再造辉煌_第十六章---第三十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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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卷第十六章落樱遭伏

    更新时间2006-3-1819:22:00字数:0

    8月10日,经过充分补充和修整的第二、三方面军以及王振学所部离开西安,根据帝都陆军大本营的命令马守亮率领的第3方面军直插湖北,兵逼武汉三镇,抢夺长江渡口为渡江战役进行前期准备,王志新的第2方面军由西南方向进军河南。

    王振学所部整编为第4方面军,兵力10万,由西北方向进逼黄河,渡黄河牵制郑州、开封守军。帝国四个方面军中王振学的第4方面军无疑是终合战斗力最差的一个,10万警备士兵,经过严格训练的不到一半,另一半都是沿途收编的部队,不过这只部队却相当的凶悍,因为部队当中山贼强盗无所不有。

    王振学骑着马,后面跟着刚提升的参谋长张天刚,张天刚手里那面大旗不知扔到那里去了,只留着一个光光的旗杆握在卫兵手里。张天刚问道:“司令,咱們真的要渡过黄河吗?”王振学回头看了看他:“不渡黄河那有仗打,黄河当然要渡喽。”

    张天刚耷拉着脑袋不说话,王振学问道:“天刚,有话就说,吞吞吐吐象什么样子。”张天刚想了想说道:“咱們虽然有10人马,可据我所知,河南王在黄河南岸也囤积了15万守军,咱們的方面军,手里有武器的人不到一半,缺枪少炮,渡河作战,我看危险性太大。”

    王振学笑了一下:“这个我知道,不过大本营的命令不是让咱們牵制黄河南岸的守军吗,又不是真的要渡河作战。”张天刚把马带到王振学近前,压低声音说道:“司令,真格的,您就看着这么大的功劳让王司令抢去?咱們方面军刚刚成立,现在可是寸功为立,如果元首论功行赏的时候,咱是不是也太寒颤啦!”

    王振学剑眉一挑:“这……天刚,妳说得也对,那妳有什么办法?”张天刚说道:“咱們既按大本营的命令行事,也不全按命令行事。”王振学瞪了他一眼:“绕什么***,直说,我最讨厌绕来绕去!”

    张天刚在手里开始比划:“在黄河北岸咱們大张旗鼓伐木造船,有多大声势咱們就作多大,不过这船和木伐咱們是真做。我想第2方面军兵临开封的时候,南岸的守军一定惊惶失措,或救援开封,或退守郑州,不管如何一定会大乱。

    到时候我們第4方面军来个真真正正的抢渡黄河,就算不能抢到攻占开封这个大功,咱們夺取郑州应该是有把握的,到时候总算有军功进帐,咱們也说得过去。”王振学听罢,照着张天刚的后背啪拍了一下,差点没把张天刚从马上拍下来:“天刚,太好了!就照妳说的做。”

    河南王的30万大军有10万镇守郑州以及黄河南岸,余者分布在许昌、太康和开封,而尤发开封守军最多,兵力不下10万,且全为精锐。王志新自进入河南境内大军分兵两路,一路由副司令李华南带领直逼太康,另一路由王志新亲自率领进攻许昌。

    一入许昌境内,胡荣祖再也坐不住了,屁股下面好像长了钉子。自从上次在西安城下丢了脸,胡荣祖的脸就有点挂不住,尤其妹妹胡梅有事没事的总拿这桩“陈年往事”打激胡荣祖,胡荣祖一直想来个大翻身,让军官和士兵都知道知道他胡荣祖的名字。

    胡荣祖来到王志新面前:“司令,荣祖想讨一令,前去攻打许昌。”王志机新把灯泡大小的眼睛眯在一起想了想,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参谋长皇埔英明,皇埔英明看了胡荣祖一眼:“妳有这个把握吗?许昌可有守军3万,河南的元军可不比以往,河南王在这里经营多年,这些元军都是老油条,我看还是由司令亲自指挥吧。”

    胡荣祖脸一下红了:“司令,相信我,我一定行,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王志新嗯了一声:“孩子,妳傲气太重,我怕头脑发热乱下命令。”胡荣祖打断王志新的话:“司令,我保证头脑冷静,决不骄傲,求您!”

    王志新点点头:“好吧,妳带一个警备师,另外把第6骑兵师也派给妳做帮手,有阿兰巴都和塔克在妳身边,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胡荣祖一蹦三尺多高,高兴得不得了。

    胡梅指了指肩头上那颗银星:“哥,妳要努力,我都是少尉了,妳还是光头大兵,多丢爹的脸,攻打许昌多听别人的意见,不要把妳的臭脾气动不动摆出来。”胡荣祖双手捂起耳朵:“妹妹,妳别说了,我都知道,我不会让妳看扁的。”

    胡荣祖在阿兰巴都和塔克的陪同下,率领着两个警备师为先锋直逼许昌。胡荣祖对许昌的情况并不了解,只知道有个叫毛定邦的人在那里镇守。在行军的路上,胡荣祖神采飞扬,仿佛胜利唾手可得,塔克向胡荣祖说道:“将军,许昌只可智取,不可强攻,这毛定邦我略有耳闻,他可是河南王手下数一数二的大将,此人用兵有出神入话之能。”

    胡荣祖看了看塔克,他对塔克相当反感,自从上次塔克没给他面子,他在心里就把塔克看成自己的仇敌。胡荣祖脸上喜悦表情顿时收敛:“塔将军,不要长他人的志气,灭我們的威风。我不管他是毛定邦,还是谁,帝国大军所到之处,还没有打不下的城池,这个妳不用担心!”

    塔克拱拱手不再言语,他知道胡荣祖心里对自己镳上劲,自己刚刚投诚,位小言轻,还是少说话为妙。阿兰巴都性情耿直,他听出塔克有担忧之处,只是胡荣祖对塔克有个人意见在里面而已。阿兰巴都笑着对胡荣祖说道:“少将军,我看妳此次带队出征,必定能打个大胜仗!”

    胡荣祖脸上唰的露出得意之色:“巴都叔叔,连妳都这么认为?我也感觉这次能行!”他还真没自知之明,人家一捧他就上,不过胡荣祖对阿兰巴都相当的尊重,他时常向阿兰巴都学习马术和箭技。

    阿兰巴都又给胡荣祖灌了几句“迷汤”,胡荣祖开始不知东南西北,阿兰巴都说道:“小将军,这毛定邦确实有两下子,但我看他根本不是少将军的对手,只不过咱們既然向司令和参谋长打了保票,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妳说呢?”这是胡荣祖象吃了顺气丸一样,别人说什么他都能听得进去。

    胡荣祖不住点头:“叔叔说得对,咱們小心一点就是。”阿兰巴都回头看了看塔克,塔克悄悄伸出大姆指。许昌镇守使毛定邦站在城楼上,手拿西洋望远镜向远处看着,这时一名偏将走到近前:“将军,探子来报,东南30里发现民匪部队正向许昌开来。”

    毛定邦并不惊叹,收起望远镜问道:“有多少人?主将何人?”偏将回答:“大约4万,一半骑兵,一半步兵,主将只知姓胡,不知全名。”毛定邦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中华帝国名将谱,就是没发现有这么一个姓胡的,毛定邦哈哈大笑:“太看不起我毛定邦了,怎么派个无名小卒!这回让我给妳点颜色看看!”

    胡荣祖的先锋部队来到落樱峡,落樱峡是天然形成的一个大峡谷,从高空向下俯瞰就像地表裂开一条大口子。峡谷长约五公里,早年水草茂盛,峡谷两侧生长了许多桃树,一到时节桃花盛开,落樱缤纷,故此得名。阿兰巴都一拉战马的缰绳:“少将军,我感觉这落樱峡好像有点不对劲!”

    胡荣祖哦了一声,打凉棚向四下看了看:“叔叔,未免太过神经了吧!”阿兰巴都摇摇头:“我看有问题,早年我来过之里,那时的落樱峡鸟兽鱼虫虽不多,但也不少,才过几年,怎么会连只麻雀都没看到。”阿兰巴都说完一提马来到落樱峡口向里一阵怪叫。

    胡荣祖不明所以,塔克知道阿兰巴都这是模仿怪兽的声音查看峡谷里的情况。阿兰巴都回来后表情沉重:“我們还是绕路而行吧,这落樱峡我們进不得,里面可能有埋伏。”胡荣祖摇摇头:“不可能,我們4万大军,这区区10里多长的峡谷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有埋伏,我們退出来也来得及。”

    塔克上前也说道:“将军,还是绕路比较安全,以防万一。”胡荣祖卯上了倒劲:“我們是先锋,绕跑而行,到时候比主力到的还晚,那我們还叫什么先锋。再说,如果有危险我們不去解决,难道要留给后面的主力吗,到时候不更影响行军的速度!”

    胡荣祖一席话说得确实有理,阿兰巴都和塔克竟不知如何反驳。胡荣祖说道:“我带人进谷摸摸情况,大队人马在外面等候,要是没问题再进入落樱峡。”阿兰巴都和塔克点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阿兰巴都说道:“还是让我去探路吧,妳是主帅不能有半点闪失。”

    胡荣祖把脑袋晃得象波浪鼓一样:“正因为我是主帅,更应该身先士卒!”塔克还想争抢进入落樱峡,胡荣祖说道:“听我的,我是主帅,妳們难道要违抗命令吗?”胡荣祖一摆起主将的派头,阿兰巴都和塔克还真不好说什么,只能听从命令。

    阿兰巴都从第6骑兵师里挑出200名身强力壮的好手保护胡荣祖进入峡谷。胡荣祖把白手套向上拽了拽,从腰间拔出手枪向后一挥:“随我进谷!”落樱峡里景色美丽,峡谷两侧树木,绿草茂密,中间一条两丈宽的大道通向峡谷的另一头。

    胡荣祖瞪着眼睛向两侧树林里看着,后面的士兵也端着步枪随时应付可能出现的情况。胡荣祖走了一半,再没心情走下去,天气热得吓人,好像下了火一样,胡荣祖的后背湿了大大的一块,让他很不舒服,有点不耐烦的他向峡谷里大喊:“出来!我看到妳們啦!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再不出来,我要开枪啦!”

    胡荣祖咋呼了半天,峡谷的另一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其实他根本什么也没看到,他动了一点小聪明,如果另一半峡谷里真有埋伏,他这么一喊,还不把他們吓出来,结果连只兔子也没蹦出来。胡荣祖对后面的人说道:“我都说没事吧,妳們看是不是没有人。”

    一名骑兵班长离胡荣祖比较近,他对胡荣祖说道:“将军,我看还是继续向前走一段吧,以前我是打猎的,这野兽往往在人松懈的时候进行袭击,还是再走一段吧!”胡荣祖一摆手:“不必,看我的!”

    胡荣祖又喊道:“中华帝国第2方面军先锋部队在此,识相的各走各路!”然后他命令原路返回,骑兵班长叹了口气,一行人回到落樱峡入口。胡荣祖对阿兰巴都说道:“里面一切正常,没有看到异常情况。”阿兰巴都看了看胡荣祖带去的蒙古骑兵:“妳們也没看到异常情况吗?”众人纷纷点头。

    胡荣祖命令:“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快速通过落樱峡!”命令下达后第6骑兵师率先进入峡谷,后面跟着带来的警备步兵师。大队人马走进落樱峡,阿兰巴都一直保护着高度警惕,不过走了半天,确实一点情况都没有,阿兰巴都自己都开始埋怨自己是不是有点神经质。

    第6骑兵师的先头部队刚刚到达峡谷的另一端出口,另一侧警备步兵也正好全部进入到落樱峡,就在这时,嗵当一声炮响,振得山谷响着回音,紧接着落樱峡两侧伏兵四起,无数个黑影在两侧树林中窜动。阿兰巴都大惊失色:“不好!有埋伏!全速通过落樱峡!”这时想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了,只能冲出去。

    胡荣祖惊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他嘴里不住的嘟囔:“怎么会这样,没有伏兵,没有伏兵啊!”现实已不容他争辩,两侧树林中元军的弓箭手万箭齐飞,射向谷内的帝军士兵。

    阿兰巴都拉住塔克:“快护送少将军出去!这里我来指挥!”塔克说了声是,拉起胡荣祖的马缰绳向峡谷的另一头冲了过去。阿兰巴都拿起喇叭大声喊道:“镇静!开火!开火!”在阿兰巴都的努力下,慌乱的士兵端起步枪开始向两侧树林里开枪。枪声四起,但准头不够,大部分士兵都在茫目射击。

    第五卷第十七章血染谷底

    更新时间2006-3-1914:19:00字数:0

    士兵們虽然在茫目射击,不过确实起到了一点作用,两侧元军的弓箭为之一滞,阿兰巴都借着这个机会命令士兵:“快跑!向谷口冲过去!”阿兰巴都用眼角的余光一扫,心里咯噔一下,真是好惨,不少帝国士兵抱着大腿在地上呻吟,还有得前胸中了数不清的箭矢,阿兰巴都拾起一支弓箭,一看箭头脑袋上就是一层冷汗。

    伏兵的弓箭都是纯钢打造的,而且阳光一照闪着蓝光,箭头上竟然有毒。这回士兵身上的防弹衣也起不了太大作用,第6骑兵师的士兵还好一点,毕竟他們的防弹衣是按近卫军标准补给的还能挡住弓箭,可是跟在后面的步兵相比之下就差得很多,有的弓箭竟成穿透防弹衣。

    不管防弹衣的好坏,带毒的弓箭让妳擦破点皮就能要妳的命,就见后面的士兵成片的倒下,阿兰巴都大叫:“箭上有毒!大家快跑!”阿兰巴都跳上战马,身子俯在马背上,就向前冲了过去。

    “嗖!嗖!……”天空中不停的闪着火亮,元军竟然放起了火箭,山谷内顿时烈焰飞腾,经年的枯草堆得有一尺厚,这么热的天气沾火就着。阿兰巴都心里明白:“完了,全完了!”现在他已经无能为力,只期盼可以多跑出一些人,多留下几条性命。

    塔克护着胡荣祖向落樱峡的出口冲了过去,谷口士兵已经围了好几层,塔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告诉他:“谷口处也有弓箭手阻击!”塔克拿起大喇叭:“不要乱!想活的端起枪冲过去!妳們手里的东西是烧火棍吗?枪不比弓箭好使吗?”

    他这一嗓子还真有用,谷口处的帝国骑兵嚎叫着冲了出去。真不愧为第6骑兵师,帝**中唯一一只由蒙古人组成的骑兵,第6骑兵师的士兵催动战马,身体俯在马背上,一边用右手的马刀拔打箭矢,一边用左手的冲锋枪向阻击他們的元军开火。

    好不容易冲了出去,第6骑兵师利用自己的冲击力,把谷口的元军冲散,塔克带着胡荣祖刚冲正谷口,这时元军再次放箭。胡荣祖还算英雄,刚才的胆怯渐渐不见,拿着手枪不断向山谷上冒出的人头射击,丝毫不怕被弓箭射中。

    嗖的一声一只弓箭直射胡荣祖的前胸,胡荣祖清楚的看到弓箭转着圈向自己飞来,但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手上又没有刀剑可以拔挡,胡荣祖一闭眼心里话:“完了,我死定了,反正我也该死,今天不知害了多少兄弟。”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条胳膊伸了过来,箭哧的一声射了进去,鲜血溅得胡荣祖满脸都是,胡荣祖睁开眼一看,正是塔克为他挡了一箭,塔克的手臂上插着刚才射向他的那支箭矢。

    塔克把弓箭折断,刚想拉马的缰绳,就觉得手臂一麻,他一看伤口慢慢变青,塔克大叫:“不好!”一旁的胡荣祖不知道他怎么了,塔克拔出腰间弯刀,照着自己的左臂砍去,喀嚓一声,鲜血飞溅而出,塔克的左胳膊滚落马下。

    胡荣祖哭喊着抱住浑身是血的塔克:“塔将军,妳这是干什么!”塔克颤抖的说:“箭上有毒!”塔克紧紧咬住嘴唇,把军装撕开,在胡荣祖的帮助下在左臂上部扎了起来。两人离开谷口,这时谷口一地的死尸,有中箭而死的,也有毒发而亡的,不过谷口至少已经在帝**队的控制之下。

    胡荣祖跳下马,把塔克从马背上抱下来放在地上,此时塔克牙关紧闭,嘴唇发青,脸色蜡黄。胡荣祖摇晃着塔克的身体:“塔将挥,妳不能死,快醒醒!快醒醒!军医!军医!妳给我过来!”

    军医也是一身是血,飞跑过来翻了翻塔克的眼皮,又给他的伤口上了止血药,转身又要到别处,胡荣祖一把拉住他:“妳去干什么?”军医也不再对胡荣祖有所尊敬:“死了这么多人,还有那么多没救助,妳说我去干什么!”

    胡荣祖愣住了,他抱着塔克的身体,不住的流泪。这时听到有人大喊:“师长出来了,师长出来了!”原来阿兰巴都冲了出来。阿兰巴都跳下马,双腿都没了力气,一下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炮兵,把炮兵叫来,给我往峡谷上打炮,快!”

    好不容易算是集合到5门60迫击炮和1门80迫击炮,这已算是不错,混乱的场面还未停止,想要集合更多的炮兵太过不现实。6门炮很快支在落樱峡的峡谷口,“咚!咚!咚咚……”炮声响个不停,几轮急射,谷口上方的元军算是给打散了。

    阿兰巴都知道单靠这几门炮是不够的,他再次上马大喊:“第6骑兵师的给我上马,跟我去救其他兄弟!”还没来得及休息的第6骑兵师迅速上马,两件家伙分别握在手中,一刀一枪挥舞着跟在阿兰巴都后面。

    阿兰巴都带着骑兵沿着缓坡从后面冲上落樱峡,这时上面的元军正在进行撤离,看来这些元军并不想恋战。阿兰巴都大叫一声:“元狗,那里走,第6骑兵师来啦!”他一挥手中的马刀一马当先的杀了过去。

    还未撤离的元军大部都为步兵,大惊失色的他們乱七八糟的放了一阵箭后,就被骑兵师冲散,这回阿兰巴都算是找到解恨的枪会了,手里的马刀象切西瓜一样,这顿好砍,杀得元军哭爹喊娘。

    剩下的500多元军被第6骑兵师来个大包圆,战场找不到一个站立的元军,甚至连一个呻吟的都没有,阿兰巴都返回谷口,这时浑身上下都被血水染红,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竟然没有找到胡荣祖。

    阿兰巴都大叫:“少将军那去啦?谁看到啦!”众人都摇着脑袋,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师长,我知道。”阿兰巴都分人群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阿兰巴都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塔克,妳可醒了,我还以为妳去见‘长生天’了呢。”塔克也笑了几声,不过伤口的疼痛让他赶快闭上了嘴。

    这时医生又过来给塔克味了药,检查了伤口。阿兰巴都问军医:“医生,参谋长怎么样?”军医说道:“幸好参谋长及时把手臂砍掉,不然毒气攻心谁也救不了,现在参谋长只是失血过多,只要休息几个月便没有问题。”

    阿兰巴都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蹲在塔克身边安慰塔克:“伙计,放心吧,等妳好了,再陪我摔交,现在妳安心养伤就行。”塔克干笑了几声:“师长,妳就不要安慰我了,我还能当兵打仗吗,看来我要离开军队喽!”塔克晃了晃身体,左臂的衣袖显得那么空荡。

    阿兰巴都双手按在塔克的肩头,他摇了摇头:“不要看不起自己,妳不是还有另一只手吗,帝国士兵又不是必须挥舞着大手才能打仗,只要妳能开枪,能跳上马背,那妳就是帝**人。就算妳另一只也没有了,只要妳的脑袋还能出谋划策,那妳还有机会指挥军队。”

    阿兰巴都怕塔克想不开,顺手拽过一个骑兵:“妳看,他瞎了一只,但枪法相当的准,不但没离开军队,还当了营长。”塔克一看阿兰巴都说的话真是千真万确。塔克流下了眼泪:“谢谢,谢谢大家。”阿兰巴都问道:“少将军那去啦?”塔克一拍自己的脑袋:“快,快到谷里去找小将军,他刚才进谷了,他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快去看看他。”

    阿兰巴都命令士兵立刻依照地势修筑防御工事,自己带着人回到落樱峡。峡谷里的大火小了很多,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谷道上,竟然找不到一个呻吟的士兵,阿兰巴都往里又走了一段,就见胡荣祖正搀着一个人向这边走来。

    看到阿兰巴都,胡荣祖精神一下崩溃掉了:“叔叔,只有一个,只有这么一个活人,这都是我的错啊!”说完放声大哭,哭声在山谷里回荡,经久不息。阿兰巴都把他从地上搀扶起来:“算了,人都要经历挫折,就当这是一次教训吧!”胡荣祖一下挣脱阿兰巴都的双手:“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着胡荣祖拔出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这一下把在场的人都吓呆了,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少将军,不要,千万不要!”胡荣祖说道:“不要过来,妳們不要过来!让我给兄弟們尝命吧!”就在这时人群的后面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少将军,千万不可,难道妳让属下白费心机不成!”

    胡荣祖一看来人,正是塔克,塔克在单架上倒着,不断的劝说胡荣祖,阿兰巴都向胡荣祖喊道:“妳死!妳以为死很容易吗?塔将军为了救妳牺牲了自己的手臂,差点丢了性命,妳就这么不珍惜妳自己!塔将军这样做值吗!妳的命现在是塔将军的,不再是妳胡荣祖的啦!”

    胡荣祖丢掉手枪,跑到塔克身边,扑在他前胸哭开了。阿兰巴都命令众人清理战场,一清点人数,阿兰巴都心里就是一凉,第6骑兵师依靠自己的速度冲在最前面,损失还可以接受,可断后的一个警备师,几乎全军覆没,4万人的部队现在不到2万人。

    看着地上摆放的尸体一眼望不到边,死去的人灵魂还未散去,活着的人只有低头默哀。胡荣祖终于振作了一点,他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咱們怎么办?是回去与主力会合,还是继续进军?”

    阿兰巴都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胡荣祖,他想让胡荣祖振作起来:“妳说咱們怎么办?”胡荣祖想了想说道:“咱們这么回去,太对不起死去的将士,所谓哀兵必胜,我看咱們继续向许昌进发,叔叔妳看呢?”

    现在的胡荣祖在也不那么傲气,阿兰巴都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命令部队出发吧!”留下两个排看守尸体,其他人马气势汹汹的杀向许昌。胡荣祖对阿兰巴都说道:“叔叔,现在我們兵力不足,我担心与守军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尤其元军的弓箭好像专为帝**队准备的,带着钢尖不说,还有剧毒,这样我怕损失太大。”

    阿兰巴都说道:“所言及是,我也正担心这个,我看我們还是隐藏自己的实力,等夜里再行动。”胡荣祖点点头,命令部队隐蔽前进,先在树林里休息,等待入夜再进攻许昌。

    许昌城里的毛定邦眉飞色舞,正在大厅里与众将饮酒,毛定邦说道:“都说民匪战无不胜,今天一见,也不过如此,希望诸位坚守城池,听从调谴,他日驱除北方匪患,诸公都是国之重臣,裂土封王也有可能!”在坐的众将一起举杯痛饮,毛定邦得意得不得了。

    这时一名副将飞快的从厅外跑来,单膝跪倒:“将军,王爷的信鸽到!”毛定邦放下酒杯,从副将手里的信鸽身上拿下河南王的旨意。毛定邦匆匆一看,哈哈大笑,他转身再次拿起酒杯:“王爷嘉奖诸公!赏白银十万两,明日即到!”众人一听哇的叫了起来。

    此时坐镇压开封的河南王,正与文考喝着小酒听着河南小调。河南王脸上多了几分酒色,他对文考说道:“先生,此次大胜虽毛定邦居功置尾,不过这都要依靠先生的武器犀利,要不是先生早早建议本王制造钢制箭矢,又令其味以剧毒,那有今天的大胜。”

    文考微笑了一下,把杯里的酒喝到肚子里:“王爷,既然民匪火器厉害,而我們又无法与之对敌,那不出以对策,又如何与民匪对敌。不过,等民匪攻城之时,更厉害的东西还在等着他們呢。”

    河南王一阵大笑:“本王现在封先生为丞相,赐黄金一千两。相信先生的守城利器,也会大显神威!”这时一个幽灵般的影子出现在文考身后,文考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岚子,这次妳做得好,我会好好奖赏妳,妳先回去休息,等民匪一到,到时就有得妳忙啦!”文考身后的影子一闪,又消失在房间之内。

    河南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丞相,这岚子,还真是能干啊!”文考一笑:“王爷,尽管放心,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等打退了民匪,岚子就是王爷您的了!”河南王一阵大笑。

    第五卷第十八章十八里堡

    更新时间2006-3-206:30:00字数:0

    天刚刚擦黑,四黑四不黑,胡荣祖和阿兰巴都率领的第6骑兵师隐蔽在距许昌二十里的丛林里。气温下降了少许,士兵們总算可以透透气,胡荣祖不停的看着怀表:“巴都叔叔,现在可以行动了吧?”阿兰巴都看看天气说道:“不急,再等一会,等天全黑下来咱們再行动。”

    胡荣祖不再象以前那么倔强,听从阿兰巴都的意见继续等下去。就在这时哨兵打了一声呼哨,模仿丛林里的鸟叫。听到哨兵报警,士兵們纷纷握紧武器躲藏得更加隐蔽,阿兰巴都和胡荣祖趴在草丛里静静的看着树中小路。

    不一会一个人影出现在小路视力可及的地方,就听这个人嘴里不知哼的什么小调,声音呜噜呜噜的,阿兰巴都听了半天连一个字也没听明白,胡荣祖把嘴贴到阿兰巴都的耳朵上:“这是江浙一带的小调。”阿兰巴都点点头,从皮靴里拽出匕首,等着这个小子走过来。

    这个人越走越近,胡荣祖一打量这个人,肚子一转个差点没笑出声来,就见这个人一米七左右的个头,长得还算魁梧,头着膀子,上衣斜系在腰间,后背背着一把大号鬼头刀。

    他的脸上一双豹子眼挂在上面象两个大灯泡,翘下巴,粘鱼嘴,筢鼻子,没脖子,一头黄里带黑色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披在臂头。他左手拿着酒坛子,右手拎着一只大公鸡,这公鸡不住的叫唤。阿兰巴都嗖的一下从草丛里窜了出来,一跃正好跳到来人面前,就这样一下把这个人吓得妈呀一声,手里的大公鸡扔了出去。

    这名大汉身子往后一跃,右手一抬从背后拽出那把大号鬼头刀,等把刀拔出来,阿兰巴都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这位虽然在背后背着一把大号刀鞘,结果真正的刀算上刀把不过两尺来长。

    这把刀不知用什么材料打造,大汉手一动,这把刀的刀身颤个不停,象面条那么软。就见大汉手握小片刀,点指阿兰巴都:“呜呜……呜呼哀哉,朋友那条道上的,抱个腕吧!”阿兰巴都真的不笑都不行,这位说起话来呜噜呜噜的,好像得过鼻逗炎,说起话来鼻子不通气。

    阿兰巴都把手里的匕首照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然后收了起来,笑着对他说道:“我就是干这个的,妳是干什么的?”这个人小片刀一晃说道:“呜呼哀哉!原来是同一条道的朋友,道上的规矩我懂‘见面分一半’,只是小弟这一遭只弄到了一只鸡,大哥要是喜欢就送给您!”

    阿兰巴都心里话:“把我当成拦路抢劫的了。”阿兰巴都说道:“少废话!把小刀扔了,让我给妳捆起来!”大汉叫唤了一声:“呜呼哀哉,不行,绝对不行!”阿兰巴都不想再与他废话,跳过去左手一晃他的面门,右手一把叼住他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一送。

    阿兰巴都可是土尔扈特有名的大力士,这名大汉嗖的一下被扔了出去,紧接着一个狗抢屎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阿兰巴都一笑:“让妳老实妳不老实,这是妳自找的!”胡荣祖带着人也跳了出来把大汉捆了起来。阿兰巴都把大汉脸上的土弄了弄:“妳叫什么名字?”

    大汉看了看阿兰巴都,又看了看胡荣祖:“呜呼哀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要想知道我的姓名,不难!”胡荣祖一看这个人还挺横,刚想叫人给他点颜色,大汉又喊一声,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呜呼哀哉,求各位大爷饶了我吧,我只是偷个鸡,摸个狗混口饭吃,我没做过大买卖!”

    胡荣祖问道:“妳叫什么?那里人士?”大汉回答:“呜呼哀哉……”胡荣祖拍给他一个嘴巴:“妳总呜呼什么?快说!”大汉说道:“呜……我叫尼霸。”胡荣祖一听:“什么!妳爸,妳还想占便宜。”又给了他两个嘴巴,大汉眼泪留了出来:“大爷,我真的叫尼霸,尼姑的尼,霸王的霸。”

    胡荣祖这才明白:“尼霸,妳是那里人士?”尼霸恭恭敬敬的回答:“往前走二里地,有个十八里堡,我就是那里的人。”阿兰巴都问道:“既然是那里的人,那妳跑到这边干什么?”

    尼霸说道:“就因为偷鸡摸狗,村里的人把我赶出来,我就在落樱峡上搭个小棚子住。这不,刚到村里偷了只鸡回来,就被妳們抓住了。”众人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原来抓住一个小贼而已。胡荣祖一看他也没什么本事,也不愿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命人把他捆在树上。

    胡荣祖告诉他:“就先辛苦妳一下,妳在树林里委屈两天,等我們办完事,回来的时候顺便把妳放啦!”说完打了个呼哨,隐藏起来的士兵纷纷跳到小路上,尼霸一看吓得尿了裤子:“怎么这么多人,我的妈呀!”他仔细一打量,这些人穿着怪异,手里拿着非刀非剑的东西,不知道这些人从何而来。

    这时胡荣祖喊道:“立正,稍息,全速前往许昌!”胡荣祖刚想走,就听树上的尼霸玩了命的哼哼,没办法他的嘴被堵上了,胡荣祖回头一看,尼霸不但哼哼,而且还手刨脚蹬的,胡荣祖来到他面前:“耍什么,再添麻烦现在就结果妳!”尼霸还是不断的摇晃着脑袋。

    胡荣祖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妳怎么回事?”尼霸叫道:“呜呼哀哉,大爷,妳們是不是中华帝国的军队?”胡荣祖一看这小子还挺有见识:“妳怎么知道?”尼霸说道:“我的妈呀,能不知道吗,您不知道人只有两条腿,但这话可是八条腿,传的比什么都快。妳們的军装,妳們的打扮,妳們的行事作风,我們都知道。妳們是不是要去许昌?”

    胡荣祖点点头:“是去许昌,怎么啦,难不成妳还想给元军报信!”尼霸说道:“我报个屁信!我之所以当贼,还不是元军给逼的,我交不起税只能干这一行。听我的,妳們可千万不能去许昌,那里可邪呼着呢!”

    胡荣祖开始觉得尼霸挺有意思,他制止了军队行动,他问尼霸:“妳说说,许昌有什么邪呼的!”尼霸说道:“我是这一带的小混混,没事就往城里钻,看能不能弄点东西,占点便宜,守城的有不少都是我的哥們,听他們说,许昌运来了新家伙,这些家为才厉害呢,一共16个,听说是专给妳們准备的!”

    阿兰巴都开始没注意,后来越听越关键,尼霸的情报太重要了,阿兰巴都命令把尼霸的绳子松开:“妳知道这16个东西是什么吗?”尼霸摇摇头:“这些东西一运来就放在许昌的城墙上,天天有人防守,都是镇守使的亲兵,普通士兵根本不能靠近,所以我也不知道。”大家一听很是泄气。

    尼霸看到大家的表情,知道众人有点失望,他又说:“不过,我有个兄弟可能会知道,他在城里当伍长和将军府的亲兵常有来往。”胡荣祖脑瓜一转:“他在那里?”尼霸回答:“他叫雷鸣,在十八里堡的田寡妇家。”

    胡荣祖和阿兰巴都商量了一会,决定分兵两路,一路由阿兰巴都率军近逼许昌,在许昌外进行隐蔽;另一路由胡荣祖带300名士兵摸到十八里堡,抓住雷鸣问个究竟。

    阿兰巴都有点不放心胡荣祖,嘱咐道:“我叫妳一声荣祖,妳可要紧记我的话,不可再轻敌大意,鲁莽行事。”胡荣祖重重的点点头:“巴都叔叔,妳就放心吧,因为我的轻敌骄傲,害死了那么多兄弟,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您放心吧。叔叔,您一定要等我和您会合再进攻。”

    阿兰巴都点点头,带着第6骑兵师主力借着夜色杀向许昌。胡荣祖由尼霸带着路,摸向十八里堡。尼霸不住的拍着马屁:“将军,您英明神武,我相信一定能拿下许昌,杀得毛定邦哭爹喊娘。将军能不能让我也加入妳們军队,为国报效!”胡荣祖看了看他:“妳真想加入帝**队?”

    尼霸点头:“呜呼哀哉,我做梦都想啊!”胡荣祖说道:“帝**队向来不要偷鸡摸狗的东西。”尼霸一听一腔热情从头顶凉到脚底板。胡荣祖一笑又说:“不过,妳是浪子回头,我們还是欢迎的,如果妳能立功,到时候加入军队,不成问题。现在我做不了这个主,只能让妳在军队里当个炊事兵,等妳立了功再说。”

    尼霸晃着大脑袋问道:“将军,那炊事兵是干啥地?”旁边有名士兵指了指自己的后背:“是干这个的!”尼霸一看说话的人身后背着一个大铁锅,尼霸心里叫苦,他对胡荣祖说道:“原来是火夫,经将军当火夫也成,那火夫能不能打仗,能不能有枪啊?”看来尼霸还真是个热情男儿。

    胡荣祖笑道:“帝**队里,扫厕所的都必须会开枪,妳说火夫能不能打仗?”尼霸看了看刚才那名炊事兵,他的铁锅旁确实挂着一支步枪,尼霸一个高蹦了起来:“呜呼哀哉,老子当兵啦!”

    二里的路,转眼即到,刚入夜不久,十八里堡家家都长着灯光,偶尔还有几声犬吠。尼霸指了指村东头第二家:“这就是田寡妇家。”胡荣祖带着人在村外绕了一圈,来到村东头。胡荣祖命令所有人就地隐蔽,他带着尼霸和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摸进了十八里堡。

    田寡妇家三间草房,院里冷冷清清,不过在栓马桩上栓着一匹马和一头驴。尼霸看了看那匹马说道:“在,雷鸣在这呢!”胡荣祖点点头,一打手式,二十名士兵把田寡妇家的前后门窗都堵上了。

    胡荣祖一看大家已经就位,象尼霸一使眼色,尼霸推开田家的木门,走了进去。刚走到院里就听到屋里传出嘻笑声,尼霸一笑,轻轻敲打房门。屋里的声音顿止,不一会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有事吗?”

    尼霸先笑了笑:“呜呼哀哉,呜呼哀哉,嫂子难道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我是尼霸呀,我是来找雷大哥的。”这时屋里才恢复刚才的嘻笑,就听田寡妇说道:“我当是谁呢,是妳这个‘没脖鱼’啊!”就听一个男人说道:“这小子,八成又来借钱的。”

    田寡妇把板木打开,向外一看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是尼霸,另一个是个白面书生,也就十**岁,田寡妇一愣指了指胡荣祖问尼霸:“没脖鱼,这位是谁啊?”尼霸一笑:“这位……是我新收的小弟。”田寡妇也没多想:“一个好孩子,又让妳给糟蹋了,妳教人家偷鸡摸狗,妳还真够缺德的!”

    尼霸和胡荣祖在田寡妇的带领下走进了里屋。这时借着灯光胡荣祖看得清楚,田寡妇确有几分姿色,算是个半老徐娘。里屋炕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半光着膀子,手拿着扇子正在扇风,炕桌上放着酒菜,看来两人正在饮酒做乐。尼霸还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炕上,把桌上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进。

    雷鸣哼了一声:“没脖鱼,找我是还钱还是借钱啊?”尼霸嘿嘿一笑:“既不还钱,也不借钱,我是给老哥哥介绍个买卖。”田寡妇坐在雷鸣身边:“妳还能介绍什么买卖,不是偷,就是抢!”雷鸣把身子向桌前靠了靠,这时胡荣祖才看清他的相貌,雷鸣是个红脸汉,浓眉大眼,鼻正口方,一脸的落腮胡须。

    尼霸小声说道:“雷哥,有人想出大价钱让妳点明一件事?”雷鸣一愣:“什么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尼霸笑了笑:“老哥,华佗面前,您甭卖臭脚!有人想知道许昌城里新运来的守城器械,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雷鸣双眼一动,把扇子放在桌上:“老弟,妳身上的腥味太重,妳说的事我一点不知道,天色太晚,请回吧!”说着这就要送客。尼霸造了一个大红脸,他看了看胡荣祖,一拍桌子:“雷老哥,今天兄弟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今儿妳说了有钱拿,不说,就拿妳的命!”

    雷鸣一个高窜跳到地上,就奔着自己挂在墙上的单刀扑去。雷鸣手还没等摸到刀把,一个冰凉的东西顶在他的下巴上,雷鸣一看跟着尼霸进来的小孩正在向他狞笑。

    第五卷第十九章智入许都

    更新时间2006-3-217:53:00字数:0

    雷鸣可不傻,他知道胡荣祖手里的武器叫手枪,这东西的威力他早就听说过,神仙难躲一溜烟,何况他自己。胡荣祖对雷鸣说道:“妳最好还是老实点,我指条阳光大道给妳走,要是妳不想走,那我就送妳往西走!”雷鸣把刚才的火气压了压:“妳是谁?”

    尼霸走过来捧了一下臭脚:“他妳都不认识,都说妳见识短,告诉妳吧雷大哥,这位就是中华帝国第2方面军先锋官胡荣祖,胡大将军!”雷鸣就是一愣:“原来是胡将军,真失敬啦!”胡荣祖说道:“我只想知道妳們新弄来的武器是什么东西,听完我就走,今天的事没人知道。”

    雷鸣笑了笑:“好,好,我说,我说!”说着说着雷鸣突然一伸手把炕上的被子拉过来向胡荣祖扔了过去,他照着后窗户就跑了过去。雷鸣一推窗户刚想跳出去,就见两名大汉,在窗外向他嘻笑,手里的步枪顶在他的胸口。胡荣祖笑着说道:“雷鸣,妳还是自己走回来吧,妳逃得出去吗?”

    雷鸣一跺脚走了回来,低着头坐在炕上,田寡妇这会才缓过气来,原来她被刚才的一幕吓得背过气去。尼霸拍了拍雷鸣的肩头:“大哥,我是为了妳好才带胡将军来找妳,现在大中华帝国的军队数十万开进河南,许昌失守,河南王完蛋是早晚的事。

    兄弟我现在投靠了中华帝国,虽然只是个火头军,但是河南王一倒,我这个火头军都能让他给我舔鞋,妳还等什么,现在不效忠中华帝国,妳还能效忠谁!”雷鸣稍稍有点动心:“可中华帝国的军队也未必能胜得了王爷的军队,今天不就打了一个大胜仗吗,杀得他們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这个胡荣祖脸色唰一下变了,心里一阵难受。尼霸不太清楚今天的落樱峡大战,他只是听到一点耳闻而已。尼霸说道:“呜呼哀哉,老哥,我问妳今天毛定邦打败人家多少人?妳們整个河南又有多少军队?”雷鸣说道:“今天也就杀伤他們1万多人,王爷手下有30万大军!”

    尼霸吐了口吐沫:“呜呼,狗屁!1万人对中华帝国算个屁,30大军就多啦!那要看跟谁比,我亲眼看到的,中华帝国光骑兵就有60万进入河南,那步兵一眼望不到边,怎么也有个七八十万!”

    雷鸣也是一惊:“这是真的,真有这么多?”尼霸哼了哼:“老哥,我刚从南边回来,我还能骗妳吗,骗妳,妳骂我八辈祖宗!”雷鸣向胡荣祖深施一礼:“胡将军,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屏弃傲气的胡荣祖,现在稳重了很多:“雷将军快免礼,我們也是来得唐突。”

    雷鸣说道:“不瞒将军,新运来的守城器械听说叫诸葛连珠驽。这东西才厉害呢,一次可以连发120支长箭,劲道无比,100米内可穿坚石。这些箭都是特制的,长六尺,箭上都带着见血封吼的剧毒,将其置于城头,冲上来的人越多,死的越多!”

    听到雷鸣的话,胡荣祖心里就咯噔一下,暗叫:“好险,好险,这要是我茫目攻城,要死多少人?”胡荣祖对雷鸣说道:“事不宜迟,雷将军,我这要回去,如果妳愿意,不妨现在就跟我回到军中,为帝国效力!”雷鸣还是有点顾及:“我是个降将,这,这……”

    胡荣祖说道:“雷将军妳不用担心,我爹是胡光举,大同知府,我爹投降了帝国,不但没事,相反现在还照样坐着他的官,而我被王志新总司令带在身边,现在也快成将军了,帝国从不为难降将,相反还会委以重任!”雷鸣看了看田寡妇,对胡荣祖说道:“那好,我跟妳們走!”

    田寡妇流着眼泪为雷鸣穿戴整齐,看来这对露水夫妻还是有感情的。尼霸上前安慰:“老哥,大嫂,妳們不用这样,等许昌城池一破,大哥妳请示一下胡将军,把嫂子接到许昌居住,那不是更好,何苦这样偷偷摸摸。”雷鸣一听也是,他对田寡妇说道:“等我回来接妳,到时候咱們就成亲!”

    田寡妇点点头:“我等妳,妳可一定要回来!”雷鸣随着胡荣祖走出村子。胡荣祖带着众人直奔许昌,雷鸣一边走一边向后看,他就感觉这人怎么越走越多,刚才还二十多人,现在都有好几百号,可是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他也不敢去问。

    尼霸可是这一带的地头蛇,对这里清车熟路,带着众人走山路,抄小道,晚上九点钟来到许昌城外。在城外的密林中胡荣祖与阿兰巴都会合在一处,阿兰巴都还问:“妳們回来得怎么这么快,我刚刚部属好,妳就到了。”胡荣祖指指尼霸:“这小子带我們抄了小道。”

    胡荣祖把从雷鸣处得来的消息说给阿兰巴都听,阿兰巴都也大叫好险。阿兰巴都说道:“现在抢攻是不行了,必须有人混进去,把这些连珠驽破旧掉才行,不然我們的损失可大了。”胡荣祖想了想:“叔叔,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阿兰巴都说道:“说来听听!”

    胡荣祖与阿兰巴都商量了一会,阿兰巴都极不情愿的点头同意。胡荣祖把尼霸和雷鸣叫到身边:“两位,现在需要妳們帮忙,但十分危险。”尼霸一拍胸脯:“呜呼哀哉!胡将军,用得着我妳就说,我尼霸本就是个混混,脑袋挂在裤腰上过日子,有今天没明天的,有事您就说吧!”

    胡荣祖一看:“行啊,妳小子关键时候还真拿得出去!”雷鸣顾虑重重,没有直接表态。胡荣祖说道:“我想让妳們两个帮我混进城,咱們只有把连珠驽破坏掉,才能保证进攻顺利进行,妳們看怎么样?”尼霸一听,张大了嘴,不敢吭声,他没想到胡荣祖要他們做这样的事,危险系数确实比较高。

    雷鸣说道:“将军,不瞒您说,我既然投靠帝国,为帝国出力是应该的,只是这许昌城里盘查的相当紧,而且毛定邦此人多疑成性,我怕事情办不成,还把小命搭上,我們两个死不要紧,可是将军您就不行,您正直当年,这样丢了性命,岂不对不起您的父母!”

    尼霸也说:“危险,危险,将军,这太危险!”胡荣祖一摆手:“算了,要是妳們不想去,我自已带人去!”说完就要走人。雷鸣一看没办法:“好吧,将军!我陪您去,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尼霸吞吞吐吐的说道:“那我也去吧,也许能帮得上忙,死,其实也没啥!”

    胡荣祖精选了50名好手,把落樱峡战斗中战死的元军的军服扒了下来。换装成元军的胡荣祖小队在许昌东门外潜伏,等待进城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许昌大门紧闭着,守城的军兵不停的在城楼上巡逻,胡荣祖很着急,他问雷鸣:“妳是什么时候当职?”

    雷鸣说道:“我是明天晚上当职,毛定邦刚搬下命令,门城每天只开放两个时辰,平时不管发了什么事,没他的命令城门也不能开,看来我們只能等待机会。”旭日东升,许昌城迎来了第二天的黎明,胡荣祖等人在草丛里苦苦的挨了一晚,仍然没有等到进城的机会。

    胡荣祖躺在草丛里,嘴里涎着一棵枯草,苦苦思索如何进城。日上三竿,一只1000多人的元军出现在官道上,尼霸飞跑回来:“将军,有情况!”胡荣祖起身,用望远镜向官道上看了一会,他把雷鸣叫到身边:“这是那来的部队?”雷鸣看了一会:“这好像是开封来的,对了,昨天毛定邦说今天开封有人来犒赏三军!”胡荣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有了,有了,让大家全体准备!”

    前来犒赏许昌守军的正是河南王手下的宠将乌鲁台,虽然他没能抓住元顺帝,但至少把文武百官抓了一大堆,怎么也算有功之臣。乌鲁台骑在马上,马头系着大红花,身后跟着一千侍从,前扑后拥的押送着10万两白银向许昌赶来。

    乌鲁台,他美,为什么?因为河南王临行之时从王宫精选出五名宫女,让她們随乌鲁台前来行赏,河南王答应这五名宫女回来的时候就送给他,他能不高兴吗。

    正当乌鲁台飘飘然,想着回去开封后如何享受时,迎面走来一队元军,乌鲁台一拉缰绳等这队元军走到近前问道:“妳們干什么去?”只见队伍当中走出一个伍长打扮的人,这个人红色的脸膛,满脸的胡须,这个人单膝跪倒:“小的是东门巡查使手下的伍长,今天我当职,奉巡查使的令,前来迎接开封来的天使官!”

    乌鲁台哼了一声:“这毛定邦,还真是见钱眼开,老子还没到地方,他就闻到腥味了。妳叫什么名字?”伍长从怀里掏出腰牌,乌鲁台接过来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妳叫雷鸣,那好,前面带路!”雷鸣答应一声,在前面开路,一路上吆五喝六,还真象一方的土霸王。

    雷鸣来到城下,叉着腰向城楼上大喊:“城上当职的兄弟,快开城门,犒赏三军的天使官来啦!”城楼上士兵早就看到这哨人马,当职的军兵向下一看,认识,正是雷鸣,他问道:“原来是雷伍长,妳不是晚上当职吗,怎么来得这么早,咋不在被窝里多泡一会?”

    雷鸣笑了一下:“我也想啊,命不好,一出门正遇上乌鲁台大将军的犒赏队伍,这不,就给抓来当差来啦!快开城门吧!”军兵不敢怠慢:“等一下,我通报将军,让他亲自迎接!”

    时间不长,东门掉桥落下,城门向两侧一分,毛定邦带着偏副众将亲自来迎接,毛定邦倒身下拜:“小将,见过乌大将军!”乌鲁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胡子,不急不缓的说道:“免啦,毛将军大败民匪,可是功臣,我可不敢受这么大的礼,快请起吧!”毛定邦满面带笑:“乌大将军,快请入城吧!”

    毛定邦前面带路,把乌鲁台一行人带进了城,当然参杂在里面的胡荣祖的五十多人,根本没人去注意他們,乌鲁台的人以为他們是来接驾的,而毛定邦的守军认为他們是和乌鲁台一起来的,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进了许昌城。

    名义上雷鸣是他們这支伍队的队长,雷鸣拔着横带着他們先去了校尉所,这只是做做样子,免得让人起疑,入城的军兵都要到那里报个道。胡荣祖偷眼一看,确实心惊,城里每隔二百米就堆着一人多高的箭堆,每家每户门口都放着一口大缸,准备灭火,看来真是准备充分。

    这样一座城池只有两种办法将其攻破,当然前题是把损失降到最低:一是里应外合,有人打开城门;二是用重炮把城池轰飞。雷鸣偷偷对胡荣祖说道:“咱們先到处走走,装做巡防的卫队,先采好盘子再动手,那些东西具体放在那,我也不清楚,不过动手还要在晚上,白天就是动手成功了,咱們也跑不出去。”

    胡荣祖点点头,随着雷鸣在城里转了几圈。原来这16架连珠驽每个城门上放着四架,都有专人看管,每次换防,都需持有毛定邦的腰牌,看来想冒名顶替怕是不行,胡荣祖决定见机行事。

    胡荣祖等人在军营吃过午饭,午饭相当丰盛,不然怎么叫犒赏三军,胡荣祖一行人在许昌城里走来走去,竟然没人怀疑,这可能由于近来增援的部队不断到来的原因,他們的生面孔没人起疑。

    午饭刚过,就听南门方向传来隆隆的战鼓声,全城所有军兵开始忙碌起来,士兵纷纷拿起刀枪跑上城头,胡荣祖等人在雷鸣的带领下也蹬上南门,不一会毛定邦陪着乌鲁台也来到南门。原来是中华帝国的大军来到,就见南门外旗帆招展,飞散的烟尘弥漫天空,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大地都在颤抖。

    乌鲁台一看大吃一惊:“民匪来得这么快?毛将军难道妳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吗?”毛定邦哈哈一笑:“乌大将军,不必担心,我早就接到信报,您没看到许昌城里已经有了充足的准备了吗?”

    乌鲁台点点头:“这回就要看妳的了,如果妳能力挫民匪势气,我回开封,再为妳请功!”毛定邦抱了抱拳,然后吩咐手下军兵戒备。胡荣祖在城头上暗暗心惊,他在祈祷:“老天保佑,司令,妳可千万不要攻城啊!”

    第五卷第二十章见机而行

    更新时间2006-3-228:25:00字数:0

    城外的帝**队虽然大张旗鼓,作足了准备功夫,但就是不进攻,城楼上的毛定邦可以清楚的看到城下的敌人正在挖掘战壕,搭起灶台,一副打持久战的样子。在城外五里的方面军指挥部里,王志新正在发着脾气:“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皇埔英明、胡梅、阿兰巴都和其它一行军官都低着脑袋不敢出声。最后还是阿兰巴都说了话:“司令,都是我的错,您处罚我吧,是我轻敌大意中了毛定邦的计!”胡梅说话了:“巴都叔叔,妳不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别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我哥是什么人吗,这一定是我哥臭脾气上来,着了人家的道!”

    皇埔英明说道:“说到底大家都有责任,我没有好好分析军报,尤其太过轻敌,没有及时给出毛定邦此人的情报分析。”王志新老脸还是确青:“牺牲了这么多人,从帝都一直打到这里,什么时候一场战斗下来损失这么多人?帝国那个将领有过这么大的失误,胡荣祖那去啦,他那去啦!”

    阿兰巴都赶紧回答:“少将军现在在许昌!”王志新一下跳了起来,指挥部里所有人都一阵大乱,王志新生气归生气,还是担心胡荣祖,他问道:“他被俘了不成?怎么进了许昌?”

    阿兰巴都把前前后后把经过一说,王志新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指挥部里每个人都不敢轻意发言,最后王志新下达命令:“阿兰巴都,妳的骑兵师暂作休整,把许昌给我围起来,注意警戒,没我的命令不许攻城!”

    皇埔英明赶紧提醒:“司令,不可,许昌城只可围其三面,留条路给他們走,否则我担心狗急跳墙,他們来个硬拼。硬拼我們到是不怕,怕的是毛定邦一旦发现胡荣祖,一怒之下,将其杀之,那我們追悔不及。”王志新点点头:“我现在心很乱,具体情况妳斟酌着办吧。”

    皇埔英明命令只围许昌南、西、北三门,留下东门,可以放许昌城里的元军逃往开封。阿兰巴都派出本部的侦察好手,在许昌城外接应胡荣祖所部。此时城内的胡荣祖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毛定邦本以为中华帝**队马上就要攻城,可是雷声大,雨点小,叫了半天,对方一枪都没放。

    毛定邦干脆陪乌鲁台回归将军府,命人一有消息马上报告。胡荣祖发现南面城楼左右各放着两个庞然大物,三米高的车房,铁皮箱子一头露着数不清放着寒光的箭尖,他真想跳过去在这车底下扔两颗手榴弹,可是又看看马道上密密的元军,还是缺少把握。

    尼霸悄悄对胡荣祖说:“将军,不如咱們就把这东西的位置记录下来,想办法送出城,让大炮把它們轰掉不就得了。”胡荣祖一听,这也是个办法,打定主意后把连珠驽的位置牢记在胸,他趁着每两个时辰进行换防的空隙回到城下。

    胡荣祖对雷鸣说道:“一会再换防的时候,我悄悄把情报射出城,然后等帝**队一攻城,咱們趁乱逃走。”雷鸣连连点头,他现在正提心掉胆呢。天又黑了下来,雷鸣的伍队又上了城墙,正当胡荣祖想把情报射出的时候,变化突生。

    毛定邦试察情况后,向亲兵耳语了几句,亲兵队长一挥手,一百六十名亲兵把四部连珠驽上的帆盖掀开,露出里面的真面目。胡荣祖一看,原来这驽车还带着四个轮子,每车四十名亲兵拉住车后的把手,竟能把车轻而意举的拉到城楼后面的马道上,这下可好,就算大炮打得再准,也不能伤其分毫,炮弹在正面只能落在城楼上。

    胡荣祖分析了一下,一定是毛定邦怕帝**队乱打炮,把这宝贝炸坏了,这东西看来脆弱的很,只能对付冲锋的士兵。胡荣祖把情报做出了修改,告诉城外的士兵,等他搞掉连珠驽,再里应外合攻进许昌。

    雷鸣眼尖:“将军,妳看,在城楼后守卫连珠驽的伍长我认识,姓何,都是十八里堡的,我看有点门。”胡荣祖嗯了一下,计划下一步行动。雷鸣故意上去攀谈几句,两个人有说有笑,看来感情还算不错。

    雷鸣转身回来说道:“原来何伍长轮职的时间正好和我們一致,不过这小子是这个死硬派,我看想说服他,不太可能。”胡荣祖一笑:“既然说服不了,那就来硬的!”胡荣祖看看天色:“下一次轮职,应该就是深夜子时左右,这样我告诉城外帝**队,子时准备进攻,一旦咱們成功变以***为号。”

    胡荣祖把决定又射出城外,就等着下一次轮职。城外拾到情报的士兵不敢停留,立刻报告指挥部,皇埔英明很高兴:“胡荣祖说,让我們子时准备进攻,只可对南方进行冲锋,其它三门只能扬攻。”

    王志新嗯了一声:“让将士們做好准备,炮兵更不能闲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向前推移,区区两个小时,在胡荣祖等人看来象过了两天那么长。胡荣祖看了看怀表,向雷鸣点点头:“该行动啦,让大家做好准备!”

    雷鸣站起身行,双手合十:“佛主保佑!”尼霸凑过来说道:“保佑个屁,妳还不如多念几遍呜呼哀哉呢!”雷鸣带人悄悄摸到将军府后院,现在后院正热闹非常,乌鲁台不但带来了10万两白银,还带来500坛美酒,偏副众将正在院里吃喝,虽然毛定邦下令不准多饮,但他們也喝得不少。

    雷鸣和胡荣祖带着人每个抱了一坛好酒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迎面正好遇到巡逻的卫队,卫队将他們拦住问道:“我們是干什么的?”雷鸣上前回话:“大将军赏赐给我們几坛好酒,我們准备拿回去喝,老哥,要不给您留两坛尝尝?”

    卫队长提鼻子闻了闻:“还真是好酒,将军怎么赐给妳們,连我們一杯都不让喝,算了,妳們走吧,注意不准喝酒闹事!”雷鸣等人连忙点头,抱着酒坛子逃之夭夭。

    何伍长带着自己的兄弟在城楼下休息,轮职的时间还没到,有的兵士已经打起呼噜,一个老兵油子睡得口水流得多长,突然一股悠悠的酒香飘进他的鼻子里,他提鼻子闻了半天,猛得睁开眼睛:“好香,真的好香!”

    他这一叫惊醒了不少人,何伍长问他:“老陈,香什么,妳的鼻子又闻到猫尿味了吧!”老陈整了整军服:“酒香,上好的美酒。”说着说着雷鸣带着人抱着酒坛走了过来。

    雷鸣把怀里的酒坛子放在地上,来到何伍长面前:“老何,美酒,妳們五坛,我們五坛,大将军赏的。”何伍长一愣,有点不相信:“大将军吩咐,当职军兵不能饮酒,不然要掉脑袋的,雷哥,妳可别开玩笑。”

    雷鸣蹲在地上:“老何,我还您骗妳,将军说了,今儿乌大将军奉王爷的令犒劳三军,士兵不喝点怕乌鲁台找麻烦,不过将军说了每人只准喝二两,喝多了可真是要受处罚的。”

    何伍长似相非信的问道:“这是真的?将军什么时候这么说啦!”正当何伍长还在怀疑的时候,酒鬼老陈跳了过来:“伍长,妳不喝,我喝,雷伍长都说了是大将军命令,不喝是不给大将军面子。”

    说完他一把将酒坛子上的封泥撕掉,扬起脖子狠周了两口,老陈一摸嘴巴:“乖乖,真是好酒,兄弟們喝啊!”何伍长还想阻拦,可这些老兵油子视酒如命,一个个捧着坛子喝个痛快。

    雷鸣给何伍长倒了一碗,送到他面前:“老何来一口吧,解解乏。”老何看了看碗里的酒,摇摇头:“我不喝,一会就要轮职啦,妳喝吧!”何伍长不禁意之间把目光向雷鸣身后扫了一眼,他好像看到了什么,眼睛眨了眨,霍然起身向着雷鸣身后那个人走了过去。

    何伍长用手一指雷鸣伍队里的一名士兵说道:“妳!给我抬起头来!”这名士兵使劲把脑袋往下低了低,就是不肯抬头,雷鸣走了过来:“老何,他怎么啦?有什么不对?”

    何伍长没有回答雷鸣,左手一按宝剑的崩簧,右手一拉剑把,宝剑抽出一半:“妳再不抬头,不要怪我不客气啦!”这名士兵摇了摇脑袋,把头抬起:“呜呼哀哉!真***呜呼哀哉。何伍长,妳挺好啊?”

    何伍长眼睛瞪了起来:“尼霸,妳这个小混混,什么时候参的军,前天我还看到妳在大街上瞎晃,妳是不是混进来偷东西。来人……”何伍长这就要叫人抓尼霸,可是他回头一看,大吃一惊。

    何伍长的整个伍队在地上东倒西歪,酒鬼老陈正怀里抱着酒坛子打着呼噜,何伍长心里一惊:“什么酒,劲头这么大,不对!”他右手紧紧握着剑把,转身怒视雷鸣:“雷鸣,妳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尼霸从到上站了起来,用袖子掸了掸靴子上的尘土,他对何伍长一笑:“何伍长,不错,前天我还在街上当小混混,可是昨天我老人家就参军啦,不过妳放心我参不是元军,而是大中华帝国的军!”

    说到这里尼霸也豁了出去,右手一把拽出腰间的两尺一寸长小片刀,噌一下跳到何伍长进前,这就要动手。可是何伍长出乎他的意料,竟然举起了双手,尼霸向他身后一看,胡荣祖面带笑容的走了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顶在何伍长的腰间。

    胡荣祖对何伍长说道:“不用担心,只想请妳帮帮忙,我們的事做完了,就把妳不伤毫发的放掉。”何伍长怒目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不认识胡荣祖,更不知道雷鸣究竟要干什么,他问道:“妳們想怎么样?”

    雷鸣走过来陪笑:“老何,只要妳帮我們把轮职的手续办妥,妳就什么事没有,到时候我們就把妳放了。”何伍长终于明白这群人的目的,他点指雷鸣:“原来妳們想打连珠驽的主意!”尼霸把小片刀收了起来:“不错,我們来,就是为了这个!”

    夜进子时,何伍长带着“他的伍队”走上城头,与轮职的亲兵验明腰牌和口令,亲兵队刚转身向城下走去,何伍长紧跑两步就要大喊,这时一把凉嗖嗖的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尼霸小声对他说道:“妳家还有两个孩子,妳不想让他們没爹吧!”何伍长不得不乖乖的走了回来。

    胡荣祖带着人把炸药放在驽车之下,然后他对雷鸣说道:“看来我們还要想办法把城门打开,城门打不开,咱們也出不去。”雷鸣点点头。好在城门的掉桥正好在城楼上控制,而城门的打开就要废些功夫。

    胡荣祖告诉雷鸣:“雷大哥,妳在这里守着,我去打开城门,只要城门一开,妳就放下掉桥,然后把炸药点着!”雷鸣说了声明白。胡荣祖带着三十多人走下城头,城门这里当职的士兵不多,有的还在打着瞌睡,看到有人向这边过来,无精打采的问题:“什么人,口令!”

    胡荣祖笑了一下:“我們是乌大将军的人!”士卒喊道:“乌大将军的人也要通报口令!”胡荣祖越走越快,几步窜到他进前:“乌大将军的人也要口令,妳该死!”手起刀落,扑的一下人头飞起三米多高,撞在墙上又滚到大街上。

    这时打瞌睡的军兵也醒了过来,有人喊道:“不好了!乌大将军杀人啦!”胡荣祖所带的三十多人,齐哧喀嚓象切西瓜一样把南门口的军兵杀了个干净,四名大汉把城门的顶梁木搬下,城门向左右一分,打开了。这时城上城下一阵大乱,城楼里的士兵纷纷冲出,直奔城门处。

    雷鸣在城头上一看,直跺脚:“怎么这么多人,怎么这么多人!”他带着尼霸趁乱混进城楼,掉桥的绊锁设在城楼的正中,两个人二话不说,玩了命的转动绊把,跳桥吱吱的放了下去,这时就听外面又是一阵大乱,有人大喊:“城楼里有歼细,有人在放掉桥!”元军又呜碌一下冲向城楼。雷鸣和尼霸退出城楼,这时已经被元军发现,元军黑压压一大片,手里挥舞着刀枪冲了过来。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里应外合

    更新时间2006-3-257:59:00字数:0

    看着黑压压的元军,十几名留下来的第6骑兵师士兵,一挥马刀迎了上去,怎奈敌人太多,只能稍稍抵挡一阵而已。尼霸大叫一声把雷鸣吓了一跳,尼霸说道:“大哥,这连珠驽,妳会使吗?”

    雷鸣看了看何伍长,何伍长唉了一声:“真被妳們连累死啦,算了,我也反啦!”何伍长指挥尼霸和雷鸣:“快帮忙调整方向!”尼霸把连珠驽上的帆布扯掉,大叫一声:“兄弟們!躲开!”还剩下的五名士兵听到喊声,猛的一个侧扑,向两旁一分。

    何伍长向着冲上来的元军大叫一声:“不怕死的妳們来呀!”他大手在连珠驽车后面的机簧上用力一扭,就听铁皮箱子里发出吱吱的响声,大约一秒钟过后,连珠驽车猛的一颤,就见寒光闪闪,嗖嗖的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元军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又长又粗的弓箭当胸穿过,在胸口留下拳头大小的血洞,连珠驽不停的向外发射,也就三十秒时间,连内120支弓箭发射一空,城楼上连珠驽车所对的直线方向上,没一个活人。

    就这一下三四百元军命断城墙之上,长长的弓箭射穿三四人之后,死死的钉在对面城楼的墙壁上,鲜血从弓箭上流下,在城墙上图画着一条条河流。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场面惊在当场,不管是元军还是雷鸣等人,谁也没想到这连珠驽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雷鸣大叫一声,把幸存下来的士兵惊醒:“还有三辆,让它們给咱們开路!”五名幸存下来的士兵,加上雷鸣和尼霸,七个人把吃奶的劲使出来,把连珠驽的方向转了一下,对准城门的方向。

    尼霸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大喊:“呜呼!胡将军!快趴下,我們要放箭啦!”正在拼杀的胡荣祖冲出城门,来到掉桥之上,他們本可以离开,但胡荣祖担心城楼上的雷鸣尼霸无法脱身,所以在此接应。

    虽然喊杀声振天,但尼霸独的破嗓子和他的口头蝉一听就知道是他。胡荣祖带着人猛的向两侧一跳,纷纷掉进护城河,这时雷鸣和尼霸把剩下的三只驽车对着下面就开了火。

    刚反映过来的元军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就见楼头上飞来黑压压一大片东西,转眼即到,这连珠驽车发出的弓箭都赶上子弹啦,穿透一个人还不罢休,又穿第二个,第三个,一句话三连箭过后,城门内外一片寂静,除了插得满地的弓箭外,一个呻吟的伤者都没有。

    雷鸣喊道:“快跑啊!”带着人就向城门口窜,尼霸跑两步,又跑了回去,雷鸣向他喊道:“妳要干什么!”尼霸回答:“我去点火!”雷鸣一拍脑袋,竟然忘记点燃炸药,不过此时已经不是后悔的时候,他赶快和何伍长带着人冲过了护城河,雷鸣喊道:“胡将军,胡将军!”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

    就听城楼上轰隆隆四声巨响,顿时城墙被炸掉一个缺口,火光冲天。这时城里的元军也赶到城门处,看样子他們是在打算关闭城门,就在这时,雷鸣的后方,传来一阵猛烈的摇晃,紧接着沉闷的咚咚声把人的心脏都要震碎。

    许昌南门城墙上不断的闪动着火光,雷鸣身边的士兵告诉他,这是帝国的炮兵开炮了,雷鸣又看了一眼城头:“尼霸兄弟,妳一定要回来!”说完跟着第6骑兵师的士兵向帝国阵地方向飞跑,一边跑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在手里挥动,他可不想被帝国士兵当成元军开枪打死。

    当雷鸣跳进帝国的前线战壕时,帝国炮兵的第一轮炮击结束了,这时战壕里响起清脆的号角声,帝国士兵們,袖子高挽,端着手里的步枪和冲锋枪杀向许昌。乌鲁台揪着毛定邦的衣领:“毛定邦,这是怎么回事!妳不是说许昌不会失守吗?”

    毛定邦甩开乌鲁台的手,脑筋崩起多高:“城里有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放下掉桥,这能怨我吗!”乌鲁台怒气冲冲的叫道:“妳是许昌的镇守使,混进歼细妳都不知道,妳怎么不去死!”毛定邦冲着乌鲁台一阵冷笑:“乌鲁台,刚才有人报告,打开城门的可是妳乌鲁台的人!”乌鲁台叫道:“妳血口喷人!”

    毛定邦从兵器架上拿起自己的金背砍山刀,向偏副众将说道:“随我把民匪赶出城!乌鲁台等我回来再和妳算帐!”大厅里只留下乌鲁台和陪他来到许昌的侍从。过了好半天乌鲁台缓和了一些问他的手下:“真是咱們的人开的城门吗?”

    侍从点点头,胆怯的回答:“听他們说,好像是我們的人。”乌鲁台一拳把八仙桌打了一个大窟窿:“快走,咱們从东门突围!”侍从连连点头。乌鲁台走了两步又吩咐道:“一定要把我的几个美人一起带上!”

    毛定邦带着众将刚刚杀出将军府,还没来及冲向城楼,铺天盖地的炮弹飞过他們的头顶,炮弹接连不断的在众人身边爆炸,吓得众将四处乱窜。毛定邦把大刀往地上一拄:“民匪,着实可恶!快随我杀上城墙!”就听许昌四面八方都传来号角声和喊杀声,守军在城里拼命逃窜,象无头苍蝇一样。

    毛定邦抓住一名士兵:“回去!快回去守城!”士兵嚎的叫了一声:“要守妳自己去守,民匪杀上来了,他們都是死神!”毛定邦气得一跺脚,真想一刀把这士兵劈成两半,可是还是没有下手,他对着士兵喊道:“滚,都给我滚!”

    士兵撒腿就跑,这个时候可不会讲客气,一名副将说道:“将军,咱們也突围吧!再晚怕是来不及啦!”毛定邦还不死心,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珠驽,连珠驽呢?”这时滚爬过来的一名伍长说道:“驽车被炸飞啦!”

    毛定邦彻底绝望了,他对副将说道:“逃跑,真的要逃跑吗,我可是毛定邦,我是常胜将军……”副将苦苦相劝:“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走吧!”毛定邦在众位副将的拖拉下出向东门冲了过去。

    其实此时帝**队正架着云梯从许昌南门攻城,而其它三门除了受些炮弹的洗礼外,连个士兵的影子都没看到,而每个城门上的连珠驽还是完好的,如果毛定邦再坚持一会,也许帝**队这次进攻就不会这么顺利,攻下许昌说不定需要一些时日。

    主将逃走的消息,不胫而走,其它三个城门的守军也无心恋战,有的丢下武器装开城投降,有的随着军官逃之夭夭。毛定邦冲到东门,正好遇到乌鲁台,两人相互对看一眼,眼睛里都带着恨意。

    涌到东门的人潮一浪接着一浪,要不是帝**队故意要放他們走,没在东门这里布下大军,现在几发炮弹落下来,炸死千八百号人不说,光元军自己踩死的都不会在少数。

    毛定邦好不容易向前挤了挤,一看门口挤的不是人,而是乌鲁台的十几辆马车,毛定邦怒喊道:“乌鲁台,都什么时候啦,妳还带这些身外之物,妳想把大家都害死吗?”

    乌鲁台也是一头大汗:“妳以为我想啊,这10万两白银,妳难道留给民匪么?”毛定邦一听也不好说什么,对着乌鲁台说:“妳的车队快走,再不走,钱和命都没了!”乌鲁台向前一看,密密麻麻的除了士兵,竟然还混杂着老百姓,这些老百姓东一头西一脚的,把场面弄得这个乱。

    乌鲁台大急对着手下的卫队喊道:“给我开路!再乱跑给我杀!谁挡路杀谁!”这些卫兵也红了眼,生死关头也不会顾及其他人的生死,轮起手中的家伙,照着前面脚慢的就是一顿猛砍。这一招果然有效,军兵也好,百姓也罢玩了命的沿着大路往前跑。

    这时轰隆隆,莫明其妙的落下一阵炮弹,乌鲁台大急,他对毛定邦喊道:“快来帮我,脱困之后,10万两白银分妳一半!”毛定邦一笑看了看手下众将:“兄弟們,吃粮当兵,人为财死,拿起家伙开路!”

    这两帮人竟然拿起刀枪向自己人下起毒手,这顿狂杀,东门外血流成河,帝**队没在这里进行战斗,结果这里死的人比那里都多。天光拂晓,许昌彻底异手,成为帝**队进攻郑州、开封的桥头堡。

    许昌城内的大火早已扑灭,浓烟还在向天空中不断的盘旋直上,帝国第6骑兵师的士兵,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大竹竿,在护城里捞来捞去。“胡将军!尼霸!胡将军……尼霸……”

    人們不停的呼唤着两个人的名字,战斗虽然结束了,可是该找的人还是没有找到,胡荣祖和尼霸两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急坏了指挥部的皇埔英明等人。王志新一夜未睡,不停的喝着茶水提神,帘笼一挑皇埔英明从外面走了进来,坐在一旁两只眼睛熬成熊猫眼的胡梅一下窜了过去:“参谋长,找到了吗?”

    王志新也问:“找到荣祖了吗?”皇埔英明摇摇头:“把整个护成河捞个底朝上,也没找到胡荣祖。”胡梅哭开了,不停的摸着眼泪:“我哥是不是死了……我可就有这么一个哥哥。”说着说着又哭开了。

    这时阿兰巴都带着雷鸣和昨夜投诚过来的何伍长走了进来,何伍长全名何德,十八里堡人。阿兰巴都向王志新匆匆敬了一个礼:“司令,所有尸体我都翻个遍,没有发现荣祖和尼霸的尸体,相信荣祖没有阵亡,而且尼霸也不知所踪,我想很可能他們两人在一起。”

    皇埔英明也开导道:“吉人自有天相,荣祖一定不会有事!”王志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过他父母,会把他們兄妹完完整整的带回去,命令再去搜一遍!”皇埔英明回答道:“是!司令”

    王志新起身来到胡梅身边,拉着胡梅的手:“傻丫头,哭什么,妳哥肯定没事,相信妳王伯伯。”胡梅眼泪汪汪的点点头,王志新说:“别想那么多了,走,让我带妳进城看看。”

    王志新带着胡梅走出指挥部,雷鸣和何德立刻把皇埔英明和阿兰巴都围了起来,相比起来他二人更关心尼霸的下落,虽然尼霸平日里很招人讨厌,但经过昨夜生死一战,竟然决得尼霸这个人也不是一无是处,还真有那么一点可敬的地方。

    毛定邦和乌鲁台逃回开封,河南王大怒,把龙书案拍得啪啪一直,河南王挺好的心情现在坏到了谷底,他指着毛定邦的鼻子怒问:“妳!妳让我怎么说妳,前天还向我报捷,一转眼,才一天的功夫,妳就把许昌给我丢了!妳知不知道许昌可是咱們的南大门,现在好了,民匪可以长驱之入了!”

    毛定邦扑通跪倒:“小将无能,请王爷治罪!”坐在一旁莫不作声的文考气不长出,面不更色,好像许昌的得失根本与他没有关系。文考问毛定邦:“毛将军,诸葛连珠驽虽不能打退民匪,可阻其一时应该不会有问题,难道诸葛连珠驽并不如想象的那么有威力吗?”

    还没等毛定邦回答,乌鲁台在一旁搭话:“很有威力,比相象的还要可怕,只不过没打在民匪身上,全都打在自己军兵身上。”文考一皱眉:“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军兵不会操作?”

    乌鲁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毛定邦,眼睛闪出一道恶毒的光茫:“王爷,丞相,毛定邦他治军无方,竟然让民匪的细作混进城中,把连珠驽掉过来向城里发射,致使我军大败,不得不突围而出。”

    毛定邦一听马上抱拳:“乌鲁台他血口喷人!城里的细作正是他乌鲁台带进来的,有很多人可以做证,就是他带来的人打开的城门。”河南王一拍桌子呵斥道:“闭嘴!本人任命妳为许昌镇守使的时候,妳可是说过城在人在,城失人亡的。既然许昌失守,多说无益,来人,把毛定邦推出去砍啦!”

    毛定邦大惊失色,磕头象鸡啄碎米一样:“王爷饶命,饶命啊!”乌鲁台在一旁不禁偷偷得意,他刚才落井下石,除了杀人灭口之外,最重要是不想把10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分给毛定邦一半,现在这10万两就可以都进到他的腰包。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坚壁清野

    更新时间2006-3-277:56:00字数:0

    听到河南王斩杀毛定邦的命令,冲进来的近卫军就要把毛定邦向外托,文考咳嗽一声:“慢!毛将军虽丢失许昌,但也曾大败民匪先锋,试问自我大元与民匪交战以来,有何人能够大挫民匪锐气,毛将军乃是我军中楷模,我看让戴罪立功,将功补过就是”河南王压了压自己的怒火:“既然丞相为妳求情,毛定邦妳的头,本王就先寄放在妳脖子上几天,要是再犯如此大错,定斩不饶!”。

    乌鲁台赶紧上前,还想劝说河南王杀了毛定邦,文考早已看出他的伎俩,扇子一摇:“王爷既然说了,乌将军妳就无须多言”乌鲁台知道文考在河南王面前说一不二,他可不想得罪文考,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毛定邦不住磕头谢恩,但毛定邦心里现在火比河南王还大,他心想:“好妳这个乌鲁台,好妳个河南王,来个过河拆桥,好!妳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让妳們知道我毛定邦的厉害”。

    文考说道:“我看让毛定邦带兵镇守中牟,做为郑州、开封两地的侧应,以免民匪断其两地的联系”河南王点点头:“毛定邦,妳就带5000军兵去镇守中牟,本王时刻看着妳,妳最好放聪明点。看什么看,妳还不快走!”毛定邦仓皇跑出王府,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赶紧点齐人马出开封,奔赴中牟。毛定邦知道开封可是龙潭虎穴,那是个蛇窝,自己多待一会,随时会没命,还是早走为妙。

    郑州与许昌之间,这是一片沃野平原,绿油油的小草把大地装点得生机盎然,灌木丛生,草树青绿,远远望去,仿佛置身于塞外草原。雄鹰在天空中盘旋,不时发出刺耳的叫声,草原的平静被打破了,带来了无数的不协调。只见东南方向狼烟四起,灰色的人潮慢慢平推过来,他們步伐有力,神情庄重,大地在他們整齐的脚步声中被得怯懦。

    士兵們头戴钢盔,身背行李,手握钢枪,目不斜视的奔向远方,奔向那座不在视力所及之内的城市,奔向郑州城。数天的修整,北方的军兵逐渐习惯了南方的天气和水土,斗志旺盛,士气高昂,他們怒目远方,渴望战斗,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元军面前,证明自己的男儿本色。这就是中华帝国第2方面军。队伍的中部几百人簇拥着一个身材魁梧,身穿少将军服的军官。

    第2方面军参谋长皇埔英明擦了擦脸上流下的汗水,他扭头对方面军司令王志新说道:“司令,咱們的行军的速度太慢了,这样下去至少要比原计划晚上两天,到时候就来及与副司令会舍了”王志新左手拄着军刀的刀把,右手打凉棚向远方看了看说道:“落樱峡一战,虽然惨败,但也提醒我們不要轻敌冒进,郑州镇守使龙喜是个比毛定邦还精明的人,我們要重视每一个对手”。

    皇埔英明点点头:“司令,既然这样,我看让部队在这里稍做休息,等日头偏西,气温下降我們在行军,这也既可以减少体力消耗,也可以提高行军速度,保证志气”王志新看了看身边的将官,又看了看自己的士兵,确实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好吧,命令士兵原地休息!”随着原地休息的命令下达,士兵們欢呼着向河边跑去,这条河是双泊河的一个支流,水流缓缓,清可见底。

    士兵跳进河里,不住的往自己身上淋水,有的士兵还嬉戏起来,惹来众位将领的一阵大笑。皇埔英明蹲在河边洗了洗脸,在一个河水清澈的地方,分了分水流,用双手捧了一口水,正当他刚想喝的时候,一股腥臭味随风飘来。皇埔英明扭着一口,三十多米的地方,几匹野马死在河边,成群的苍蝇在他們身上嗡嗡的飞来飞去,显然尸体已经腐烂。

    皇埔英明赶紧放下送到嘴边的水,从文件包里取出一个长方形木盒,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根光华闪闪的银针,他将银针往河水里一插,不一会就见这根银针光芒渐渐暗淡,针身变成了黑青色,皇埔英明大喊:“水里有毒!快上岸!水里有毒!”皇埔英明这一嗓子,把河里的士兵吓个半死,想要喝水的人,立刻把壶里的水倒了出去,飞跑上岸,听到皇埔英明叫声,王志新等人也来到河边。

    王志新睁大了豹子眼:“英明!怎么回事?”皇埔英明把银针向前一递,王志新也一阵吃惊,王志新立刻向身后叫道:“军医,快点分析毒性,察看是否有士兵中毒!”几名老军医跑到河边,拿出自己的瓶瓶罐罐开始进行化验,不一会得出结论:“河水里确实含有剧毒,无法饮用,但对皮肤无害”听到军医这么一说,刚才洗澡的士兵才算松了一口气,那些想喝水的士兵,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

    王志新和皇埔英明一商议,事情过于严重,一定要弄个明白,所以王志新下令,全军集合前进。又走了半天路程,皇埔英明等人越来越心惊,一路之上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暮色时分,皇埔英明亲自带着人冲进了谢庄,雷鸣直摇脑袋:“不对呀,这谢庄我来过好多次,人虽不多,但也有一百多户,怎么连一个人都找不到”何德飞跑过来:“参谋长,我挨家挨户搜过了,连一粒米都没有找到,水井也都被封死了”。

    皇埔英明一愣,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的手在指挥刀的刀把上转了几个来回:“这已经是第七个村子啦,看来龙喜想给我們来个坚壁清野啊,走,回去向司令报告!”一行人回归大队,皇埔英明把自己想法向王志新一说,王志新一拍大腿:“龙喜这个王八蛋,比毛定邦还不是东西。快把军需官叫来,我有话有问”不一会军需官走进指挥部,王志新问道:“全军粮草还能支持几天,水又剩多少?”。

    军需官皱眉毛,掰着手指头给王志新算:“在许昌收集了一些粮草,加上上次补给剩下的,全军还够十天之用,至于水,恐怕连做饭的都不够了,除非到几百里外的许昌去运水”王志新火爆的脾气又上来了:“我不管,妳一定要保证士兵有水喝,有饭吃,不然我毙了妳!”军需官哭丧着脸:“是,我知道”其实他自己也在暗暗叫苦,方圆几十里连一个人影,一口水井都没有,这个差事还真不好当。

    皇埔英明知道王志新就是这么个脾气,这几年已经改了不少,不过偶尔也会犯一下。皇埔英明把地图打开,仔细看了一会对王志新说:“往东二十里就是贾鲁河,派人到那里去看看情况,从今天起士兵每日三餐变为两餐”王志新叹了口气,刚才的火劲又没了:“参谋长就按妳说的办!”皇埔英明把雷鸣和何德叫过来:“妳們带人快去一趟贾鲁河,看看那里是不是也被投毒”两人领命走出指挥部。

    胡梅走上前来说道:“司令,参谋长,依我看,咱們来个速战速决,立刻马不停蹄赶到郑州,把龙喜开膛摘心,看得还坚什么壁,清什么清野!”王志新摇摇头:“攻城略地那向妳想得这般容易,相信这郑州城一定也配备了连珠驽,而且只会比许昌多,不会比许昌少。攻入郑州到是好事,如果攻不进去,耗在城外,进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到时的处境会比现在更难,这是最后的方法,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

    众人静静的坐在指挥部里,心期盼雷何二人可以带回好消息,也希望这个龙喜不要坏得太绝。二个小时过后,指挥部外踉踉跄跄的跑回两个人,众人一看正是雷何二人,就见雷何二人嘴唇干裂,异常狼狈,何德扑通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雷鸣也直张嘴,说不出话来。胡梅把水壶递给雷鸣,雷鸣一仰头,真想大口大口灌个痛快,刚喝了两口赶紧收住嘴,他知道这水可是大家的生命,整个指挥部一天就只能喝这一壶水。

    雷鸣把水壶递给了何德,何德也只是小口的喝了两下,就把水壶还给了胡梅,大家都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心意,真是万心难受。雷鸣扯着干嗓子说:“贾鲁河……也有毒!”就这一句话让众人心里更加烦躁,胡梅叫道:“和龙喜拼了!”何德终于喘过气来,他说:“尼霸满肚子坏水,但那只是小坏,这龙喜可真是大坏。我們回来的时候路过大庄头,那里的村民还没撤走,不过村里一半的人都死掉了,就是喝这河水喝的”。

    皇埔英明看了一下王志新,两人同时说道:“村民!”王志新说:“百姓不知道河水里有毒,双泊河和贾鲁河的下游可住着数十万百姓,如果他們一旦饮用,那真是太恐怖了”皇埔英明也说:“现在对我們还说,进攻郑州已经不是守要问题,现在必须通知两河下游的百姓,而且还要想办法去救治他們”王志新也同意皇埔英明的看法,他下令:“全军停止前进,立刻抽出人手组成一百个小队,每队二十人,沿着河道向下游骑快马通报水里有毒,让村民不要饮用”。

    皇埔英明补充说:“每个小队再带一名军医,事不宜迟,立刻去办!”指挥部这下忙开了,比打战还要忙。皇埔英明对王志新说:“救治平姓固然要紧,可是大军在这里靠着也不是办公,我看一边派人到许昌催粮运水,一边大队人马还是向郑州进安”王志新说:“就这么办吧”胡梅一个高跳过来,抱着王志新的胳膊:“伯伯,妳让我带队去攻打郑州吧,好吗?”王志新一听立刻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皇埔英明也说:“龙喜诡计多端,这次还是司令亲自带队比较稳妥”胡梅瞪了皇埔英明一眼:“妳总是针对我,是不是看我年轻,就瞧不起我!”皇埔英明现在也没心情和她斗嘴:“军令如山,司令不能让妳去,妳就老实的在这待着”胡梅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伯伯,妳看参谋长他……伯伯妳就让我去吧,我保证打个大胜仗”王志新一甩胳膊:“无须多言,什么事都行,这件事说什么也不可以”王志新可不想把胡梅再弄个生死不明,到时候怎么向胡光举交待。

    胡梅一跺脚:“那让我干什么?反正我不待着!”皇埔英明把一封信塞给胡梅:“不会让妳待着的,妳带人到许昌催粮运水,不得有误!”胡梅一听,啊了一声:“我不去!这个差事我不干!”皇埔英明一笑:“妳不是小孩子,妳现在是军人,妳要是不服从命令,我现在枪毙妳,来人!”皇埔英明还来真的了,外面一下冲进四名卫兵,怒目的看着胡梅,胡梅向王志新投去求助的目光。

    王志新摇摇头:“梅儿,催粮这件事可关系到全军的生死,这差事可不比任何一个任务轻,我看也只有妳能完成,妳去我才放心”胡梅这么一听,把信塞进了怀里,对着皇埔英明大叫:“我去还不行吗!妳凶什么!”皇埔英明向卫兵一摆手,卫兵走了出去。王志新对皇埔英明说:“不知道老李那边怎么样了,希望他别遇到咱們这样头疼的事,另外荣祖和尼霸还没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是生是死”。

    皇埔英明安慰了王志新几句,然后命令指挥部里的其他人都去休息,只留下王皇二人。皇埔英明低声对王志新说:“司令,下午就到向大本营汇报的时候了,落樱峡的事情谁也瞎不住,您看要怎么向大本营报告”王志新苦思了半天,向皇埔英明求助:“这真辣手,如实汇报,怕荣祖这孩子一生都毁掉了,要是不如实那又要怎么向大本营解释,而且这也太对不起元首啦!”。

    皇埔英明微笑着说:“司令,我已经帮您想好了,胡氏兄妹虽然性高气傲,但确实是可塑之材,它日并成国之栋梁,如果就这样毁了他們的前程,真让人心里难受。我看这样,这件事的责任就由妳我承担下来,等您见了元首,再把实情相告,元首爱才若渴,一定能明白咱們的苦心。在说参谋部那些笨蛋,他們只会按条条办事,有的时候条条框框可害人不轻啊”王志新开怀大笑:“就这么办吧,这样也算对得起胡光举,对得起良心啦”。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兄弟齐心

    更新时间2006-3-297:57:00字数:0

    李华南这一路进展的同样不那么顺利,太康虽然顺利的拿下,可是一进通许地界就再也无法前进。灾民铺天盖地的奔涌过来,把前进的道路堵塞的满满的,根本是寸步难行。

    李华南早就接到王志新的通报龙喜在两河上游投毒,但万没想到两河下游的数十万灾民竟然逃往这里,这可把李华南弄得措手不及。李华南站在高岗上,俯瞰整个涡河两岸,真是饿殍满地,灾民无数。

    灾民听说李华南率领的是中华帝国的军队,哭喊着在军营外面要求救助,李华南本就心软,在加上帝**队的宗旨就是解救黎民于水火之中,李华南命令将部队为数不多的军粮,拿出了三分之一,做成粥周济灾民。

    此举本为善念,不想闻讯而来的灾民越来越多,从几百到几千,现在每天都有数万灾民在军营外等候,如此下去就算把全部军粮送给灾民,也是无济于事。李华南坐在指挥部里唉声叹气,他端起一碗白开水看了看,一扬头猛灌了两口,冷水顺着喉吼很快到达胃部,他这才感觉到五脏六腑不再那么难受。

    副官一挑帘笼悄悄的走了进来,在李华南耳边轻声说道:“副司令,您吃点东西吧,妳两天只吃四两饭,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李华南摇摇头:“士兵們还好吗,他們能吃饱吗?”副官点点头:“三餐改为两顿,士兵們都没问题,大家都知道您的苦衷。”

    副官叹了口气:“副司令您听,好百姓还真准时,又来等着吃饭啦!”李华南苦笑了一下:“真没办法,也不能眼睁睁看他們饿死啊。”副官靳了一下鼻子:“这群灾民也太没眼高低了,难道他們以为我們是活菩萨,我們的粮食能从天上掉下来!他們怎么不去耕地种田,成天等着我們给饭吃。”

    李华南肚子咕噜一声,他一捂肚子,副官扑哧一下乐出了声:“副司令,您成天喝水也不能顶饿,还是吃点东西吧。”李华南把武装带紧了两扣,这时头晕的感觉才算过去。

    李华南走到指挥部门口,透过帐篷的气窗向外一看,黑压压的灾民扶老挟幼的在外面向大营里张望,李华南长叹了一声,来到地图前,看看进在咫尺的开封城,两只眼睛射出了耀眼的火花。

    李华南向副官寻问:“开封那边有没有动境,我担心他們很可能对我們进行偷袭,毕竟我們这个时候太脆弱了。命令加强开封地区的侦察,让士兵昼夜戒备,随时应付突发事件!”

    “是!”副官马上立正回答道。副官脸上还有一丝犹豫之色:“副司令,灾民的问题必须解决,我們再也承受不起他們的拖累了。”李华南瞪了他一眼:“怎么能这样说灾民呢!

    不过这个问题确实必须解决,妳让补给官再腾出些军粮,分发给百姓,告诉他們这是最后一次给他們粮食,让他們拿着这些粮食逃往许昌吧,那里的帝国守军会解救他們。”副官重重的点点头:“您早就应该这样做了,士兵們终于有仗可打啦!”

    开封四门紧闭,戒备森严,一队队元军在城墙上巡逻,每个城门上都架设着24辆连珠驽车,河南王吸收了上次的教训,负责守卫驽车的都是文考亲自挑选的精兵,而且自从李华南大破太康后,开封就没开过城门,任何人想要出城,没有河南王和文考的联名金牌,谁也休想靠近城门半步。

    天色慢慢暗淡下来,开封的东南城楼是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两名元军昂首阔步的走了过来。这两名元军一高一矮,高个的二十左右岁,长得英姿飒爽豪气肝云,两眉之间带着千层的煞气,身前身后带着百步的威风;矮个的三十左右岁,一脸的落腮胡须,挺大个脑袋竟然没脖子,脖胫深深的长在脖腔里。

    两人转到城楼的背后,见四下无人,相互点了点头,将宽大的军服一松,从衣服里面各拿出一道绳索。两条绳索系在一起向城外一投,绳子的另一头勉强可以着地。

    两人相视一笑,刚要顺着绳索翻出城外,这时就听得有人大喊:“什么人在城楼后面?快给我出来!”两人一惊,矮个子元军赶紧将手一松,绳索掉落城外。两个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城楼后面走了出来。

    一名穿着铜制凯甲,头上戴着乌金头盔的大汉站在他們面前,两人见到此人就是一惊,向他身后一看,两百名河南王亲兵就站在这个人身后。两人赶紧赶紧单膝跪倒:“参见大将军!”

    这员将领歪了歪嘴,哼了半天:“妳們在城楼后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矮个元军向上抱拳,未说先笑:“大将军,我們……嘿嘿我們在撒尿呢!”站在两人面前的元将不是旁人,正是河南王手下爱将乌鲁台。

    乌鲁台看了两人一会:“撒尿就撒,鬼鬼祟祟,一看妳就不象好人!”矮个元军一咧嘴:“大将军,您真乃神人也,这事您也知道,小的参军前当过小偷,做过山贼。”

    乌鲁台一瞪眼:“少废话!以后离城墙远点,小心把妳們当成逃兵宰了!”两人连连点头:“大将军,我們记住了,记住了。”乌鲁台向身后一挥手,身后的亲后跟着他向前走去,两人刚一起身,乌鲁台又走了回来:“妳們两个等一下!”

    两个赶紧一低头:“大将军有何吩咐?”乌鲁台用右手姆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妳們两个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妳們是不是那个伍长雷鸣的手下?”两人彼此对看了一眼,矮个元军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大将军饶命!我們与雷鸣真的没关系,他造反了,我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乌鲁台笑了笑:“我说在那里见过妳們吧,看来我的记性还不错!雷鸣这小子吃里爬外,让本将军抓住他,定将他五马分尸。没想到妳們两个还有点仁义,竟没跟雷鸣叛乱,这样吧,就给本将军当个亲兵吧,不过我看妳們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没什么大出息。”

    两人一抱拳向上回话:“谢大将军提携!”乌鲁台带着人继续在城墙上巡逻,两个人这才把腰板伸直。高个元军这才说话:“尼霸,幸亏妳小子嘴快,不然就有大麻烦啦。”

    尼霸苦笑一下:“胡将军,咱們可惨了,第三次逃亡又告失败,看来又要在开封待些时日啦!”这时一队元军走了过来,两人把嘴闭上,低着头下了城墙。尼霸和胡荣祖赶到兵尉所,亲兵大参领正在吃晚饭没有时间接见他們,尼霸向胡荣祖把手一摊:“胡将军,怎么办,要不要等?”

    胡荣祖说道:“等他吧,现在我們还离不开开封,一切都按他們的规矩来办,千万不要让他們看出问题。”两个人肚子里一阵咕噜,双双忍不住大笑起来,尼霸对胡荣祖说道:“咱們还真够倒霉的,一睁眼竟然身在开封,妈的,真是倒了八辈五的血霉啦!”

    胡荣祖一笑,两人蹲在兵尉所的旮旯里聊起来:“那天晚上,妳在城墙上大喊躲开,妳让我往那里躲啊,我一个猛子扎进了护城河,等跳下去我才想起来,我是个汉鸭子,不会水。我灌了一肚子水就什么也不知道啦,要不是妳小子把我捞上来,他现在早交待了。”

    尼霸哈哈着快慰的大笑:“胡将军,说来可笑,我拉着妳一上岸,正遇上逃散的元军,有几个眼尖的,以为咱們是乌鲁台的亲兵,抬着我們跑回了开封,我和妳想跑都跑不掉。”

    “谁在兵尉所里喧哗?”两人吓了一跳,胡荣祖嗖一下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准备杀人灭口,尼霸一按他,摇摇头。两人从兵尉所的旮旯里走了出来,正厅里一个大紫胖子坐在太师椅上,正在那里一边说话一边品着茶。

    尼霸一躬身:“我們兄弟俩给大参领请安!”这个紫胖子,紫色的脸膛,脸上的五官几乎长在一起,分不出个个数,肚子挺挺着,腰板有房梁那么粗。紫胖子吧嗒了半天嘴,才哼出一句话:“妳們两个知道兵尉所是什么地方吗,打听过谁在这里掌执吗,是我周霸天!无故在此喧哗下去各领三十军棍!”

    两人一听就是一愣,胡荣祖一抖袖子,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尼霸向前一跟步向上抱拳:“我們是奉大将军令到您老这里报道的,一会大将军还有差谴,请周大参领饶了我們吧,小的在外面早就听兄弟們说周大参领活菩萨心肠,绝不会为难兄弟們的,您说是吗?”

    周霸天睁了睁母狗眼,这才仔细看了看两人,奇怪的是他对胡荣祖一靳鼻子,露出一脸的不屑,而对尼霸却十分的赞赏,连连夸他聪明,看来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周霸天这模样的,一看到尼霸,竟然有点“同性”相惜。

    周霸天一摆手:“既然是大将军的命令,那就算了吧,去换军服,等候差谴!”胡荣祖和尼霸一躬身:“是,大参领!”两人迈步向外就走,胡荣祖一点都不愿再看周霸天第二眼。

    两人换好亲兵的军服刚走出兵尉所,迎面碰上乌鲁台手下的副将,副将指着他們两个说道:“妳們两个干什么,大将军命令亲兵集合,快去!”胡荣祖和尼霸两人对视了一下,心里都冒出一句话:“我們的肚子还空着呢!”

    尼霸把按在肩头的脑袋晃了晃:“将军,大将军命令我們集合干什么啊?”副将狠狠瞪了他一眼:“打住!少说废话,按命令行事!”尼霸缩了缩大脑袋:“急什么,去就去。”

    开封的东门里比平时戒备得还要森严,3万元军静静的站在大街两侧,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老百姓早把门窗紧闭,止灭屋内的灯光。尼霸和胡荣祖手里拿着刀枪,也在队伍之中,两个人看看发给他們的弓箭就是一皱眉,弓箭的光上绑着硫磺和松油,骑兵的战马也带着嚼子,四蹄用棉布包了三层。

    尼霸捅了一下胡荣祖的后腰,低声说道:“乌鲁台想干什么,我的右眼跳个不停,可不是好兆头。”胡荣祖低声说道:“偷袭,这绝对是偷袭,如果我猜得没错,乌鲁台一定是去夜袭李副司令的军队!”

    尼霸手中一下冷汗:“那咱們怎么办?看样子,想送信是不可能的啦!”胡荣祖说道:“见机行事,先别暴露身份,出了城能逃就快逃,快给李副司令送信。”尼霸点点头表示领会胡荣祖的意思。

    晚上九点钟左右,东门的掉桥慢慢落下,城门开出一道小缝,乌鲁台手里提着大刀带着3万元军溜出了开封城。元军从东门出来,绕了一个大圈向城南扎了下来,一边行军尼霸一边用眼睛扫视四周,当大军从林边经过时,尼霸捅了一下胡荣祖,两人吱溜一下窜进了树林。

    两人一进树林,刚想撒腿奔跑,突然一双大手砰的一下把两人的脖子牢牢的抓住,这人在他們耳边说道:“这抓到妳們啦!”就这一下,把尼霸差点没吓尿裤子,胡荣祖心中暗叫:“坏了,被人发现了!”

    这双大手慢慢松了一下,两人这才喘上来气,尼霸勉强把大脑袋转过去,吓得他一伸舌头,一个大紫胖子正站在他們身后,一双老鼠眼不停的射出寒光。尼霸用嗓子眼儿勉强挤了几个字:“周参领,饶命!”原来身后这个人正是周霸天。

    周霸天慢慢把手松开,看着两人一阵的冷笑:“在兵尉所我就从妳們的眼中看出一样东西?”胡荣祖心想:“难道我們露出破绽,让周霸天看出来啦!”尼霸呆呆的看着周霸天,嘴里顺乎情理的问道:“妳……妳看出什么?”

    周霸天故作神秘:“一看妳們两个就不是好东西,尤其妳尼霸,妳的眼睛早就把妳出卖了,眼珠上都写着两个字—奸细!”听到周霸天说出奸细两个字,尼霸恨不得把自己的小眼珠挖出来。

    胡荣祖嗖的一下拔出匕首照着周霸天前胸狠狠的扎了过去,周霸天嘿嘿一声,笑容可掬的看着胡荣祖的匕首,脸上毫无惧色。胡荣祖眼前突然一花,就见周霸天蒲扇般的大手,迎着匕首罩了下来,啪的一声,胡荣祖手里的匕首硬是被生生打飞。

    周霸天好大的手劲,抓住胡荣祖的手腕子,轻轻一抖,胡荣祖就摔出一溜烟去。周霸天一个健步窜了过去,胖大的身躬向一座大山一样落在胡荣祖身边,他把右手高高举起,在胡荣祖的脑袋上比量了一下,呜的一下就砸了下去,地上的胡荣祖一闭眼,就等着脑浆迸裂。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一种交易

    更新时间2006-3-307:55:00字数:0

    周霸天的手掌带着风声向胡荣祖的脑袋落了下去,尼霸一看,这个时候他再害怕也无济于事,他鹌鹑蛋大小的胆子,呼一下长成西瓜那大,尼霸大吼一声冲着周霸天背后就跳了过去:“呜!呜呼哀哉!老子来也!”

    周霸天一回头,尼霸的海拔本就不算太高,在周霸天面前就如珠穆朗玛峰与土包碰在一起一样,尼霸的大脑袋一下顶在周霸天的肚子上,砰的一声,周霸天身子晃了一下,尼霸被整个射了回去。

    周霸天嘿嘿笑了一下,右手一把抓住胡荣祖的脖子,把胡荣祖提了起来,他对尼霸说道:“妳的脑袋真有点力气,要是不想活,不再撞一下!”尼霸使劲晃了半天脑袋,这才把眼前的金星晃没,他叫唤了一下,一伸手从腰间摘下大号鬼头刀鞘:“周霸天,老子今天跟妳拼啦!”

    周霸天看到尼霸拿出这么一把大刀,还真皱了一下眉,紧接着他看到的景象,让他不禁捧腹大笑,手一松把胡荣祖扔出多远。原来尼霸左手一按刀鞘上的崩簧,右手一拽刀把,一把二尺长的小片刀,从刀鞘里拽了出来,尼霸把小刀在胸前一立:“周霸天,实相的马上滚,不然要妳的狗命!”

    周霸天笑罢半天,把手一摊:“得,得,得!别打了,我周霸天想跟妳們交个朋友,不知道妳們有没有这个意思?”尼霸围着周霸天绕了一大圈来到胡荣祖身边,这时胡荣祖自己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尼霸向胡荣祖使了个眼色。

    尼霸问周霸天:“周霸天,妳到底想要干什么?交个朋友,妳什么意思?”周霸天向前走了两步,从后背解下一个大包袱:“二位,知道里面是什么吗?”胡荣祖缓了口气说道:“周霸天不要不规则打哑迷,我們没空和妳猜来猜去!”

    周霸天没理胡荣祖,自己小心翼翼的把包袱打开,借着月亮,胡尼二人一看包袱里的东西金光闪闪,夺人的二目,做惯黄白买卖的尼霸吸了口冷气:“乖乖,是金元宝。”

    周霸天很满意尼霸的表情,他把金砖向两旁纷了纷,从里面拿出半尺厚的一打纸:“二位,这金元宝不算什么,不过这打银票,可是干干净净的40万两白银,要是二位能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但把妳們放了,而且这白银还分妳們一半,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胡荣祖深吸了口气,脑袋飞快的转了几个圈,然后他对周霸天说道:“妳究竟想干什么?收买我們是不可能的!”周霸天啪一拍胸脯:“我周霸天会去收买妳們?别往脸上贴金了,实话告诉妳們吧,要是妳們能把这些银票兑换成中华帝国的钱币,那我就放了妳們!”

    胡荣祖听完周霸天的话,更是摸不清周霸天想干什么,尼霸叫唤了一声:“废这么大力气,妳就为把妳的赃钱换成帝国币,妳是不是有病,留着银票妳花得了!”周霸天把食指伸出来在眼前晃晃:“无知,我早就打听好,在中华帝国黄金白银根本不流通,而且使用起来,不但没收,还要判刑。”

    胡荣祖脑袋闪出一点灵光:“周霸天不会是要逃到北方去吧!”想到这里胡荣祖一笑语气变得柔和一些:“敢问周参领,妳在开封放着堂堂大参领不做,出来与我們两个小卒做交易换钱币,是不是太让人觉得可笑,妳們开封不是固若金汤吗,难道妳也留了后招?”

    周霸天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我虽然贪,但我和别的贪官不一样,我贪的是各级军官的孝敬,也许这也算是间接从老百姓身上刮钱吧,不过我觉得我这人还是有些良心的。

    我这个人更不傻,中华帝国已经一统北方,长江以北除了河南、浙江尽在人手,就算河南守得住一时,或三年或五载,也是早晚陷落,既然是这样,我为何不为自己早做打算呢?”

    胡荣祖点点头:“没想到,周参领还是一个识大礼,知时事的人,这笔交易我看做得,不过妳把我們这一放,妳就得了400多万帝国币,这交易妳也未免赚得太大了吧,我們两个的贱命可不值这些钱!”

    周霸天也有一些迟疑,他确实没考虑到眼前这两个人在中华帝国的官职,要是芝麻点的小官,那有个屁用。周霸天一拍大腿暗恨自己千算万算,以为看穿了两个人的身份,就可以换完钱逃到北方,从此享福,没想到……。

    周霸天唉的一声叹了口气,把地上的包袱收拾一下背了起来,他向着两个人走了过来,尼霸叫道:“妳想干什么?”周霸天摇着头:“对不住了,既然妳們都是小兵,那我只有杀人灭口,等待机会啦!”

    两人深知别看周霸天块头大,身材肥胖,但却有一身的好武功,胡尼二人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尼霸摇着胡荣祖的手臂:“怎么办,怎么办?”这时尼霸的胆子又缩了水,变成鹌鹑蛋那么大。

    胡荣祖盯着一步一步走来的周霸天,脸上没有先前的担忧,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已经抓到了周霸天的痒处,有把握化险为夷。胡荣祖冲着周霸天微微一笑:“且慢,周参领妳的事只是小事,别说40万两,就是400万两,4000万两,我也有把握能让您如愿!”

    周霸天停住了脚步:“当真?”尼霸一看胡荣祖这么说,赶紧帮腔:“呜呼哀哉!周霸天妳真是太上老君面前拜道士,不识那位才是真神,我兄弟说行就准行!”

    胡荣祖接着对周霸天说道:“妳的事只是小事一桩,不过我还是先前那句话,用我两的性命去换这么多钱,太亏太亏,我們回去向王志新总司令一说,司令也不见得同意,如果参领能帮我們个小忙,不但钱的事可以解决,而且还保证您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帝国享福,不用拿到钱还不敢花,要隐姓埋名的过日子。”

    胡荣祖的话正敲到周霸天的心坎上,其实他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他知道就算有了钱,也只能隐姓埋名的过活下去。周霸天思考了一下说道:“妳的建议确实吸引人,需要我做什么?”

    胡荣祖仗着胆子来到周霸天面前,他翘着脚小声和周霸天耳语了一阵,周霸天越听脸色越难看:“这不行!太危险啦!我怕有钱没命花。”胡荣祖一脸严肃:“周参领请放心,妳的安全包在我的身上,妳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其它的妳一概不用管。”周霸天沉思半晌说道:“那好吧!妳小子最好不要耍我。”

    一场惊心的动魄的生死之战,就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交易中化无乌有。三个人哼着小曲走出树林,好像感情亲密的兄弟,刚才的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尼霸一边走一边问周霸天:“周参领,能告诉小弟,妳是怎么看出我們的身份吗?难不成我的眼睛真的写着字吗?”

    周霸天笑了一下拍拍尼霸:“元军里没有象妳这么精明的人,更没有象胡老弟这样俊俏的小伙,暴露妳們的一是长相,二是眼神。”尼霸叹了口气:“原来人过于精明,这也不是好事,真是呜呼哀哉呀!”

    开封城南三十里,有一座大镇店,名为朱仙镇,昔日的繁华早已化为烟尘,厅台楼阁成就漫漫黄沙。胡荣祖三人来到朱仙镇外,就见无数的黑影在夜色下窜动,远处一座座帐篷透射着点点灯光。

    胡荣祖急道:“哎呀,紧赶慢赶,还是来晚啦!”尼霸也说:“怎么办?现在通风报信也来及啦,要不咱們扯开嗓子喊吧!”说完就开始运气,周霸天把大拳挥起来照着尼霸的脑袋打了下去。

    尼霸一捂脑袋:“妳干什么妳!”周霸天说道:“妳现在喊屁用不顶,就算营里的人知道的有人偷袭,又能怎么样,妳看元军现在就要进攻了,妳还不如留点力气一会救人。”

    胡荣祖也说:“就算我們喊叫也只能暴露自己而已,希望兄弟們吉人天相吧!”朱仙镇外,中华帝国的的大营里静悄悄的,几堆篝火不停的向外迸射着火花,火堆旁几名士兵正围着篝火打着瞌睡。

    乌鲁台带着偷袭的元军慢慢逼近帝国大营,随着他大手一挥,一直步行的骑兵立刻跃上了马背,弓箭手挽起长弓,点燃箭头上的松油,就等乌鲁台一声令下,便要火烧军营。

    “放!”乌鲁台终于下令,刹那间万箭齐飞,一支支火箭在空中跳着美丽的舞蹈射入帝国的大营。帐篷一个接着一个燃起,柴堆一堆接着一堆烧着,大火借着风势迅速蔓延,烧便了整个军营。

    乌鲁台刚才还有一丝担心,他对文考的命令还持着怀疑态度,文考告诉他这次偷袭一定能够成功,如果无功而返,就拿他文考算帐,乌鲁台现在不得不承认,丞相还真是料事如神,没想到偷袭进行得这么顺利。

    乌鲁台大嘴呲呲着,露出雪白的牙齿,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耀眼,他把手里的大刀一挥大叫道:“儿郎們,跟我們冲进去把民匪杀光,他們的财宝和女人谁抢到归谁!”

    元军在乌鲁台的带领下,在金钱与美女的诱惑下拼了命的冲进正在大火中燃烧的帝**营,生怕跑慢一步属于自己的东西会归了别人。乌鲁台纵马跃过营前的战壕,直扑中军大帐,他现在还幻想着可以一刀把李华南这个老头劈为两半,那他乌鲁台的脸可由地上露到天上啦。

    就在他得意之时,他的身边嗖窜出一匹战马,竟然跑的比他还快,乌鲁台用眼角的余光一扫,竟然是自己的亲兵,乌鲁台有点气恼,怎么一个小兵还敢超越他的主帅,一定饶不了他。

    其实他的亲兵无非也是想抢个先,看看中华帝国一个方面军副司令的大帐里会有什么好东西,美女应该少不了吧。这名亲兵刚冲到距中军大营七八米的地方,就听得马下传来轰隆一声,紧接着他和战马都飞了起来,身体一阵剧烈的疼痛,尚存的意识控制着眼神,可以看到自己的一条腿比自己的身体飞得还高。

    乌鲁台看到亲兵踩到什么东西飞了起来,他猛的一拉缰绳,好不容易把战马停稳。这时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冲进军营里的元军或三人或五人的飞上了天,刚才还振天振地的喊杀声里现在参杂了一些痛苦的呻吟。

    乌鲁台大喊:“小心,有炸药!”他不知道士兵們踩到的都是地雷,还以为是火药制成的怪东西。“嗖嗖嗖……”就听得天空中传来一声声刺耳的尖叫,许多元军都愣在当场抬头看着天空,好像看天上究竟会掉下来什么好东西。

    乌鲁台开始也是一愣,他立刻使劲摇摇头,他大叫一声不好,因为他在许昌的时候可是亲临其境的感受到大炮的滋味的,乌鲁台一边大喊:“中计了!快逃呀!”一边掉转马头就往外冲。

    “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发生在元军当中,元军四散奔逃,东南西北各个方向上都有,真如惊弓之鸟一般。一阵猛烈的炮击过后,就听朱仙镇的四面传来喊杀声:“杀呀!杀元狗啊!中华帝国万岁!”

    乌鲁台冲出军营向四外环视,就见朱仙镇的四面火光连天,伏兵四起,借着大营里的火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元军成片的倒下,随着伏兵一阵嗒嗒声,几百人就这样躺在地上,永远的沉睡下去。

    乌鲁台暗恨文考:“等老子回去,一定不会放过妳!”乌鲁台催马向西逃走,还没跑多远几枚炮弹在他面前炸开了花,乌鲁台一掉马头又向北面扎了下去。朱仙北面正杀的热闹,无数的元军慌不择路,为了逃命竟然自相残杀。

    乌鲁台看着漫山遍野的死尸,刚刚还想跟在自己身边的子弟兵,就这样长眠于此,真是莫大的打击。乌鲁台不悲反笑:“我现在才知道什么是‘四面楚歌’!”这时一名副将从人群中杀出,他来到乌鲁台面前叫道:“将军,我們有救啦!”乌鲁台一惊,求生的**让他立刻问道:“王爷的增援到了吗?”

    副将摇摇头:“将军,您忘了吗?临行之时,是您自己向王爷说不需要援军的,王爷怎么会派兵来呢?”乌鲁台哎呀一声,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都怪自己跟文考怄气才说下大话。

    乌鲁台问道:“那妳说谁来救咱們啦?”副将一指西北的方向:“将军,在西北五里的地方,我們发现很多老百姓,很多很多,要是让他們给咱們开路,民匪一定不敢开枪,我們借机就可脱困!”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朱仙镇外

    更新时间2006-4-19:53:00字数:0

    乌鲁台听完副将的建议一拍大腿,恨不得把副将搂过来亲两口:“好!就这么干!”乌鲁台带着五六千人向西北方向扎了下去。坐镇在朱仙镇南面的李华南看着自己的包围圈一点一点缩小,他现在也体会到统率千军万马,运筹帷幄的滋味是多么的让人兴奋,怪不得无数的热血男儿献身杀场,军人的生活自有它独有的风采。

    参谋慌慌张张的跑上山头:“副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李华南转过身,他并没有埋怨参谋坏了他的兴致:“出了什么事?”参谋指着西北方向说道:“元军向西北突围去了!”

    李华南疑惑的说:“西北不是有两个团在防守吗,难不成元军来了援军?”参谋急得一跳:“不是!元军用老百姓给他們开道,士兵們不敢开枪,正和元军僵持着,副司令士兵們都等您的指示呢!”李华南眼睛瞪的溜圆:“那来的老百姓!不是全部送他們到许昌了吗!”

    参谋也一跺脚:“有些老百姓不想走,在后面悄悄的跟着我們,我們一宿营,他們就躲在西北的山坡下面了.”李华南气得上下牙床打颤:“这,这真是……唉!命令士兵,让路!”参谋张着大嘴:“副司令,真的要……”李华南啪打了参谋一个耳光:“让路!让路!”参谋连连点头:“是,是!”参谋捂着脸蛋子跑了出去。

    胡荣祖三个人趴在壕沟里不敢抬头,炮弹时不时的在头上飞过,子弹有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轨迹,尼霸捂着脑袋:“胡将军,我們怎么办,咱們的人打炮怎么不长眼睛,快把咱們炸死啦!”胡荣祖稍稍扭了扭头:“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这,咱們得换个地方,一会炮火一延伸,我們都要飞上天。”

    周霸天趴在沟里,因为他的块头太大,屁股高高的向上翘翘着,飞过去的子弹只要稍稍低一点,就能把他的屁股打开花。周霸天双手抱着脑袋叫道:“这回我真尝到大炮是什么滋味啦!”胡荣祖侧耳听了听:“西北方向炮声小了很多,我們向那边跑吧,这里不能待了。”

    尼霸和周霸天点点头表示同意,三个人跳出壕沟,玩了命的向西北跑了下去,后面炮弹象长了眼睛一样,只要他們前脚一走,炮弹就在他們身后爆炸。子弹在三人耳边不停的怪叫着,三个人象猴子一样,一边猛跑,一边跳着高。

    乌鲁台一边催着马一边挥舞着大刀:“给我向前跑,不跑劈了妳們!”老百姓拎着包袱抱着孩子在元军的驱赶下向前跑着,一步一个踉跄,小孩不停的哭叫,女人一边跑着孩子一边掉着眼泪。

    “大将军,大将军!前面的民匪把路让开啦!”乌鲁台一听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真的吗?太好啦!兄弟們,跟我冲啊!”元军象掉入陷井的饿狼终于逃出猎人的追杀一样,两条腿变成了三条腿,双腿摆动起来,就象车轮一样。

    刚刚为他們开路的老百姓,现在却成了他們的绊脚石,老百姓无秩序的四散乱跑,让元军处处碰头,乌鲁台大急:“谁挡路就给我杀谁!”他大刀一落,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人的头象一个皮球一样飞了出去,尸体继续向前跑了几步,扑通一声载倒在地,怀里的婴儿飞出去多远。

    乌鲁台的亲兵一个比一个横,一看主帅都动了手,他們也不客气了,弯刀长剑一个劲的向前乱搐,他們所过之处,便地死尸。乌鲁台和亲兵虽然把人性抛于脑后,但他們带来的士兵却渐渐离他們越来越远,因为这些士兵大部分都是河南的本地人,而这些逃难的百姓都是郑州和开封一带的。

    这些子弟兵看到自己的亲人乡亲残死在乌鲁台的刀下,一个个义愤填膺不愿为了逃命,践踏亲人的尸体。乌鲁台带着人正向前奔跑,就见自己的眼前三条黑影在不停的晃动。

    乌鲁台狠打了两下马鞭追了上去,就见前面这三个人跑得比他的马还快,玩了命的飞奔,双腿几乎都不沾地。乌鲁台大叫一声:“妳們三个站住!”前面这三个人听到乌鲁台的声音,就象屁股后面落下一颗炸弹一样,又紧跑了几步,乌鲁台瞪起了眼睛:“这是谁带的兵,跑得比我还快!”

    乌鲁台一边在后面追一边大叫:“站住!”三个人一口气没上来,纷纷趴在地上,有咳嗽的有大喘气的,没有一个能说出话来。马背上的乌鲁台看着三个人,哭也不是,笑更不是,他自己也不停的喘着粗气,乌鲁台手扶马鞍桥,用刀尖指着地上的三个人:“周……周霸天,妳們……跑什么?”

    过了半天地上的周霸天才起身,勉强凑了点力气回答:“回将军,我們不跑,民匪的炮弹可不长眼睛。”乌鲁台又问:“难不成妳們听不出本将军的声音?”尼霸从地上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哭着说:“将军,我們都吓傻了,谁的声音都分不出来,我的屁股还挨了一枪呢。”

    乌鲁台一看,可不是吗,尼霸的左屁股上开了一个大洞,鲜血都染湿了裤腿,乌鲁台苦笑的摇摇头:“真是丧家之犬,妳們别愣着,既然遇到,就一起逃命吧,咱們换个方面,向北跑,快走!”

    乌鲁台也没时间与三人说更多的话,他也想早点逃回开封城去。这时乌鲁台的亲兵也赶到了,护卫着乌鲁台继续逃命,胡荣祖、尼霸、周霸天三人不得不提着裤子跟在后面。

    “嗒嗒嗒……”一阵密集枪声从对面响起,数十条火蛇无情的向逃亡的元军激射而来,一秒钟的功夫,跑在最前面刚才还庆幸自己腿快的元军都成了地下的亡魂。乌鲁台猛的一拉马,一个倒翻从马背落在地上,紧跟着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到土沟里不敢抬头。

    胡荣祖三个人正好也趴在乌鲁台身边,看着乌鲁台的狼狈样,三人也不敢发笑。乌鲁台却无助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民匪追到这来啦?”枪声过后,夜的最深处传来喇叭的呼喊声,人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变得不带一点人味:“乌鲁台妳已经被包围啦,立刻出来投降我們可以保证妳的安全!”

    乌鲁台长叹了一口气,仰面躺在地沟里,他看着阴沉的天空:“真是月黑风高,连一点星光都没有,我乌鲁台出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天气。”乌鲁台的有感而发,竟然让胡荣祖心里生出一点对他的不忍。

    “将军!不用担心!我們来啦!”乌鲁台向身后一看,一队亲兵约有五百多人,乱轰轰的跑了上来,领头的副将说道:“将军,看来我們只有故计重施了,您看……”说着他的手往后面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三四十名老头老太太被元军刀压脖项,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在微风中颤栗。

    乌鲁台又燃起一点求生的**:“好,好!就这么办!”亲兵把老百姓押到最前面:“民匪!快把路让开,再不让我們可要杀人啦!”黑暗中半天没人回应,他們又喊了一遍,这才有人回答:“把人放了,我們放妳們过去!”

    乌鲁台摇摇头:“不能相信他們!”他站起身子,来到最前面,大刀一挥咔嚓一声砍倒了一个老大爷,鲜血溅得他满脸都是,他的狠劲让手下的亲兵也是一愣,没想到他说杀就杀,不讲一点情义。

    亲兵愣愣的看着乌鲁台,他們本也没想杀人,只是吓吓对方而已,真的见到血了,他們也傻了。对面的黑夜中传出一阵一阵的跑步声,不一会有人大喊:“乌鲁台!妳們可以过去啦!”

    乌鲁台长出一口气,翻身上马就要逃走,这时一只大手拉住了他的缰绳,乌鲁台一看这个人正是周霸天,他问道:“周霸天,妳怎么回事?”周霸天一抱拳:“将军,前面不知是虚是实,您贸然冲过去太危险,不如让亲兵在前面给您开路!”

    乌鲁台吸了口气,向前面看了看,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向周霸天点点头:“好吧!那就让亲兵前面开路!”周霸天大吼一声:“快跑啊!冲过去就到开封城啦!”

    乌鲁台身后的亲兵要不是碍于没有乌鲁台的命令,早就撒开腿跑开了,现在一听到命令,还管什么上级下级,还管什么命令不命令,玩了命的飞跑,谁腿快谁就能活命。

    五六分钟的功夫,五六百亲兵跑得一个不剩,乌鲁台向周霸天问道:“咱們可以跑了吧?”周霸天点点头:“可以啦!”乌鲁台往自己身前身后一看,心里开始有点发虚,开始还一大群士兵簇拥着自己,现在就剩下十来个亲兵留在自己身边,他往自己战马左右和后面一看,心里一阵感动,周霸天、尼霸和胡荣祖紧紧的护着乌鲁台。

    尼霸对乌鲁台大叫一声:“大将军,您就放心吧,有我尼霸一条命在,一定不让民匪伤到您一根头发!”说完把自己的二尺来长的小片刀晃了晃,乌鲁台这个时候竟然对尼霸顿生好感,他对尼霸说道:“好!现在我提升妳为副将,等回去一定重赏妳。”

    尼霸把大脑袋摇了几下,美个滋的跟在乌鲁台的马屁股后面。乌鲁台在三个人的护卫下带着十几名亲兵走进了暗无天日的黑暗当中。通往开封的大道两侧,乌鲁台可以清楚的看到无数双带着仇恨的目光在夜空中迸射着火花,他不停对自己左手边的周霸天和右手边的胡荣祖催促道:“加快速度,加快速度!”

    胡荣祖三人也不搭话,双腿不住的加紧,生怕乌鲁台从他們的铁三角中逃走。乌鲁台做惯了猎人,当他第一次做猎物时,他竟然有了死前的觉悟,他发现众多仇视的目光当中,有一双狼性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跳来跳去。

    “乌鲁台!妳回去洗净脖子,我李华南随时去取!”正当乌鲁台被这种奇异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时,眼睛的主人大叫一声,算是给乌鲁台送行。突然山路两侧燃着无数火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转眼间漫山遍野都是手持火把的人群,这里面有中华帝国的士兵,有仇恨元军的老百姓,还有不忍乌鲁台的残暴阵前倒戈的元军。人很多,火把更多,夜不在黑,夜已不是夜,夜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一丝风声都没有。

    在乌鲁台看来,刚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固然讨厌,现在的场面更让他不寒而栗,他的目光愣愣的看着山坡上那个说话的人,就见这个人长得并不高,四十多岁的年纪,四方大脸上每一个五官都透着祥和,在平时一定给人一种老好人的感觉,可在这时,竟然可以让这样一个人气得剑眉倒竖,那他的敌人一定是不可饶恕的。

    乌鲁台使劲让自己的脸部肌肉抽动两下,做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李司令,不用送了,咱們开封再见!”乌鲁台可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和李华南叫号,他现在只想平平安安的回到开封。

    就在这时乌鲁台身边有人大叫一声:“李华南,不用妳硬充好人,乌大将军什么时候怕过妳,有本事现在放马过来!”这一嗓子让李华南和乌鲁台都是一阵吃惊,只不过前者是疑惑,后者是害怕。

    乌鲁台怒目看着周霸天:“周霸天!妳不想活了不成,妳不要命,大家还想活呢!”一直给乌鲁台牵着缰绳的周霸天,没有理会乌鲁台,而是冲着乌鲁台右手边的胡荣祖微笑的点了点头,并且说出一句让乌鲁台很是不解的话:“胡将军,我的事总算做完了,接下来就看妳的啦!”

    乌鲁台把脑袋猛的转向胡荣祖,胡荣祖把嘴一撅,向乌鲁台一阵的摇头,乌鲁台大叫:“妳想干什么?”胡荣祖只是笑笑而已,他并没有动,动的人是乌鲁台马屁股后面的人,就听这个人说了一句:“呜呼哀哉!就让大爷送妳这个该死鬼一程吧……”

    乌鲁台一回头,就见尼霸把自己手里的小片刀在空中晃了一下,猛的落了下去。尼霸的小片刀甚是锋利,噗的一声鲜血飞溅而出,乌鲁台坐下的战马一声大叫,猛的窜了出去,方向正是李华南的山坡。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攻歼之战

    更新时间2006-4-211:09:00字数:0

    瞬间的转变实在来得太快,乌鲁台所带的十几名亲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周霸天、尼霸、胡荣祖三人一顿收拾,一眨眼的功夫,他們便魂归西天去了。乌鲁台骑着受惊的战马冲向山坡,战马已经慌不择路,就知道向前冲。

    守护李华南的卫兵向着乌鲁台的战马扫了一梭子子弹,战马向前一个飞跄,倒在血泊当中,马背上的乌鲁台被狠狠的摔出一溜烟去。帝**中同样一阵大乱,士兵們纷纷围了上来,举起手中的步枪和冲锋枪对准胡荣祖三人:“不许动,都举起手来!”

    胡荣祖带头把手举得高高的,尼霸在一旁大喊:“兄弟們,自己人,自己人,千万别走火!”帝国士兵一拥而上把地上摔得半死的乌鲁台捆了起来,要不是李华南上前阻止,众人早把乌鲁台大卸八块。李华南走下山坡,来到三人面前仔细辨认一下。

    李华南张开怀抱,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欢喜,他一把将胡荣祖抱在怀里:“孩子!怎么是妳!”胡荣祖一下扑到李华南怀里,竟然哭起了鼻子,周霸天和尼霸这才把双手放了下来,看来胡荣祖真象他所说,在帝**中有着很强的靠山,尼霸庆幸自己跟对了人,而周霸天也相信他的交易绝对不会黄牛。

    这一晚,经历了很多事,李华南的胜利来得一波三折,而乌鲁台也是九死一生,最后还是难以逃脱他的命运。8月20日,碧空晴朗,万里无云,对开封、郑州的攻歼战正式打响。

    中华帝国第4方面军王振学所部,从西起坡头领东到陡门的十三个渡口开始渡河,黄河北岸狼烟四起,灰土飞扬,渡口上数不清的旌旗,无数的士兵忙个不停,河岸上密密麻麻的船只正在做渡河的准备,以成万船齐发之势。

    第4方面军的大炮不停的向对岸射击,炸得对岸的元军四散奔逃。郑州镇守使龙喜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渡口的元军要求增援的请求信一封接着一封,龙喜并不是无兵可派,而是不知应该往那处增援,几乎南岸所有的渡口都遭到攻击,渡口上的守军几乎全部声称自己看到无数船只正在渡河。

    龙喜掂量了一下郑州城里这8万守军,还是决定最先增援距郑州最近的花园口渡口,龙喜命令自己的副将点齐3万骑兵火速赶往花园口。郑州的北门大开,3万骑兵风驰电掣般赶往花园口。

    城楼上的士兵刚送走出城的元军,就见西南方向一股巨大的烟尘象龙卷风一样直冲上天,大地传来隆隆的巨响,黑黄的大地慢慢被灰色的浪潮所淹没,数不清的骑兵嚎叫着向郑州冲了过来,守军揉揉自己的眼睛,放声大叫:“民匪来啦!民匪打来啦!”他的话刚说完,就觉前胸一凉,眼睛一黑向城外载了下去。

    龙喜登上城头,看着城外一眼望不到边的帝**队,他愣住了,让他吃惊的不是帝**队的兵力,而是军人钢铁一样的作风,数十万大军矗立在城外,没有一点喧哗,士兵們头不摇,肩不晃,双眼死死盯着郑州城门,他們坐下的战马更是乖巧的不发一声长嘶。

    “嗖嗖……”轰隆隆,爆炸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郑州城成了一个大爆竹厂,每一处都有爆炸,每一处都有鲜血在飞溅,龙喜蹲在垛口下面,对自己的旗牌官大叫:“免战,挂起免战牌!”

    炮声依然没有停止,相反更加猛烈,龙喜看着自己东门高高竖起的旗杆,旗杆上挑起的“免战”大旗被炮弹炸得支离破碎,他掐着副将的脖子问:“怎么回事,我們免战,他們怎么还打,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副将对一向指挥有方的主将哭笑不得:“将军,民匪自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什么兵对兵,将对将的说法,更不要提免战一说啦!”龙喜拍着自己的脑袋叫道:“快飞鸽传书给王爷,要求增援!命令所有渡口的守军立刻救援郑州!”

    这名副将还算有点见识,他听完龙喜的话急忙问道:“渡口的守军一撤,民匪就要渡过黄河啦,将军到时候我們怎么办?”龙喜咬了咬牙:“他們不是说北岸的民匪有百万之众吗,那么就算让他們守也守不住,不如聚兵一处,以保郑州不失,快传命令去吧!”

    龙喜自己心里也知道他现在的指挥真是毫无章法,不过他的私心是保住郑州,也就保住了自己的性命。龙喜的求援信鸽还没飞到开封,开封就已陷入烈火之中。

    开封南门的城楼上,文考一手提剑一边对河南王说道:“王爷,妳看吧!都是妳做的好事,我不让妳放乌鲁台进城,妳非要放他进来,现在可好,民匪都攻进城了,开封完了!”河南王吓得全身哆嗦到一块了,他龟缩在城头上对文考说道:“丞相,都是本王的错,妳快想想办法,打退民匪本王的江山分妳一半!”

    文考挺立身躯,向开封的东门方向看了看,就见东门处喊杀声振天,连环的爆炸声淹没了兵器的碰撞声。文考摇摇头对地上的河南王说道:“王爷,开封怕是守不住了,妳快带人逃往郑州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河南王连连点头:“丞相说的是,本王现在就走!”说完河南王连滚带爬的就往城下跑,他跑了一半回头一看文考还站在原地,他向文考大喊:“丞相,妳不随本王一齐逃命吗?”

    文考摇摇头:“我在这里顶一阵,王爷妳快走吧!”河南王老泪纵横:“丞相,本王会为妳修祠堂,立牌楼,让妳流芳千古!”说完河南王就逃得不见踪影,文考哈哈一阵大笑,把刚才那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庄重丢到九霄云外,换之而来的是洋洋得意之色。

    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他身后,文考把手里的宝剑一扔,摇了摇折扇说道:“岚子,准备好了吗?”夜岚莱昔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躬:“都办好了,咱們的人正在南门外等候”

    文考笑容瞬间敛起,恶狠狠的说:“没想到民匪越来越强,这个狗屁元首越来越难对付,他們统一北方的步伐已经没人能够阻挡利了。岚子,咱們到江南走一趟,那里有比河南王更无知的中国人。”岚子稍稍一愣胆怯的问道:“将军,您不是说河南是咱們最后一站,我們可以回国了吗?”

    文考笑了一下,用手里的折扇把岚子的脸蛋轻轻挑起:“不能让中国原气大伤,那我們就没有国家可言,只有让他們打下去,越乱越好,打得越惨越好,这样我們大和民族才能有进军中原的机会。”

    文考身子一飘,越下城墙,空中冒出一股白烟,文考踪迹不见。岚子随后跟了下去,只不过空气中残留下她两滴泪花。开封东门正是热闹的时候,尼霸一手握着手枪,一刀提着两尺来长的小片刀,不停的胡乱咋呼,他小片刀下面的乌鲁台可是饱受摧残。

    就听尼霸叫道:“妳們这些元军快点投降,没看到妳們的大将军都在我手里吗,识相的放下刀枪,双手抱头,不然老子一刀一个,妳們看……”说着照着乌鲁台的屁股就是一刀,扎得乌鲁台爹妈乱叫。

    胡荣祖一边向城楼上射击,一边对尼霸说道:“少咋呼,快进攻!”在城外率领大军的李华南不住的点头:“荣祖这孩子真是聪明,要不是他想出用乌鲁台骗开城门这个法子,还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这尼霸也确实有点小聪明,也是一个可造之材。”

    李华南是自言自语说的,不过在一旁端坐在马上的周霸天却以为是对他说的,周霸天接口道:“李司令说得对,胡将军年轻有为,它日必成大气。”李华南冲着周霸天点点头,他对周霸天并无恶感:“周参领,妳真的无意加入帝**队吗?凭妳的胆识和谋略,成就必不会在我之下。”

    周霸天双手一抱拳:“我当了三十几年的兵,贪也贪了,玩了玩,血流过,战功也有一箩筐,现在真的累了,就想好好享享清福,参军……也许会有,等我的孩子长大了,我亲自把他們送到帝国当兵。”李华南知道再劝也是徒劳,只能表以钦佩。

    河南王带着2千亲兵急急似丧家之犬,漓漓象漏网之鱼,一路没命的逃往郑州,在路上就接到龙喜的求救信函,河南王傻在当场:“天亡我也!再去郑州也是死路一条,我该如何是好?”

    亲兵给出了个主意:“王爷,现在我們快到中牟暂避一时吧,毛将军有勇有谋,定能战败民匪。”河南王顿时忧虑即去:“对呀,毛将军不是驻守在中牟吗,加快速度我們去投中牟!”

    驻守在中牟的毛定邦听说河南王从开封逃往中牟,不仅发出一丝冷笑:“来得好!正是时候!”他把自己的腰刀擦了擦,长矛紧握手中,带着5000守军出城恭迎河南王。

    河南王紧握毛定邦的双手:“毛将军,本王就要靠妳了,要是妳能帮本王大败民匪,看到后面那十几辆马车了吗,里面的200万两白银全是妳的!”毛定邦单膝跪倒:“王爷,何出此言,这是小将份内的事,王爷只管待在中牟,民匪来一个我杀一个!”

    河南王在毛定邦的陪同下走进中牟城,一边走着毛定邦一边说:“王爷,您看这中牟城池如何?”河南王一看心里一凉,摇着头说:“这中牟城池低矮,怕是难以抵抗民匪吧?”

    毛定邦大笑一声,把河南王吓得一哆嗦,毛定邦说道:“不错,这中牟只是小镇,民不过3万,守军不足5000,要想保中牟也不难,只要把一个人送给民匪,民匪必不会为难中牟小城。”

    河南王现在不管这个人是谁,只要能保证中牟不失,那自己也就安全了,他急切的问道:“毛将军,但不知此人是谁,妳快替本王将他抓来送于民匪便是……”毛定邦脸上露出了笑容:“王爷,您的话可是当真?”

    河南王哎呀一声:“毛将军,这都什么时候了,本王还能和妳开玩笑吗!”毛定邦一抱拳:“那小将就遵命啦!”毛定邦话音刚落,腰间的配刀不知何时到了手中,冰凉的刀片压在河南王的脖子上,河南王一打哆嗦,使劲晃了一下脑袋:“毛将军,妳,妳这是干什么?”

    毛定邦嬉笑道:“我是奉王爷的命令将您抓住送给民匪啊!”河南王一下清醒过来,他大叫:“毛定邦,妳想造反不成,来人哪!”他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他向四下一看,自己带来的亲兵,正一个个愣愣的看着他,每个人脖子上都放着一把鬼头刀。

    河南王双腿打着颤,舌头开始发毛:“妳,妳想杀了本王不,不成!”毛定邦伸出食指在河南王眼睛摇了摇,把河南王脖上的大刀撤了回来:“前些时妳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我,我本该一刀把妳的脑袋搬家,顾念妳我之间的君臣之情,今天我不杀妳,把妳活生生的交给大中华帝**队,妳是死是活就要看他們的啦,妳也算为中牟小城上下几千条人命做出一点贡献!”

    毛定邦带着手下的人,高举着白旗,押着河南王和他的家眷,向开封进发。由于河南王的逃走,文考的失踪,开封守兵无人指挥,只进行了一点象征性的抵抗便如鸟兽散,四处逃命,借机抢夺百姓财务的元军更是不计其数,胡荣祖和尼霸带着人正在城里维持治安。

    听说有元军来降,还押着河南王,这让胡荣祖心里象敞开两扇门一样,他不敢做主,立刻向李华南做了报告。李华南带着卫兵登上西门,向下一看,一个胡须花白,头戴九龙冠,身穿滚龙袍的男人跪在城下,他的身后一大堆男男女女正哭个不停。

    李华南命令打开城门,亲自来到城外,毛定邦紧跑两步,扑通双膝跪倒,又狠爬了两下:“罪臣毛定邦,给大帅见礼!”李华南看了看眼前这个人,毛定邦虽然为人奸险,但长得却是仪表堂堂,李华南双手相搀:“将军请起,帝国不兴跪拜之礼。”

    李华南指了指队伍前面的老头,他问毛定邦:“毛将军,这位就是河南王吗?”毛定邦点点头:“不错,他就是河南王,元顺帝的亲兄弟,他从中牟逃走,妄想杀百姓掩其行踪,士兵实在看不过去,便将其拿下向中华帝国投诚,求大帅饶我等不死。”李华南拍了拍毛定邦,亲切的拉着他的手:“帝国从不杀投降之人,妳們放心,以后帝国就是妳們的家啦!”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大破郑州

    更新时间2006-4-47:55:00字数:0

    腹背受敌的郑州城,就像飘浮在大海上的一叶小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龙喜顶着帝**队的炮火龟缩在郑州的城楼上,虽然黄河南岸6个渡口的元军都撤回到郑州,城里的守军猛增到15万,可是龙喜的心仍然放不下。

    城外攻城部队的炮火越来越猛,但就象吃饭一样,急一阵缓一阵,把城里的守军累得筋疲力尽,龙喜不住的看着开封的方向,希望有奇迹可以出现,此时他并不知道开封已在两个小时前失守。

    龙喜对手下的偏副众将说道:“民匪除了火器之外,没有什么厉害的,不用怕!只要保护好连珠驽,民匪就不敢进攻,我們就能守住郑州城。妳們的家小都在城里,民匪进城烧杀抢略,无恶不作,能不能保得妻儿平安,就看妳們自己啦!”

    众人一个个手握弯刀,怒目注意城外的一举一动,不管是为了自己也好,还是为了家人也罢,他們决定拼上一回。城外的王志新连连催问皇埔英明:“参谋长,龙喜这小子还不肯投降吗?”

    皇埔英明摇摇头:“我已经派了三波人去劝降,这小子比秃尾巴狗还横,看来他是不打算投降了。”王志新把帽子摘了下来,右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摸:“命令进攻吧……”胡梅蹦了过来:“司令,他們的连珠驽还没破坏呢,这样伤亡岂不很大!”

    王志新把军帽重新戴好对胡梅说道:“打仗那有不死人的,我要看看是他的连珠驽厉害还是我的大炮厉害!”他说完便走出指挥部带着人到前沿阵地去了,胡梅用眼睛看了看皇埔英明,皇埔英明把手一摊,一副他也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时龙喜已经跑到了北门,相比其它三个城门,北门算是最安静的所在,城外除了帝国骑兵的侦骑,并没有围城的部队。龙喜拿出西洋望远镜向北面看了看,正如士兵报告的那样,一队被打散了的元军,正狼狈的逃往郑州,粗略估计一下人数,能有五六千人。

    龙喜手扶垛口仔细打量着这支元军,现在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任何一个错误都会把自己的性命断送掉。这支元军逃到北门外,大声呼喊要求开城,龙喜见他們一个个丢盔弃甲,身上的军服沾满了尘土,队伍的最前面几个光着膀子的大汉,长得凶神恶煞一样,一看不是兵痞子,就是混进军队里的通缉犯。

    这支元军在北门外又骂又叫,几个恶煞一样的大汉咋呼的最欢,就听他們对城楼上大喊:“妳***龙喜,妳个龟孙子,爷爷在外面打仗,妳却在城里当王八,妳给老子开城,不然我骂妳八辈祖宗!”

    龙喜身旁的副将就要命人放箭,龙喜一摆手:“看样子他們没有问题,应该是大元的军队。”副将嘲笑的点点头,他心里也明白,只有河南王才会拿这些地痞无赖充人数。

    龙喜又查看一番,见这些元军手里都拿着刀枪,根本没有民匪使用的火器,他的心总算放下,他现在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这五六千人虽然不多,但也是守住郑州的一个保证,尤其现在开封一点消息没有。

    龙喜命令打开城门,放他們进城,城外的元军见掉桥慢慢落下,队伍最前面那几个长相凶恶的人,回过头向兵堆里的两名小兵挤了挤眼。这两名小兵相互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现一丝喜悦,就见其中方脸这位把头上歪戴的帽子向后挑了挑,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此人四方大脸,浓眉阔口,一双虎眼闪着精光,两只眼珠象会说话一样上下乱转,要是明眼人一打量,说死不会相信他只是一个小兵,他身上的杀气让人不战而屈。他向身后的士兵做了一个手式,士兵一甩脑袋,把身后的长条包袱取了下来。

    这时城门大开,最前名的几位凶神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剑窜进了郑州城,城门口把守的元军靳了一下鼻子,很是瞧不起这几个人,一名偏将爱理不理傲慢的说道:“快进城集合,吃饱了饭送妳們去当炮灰!”

    本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可是惹来这几位的怒目而视,走在最前面的大块头,二话不说,把手里的大棍轮起来照着偏将的脑袋就扫了过去。偏将一点准备没有,头盔带着脑袋砰一下横飞了出去,守城的军兵哗一下乱开了。

    “不好啦!不好啦!”一名小兵飞报龙喜,龙喜坐在城楼里正打算去西门巡察,见小兵浑身是血,他也大吃一惊:“怎么回事?”小兵打着哆嗦说道:“放进来的军兵造反啦!”

    龙喜啊了一声,他侧耳一听,可不是吗,城下的喊杀声听得清清的。龙喜气得浑身直哆嗦,他对手下说道:“随我出去看个究竟!”龙喜出了城楼向北门一看,刚进城的元军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俨然实实在在的山贼进城。

    龙喜向下大喊:“妳們不想活了不成!本帅在此,还不规规矩矩的住手!”这时就见城下一名元兵向他挥手,龙喜很自然的把注意力聚到这名小兵身上,龙喜奇怪的不是他向自己挥手,而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这名元兵还面带笑容,好像娶了媳妇捡到了钱一样。

    就见这名元兵把手里的黄绸长条包袱不慌不忙的打开,一个奇怪的东西到了他的手上,这名元兵把这件东西向龙喜指了指,闭上一只眼睛,龙喜直觉告诉自己不好,这时他脊梁沟都开始冒出了凉气。

    他使劲一缩脖子,可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那么一秒钟,就听嗒的一声清脆的声音,这名元兵手里的东西冒出一股白烟,龙喜就觉得脑袋瞬间发涨,天眩地转起来,一个跟头栽下了城墙。

    这名元兵把手里的武器丢给身边的另一名元兵,他嘴里还说道:“参谋长,妳快把我的爱枪收好,这狙击步可是我的私人财产,别让不长眼睛的顺手摸去!”另一名元兵笑了一下,又摇摇头:“司令,妳可真是,快发信号吧!”

    龙喜糊里糊涂的命归西天,他不知道亲手解决他的正是大中华帝国第4方面军司令王振学,而在王振学身边的人便是第4方面军参谋长张天刚。王振学拿出信号枪向天上打了一枪,一枚红色光球直飞高空,在空中托着一条长长的五彩尾巴慢慢落了下来。

    王振学闪掉身上的元军装束,双手向腰间一伸,拽出两把手枪,他向身后的士兵大喊一声:“兄弟們,跟我冲!郑州城里除了老百姓的东西,其他的都是咱們的啦!”他的这些士兵一个个怪叫着撕下身上的元军军服,就向城里狂闯,确实是土匪的行为。

    这也难怪龙喜会以为他們是元军,王振学这个方面军有一半的士兵都是沿途收编的部队,这里面做过山贼土匪的人可不在少数,长相凶恶一副恶霸打扮的人更不在少数。

    原来王振学见对岸的元军都撤回郑州,他也不再虚张声势,干脆来个大渡河,自己带着5万部队先一部登上黄河南岸,张天刚出了这么一个妙策,王振学这才带着这些土匪手下来打头阵。

    接到王振学信号的第4方面军士兵,扯掉自己的伪装,手持着钢枪向郑州北门冲杀过来,龙喜一死守军已经是群龙无首,但这些下级将领一个个为了保卫自己的家人,竟然各自为战,死不投降。

    攻歼战慢慢变成了巷战,元军打得相当顽强。王振学抬手一枪撩倒一个元军头目,怒气冲冲的对张天刚说道:“这帮元军,比我想象的靳打,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张天刚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可不是吗,郑州城少说有也有10多万守军,要是个个都这样,还真够我們喝一壶的,我看别理这些守军,立刻向其它三个城门进发,让2方面军支援我們一下!”

    王振学点头同意:“也不知道王志新在干什么,我都进城这么长时间了,他也不说配合一下。”张天刚凑到他耳边提醒道:“司令,您忘了,咱們进城的时候可没通知2方面军,我們4方面军不是要靠自己拿下郑州吗?”

    王振学一拍脑袋:“我本这事给忘了,算他王志新走了狗屎运,单靠咱們还真拿不下郑州,给王志新发报,让他马上进攻,再不配合,我找他算帐!”此时王志新正在指挥部里骂娘:“王振学想干什么!他***,进城也不通知我們一声,就不怕炮弹炸碎他的脑袋!”

    皇埔英明在一旁解释:“司令,我看4方面军也不是有意这么做的,可能他們看准了战机就发动了进攻,没时间通知咱們。”胡梅靳着小鼻子,开始张开她的樱桃小口说出自己的看法:“哼,我看王振学就是想抢功,他們这个方面军番号完全是靠坑蒙拐骗弄来的。

    这回准保没打好主意,想捡个现成的烧饼吃,这回烫嘴了吧!活该,咱們不进攻,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皇埔英明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妳的事,一边凉快去!”胡梅根本不在意皇埔英明的话,向他吐了吐舌头,跑了出去。

    王志新骂了一痛之后,自已的火气总算消了一些,他对皇埔英明说道:“参谋长,命令部队对郑州发起全面进攻!王振学这笔帐,等见面我再跟他算。”皇埔英明立刻传达王志新的命令,他早就知道王志新根本不会坐视不理,再说元首也不会放过见死不救的人。

    第2方面军王志新所部10万之众从三个方向对郑州发起了总攻击,这下郑州立刻开了锅。帝国士兵象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向了郑州城,郑州此时如同洪水之下的小土包一样,倾刻间土崩瓦解,帝国士兵架着云梯在机枪的掩护下登上了西门和东门,守城的元军再也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抱着脑袋四下逃窜。

    战斗整整打了一天的时间,郑州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尸体,有元军的,也有帝国士兵的,街道两侧的墙壁满是鲜血和弹痕,一条条鲜血汇成的小溪慢慢借着地势流淌。

    在郑州元军给帝国士兵狠狠的上了一课,敌人虽然武器简陋,但却忘记了生死,他們身中多枪仍然呼喊着冲上来与士兵扭打在一起,缺乏巷战经验的帝国士兵,用鲜血与生命交付了这笔昂贵的学费。

    王振学头上裹着纱布带着参谋长张天刚来到王志新的指挥部,一进门还没等看清指挥部里都有谁,就见一只大手带着风声向他拍了过来。王振学猛的一闪身,从指挥部里一下跳到了外面,这才躲开这个人的袭击,王振学一手叉腰,一手向里点指:“谁!谁暗算老子?”

    王志新从里面跳了出来:“我!好妳个快腿王振学,功妳抢得快,逃跑妳更快!”王振学一看打他的人正是王志新,真不知道应该是笑是哭,王振学大声喊道:“王蛮子,妳想干什么!”王振学由于太过激动,头上的伤口一下裂开了,疼得他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直叫唤。

    王志新在一旁看了他半天,有心再上去和他玩两手解解气,不过看王振学那个痛苦劲不象装的,头上裹的纱布竟然浸出血来。王志新立刻大叫:“军医!给我們王大司令看看。”

    军医赶紧过去给王振学一顿处理,一旁的张天刚只能扶着王振学不住的向王志新说好话。王志新问张天刚:“王大司令这伤怎么回事,谁这么大本事能把王司令打伤。”

    张天刚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明白什么,他可不敢说王振学是被女人打的,王振学躺在单架上一个劲的用手掐张天刚的大腿,张天刚更不敢说了,他心里直叫苦:“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命苦,让我摊让这么一个司令。”

    这时军医把王振学的伤处理好了,王志新问军医:“王大司令怎么样,有没有死的可能。”军医差点乐出来:“只是皮外伤,由木棍重击所致,休息两天就没事,没有生命危险。”王志新很不耐烦的向军医摆着手:“真是庸医,快给我走,要知道没生命危险,还治个什么劲,省着药救别人更好!”

    这句话把王振学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不过他心里可是美滋滋的,因为他头上的伤可是大有来头,至于什么来头,只有王振学、张天刚两个人知道,当然还有第三个人,这个人现在被王振学押在自己指挥部里,这个人正不吃不喝,寻死觅活,想要为她老爹报仇呢。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是福是祸

    更新时间2006-4-66:31:00字数:0

    河南的战事总算告一段落,王志新和李华南合兵一处,王振学的第4方面军也在郑州稍做体整。王志新、胡梅、皇埔英明、阿兰巴都以及雷鸣、伍德把胡荣祖围在当中,又搂又抱,真没想到胡荣祖果然吉人天相,不但毫发无伤,还立了大功。

    王志新虽然依旧板着脸,表示胡荣祖虽然立了大功,但也无**过相抵,以后还要看他表现,因此胡荣祖仍然还是一个光头大兵。尼霸看着众人有说有笑,就是没人理他,他捂着受伤未好的屁股,一个劲的哎呀乱叫,胡梅噌跳了过去,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尼霸一个高从屋里蹦到了外面,惹来大家一阵大笑。

    众人一阵庆祝之后,胡荣祖向指挥部里扫视了几遍好像在找什么人,这时李华南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头,胡荣祖回过头一看是李华南,李华南说道:“孩子,妳是不是在找周霸天?”胡荣祖笑了一下,点点头。

    李华南说道:“不用找了,他已经走了,这是他让我交给妳的。”说完李华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递给胡荣祖。胡荣祖把小包打开一看,两只眼睛顿时愣在小包里面的东西上,尼霸的眼睛够尖,这时也忘记了疼痛,走到胡荣祖面前口水流得多长,他说道:“将军,是不是要分钱了,分我点,我也立了大功啦!”

    胡荣祖把尼霸伸出的手狠狠掐了一下,然后把小包仔细包好。胡荣祖把小包往王志新面前一送说道:“司令,这是周霸天送给帝国的50万两白银的银票,请司令收下吧。”

    王志新也愣住了,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个个目光都投向屋外,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在他們的眼中都浮现出一个大紫胖子的身影。皇埔英明点点头说道:“这周霸天还真是一个怪人,不过他的行为还真让人不解。”胡梅把小嘴张得好大:“这么多钱,他也真够贪的,比我爹……”说到这里她赶紧一捂嘴。

    李华南虽然与周霸天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对周霸天这个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李华南说道:“周霸天虽然怪,但他的怪只是脾气,而不是人品。”胡荣祖走出指挥部,在指挥部的门口看着北方一片荒无的大地,真想把周霸天追回来,但他还是制止了自己,正所谓人各有志,万事不能强求。

    周霸天一个以“交易”投入帝国的人,最后却中断了他的交易,带着为数不多的钱物迈向北方,去开始他新的生活。王振学的方面军指挥部设在郑州城里,他一回到自己的地盘,一下从单架上跳了下来,脑袋上伤口的疼痛仿佛瞬间消失一样。

    张天刚赶紧上前扶住王振学:“哎哟哟我的司令,您干嘛这么急呀,小心把伤口再弄裂啦!”王振学把张天刚推开,小声问道:“我的好参谋长,人妳关在那了?”张天刚故做严肃的说道:“人!什么人?司令妳要找谁?”

    王振学急得在院里来回溜了两趟,又问了张天刚一遍,可是人家还是一本正经的和他打哑迷,王振学情急之下上来点肝火:“参谋长,说不说,不说我撤了妳的职!”

    张天刚向后退了一步,用手指着王振学的鼻子说道:“我说司令,妳是不是装土匪装上瘾了,说话都带上匪气啦,妳这样说,那妳撤好了,我还真不怕这个!”王振学绕了一圈又转了回来,满脸陪笑的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牌香烟。

    王振学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装拿出一支递给张天刚:“我的好参谋长,这回妳该告诉我了吧!”张天刚抽了口烟,点点头,很享受的样子:“这个嘛,还差不多,以后少跟我打官腔知道吗?我可不怕这个。”

    王振学连连点头:“知道妳不怕官腔,妳怕的是这个。”他又指了指手里的烟,张天刚嗖一下把王振学手里的烟盒抢了过来,往怀里一揣:“这个我就全收下啦,妳找的人在后面小屋,妳快去吧。”

    王振学本来还想把烟抢过来,一听张天刚的话,二话不说就往后面跑,一边跑一边还说道:“一包烟算什么?大不了这个月我戒烟,我的终身大事最重要!”后面的厢房外,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门口,怒气冲冲的盯着院里那棵海棠树,好像那棵果树得罪了他們一样。

    王振学来到门前,两名卫兵啪敬了一个持枪礼:“司令好!”王振学笑哈哈的说:“妳們好,妳們好!”王振学往两个人脸上一看,不禁叫了一声:“我的天,妳們这是怎么搞的?”原来两名卫兵的脸上一道一道的血痕,像被猫抓了一样。

    卫兵捂着脸什么也没说,只是向屋里指了指,王振学肠子一抽一口气好半天才上来,他真是哭笑不得,王振学把脸一板:“一个女孩子都照顾不好,怎么当的兵,去参谋长那里每人领五十块医药费,找大夫好好看看。”卫兵一听五十块钱,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比兔子跑得还快,转眼功夫就不见了。

    王振学来到房门外,侧耳倾听了一会,里面一点声音没有,王振学把门锁打开,轻轻推开门,屋里还是静悄悄的。他把脑袋向里伸了一下,“嗖!”的一声就见一个白糊糊的东西照着他的脑袋飞了过来。

    王振学真不白给,这几年的功夫真不是白练的,他猛的一缩脖子,东西紧贴着头皮飞了过去,掉在院里摔个粉碎,王振学一看原来是个花瓶。还没等王振学进屋,屋里就响了起来,叮当、乒乓之声比打仗还激烈,就见屋里的瓶瓶罐罐、花瓶瓷器、饭碗脸盆不停的向外飞来。

    一个女人高叫着:“放我出去!妳們这些土匪!”王振学那么大的本事也没敢进屋,躲在门后听着里面这个女人大叫着。又过了一会屋里再没有东西飞出来,王振学才战战兢兢的从门后走了出来,他把头伸了进来,看看屋里的情况。

    就见屋里地板上到处都是摔碎的瓷器,一个女人头发披散着坐在床头,脸向着床里在那里一边喘着气一边抽泣着。王振学咳嗽一声,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进来,他来到女人背后轻声说道:“小姐,别哭了,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王振学声音这个细,简直嗓子眼儿往外冒童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女人稍稍侧目,披散的头发露出一张算不上绝色的面容,大眼睛,单眼皮,白眼仁里带着血丝,高挺的鼻梁下嵌着一张小嘴,嘴唇很薄,但很诱人。

    论容貌她不及左影的一半,论气质也没有南宫清影的高贵,但眼神中那股子野性让人对她不得不高看一眼,也许这正是王振学喜欢她的原因。她不见王振学还好,一看身后这个人正是王振学,她嚎的一声,右手狠狠的向王振学的面门抓来。

    王振学这回真是一点防备没有,虽然他向后一扭头,可还是晚了一点,女孩尖尖的指甲在王振学的耳根处留下一道血痕。王振学向后退了几步,一捂耳根,虽然没有流出血,但也火辣辣的,还没等王振学说什么,这个女孩子向她直奔过来,双手一边向他脸上打招呼一边嘴里骂道:“妳这个土匪,妳这个杀人魔王,我要为我爹爹报仇!”

    王振学左躲右闪在屋里和她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这个女人的体力还真是够好,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算罢休,她气喘吁吁的扶着屋里唯一一个完整的东西——八仙桌,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王振学,看来仇恨已经深入她的骨髓,白眼仁变得红红的,眼珠子向外窜着火花。

    她确实有股子倔强劲,喘了几口气又向王振学扑了过来,王振学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他的耐心也快用尽。王振学看准时机,两只大手砰砰两下抓住她的双手,虽然这是非常时刻,但王振学还是感觉一阵酥麻,一种过电的感觉让他心头蒸腾出一团难以克制的**。

    王振学冲着她说道:“够了!妳究竟想干什么?”女孩使劲摇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双手从王振学那里挣脱出来,她大叫道:“放开我,妳这个杀人王!”王振学突然扬起右手,照着她的脸就是一下,女孩子一下退坐到床上,她手捂着自己的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王振学平静了一会,走到她的床边说道:“妳真的这么恨我?”女孩扬起头,怒目看着他:“妳杀了我爹,我一定要报仇!”王振学一阵难受,这比自己的战功被人了抢去还要让他受不了,他在心里问着自己:“我是不是真的不该打死龙喜?”他在心里品了品,在这个问题上他没有感觉到良心有什么不安。

    王振学平声静气的对她道说:“龙喜守城,我攻城,谁生谁死,全凭天命,我无愧于心。妳爹不死难以尝还他欠下的血债,他在水里投毒,两河下游死的百姓不计其数,妳说妳爹不该死吗?”

    她被王振学的问题问僵住了,她不知道龙喜在河里投毒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但她还是难以放弃报仇的**,她说道:“我不管,放我走,放我走!”王振学问道:“妳真的想走?妳一个官宦小姐,妳出去知道怎么某生吗?”她没有回答,还是一个劲的哭喊道:“放我走,放我走!”

    王振学一转身把自己的军装向下拽了拽向外大喊:“卫兵!”两名刚换完岗的卫兵飞快的跑了进来,他們把手里的步枪端着以为王振学要让他們处理掉这个女人,王振学吩咐道:“去雇一辆马车,车把式要老成的,再找些女人衣物来。”

    卫兵把步枪放下,愣愣的看着王振学,一时间他們还不知道王振学说的是真是假,是话里带话,还是有其它暗示。王振学一瞪眼:“看什么,快去啊!”这时卫兵才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王振学没有心情在屋里再做停留,他走到院里搬把椅子坐在那里想着心事,他把少将军服的领口解口,用手不断的向里扇风。海棠树上几只知了不停的叫着,还真让人心烦。

    知了叫着,几只乌鸦也来凑热闹,在天空中盘旋怪叫,王振学用舌头舔舔干裂的嘴唇,从战斗结束到现在他连碗水还没喝呢。王振学霍然站起对着树上喊道:“叫什么,都给我闭嘴!”不过知了竟然不听他的命令,还是在叫,而且好像还越叫声音越大。

    王振学掏出手枪对着海棠树啪啪开了两枪,子弹打断了一根树枝,知了也被吓得闭了嘴。王振学听了听笑道:“枪还真是好东西,不光人怕,连知了也害怕。”屋里的女孩,听到外面的枪声,也停止了抽泣,她来到窗口看着王振学的后背,慢慢理着自己的头发。

    二十分钟过后,一辆马车停在了院门口,卫兵带着车老板走了进来,车把式赶紧给王振学跪下:“大人,小老儿可什么坏事都不敢做啊,您可别杀我,我家里还有几个孩子要养活呢。”

    卫兵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哭什么,杀妳,我們司令才没那个心情呢,妳赶好妳的车就行!”车把式连连称是,王振学命人把屋里的女人带出来让她上车,这个女人睁着大眼睛看着王振学:“妳真要放我走?”

    王振学点了一下头:“我放妳走,妳好好活着,我的命随时等妳来取。”女人笑了一下,笑得及不自然:“今天妳放我龙云凤走,将会成为妳一生的遗憾!我会是妳的索命鬼。”

    王振学没理她,只是对车把式吩咐了几句,便让他們起程,看着马车远去,卫兵小声向王振学汇报:“司令,照您的吩咐,包袱里放了5000帝国币,够她花一阵子的了。”

    王振学点点头:“这钱从我的津贴里扣除,不要走其它帐!”这时从院子的角门旁闪出一个人,这个人一边笑着向王振学走来,一边抽着香烟。王振学吃惊的看着来人:“参谋长,这回妳又有笑料啦!”

    张天刚吐了个烟圈说道:“司令,妳真的要放她走吗?”王振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相反确问了另一个问题:“参谋长,妳说世上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吗?”张天刚咳嗽了几下,显然是被烟呛到了,好半天张天刚才眼泪汪汪的说道:“我没媳妇,我可不知道。”

    张天刚又说:“司令,我看妳就不应该救她,这下到好,英雄救美没做成,又多了一个仇家,这回妳可是要天天提尽吊胆的过日子啦!”王振学摇摇头:“不管她是谁,我都会救,不能眼看着她被凌辱,那几个违犯军纪的人处理了吗?”

    张天刚把烟掐灭,将剩下的半截中华烟放进了口袋:“都枪毙了,咱們方面军的军纪可能是整个帝国陆军最差的,看来真要好好整顿一下,不然这些流氓土匪,还真脱不掉这身匪气。”

    原来龙喜的女儿龙云凤被第4方军里的几名土匪看中了,要不是王振学及时赶到,现在她已成凋谢的玫瑰了,王振学放她走,究竟是福是祸,现在谁也不知道,不过世上有没有一见钟情这回事,只有一见钟情过的人才知道。

    第五卷第二十九章荒漠剿匪

    更新时间2006-4-77:59:00字数:0

    库姆塔格沙漠的上空,太阳无情的灼烤着大地,白天40多度的高温要把地表的一切蒸干,夜晚零下20几度的低温,又让人冻得牙齿发脆,好像上下牙床一接吻,满口牙都要变成粉沫一样。

    一支灰色军团在浩瀚库姆塔格沙漠上慢慢的行进着,这条延绵四五里的长龙就象一只巨型蜥蜴在沙漠上寻找着食物和水源。士兵們身上穿着单衣,有的敞着怀儿,有的光着头,身后都被着厚厚的棉大衣和行李,头上裹着的白纱巾,让人看不清他們的表情。

    如果从他們交谈中听不出说的是汉语,很多人会认为这是一支不知名的穆斯林军队。一名士兵扑通一声一头扎在沙土里,他身旁的士兵赶紧将他扶起,一边把他的上衣脱掉,一边给他扇风,军医打开水壶把里面仅剩的两滴水点在他的血唇上。

    晕倒的士兵嘴唇上下翻动了一下,不停的说着:“水,请给我点水。”军医向周围的士兵扫视一遍,士兵們纷纷摇着头,把他們的水壶拿出来向外使劲倒,结果连一滴水都找不到。

    这时有人喊道:“继续前进!一会风沙就要到了,快走!”两名士兵夹着晕倒的士兵,他的行李和步枪被其它士兵拿着,队伍又慢悠悠的开始前进。一名身着少将军服的军官把头上的纱巾摘了下来,露出他的嘴脸,干裂的嘴唇,快要风干的脸蛋,加上一双满是灰尘的眼睛,真象一具干瘦的木乃伊。

    他身边的一名大校军官也摘下头巾,声音沙哑的说:“副司令,士兵們不断的中暑,水已经用尽了,如果再找不到播鲁只的老巢,我們只有回去了。”穿着少将军服的军官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嗽声音越来越大,咳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过了好半天,他才停止咳嗽,慢慢说道:“这个播鲁只真狡猾,在库姆塔格里面玩起了藏猫猫,咱們在沙漠里都转了好几圈了,就是没他的影子,咱們离开库木库都克一个月了吧,要是再找不到播鲁只叛匪,我們就赶回玉门。”

    原来这两个人一个是第3方面军副总司令王义军,另一个是第3方面军参谋长张志刚。张志刚思索了一下说道:“老王,妳说播鲁只会不会南逃到阿尔金山,他們根本就不在库姆塔格沙漠。”

    王义军摇摇头:“不可能,咱們前脚一回玉门,他們后脚就到库木库都克、科什库都克地区烧杀抢略,从时间上判断,如果他們的老巢在阿尔金山,不可能来得这么快,我相信他們一定还在沙漠里面。”

    张志刚把纱巾一围生气的说道:“都怪咱們对沙漠地理不太熟悉,找来的向导也都是二百五,不然早就追上播鲁只了。”王义军没有生气,咳嗽了一阵说道:“老张,不用生气,播鲁只家世代都在新疆生活,想要灭掉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张志刚说道:“我倒不担心找不找得到播鲁只,我担心的是妳的身体,要不能快点剿灭播鲁只,还新疆地区安定,妳也不肯回帝都养病,我看妳的咳嗽越来越重,要不回去休养,我担心妳撑不住啊,我可不想没有妳这个老伙计陪我在沙漠里看风景。”

    王义军干笑了几声:“走吧,妳放心,我死不了,让士兵加快速度,现在离安南坝还有30里,天黑前赶到那里,弄些水喝喝。”第3方面军王义军兵团,于9月3日晚赶到安南坝,安南坝有水有草,周围虽然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戈壁滩和坚硬的鹅卵石。

    这里比沙漠要好得多,士兵們象发现绿洲一样,把身后的行李扔得便地都是,要不是军事条例当中规定士兵必须枪不离身,这群士兵就要把枪都扔了。他們光着膀子冲进安南坝,打算在那里大吃大喝起来。王义军和张志刚很通情理,并没有对士兵进行呵斥,在沙漠里滚爬了一个月,见得点绿色,就等于是第二次。

    少校参谋李金钢带着人先一步冲进这片绿洲,绿洲的东南方向是一座小镇,这里是过往商旅的补给地,平时热闹非常,李金钢还担心士兵們过于狂野,在镇子里引起恐慌,可当他冲进镇子里,眼前的一切把他惊呆了。

    安南坝已经不是以前的安南坝,虽然有草但无水,有房但没人,镇子里一片荒凉,街上看不到一个人影,草席和马匹骆驼的尸骨四处可见。李金钢大声下令:“挨家挨户给我找,一定要找个人问问究竟。”士兵們呼拉一下散开了,开始在镇子里搜查起来。

    李金钢来到水井旁向里一看,里面没有水,只有石块和沙土,他不禁骂道:“谁这么缺德,把水井填了!”这时大队人马也开进了安南坝,李金钢立刻把情况报告给王义军,王义军随即命令士兵四下寻找水源和食物。

    过了好半天,天也黑了下来,戈壁滩上刮起了大风,士兵背着一个维吾尔族老妈妈来到王义军面前,这位老妈妈瘦得就象一根麻干,大腿和小腿一样粗细,两只眼睛紧紧的闭着,要不是胸前由于呼吸不停的起伏着,王义军会认为这是一个死了多时的干尸。

    王义军上前俯下身子问道:“老妈妈,妳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这位维吾尔族老妈妈,眼睛依旧闭得紧紧的,脸上一点动作没有,王义军又问了一遍,她还是那样。

    李金钢有些生气,在一旁向她大喊:“妳是不是聋子,我們司令问妳话呢,妳快点回答!”可是任凭李金钢如何大喊她还是不痛不痒坐在那里。李金钢看着张志刚说道:“看来咱們找到的是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太太。”李金钢话音刚落,老太太一下把眼睛睁开了,用熟练的汉语说道:“小子!妳才又聋又哑!”

    维吾尔族老妈妈这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就见这个老妈妈,一双眼睛长得又细又长,不过黑眼珠里闪着光亮,就象青春少女的眼睛一样。王义军赶紧又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老妈妈这才说话,不过不是回答王义军的问题而是说:“我饿了,给我点吃的!”

    王义军命令把干粮拿过来给她吃,她看了看又黑又硬的窝头,啃了两口又吐了出来:“这是人吃的吗?妳們当我是猪啊!”她的话把士兵气得够呛,李金刚把她手里剩下的半个窝头抢了回来:“妳不吃拉倒,反正我們只有这个,妳爱吃不吃!”

    参谋长张志刚微笑着说:“老妈妈,我們真的就吃这东西,妳要别的食物我們真的没有。”维吾尔族老妈妈看了看他們,见他們不象在说谎又说道:“我渴了,给我水喝。”听到水这个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嘴。

    王义军向众人问道:“谁还有水,给老妈妈一点。”问了半天也没有人回答,老妈妈向众人扫视一遍:“水,妳們都没有,是不是不想给我喝啊!”王义军叫道:“炊事员,还有没有水。”

    炊事员心疼的抱着自己胸前的大水袋:“司令,就剩一口了,还是留下给您吃药用的。”王义军生气的说:“别废话,拿来!”王义军把水袋递给老太太,老太太也不客气咕咚咕咚两口喝个干净。

    老太太吧嗒两下嘴,皱着眉说道:“水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妳們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妳們的水还真难喝。”几名离得较近的士兵挥着拳头就要凑她,那来这么一个不讲理的老太太。王义军还是客气的问道:“安南坝怎么变成这样了,您能告诉我吗?”

    老太太看了看他说道:“我看妳小子还有点良心,我就告诉妳,这里七天前让土匪抢啦!”王义军一愣,还想继续问,不过他的老生病又犯了,咳嗽了起来,李金钢扶着王义军坐了下来,张志刚问道:“那来的土匪妳知道吗?”老太太笑了一下:“知道与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妳們管得了吗?”

    张志刚回答:“天下的事还没有中华帝国不敢管的呢?”老太太吃惊的看了看这些士兵和军官:“妳們真是中华帝国的人?”张志刚点点头:“我們当然是,我們就是来剿匪的!”

    老太太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说我闺女有救了……”张志刚越听越觉得这个老太太说的话不象维吾尔族人,老太太瞪了他一眼:“看什么,妳是不是认为我不象维吾尔族人,别吃惊,妳眼珠告诉我的!”张志刚一捂眼睛,心想:“我的眼睛难道会说话?”

    老太太站了起来,一点也不弱不禁风:“谁告诉妳們我是维吾尔族人,老太太我也是汉人,要不是妳們打来打去,我們老百姓没地方待,我能跑到这戈壁上受苦吗?”

    老太太又接着说道:“我叫窦素珍,听说我祖上还当过大官,反正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妳們想知道这伙土匪在那,不难!不过妳們要保证把我女儿救出来,否则妳們别想知道他們在那!”

    张志刚心里这个气,这个老太太女儿被抓了,不来求我們去救,反而要挟起我們来了,真是够可气的。张志刚还是面带笑容:“那是当然,只要妳女儿活着,我們一定把她救出来。这伙土匪有多少人,首领是谁,妳都知道吗?”

    老太太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么多废话,先跟我来,一会我再告诉妳們。”说完拍拍屁股走了,张志刚让李金钢扶着王义军,众人跟在老太太身后,来到她的破土房前,老太太房子的窗户不知飞到那去了,一扇破门还带着把锁。

    她打开木门走了进去,众人也跟了过去。屋里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破桌子,什么东西都没有,老太太指挥张志刚:“妳,去把床给我搬开!”张志刚心里生气,脸上还是装着极度愿意的样子,破床搬开之后,张志刚心里的气一下就没了,差点跪下认干妈。

    怎么回事?原来床下并没有财宝,也没有地道,只有一口水井,水井里的水散发着水气,闻起来都是甜的,现在水比黄金白银都珍贵。众人呼一下围到水井旁,口水流了一井沿。老太太一阵大笑和王义军坐在破桌子旁看着众人没命的狂灌着井水。

    窦素珍这个老太太看着王义军,一个劲的摇头:“我活了六十多岁,第一次看到当官能当成妳这个样的,肚子不长油,身上不长肉,当官倒当出一身病来,妳可真没出息。”

    王义军咳嗽几声,他可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评价自己,听到这个评价,还真是自已都笑话自己。窦素珍说道:“我看妳带来的人也不少,不过这群土匪妳們未必惹得起,他們有10多万人,首领就是察合台的大汗播鲁只,妳們把他地盘占了,他就只有在这大漠当起土匪了。”

    王义军一个高跳了起来,脸色通红,把咳嗽硬是压了下去,他激动的说道:“真是播鲁只,太好啦,太好啦!”窦素珍一皱眉:“妳跟播鲁是亲戚怎么,妳高兴什么?”王义军说道:“我們在库姆塔格沙漠里转了一个月,就是找播鲁只算帐的,不过连他的影子我們都没看见,老妈妈,他究竟藏在那,快告诉我。”

    窦素珍说道:“我女儿让他抢去了我都不急,妳急什么,妳有我急吗,都说玉门关里有一群笨蛋,妳們还真够笨的,人家播鲁只不躲不藏,正在冷湖镇吃着葡萄喝着甜酒呢!”

    王义军和张志刚同时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张志刚说道:“哎呀!这播鲁只就在我們眼皮底下,我們怎么就不知道!”王义军也说:“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点着油灯找灯座,没想灯座就在灯下面,这就叫灯下黑!”

    王义军感叹道:“这播鲁只总从沙漠中来,从沙漠中走,所以我們习惯性的认为他一定在大漠,没想到这小子一直在戈壁里,命令部队集合,连夜赶到冷湖镇!”窦素珍跳了起来:“等一下,我也去,没有我妳們路上少不了走冤枉道。”

    说完窦素珍从房梁上挑下一个小包,包里放的非刀非剑,而是一身的护甲,护甲上左右各三排暗夹,36把飞刀插在里面,李金钢看得吃惊:“老太太,没看出来妳还是一个练家子啊!”

    窦素珍瞥了一眼李金钢:“奶奶我的本事还多着呢,没准妳的小命还要靠我来救,要不是播鲁只人手众多,我早就把女儿救出来了,这回各位算是志同道合,各得其所,来吧,跟着老太太走!”

    众人也不敢笑,跟在窦素珍背后出了屋子,纷纷上马。用水灌完肚子的士兵一个个精神了很多,一听要打仗,神采飞扬的要杀到冷湖去吃葡萄,在他們看来播鲁只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第五卷第三十章营救人质

    更新时间2006-4-87:25:00字数:0

    漆黑的夜,刺骨的风,无数的黄色光蕴围绕着一轮弯月,一个头戴白色纱巾的老太太甩开双腿在戈壁上飞奔,脚下碗口大的鹅卵石对她竟然没有丝毫阻碍,除了脑袋,她全身都裹在夜行衣里,远远看去就象一个鬼火在上窜下跳,不停的闪动。

    在她后面,一个道道黑影沿着她的足迹向前狂跑。战马不停的长嘶,好像这样的地貌让它們难以适应。窦素珍不得不停下脚步等一等身后这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們,李金钢跑到老太太身边说道:“我说老太太,妳等等我們,妳跑得也太快了吧,我都跟不上了。”

    窦素珍伸出食指在李金钢脑门上狠狠点了一下:“一看妳平时运动就少,连我这个六十多岁半截身子进棺材的人妳都跑不过,妳找个没人的地方崩了自己算了!”李金刚生气的说道:“妳,妳这个老太太也太会损人了吧!”

    这时后面的人都赶了上来,王义军咳嗽了一阵然后说道:“老妈妈,妳的脚力也太厉害了,连马都跑不过妳,妳可不象六十岁的人,比他們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的脚程都快!”

    窦素珍把松落下的纱巾又围了围:“其实没什么,妳們不习惯这里的地面,我在这里都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地方有坑,什么地方有包,我心里明白的很,快走吧,不然等天亮了,很容易被播鲁只的人发现。”

    大队人马继续向冷湖前进,冷湖镇位于青海省北部,阿尔金山南麓的戈壁滩上,是汉、藏民族的聚居地,由于这里处于三省交界的地方,平均海拔超过3000米,昼夜温差又大,所有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三不管的地方。

    播鲁只占领这里竟给冷湖这个人口不到1万的小镇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繁荣,当然这种繁荣的背后是无数的鲜血和死亡。凌晨两点左右,王义军兵团终于赶到冷湖,不过这时天已经慢慢放亮,冷湖又名“日光城”是全国日照时间最长的地方,2点亮天并不奇怪,不过镇子里面并没有早起的百姓,还是一片安静。

    王义军嗓子发咸,他知道自己又要咳嗽,赶紧把大衣解开,把脑袋插了进去,张志刚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为他减轻咳嗽带来的痛苦。王义军拿出望远镜,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把冷湖的地形看了一遍,张志刚接过王义军的望远镜也向镇子向看了一会。

    不知是播鲁只大意,还是他仗着手下有10万大军不把帝**队放在眼里,冷湖这座小镇,连一段象样的城墙都没有,只有进镇的道路上支着几道破旧的栅栏。

    再往里看,无数的蒙古包扎得密密麻麻,马匹和骆驼成群的聚拢在一起,整个镇子一片死寂,除了几个手拿长矛,腰背弓箭的卫兵依着栅栏打着瞌睡外,再也找不到任何防御设施。

    张志刚小声说道:“看来咱們来得正是时候,这群土匪刚狂欢完,正在呼呼大睡呢,老王,动手吧!”王义军嘴里咬着一块棉布,他怕不小心咳嗽出来打草惊蛇,他拿下棉布对张志刚说:“这次务必一击即中,一定不能再让播鲁只跑了,否则再想抓他可就不容易了。”

    张志刚点点头向李金钢下达命令:“命令士兵进入战斗位置!”李金钢刚要下达命令,窦素珍不干了:“等等!妳們怎么回事,我女儿还没救出来呢,妳們开枪打炮的,把我女儿打死怎么办,中华帝国的军队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李金钢看看张志刚,张志刚又看看王义军,王义军说:道“先不要进攻,抽出4个团分别埋伏在镇子的四个方向,一定要把逃跑的土匪给我剿灭,剩下的分兵两路,在东西两个方向上,同时夹攻播鲁只,不过注意把白纱巾都戴好,这就是咱們的标记。”

    王义军看了看双眼冒火的窦素珍对李金钢说道:“金钢,妳带两个班摸进去,看看窦妈妈的女儿关在什么地方,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李金钢极不情愿的接受了命令,窦素珍说了一声:“臭小子,我跟妳一起去,顺便监视妳,省得妳小子阳奉阴违。”

    李金钢气得鼓鼓的,不过没办法,还是挑选了两个班的好手,悄悄摸进冷湖镇。镇里的情况果不其然,正如张志刚所说帐篷里各式各样的呼噜声象比赛似的响个不停。

    李金钢比别人多了个心眼,他担心中了敌人的奸计,悄悄用匕首将帐篷割了一个小窟窿,往里面一看,这些土匪,一个个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抱着酒坛子,还有的搂着不知从那里抢来的女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包子里面睡着大觉,对即将到来的审判,丝毫不知。

    李金刚在窦素珍耳边小声说道:“这么多蒙古包,真不知道他們把妳女儿关在那啦,我看光找也找上几天。”窦素珍狠狠在李金钢肋骨上掐了一下,李金钢用手捂着嘴,眼泪在眼圈里转了几下差点没掉下来,窦素珍说:“笨蛋,这个不用妳操心,我早就摸好底了,一会妳只管给我打下手就行。”

    说完窦素珍毛着腰在帐篷中间窜行,一点也不顾及有没有播鲁只的暗哨,李金钢无奈的带着人在后面跟着。窦素珍来到镇子西北方向上的一处蒙古包,这座蒙古包比其它的包子大着一倍,门口还铺着一块红色的波斯地毯,两名值班的卫兵在这里死愣愣的站着,就象两块木头戳在那里。

    窦素珍在远处指了指这两个人,她对李金钢说道:“看到没,这两个木头桩子总坏我的好事,要不是他們守在这里,我早就救出我女儿了,也不用不着劳烦妳的大驾了,妳去把这两个人解决掉,妳的任务就算完成啦!”

    李金钢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他們长得身材高大,高大的出了号,比一般的蒙古人都高出一大块,虎背熊腰,腰有大水缸那么粗,最重要的两双眼睛,四个眼珠不停的四处乱转,一点不知疲倦。

    李金钢点点头,看来这两位还真是够尽职尽责,他量了量自己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带来的人,没有一个在块头上能跟他們较上一把。窦素珍有点讥讽的说:“怎么样,是不是妳也手足无措,他們俩个武功还高着呢,妳不用伤心,老太太我都败在他們手里,何况妳……”

    李金钢由气转笑,他向手下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式,他的手下快速分散开,把蒙古包围了起来。窦素珍不知李金钢的手式是什么意思,急得在后面直问,可是李金钢就当耳朵暂时不好使,也不回头解释,这回窦素珍反过来跟在李金钢后面。

    李金钢在蒙古包门口的斜对角找了一处有利地形,既可以观察情况,又可以隐藏自己。他从腰间慢慢拔出手枪,将弹匣退出来检查一下供弹情况,又推入弹仓,他的左手伸到裤腰带上摸了半天,把自己那条毛巾找了出来,他仔细的用毛巾把枪口缠好,整支枪只留下扳机处可以扣动,其它的地方全部用毛巾包了起来。

    等一切就绪之后,李金钢微闭左眼,睁大右眼,枪口瞄准其中的一个,食指狠狠的在扳机上扣动了一下,紧接着第二下。哧哧两声极其轻微的响声后过,门前的两名蒙古卫兵分别在前胸和腹部开了两个小窗户,鲜血噌就射了出来,要不是有衣服挡着,就象一个小喷泉一样。

    他們还想挣扎,窦素珍一抖手两只飞刀在他們前心又添了点装饰品,离他們最近的帝国士兵从包子的侧面飞快转了出来上前抱住两个人,防止他們的尸体倒下发出声音。窦素珍把李金钢的特殊手枪抢过来看了半天问道:“臭小子,妳不笨啊,这招都想得出来。”

    李金钢哼了一声,好像打一个大胜仗一样把手枪抢过来,在蒙古包的后面划了一个小洞,李金钢一点一点把身子钻了进去,包内的温度保持得很好,热呼呼的,包子正中一个大火盆里木炭还没有燃尽。

    这个蒙古包里人很少,不象其它包里面堆了十里个人。在包子的东南角立着一个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头发披散着,看不出相貌,不过身上的衣服也是东一块西一块,只能勉强掩蔽自己的身体。

    李金钢钻了进去,在地上爬了几步,就听有人打了一个喷嚏,他赶紧一转身握紧手枪,这时发现在包子的北面有一张大床,床上铺着兽皮,上面睡着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的翻了个身搂着女人继续入睡。

    过了一会李金钢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这才摸到被绑的女人身边,他用手枪拨开女人的头发,女人从睡梦中醒来,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立刻在眼睛里闪着仇恨,脖子上下抖动,李金钢明白这女人一定要开口骂人。

    还没等女人张口,李金钢用左手把她的嘴捂了起来,小声对她说:“妳是不是窦小姐,妳娘让我来救妳的。”女人过了半天才缓过劲,眼睛里的敌意不见了,李金钢慢慢松开口,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一张汉人的脸庞,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因为肌肤白皙,在蒙古女人当中很少能找到,样子只能算是过得去,这是李金钢的评价。

    其实人家长得不错,也算美女,只不过他用来比较的对象不太科学,用元首身边的左影小姐和南宫清影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的,可以说不太具有可比性。这时窦素珍也摸了进来,母女相见当然少不了就要哭哭啼啼的,李金钢赶紧摸到床边,床上还有两个人呢,要是他們醒过来一喊,这不全完了吗。

    蒙古人的床说是床,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床,就是用些木头支起来的,有点象汉人的板坑。李金钢用手枪在男人的脸上拨楞了两下,男人摸了把脸,翻了个身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又打起了呼噜,李金钢干笑:“睡得还真实!”

    他又在女人露出的肩头上用手枪拨了两下,女人睡得到是很轻,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不过眼睛并没睁开,就听她说:“这么大早的,妳猫叫春啊!”李金钢一听还是一个汉族妞,他的气可不打一处来,什么人不陪,专陪土匪。

    等这个女人睁开眼睛,看到面前一个穿着怪异的青年贼眉鼠眼的看着自己,她还以为来了偷香窃玉的访客,使劲把虎皮往上拉了一下,就要喊叫。李金钢在这瞬间把笑容收敛,一枪托狠狠的砸了过去,啪的一声,女人就觉得头上异常疼痛,在晕倒的前一秒钟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来偷香窃玉的,因为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睡在女人旁边的男人被刚才女人说的那句“猫叫春”惊醒了,他一抬头同样看到眼前站着这个人,不过他可不象那个女人那么想,他敏感的感觉到危险,但他很理智,他没喊也没叫,只是在床上一下跪了起来:“壮士,饶命!妳想要什么我都答应!”虽然汉语讲得生硬,但还能听得懂。

    李金钢一听这个人还蛮会合作的,他把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晃了两下,又砸了下来。不是李金钢喜欢砸人,只是因为这个男人长得太难看,个子矮小,一米五左右的个头,身体精瘦得除了骨头就是皮,小鼻子小眼睛却长了一双扇风大耳,十只手指就象十根树枝,看了就让人反胃。

    李金钢把床上的一男一女打晕后,向还在拥抱当中的母女俩说:“快走吧,天就快大亮了,到外面妳們怎么亲热都行。”窦小姐向她母亲生气的说:“这小子是谁啊,说话怎么不经大脑,什么亲热,这个词也能用到咱們身上”

    李金钢一听这可到好,有一个老太太窦素珍自己已经够受的了,这下又多一个小窦姐,这回自己死定了。窦素珍向女儿说:“好闺女,咱們出去再说,快走吧。”三个人又从划出的窟窿钻了出去,外面负责接应的士兵显然已经等得着急。

    一行人悄悄摸出冷湖镇,正在翻跃栅栏时,那两名哨兵一下醒了过来,这时李金钢正在栅栏上面,哨兵立刻弯弓搭箭,李金钢暗叫一声:“这下报废掉了!”他把眼睛一闭就等着挨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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