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一章无形战场
我晃晃悠悠走到床边,用手一推,把床上的礼盒都推到地上,翻身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南宫清影站起身子把地上的礼盒一件一件收了起来,甜甜想收拾碗筷,南宫清影对她说道:“明天再收拾吧!”甜甜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南宫清影来到床头,帮我翻了个身,把我的鞋袜脱掉,吹熄蜡烛,自己躺在我身边。酒入愁肠愁更愁,梦里我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在我面前跳舞,好像是盈雪,又好像是舒畅。
突然我的耳边莫明的传来呜呜的哭泣声,我一翻身,睁开疼得要命的双眼,屋里很黑,没有一丝光线,我向床边一摸,空空的,南宫清影不知去了那里。我从床上坐了起来,从后窗户那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我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隙,向外一看,后花园的长椅上南宫清影穿着一件白绸睡衣坐在椅子上抽泣。
我晃了晃脑袋,拿起一件披风推开门走了出去。我脚步放得很轻,我怕吓到南宫清影。地上洒着微微的月光,南宫清影坐在长椅上显得仍然那么圣洁,每一次抽泣南宫清影的身体都不停的颤抖,楚楚可怜。
我真的不想去相信南宫清影会背叛我們之间的承诺。“妳在干什么!”我大喊着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因为我突然发现南宫清影手里摆弄着一只手枪。南宫清影被我的大叫声吓得一哆嗦,我一下夺过南宫清影手里的手枪:“清影,妳拿枪干什么?”
南宫清影愣愣的看着我,哇一下哭了起来,这时巴斯带着人从前院冲了进来:“元首,怎么啦?”当巴斯看到长椅上元首搂着夫人,而夫人正哭个不停时,他斜眼看看周围,对身后的人小声说道:“快,快出去,谁也别出声,快走。”不一会巴斯带着人撤了出去。
我把从南宫清影那里夺来的手枪捌在后腰上,搂着南宫清影轻声问道:“清影,怎么啦?”南宫清影抬起头低声说道:“我們还是不要结婚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双手抓着南宫清影的双肩:“清影,妳这是怎么了,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南宫清影擦了擦眼泪:“我不想再给妳压力,我发现妳很不开心,我不想结婚了,真的不想。”我把披风披在南宫清影身上,理了理她的头发:“说什么傻话?别乱想了。”
南宫清影摇摇头:“我没有乱想,我不值得妳娶,我不配嫁给妳。”我松开南宫清影,语气为之一变:“究竟出了什么事?”南宫清影站起身子,走到池塘边:“在妳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我的心变过,一个变过心的女人形同失去贞洁,这样的女人妳会娶吗?昨天我还幼稚的想当公主,今天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南宫清影一阵苦笑,把她和肖思光从小到大的事情说了一遍,但她没有提到肖思光的名字。南宫清影和肖思光的事从松涛的口中说出,我还可以自欺欺人,可是这些话从南宫清影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象利刃一样切割着我的皮肉。
我冷冷的问道:“他是不是肖思光?”南宫清影一愣,她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个男人会是肖思光,南宫清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池塘,我使劲把南宫清影的身子转过来,让她看着我:“妳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说啊,妳说啊!”南宫清影大声回答:“有!有!妳不就是想让我这样回答吗!”
我啊的大喊了一声,拽出手枪向池塘里一顿乱射:“我绝不会放过他!”此时我的分析力降到最低,根本没有品品南宫清影话的真假,事实上她说的只是气话,那根本都是谣传。
听到枪声巴斯带着人第二次冲了进来,我对巴斯说道:“妳去把肖思光给我抓来,我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巴斯答应一声,就要带人出去。南宫清影一下抱住了我:“错都在我,放过他吧,不解气就杀了我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表哥,是我姑妈唯一的孩子。”
我看着南宫清影问道:“这个时候妳还要为他着想,妳真就这么喜欢他?”南宫清影摇摇头:“我根本就是讨厌他。”我有点吃惊:“那妳为什么替他求情?”南宫清影说道:“我們一直青梅竹马,如果不是我先背信弃义,转嫁他人,他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妳就放过他吧,要杀就杀我吧!”
说着说着南宫清影泣不成声,我夺过巴斯手中的冲锋枪对着天上打了一梭子子弹,然后把枪扔到了地上,对着巴斯一摆手:“妳們都下吧!”巴斯带着人退了出去。我坐在长椅上,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孤独,我寂寞,我有苦难诉。
南宫清影停止哭泣,默默走到我身边,伸手从我背后拿出那把手枪,我并没阻止她,南宫清影一拉枪栓,轻轻的对我说道:“只有这样我們都能解脱。”说完把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闭上了双眼。
我抬起头,眼前一片朦胧,曾几何时我也想过,也许让南宫清影离开这个世界是最好的办法,可是转念一想,我未免太自私了,真的很自私。当南宫清影用手枪对准太阳穴的一刹那,褪了色的手枪枪身一下勾起我和南宫清影从相遇到定婚,从定婚到生活在一起的种种,酸甜苦辣涌上心头,把我的喉咙塞得满满的。
我一挥手,一下打掉了南宫清影手里的手枪,手枪滚落到池塘里。我把南宫清影拼命的搂在怀里,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用力,这一抱,有爱、有恨、有更多的无奈。
南宫清影慢慢挣脱我的双手,对我说道:“这样我会比死更难受。”我麻木的收回依然保持拥抱动作的双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腔中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我站起身子掏出腰间的银灰色手枪,把它放在长椅上。
我转过身子,一步一步向月亮门走去,我头低垂着,双腿机械的做着动作。当我穿过月亮门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这声枪响象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块巨石,顿时让寂静的深夜变得不再平静。
巴斯跑到我面前,看到我的表情,他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我转过身,遥望月亮门后面的花园,流下两行眼泪,眼泪是这么的冰冷,味道是这么的苦涩。
我一把拍在巴斯的肩头上,吩咐他一句话:“拜托给妳了!”巴斯愣愣的看着我,可能他还有一丝不解,不过他已经不能再问我,因为我已经消失在浓重的夜色当中。
我不知道我要去那里,我更不知道我要干点什么,我推开元首办公室的松木房门,静静的做在那把破旧的椅子上。办公室里只有黑暗和寂静,除了我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再也找不到一点动静。
我拆开办公桌上那包没有开封的香烟,划着火柴点燃吸起来,烟头上的火光一会明亮一会暗淡,就象乌云后面的一点繁星一闪一闪。我轻轻拉开抽屉,抽屉里一个镶着金边的小盒子里放着一支消音手枪。我将弹匣推入,一拉枪栓,清脆的枪栓撞击声,把我的心振动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还是漆黑一片,没有鸡叫,没有犬吠,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咳,咳……”进来的人一阵咳嗽,显然我坐在这里,让来人吃了一惊,只听这个人说道:“元首,妳怎么不点灯?”说完哧拉一声火柴燃了起来,屋里的蜡烛纷纷被点燃,夜,不再漆黑。
我使劲把眼睛闭上,缓和一会我又睁开,原来走进来的人正是韩晗。韩晗身上穿着杏黄色的连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头风有一点散乱,两腮还挂着睡意。
韩晗走到我面前,看到满桌的烟头,一支手枪放在办公桌的卷宗上让她脸色一变:“元首,您怎么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我没有回答,把手里的半截香烟扔到地上,顺手又重新打开一包。
韩晗看着我,看着一个一个烟圈从我嘴里吐出来,一直到我吸完这支烟,我疲惫的将身子往椅子的后背上一靠,对韩晗说道:“妳会喝酒吗?”韩晗回答道:“会一点。”
我说道:“给我拿两瓶酒来,妳陪我喝点。”韩晗哦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应该听从我的吩咐。韩晗慢慢的转过身子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盯着桌上那支手枪。不一会韩晗端着一个方盘走了进来,一瓶上好的竹叶清,一碟花生米和两道下酒菜,韩晗把酒菜放在桌子上,有意无意间用方盘盖住了那支手枪。
韩晗倒了一杯酒,我端起酒杯说道:“这么晚了,妳怎么没回去?”韩晗一愣,回过神来:“快到大典了,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我在加班。”我一扬头酒顺着食管流了进去,三杯酒下肚没有一点感觉,我皱着眉:“这酒怎么没劲儿!”
韩晗稍喝了一点,脸蛋上早已升起两朵红云。我扔下酒杯,拿起酒壶,咕咚咚象喝水一样把酒倒入嘴里,一壶酒喝得干干净净,可是我仍然没有一点醉意。我蹒跚的来到窗口,一推窗户夜风扑面而来,只觉眼前一阵眩晕,眼前一黑,韩晗急忙把我扶住。
我再也没办法用小脑支配自己的身体,我昏醉过去。韩晗拖着醉死的元首来到休息窒,休息室一直被韩晗使用,俨然成为她的第二个家,韩晗把元首扶上床,这时她已经香汗淋淋,韩晗喃喃说道:“真是一个怪人。”
她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那里一身酒气的元首,她怯怯的伸出手将元首军装的领口解开,露出他红红的脖子,韩晗叹了口气:“原来元首也和我們一样!”韩晗拉过毛毯给元首盖好,自己披起衣服刚想起身,元首突然一翻身,紧紧抓住韩晗的手,嘴里不停的说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韩晗脸一红,试着把手抽出来,可是没有成功,她蹲坐在床边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走!”元首仍然在不停重复刚才的话,也许他在做梦,也许他还算清醒。
红日东升,金鸡报晓,我挣开眼睛,棚是白色的,枕头里散出着香草的味道,我霍然坐了起来,一看这张单人床的床边韩晗正趴在那里,她呼吸深沉而均匀,嘴角还带着笑意,而自己的手竟然抓着韩晗的手腕子。
这是怎么回事,我赶紧松开自己的手,使劲晃了晃脑袋。韩晗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她双手扶着床勉强站了起来:“元首,您醒啦!”我点点头:“我怎么会在这?”
韩晗嫣然一笑:“元首,昨天您喝多了。”我恍然大悟:“这酒的劲可真大。”我一伸腿急忙下床把自己的领口系好,一边向外走一边说着:“麻烦妳啦,我要回去了。”韩晗想张嘴说点什么,可又把嘴闭上了,她看着自己浅黄色的床单上,元首留下的酒渍,趴在床边开始发呆。
我从韩晗那里出来,直奔后院,后院的大门敞开着,我三步并成两步走了进去,屋里空空如也,南宫清影不见了,甜甜也不见了。我跑出卧室直奔后花园,花园里一个人也没有,长椅上只留下一件披风,正是昨天晚上我带给南宫清影的,我拿起披风,白色的披风上几滴血迹象盛开的鲜花一样迎风绽放。
我上下牙床不断的打着颤,双手紧紧搂着这件披风默默的坐在长椅上。过了一会巴斯从外面走进来轻声说道:“元首,一切都过去了,您看开点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您去处理。”我抬起头,看着波风粼粼的水面,一只燕子轻点水面,从水里弦起一根树枝飞向远方。
巴斯递给我一个小包,我轻轻打开,里面放着两支手枪,一支正是我的配枪,银灰色的枪身上带着鲜血的花纹,另一只枪身上的烤漆早已经脱落,是我送给南宫清影的定情信物,我点点头,把银枪放进腰间的枪袋里,另一支交给了巴斯:“把它和清影一起合葬吧,这支枪永远属于她。”
巴斯脸色有点不好,接过手枪,看着元首远去的背影,他想说些什么,或者他有一个秘密,或者他想把心里话告诉元首,但最后他还是决定把要说的话,永远埋在心底。
第五卷第二章抉择时刻
更新时间2006-3-108:01:00字数:0
南宫清影没有错,肖思光其实也没有错,站在情感的立场上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人是一种有情感的动物,而情感这种东西,摸不着,看不到,有点极不稳定的因素,分分合合,离离散散,这才造成世间的种种。
当我再次踏入元首办公室时,一股茉莉花的清香迎面扑来,昨夜的狼籍景象早已不复存在,而那把我坐了两年的老爷椅上多了一个黑红相间的坐垫。我坐在椅子上,屁股的感觉确实很舒服。
这时韩晗走了进来,我的眼前为之一亮,韩晗身着一身女军装,紧身的军服,齐膝的短裙,秀发高高盘起,让我对她有了一种新的认识。韩晗把手里的茶壶放下,不禁意间衣袖向上一挑,手腕上露出一条紫色的痕迹,我指着她的手问道:“妳的手怎么了?”
韩晗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我用手拍拍自己的脑袋,回想起自己昨夜一直抓着韩晗的手不放,脸上顿时发起烧来,我歉意的说道:“真对不起,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
韩晗把头稍稍低了下去:“不用,我真的没事。”她又把袖子向下拽了拽。距8月1日只有两天,清晨的这点时间算是忙里偷闲,刘爽急冲冲从外面走进来,匆匆的敬了一个礼,把手里的卷宗打开,往桌上一放,郑重的说道:“元首,这是最近一段时间和南宫家来往最密切的官员名单。”
我嗯了一下仔细看着这些人的名字,这些官员当中有我认识的,也有我从来没见过的。我一边看一边说道:“怎么这么多人,我的老丈人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刘爽回答道:“这些人和南宫家具体什么关系,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过南宫飞云确实舍得花钱啊,光送给宇文峰的白银就有十万两之多。”
我抬起头看着刘爽:“宇文峰?他真把钱收了!”我真不敢相信我一向器重的宇文峰竟会这样,刘爽摇摇头:“他收是收了,不过全数都上交了国库。”我一听这才放心。
我接着往下看不住的摇头,人太多,看得我的眼前直痛,除了前几页外后面都是一些小虾米,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当我刚想合上卷宗时,最后一页一个人的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右手拿起茶杯又放下,又拿起又放下,我念道:“周良玉,周良玉!是那个周良玉?”
刘爽低低的回答:“叫周良玉的确实不少,帝国参谋部只有一个。”我拍一下合上卷宗,双手揉起太阳穴:“小爽子,妳说我该怎么办?”刘爽想了想:“元首,非常时期应该非常对待!”
我重复了一下刘爽的话:“非常对待!好,周良玉确实要非常对待,他妳不用管,其他人严密监视。”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我拿起话筒,对面传来总理王大山的声音:“元首,帝都兵力不足,不如马上让预备役部队转入现役吧?”
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总理,我说过,妳不用担心,只管忙大典的事,启动预备役人员,没有这个必要,那样会造成更大的恐慌。”王大山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已经电话挂断。
刘爽轻叹道:“总理越来越没有英雄气慨了。”我一摆手示意刘爽不要说下去:“就这样吧刘爽,妳去叫一下左影。”刘爽有点犹豫:“元颐现在象块狗皮膏药似的,影小姐走到那里她跟到那里,她要来怎么办?”
我眉头紧锁:“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和她打太极吗?妳让她滚远点,我现在不想看到她。”刘爽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我想了想,叹了口气下了决定,我拿起电话:“给我接周府。”
不一会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周府。”我问道:“是大嫂吗?是我啊。”女人显然很吃惊:“元首您好,是不是找良玉啊,他昨天夜里当值,一会就回来。”
我温和的说道:“一回帝都我就忙个不停,今天总算抽出点时间,想和周大哥叙叙旧,不知大嫂欢不欢迎啊!”周良玉的妻子许淼惊喜的回答:“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您什么时候过来?”
我回答道:“中午吧,中午我就过去。”许淼马上说道:“好,我马上就去买菜,保证让您满意。”我和许淼彼此说了声再见就放下电话。我转身正了正军帽,向办公室外走去。
韩晗看到我走出来,急忙起身:“元首,您要出去,用不用我相陪。”我只是摆摆手,径直向外走去。刚出门口,左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两天没见,影的脸色好了很多,旅途的劳顿渐渐恢复,一身的白衣长裙显得清秀高雅。
左影来到我身边,眼睛不住的盯着我:“妳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我勉强的笑了一下:“我没事,可能离开了帐篷改去睡床,让我有点不适应。”说完我一拉影的手就要向外走。
刚到近卫集团军大院的门口,啪一声鞭响,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我和左影的面前,看到这个车夫不禁让我哑然失笑,车把式竟然是巴斯,我开玩笑的对左影说道:“让一个师长当车老板,是不是大材小用啦!”
左影一笑,向巴斯点点头,然后回答我:“确实大材小用,妳以后好好提典一下人家不就行了吗。”我把影扶上了车,自己也钻了进去的,我把帘子打开一道缝:“巴斯,妳结婚了吗?”
巴斯有点兴奋的说道:“元首,我的孩子都两岁喽,昨天我还告诉他,今天我是元首的车夫。”我呵呵一笑:“妳真幸福!”说完我把帘子放下,巴斯脸上的笑容定住了,好像又回想起什么事情,巴斯把鞭子在空中打了一个清响,马车滚动向周良玉家行去。
许淼放下电话后,一颗心悬了起来,刚刚上的妆被汗水弄花,许淼赶紧拨通参谋部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正是周良玉,可能一夜没睡的原故,周良玉的声音有些沙哑,许淼急切的说道:“妳快回家,快,元首要到咱們家,快!”
周良玉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妳说什么?元首要来咱們家,妳听谁说的?”周良玉还有一丝不信。许淼大叫起来:“妳当我没睡醒吗?是元首亲自打的电话,妳快回来吧,我急死了,我早就说过,让妳别和他們来往,我就知道要出事。”
许淼还想继续抱怨,周良玉赶紧把她的话打断:“好啦!闭嘴!我现在就回去,见面再说。”周良玉拍的一下把电话挂断。巴斯赶车的技术可不怎么样,别看他骑在马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赶起这辆车来,比老黄牛走得还慢。
我坐在车里看着左影,左影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别把事情放在肚子里,说出来让我帮妳分担一点好吗?”我一笑:“我真的没事。”左影摇摇头:“还说没事,妳的脸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知道,一定和清影姐有关吧。”
当左影提起南宫清影时,我的脸一阵抽搐。我叹了口气,拉住左影的手:“有些事,妳帮不了我,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左影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以影的聪明才智,相信已经猜个十之**。
左影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真的,我想帮妳,我不想看到妳有事。”我抚了一下影的秀发:“真的没事,事情过去了,以后我不想再想起。”我故意转移话题:“影,妳还有亲人吗?用不用我帮妳去找?”
左影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亲人,我是一个弃婴,连父母姓什么都不知道。”我安慰的说道:“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妳。”左影伸手一拉右侧窗口上的幔帐:“一个连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能有现在的一切我已经很满足,我不会再舍求什么。”
我有点激动:“影,不要这么想,我会好好照顾妳的。”左影重新坐正,两只眼睛看着我:“那就是说,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孤独啦?”我向她点点头,影很高兴,很开心:“我好开心啊!”
我心里一畅,两日来的郁闷心情总算化开了一点。我打开车厢左侧的幔帐,向外看去,欣赏路边的景色。影开心过后,脸上又多了一点寒霜,影心里突然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元首,是不是把我当妹妹看待,左影,左影,这个名字会给我带来什么呢?”
马车在周良玉府邸停下,周良玉身穿便装,带着妻子和孩子早早的在这里等候,周良玉看到这辆马车停在自己家门口时,他又向看了看,没有卫兵,没有特战队,除了车把式是一个警备师长外,连一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都没看到。
周良玉稍稍放了心,亲自把马凳搬过来。我一掀车帘从里面跳上来,一回身影搭着我的手,踩着马凳下了马车。巴斯又一声鞭响,赶着马车消失在铁十字大街的尽头。
周良玉一躬身:“元首您好,影小姐好,两位到来,真让鄙宅棚壁生辉。”周良玉的夫人许淼走过来一个万福:“欢迎两位,您們好!”我粗一打量这位女主人,脸上粉饰着淡妆,弯弯的细眉,一双杏眼,薄薄的嘴唇,高高的鼻梁,我微一点头:“大嫂妳好!”说完我顺手递过巴斯为我准备的礼物。
周良玉诚惶诚恐的说道:“元首,您怎么还带礼物,折杀死我了。”影走过去一把拉住许淼的手,亲切的说道:“姐姐,我早就听说妳的菜烧得可好吃啦,今天我可是来偷艺的哟!”
许淼尴尬的一笑:“惭愧,影小姐要是喜欢,我就多做几个菜。”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向里走。我指了指周良玉身后站着的小孩,小男孩四五岁的样子,长得甚是可爱:“这是妳儿子吗?”
周良玉一拉孩子:“正是犬子,快叫元首叔叔。”孩子有点怕生,但还是小声的叫道:“叔叔好!”我一下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一下他的小脸蛋:“叔叔给糖吃喽。”
我抱着周良玉的孩子就向里走,周良玉一脸的错愕,他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周府并没有豪门大户的奢华,家里陈设相当简单,甚至比我的家还要朴素,这可是我一直没想到的。
许淼和左影在厨房不停的忙碌着,我和周良玉在客厅里边喝茶边聊天,谈天说地,说古论今,把我从上无名山以来的经历又温习了一便,话语中极力点示刘极、周良玉、崔东、杜天、思迁兄弟之间的亲情。说到李民的背叛更是让我泪如雨下。
酒席宴间,我和周良玉推杯换盏,只谈家事,莫谈国事,影不时的给周良玉敬酒,更让周良玉多饮了几杯。我一把搂过周良玉的儿子,满是酒气的大嘴亲在小孩的脸蛋上,孩子显然很害怕,直看自己的父亲,想要求救,而周良玉视若不见。
我低头问怀里的孩子:“告诉叔叔,妳叫什么名字?”孩子红红的脸蛋象两个大苹果,两只小拳头握得紧紧不敢说话,周良玉放下酒杯说道:“元首,叫他小宝就行,妳看这孩子真不懂事,叔叔问话道不敢说了。”
我问孩子:“妳叫小宝是吗?”孩子点点头,可双眼还是一直盯着周良玉。我摸了摸孩子的脑袋:“小宝真乖!”我的脸上露出羡慕之色,我对周良玉说道:“大哥,妳真幸福,有嫂子这么贤惠的妻子,还有小宝这么可爱的儿子,哎,我什么也没有。”
说着说着我眼圈一红,周良玉走过来拍拍我:“我有什么好的,妳看妳身边,影小姐这么善解人意,还有这么多好兄弟,妳才是最幸福的!”我心里暗暗点头,看来我身边各派的奸细还真不少,周良玉怎么不谈谈南宫清影呢,相信他早就知道了内情。
我苦笑的摇摇头:“还是不说这个啦,大哥,小宝四岁了吧,也应该送到学校去学习学习,我看这孩子未来无可限量!大哥可曾为小宝的未来打算过吗?”周良玉一愣,心里就是一惊:“难道元首在暗示我什么,我要怎么回答才好呢?”
第五卷第三章山雨欲来
更新时间2006-3-117:42:00字数:0
周良玉把笑容敛起:“儿孙自有儿孙福,到时候看他們自己的造化吧!”我亲自为周良玉满了一杯酒:“小宝这么聪明,他的仕途一定会超过妳,妳说呢?”周良玉手一抖,杯里的酒散出不少,许淼赶紧递过毛巾,周良玉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如果能这样,那最好不过了。”
我坐在周良玉身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拿着酒杯:“大哥,我可是一直把妳当成我的亲大哥,自从李民逝去,咱們这群兄弟中就数妳最大,小弟要是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大哥要随时提点啊!”
周良玉惶恐道:“元首,妳千万别这么说,良玉要无地自容了。”我的舌头开始有点打飑:“大哥,不要叫我元首,叫我兄弟,叫兄弟,妳是我大哥,亲大哥!”周良玉看看我,点点头:“好兄弟!”
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左影:“影,妳说小宝可不可爱?”左影妩媚的笑了一下,配上少许酒色显得格外好看:“小宝当然可爱,妳看他多聪明。”影说完就向许淼怀里的小宝招招手。
小宝毕竟是小孩子,好不容易躲在母亲身后,那里敢出来,许淼把小宝往前一推,推到了影的怀里,影把他搂在怀里,不停的逗着他。我看影这么喜欢他,哈哈一笑:“影,既然妳这么喜欢小宝,不如妳就做她的干妈怎么样啊?”
左影也被我突如其来的建议弄得一愣。我担心左影会露出吃惊的表情,桌子下轻轻踢了影一下,影马上微笑着说道:“我才多大,能做小宝的干妈吗?小宝妳愿意吗?”
小宝当然不知道如何回答,现在他都吓得浑身哆嗦,周良玉虽然喝了不少,脸色通红,但我相信他根本没醉,周良玉没有看着影,相反却看着我,心脏在不停的上下翻滚。
许淼见周良玉没有说话,桌子下狠狠踩了周良玉一下,可周良玉还是没反映,她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微笑着说道:“影小姐聪明伶利,秀外惠中,小宝能有妳这位干妈,那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小宝,还不快叫干妈。”
小宝不知从那来的勇气,拉着左影的手叫道:“影妈妈,影妈妈!”影当时涨红了脸。影从头上拿下一支金簪递给许淼:“姐姐,这个就算我送给小宝的见面礼吧。”许淼不好意思的推托一下:“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宝他受不起啊!”
我在旁边一笑:“有什么受不起的,小宝这么聪明,嫂子妳就代收了吧。”许淼听我一说,把金簪收下。我接着说道:“这样吧,明天就让小宝搬到影那里住些日子,闲暇时让影多教教他东西,日后我也多一个帮手,大哥大嫂,妳們有意见吗?”
许淼心里一疼,暗叫不好,眼圈唰一下红了起来,周良玉脑袋也嗡了一声暗道:“元首,妳不是这么狠吧!”周良玉无奈的说道:“当然好,小宝他求之不得,那就麻烦影小姐了。”
我向影使了一个眼神,影站了起来,拉着许淼的手:“姐姐,我們到后面再做两个菜吧,让他們兄弟俩好好喝喝。”许淼唉了一声带着小宝和影一起奔向厨房。大厅里只留下我和周良玉两个人。
周良玉默不作声,低着头不说话,我把身子靠到椅子上扫视了一下房间,轻轻的说道:“大哥生活也太简朴了吧,怎么不添置些新家具。”周良玉抬起头:“家里开销大,还没那个能力。”
我一笑:“大哥,妳的津贴可不少啊,不过也是,有的钱确实不好花,有的钱就算在自己手里,花不敢花,还真的难受,大哥妳说是吗?”周良玉身子一振,双眼盯着我,我也盯着他,我們四目相对,大厅里顿时电闪雷鸣。
拍的一声周良玉太过紧张,手里的酒杯让他捏得粉碎,食指划破,血一下流了下来,我一下拉过周良玉的手,把他的食指放到嘴里:“大哥,妳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周良玉赶紧把手撤回来:“这么行,谢谢兄弟。”
我轻轻在周良玉的耳边说道:“大哥一定知道我和清影的事,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说不定明天我就会双腿一蹬。我和影的关系妳更清楚,如果我没有儿女,那小宝我会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我有个马高蹬短,那这一片江山我一定会选个我信得过的人,妳说我会选谁呢?”
周良玉的脸不停的变换着颜色,显然心里斗争甚是激烈。我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大哥舍不得小宝,那让他留在妳身边吧。”我把声音提高,向后面喊道:“影!忙完了吗?”影从后面走出来:“什么事?”
我假意装醉:“我的头很晕,看来是喝多了,咱們早点回去,别打扰大哥大嫂休息。”我来到周良玉身边,掏出手帕把他的手指包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向外走。周良玉站了起来,想阻拦,可是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把自己的事说出来,这时我已经在影的扶持下走到了大门口。
许淼一捅周良玉:“现在这个时候,妳还没看出来吗?元首他什么都知道,妳还等什么,这是咱們最后的机会,咱們死活不要紧,妳难道不为咱們孩子想想,小宝才多大啊!”
周良玉一听,象被雷电击中一样顿时清醒过来,他一下从大厅跳到院里,边跑边喊:“元首,等一下,等一下!”我和影停住了脚步,周良玉和许淼跑了出来,周良玉说:“元首,元首,我,我。”我问道:“大哥妳有事吗?”
许淼见周良玉说不出来,她说道:“元首,咱們回屋讲吧,他有正经事和妳说。”影向我点点头,我們又重新回到屋里。许淼和影一起把酒菜撤下,许淼泡了一壶浓茶,用手狠狠捅了一下周良玉。
周良玉看了看我,走向后室,不一会拿出一个木盒子,他把盒子放在我面前。我一掀盒盖,几里放着几个存折,我没有看又把盒子盖好。我什么也没说,只等周良玉自己开口。
周良玉叹了口气:“元首,都怪我贪心,不过南宫飞云送来的钱,我一个子儿都没动,求您处罚我吧。”许淼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元首,妳就放过良玉吧,饶他一命好吗?”说完泪如雨下。
周良玉也跪了下来:“元首,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只求您饶了小宝好吗,看在各位兄弟的面子上您放过小宝就行,我們两个任凭您处置!”我哈哈一笑,扶起了周良玉,影也把许淼搀了起来。
我看了看他:“妳记得两天前在城门外我跟妳说过什么吗?”周良玉点点头,我转过头不再看他:“不管妳怎么样,我说过我們永远都是兄弟,妳记住这个就行。”
我拿起桌上的盒子,把盒子打开将帝国银行的存折拿出来看了看,我将盒子夹在腋下,把存折扔在桌子上:“我知道大哥的父母都在住院,这些钱就当是帝国政府补助给妳的,不需要还。”
周良玉眼泪流了下来:“元首,我,唉!我真该死,元首其实我不姓周,我姓……”我打断他的话:“我早就知道妳不姓周,这没什么,妳既然姓了这么多年的周,妳就继续姓下去,我知道妳本姓欧阳,就是不知道妳的名字。”
周良玉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原名是欧阳朴忠,小宝一直没有名字,只有这么个乳名,我想让他恢复原姓,让他可以在帝国光明正大的做人,不要象我一样,苟且半生。”许淼接口道:“元首,妳就给小宝起个名字吧,让他多福多寿!”
我摸了摸小宝的脑袋,想了想:“从今天起就让小宝恢复妳們欧阳家的姓氏,既然他这么聪明,就叫中惠吧。”许淼和周良玉念道:“欧阳中惠,欧阳中惠,太好听了,谢谢元首,谢谢元首!”
说完我拿着空盒子就向外走,左影也赶快跟了出去,走到门口影转过身告诉许淼:“姐姐,明天记得让小宝到我那里,我教他点东西。”许淼高兴的回答:“好,影小姐明天我就把他送过去。”
我来到门口,巴斯赶着马车走了过来,我把影扶进车内,自己把帽子向下按了按,坐在车的另一侧,我对一旁的巴斯说道:“今天我心情好,我赶车。”周良玉不住的向小街的尽头挥手,许淼拉了拉他:“咱們回去吧,元首走远了。”
周良玉握紧了拳头:“妳好好看家,我现在要去办重要的事,希望还来得及!”许淼吃惊:“什么重要的事?妳还想帮住南宫家吗?”周良玉笑道:“妳夫君就这么狼心狗肺吗?我要把我做错的事纠正过来,那怕献出我的生命,以后我不叫周良玉,我叫欧阳朴忠,爹给我起朴忠这个名字,就是告诉我不要忘本。”
昨日的周良玉,今时的欧阳朴忠亲了一下妻子的脸,又摸了摸儿子的头,他甩开妻子的手,骑上马直奔参谋部,他要做什么,他想干什么,他又想纠正什么,难道他真的做过不起帝国,对不起元首的事吗?也许现在的欧阳朴忠,才刚刚学会忠诚。
就在此时,一辆普通的马车正向山西飞奔,车上坐着两名女子,车外坐着两名车夫,从衣着上看得出应该是主仆关系。车厢内的两名女子脸色憔悴,妇人打扮的女人更是神情恍忽。
这名女子拉开车帘吩咐道:“元缨,把车停下。”叫元缨的这名车夫一拉缰绳,马车缓缓停住。车里的两名女子下了车,丫鬟打扮的姑娘说道:“小姐,妳怎么了?我們还是快走吧,离开这个事非之地,他們的恩恩怨怨再不关我們的事。”
只听主人打扮的女人叹了口气,她遥望帝都的方向,可是在她眼前除了茫茫的官道,什么也看不到。她从怀里拿出五百块帝国币,把钱塞到叫元缨的车夫手里:“元缨,我现在身无常物,只有这么多钱,我把它给妳,求妳帮我办件事。”
叫元缨的这名车夫,长得黑里透亮,一双大环眼,浓浓的两条眉毛快要长到一起,如果他一皱眉两条眉毛就会成为一线,举手投足丝毫没有车夫的老成,相反却多一些高贵的气质。
他躬身道:“夫人,这钱我不能要,送您到目的地这是我的责任,我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既然是巴斯师长吩咐我的事,我就会去完成,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无须这样。”
女人想了想,向元缨一个万福:“那小女子只能向您说声谢谢,我求妳马上赶回帝都,无论如何一定要在8月1日大典之前把这封信交到元首手中,这封信关乎帝国的兴亡,妳能帮我吗?”
元缨开始一阵犹豫:“这,夫人,巴师长吩咐我送您到他老家,我不能就这样回去啊!”女人说道:“求求妳了,真的,如果妳不送这封信,元首会有危险。”元缨看着她稍稍隆起的腹部,点点了头。
第五卷第四章帝都惊魂
更新时间2006-3-1117:32:00字数:0
元缨看了看另一名车夫:“兄弟,那夫人就拜托给妳了,妳一定要把夫人安全的送到地方。”另一车夫回答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夫人有任何危险。”元缨接过信,拍拍自己的胸脯:“夫人您就放心吧,我诸葛元缨一定把信放到!”
说完他拎起自己的包袱就要走,女人把他叫住:“元缨,要不分出一匹马给妳吧,不然我怕来不及了。”诸葛元缨回头笑了笑,没说话,一哈腰身子向一个箭头一样飞了出去,就见一溜烟的消失在官道上。
坐在车上的另一名车夫说道:“夫人您就放心吧,他比马跑得还快,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可是有一号的,江湖人称‘霹雳狂风’”两个女人又重新上了车,马车继续前行,车厢里这名夫人脸色好了很多,不过眼神中还带着担忧。
帝都的表面上仍旧风风火火,人們忙着庆典的事情,然而浮华背后暗潮汹涌,一股股势力都在不停的活动,有人打算看一场好戏,也有人想成为这出戏的主角,究竟谁能成为历史的缔造者,那就要看谁能把自己现在的角色演好。
杨天正坐在霞飞路特别指令执行部队的秘密司令部里,两只眼睛熬得通红,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心里有火,黑黑的胡渣子露在外面,好像老了几岁,不停的批阅接踵而来的电报。
杨天放下笔,拿起小茶壶,嘴对嘴,咕嘟咕嘟喝个痛快,他长出了一口气:“要是魏志恒这小子在身边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累了。”一名副官走了进来:“报告,辽宁的特战队明天晚上才能赶到,而在江浙一带执行任务的特战队恐怕要七天以后。”
杨天一听,打开自己的小本本,不得不在一个大数字下减去这两路分队,杨天把脸马上沉了下来:“给他們发电报,不管什么原因,大典之前必须赶到帝都,就是飞也要飞来!”
副官一愣,杨天从来没发过脾气,一直和颜悦色,泰山崩于前声色不改,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副官不敢说什么,答应一声转身出去。杨天正想继续工作,突然身边的小灯闪烁着红光,杨天脸上稍稍平和一些,他向外叫道:“来人!”
他的警卫员从外面走了进来,杨天吩咐道:“给我刮刮脸,也许明天就没这个机会了。”全然一新的杨天骑着高头大马,带着16名警卫飞驰在地下通道里,这条通道两人多高,宽下可以并行三匹战马,由此可以直接出城,通道的另一头就是距帝都三里远的黑嘴子,黑嘴子这里早被划为禁区,成为特别指令执行部队的训练场。
杨天从通道的另一头跃马而出,正面上百名身着黑色制服的军官向他敬礼,杨天稍稍让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扫视了一下面前的这些军官,这些军官一个个昂头挺胸,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拄着指挥刀的刀柄。
军官里一名上校大声叫道:“司令同志,特战队集结完毕,请您检阅!”杨天回答道:“检阅开始!”虽然只有四个字,杨天觉得却有千斤重,他的声音听起来过份激动。
杨天带着众人来到宽阔的阅兵台上,久经世面的杨天心里不禁为之一振,方圆足有50万平方米的操场上看不到大地的颜色,大地被黑色的潮水所淹没,身穿黑色军装,手握冲锋枪,头戴钢盔,脚蹬高腰皮靴的士兵正注视指挥台。虽然台下足有10万余人,可是却鸦鹊无声。
杨天把自己的屁股在马鞍上向上抬了抬,通过扬声器开始训话:“士兵們!特战队的勇士們!帝国的大典就要举行,亿万人民正在翘首以待,然而一些破坏份子妄图借国庆之机,在帝国国都制造混乱,做为帝国陆军精鹰中的精鹰,妳們能允许吗!”
“不能!不能!枪声一响,战死沙场!”台下响起雷鸣般的呼喊声,杨天接着说:“好!记住,妳們是最优秀的士兵,妳們是最勇敢的士兵!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元首!元首正式授予我們ss卫队的称号!”台下再次响起呼喊声:“一切为了帝国!一切为了元首!”大地在士兵的呼喊声中颤抖,神鬼邪魔无不退避。
杨天对身后的特战队各分队长下达命令:“从现在起,士兵不准单独行动,每五人为一组分散到帝都每一个角落,发现可疑人员无须查问,一率逮捕,国庆过后让司法部去忙吧,绝对不能让任何奸细混进帝都!”杨天下完命令后,一催马,带着卫兵消失在树木当中。
与此同时刘爽直属的情报部,及其各分部6000余名特工人员开始对所有可疑官员进行24小时临视,暗黑小组隐组的成员组成三支格杀小队,随时待命,只要这些官员有异常活动,刘爽的命令就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漏过一个。
崔东连夜出帝都直奔第3集团军总部,第3集团军总部设在药泉,此时正一片大乱,崔东刚一进药泉,战马一个前扑倒在地上把崔东狠狠的摔了出去,战马口吐着白沫,绝气而亡,活活的累死,崔东也昏厥过去。士兵捶打前胸,不停的在耳边呼唤,好半天崔东才缓过气来。
崔东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集合了多少人?”一名参谋回答:“咱們的驻军太分散,从您发来电报到现在集合了不到2万人。”崔东唉呀一声,险些又晕过去。崔东慢慢站起来,可是双腿直打颤,他可是一连骑了十四个小时的马,大腿里侧都磨得出了血。
崔东马下命令:“集合所有人,立刻出发,直奔帝都,没有来到的部队,告诉他們改道帝都!”崔东说完拉过一匹马翻身就想上去,可是腿再也抬不起来,崔东牙齿都开始打颤,眼前又是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想来时,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身边参谋的头发大叫:“快出发,快出发!”参谋好不容易挣脱崔东司令的魔掌,紧紧握住他的手说道:“司令!我們已经出发啦!”
崔东冷静了一下,发现自己在不停的摇晃,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躺在马车里,而车厢外千军万马踏步的声音是那么的有节奏,崔东长出了一口气:“加快速度,没我的命令,部队绝不能停!”参谋苦着脸说道:“司令,咱們的部队都是步兵,就是跑断了腿,恐怕24小时之内无法赶到帝都。”崔东闭上眼睛没做回答。
1359年7月31日,漆黑的夜,阴沉的天,天地之间没有一丝风,更没有任何一点***,为了祭奠为中华帝国建立而牺牲的28万3千名将士,国庆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帝都将熄灭所有***,希望可以在天空中看到每一名已逝将士的星辰,然而这个夜是这么的黑,是这么的阴沉,天空不时滴落着小雨。
我躺在床上,两耳嗡嗡作响,外面雷电交加,我摸了摸空空的床铺,硬帮帮的,没有一丝热度,我情难自禁的叫了一声:“清影。”可是没有人应声,除了窗外的风雨。
我朦朦胧胧的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我很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个梦,因为远去多时的舒畅、盈雪、清影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她們不时拿出自己最拿手的菜给我吃,我吃的很开心,不时发出一阵阵大笑。
正当我在梦中享受温存时,一支冰冷的手枪顶住了我的后脑,枪管是那么的冰冷让我的脑袋一阵胀痛,我微微的转过身子,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站在我面前,我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知道他很年轻,真的很年轻,他的嘴里只会发出婴儿的哭声,他的前额一个子弹打出的窟窿正在向外冒着鲜血。
我从未这么害怕过,我转回身子,我要向我的三个女人求救,可是她們却微笑着每人从怀里掏出一支手枪,手枪的枪口都是指着我,嗒嗒嗒几声枪响传近我的耳朵,我一闭眼,我知道我完了,我亏欠她們的太多太多,是到我应该尝还的时候了。
我猛的从梦中惊醒,头上的汗滴滴嗒嗒的流个不停,前胸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我跳下床,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灌了一会才感觉好了一点。我走到衣柜前,打开门,柜里只有一件衣物,就是南宫清影留下的那件带血的披风,我把它紧紧抱在怀里,重新回到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
近卫集团军大院前,咕碌碌驶进一辆马车,车夫穿着蓑衣,门前站岗的卫兵没敢阻拦,马车停在与元首的住所只有一墙之隔的跨院,跨院的主人正是左影。车夫停下马车打开雨伞,从车里前后走下两名女子,两人长得都十分靓丽,一个清丽脱俗,一个妖媚多姿。
两人走进屋间,其中一个长出了一口气:“影姐姐,这该死的天气,下什么雨啊,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它给弄坏了。”她正在和左影说话,影解开披风笑着说道:“颐妹妹,是老天招惹妳了还是那个南宫清风让妳不痛快啦!”
元颐哼了一声:“姐姐,妳没发现南宫清影今天很反常吗?”影咦了一下:“有什么反常?”元颐若有所思的说道:“他今天特别高兴,说起话来不着边际,好像喝多了一样。”
左影问道:“这也不能算是反常啊,妳才和他认识几天,就知道人家反常啊,妳呀妳!”元颐妩媚的笑了一下心里想:“今天的南宫清风已经不是两天前的他了,他多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看他的手有点不安份了,那我到要看一出好戏。”
左影叫她:“快休息吧,明天就是大典的日子,到时候有的忙了,今天的宴会玩的开心就行了,别想那么多。”元颐答应了一声,带着笑容回了房间。“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屋外传来巴斯的声音:“元首!周总参谋让您到参谋部去一趟,有紧急军情!”
我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过了半天才让自己清醒过来,我对外面喊:“知道了,给我备马。”我不清楚这么晚周良玉叫我究竟有什么事,但大典之前的任何军情都不能放过。
我穿好衣服,推开门,我就是一愣,屋外一百多号人手里举着火把,松涛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他看到我出来,紧跑两步敬了个礼:“元首!特种大队集合完毕!”我看了看他问道:“集合干嘛?”
松涛郑重的说道:“依照刘部长的命令,特种大队时刻跟随元首!”我的嘴咧了一下:“那好,咱們走吧。”周良玉在参谋部里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香烟一支一支的被报销,他不停的催促副官:“还没和38师、41师联系上吗?”副官回答:“对方一直没有回答,可能实行无线电静默。”
周良玉唉了一声这个后悔:“我真不该下这个命令!”我命令副官:“继续联系,直到联系上为止!”这时参谋部的大门外传来一声大喊:“元首到!”紧接是警卫的口号声:“元首万岁!”
就听着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周良玉跑了出去,元首正在松涛的陪同下向他的办公室赶过来,元首问道:“参谋长,妳有什么紧急军情,连觉都不让我睡喽!”周良玉看了看元首左右:“元首,到我办公室再谈吧。”
元首来到办公室,周良玉让元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在元首身边垂手。我打了一个哈欠问道:“良玉,这回妳该说了吧?”周良玉稳了稳心神:“元首,您以后还是叫我欧阳朴忠吧,这样我会感觉到新生。”
我在嘴里念了几遍:“欧阳朴忠,欧阳朴忠,妳这名字还挺绕嘴。”欧阳朴忠有点激动打开卷宗,卷宗上写着:“64师回防德惠,66师返回大屯,38师41师正在联系。”
可当欧阳朴忠想把电报念出来时,欧阳朴忠办公室外一阵大乱,大门被人猛的推开。一个满身酒气,被雨水淋成落汤鸡的军官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欧阳朴忠看到进来个这人就是一愣。松涛大喊:“南宫清风,妳想干什么!谁让妳进来的?”
第五卷第五章谍影重重
更新时间2006-3-1211:22:00字数:0
南宫清风一身酒气的冲进参谋长欧阳朴忠的办公室,随着松涛的呵斥,守在外面的特种大队的人冲了进来,这时就听南宫清风指着我说道:“元首,我妹妹那去了?清影呢?”
详知内情的松涛怎么会容他问这些让元首尴尬的问题,来到他面前啪啪就是两个嘴巴,南宫清风捂着脸叫道:“松涛,妳这条狗,妳敢打我!”南宫清风又看看坐在正中的元首:“好,好,好!,玩够了我妹妹妳就不认帐了,妳不是个人!”
南宫清风说着说着就要掏枪,松涛飞起一脚正蹬到他的前胸上,南宫清风被踹得仰面栽倒,松涛上去把他的枪下了,把南宫清风按在地上。南宫清风不住的叫骂,无意间从身上掉下一件东西,是一只老旧的竹簪,看到这支竹簪欧阳朴忠心里就是一惊。
我向松涛摆摆手:“放了他吧,看来他也喝多了,让人把他送回去。”松涛哼一声对南宫清风说道:“算妳小子捡了条命!滚!”南宫清风收起地上的竹簪,临走的时候用眼睛扫了一下欧阳朴忠,欧阳朴忠汗一下从脑袋上流了下来,牙齿开始打架。
屋里恢复宁静后,我问欧阳朴忠:“妳接着说妳的军情。”欧阳朴忠看着手里的卷宗,眼睛一红,用颤抖的手把刚才那一页翻了过去:“元首,第1方面军代司令刘极、副司令沂都发来战报,三个小时前我军攻陷山东最后一个有元军势力的城市菏泽;
第2方面军占领陕西铜川,大军南下直逼西安,李华南收复太原,大元太原守将死在我军炮火之下;王振学率领的两个警备师刚刚占据河南洛南。帝国三军将士祝帝国繁荣富强!”
我一拍桌子霍然而起:“好啊!刘极、王志新、李华南还有王振学,他們这份贺礼甚得我意,传令下去犒赏三军,嘉奖有功将士,让他們再接再厉再创辉煌,把帝国的旗帜插满整个神州大地!”
带着喜悦的心情走出参谋部,参谋部外几十名卫兵正在不断巡逻,一个刺耳的声音喊道:“立正!敬礼!”我木然的回了礼,看看那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中尉,让我的喜悦一扫而空,我哼了一声走下参谋部的台阶,骑上马回奔近卫军大院。
松涛皱着眉头,两只眼睛不停的乱转,他一催马来到我身边轻声说道:“元首,我觉得南宫清风突然出现,这里面好像有问题?”我哦了一声:“有什么问题,妳说说看。”松涛想了想说道:“南宫清风根本就是装醉,他没有喝醉,甚至滴酒未沾,他虽然满身酒气,但说话的时候,嘴里一点酒味都没有。”
听松涛这么一说,我也是一惊,我一勒坐骑,脑子里开始不停的进行思考:“听妳这么一说,南宫清风确实有问题,对!他根本就不是找我发牢骚,虽然嘴里对我很不满,但眼睛一直在欧阳朴忠身上扫来扫去,莫非……”
我大叫一声:“松涛,妳赶快跟上南宫清风,看到究竟想干什么,把事情给我弄清楚!”松涛答应了一声,带着五个人消失在黑夜当中。就在元首和松涛在参谋部听取欧阳朴忠报告时,其实在参谋部门发生了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一名二十岁左右,衣衫褴褛,满身风尘的青年,快步如飞的来到参谋部大门外,一个健步跃上台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元首,我要见元首。”卫名看了看他,见他只是普通百姓,嘴一撇:“元首,可不是妳说见就能见的,妳有什么事,到市政府去反映。”
来人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崩起多高,他指着卫兵说道:“我是67师上校团长诸葛元缨,妳們快去通报!”卫兵再次打量他:“妳是上校,我怎么看妳到象要饭的,妳的证件呢?”
诸葛元缨一愣:“我在执行特别任务,证件不方便带在身上。”卫兵哼了一声:“那妳就请回吧!”诸葛元缨火往上撞,拳头握得紧紧的,双脚一蹬地面,一个翻身跃过这些卫兵,就要向参谋部里冲。
还没等诸葛元缨站稳,一支冰冷的手枪顶在了他的下巴上,诸葛元缨不得不停止自己的动作,慢慢举起双手,卫兵一看,赶紧上前说道:“肖队长,妳怎么来了,听说您受了点伤,您还是回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們吧。”
肖思光一瞪眼:“妳們连一个要饭的都抓不住,我还能放心休息吗?给我搜,看他是不是身藏利刃,图谋不诡。”卫兵把诸葛元缨的破衣服摸了一个遍,终于搜出一封信,卫兵把信交给肖思光,肖思光一看信封上“元首亲启”这四个字,心里猛的一下翻了四个个,五脏六腑都换了位置。
他故作镇静的对诸葛元缨说道:“我不管妳是什么人,大典期间奉元首令,任何可疑人员都要收押,妳就先委屈一下,这信我会替妳交给元首。”说完不等诸葛元缨有所表示,就对卫兵下令:“带下去!”
四名卫兵用手里的冲锋枪顶着诸葛元缨的腰,就算他再有本事也无可奈何,只能狠狠的捶打自己的前胸。肖思光把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心里渐渐泛起疑惑:“她还没死,这是她的笔迹,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肖思光看到参谋部里传出阵阵笑声,赶紧把信收了起来,当元首从他身边经过,对他目送凶光时,肖思光双手冒出了冷汗。等元首走后,他赶紧回到住处把信打开,信里详述了南宫家将要在大典上进行的暗杀行动,只是头尾都没有署名。肖思光把信重新封好放在贴身的衣袋里。
从参谋部被赶出来的南宫清风,骑着快马在城外与一队骑兵汇合,快速回奔自己的驻地双阳,他在马背上矫捷的身手根本不象一个醉汉。马队中间是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车里不时发出嗯嗯声,一行人急行二十里,南宫清风才收住战马长出了一口气,一旁的副官递过水壶,南宫清风喝了一大口。
副官问道:“少爷,周良玉会不会就犯?”南宫清风哼了一声:“还好我去的及时,不然这小子就真把咱們出卖了,不过现在我量他也没这个胆子!”副官满脸堆笑,对南宫清风阿谀了一翻:“那当然,少爷料事如神,车里这两个老不死的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就要看他儿子识不识务。”
南宫清风点点头:“周良玉他要是敢朝三暮四,妳就把他的父母点天灯,阿冲,妳要把这两个老不死的看住,要是跑了,我要妳的命!”副官一笑:“少爷,您就放心吧!”
南宫清风的马队走后,树上划过一道黑影,不一会一只信鸽挥动着翅膀从林中飞出直奔帝都城内,而这条黑影寻着南宫清风的马队追了上去。三点左右,天色依然阴沉,大雨已经停止,只剩下满天的牛毛在不停下落。
帝都四门大开,城外冒雨参加大典的百姓纷纷入城,南北两门城墙上一队队士兵在进行换防,原本防卫的警卫士兵换成了身穿黑色军装的特战队。刘爽、杨天两人分守两门,站在高高的城楼下不停的向城下下达命令,老百姓用手指指点点,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大的官。
刘爽和杨天也有几分得意,不时向城下的百姓挥挥手。与此同时,帝都东门上虽然也进行了换防,但却没有南北两门那样大张旗鼓,身穿灰色军装的士兵走后,取而代之的仍然是灰军装,好像没有丝毫变化,不过从东门出城的人却明显的多了起来,而在这个日子还有这么多人出城,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东门的城楼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扶着垛口向外看着来去的人流,虽然身穿灰色军装,但肩头上一颗闪亮的金星,已足够很多人望尘莫及。他向身边的女军官点点头,这名女军官向城下挥挥手,一名少校跑了上来,拍一个立正过后,小声报告:“一切顺利。”
这名少将露出一丝笑容,他对身旁的女军官说道:“朱彦,67师是不是警备军中的精鹰,就要看此一战了。”朱彦微笑了一下:“天,妳不用担心,就算67师只是轻装出城,但我相信他們一定会胜利,因为我从士兵的眼中看到了渴望,那是战斗的渴望,巴斯确实是一个带兵的奇才。”
帝都30里外的双阳是南宫清风的警备团驻地,这里本来限定只驻防一个团的兵力,可是现在荣升师长的南宫清风早就把团扩编成师,而这个师的兵力更是大得惊人。
南宫清风来到操场,这时操场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虽然士兵手中的武器种类繁多,长短不一,但严整的军容也说明这支部队训练有素。南宫清风站在士兵面前,看着手下这6万子弟兵,心里的感觉有酸有甜,他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做的事情是对是错,但他相信跟着父亲的脚步是有道理的。
南宫清风向这群士兵只说了一句话:“南宫家的未来握在妳們手上,成败在此一战!”南宫清风带着6万大军悄悄的离开双阳,在丛林里穿梭,慢慢向帝都靠近。
双阳警备军司令部里叫阿冲的副官正翘着二郎腿,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四道小菜和一壶酒,阿冲哼着小曲,看着门口鬼头鬼脑的两名士兵,他得意的叫了一声:“看什么,进来陪大哥一起吃喝!”
两名卫兵跑了进来,不住的对阿冲鞠躬:“冲哥,妳真够意思,自己享福也不忘兄弟。”阿冲一笑,吧嗒吃了一口菜:“妳們哥俩陪着大哥我看着那两个老东西,算妳們走了宏运,要是跟少爷出去,说不定就把小命丢了。”
一名卫兵点点头:“是啊,我今天的眼皮直跳,妈的,怕是要出事!”另一名士兵打了他一下:“胡说什么,有冲哥在这,天塌下来都不用怕。”三个人有说有笑正在高谈阔论,突然门外传来“啪,咕噜噜。”的声音,阿冲一抬手,屋里顿时静了下来,阿冲示意他們出去看看。
两名卫兵打开门,向外看了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們刚一转身,屋檐上一道黑影跳到他們面前,还没等他們看清楚是人是鬼,两个人的脖子同时被这个黑影抓住,就听得咯咯两声,两个人的气管被生生掐断。
屋里的南宫冲等了半天见没人回来,心里就开始发毛,他赶紧把腰里的手枪拔了出来,一步一步的向门口挪,他刚把头伸出来,眼前一花,他定睛一看,吓得魂不复体:“是妳!”
松涛笑着说道:“原来妳认识我!”南宫冲拔腿就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向后开枪,可是枪法实在很差,松涛跃到他身边,把他高高举起:“下辈子妳记住,把枪练得准点。”
说完把南宫冲照着北墙就扔了过去,南宫冲一声大叫,脑袋和墙壁正好来一个亲密接触,撞了一个万朵挑花开,白灰的墙壁红的白的染成了五色。这时从屏风后面传来呻吟声,松涛拍拍手走了过去。
松涛一边拉屏风一边说道:“大爷大妈,不要害怕,我是来救妳們的。”他把屏风刚拉到一半,就见被绑成棕子样的周大爷嘴里虽然堵着,但一个劲的哼着,眼睛不停的转动,松涛感觉大事不好,这时屏风另一侧一支黑洞洞的手枪开始向他瞄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大门口噌的一声又窜进一个人来,这个人身体还在半空中时,右手一抖,一道闪光直奔屏风,屏风的木质结构竟被打出一个大洞,想要向松涛打黑枪的人应声而倒,脖子上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松涛扭头一看,一见此人真是又惊又喜,松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这个人说道:“松涛,这回轮到妳做笨蛋啦,现在咱們两清了!”松涛好不容易合上大嘴:“肖霄,妳怎么来了,谢谢妳救了我!”
肖霄扑哧一笑:“难道我不能来吗?国庆可是大日子,我是来见识一下,顺便看妳死了没有。”松涛脸一红,没敢继续问下去,他知道自己这张嘴根本不是肖霄的对手。
第五卷第六章国庆大典
更新时间2006-3-1216:34:00字数:0
松涛和肖霄把周氏夫妇成功解救,让他們坐上马车,悄悄从小路直奔帝都。早上6:00天空已经放晴,乌云渐渐散去,雨后的帝都显得格外美丽。1359名士兵分列在帝国大街两侧,数以百万的百姓涌入帝都,大街小巷除了人还是人,万人空巷不过如此。
“嗒嗒……”随着一阵清脆的枪声,我满身戎装的坐上马车,这辆马车由八匹白马所拉,敞着篷,楠木的车身漆着金色的油漆,显得万分庄重。马车前后各108名身着黑色军装的特别指令执行部队士兵,他們一个个骑着黑色骏马,手握腰刀。
在队伍的最前部是十六辆两轮马车,坐上分别坐着两名美丽的少女,她們手提花篮,不断的向大街两侧抛散花瓣。队伍首先出近卫军大院,经青石铺成的环城公路绕帝都一周而后回到出发点,历时两个小时。
8:00当队伍重新回到近卫军大院时,帝国主要军政官员都已经列队完毕,上千人一齐躬身施礼。我跳下马车,在人群中拉过左影,影今天穿着分外脱俗,如云的秀发高高盘起,脸上微饰淡妆,一条白色托地长裙加上一条杏黄色腰带,显得那么有个性。
我向众人致意后,拉着影的手说道:“影,和我一起享受这幸福的时刻吧。”影犹豫了一下,我拉着影就要上马车,王大山抢步上前小声说道:“元首,这好像于礼不合吧!”我一阵大笑,笑得王大山有点发毛,我说道:“帝国兴的是帝国的礼,以前封建王朝的礼节都应该废掉。”
我和左影坐在马车上,微笑着向两旁的人群抛散粮果。车队再次行动,1800名帝国官员分成两队在车队后慢慢步行,车队开始向帝国广场进发。帝国广场经扩建可容50万人,青色的方条石彻成的路面我相信就算坦克在上面经过也不会留下痕迹。
现在整个广场已经成为鲜花的海洋,广场正中一座十米的高台矗立在那里,台下10000警备军10000正规军分列两侧,分别组成25个方阵,士兵們钢盔闪亮,枪刺发光,让人不敢正视。
当我的马车进入广场时千人军乐队开始奉起凯旋乐,马车绕广场一周停在正东面。我和左影手挽手走下马车,1359名卫兵一起拔出腰刀致敬,一条1000米长的红色波斯地毯直通广场正中的检阅台,我和左影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两名五岁左右的小孩子,象金童玉女一样跟在我們身后,他們把影的托地长裙抓在手里。
广场上观礼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元首夫人真漂亮,她就是南宫清影吧!南宫清影我见过,她可没现在这位这么漂亮,这位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来到检阅台下,真让人眼界大开,台下两侧分为男宾女宾各两席,男宾在右由帝国总参谋长欧阳朴忠率领,女宾在左由帝国总理大臣妻子王老夫人率领分列两侧。
我向左影点点头,影离开队伍走向女宾席,数百帝**政官员的妻女纷纷向影万福,在她們心里都明白,元首和影这样出场,等于宣布影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元首贴身侍卫。
我向两侧贵宾点头致意,欧阳朴忠走过来拍敬了一个礼:“元首,请您登台阅兵!”我微笑的点头。通过四十九级台阶登上检阅台,欧阳朴忠站在我的右侧,他的身后是刘爽和杨天,王大山站在我的左侧,他的后面是王启风、宇文峰、帝国陆军学院院长胡飞。
站在高台上,真有一览众山小之感,下面黑压压的人群不停的向上投来敬畏的目光。我唰一下拔出腰间的金鞘指挥刀,斜指苍穹:“帝国万岁!”随着我的高喊被扬声器传递到广场每一个角落,广场上几十万群众和士兵开始沸腾:“元首万岁!帝国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轰隆隆,礼炮齐鸣四十九响,2万受阅士兵排着整齐的方阵,迈着骄健的步伐在激昂的乐曲声中通过检阅台,把大典推向**。检阅完毕我在众人的陪同下走下检阅台,我首先来到女宾席,向诸位女士致敬,并与王老夫人、许淼、朱彦握手。
当我转过身走向男宾席时,帝都城外传来隆隆的炮声,众人都很吃惊,不过立刻炮声被掩盖过去,帝都城内大街小巷传来铺天盖地的鞭炮声,刚刚迟疑的人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心稍稍顿了一下,我没有发出任何命令,仍然面带微笑的继续与军政官员握手。
此时距帝都10里的兴隆山下正进行着激烈的战斗,南宫清风的6万大军刚刚开到兴隆山下,突然隆隆的炮响从山上传了下来,转眼间密集的炮弹在人群中炸开,南宫清风哎了一声:“被他們发现了,命令部队立刻拿下兴隆山!”
混做一团的南宫清风部队慢慢平静下来,开始以两个团的兵力向山上进行冲锋。南宫清风知道兴隆山只有一个连的兵力驻守在这里,除了4门122mm加农炮外连象样的防御工事都没有。
大大出乎南宫清风的意料,两个团还没冲到兴隆山一半,就见山上突然窜出万条火蛇,炮弹象雨点一样落了下来,虽然加农炮的威力甚是猛烈,但也不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南宫清风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对身边的一位族老说道:“如果咱們连兴隆山都过不去,更别妄想攻入帝都,二叔妳带一个团从后面摸上去,务必把兴隆山拿下!”族老点头,手里一挥五金的拐杖带着人就向兴隆山后转。
从兴隆山后偷袭的部队踩着崎岖的山路正向后爬行,就听得头上轰隆几声,守军的暗堡到是没有,不过满山的石头象洪水一样倾泄下来,磨盘大小的青石在重力的作用下,借着山势锐不可挡,族老大叫一声:“不好,快撤!”
虽然他果断的下达了命令,怎奈为时以晚,被石头把脑袋、四肢砸烂的南宫家士兵不计其数。族老带着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跑了回来,南宫清风一看气得把手里的地图撕个粉碎,这时就听山上传来喊声:“南宫清风,快快投降,否则让妳死无葬身之地!”
南宫清风拿起望远镜不看则已,一看就傻了眼,嘴里不停的说道:“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里?”南宫清风向山头上大叫:“巴斯,妳这个王八蛋,现在下来投降我还能饶妳一命,不然我让妳死无葬身之地!”
巴斯把身子慢慢探出战壕,微笑的回应:“肖老弟,听我良言相劝,不要执迷不悟,帝国不是妳南宫家能撼动的,还是早早投降才是出路。”巴斯刚说到这里,一串子弹打在战壕边上,巴斯一缩头:“给我开炮,把他們都炸死在山沟里。”
随着巴斯的命令,67警备师的士兵不再保存实力,推开掩体外的掩护,向山下疯狂射击,67警备师配属的迫击炮数量不在少数,迫击炮和加农炮把山下的南宫清风部队当成了射击的靶子。
67师虽然是警备师,属于二线部队,但早已达到近卫师的战斗力,冲锋枪不停的吞吐着火蛇,手榴弹象长了眼睛一样不断吞食山下士兵的生命,刚刚还气势如宏的南宫家族军,倾刻间土崩瓦解,除南宫家嫡系部队还在向山上射击,其它收编的流氓打手组成的部队,纷纷如鸟兽散,向后退去。
南宫清风见此情景气得直跺脚,论武功他也算得上一流好手,不过论行军打仗摆弄起指挥艺术,南宫清风只能是一个不入流的指挥官。看着慌不择路的士兵丢下军旗和武器向后逃命,他除了大喊大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族老还是有几分沉稳,“嗷!”一声跳到路中央,把五金的拐仗轮起来,一连打倒了十几名后退的士兵。自已族人的鲜血染红族老的战袍,不过却产生一定的效果,后退的士兵少了起来,南宫清风看到了一丝希望,他和族老相互点了一下头,大叫一声:“南宫家的子孙們,跟我冲!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南宫清风拔出腰间的配剑,带着人再次冲上兴隆山。砰砰几声闷响,兴隆山上又滚下无数巨石,不规则的石块顺势而下,南宫清风这次也品尝到滚木檑石的味道。
在山顶坐镇的巴斯不住的摇头:“我还以为有大仗可打,没想到南宫清风带来的都是一群窝囊废,给他們加点菜!”在山路上不断躲避石头的南宫清风,听到空中出发刺耳的尖叫声大叫一声不好,又一轮炮弹落在冲锋的队伍中,炮弹加石头这道佳肴让南宫清风吃了个饱。
南宫清风心里暗暗叫苦,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部队一直都缺枪少炮,原来元首早就注意到他的行动了。南宫清风重新退到山角下,整顿一下部队,他的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60000人不到半天的功夫,只剩下降30000多一点。
南宫清风顿足捶胸,他和族老商议:“以我們现在的兵力就算冲过兴隆山,也没有把握拿下帝都城,我們还是撤退与我爹汇合,再图反击。”族老也无奈的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就在这时兴隆山上传来振天的呼喊声。
“杀呀!活着南宫清风,杀啊!”南宫清风抬头一看,兴隆山上战壕里、石头后面、树林里冲出无数的帝国士兵,每一名士兵都手握冲锋枪向山下袭来,南宫清风一看不好马上下达命令:“全军撤退,撤退!”
南宫家的士兵早已无心恋战,得到主帅下令,放开两条腿玩了命的向后跑去。巴斯手拿望远镜看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给元首发报,一切顺利!”67师士兵一个个象下山的猛虎一样,弦尾追去,跑得慢的南宫家士兵只能举手投降。
巴斯对身边的副官说道:“命令部队停止追击!”副官一愣:“司令,就这样让他們跑了不成?”巴斯哈哈一阵大笑:“妳以为他們能跑到那去,战功不要一个人独领,这才是为将之道。”
67师停止追击后,留下一个团打扫战场,余下的人在巴斯的带领下直扑合龙镇。帝国广场上大型军旅操刚刚结束,一众高级军官簇拥着元首穿梭与男女宾客之间。
我端起玻璃酒杯来到朱彦面前和她碰了一下杯子:“我的大嫂,小弟可要感谢妳把杜大哥照顾得这么周到,让杜大哥专心处理军务,没有后顾之忧。”朱彦脸一红:“元首,看您说的,我們还没结婚呢。”我看了一眼欧阳朴忠,然后我們两个大笑起来,朱彦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老头带着几名有点面生的贵宾挤了过来,老头声如洪钟:“元首,老夫祝帝国千秋万世,祝元首万载留芳。”听到这个声音让我的身体不由得一振,手里的酒杯险些掉地,酒水溅出一些。
我慢慢转过身,一副假笑挂在脸上:“岳父大人,没想到您也来参加大典,小婿在这里给您见礼了。”我微微向南宫飞云一躬身。南宫飞云双手相搀:“元首不可,老夫可受不起啊,今天是帝国的大日子,又有元首亲笔所书的请柬,老夫可不敢不来啊!”
我假意和南宫飞云握了握手,不过在两手相交之时,我們都是一愣,转而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原因是我們都感觉到对方的手心满是冷汗,看来我們的心都是悬在半空中呢。
南宫飞云向我的左右看看问道:“咦,元首,老夫一直仰慕的刘部长呢,他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您有什么特别军务让效劳啊!”我呵呵一笑:“岳父大人,大典之日举国同庆,锁碎的事不免更多,刘爽也许去处理处理也说不定啊。”南宫飞云哈哈一笑,布满老茧的右手重重的拍在我的肩头:“娴婿,要是国事太过烦劳,不妨让清风帮妳处理一下。”
第五卷第七章兵临斗者
更新时间2006-3-137:12:00字数:0
我的嘴角向上挑了一下:“帝国政务以现在的人手还应付得来,还是不劳烦清风大哥啦。”我們两人相互对视了一会,又是一阵大笑。南宫飞云摇摇头:“老夫以为可以看到刘部长,没想到竟然未看到,不免有一点扫兴。”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南宫老爷子这么想我,刘爽不敢不来。”没人知道刘爽什么时候跑到我的身后,只见他从我的身后转出来,看着有点木然的南宫飞云轻笑了一下:“一会我和老爷子好好叙叙旧,我刚才还担心您不来呢。”
南宫飞云点点头:“好,一会大典完毕,老夫就与妳好好谈谈。”说完就要转身,刘爽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清风难度兴隆山!”虽然声音很低,不过南宫飞云可离我們不远,他练了几十年武功,耳朵相当好使,刘爽也是故意让他听到,南宫飞云虽然脚不停歇,可是右手紧握的拳头比平时大了一倍。
在我身后站了许久的杨天,终于打破沉默,对还在人群中穿梭的南宫飞云说道:“南宫飞云,竟然来了,妳就不要忙着走!”南宫飞云猛的转身,一双豹子眼射出两道凶光,他看看杨天又看看我:“怎么,娴婿还想把老夫留下不成!”
我微笑着说道:“清风大哥正在参谋部做客,岳父大人不如……”南宫飞云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极大,热闹非常的广场,被突如其来这么一嗓子震住了。人們放下酒杯,停止攀谈,把目光都送到广场的正中,南宫飞云左右的人群向两侧一分,把中间的空间腾了出来。
南宫飞云怒目看着我:“要是风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妳!”我没有说话,杨天替我回答:“这句话好像应该由我們来说,乱臣贼子,帝国是不会放过妳的!”南宫飞云拍拍胸脯:“我南宫飞云就站在这里,我到要看看妳們谁有这个本事!”
杨天嗖一下跳到南宫飞云面前,不容分说一拳直击南宫飞云面门,南宫飞云不躲不闪,挥起右拳迎上杨天的拳头,两只拳头结结实实的碰在一起,整个广场响起一记沉闷的碰撞声,杨天不禁向后退了三步,拳头有些红肿,而南宫飞云却纹丝未动,他得意的一阵大笑:“无知小辈,自不量力!”
南宫飞云不退反进,一跃而起,在空中向我扑来。就在此时一道白影从我身后飞起,在空中与南宫飞云碰了一下,南宫飞云退回原地,吃惊的一看,站在我身前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人。
南宫飞云说道:“没想到妳这个元首身边除了刘爽这条狗外,竟然还有一个狐狸精,我说妳怎么对清影如此无情,今天老夫就要为清影报仇!”站在我身前的正是左影,我小声嘱咐了一句:“影,妳要小心,这老家可厉害着呢。”
左影来不急回答我,一跟步又与南宫飞云打斗在一起,左影显然在刚才与南宫飞云相碰时吃了暗亏,只能使用小巧灵活的招术与南宫飞云缠斗,不敢再与他硬碰。
南宫飞云几十年的功力,双掌挥动起来,呼呼生风,一时间影和杨天都无法进其身。就在此时拍一声枪声,南宫飞云一个翻身向后飞退,肩头上冒出了血花,刘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手里握着手枪:“南宫飞云,立刻束手投降,不然要妳的狗命!”
南宫飞云遥指刘爽:“开枪算什么英雄好汉,刘小个子,我不会放过妳的。”刘爽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英雄好汉,老不死的,妳跟不上时代啦!”刘爽转身对愣在那里的卫兵喊道:“都傻了吗?给我抓起来,他在敢动,开枪打死他!”
这时拥上来的卫兵才敢动手,因为这些普通士兵知道南宫飞云是元首的岳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卫兵向上一拥,南宫飞云大叫不好,一抖手一只火箭直冲天空,火箭在空中爆炸,散出五色烟雾,这时就听得广场外一阵大乱,枪声不断,刘爽大骂一句:“原来这老小子还有后招。”
刘爽话音未落,广场四周的人群当中也不断响起枪声,大约一百多人抓起群众当成盾牌冲了下来,广场中20000帝国士兵早已经举枪瞄准,但是没有命令都不敢开枪。
杨天对我大喊:“元首!快下令!”我也急得热汗直冒,开枪这两个字在我嘴边跑了几个来回,还是让我咽了下去:“他們手里有人质,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开枪。”南宫飞云借机一跃跳进男宾席,一把抓住一个贵宾,护在自己胸前,他的举动让贵宾席一阵大乱,女宾們纷纷尖叫起来。
刘爽来到女宾面前:“冷静,大家冷静!”可是毫无作用,这群千金小姐們一个个没命的喊叫着。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跳到女宾面前,把手里的冲锋枪向空中打了一梭子子弹大喊:“再不闭嘴,枪毙妳們!”
这招果然有笑,这些夫人小姐赶快嘴闭得严严的。刘爽一拍来人:“还是妳杜天对女人有办法。”这时南宫飞云与他的100多人汇合在一起,不过也被广场上20000士兵包围在当中。
南宫飞云洋洋得意道:“元首,妳没想到吧,我既然赶来参加大典,就不怕妳对我怎么样!”我点指南宫飞云:“南宫飞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妳也是个人物,只要把人放了,我让妳安全离去!”南宫飞云哈哈一笑:“妳以为我是笨蛋吗?我要是相信妳的话,我就是白痴。”
这时就听南宫飞云手里的人质喊道:“元首,不用管我們,为帝国献身,我們死得其所,开枪吧,决不能让他們逃脱。”这时我才把注意力放在南宫飞云身前这个人身上,只见这个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个,一道剑眉飞插入鬓,鼻正口方,两腮有些削瘦。
我的心狂跳不已,南宫飞云抓谁不好非抓这个人,这个人正是我的大哥刘家坤,刘家坤为参加大庆特意从黄山赶来,我們兄弟两个分开这么久还没来及好好相聚,没想到一见面会在这种场合下。
我对刘佳坤说道:“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妳們救出来,帝国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无故牺牲,坤哥,妳不会有事的。”我振作了一下精神,看来只有赌上一把,我对南宫飞云说道:“放了他們,我做妳的人质!”
我一语即出,就象一个地雷在人群中爆炸一样,杜天、刘爽、杨天纷纷阻止,并且都要让自己当南宫飞云的人质,南宫飞云也是一惊,不过很快大笑起来,他看看自己的手下,说道:“好,妳确实够个英雄,要是妳来当人质,那老夫就把他們都放了。”
我问道:“此话当真!”南宫飞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正色说道:“老夫不象妳出尔反尔,老夫吐个吐沫就是一个钉!”我慢慢向前走去,杜天等人又要阻止,我一摆手:“我意已决,任何人不得阻拦!”
我慢慢来到南宫飞云面前,我对刘佳坤说道:“坤哥,妳真是好样的。”南宫飞云把刘佳坤向前一推,把我抓了过来,刘佳坤愣愣的站在那里,眼泪汪汪的说道:“元首……”我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快回去!”
刘佳坤慢慢走了回去,南宫飞云揪着我的衣领得意的说道:“这是妳自己送上门的,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天就是妳的末日!”我瞪了他一眼,轻蔑的说道:“鹿死谁手,还是未知之数!妳不会说话不算吧,把其他百姓放了!”
南宫飞云哈哈一笑:“有妳在放,犹胜千万百姓,把他們都放了。”南宫飞云的手下把抓来的百姓都放了,老百姓哭喊着跑到人群当中。“杀了他,族长,杀了他为小姐报仇!”南宫飞云带来的人纷纷喊着要把我杀掉。
南宫飞云把手一摆:“杀他还不是时候,等他把我們送出城,再动手不迟。”南宫飞云对我说道:“命令妳的人散开,把路让出来,就劳烦妳一下送老夫等人出城。”我哼了一声对刘爽说道:“刘爽,不用管我,尽管开枪,帝国就交给妳、杜天、杨天和崔东啦!”
一个女人跳到刘爽面前:“刘爽,妳听到了吗,元首让妳开枪,妳快开枪啊,这是他自愿的!”这个女人还想说什么,拍的一声一个嘴巴把她打得结结实实,她捂着带血的嘴角一看:“影姐姐,妳怎么打我?”
左影有些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元颐,这样的话妳也能说得出来,妳给我滚回去!”元颐眈眈的走回人群中,不过那些女宾纷纷怒目看着她,好像要吃人的样子。
刘爽瞪着眼睛,眼角都快瞪裂,他下达命令:“任何人不得开枪,让路!”不管我如何命令,士兵們就是不开枪,他們纷纷让路,没有任何人开枪。广场上发生的事情立刻传遍全城,百万居民加上百万从外地赶来朝圣的百姓,纷纷向帝国大街涌来,人們哭喊着痛骂南宫世家,高歌着元首的舍已为人。
南宫飞云命令手下押着我,出帝都东门,来到城外南宫飞云一阵大笑,好像这个老混蛋把积聚了几十年的郁闷一下都发泄出来一样。刘爽指着南宫飞云说道:“妳已经出城,还不把元首放了!”
南宫飞云把嘴一歪:“我说过出城放人吗?别自作多情,今天我就要他的狗命!”说完南宫飞云举起手掌照着我的脑袋击来,我把眼一闭,心想完了,就在此时拍一声枪声传来,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
我猛的睁开眼睛,押着我的几个南宫族人脑袋上都开了一个大洞,南宫飞云正捂着右手大叫,我赶快一个就地十八滚,卫兵一拥而来把我护住,我翻身起来,定定心神,东门城楼上杨天向我挥着手,原来是杨天特战队的狙击手把我救了。
我刚要令开枪,把南宫家这群乱党打成马蜂窝,南宫飞云按着流血的手臂大叫:“周良玉,妳还等什么?”就在此时变化又起,跟出来的军政官员当中一阵大乱,十六名政府官员掏出手枪就近把身边的人扣为人质,这些人押着六七名人质退到南宫飞云身旁,我真的惊呆了,我万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南宫飞云的人。
南宫家真是无孔不入,我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指着叛逃到南宫飞云身旁的一名帝国政府官员:“宇文峰,怎么连妳也背叛帝国,南宫家给了妳什么好处?”宇文峰一笑:“南宫家给我的好处,总之比妳给的多,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妳自己。”
南宫飞云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把伤口简单包了一下,得意的看着我:“有这么多人背叛妳,妳应该知道妳的路走到尽头啦!”他又看看官员当中指着一个人问道:“周良玉,妳还不过来!”
欧阳朴忠看看我,又看看南宫飞云,杨天、刘爽两双眼睛也看着这位昨日的周良玉,今日的欧阳朴忠如何决定自己的未来。欧阳朴忠对南宫飞云说道:“我不是周良玉,周良玉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欧阳朴忠。”
南宫飞云没有耐心的说道:“那好,欧阳朴忠,妳过不过来,妳的父母可在我們手上。”欧阳朴忠看了看我,无耐的走向南宫飞云。南宫飞云又是一阵得意:“看到了吧,连妳的好兄弟都离开了妳,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喊道:“欧阳朴忠!就这是妳的朴妳的忠吗?”欧阳朴忠转回身,我看到他眼里有泪,他对我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喊一声:“让他們走,让他們走!”
包围他們的士兵让开了一条路,就在大家眼睁睁看着作恶多端的南宫飞云离开而又无能为力时,树林当中传来一声大叫:“南宫飞云休走!”数万人的目光几乎同时投向右侧的榆树林,从树林里大摇大摆的走出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穿浅绿色军装,女的确是短衣襟小打扮。
只听男的说道:“有我松涛在此,这榆木林就是妳南宫飞云葬身之处。”南宫飞云一愣,就在这时,“哒哒……”几声手枪枪声响起,南宫飞云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刚刚叛过去的十几名官员,有五个倒在地上,剩下的竟然用手枪指着他自己。
第五卷第八章天网恢恢
更新时间2006-3-147:52:00字数:0
南宫飞云瞪着眼睛大声问道:“妳們这是干什么?”欧阳朴忠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对从林子里出来的松涛骂道:“妳这个龟儿子,怎么不早出来,害得我演戏演得这么辛苦。”
然后他转身来到南宫飞云身边:“老鬼妳不要妄想了,我替妳收买的那些人,我又让他們当了一回主角。”宇文峰手里晃动着手枪,用他独有的尖嗓子向我说道:“元首,宇文峰只有元首可以收买。”南宫飞云满脸怒容:“老夫不会有事,等一会四路大军一到,杀妳們一个血流成河!”
欧阳朴忠摇摇头:“他們不会来了,我已经撤换了他們的师长,四个师已经返回原驻地,妳等不到他們了。”南宫飞云大叫一声,突然从他身上冒出大片浓烟,用枪指着他的几名军官纷纷倒地,这时我大声命令:“开枪!”
随着我命令的下达士兵們扣动扳机,冲锋枪的子弹无情的向外倾泄,五分钟过后,战场正中没有一个站立的人。欧阳朴忠倒在地上,用手拄起身子:“元首,元首。”
我赶紧一分人群冲到欧阳朴忠面前,一看他虽然浑身是血,但并没受伤,只是被南宫飞云的毒烟所伤而已,我抱着欧阳朴忠:“好兄弟,好兄弟!”欧阳朴忠笑着说道:“元首,欧阳朴忠就是欧阳朴忠!”
我点头:“对对!”我站起来大叫:“军医,军医!”突然杨天在城楼上大喊:“元首小心!”我一愣神的功夫,拍一声枪响把静寂的战场变得沸腾。一个还没死透的南宫家士兵向我开了一枪,枪声过后他终于死得实实成成。
我的前胸溅满了鲜血,不过这鲜血并不是我的,一个人重重的倒在我的怀里,我牙齿颤栗的当当直响,我看着我怀里的人使劲大叫:“兄弟,兄弟!”众人围拢过来不停的呼唤:“周良玉!欧阳朴忠!”
我晃动欧阳朴忠的身体,欧阳朴忠微微睁开双眼,脸上露出格外灿烂的笑容。欧阳朴忠说道:“元首,我终于可以解脱了,我好高兴。”我流着眼泪:“不要胡说,妳会没事的。”
松涛挤了进来,握着欧阳朴忠的手:“欧阳大哥,妳放心吧,妳的父母我救出来,他們都没事。”欧阳朴忠点了一下头:“谢谢妳松涛。”欧阳朴忠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想要说什么可是已经没有了力气,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我知道他想嘱咐什么,我握着他手说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妳放心,小宝就是我的儿子,妳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欧阳朴忠脸上的表情一松,闭上了双眼,我啊的长叫起来,在场的所有军官都把军帽摘下,数万士兵一起举枪,向空中连放三枪。
我放下欧阳朴忠问道:“南宫飞云呢,南宫飞云呢,我要把他错骨扬灰!”士兵慌忙来报:“报告元首,没有发现南宫飞云的尸体。”我吃惊的大叫:“妳说什么!还不去找!”士兵胆怯的说道:“我們找了三遍也没有看到。”
刘爽抚着我的前胸帮我顺顺气,他说道:“元首,这老小子借烟遁逃,快挥军直逼合龙吧?”我大声下令:“军逼合龙!”1万骑兵,2万步兵拼命的向合龙进发。
一路无话,大军一到合龙镇外,合龙镇里正硝烟滚滚,喊杀不断,原来巴斯率领的警备67师先一步到达,正从东面攻打合龙。我立刻下令:“杨天,带两团从西面杀进去。”杨天答应一声拔出腰刀向身后高喊一声:“跟我冲!”两个团紧随其后冲了进去。
巴斯匆匆来到:“报告元首,合龙里到处都是地雷,死伤不少士兵。”我两条眉毛都快聚到一起,我狠狠的说道:“不管死多少人,都要给我杀进去!”巴斯答应了一声离开。
我拿起望远镜看着杨天的行动,可不是吗,不少骑兵被地雷炸得人马分飞,我立刻下令:“刘爽,妳去把全军所有的大炮都集中起来,给我狠狠的轰,我就不相信这小小的合龙,我没办进去。”
南宫家议事厅的房顶已经漏了天,南宫清风正在和南宫飞云大吵起来,南宫飞云指着南宫清风的鼻子:“妳这个笨蛋,连兴隆山都过不去,妳回合龙干什么,60000多人啊,60000多,妳让这么多南宫家的子弟命丧黄泉,妳还有脸回来。”
南宫清风冷笑一声:“这都是妳的主意,都是妳的错,妳带的人呢,混进城里的一千多人那去了,妳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族老赶快相拦:“妳們在干什么,人家已经打到门口了,还是想办法逃吧。”
南宫飞云一甩袖子:“现在还有多少人?”南宫清风说道:“还有20000多人。”南宫飞云哼了一声对族老说道:“让所有南宫家的子弟,不管男女,无论老少,拿起武器向南面突围。”族老答应了一声跑出大厅传达命令。
南宫清风也要向外走,南宫飞云一把拉住他:“妳要干什么去?”南宫清风转回头:“妳不是要突围吗?我去指挥!”南宫飞云哎了一声:“妳快去整顿剩下的20000子弟兵,咱們向北突围。”
南宫清风用吃惊的目光看着南宫飞云:“爹,妳这是干什么?”南宫飞云老泪纵横:“希望这些族人死得其所,能够掩护咱們逃脱。”南宫清风大叫:“不行,这不行!”南宫飞云拍给南宫清风一个耳光,拉着他的直奔屋外。
刘爽飞快的跑到我身边大声说道:“元首,巴师长请求支援,67师部属在镇东的部队,快顶不住了。”我一听有些吃惊:“还真是狗急跳墙,杨天妳带一个团过去支援。”杨天带着一个骑兵团快速驶向南方。
镇南的阵地上完全来了一个大掉个,守在这里的67师警备团阵地前尸体堆积如山,血水把大地染成红色。头上裹着纱布的警备团上校看到杨天到来,急忙迎了上去:“长官,妳們总算来了。”
杨天骂道:“连这些残兵败将妳都打不过吗?”上校闭上了嘴巴,只是指了指镇里通向南面的公路。杨天吃惊的看着公路上杀来的人群,大声下令:“全体进入战斗位置!”杨天越看越吃惊,那名上校焦急的问道:“长官,都是老百姓,咱們怎么办,怎么办啊?”
杨天也傻在当场,冲上来的都是镇里的老百姓,男妇老少手里挥舞着锄头和镰刀。杨天现在必须做出决定,他对身后的士兵喊道:“这些都是南宫家的叛逆,不用留情,开枪!”
在接到杨天的命令后,两个警备团同时开火,这些谈不上手无寸铁的南宫家族人纷纷倒地,不过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这些女人和孩子好像疯了一样,杨天不住的大叫:“疯子,都是疯子。”正当巴斯与元首专心东西夹击合龙时,南宫父子带着仅余的20000士兵在镇子的北面进行了死亡冲锋。
防守在这里的只是67师的一个营,南宫清风以团为单位进行了两次集团冲锋,这个营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兵力,营长不停的用电台呼叫:“增援,增援,请求增援。”
南宫清风亲自带领部队进行了第三次冲锋:“士兵們,为我南宫世家跟我冲,冲过去我們就能活下去!”南宫家的士兵进行垂死挣扎,终于从北面冲破防线。刘爽大叫着:“元首,不好了,不好了!”我问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刘爽回答道:“不好了,南宫飞云从北面逃跑了。”我一把将刘爽推在一边,翻身上马:“特战队,上马,给我追!”刘爽在我的马后面跑了一段,边跑边喊:“元首,等等我。”
我带着10000骑兵顺着南宫飞云逃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半个小时过后,隐隐看到倒在路上的南宫家士兵,气愤至极的特战队骑兵,不管追到的敌人是伤是死,马过之处只剩下一片焦土。骑在马上早已丢盔弃甲的南宫父子没命的狂奔。
南宫飞云早已没有了英雄气慨,边跑边向后看,跟在自己身后的南宫家士兵越来越少,他的心象让油烹一样。南宫清风哭丧着脸问道:“爹!咱們要逃到那去?天下之大,恐怕再无我等容身之地!”南宫飞云狠狠瞪了南宫清风一眼:“胡说什么,南宫家亡不了!为今之计,只有冲出包围,一直北上,去漠北避避风头。”
南宫清风一勒马,战马一声长嘶停了下来,南宫飞云不知道儿子为什么突然停下,赶快搏马回头问道:“风儿,妳要干什么?”南宫清风振作了一点精神:“爹,妳走吧,我在这里阻挡他們一阵,在江湖我是一名侠仕,在帝国我是一名士兵,我不想再逃了,我宁愿战死。”
南宫飞云唉了一声:“糊涂,妳真是糊涂,他会放过妳吗?恐怕他不会给妳这个机会,妳会比死更难受。”南宫清风说道:“爹,妳不用说了,我意已决。”正在这时跑在最前面的侦骑来报:“族长,大事不好了,前面烟尘滚滚,好像来了不少人。”
南宫父子停止争吵,急忙催马登上一个小土坡打凉棚向西北方面一看,可不是吗,只见西北的公路上烟尘滚动,一阵风过传来隆隆的行军声,南宫父子相互看了一眼,南宫飞云说道:“天亡我也!”南宫清风立刻下令:“就地隐蔽,准备战斗!”
过了一刻钟的功夫,西北方向行进的这支部队终于与南宫家族军接触在一起,很快的展开队形,呈扇面状把南宫父子的去路阻断。南宫清风站在土坡上一看,这支部队也够狼狈的,看来是远程奔袭而来,只见士兵军装帽子上满是尘土,面部表情都一个样灰洞洞的。
南宫清风心里清楚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援军,任何一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部队都是敌人。就在南宫清风决定冒险再次突围时,对面传来高音喇叭的声音。“南宫老弟,快快放下武器投降,这是妳最后的机会。”
南宫清风拿起望远镜一看,隐隐看到对面的军队当中有一辆马车停在草地上,一名少将军官站在车上,正用喇叭向这面大喊,南宫清风心里咯噔一下:“妈的,崔东这小子怎么会在这?”
南宫清风无心搭话,催马来到土坡下对南宫飞云说道:“爹,我把所有骑兵集结起来冲过去,让我杀条血路您快冲过去。”南宫飞云激动的说道:“好孩子!”“哧……轰隆隆”在南宫族军后面传来炮弹划过天空的声音,一枚炮弹在南宫父子身边不远处爆炸,爆炸的冲击波将南宫父子掀翻在地。
南宫清风晃晃脑袋,抖落头上的泥土,赶快把南宫飞云搀扶起来,南宫飞云再也不复往日的霸气,他紧紧抓住南宫清风的衣领:“风儿,是不是他們追上来了?”南宫清风点点头,南宫飞云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蹒跚的走了两步,嘴里不停的说着:“这下完了,这下完了。”
南宫清风知道突围的可能性已经不复存在,自己的灭亡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但他不愿就此放弃,他命令余下的17000多老弱残兵就地修筑工事,血战到底。
我骑在马上,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刘爽回报南宫父子恶贯满盈向西北逃窜时,正好迎面遇到前来救援帝都的第3集团军崔东所部,现在南宫家这不到2万的逆贼被堵在距开安镇5里的公路上,已经是插翅难飞。
刘爽拿出地图把开安的地势向我介绍了一下,我急刻命令刘爽带两个团守住南方,刚刚赶到的杨天带领本部马上穿插到开安北面,绝对不能让南宫父子再全身而去。
南宫族军被围在方圆不足一公里的地域内,缺粮少弹已无还击之力,我手里紧握着从欧阳朴忠身上取出的子弹,我暗下决心:“欧阳兄弟,妳在天之灵别散,我很快就要拿南宫飞云的人头祭妳在天之灵!”我对身边的松涛喊道:“松涛!传令下去,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出去,一个俘虏也不要!”
第五卷第九章我讲仁义
更新时间2006-3-1417:37:00字数:0
松涛脸上露出一丝噬血的笑容:“元首,特种大队请求缉拿南宫父子!”我看了看松涛,重重的点点头:“好!一切小心!”还没等松涛回话,松涛旁边噌窜出一个人:“元首!我也去!”我一看这个人正是松涛的小姑奶奶肖霄,松涛不高兴的说道:“妳去干什么?战场上不是闹着玩的!”
肖霄用杏眼轻眺了一下松涛:“妳这个粗心大意的笨蛋,要是没有本小姐陪着,我怕妳任务完不成,小命还要搭上。”我一皱眉:“好,妳也去吧,打情骂俏到外面去,别让我心烦。”肖霄向我做了一个鬼脸和松涛跑了下去。
南宫家阵地上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那里,几乎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首。南宫家族军躲在深不过腰的单兵坑里,身体不停的颤抖,每个人都在不断祈求老天不要让炮弹落在自己周围,他們都希望自己可以再活几分钟。
南宫父子趴在战壕里,一会看看南边一会看看北面,他們已经手足无措,只能等待属于他們自己的命运。南宫飞云发疯似的抓住身边仅剩的一名族老:“快,快去把所有头领叫到我这里来,快!”
族老无奈的一瘸一拐拄着拐杖爬出战壕,南宫飞云对南宫清风说道:“风儿,妳说咱們还能出去吗?”南宫清风真不知道精明如狐的父亲现在怎么会问出这样可笑的问题,不过当他把脸转过来看着南宫飞云时,他只是回答:“放心吧爹,我們一定能出去。”
因为他看到南宫飞云那副老迈苍苍的样子,再也不是当年叱咤风去,气吞山河的南宫之主。南宫飞云露出一点笑容,很快又变得万分沮丧:“妳骗我,妳骗我,骗子。”这时族老回报:“族长,族里的头领都来了,您有什么吩咐?”
南宫飞云哦了一下不停的点头,族老看着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在点头,自己有什么建议让族长这么高兴。南宫清风陪着父亲来到土坡下,刚刚燃起一点激情的南宫飞云,再次被无情的现实打得遍体鳞伤。
三名身穿军装的南宫家头领,身上至少都有三处以上挂彩的地方,军装再也谈不上军容,灰色的军衣满是窟窿,脸上除了烟灰就剩下烧焦的眉须,南宫飞云颤抖着问道:“三个,怎么只有三个?”
族老低着头:“死的死伤的伤,能到这里的就只有他們三个了。”南宫飞云用手不停的抚摸这三个人的脸,这三个南宫家头领其实年纪都只是二十出头,看到族长如此慈爱,不约而同的抽泣起来。
南宫飞云喃喃的说道:“是我害了妳們,是我害了妳們啊!”一名头领说道:“族长,不是您的错,这都是元首太心狠手辣,您放心,我們拼死也保护您和少爷突围!”
在见到他們之前,南宫飞云还幻想着可以再进行一次死亡冲锋,用所有南宫子弟的生命和鲜血,让他們父子再次脱困,然而当看到这三个人的样子时,南宫飞云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一切都是徒劳的。
就在这时炮弹呼啸着从空中划过,紧接着大地不停的摇晃,任何有生命的物质在飞散的钢铁面前都是那么虚弱无力,南宫清风紧紧的把南宫飞云压在自己身下,虽然他这个表面慈爱背后阴险的父亲让他失望过,让他反感过,但毕竟他还是自己的父亲。
炮弹在他們身边不停的炸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兄弟朋友、叔伯子侄变成一块块碎肉,南宫飞云终于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只能带来死亡。突然一枚炮弹落在距他們两米远的地方,南宫清风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连一丝疼痛都没有感觉到便昏厥过去。
炮击过后,阵地上出现短暂的平静,说是平静其实是另一翻景象,幸存者不停的在战壕里嚎叫,伤者更是无助的呻吟。南宫飞云叫了一声:“风儿!”可是他身上的南宫清风一点反映没有,南宫飞又呼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应。
一股恐惧焦躁的感觉直涌心头,南宫飞云用力一躬身,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南宫清风翻了过去。南宫清风后背鲜血淋淋,脸色姜黄,南宫飞云不停的摇晃南宫清风的身体,在他耳朵不断呼唤着南宫清风的名字。
南宫飞云一边抢救自己的儿子一边说道:“作孽,真是作孽,这都是我的错。”南宫清风终于舒缓过来,“咳……”一阵咳嗽过后,他这口气才算上来,南宫飞云睁开眼,看到自己的父亲正老泪纵横,南宫清风也哭了,他躺在地上用手给父亲拭去泪水:“爹,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南宫飞云露出一丝微笑,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儿子这么可爱。南宫飞云好像决定了什么,他对身边还能站立的士兵喊道:“到阵前去告诉元首,我南宫飞云要见他!快去!”
南宫清风躺在地上,好不容易坐了起来,他问道:“爹,妳要干什么?”南宫飞云说道:“风儿,为父自有为父的决定,妳不用担心,妳一定会没事。”南宫清风预感到有些不对,使劲抓住南宫飞云的衣襟:“爹,妳究竟要干什么?”
南宫飞云霍然站起,甩开南宫清风的手,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挺直了腰板向阵前走去。刘爽向我报告南宫飞云要见我,听到这个消息,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一点惊讶,有一点疑惑,还有一点不解。
刘爽建议道:“元首,南宫飞云已经走投无路,他见您无非是乞求您放过他,我看还是不要见为好,免得坏了您的心情。”刘爽说得有理,可我品味了一下这里面的感觉,还是对刘爽说道:“妳去准备一下,我到要看看南宫飞云还想玩什么花招。”
两军阵前,南宫飞云身上披着一件满是尘土的蓝布袍子,踏着自己族人的尸体走到我的马前,他把胸脯拔得直直,大声对我说道:“元首,老夫想跟妳做比交易!”我微微一笑:“交易!什么交易?”
南宫飞云很有自信的说道:“我知道妳恨只恨老夫一人,想杀者,也莫过老夫一人,妳不是自称一代明主,以仁义治天下吗,那好,老夫给妳成就明主的机会,只要妳答应放过清风,放过里面的数千无辜生灵,我南宫飞云认凭妳处治,到时妳的愿望可以实现,而天下又会歌颂妳的仁义,启不两全其美.”
松涛在一旁呵道:“住嘴!南宫飞云今时今日的妳,还有资格与元首讲什么仁义道德吗?交易!妳也配,元首的仁义之名,无须妳来成就,妳还是回去等着挨枪子儿吧!”
南宫飞云怒目看着松涛,脸色铁青,不过南宫飞云还是压住自己胸中怒火,他一直盯着元首,等着元首给他答复。我骑在马上看着南宫飞云,不错,死的人已经够多了,南宫父子根本不值得这么多人给他陪葬。
然而久积心中的气愤,总觉得只杀他一人不能让我满意,就在这时杨天赶到:“元首,千万不能答应这个老家伙,南宫这个老匹夫向来诡计多端,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诈,再说留下他南宫家,不知何时又要对帝国图谋不轨!”松涛在一旁连连称是。
我向刘爽投出询问的目光,刘爽把头一低,假意没有看到。我把缰绳握得紧紧,我打算让南宫飞云滚回去等死。南宫飞云一直注意着我的表情,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高高的昂起头大喊:“清影,我的好女儿,妳死得好残啊,清影,爹就要去陪妳了,清影!”
听到清影两个字,我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着,眼前一阵眩晕一阵清楚,刚刚升起的怒火里又添加一点调和剂。刘爽终于开口:“南宫飞云,如果让我們相信妳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妳就自断一臂吧。”
南宫飞云闭上自己嘴,他对刘爽的命令没有一丝怨怒,相反还有一点感激,南宫飞云一抬腿,从靴子里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照着自己的左臂斩去。扑哧一声鲜血飞溅,南宫飞云的半条胳膊甩了出去,剧烈的疼痛让南宫飞云再也无法握住匕首,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掉在地上。
南宫飞云豆粒大的汗珠哔吧的往下直掉,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家族老从震惊中醒过来,把衣服撕下一条,扎在南宫飞云断臂的左上部。南宫飞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刘小个子,现在妳相信我了吧!”刘爽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南宫飞云真会去自残,刘爽看看我,等待我的决定。
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会对南宫飞云产生一种敬佩,也许是这个老家伙还没把我伤到海枯石烂的地步。我轻轻摇了摇头对南宫飞云说道:“我,答应妳。”说完我掉转马头向阵地后面驰去。
南宫飞云在族老的搀扶下蹒跚的向后走去,回到土坡下,回复精神的南宫清风一把抱住南宫飞云:“爹!妳这是干什么,孩儿不愿意这样苟活下去。”南宫飞云因失血过多,脸色越发苍白,说起话来已经没有底气:“风儿,妳要记住,爹今天的血不能白流,妳要振作,一定要重振南宫家的声威。”
南宫清风跪在南宫飞云脚下,抱着父亲的双腿不停的哭泣。南宫飞云突然挺直了腰板:“风儿!把我的尸体带给他,他会放妳一条生路。”说完举起仅余的右臂,猛的向自己的头顶砸去。
耳轮中就听得啪的一声,万朵桃花开,跪在地上的南宫清风想要阻拦已经为时已晚,南宫飞云的脑浆溅得南宫清风满身都是,南宫飞云的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南宫清风呱呱的鸦叫了几声,他已经哭不出来,根本不知道如何喧泄自己现在的感受,他大叫着:“妳,我一定不会放过妳……”他跪在南宫飞云的尸体旁:“爹,我不会让妳白死!”
南宫清风带领剩下的4000多南宫家族军,抬着南宫飞云的尸体排成两队走出阵地投降。南宫飞云带着南宫家的高级头领站成一个百人方阵,方阵前停放着南宫飞云的尸体,松涛跳下马走到南宫飞云的尸体前摸了摸他的脉搏,又试了试他的鼻息,然后来到我面前点点头。
我把目光投到南宫清风身上,我问道:“清风大哥,请抬头。”南宫清风还是低着头:“败军之将,何足言勇!我不是妳的大哥,别叫得这么亲热!”松涛呵斥了一声:“南宫清风注意妳的语气,别给脸不要脸!”
南宫清风哼了一声,把头抬起。我看看南宫清风的表情,坚定而毅然,我麻木的脸庞还是挤出一点笑容,南宫清风怒目看着我:“满意了吧,看到我这副模样,看到我象丧家之犬的样子,妳应该睡得安稳了。”
我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拉马缰绳:“妳还是妳,妳还是南宫清风!”说完我一催马消失在黄昏的暮色当中。刘爽双腿一夹马腹追了上去,只留下松涛和杨天处理投降的南宫家族军。
刘爽追上我问道:“元首,就这样放了他們吗?”我一拉马:“那妳说我该怎么处置他們,我已经答应了南宫飞云,难道妳让我对一个死人失信吗?”刘爽笑道:“元首,刘爽只想问您,放掉南宫清风您甘心吗?”
我看着刘爽,我們两个人四目相对了足有一分钟,我沉沉的说道:“原本我有意放过南宫清风,不过刚才看到他的样子让我感到可怕,他会比南宫飞云更难对付!”刘爽点点头:“有元首这句话就够了,刘爽知道怎么做,您放心吧。”我哦了一声,看着西北方隐藏在火烧云后面的圆日,哈哈一阵大笑。
大笑过后我扬鞭打马,直奔帝都的方向,刘爽没有跟随,而是原路返回去找杨天和松涛。刘爽把杨天拉到一旁问道:“这4000多人都是南宫家的人吗?”杨天摇摇头:“南宫家一共才一万多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这些俘虏只有1000多人是南宫家族的人,剩下的都是他們用钱收买来的。”
刘爽点点头他对杨天说道:“杨天,妳把这两帮人分开看管,那3000人连夜让崔东押走,剩下的南宫家士兵,嘿嘿!押到他們的合龙老家看管。”杨天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刘爽,刘爽只是一直微笑。
杨天和松涛按照刘爽的吩咐带着10000特战队士兵把南宫家俘虏押回合龙镇,这些士兵看到满镇横七竖八的尸体放声大哭,曾几何时这里是他們生活的地方,现在已成一阵瓦砾。
第五卷第十章非常处理
更新时间2006-3-1420:36:00字数:0
午夜,一队人把南宫清风押出合龙镇来到对面的山岗上,这里等待他的是刘爽和杨天。南宫清风看着一脸诡异的刘爽问道:“刘小个子,妳想干什么?”刘爽把军帽摘了下来,用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帽徽:“我请妳来看一出好戏”
南宫清风问道:“什么戏?妳究竟想干什么?”刘爽一靳鼻子:“妳不是说我刘爽杀人如麻坏事做尽吗,今天我就让妳亲眼目睹一下我是怎么做坏事的!”刘爽向杨天一摆手,杨天向身后的一排特战队长点点头,这些身穿黑色军装的人消失在黑暗当中。
二十分钟过后,只见寂静的合龙镇东西两侧同时窜出火苗,火势蔓延得很快,象一条毒蛇一样慢慢向整个镇子爬去。南宫清风惊讶的看着大火,瞪着眼睛看着刘爽:“刘爽,妳***不是人,妳没人性!”说完就要和刘爽拼命,架着他的卫兵照着他的腿弯就是两脚,一下把他踢倒在地。
刘爽看着南宫清风:“我刘爽做上情报部长这个位置的时候,就把人性这两个字卖给帝国了,刘爽的字典里没有人性这个词!”合龙镇里的大火还在继续燃烧,睡在残壁断瓦当中的南宫家俘虏呼喊着跑出屋子:“快跑啊,着火啦!快跑啊!”他們发现的太晚了,大火已经把他們团团包围。
有的人试图跑上大街,可是他們刚冲出屋门,密如雨点的子弹就把他們打成了筛子,整个合龙镇都在烈焰中沸腾,大火把天空都烧得通红,方圆数十里都能看到冲天的火柱。
南宫清风眼角裂开,五官挪移,松涛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使劲揪住他的头发,让他面对合龙的方向:“妳到是看啊,好好看看吧!”南宫清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們赶尽杀绝?”
刘爽走过来看着他说道:“让我告诉妳吧,杀他們的不是我們,而是妳南宫清风,如果妳还是以前的南宫清风,那他們根本不用死,可惜妳太不懂得掩饰,妳的表现太过让人满意,所以让我想起一句话‘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也许明天还有人做妳南宫清风要做的事,不过只要有我刘爽在,有一个,那我就杀一个!”
话音一落,松涛左手一甩,他的袖中枪一下到了手心,手枪顶住南宫清风的脑袋,不过松涛把他的左轮手枪从南宫清风的左太阳穴移到右太阳穴,还是没有舍得开枪。
松涛把手枪收了起来,一抬腿把冷电匕首拔了出来,照着南宫清风的胸膛狠狠的捅了下去,南宫清风只觉胸口一阵冰凉,五脏六腑的热气一下涌出自己的身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睛再看一下松涛噬血的笑容。
松涛拔出冷电匕首,匕首上竟然没有沾染一滴鲜血,松涛点点头向刘爽和杨天炫耀了一下:“冷电,真是好样的。”刘爽并没有高兴,看着南宫清风的尸体把自己的手帕盖在死者的脸上,刘爽对杨天和松涛说道:“妳們说我做的对吗?我死后一定要下十八层地狱。”
杨天拍拍刘爽:“没有对错,只有应该与不应该,只要是为了帝国,妳永远没错。只是不知道元首知道后会不会大发雷霆,元首并没有让我們这样处理南宫家的人。”
刘爽点点头:“不错,元首是天,是君主,是皇帝,所有元首必须有仁义之心,不过我不希望元首对这些叛乱份子讲仁义,元首要是怪罪下来,就由我刘爽一人承担好了,总之是死是活,我都无愧于心。”
杨天一笑:“元首要治罪,也算上我一份,元首那点慈爱还是对帝国的臣民比较有用,对南宫清风,我看不必,只是对牛弹琴,南宫家是不会感激的。”松涛开玩笑的说道:“要是刘部长觉得手有点发硬,以后这样的事不妨交给我松涛处理,为了元首,我可不怕下地狱。”
刘爽和杨天同时发笑:“那就让我們三个一起下地狱吧!”就在刘杨松三人一起欣赏火景,并肩大发感慨的时候,在他們身后出现一个人,这个人身材魁梧,一身灰色的少将军装,他轻轻的摇摇头,大声的说道:“妳們三个恐怕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一嗓子,把这三个人吓了一大跳,松涛嚎的一声一个转身手里的枪就要开火,杨天也是一愣心里想:“特战队怎么搞的,有人到了我們身边都没发现。”等大家回过身借着火光一看,长出了一口气,刘爽来到此人面前说道:“老杜,妳怎么来了?”
杜天一笑:“我觉得妳們真象刽子手,双手沾满了不该沾的血。”杨天哼了一声:“杜司令,妳的善心还是对别人发吧,这些人不值得妳有如此感慨。”松涛收起手枪,向后面的树林里看了看,他对杜天说道:“杜司令,林子里的人是妳带来抓我們的吗?”
杜天打了一声呼哨,树林里呼一下窜出五六百人,这五六百人没有穿军装,都是平民打扮,不过手里都提着油桶,身后背着冲锋枪,杜天哈哈一笑:“本来这件事应该由我来干,没想到却被妳們三个抢了先,看来这个刽子手我是当不成了。”听杜天这么一说,三个人恍然大悟哈哈大笑起来。
夜虽然很深,但欧阳朴忠的家里仍然***通明,大厅里设立临时的灵堂,从各地赶来祭奠的各级军官仍然络绎不绝。许淼和小宝身穿重孝跪在欧阳朴忠的灵前,她們的泪水已经哭干,嗓子业已沙哑,小宝依偎在母亲身边打着瞌睡。
许淼不断的往火盆里放着纸钱,左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而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們。南宫世家终于被铲除,帝国又少了一个心腹大患,然而我的心里却没有一丝高兴,相反却又多了一层忧郁。
对于欧阳朴忠的死,我不知道自己的感觉如何,伤心是也许的,放弃也是存在的,可能这样的结局不管是对死去的欧阳朴忠,还是对我,对许淼和小宝母子都是最好的,最无辜的就是小宝这个孩子,他才多大就失去父亲,他的一生中将会少去很多快乐与幸福。
我唯一能欣慰的就是欧阳朴忠灵前那颗南宫飞云的人头,虽然血淋淋的,但却不能给站在灵前的人以一点恐惧。巴斯从小门走了进来,轻轻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我站了起来,走到许淼身边:“嫂子,节哀顺便,等大哥头期一过,妳就搬去和影一起住,这样相互也有个照应。”
许淼抬起头,两只哭红的眼睛再也流不下一点泪。许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元首,我和小宝还是不麻烦您了。”我摇摇头,摸了摸小宝的脑袋:“嫂子,小宝还小,妳要想开点,就算为了小宝妳也要好好活着,以后小宝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培养他。”
许淼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点了点头。我来到左影身边:“影,这几天妳好好陪陪嫂子,这里的事都交给妳了。”影善解人意的回答:“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吧。”
我带着巴斯走出欧阳家,虽然是午夜,铁十字大街上还是热闹非常,不过令人讽刺的是,大街一旁是照常营业的店铺,而另一旁却站得一眼望不到边去欧阳家祭奠的人群。
巴斯在马上说道:“元首,姓肖的这小子滑得狠,装成要饭的想要溜出城,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注意他了,抓捕他时,这小子还狗急跳墙,打伤我們几个兄弟,元首妳可一定要为兄弟們好好出出气!”
我没有回答巴斯,只是一直奔着近卫集团军大院,在我的脑袋里一直重复着两个名字:“肖思光,南宫清影;南宫清影,肖思光。”说来可笑,他們两人青梅竹马,那我算什么,难道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可笑,真是可笑。
来到67师设在大院里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烛光晃动,门外加了双岗,地上躺着一个衣衫破烂的人,他的头埋在地上看不到脸上的表情,看样子是晕过去了。我坐在正中那把椅子上,不慌不忙的脱去白手套,巴斯就站在我身后。
我对巴斯说道:“地上这个就是肖思光吗?”巴斯向两旁的卫兵示意一下,两名卫兵把地上的人架了起来,我仔细一看,一张苍白的脸,脸上青一道紫一道,腮帮子高高肿起,五官都快来个大掉个,我长长出了一口气:“把他弄醒!”卫兵端起一盆冷水泼了过去。
肖思光打了一个寒颤终于明白过来,他看着坐在上方的元首,急忙挣脱卫兵,跪爬两步:“元首,放过我,求您放过我吧!”我俯身看看他说道:“妳就是肖思光?”肖思光点点头,我接着说道:“妳比我想象的要英俊!”
我的一句话一下把屋里的人逗乐了,被打成猪头的肖思光如果还能算是英俊,那长得难看的王志新就会成为白马王子。我摸了摸口袋,口袋里空空如也,巴斯心领神会的递上一支香烟,我吸了一口烟,辛辣的味道让我突然有种振奋的感觉。
我问肖思光:“妳让我放妳,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妳能给我一个理由。”肖思光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南宫飞云是我姑夫,看在他的面子上!”巴斯一下把他的话打断:“南宫飞云这个叛逆,他刚刚被处死,提他,妳死得更惨!”
肖思光赶紧闭嘴转说别的:“那,那我是帝国士兵,我当兵了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巴斯上前拍给他一个嘴巴:“帝国士兵的荣誉都被妳给玷污了,外面成千上万的士兵正要吃妳的肉喝妳的血呢。”
肖思光沮丧的瘫在那里,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微笑:“清影是我表妹,元首,看在清影的情份上,放过我怎么样?”如果肖思光不提南宫清影,我也许还有几份耐心看着这个令人恶心的混蛋多说几句,我霍然从椅子上跃起,抬起右脚照着肖思光的面门就是一下。
肖思光一下被踢了一个倒空翻,鼻子里的鲜血象开闸的洪水一样流了下来。巴斯在一旁忙说道:“元首,您这是干什么,这种事交给我就行了,把您的皮鞋弄脏了,多晦气。”巴斯跳过去又补了两脚。
我满脸怒容的说道:“放心,我不杀妳,我会让妳活着,让妳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我转身走出巴斯的办公室,巴斯跟了出来:“元首,怎么处理他?”我呵呵一笑:“我要他活着,但却不能让他活得很好,如果妳不能让他生不如死,那我就让妳生不如死,妳脑袋这么聪明,相信会想到办法的。”
说完我直奔自己的办公室,巴斯一脸苦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顺便把站在门外的两名卫兵叫了进来,他看着地上象死狗一样的肖思光对这两名卫兵小声说道:“妳們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才能让他生不如死呢?”
一名卫兵谨慎的问道:“师长,您说的生不如死,是不是怎么处理他都不过份?”巴斯点点头:“那是当然,这小子坏事做尽,不让他尝尝我們的手段,怎么对得起元首,对得起兄弟們。”
卫兵嘻嘻一笑看了看另一名卫兵,两个人把嘴凑到巴斯耳边,把他們的妙策说了出来,巴斯一边听着一边微笑,到最后干脆大笑起来:“妳們两个臭小子,这个方法好,不过妳們也太缺德了,就照妳們的法子办,这事可交给妳們喽,办不好,要妳們的命!不过记得自己的嘴巴要该紧的时候紧,该松的时候松。”两名卫兵不断的点头。
在情报部的一个地下审讯室里,肖思光被绑在一个木架上,这个架子有点象杀牛杀马用的。肖思光四肢悬空分别吊在四个铁环上,一盆冷水迎面浇来,昏迷的他一下惊醒过来,他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两名卫兵,惊讶之色顿去,露出一丝喜悦:“两位兄弟,记得我吗,我是肖思光。”
卫兵向他点点头,还往他嘴里塞了一支香烟:“肖大哥,我們兄弟怎么会把妳忘记,放心吧,我們是来专程放妳走的。”原来这两名卫兵正是近卫集团军大院门前负责守卫工作的士兵,肖思光可没少给他們送东西。
肖思光一听大喜:“真的吗,真的放我走,谢谢兄弟,谢谢妳們!”一名卫兵微笑着看着他:“等一会我們把该处理的事做完,妳就可以走了。”说完他拍了拍手,审讯室的门一开,走进一个头发胡白的老头,不过奇怪的是这个老头下巴上竟然连一点胡须都没有。
老头向两名卫兵一躬身:“两位长官,老奴准备好了。”卫兵点点头:“那就麻烦妳了,听说妳手上的功夫整个皇城里都是一流的,这可是我們的好兄弟,妳要给他做得漂亮点。”老头一笑:“您二位尽管放心好了,老奴给1000多个公公做过,这个不算什么。”说完老头把箱子打开,拿出应用之物,然后在肖思光身上不停的扫来扫去。
第五卷第十一章号令西京
更新时间2006-3-157:26:00字数:0
肖思光一看大惊失色:“妳們要干什么,要干什么?不是要放我吗,快放了我!”卫名嘻笑的说道:“放心,会放妳的。”老头拿出一包药,用药冲了一杯水:“麻烦长官让他把这麻药喝了,保准一点都不疼。”
卫兵一挥手:“麻药,用不着,肖大哥是铁铮铮的男子汉,用麻药那是侮辱他,这样就行。”老头赶紧把麻药收起来:“不用就不用,我老头子到要看看他有多厉害。”
两名卫兵转身出门,审讯室里只留下吊在环上的肖思光和那个年迈的老头,不一会就听得屋里一声惨叫,随后又恢复了平静。约莫过了半个钟头,老头推门出来,看到门口的卫兵不住的摇头:“哎!真不中用,一下就晕过去了,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两名卫兵扑哧笑出了声。
卫兵把肖思光扔到情报部的监狱,吩咐看守:“这小子妳們要好好照顾,过半个月他的伤好了,就把他的左腿打断,再过半个月把他的右腿打断,半年后把他放了。”
卫兵把事办好之后回复了巴斯,巴斯美滋滋的想象着肖思光现在的样子,把这两名卫兵提升为排长。巴斯赶到元首办公室,把对肖思光的处理通知了元首,元首大喜,夸奖他办事得力。
当我听到肖思光这样一个结局时,心里总算痛快了一点,在一旁不住发笑的刘爽说道:“元首,我看这样还不够,不如我吩咐手下,让肖思光这小子只能在帝都要饭,就是不能让他离开帝都。”
我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不过肖思光这个人已经不值得我再去为他费神,我对刘爽说道:“这些事妳看着办就行了,我还要处理政务。”刘爽点点头想要出去,不过身子刚转过去,又转了回来,我看看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刘爽犹豫了一下,脸上泛起尴尬之色:“元首,请您治罪!”
我哦了一声,把身子靠在椅子上看着刘爽:“堂堂刘大部长向我请罪,我可担当不起,说来听听。”刘爽一脸正色:“南宫家的事,是我命令处理的,没得到您的批准,我太过擅作主张。”
我脸上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我的手指又习惯性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嗒,嗒……”每一声清脆的响声都让刘爽的心里压力增加一分,刘爽的汗滴滴嗒嗒的向下流个不停。
我突然大笑起来,不过笑声又瞬间止住:“既然妳帮我处理了,那我省了一份心,南宫清风既然死了,我是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去惩罚活着的人。”刘爽听我这么一说心才放下。
刘爽刚要出去,我又把他叫住:“小爽子,妳是我的好兄弟,有的事妳帮我拿主意就行,不过最好事先让我知道,妳说呢……”刘爽不住的点头,我亲自把刘爽送出门,我回到办公室径直走到窗口,我点起一支烟,看着窗外刘爽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开始考虑帝国接下来要进行的工作。
巴斯的办公室里一个上校军官站在巴斯面前,巴斯正在看手里的一封信,巴斯问道:“妳就是为了这封信回来的吗?”上校回答道:“是,这是那位夫人的信,说事关紧急,所以我中途返回,没想到姓肖的把我扣了起来。”
巴斯把信重新封好,郑重的说道:“幸好我从肖思光那里搜到了这封信,不然妳还在监狱里啃窝头呢,妳办事太不小心,怎么不先通报我,独擅其事。”上校低着头:“元缨记住了,以后不会自作主张,不过师长,这信怎么办,还要不要送给元首?”
巴斯考虑了一下:“事情都过去了,元首好不容易振作起来,不要为这件事再起风波,妳先回去,把嘴闭得紧点。”诸葛元缨立了个正转身出去。巴斯把信小心的收藏在办公室的暗格里,他心里想着:“虽然这封信失去了意义,不过它仍有存在的价值,说不定以后会成为救命的法宝。”没人知道巴斯想要救谁的命,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别人。
西安的老皇城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元顺帝端坐在大殿上,文武百官位列两旁。武官中走出一位,倒身下拜:“陛下,民匪三路大军直逼渭南、泾阳、高商三地,三地守军截截败退,民匪随时可能包围西安,望请陛下早定应对之策。”
元顺帝一听身子就是一振,他再也摆不出那副威武的架势:“乌拉吉,民匪怎么来得这么快,朕还没准备好,他們怎么就来了?”乌拉吉正是乌干巴托尔的父亲。
元顺帝此语一出,气坏了大丞相托托,他心里想:“陛下,民匪怎么会给我們喘息之机,您也太天真了。”元顺帝向下俯视:“丞相,我大元还有多少兵马,能否与敌一战?”
托托出班施礼:“渭南、泾阳、高商三地8万兵士看来无法回援‘京师’,京师只有皇城护卫军3万,普通兵勇2万。”元顺帝一听接着问道:“那民匪有多少兵马?”乌拉吉代替托托回答:“民匪三路大军共有百万之众!”
元顺帝一听身子重重的靠在龙椅上,眼前浮现出自己被包围在万军当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情景。过了好半天元顺帝才缓过这口气来,常年生活在酒色当中的他,说话都失去了男人的阳刚之气:“众位爱卿,可有对策?”
元顺帝一连问了三遍,殿下也无人回答,最后他不得不从龙书案后转出,走下台阶来到托托面前:“丞相,可以良策?”托托苦笑着摇摇头:“陛下,我大元的将士已无再战之心,就算老夫亲自出战,也是枉然啊!”
元顺帝看着托托:“丞相,难道我大元的将士,都人人自危不成?”托托长长的叹了口气:“将士无再战之心,纵有百万也必败无疑,京师所剩的5万兵士,其中我蒙古士兵不到一半,其它皆是乌合之众。不过请陛下放心,老臣就是拼得一死,也会保陛下万全!”
元顺帝身子晃了两下险些栽倒,百官急忙一拥而上把元顺帝扶住,嘴里不停的说道:“陛下保重,陛下洪福齐天!”元顺帝扑通一声跪在托托面前,他的举动把在场的官员吓了一跳。
托托赶紧跪倒相搀,可元顺帝死活就是不起来,元顺帝眼泪流了下来:“相父,请您保我大元,保朕平安!”元顺帝也看透了文武百官当中真正有能力的也就剩下丞相托托了。
元顺帝一跪,呼拉一下大殿之上上百名官员一齐跪倒:“请丞相救命!”托托暗暗讥笑:“要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妳們不对老夫的用兵之策横加阻拦,大元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托托把元顺帝搀起:“老臣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元顺帝拉着托托的手:“朕从此必将对丞相言听计从。”托托想了想:“陛下,恐怕还要迁都,这西安城墙虽然坚固,可也难挡民匪百万大军,我們只有南走河南,再寻东山再起。”
元顺帝嘴里念着:“迁都,迁都,丞相,去河南能行吗?”托托点点头:“现在大元国土,只有河南王手下还有20几万兵马,现在也只有到他那里暂避一时。”元顺帝一听河南王三个字,脑袋就发胀:“河南王虽是朕的兄弟,可终年不曾来往,而且早传他有不诡之心,朕怕也……”
乌拉吉来到托托面前:“丞相,陛下所虑甚是,这河南王自入主封地以来,从未来朝,而且早年与陛下又有夺位之争,去河南怕是凶多吉少。”托托点头:“话虽这么说,但也只能走一趟河南,希望他故念都是蒙古子弟,可以出兵相救。”
第二天元顺帝坐着龙碾上在文武百官的陪同下,出西安,绕道湖北进入河南,为了阻止帝**队追击,乌拉吉举荐原兰州镇守使塔克率领2万元军驻守西安。
1359年8月5日,马守亮率领的第3方面军逼近泾阳,在泾阳马守亮的行军速度不得不缓下来,泾阳之地泾水和渭河相互交汇,河汊众多,拥有大量骑兵的第3方面军一时间只能围着河流和木排打转。
与此同时,第2方面军王志新所部的先锋已经到达临潼,负责指挥的是一男一女,正是胡氏兄妹。胡荣祖伸手掸了掸军装上的灰尘对一旁的胡梅说道:“妹妹,看哥帅不帅,是不是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胡梅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别臭美了,好好指挥部队吧,别忘了咱們可是立下军令状的,要是拿不下西安,可要滚回大同种地的。”胡荣祖点点头:“帝国不讲男尊女卑,女子也可当兵,妹妹妳要多努力啊!”
胡梅笑道:“哥,这个妳就放心好了,拿下西安,我們兄妹肩上多颗星,到时候省得皇埔英明老是笑话咱們。”胡荣祖握紧右拳:“说得对,我有肩头上还是光秃秃的,等有一星,那才是胡小将军。”胡氏兄妹马不停蹄,带着第2方面军两个警备团直奔西安城。
在他們后面二十里远的地方,王志新在皇埔英明的陪同下不紧不慢的哼着小曲,行着军。皇埔英明对王志新说道:“司令,您怎么放心让两个孩子指挥战斗,他們一点经验都没有,这太危险了吧!”
王志新摇摇头:“参谋长,这妳就不懂了,让他們随军难道就是让他們游山玩水吗,我看他們聪明伶俐,让他們磨练一下,将来会比我有出息。”皇埔英明若有所思,小声问道:“司令,您是不是想家啦?”
王志新看看皇埔英明,哈哈笑了两声:“妳呀,看到我心里了,我还真有点想我那两个娃娃了。”皇埔英明恍然大悟:“我说您怎么这么照顾胡家这两个小鬼,您是把他們当成自己的孩子喽!”
王志新看了看前方:“西安应该没有多少守军,所以才让他們历练一下,不过我还是蛮担心的,他們毕竟年少气盛,参谋长,妳让他們立军令状,是不是也担心这个?”
皇埔英明说道:“不错,我想让他們下命令之前,多考虑一下,不要过于草率。”王志新看了看天空:“不知道老李他們怎么样了,快赶过来了吧?”皇埔英明说道:“副司令快到了,再有个三五天就能与我們汇合。”
胡氏兄妹指挥军队逼临西安城下,西安城门关得紧紧的,城头上飘着大元的旗号。胡荣祖根据在军营所学按部就班的排兵布阵,让士兵挖掘战壕,以防敌袭。胡梅骑在马兵,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哥,妳看,城上好像没有多少兵士,不如冲上去算了。”
胡荣祖不停的晃着脑袋:“不行,城里的情况我們还不清楚,士兵們还没有回恢体力,这个时候攻城,损失会很大。”正当他們讨论如何进攻的时候,分布在阵前的哨兵飞报:“长官,城头上有动静。”
胡荣祖催马来到阵前向西安城上一看,刚才还稀少的元军一下站满了城头,胡荣祖暗自庆幸没有听妹妹的话立刻攻城。就见城楼上一个人向城下大喊:“城下是中华帝国的军队吗?”
胡荣祖不知元军有什么意图,他大声回话:“中华帝国陆军先锋营!”城头上的人迟疑了半晌,可能他們从来没有听过中华帝国有这么一支军队:“城下是那位将军带队?”
胡荣祖拔起胸脯:“是我带队,我是胡荣祖!”城头上的人向下看了看,不断的皱着眉头,可能他們是在想,这么个毛孩子带队,中华帝国对行军作战也太过儿戏了吧。
胡荣祖等了好半天城头上也没有反映,只能隐隐看到一群将领围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这时胡梅催马来到阵前看了看胡荣祖:“哥,我在后面都听到了,听他們的口气没有敌意,妳这个笨蛋把妳的名号报出去有什么用,谁知道妳,妳看我的!”
胡梅向城头上大喊:“城上可有人答话?”城上果然有人回应:“女将军,有什么事?”胡梅靳着小鼻子:“我們是中华帝国第2方面军王志新总司令的先锋官,王志新总司令就在后面。”这一嗓子果然有效,城头上一阵大乱:“小将军妳是何人,能否告之?”胡梅喊道:“我是王总司令的干女儿,这里的事我可以全权作主。”
第五卷第十二章三军会师
更新时间2006-3-1519:59:00字数:0
西安的城楼上安静得吓人,元军一干将领手扶垛口向城下看着,城下的胡梅在他們眼里是那么可爱,就连胡梅身旁的胡荣祖也不再是一个毛头小子。其实一直向城下喊话的都是塔克,塔克听胡梅自称是帝国第2方面军总司令王志新的干女儿,顿时把刚刚升起的轻视之色抛到九霄云外。
塔克仔细打量了一下胡梅,虽为女流,小小年纪却也有大将之风,看来真是将门出虎子。塔克向胡梅说道:“小将军,我等愿开城请降,不知王总司令能否接受?”
城下的胡氏兄妹一听,彼此对看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胡荣祖对胡梅说道:“妹妹,妳哥真是福将,我一到西安,一枪未发就把事情解决,这才叫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胡梅哼了一声,没理胡荣祖。
胡梅向塔克喊道:“当然愿意,我們求之不得,将军可以为城中百姓免去战火,此乃大功一件。将军稍等,王总司令会亲自迎接。”塔克笑着说道:“不必,不必,向妳們父女那一个请降,都是一样的。”
胡荣祖在一旁小声说道:“妹妹,妳这下闹大了。妳这不是胡说吗,什么时候妳成王司令干女儿啦,谁又让妳全权负责的,要是出了什么漏子,皇埔英明还不要妳的命!”胡梅打了胡荣祖一下:“听我的,没错!咱們兄妹就要立大功啦!”
西安城上的变化真是出人意料,就见大元军旗突然被撤掉,不一会插上了各色的彩旗,城楼上还悬着一面中华帝国的七星军旗。这样的变化让城下的帝国将士,包括胡荣祖和胡梅都是大吃一惊,不知道城里的元军是真降还是假降。
让他們吃惊的还在后面,就见高高挑起的掉桥砰然落地,三丈多高的城门嘎吱吱慢慢向两侧一分,一队元军骑兵从城里驰了出来。胡氏兄妹定睛一看,队伍最前面的元军将领正是在城楼上喊话的那位,现在才看清他的容貌,浓重的扫帚眉,豹子眼,脸上坑洼不平,稍稍还有点酒糟鼻子头,一头的长发编成数不清的小辫盘在头上,给人一种蛮横的感觉。
这名元军将领在护城河的跳桥上跳下马,单膝跪倒说道:“西安镇守使塔克,向大中华帝国请降!”说完随他出城的一队人马都跪了下来。胡梅刚要上前,却被一个人大手一拦,这个人正是胡荣祖,胡荣祖晃了晃脑袋,整理了一下军服对胡梅说:“妹妹,听我的,这里交给大哥就行啦!”
胡梅一脸的不高兴:“哥,妳,妳这人怎么总占我便宜。”胡荣祖没理自己妹妹,他跳下马,迈着方步来到塔克面前,扫视了一下众人。胡荣祖模仿着王志新的派头,双手相搀塔克:“塔将军,快快请起!”
塔克说了一声:“谢谢。”站了起来,他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年轻人,也就十**岁的样子,眉宇之间带着傲气,塔克透过胡荣祖看了看胡梅,可能他在想:“这里不是王志新的干女儿负责吗,怎么又跑出个年轻人。”
还没等塔克说话,胡荣祖就急不可待的命令士兵:“入城!”塔克一听心里一阵不悦,这个年轻人也太没礼貌了,这就想入城,怎么能让降军心服。塔克扑通一下再次跪倒,大声说道:“西安镇守使塔克,向大中华帝国王总司令请降!”
塔克的话里很明显的表达出不悦之色,表明我塔克投降是冲着王志新的名气,可不是冲着其他人。胡荣祖象根木头桩子似的定在当场,他的身后跟着等候入城的士兵,塔克没给他面子,让胡荣祖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这时胡梅分人群走上前来,用纤细的玉手轻轻抚了一下塔克的手腕。胡梅轻柔的说道:“塔将军是大大的功臣,我会为将军请功,将军快快请起。”塔克象过了电一样,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堆笑的说道:“少将军,我塔克手下的2万元军任凭少将军差谴。”
胡梅装作大将军的样子点点头:“塔将军,请妳的士兵到城外驻扎,等我义父一到,再对将军进行封赏。”塔克连连称是,命令自己的士兵出城,请帝国士兵入城。
胡梅走到胡荣祖身旁,故意捅了胡荣祖一下:“哥,怎么样?没有妹妹我妳能行吗?以后妳得听我的。”胡荣祖脸色刚缓和了一些,跺了一下脚:“这个塔克,眼睛长到脑瓜顶,竟然不识我这座真神,以后有他好受的。”
胡氏兄妹带领的先锋部队,就这样兵不血刃的开进了西安城,西安这座古都,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午后时分,第2方面军的大队人马开到西安城下,20多万全副武装的帝国警备士兵,围西安扎下大营,看到如此场面,塔克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遵守命令与帝**队开战,否则现在自己很可能已经命丧黄泉。
塔克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王志新会怎么处置自己,会不会真象胡梅所说那样放过他。塔克命令士兵不断的到外面打探消息,与帝国士兵攀谈,了解王志新的喜好。
听说王志新一进城,塔克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坐在自己的大帐里,与自己的八名副将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突然外面传来卫兵的喊声:“王总司令到!少将军到!”这么一嗓子塔克差点没把手里的茶壶摔到地上,副将們纷纷问道:“将军,王总司令怎么会亲自来,是不是要治我們的罪?”
塔克一摆手:“闭嘴!快快迎接!”塔克带着人刚到营外,就见王志新等人来到了面前,虽然他没见过王志新,不过看这派头也能分出谁是主角。王志新又发福了,裁缝把军装又增大了一号才符合他现在的身体。
塔克不敢抬头,率领手下偏副众将单膝跪倒:“降将塔克,参见王总司令!”塔克就见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就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塔克吓了一跳,这个人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塔克一直低着头,稍稍用眼角扫了一下,拉他的人正是那个身穿少将军服的大胖子。塔克赶紧施礼:“将军,小将不敢!”这时才听王志新说道:“塔将军,何须多礼,现在咱們就是一家人啦!”王志新的嗓门之大,振得塔克两耳嗡嗡直响。
王志新拉着塔克的手走进大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正中的帅位上,他对塔克说道:“塔将军,来,跟我一起坐。”塔克吓了一跳,连说不敢,他现在还搞不懂王志新的脾气,万一搞个莫须有的罪名给自己,那自己小命可难保。
王志新一搂塔克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按在自己的身边,塔克把屁股在帅椅上搭了一个边,向王志新一抱拳:“我等久仰王司令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虚。”王志新豪无拘束,率性而为,他把塔克又向自己身边拉了拉,这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塔克都能看得清王志新脸上的汗毛孔一张一合。
王志新微笑着问道:“将军,我有一事不解,您是蒙古人吧,为何不战便降,而且好像对我帝**队毫无敌意?”塔克拱了拱手:“塔克虽为蒙古人,其实我的族人与元廷有着血海深仇,为元顺帝而死,我觉得这是对我族荣誉的羞辱!”
王志新把身子坐直接着问道:“我知道妳們蒙古族里也有很多分支,相互之间也有不睦,但不知将军妳是那一部族?”塔克苦笑的摇摇头:“惭愧的很,我是塔塔尔人,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塔塔尔子孙。”
听塔克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王志新也有所耳闻,他是听第6骑兵师师长阿兰巴都说过,塔塔尔人在成吉思汗统一蒙古部落时,差点被灭族,看来这个投降理由也是说得过去。
王志新看到塔克有点神伤,安慰他说道:“妳族人的仇,妳会有机会报的,在帝**中,象妳这样的蒙古人还不少呢。”塔克有点吃惊:“王司令,帝**中也有蒙古族人吗?中华帝国不是与蒙古人视成水火吗?”
他的这一翻话惹来大家一阵大笑,王志新向帐外喊道:“阿兰巴都!妳给我进来!”话音未落,帘子一挑,噌跳进一个人来。穿着大校军装的阿兰巴都身材高大,虽然把胡子修理得干干净净,但蒙古人那股子气劲一眼就能看出来。
阿兰巴都问道:“司令,有什么吩咐?”王志新给塔克引见,他指了指阿兰巴都:“他是土尔扈特部的勇士,也是帝国第6骑兵师的师长,官职可不小喽!”两个人相互打量了一下,塔克一纵,从台上跃下,两个人竟然在大帐里摔起了蒙古交。
塔克和阿兰巴都把大帐里弄得灰尘四起之后,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竟然有相见恨晚的感觉。王志新来到塔克身边说道:“塔克,妳带来的士兵必须进行整编和思想教育,不过我保证,这些人以后还归妳指挥,希望妳能为帝国建功立业!
妳的军职我不好委派,暂时妳就屈居第6骑兵师副师长兼参谋长的职务,等元首命令一到,再论功行赏。”阿兰巴都拉着塔克:“这下好了,我一直希望有个副手帮我,有了妳我就不怕了。”
塔克虽然不太了解帝**队的建制,但他一听可以成为阿兰巴都的副手,他认为这至少也应该是个副将,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刚一投降过来就有如此礼遇,看来自己的选择甚是明智的。
塔克自荐为导游,带领王志新等人进入皇宫,西安皇城的气派决不亚于北京,相比之下北京皇城多了一些奢侈,而西安皇城却多了一层气派威严。走上金銮宝殿,胡氏兄妹象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一样,看什么都新鲜,这也难怪,这里的富丽堂皇让王志新、皇埔英明等人也口水流得满地。
胡梅惊叫着指了指殿上那把盘龙椅问道:“这是皇帝老子的宝座吗?”塔克点点头:“小姐,正是。”胡梅哇了一下,跑过去把龙椅摸了一个遍:“这椅子这么硬,有什么好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笑了,皇埔英明象个老学究一样:“古往今来,多少人为了这个宝座,弄得家破人亡。”
塔克偷眼观看王志新的脸色说道:“司令,其实这龙椅也没什么特别的,您坐上去感觉一下如何?”王志新还没说话,胡荣祖第一个跳起来:“是啊,司令,妳就坐上去试试又何妨,看看皇帝老子的坐椅是个什么滋味!”
王志新本来微笑的大脸蛋子,一下撂了下来,狠狠瞪了胡荣祖一眼:“一把椅子没有什么特殊,特殊的是它代表的权力。”王志新扫视了一下众人,郑重的说道:“以后这样的话谁也不准再谈,小心丢了性命,这东西我坐不成,妳們也不成,看看可以,别把心眼放歪了!”
胡梅狠狠掐了自己大哥一把:“看妳,把司令惹生气了吧,这回有妳好受的。”就在这时外面飞跑进来一名副官:“报告!王振学、马守亮所部已到达西安城外!”王志新一听就一拍大腿:“太好了!快出城迎接!”
马守亮的第3方面军从泾阳,渡泾水,来到西安城外,而王振学率领的两个警备师,现在却猛增为8万多人,是从北京出发时的两倍。王志新出南门,老远就看到东南方向飘来一面大旗,白布黑字写着“中华帝国第一远征军”。
王志新无奈的笑了起来:“不用问,大旗下面的就是王振学,只有他有事没事的给自己的部队换番号。”西北方向烟尘滚滚,马蹄践踏着地面传出闷雷般的声响,队伍的最前面,一座小山向这边移动着,别人只是惊讶,可吓坏了小胡梅,胡梅一伸舌头:“我的妈呀,这也太过份了吧!”
不是她夸张,只是她从未见过马守亮,马守亮是帝国陆军当中紧次于王志新的二号猛将,身材高大,只能用小山来形容,他比平常人高上三个头,大号军装,大号军刀,浑身上下都比别人大上不只一号,坐下那匹大黄马,也是战马里祖宗辈的。
王志新、马守亮、王振学三个人翻身下马来到一起。三双大手,六只手掌交叉着握在一起,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王志新和马守亮身材都十分魁梧,反观王振学就要矮上一大截。
王志新一拍王振学的肩头:“妳小子可来了,真想死我啦!”王振学一咧嘴:“老王,快把手拿开,我都要被妳拍散花啦!”惹来众人一阵欢笑。三路大军会师在一起,不停的嚎叫着,士兵用自己的方式舒畅胸怀。
第五卷第十三章风暴来临
更新时间2006-3-167:28:00字数:0
开封的守城官兵无聊的举目远眺,王朝的兴亡他們漠不关心,他們只管拿钱养家,至于官场上的阿谀奉承、尔虞我诈那并不属于他們的生活。开封的官道上突然尘土飞扬,约有一百人的骑兵部队向着开封的南门急驰而来,城楼上的官兵赶紧打起精神,因为王府刚刚传下话来,北方民匪随时可能流窜到河南,到时候烧杀抢掠,家破人亡。
守城军士大喊:“站住!再往前来,开弓放箭!”说着垛口处一百多名弓箭手拉弓搭箭,准备射击。这支骑兵部队在南门前拉住坐骑,一个身穿官服的老头出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向城头上大喊:“速速开门,老夫乃卫国公乌拉吉!”
城楼上的军士一听乌拉吉的名字,牙根都有些痒痒,但也不敢怠慢向城下喊道:“乌大人请等等,我这就去通报。”不一会城楼上一员将领手扶着垛口探出头来:“是卫国公吗?我这就开门!”完说命令掉桥落下,城门大门。
乌拉吉向城门口一看,这员将领他稍有印象,好像在那里见过。乌拉吉抬头挺胸来到这名将领面前:“妳是……”将领一抱拳:“小将哈里别赤,是托托丞相的门生。”乌拉吉哦了一声点点头:“那劳烦将军带我去见妳家王爷。”哈里别赤躬身后在前面带路。
骑着马走在开封的大街上,乌拉吉就是一皱眉,家家户户,工商店铺都在忙个不停,刀枪长矛竖立在门前,成堆的箭矢堆得屋里屋外都是。乌拉吉问哈里别赤:“百姓这是在干什么?”哈里别赤回答道:“这是为了预防民匪来袭,早作准备。”乌拉吉点点头,也未多想。
来到河南王府,哈里别赤向里通报,河南王亲自出来迎接:“哎呀,本王不知卫国公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乌拉吉一抱拳:“不敢劳烦王驾千岁,老夫是为皇上而来。”河南王眼中精光一闪:“那快请里面谈。”
河南王把乌拉吉迎进王宫,乌拉吉偷眼观看,久经官场的他也不免发出赞叹,这河南王可这真会享受,王宫的富丽决不亚于皇城。进入大厅分宾主落座,河南王问道:“听闻圣上移驾西安,不知有何事需本王效劳?”乌拉吉咳嗽了一声:“王爷,陛下决定移都开封,现在圣驾就在郑州,请王爷前去接驾!”
河南王把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狠狠的握在一起,突然他霍然而起,乌拉吉吓了一跳,就听河南王说道:“圣上驾到,开封内外必须张灯结彩,王宫里外更要粉刷一新,请卫国公在王府稍做休息,待本王把相关事宜吩咐下去,便与卫国公一道前往郑州,以便迎接圣驾。”
乌拉吉暗出了一口气,满口应是,乌拉吉心里还在琢磨:“都说河南王与皇上明为兄弟,但水火不容,今天一见,并不是那么回事。”乌拉吉被安排到迎宾馆,河南王回到书房,坐立不安。
书房的门一推走进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儒衫,手里拿着折扇,河南王看到他,脸色顿时好了很多:“文先生,妳来得正好,快给本王出个主意。”这名文士轻摇折扇笑道:“王爷,是否为圣驾到来一事烦忧?”河南王说道:“哎呀我的文大先生,知我者,文考也!”
文考问道:“王爷,恕臣斗胆,敢问王爷对皇上是否还有兄弟之情、君臣之宜?”河南王先一愣,把身子转了过去,文考摇着扇子微笑着等待他的答案。河南王一转身:“君臣兄弟,哈哈哈,这些东西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我忘得一干二净。”文考说了声好:“王爷,您可想成就大业?”
河南王一笑:“这个皇位本就应该属于我!”文考哦了一下:“王爷,您打算如何处置皇上呢?”河南王笑了笑:“他来的正好,我正想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时候成就大业便不费吹灰之力。”
文考一拍手:“不错,以天子之名,名令四海,举全国之兵以击民匪,到时候天下便是王爷的啦,民匪已到强驽之末,他們辉煌的时候该过去了。”河南王一把拉住文考的手:“先生,此言甚是!”
文考郑重说道:“元顺帝不足为惧,如果不能铲除托托这个绊脚石,恐怕王爷的大业难成!”河南王哼了一声:“托托这个老匹夫,我早就想送他归西,既然他送上门来,那本王就把他的人头笑纳啦!文先生,今晚我們好生安排,待明日与我同去郑州迎接圣驾。”
文考一阵大笑:“遵王爷令!”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响声,文考大喊一声:“什么人?”他一个飞身跳到院里,河南王也跟了出来,院里空无一人,文考一纵身跃上房坡,四外也没有人影,等他跳落院中,河南王问道:“先生,有人偷听不成?”
文考摇摇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可能我听错了。”河南王连夜秘密召见手下大将,他把哈里别赤和乌鲁台叫到身边说道:“哈里别赤,乌鲁台本王有事吩咐妳們去做,要是把这件事办成了,荣华富贵,本王保妳們享之不尽。”
乌鲁台眼睛一亮赶紧单膝跪倒:“为王爷办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哈里别赤也跪下称是。河南王说道:“今夜妳二人统领5万军兵,到中牟的山林中驻扎,夜里我以火炮为信,妳們冲出树林杀入中牟城,把皇上的近卫军全都杀死,明白吗!”
哈里别赤就是一愣,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两人刚想出去,河南王又把他們叫住:“等一下,无论托托是否抵抗,就地处死,谁能摘此头功,本王封他为大元帅!”等哈里别赤和乌鲁台走后,文考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文考迷起老鼠眼说道:“这个哈里别赤,有点不对劲儿!”
河南王一愣:“有何不对?”文考说道:“当王爷说谁取下托托首级便封为大元帅时,乌鲁台目露贪婪,可这哈里别赤竟然没有一点吃惊,就凭他在高官厚禄面前不动生色这一点,他就不是一个普通人。不过王爷请放心,臣下自有安排!”
文考咳嗽了一声,叫道:“岚子!”河南王眼前一花,不知何时一个满身黑衣的女人跪在文考脚下。这个女人说道:“岚子在!”文考吩咐道:“妳给我好好注意一下这个哈里别赤,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妳就把他的人头摘下来,一定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岚子说了声明白,象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房间之内。河南王张着大嘴问道:“先生,此女是何人,如何有这般武功?”文考一笑:“要是王爷喜欢,等她回来,我就岚子送于王爷便是,到时候王爷可以细细相问喽!”河南王立刻眉飞色舞:“本王在这里谢过先生。”
第二天黎明时分,河南王带着文考,在乌拉吉的陪同下率领5000骑兵前往郑州。落日将尽,河南王一行人赶到郑州城,郑州守备龙喜即刻向元顺帝报告:“陛下,河南王已到郑州城下。”
元顺帝可没有一丝喜色,他担心他这个兄弟来个落井下石:“河南王带来多少军马?”龙喜回答:“5000骑兵。”河南王稍稍放了些心,自己现在还有3万禁军,区区5000骑兵相信还能对付:“让河南王骑兵驻扎城外,朕亲自迎接!”
城墙下的河南王听到元顺帝的命令轻轻的哼了一声:“这昏君,已经吓破胆了,命令士兵驻扎城外,文先生与我一同进城”元顺帝带着文武百官,在丞相托托的搀扶下来到城门口,一见他这位皇弟,人家是神采奕奕,脑门子泛着光华,而自己灰头土脸老了二十岁。
河南王一抖袍袖,双膝跪倒,未说话眼泪先流下来了,河南王泣不成声的说道:“吾皇万岁万万岁,臣弟接驾来迟,让皇兄受苦了。”元顺帝见此情景心里也是一阵的难过,两个人二十几年没见,相信那点冤仇早已随时间流逝,元顺帝的戒心消去少许。
元顺帝双手把河南王搀扶起来,相互看了又看,真好像久别重逢的至亲。托托一双锐利的目光不停的在河南王和文考身上打转,文考弹咳一声,再次拜倒:“臣文考参见陛下!”元顺帝一看这不是自己爱妃的大哥吗,他赶紧相搀:“国舅快请起,何须多礼。”
文考起身后又给托托见礼,托托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他。河南王说道:“陛下,请速速移驾开封,据悉民匪已流窜至河南境内,为了大元江山社稷,请陛下立刻起程。”
元顺帝到没了主意:“皇弟,这是不是太过着急?”托托一拱手:“陛下所言甚是,王爷,也不差这一时三刻吧!”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轰隆隆几声炮响,山谷中又传来密集的枪声,河南王一振神色:“来人,快去查看!”过了半个时辰侦骑来报:“大事不好,民匪已渡过黄河,从桃花峪登陆,先头部队直向郑州开来!”
这一句话无疑是在平静湖面上丢下巨石,文武百官一齐跪倒:“陛下,快移驾开封!”托托皱起了眉头,他在想民匪不可能来得这么快,渡黄河所需船只不在少数,在这时元顺帝也双腿发软:“传旨!移驾开封!”
元顺帝旨意一下,托托虽然心存犹豫,一时间也找不到证据,只能仔细观察河南王的一举一动,他命令3万禁军把元顺帝牢牢的护在当中,河南王带来的5000骑兵在前开路便是。
圣驾的最先面,河南王骑在马上向文考对视了一下:“先生真高人也!”文考撇了一下嘴:“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河南王打凉棚向后看去,元顺帝坐在龙辗上,怀里抱着文妃,嘴里吃着葡萄,刚才的恐慌之色早已不见。
河南王小声问文考:“先生,文妃要如何处置,依本王之见,不如将其救出,以圆妳們兄妹之情。”文考一摇手:“不必,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让她为顺帝殉葬,也可成千秋美名。”
河南王听完文考的话后不住的摇头,他的心里有点发寒,他没想到文考这么绝情,他开始担心文考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其实文考心中根本没有什么妹妹,文妃与他一点血缘都没有,就算有血缘,文考也会毫不犹豫的将她牺牲,一个连自己生死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会理会别人吗。
大队人马在子时之前赶到中牟,中牟只是一处小镇,一千多户人家。河南王来到元顺帝面前,元顺帝早已象个吸毒鬼犯病一样,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元顺帝说道:“朕走不动了,皇弟,休息一下吧,朕真的不行啦!”河南王满口答应,他本就是来请命休息,没想到元顺帝竟然自己说出来,这可省了他很多事。
河南王心中暗想:“真是天意,想不成大业,都难!”中牟镇里静得吓人,连一声犬吠都没有,四周满是密林,可是也无半点声响,然而在奔波逃命中丢了半条命的文武百官們,都躺在帐篷里打着呼噜,丝毫不知命运对他們的审判。
“嗖!”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深夜的静寂,一束烟花在空中绽放出五彩的光环,烟花的光华还未消去,就听得中牟四面八方传来振天的喊杀声。丛林之中无数条黑影挥舞着刀枪向镇中进攻。
元顺帝被太监叫醒:“陛下大事不好,河南王造反啦!”元顺帝啊了一声晕了过去。托托也故不得君臣之仪,一边跑进元顺帝的帐篷,一边把元顺帝背在肩头,他让太监扶着文妃,手里挥着长剑就要向外冲,这时噌一条黑影跳了进来,托托大惊举剑就砍,只见来人单膝跪倒:“老师在上,学生给您见礼!”
托托定睛一看:“妳是……妳是哈里别赤。”哈里别赤点点头:“老师,快点随我离去,晚一点,性命难保。”托托此时已无他法,只能相信哈里别赤。原来哈里别赤与乌鲁台分别埋伏在中牟南北两侧的丛林当中,哈里别赤故意在南面留下一条小路,准备救老师一命。哈里别赤带着托托刚刚冲入小路,就听四周喊杀声顿起,吓得众人魂飞魄散。
第五卷第十四章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06-3-177:42:00字数:0
乌鲁台手握单刀从树林中跳出:“哈里别赤,我早看出来妳是一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今天我看妳往那里跑!”哈里别赤此时故不了许多,他对托托说道:“老师,您快走,我拦助他們!”
托托一把拉住哈里别赤的手:“我們走了,妳怎么办?”哈里别赤摇摇头:“老师请放心,我会没事的,您护着圣驾一直往东南走,渡口上有船!”托托还有点犹豫,这时托托背上的元顺帝不知何时苏醒过来:“丞相,快走,快走啊!”
托托唉了一声,背着元顺帝,带着文武官员向东南方向扎了下去。哈里别赤挥动手里的弯刀,虎入狼群一般砍倒十几名前来阻拦的元军。乌鲁台大叫一声,把手里的大刀高高举起,照着哈里别赤后背砍了过去,哈里别赤赶紧一个前扑,总算躲过这一刀。
哈里别赤点指乌鲁台:“背后伤人,算什么英雄!”乌鲁台狞笑:“背叛王爷的人,有什么资格与我论英雄,妳拿命来吧!”乌鲁台带着100多人将哈里别赤围在当中,哈里别赤渐渐体力不支,肩头大腿挨了几刀,鲜血不住的往外淌着,站在圈外的乌鲁台发出一阵阵冷笑。
这时原来部属在南面的元军也赶了过来,不过看到乌鲁台与自己的主将打在一处,都愣在当场,乌鲁台大叫:“弓箭手,给我射死他,哈里别赤背叛了王爷!”赶来的弓箭手妳看看我,我看看妳,都不知道该不该放箭。
就在这时夜空当中响起一阵清脆的风铃声,这铃声既悦耳又带着贯穿力,士兵的吹喊声竟无法将其掩盖。在场的众人不约而同的静了下来,就见夜空当中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寒光一闪,哈里别赤啊的一声栽倒在地,鲜血从脖胫飙射而出。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乌鲁台把单刀扔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自己的脖子,他生怕自己也被来上一下。轻风拂过树梢,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快去追拿元顺帝,他跑了妳們谁也别想活!”乌鲁台答应一声,比谁跑得都快,带着人向东南方向追了下去。
托托早已不复当年那么英勇,年近七十的他,背后背着元顺帝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跑,后面的太监大臣不住的叫喊道:“丞相等等,丞相等等!”托托走一阵停一阵花白的胡须撅得老高。
“活抓元顺帝,活抓托托!”喊声从后面传来,声音越来越大,只见追兵的火把不停的上下窜动,托托把元顺帝放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陛下,您快走,老臣在这里抵挡追兵。”
元顺帝声音变得极不正常,说起话来象狼叫一样:“丞相,朕双腿无力,实在走动啊。丞相,朕的3万禁军呢?”乌拉吉瘫坐在元顺帝身旁:“陛下您的3万禁军,已被河南王的叛军全歼。”
元顺帝颤抖的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朕的禁军是以一当十的铁甲军,朕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托托心里明白,这3万禁军其实早成为王宫大臣子侄的避护所,那有一点战斗力。
托托看到元顺帝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气,托托手拄着长剑说道:“陛下,臣有办法保陛下万全,只是……”元顺帝激动的说:“丞相都什么时候了,追兵马上就到,妳快说啊!”
托托看了看这些文武官员和宫女太监,对元顺帝说道:“陛下,只有减少逃走的人数才能逃脱,这些嫔妃宫女,都不能带。”宫女一听嚎的一声哭了起来,文妃紧抱顺帝的双腿:“陛下,您不能丢下臣妾,您不能没有文妃。”元顺帝一听双手颤抖着:“丞相,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托托摇摇头。
元顺帝抚着文妃的头:“爱妃,朕也不能没有妳!”文妃本想抬头,把自己楚楚可怜的样子呈现在元顺帝眼前,那知她一抬头,正看到元顺帝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双手捧剑正向自己刺来。
文妃一声惨叫,长剑从后背刺透前胸,文妃指着元顺帝:“妳……恨。”元顺帝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鲜血:“爱妃,朕对不起妳,但朕不想死。”这时文武百官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托托一挥长剑:“妳們,都给我向东跑!”
有的大臣瘫在地上不想行动,托托跳过去噗噗两剑将人头砍下,剩下的众人,哇哇喊叫着向东面跑了过去。托托再次把元顺帝背起来,一手托着元顺帝的屁股,一边握着长剑继续向东南方向冲去。
就听得后面传来阵阵喊杀声,不过声音转向东方,看来追兵暂时没有跟过来。托托不敢大意,双腿加紧,直奔贾鲁河。一连跑了半个小时,后面渐渐安静,托托松了口气,这时就听得后面传来脚步声。
托托一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劈去,一个人吓得妈呀一声坐在地上:“丞相,是我,不要杀我!”托托一看正是乌拉吉。托托问道:“妳怎么跟过来了?”乌拉吉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迷了路……”托托暗自好笑:“怕死还找借口。”这时传来元顺帝的声音:“丞相,就让卫国公跟着吧!”
托托轻哼一声,架起元顺帝继续前行。渐渐可以听到潺潺的流水声,托托心里一亮,他从树林里探出脑袋,这时东方泛白,星辰远去,天马上就要亮了。托托举目向河岸一看,不远处停着一叶孤舟,他架着元顺帝就向小船上跑。
这时后面又响起了喊杀声,托托知道追兵又来了,眼前就是贾鲁河,只要登上小船就算安全。突然树林里射出无数火箭,元顺帝吓得怪叫,托托觉得后背一热,一股暖流从后背一直流到脚跟。
托托也故不上察看,一个健步纵上小船,乌拉吉喊道:“等等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托托把他拉上小船,小船顺流直下,消失在夜色当中。托托摸了一把后背,他以为自己中箭流出了鲜血,结果后背确实湿糊糊的,这东西摸在手上,提鼻子一闻,还带着骚味,托托看了看瘫在船上的元顺帝没说什么。
乌鲁台的追兵来到河岸,放了一阵箭没有射到,气得他哇哇怪叫。乌鲁台下令:“追!给我往下游追,他們跑了,妳們也活不成!”他带着人呼拉拉沿着河岸向下游飞跑。
第二天中午乌鲁台带着骑兵追到扶沟,扶沟是贾鲁河下游的一个大镇店,有着一千多户人家,由于这里西可通许昌,东可到太康,所以这里的人流相当活跃。乌鲁台过扶沟继续追赶,可是天气严热,官道上连个影子都没有。
此时官道上三个黑点不停的晃动着,乌鲁台一催马追了上去,原来三个和尚正在赶路。乌鲁台打量了一下三人,见这三个人年纪都在五六十岁之间,穿着灰布僧袍,剃着光头,头皮略为发青,看样子出家不久,乌鲁台问道:“妳們三个看没看到两个老头在这里经过,其中有一个说起话来一点底气没有?”
三个和尚口念佛话:“阿弥陀佛,我們没有看到。”乌鲁台最讨厌和尚,也没继续追问,一打马带着人继续向下追去。乌鲁台渐渐走远,其中一个和尚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丞相,吓死朕也!”原来这三个和尚正是托托、元顺帝和乌拉吉。
托托拉起元顺帝:“陛下,快走吧,一会他們看出破绽,我們的小命就没了。”乌拉吉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丞相,依我看刚才把那三个和尚宰了更好,免得暴露行踪。”托托瞪了他一眼:“妳做的坏事还不多吗,小心报应不爽,咱們积点德吧。”
元顺帝问道:“丞相,咱們这是去那里?我們还有地方可去吗?”托托叹了口气:“陛下,现在只有一直向南,到长江口,走水陆回大漠,等回到漠北休养生息,勤于武功,再图东山再起!”元顺帝点点头:“一切都听丞相安排,希望祖宗保佑,朕可以安然回到漠北。”
帝都帝国陆军大本营。欧阳朴忠虽去,但参谋长一职不能空缺,经商议,任命崔东为帝国陆军总参谋长。身体痊愈的杜天,带着未婚妻朱彦回奔兰州,继续留任甘宁保护长官之职,杜天离开帝都之时,言语之间稍有顾虑,我知道他还在担心我对朱起的处理。
朱起被从兰州押送到帝都,等候我的处置,由于正值国庆之时,朱起的事被暂时放在一起,押在帝都监狱。从监狱里被莫明其妙的提了出来,朱起心里泛起嘀咕:“是不是我的路走到头了,哎!这就是命。”
一段时间的牢狱生活把朱起的傲气磨掉了几分,不过骨子里那股傲劲,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除根的。朱起被带到监狱的理发室,监管人员拽住他的头发,拿起剪刀,喀噗喀噗两下就剪了个大盖,然后拿起推子飞快的在朱起脑袋上勾画起山川河流。
从监狱里出来,朱起干净了许多,虽然双手带着手铐,后面有四名卫兵押着他,但至少朱起现在觉得自己有点人样。朱起被塞进马车,马车去向何方他不知道,帝都他从未来过。
“下车!”朱起跳下马车就是一惊,在他的右手边是一座五层高的灰色建筑,高楼附近密集的岗哨和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朱起心里暗暗回忆着:“这好像是近卫集团军大院,这座灰色建筑应该是元首办公楼,我怎么会在这里?”
押送他的士兵推了他一把,带着他向左走去,灰色建筑左面是一排整齐的两层建筑,同样全部是灰色的。朱起被推进其中一个房间,房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灰色警备军装的士兵,朱起一进屋,大门被喀的一声关上。
屋里很暗,阳光透过窗格子勉强送进几缕光辉。朱起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屋内的东北角放着一张办公桌,桌后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看不清相貌,只看到他嘴里的香烟一明一暗的闪动着。朱起问道:“妳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想干什么?”
桌子后面的人没有说话,还是吸着烟,朱起静静的看着他,希望可以看到他的脸。这个人一支烟吸完后,把烟蒂丢在地上,一只呈亮的黑色皮鞋在上面踩了一下,然后又掏出一只香烟,火柴哧的一下划着了,借着这瞬间的光亮,朱起看到桌子后面的人穿着黑色中山装,头上戴着黑色礼帽,桌旁放着一只白色象牙手仗,最引人注意的是,这个人的脸上留着一处半寸长的一字形伤疤。
朱起向前紧走两步,拍敬了一个礼,敬礼完之后朱起又陷入了尴尬,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军人,是个罪人,根本不配行军礼。朱起又一躬身:“元首万岁!”这时桌子后面的男人终于说话了:“朱起,妳让我好累……”
这个男人莫明其妙的一句话,反到让朱起身子一颤,朱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朱起知罪!朱起之罪殃及朋友,祸及父母,请元首治罪!”我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来到朱起面前把他搀扶起来,朱起长得相貌堂堂,细高挑的个头,英姿飒飒,虽然穿着一件洗得褪了色的灰布中山装,但内在的气质还是形于外,表于内。
我对朱起说道:“妳的事我早就知道,妳的父母我见过,妳的姐姐我也见过,他們都是好人,妳也是好人。好人只做好事不行,好人有的时候也会做坏事,好人要问心无愧!妳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朱起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我明白,明白!元首,这么长时间我终于想明白,我做的事虽然初衷是好的,其实是千错万错,最大的错事。倒卖军粮,用于市政建设,其实是舍本逐末,鼠目寸光。国家国家,一切应先以国为本!”
我点点头,递给朱起一支烟:“看来妳真的想明白啦!帝国需要人材,妳也是人材,不知道妳愿不愿意将功赎罪?”朱起一挺胸脯:“当然愿意,只要元首给我机会,我朱起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就不知道我能为帝国做什么,行军打仗我可不是那块料!”
我拍了拍他:“要是让妳去把那些私吐帝国财产的人都给我纠出来,挽回帝国不必要的损失,妳愿意做吗?”朱起傲劲又上来了,拍着胸脯:“别的我不敢说,这些人在我眼里只算小把戏,我能把他們查个底掉!”
第五卷第十五章夜影迷踪
更新时间2006-3-188:12:00字数:0
我把朱起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卷宗,在上面唰唰签了几个字,然后把卷宗扔朱起,我说道:“我任命妳是为大检察官,具体要做的事,妳比我更明白,明年这个时候我看妳的成绩,妳的成绩能不能抵妳的过,就看妳自己的啦!”说完我拿起象牙手杖走了出去。
朱起拿着元首的亲笔委任书看了半天,男子汉的泪水滴在上面,浸透了厚厚的牛皮纸。8月15日,在元首府(元首办公楼)举行秘密军事会议,会议确定了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并对现有部门进行了整调,以适应大规模战争下的帝国政府运作。
参加会议的有陆军参谋部、情报部、特别指令执行部队以及帝国政府的总理办公室、财政部和中央银行的负责人。会议做出如下决定:
1.情报部更名为帝国安全总部。安全部下设三个部门:帝国保安处,帝国警察总局,特别指令执行部队。
帝国保安处。负责帝国内外一切已经或可能威胁帝国安全的势力及个人的情报收集工作,以及侦察与反侦察,刺探与反刺探的工作。
帝国警察总局。由一部分退守二线的情报人员以及原特别指令执行部队抽调出的部分人员组成,负责帝国内部以及占领区的治安工作。
特别指令部队。做为一支秘密的、常备的突击力量在全国范围内及占领区负责特殊任务的指行工作,特战队可以配合保安处和警察总局的工作,但并不是统属关系,相反同级军职,特战队军官要比其他部门高上一级,特战队的调谴直接向元首和帝国安全总部部长负责。
2.帝国安全总部部长由刘爽担负,晋升少将军衔;帝国保安处由杨天负责,晋升少将军衔;帝国警察总局局长由帝国陆军学院院长胡飞担任,晋升少将;特别指令执行部队(ss)正副司令暂由刘爽和杨天分别兼任。
3.帝国陆军参谋部以元首及陆军大本营的名义,晋升马守亮、王振学、沂都、王义军、李华南、皇埔英明六人为少将。这时加上帝国原有少将王志新、刘极、杜天、崔东四名将军共计少将13名,在平民当中人称十三太保。
4.帝国财政部拨下专款20亿帝国币,另由帝国银行提供5亿帝国币,在大连、烟台、青岛、连云港四处港口修建大型造船厂,着手于船只的建造工作。
5.废除元朝所有法律及税收,将帝国现有法律制度、税收政策在所有占领区内实施。
6.进一步增加农民收入,国家不在强行要求进行土地承包,农民可以根据自己的生产能力承包土地进行耕种。土地的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农民只有使用权及承包权,不可进行买卖。
收回地主及个人手中的现有土地。农业实行国家补贴制,即农民每耕种一亩土地,在上缴农业税的同时,国家将根据种植的粮食种类发给每亩230至1000元帝国币不等的补贴。
以上六点就是8•;15计划的六点纲领,文件部分内容将以命令的行式下达。
8月16日,我照常到元首府进行工作,刚一走进元首办公楼,来到我的办公室门前,当我要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一种怪怪的感觉让我停止我的动作。我转过身,向元首办公室主任的位置上一看,一个年轻的女子坐在那里向我微笑,可是这笑容是那么陌生。
我问道:“妳是谁,韩晗呢?”这名女子起身一个万福:“元首,韩姐的父亲去逝了,所以由我代班。”我忍不住惊讶:“韩老去逝了!怎么没人告诉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女子回答道:“昨天半夜的事,韩姐说怕耽误您的工作,不让向元首报告。”我有点生气,说了一声:“胡闹!”然后转身走到门口,我大喊一声:“巴斯!给我备马!”
我话音刚落,就见巴斯牵着两匹马从办公楼后面转了出来,巴斯一笑:“元首,我早就知道您一知道韩老去逝,一定得去韩家,这不,我老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我现在已经没心情笑了:“还是妳有心。”
巴斯指了指后面跟的马车:“元首,挽联,礼物我也帮您准备啦!”我叹了口气:“韩老可是国之栋梁,我又少了一个好帮手。”巴斯说道:“元首,您不必过于难过,韩老是好人,他的在天之灵,会安息的。”我和巴斯一催马直奔东岭南街的韩府。
来到韩府我不禁有点惊呆,堂堂帝国元首办公室主任,竟然举家只住在一个小四合院里,而且房屋破旧,多年未经翻修。大门口摆放着花圈,院里高搭灵棚,一面高大的招魂番迎风飘舞,屋里屋外都是前来祭奠的人群。
我匆匆一看,人群当中竟以百姓居多,有的人挟家带口,抱着孩子来见韩老最后一面,场面太过动人。我问巴斯:“官员怎么来得这么少?他們都不知道吗?”巴斯哼了一声:“这些官员的鼻子比狗都灵,怎么会不知道。韩老平日里太过清高,很少和他們来往,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临死也不想看到他們。”
我真没想到自己手下的官员竟然这么冷漠寡情,我一甩袖子走进院门,门口负责接待的小童哭得小眼通红,他一看到元首来了,赶紧大叫:“元首驾到,元首到!”喊完他飞快的跑进去送信。
我让巴斯和卫兵把花环挽联、香课纸马放进院里,然后分人群向里面走去。韩晗迎了出来,我一看韩晗,一身素衣,头扎白巾,眼睛象两颗红樱桃。韩晗走到我身边,刚一个万福,身子一载歪,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韩晗,妳没事吧!”
韩晗摇摇头,嗓子已经哭哑:“元首,我没事,只是头晕而已。”我轻声说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通知我。”韩晗擦了擦眼泪:“父亲临终嘱咐,不要影响元首的工作。”听到韩晗这么一说,我的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
我扶着韩晗走进灵堂,韩老的画相挂在正中,韩老夫人和他的亲属跪在两旁,我走到韩老画相前,深深的鞠了三个躬,旁边有人喊道:“亲属达谢!”韩老夫人向我回了一个礼,我走到韩老夫人身旁:“老夫人,节哀顺便,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有我,有帝国,决不会苦了您。”
韩老夫人不停的擦着眼泪,我又安慰其他亲属几句。韩晗走到我身边:“元首,请到后厅奉茶。”我拍了拍她的手和韩晗走进后厅。我坐在椅子上,轻轻了喝了一口素茶,对楚楚可怜的韩晗说道:“以后这个家就要由妳来支撑了。
韩晗,虽然妳工作不是很久,但我看得出,妳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我相信妳能挺得过去,好好照顾妳的母亲,有什么困难尽管说。”韩晗又一个万福:“谢谢元首。”我又稍坐了一会告辞离开韩家。
带着忧伤的心情根本无法继续工作,我回到住处,隔着一道院墙可以听到小宝的声音。左影正教小宝读书,《三字经》小宝读得朗朗上口,幼稚的童音比任何音律都好听。
元颐走出房间来到庭院:“影姐姐,妳还真有耐心,这么热的天,读什么书啊,小宝,让阿姨带妳出去玩吧!”小宝摇摇头,捧起书本说道:“不行,不行,没读完书就出去玩,娘会生气,影姨也会生气的。”左影摸了摸小宝的头:“小宝真是好孩子。”
元颐哼了一声:“小小年纪就这么迂腐,长大了也是一个老顽固。”元颐走出院子,手里拿着把扇子。她经过我住的院子,院子的门没关,我正在躺椅上假寐,巴斯摇着扇子为我扇风。
元颐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向前院一转走了出去,元首办公室里代替韩晗值班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发傻,不知想着什么心事。突然大厅的门一开,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把西湖景扇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奔元首办公室走去。
反应过来的值班女孩,连忙站起:“小姐,请等一下?”这时这名女子站住脚步:“有什么事吗?”值班的女孩问道:“元首不在,请问您是那位?”这名女子说道:“妳是新来吗?连我都不认识,元首忘了点东西,让我帮他来取。”
值班女孩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大厅的门一开走进一名军官,军官问道:“出什么事了吗?”值班的女孩回答道:“诸葛长官,她说元首让她来取东西,可我不认识她。”诸葛元缨一看笑了一下:“哦,她是元颐小姐,是左影小姐的好姐妹。”
女孩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元颐姐姐,元首忘了什么东西,我来帮妳拿。”元颐摆了摆手:“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会让他自己来拿吧。”说完元颐就往外走,在诸葛元缨身边经过时,用扇子一掩嘴:“诸葛团长,妳还真有气质。”
元颐走后,诸葛元缨把军帽摘下又带上,对值班的女孩说道:“妹妹,妳哥我是不是很帅。”女孩一吐舌头:“其实怎么说呢,不是当妹妹的说妳,妳长得还真——土!”原来这个女孩是诸葛元缨的妹妹诸葛如云。
诸葛元缨嘱咐妹妹:“元首办公室不比别处,不管妳认不认识,都不能随便放进去,妳明白吗?”诸葛如云点点头:“哥,我记住了。”夜,诸葛如云在值班室里搂着一个大大的布娃娃睡得香甜,元首办公楼里灯光熄灭,一片静寂。
嗖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黑影来到大厅门前,推了推门,门上了锁,这个黑影从头上拔下一支发簪,在钥匙孔里捅了几下,门开了,看得出这个黑影应该是个女人。这个女人摸到元首办公室门口,用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她一闪身躲了进去,这时巡逻的卫队刚好经过,并未发现她。
她在元首办公室里不断的摸索,一只手拿着小型手电,另一只手翻阅着办公桌上的卷宗。显然这些普通的文件根本不能对她产生吸引力,她来到保险柜前,取出一支更加细小的发簪,慢慢在保险柜的钥匙孔里捅来捅去。
二十分钟过后,保险柜终于被打开,她显得很高兴,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拍了一下,她望着保险柜里堆得满满的,上面写着“绝密”字样的卷宗,兴奋得简直要高歌一曲。
她把手电叼在嘴里,双手打开一份《特别指令执行部队ss花名册》她翻开了第一页,紧接着又翻开第二页、第三页,她把这份卷宗扔在一边,又打开另一份卷宗,一份一份的打开,结果让她失望的是,卷宗上只有名字,而且这些名字是那么的吸引人,可是卷宗的内容,竟然全部是空白,洁白的不能再白的白纸。
这时外面灯光一闪,传来清脆的脚步声,她不禁叫了一声:“元首!”她身子象狸猫一样窜到窗口,推开窗户,倒挂在两扇窗户的中间区域。这时门开了,元首走了进来,他向自己的办公桌走了几步,突然止住脚步,转向窗口走来,元首一伸手把打开的窗户关好,嘴里说道:“韩晗不在,连窗户都没人关。”
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就听得嘎吱一声,又过了一会,房间里生息皆无。这个黑衣人再也挂不住了,她偷偷把头伸过来,透过窗户,借着月亮一看,让她大吃一惊,办公室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那里有元首的影子,她使劲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她知道元首办公室的秘密远远超出她的想象,不过她今天已经不敢再进入办公室,她身子一躬,双脚一踢墙壁,身子向办公楼旁的大树射去。她从树上落下,几个起落跳上办公楼旁的两层建筑,这个黑衣人在空中一个急驰,向后院飞去。
当她飞过67师师长巴斯办公室的上空时,巴斯正在办公室门口乘凉,巴斯看了看天空,又向后院的方向瞧了瞧,这时从他的办公室里窜出两名卫兵:“师长,有人!”巴斯把手一摆:“没妳們的事,回去休息。”两名卫兵又回到办公室。巴斯点起一根香烟,只抽了两口就扔在地上,他发出几声冷笑也向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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