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十七章与狐为伴
更新时间2006-2-2610:48:00字数:0
冯达更是当李叶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他的心腹开始帮着他收拾房间,李叶留下的衣物都匆匆收了起来,冯达虽然想知道李叶现在是死是活,但还是没有胆量去打听。
他只想自己能多活几天,其实他一晚没睡,宴会过后自己就被刘爽带去问话,ss特战队司令杨天的出现,让他知道自己大事不妙,当听到李叶可能是奸细时,冯达稍稍松了一口气,至少刘爽和杨天不是针对自己的。
他想起自己对李叶的种种好处,又有点后怕,如果李叶把自己的那点秘密抖出来,自己恐怕也命不久已,所以冯达才在晚上和李叶进行了一次最后的疯狂。
夜里,北京又恢复了宁静,因元首到来而改变的市民生活开始发生着变化,大街上巡逻的士兵不停的来回走着,市民早早的关灯休息,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在大街上彻夜不归。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穿着军装的女人走向了东四胡同,冷风从斗篷里钻进去,露在裙外的大腿起着鸡皮疙瘩,李叶来到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定了定神,开始敲门,三长两短,三短两长,木门吱呀一下打开了,一个黑瘦的脑袋探了出来,李叶看了看他,故意把大腿向外送了送,看门人把木门一开,放李叶进来。
看门人回手把木门关好,李叶扫视了一下院子,向柴房的方向走去,看门人没有理会李叶,回到自己的厢房里。李叶走进柴房,几捆木柴堆在那里,炕台与柴堆之间打扫得很干净。
李叶匆匆打量了一下小小的柴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当李叶看到炕台上那个女人皮鞋留下的脚印时,把自己的脚伸了过去,结果脚印正好和自己的鞋吻合,李叶点点头照着留下脚印的地方就是一脚,炕台慢慢移动,台阶露了出来,李叶把斗篷拉了拉,手放在了腰间,向下走去。
来到屋内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床上,看到李叶进来微微蔑笑:“叶子小姐回来啦!真是惜客。”随着女人话说完,从另一个房间里走进来三个女人,都很年轻和李叶差不多大。
李叶看了看她們,坐在床上的妇女看到李叶没有行礼很生气:“怎么叶子小姐,说什么我信田麻樱也是妳的长辈,不是外面的日子过得久了,连礼数都忘了吧!”刚进来的三个女子先向李叶行礼:“参见师姐!”信田麻樱哼了一声:“千禧滕教的弟子就是与众不同,看看我的弟子多懂礼貌。”
三个年轻女人当中的一个走上前来:“师姐,您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连师妹都爱理不理了,我到无所谓,可是我可不容妳对我师父无礼!”李叶扫视了他們一眼哼了一声,信田麻樱大怒道:“千禧滕不在,我就替妳师父管教一下妳,让妳知道知道礼数!”
说完一使眼色,她的三个弟子向李叶扑了过来,手里的长刀出了鞘,李叶说了话:“谢谢妳告诉了妳的名字,今天妳不会做无名鬼了。”信田麻樱就是一愣:“妳,妳不是叶子!”
她刚说完李叶向后一退斗篷里的冲锋枪到了手里,一只手握着冲锋枪,另一只手扣动扳机对着屋内的四个人一阵乱射,信田麻樱一个腾身,要不是屋内太小她就能飞起来,李叶一枪打在她的腿上,信田麻樱从空中掉了下来。
一阵枪响过后,信田麻樱的三个女弟子全都倒在血泊里,信田麻樱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李叶,虽然大腿中鲜血直流但连吭都没吭一下。台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特战队员冲了进来,李叶来到信田麻樱面前,向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信田麻樱大声说道:“妳杀了我呀!”
李叶冲她笑了笑:“叶子还是叶子。”她对身后的特战队员说道:“她有点价值,带回去!”特战队员回答了一声是,就向地上的信田麻樱冲了过去,信田麻樱知道自己大事不妙,就想自杀,可是一股香味传到了她的鼻子里,瞬间她连指挥牙齿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听特战队员说道:“老婆子,妳还想当烈士吗,门都没有,我們后勤部队有的是新发明给妳玩。”信田麻樱就这样全身僵硬的象僵尸似的被抬了出去。走出柴房,魏志恒正指挥部队对周围进行搜索,看到李叶出来,魏志恒迎了上去,未说先笑:“娉婷,别说妳和李叶长得还真象,身材嘛,她比妳强一点。”
李叶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一用力,哧拉一下一张脸皮从李叶的脸上揭了下来,露出李叶脸皮下的本来面目,原来这个人女人竟然是娉婷,娉婷看着魏志恒:“妳有胆再说一遍!”魏志恒故意气她:“再说一遍妳能把我怎么样?”
魏志恒刚想跑,一股香味无端传到鼻子里,他身体僵硬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一下倒在地上,他只能看着笑容可掬的娉婷小姐悠闲的走过来,蹲在魏志恒的身边说道:“看我这回怎么收拾妳!”魏志恒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去奸杀美女娉婷。
娉婷看着特战队押着二十多人经过问道:“他們怎么回事?”一名小队长回答:“他們都是给这个房子做掩护的,是魏队长抓到的。”娉婷点点头,伸出纤细的玉手在队长的肩头拍了拍,队长有点惶恐不安。
娉婷对队长说道:“妳好像说错了什么,这些人是本小姐抓到的,妳明白吗?”队长看看娉婷身后倒在地上的魏志恒,把心一横大声说道:“这些人确实是由娉婷小姐抓到的,是我亲眼看到的。”娉婷笑道:“好样的,有见识,妳离提升不远了。”
娉婷回到魏志恒身边:“怎么样,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下场!”魏志恒预哭无泪,他不在乎娉婷把他怎么样,在乎是这功劳又没了,自己离中校还差得太远,什么时候才能提升啊。
北京在这个晚上有点不安静,枪声不断差不多城里各个角落里都有事情发生,但没有造成任何骚乱,没有一个百姓走出家门在大街上乱叫。第二天早上不少市民发现自己的邻居全家消失,但在天子脚下生活久了的人們都学会沉默,谈论的都是家常理短,没人把这个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谁都担心那天晚上自己就会从北京消失。
冯达的司令部里我坐在正中,刘爽和杨天站在两侧,左影在收拾东西准备起程,办公室里没有其它人,冯达站在办公桌前一阵阵瑟瑟发抖,我們三双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冯达,冯达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元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我看了看冯达惨惜惜的样子没有说话,一旁的杨天指着冯达的鼻子说道:“妳还有脸求情,妳说妳对得起谁?”杨天又转向我:“元首,这样的人决不能姑息,不凌迟处死,也要枪毙。”
冯达一听脑袋嗡一下,好像预感到子弹从后脑勺钻进来的感觉,冯达嘣嘣把头磕得直响:“元首饶命,元首饶命!”刘爽看了看冯达:“妳真有心改过吗?”冯达一听是刘爽的声音,抬起头看着刘爽,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我一定改过,真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敢用我的老爹老妈保证。”
刘爽向我说道:“冯达只是一时被美色所迷,念在他还有廉耻之心,以前也立过战功的份上,元首可以从轻处罚。”我看了看冯达:“我一生最记恨被美色所迷的人,世间的美色太多,恐怕他经不起考验啊!”
冯达一听连忙磕头:“元首,我保证一定不会再被美色所迷,如有再犯您阉了我!”我差点笑出声:“好,冯达我给妳最后一次机会,但是我要让妳明白,我饶了妳,不是因为刘部长给妳求情,也不是因为妳的战功,是因为妳还算忠心,妳要记住,我可以容忍妳贪心,但决不能允许妳有半点不忠,贪财可能丢了妳的一只手,不忠会送了妳的命!”
冯达连连点头:“元首,我记住了,我把妳的话记在心里。”我看看刘爽,我和刘爽相互点点头。我对冯达说道:“妳就免三年的津贴,吃三年的粗粮,知道一下钱不是那么好花的,以后妳要出城,把马牵到城外再上马,让我听到妳敢在城里放马狂奔,不管是妳还是妳的手下,我都要把妳的腿砍下来,妳知道吗?”
冯达哭得不象样子:“我知道,我知道!”我站起身行:“我要走了,回帝都,很快还会回来,北京还算让我满意,冯达妳在北京帮我治理,下次我来的时候要看到北京真实的一面,别给我来这么多虚假的东西,刘家乾这个人我不太喜欢,他和妳之间的事我不想过问,妳应该知道怎么办。”
冯达擦擦眼泪:“元首,我知道,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点点头刚要往外走,冯达一把抱住我的腿:“元首,您等等,我有东西送给您。”我咦了一下:“什么东西?”冯达拍拍手,后厅走进三个人,前面两个丫鬟,后面跟着的正是元颐。
我看着地上的冯达:“妳这是什么意思?”冯达忙道:“她是我最心爱的女人,您放心我连一手指头都没碰过,让她跟在您的身边,给您端茶倒水,捶背洗脚吧。”我心想:“我可不敢劳烦这么漂亮的女人洗脚,我的汗脚还不习惯呢。”
我想拒绝,这时左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我不管,反正我要让元颐妹妹陪着我,妳不带我带。”我想:“什么时候左影这么不讲理的,难道她忘记我告诉过她元颐这个女人不简单了吗?”就见元颐走上前来盈盈下拜:“元首,您是觉得小女子不配侍候您和夫人吗?”
刘爽扯了一下我的衣服:“我觉得让元颐小姐陪着影小姐也未尝不是好事,可让左影小姐开心一下,元首您就带上吧。”我真不知道刘爽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勉强的说道:“好吧冯达,那我就夺人之美了,以后我会补尝妳的。”
杨天说道:“元首,咱們不也给冯司令准备礼物了吗,干嘛不送给他,冯司令一定会喜欢的。”我哈哈一笑:“冯达,我也送给妳一件礼物,礼物在后面,我走后妳自己去看吧,昨天抓的那些人也一并交给妳处理。”
冯达连忙说道:“谢谢元首,谢谢元首。”我带着众人走出司令部,元首护卫队早早的在司令部外集合,松涛的特种大队骑在马上,每个人都背着大大小小不少包袱,真象农民进城,见什么都好,也不知道他們买了些什么东西。
我骑上马向城外走去,大街两侧仍然是站满了人,虽然没有进城时那么多,但也很是热情,这次是大家自发的,没有冯达在内的暗中指挥,冯达一直远远的送到北京郊外十里亭才回去。看着北京这座城市消失在视线里,刘爽说道:“元首,我给您的惊喜在等着您,不过要劳烦您去一下秦皇岛。”
我看看刘爽:“就冲着这是一个惊喜,我就要去,那咱們还不快走。”左影有了元颐的陪同不再骑马,两个人坐在车里聊着天。杨天有点不高兴的说道:“妳們在冯达面前黑脸白脸的,可苦了我,让我装恶人,要是以后冯达这小子地位比我高那还不找我小鞋穿!”
我笑了笑:“放心吧,他永远不会在妳之上。”杨天笑了一下又说:“那为什么不一劳永逸,把冯达解决了算了,费这么大劲。”我没有说话看了看刘爽,刘爽说道:“水至清而无鱼,帝国象冯达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妳认为是一千个藏在暗处的贪官污吏让妳头痛,还是一个让妳知道他是贪官污吏的人,带着九百九百九个恶霸危害地方让妳发愁呢?”
杨天想了想说道:“那还是后者好一点,至少我想收拾他的时候就能找得到,而且聚在他手下的贪官都带着透明性。”走着走着,刘爽不禁笑出了声,我看了看他:“什么事让妳这么高兴?”刘爽捂着嘴说道:“我在想冯达看到我們送给他的礼物时会是什么样子?”听到刘爽这么一说大家不禁哄然大笑起来。
第四卷第十八章渤海灵塔
更新时间2006-2-277:15:00字数:0
冯达回到城里直奔后厅,一个长方形的雕花柜子放在那里,冯达搓搓手:“这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都是金银珠宝,元首出手绝不会寒酸的。”冯达打开柜子向里一看:“妈呀!”
冯达一屁股坐到地上,上下牙床不停的的打颤,他慢慢爬起来向柜里看了看,李叶静静的躺在那里,身边散着鲜花,身上不再**,穿着军装,军衔反到升了一级,冯达握着李叶的手流下了眼泪,他把柜子盖好,命人好好安葬,自己想了想:“这是元首对我还不放心啊,有意提醒我,那好吧,刘会长妳不要怪我了。”
众人有说有笑取道秦皇岛,第二天北京发来一封报告:“奸细身份已经确定,全部枪毙,在搜索残余份子时,刘家乾会长因公牺牲,被贼人的子弹击中。”刘爽以情报部长的身份草拟了回复:“嘉奖有功将士,追封刘家乾为上校,革命烈士,子女由帝国抚养。”
我对刘爽说道:“惨啦,等我见到坤哥时一定要向刘氏行会好好解释。”我向刘爽指了指左影和元颐乘坐的马车说:“小爽子,妳怎么回事,把这个大有问题的女人留在影身边,不是放了颗定时炸弹吗?”
刘爽一笑:“正因为她有问题所以才带在身边,元首,您认为她厉害的武器是什么?”杨天和我一口同声:“美丽!”刘爽接着说道:“不错,她厉害的武器就是她的美丽,您认为把她留在冯达身边,冯达真能克制住自己,不会再出现一个李叶吗?”
我摇了摇头,冯达还真不一定能抗拒元颐的诱惑。刘爽说道:“把她带在身边,就算她是炸弹,元首您也请放心,这颗炸弹的时间是由我們控制的。”我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她怎么把左影弄得神魂颠倒,影也太没定力了吧。”
刘爽一听忙为左影分辩:“正是影小姐出的主意,我才暗示冯达您对元颐有意思,让他主动拱手相让。”我一听:“妳們做了这样的决定还瞒着我,以后有妳們好受的。”
众人纵马向东直奔秦皇岛,秦皇岛一改昔日的面目,崎岖小路变成了官道,官道两侧一人高的杨树不停的摇摆,在和风细雨的爱抚下露出了新芽。秦皇岛我曾两次来过,每一次带给我的心情都不一样。
們都说:“不到长城,非好汉。”我认为不到秦皇看看海,也是男人們的一大损失,只要妳来过秦皇岛看着潮来潮去,日月轮回,妳的心境一定会有很大变化,那怕妳是最斤斤计较的人也会变得心胸可以裹括宇宙。
骑在马上我反复考虑了一下北京的情况,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刘爽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元首,您好像有点担心?”我嗯了一声:“小爽子,抓了几个人,枪毙几个人,都只是敲山镇虎而已,妳说北京的事情交给魏志恒和娉婷那个小丫头能行吗,他們是不是太年轻了?”
刘爽一笑:“元首,如果您担心的是这个,那您大可以放宽心,别看他們两个人天天打打闹闹,但那股干劲谁也比不上,您放心吧。”我想了想稍稍安了安心:“娉婷扮成李叶,混进了龙潭,妳一定要派人暗中保护,我可不想她有危险,妳没看出来,志恒好像那她有意思?”
刘爽哈哈笑出了声:“放心,保护娉婷的人手都是最好的,至于他們两个之间的事嘛,咱們就不用操心了,军衔不到中校,这小子永远也别想结婚,除了他从军队滚回家去,不过我看,他老妈一定打死他。”听刘爽一说我也笑出了声,回想起有一次魏志恒的母亲追到参谋部痛打魏志恒就让人忍不住发笑。
过榆关,距秦皇还有近百里,不过波涛拍击海岸的声音已经隐隐随风传来,海风带着潮湿的有点咸味道的空气,把这一片世界弄得雾气朦朦,我向身后大喊:“刘爽,妳给我过来!”刘爽一催马来到我身边:“元首,什么事?”我指了指两旁:“我记得以前这路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妳們弄得。”
刘爽嘻嘻一笑:“元首,您先别问,到时候您就会明白的,我相信妳知道真相后,就算我們不修这条路,您也会派人修的,而且修得会更好。”我点了点刘爽的脑袋:“妳呀!不过这树植得好,给人以勃勃生机。”
刘爽赞同的说道:“相信元首第四次来秦皇的时候,它們都已经枝叶茂盛,成了爷爷奶奶了。”我听完刘爽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催了催马,世上不为我所知的事情太多,我不知道我下一次来会是什么时候,也许没有下次吧。
中午时分,大队已经行至距秦皇不足十里,惊涛之声不绝于耳,就听身边的松涛说了一声:“咦!看那是什么?”大家顺着松涛手指的方向,就见天空中一座塔形建筑若隐若现,在水雾环绕之下只露出一个塔尖,杨天有点迷信的说:“不是海市蜃楼吧!”刘爽却什么也没说,象老僧入定一样好像什么都没看见。
杨天接着说道:“怪了!什么东西,怎么能悬浮在空中,把狙击步枪给我拿来!”我一挥手:“干什么妳,妳以为在打鸟啊!快走,看看在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千多人的队伍开始不停的挥动马鞭,战马掀起烟尘向秦皇的方向奔了过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众人不约而同的拉住缰绳,杨天在马上晃了晃脑袋难以置信的说道:“乖乖,这东西是不是从天下掉下来的。”松涛更是有点大惊小怪,揉揉眼睛:“怎么这么高,是不是雷风塔!”刘爽在松涛后面照着他后脑勺就来了一下:“什么雷风塔,妳以为妳在那儿?”
早已波澜不惊的我,被眼前的塔形建筑也是惊得一呆,只见这座塔形建筑根本不是什么空中楼阁,而是由于太高,周围雾气环绕才把下半身隐了起来。这座塔看上去到象大厦,占地足有一万平方米,有十二层楼那么高,加上它所处的地势正是岛边的高崖之上,显得它可以直插云霄,琉璃瓦泛着光晕,不停的向下滴着水珠,塔角上的风玲被海风吹的呤呤直响。
我一把揪助了刘爽的脖领:“妳别告诉我,它是从天下掉下来的?”刘爽忙摇头:“怎么可能,这么破烂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刘爽故意把这崭新的建筑说成是破烂的东西,我一听松开手:“怎么可能是破烂,它真的很雄威,象个巨人站在秦皇岛的最高处,眺望渤海湾。”
刘爽听我这么一说甚是高兴:“那当然,这可是三万多将士的心血。”我一听回头又看了看刘爽,叹了口气:“真是难为妳們了。”刘爽说道:“只要能让元首高兴,我們再累也值得,您不想到里面去看看吗?”。
听刘爽这么一说,我一笑双腿一夹马腹:“走!过去看看。”众人催马继续前行。来到塔下仰视它,真觉得自己瞬间渺小了许多,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塔前竟然有一道环形的保垒防线。
石头彻成的战壕相信可以当防洪沟使,隐藏在树木当中的几十个暗垒,硬是把唯一可以允许大队人马经过的官道牢牢掐死,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不过保垒的修筑极其注重与周围环境的协调,根本没有让人感觉这么相对现代的东西和古塔放在一起有什么不和谐。
我扫视了一下周围,除了塔门下好像有人影晃动外,竟然没有看到一名士兵。刘爽看出我有些吃惊:“元首,还是那句话,您什么也别问,等您进入塔后,相信里面会让您更吃惊!”
我哦了一声,在战壕前下了马,众人跟在外面一直向宝塔逼近,一块一人多高的大匾挂在塔的二层上,不过匾上什么也没写,门口站着两名卫名,两个人看到我們前来,急忙跑过来敬礼:“欢迎元首!”
我看了看他們,这两名士兵身材都不高大,一米六左右的个头,人长得很精瘦,但眉宇之间带着杀气,看来也是手下见过红的,宽大的军装长得过了屁股,穿在两人身上很难显出帝**人的风彩。
我不禁皱了皱眉,这两个人我都似曾相识,都觉得熟悉,但印象不深,一时间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刘爽在一旁说道:“他們两个就是负责守卫这里的卫兵,负责塔里的安全和整个防线的防御。”
我听完刘爽的话,又看了看他們两个,我对刘爽说道:“两个人防护整个防线,妳是不是在开玩笑。”刘爽没回答,只是递给我一个高倍望远镜,指了指北面的远山,我拿起望远镜向北面一看,微微丛山之颠什么也没看到。
我很不高兴:“刘爽,妳是不是在开玩笑,妳让我看什么?”刘爽没有吃惊我的反应:“元首,为了防卫未知势力可能对山海关的打击,在山海关外修筑六道防线,前面就是隐藏在山间的最外层防线。
二十四门重炮就部属在山里面,就算有人敢进攻到这里,北面山上的重炮一顿炮击就够让他們在这条山道上送命的,所以真正防守这里根本不需要很多人,两个足够了。”刘爽又指了指两个人当中更小的一个:“孙有志,妳让元首看看妳的本领!”
孙有志把手中的冲锋枪交给旁边的人,紧紧了腰间的皮带,看了看宝塔,身子一躬,猛的一挺,身体象燕子一下直冲云霄,一纵既然达到四层楼那高,他双手在四层塔檐上一借力,身子在半空中又是一使劲,嗖一下又向上窜了出去。
孙有志转眼间就到了塔顶,不一会又象一片落叶一下飘了下来,十二层楼高的宝塔来去如走平地,脸不红气不喘,众人一齐拍手叫好,我不由得了一句:“真厉害!”我舔舔嘴唇对孙有志说道:“妳还记得我吗,咱們可算是老相识喽,妳也是帝国的老士兵了。”
孙有志脸一红:“我怎么不记得,我记得您从内蒙回来的时候,从黑龙江回帝都的路上差点把我当成土匪呢。”众人听孙有志这么一说又是一阵大笑,我说道:“妳有这么好的身手,别在这里守塔了,它又跑不了,妳跟在我的身边怎么样?”
我相信在我这么盛意的邀请下任何人都很难拒绝,可是孙有志却说:“元首,我做梦都希望在您的身边冲锋陷阵,可是我的使命在这里,我不能走。”我吃惊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刘爽,刘爽赶紧说道:“元首,您又爱材心切了,如果妳见过塔里的东西,不但不会让孙有志走,还可能把妳的松涛也留下呢。”
我一听重新看了看眼前这座建筑,一拄手中的金鞘指挥刀,向塔里急不可待的走了进去,刚下车的左影和元颐还有松涛带着人也要跟上去,刘爽伸手一拦:“妳們,外面等就行啦!”松涛一听不干了,虽然说话的是帝国无人敢惹的刘爽,但自己的职责就是保卫元首。
松涛一叉腰:“不行!元首去那,我們特种大队就去那!”刘爽一笑:“比我的特战队还倔!”刘爽在松涛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松涛紧崩崩的脸露出了笑容,他和刘爽相视一笑,好像很多阴谋一样,松涛一转达身对手下说道:“元首,在里面有重要军国大事处理,任何人不得进入!”
元颐和左影来到近前,影到是没说什么,元颐冲着堵在门口的松涛喊道:“我們也不能进去吗?”松涛一皱眉:“元首处理的事情,恐怕影小姐不在身边会更好。”左影一听对着元颐说道:“元颐我們回去等就是了,松涛说任何人不能进去,就是任何人,不要为难他了。”
说完左影想要转身回车,可是元颐把左影拉住又说:“您在元首身边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元首有什么事会背着您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元颐指着松涛说道:“影小姐可是和元首形影不离的,我可以不进去,影小姐必须进去。”
第四卷第十九章伊人如雪
更新时间2006-2-286:46:00字数:0
松涛一路上早就看不惯元颐的妖媚样子,脸吧嗒一下就撂了下来:“影小姐能听得懂的话,狗还听不懂吗?任何人就是任何人。”元颐粉嫩的脸唰一下就红了,可是她还很有自制,压了压怒火,露出笑容小声对松涛说道:“妳等着,以后有妳好看的。”说完元颐和左影手拉手回到了车里。
松涛闻了闻元颐刚刚留在自己周围的香味,嘴里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还真是一个很香的臭娘們。”当外面发生这一幕时,我正走进宝塔的第一层,塔内陈设相当的简单,几张木质的桌子和椅子外,就剩下一张破旧的板床放在塔的一角,青色的墙壁没有任何装饰。
我看了看没有什么东西引起我的注意,我再次确定我的想法后,顺着石阶向上走去。来到第二层,仍然是很简单的陈设,只不过床和桌子不再破旧,我弄不懂刘爽究竟搞什么鬼,不过为了能找到给我的惊喜我还要每一层每一个角落的仔细查找。
第三层床变成了檀木的,第四层桌子变成了茶几,第五层……第十层墙壁上挂了壁画,屋里多了宫灯,第十一层雕花的茶几上放了陶瓷的茶壶,床上也多了罗帐,来到最后一层第十二层时,石质的台阶都铺上了华贵的波斯地毯,并且多了一扇镶着金皮的大门,门虚掩着,好像里面的世界正等待我去发掘。
我推开金皮大门,我的眼前豁然开朗,真是一片鸟语花香,厚厚的波斯地毯,青石的墙面早已不见,墙壁上挂着各种山水画,古色古香看上去一定不是凡品,几个木质的架子上摆设着各种古玩和书籍,茶几上放着一把古筝,古筝旁边一个小巧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我矗立门口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南征见过元顺帝的宫廷,看过豪门大户的金屋,这些东西在我面前本不应该让我惊奇,可是我觉得这一切总是有些不同。“元首来啦!元首来啦!”一个很奇怪的嗓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转身向里走了几步,绕过放着古玩的架子,挂在窗边的架子上一只鹦鹉正走来走去,嘴里发出人的声音:“元首驾到,有人等妳,元首驾到,有人等妳。”
我向鹦鹉的身边一看,一个身着白衣素裙的女子正眺望窗外,一头如云的黑色发垂在身后,裙边隐隐露出一**白色的绣鞋,真是太完美了,这个女人这么一站竟然与周围的环境相融合,让我一时间无法分清她究竟是物还是人。
我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小姐……”我试探的问了一句,女子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形,她的脸上竟然罩着面纱,不过两只大眼睛如同一汪秋水,她的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和南宫清影异常的相象。
与南宫清影分开一段日子,她的样子渐渐有点模糊不清,只留下淡淡的感觉让我的无法忘怀,和南宫清影在一起本就是聚少离多,就算在一起也只是吹灯之后的一阵缠绵,彼此在对方心里还能留下多少东西?我从来没敢这么问过自己。
我简直相信眼前这个带着面纱的女人就是南宫清影,至少她的身体和举指隐隐藏露着南宫家的教诲。我不由得伸出右手,嘴里有一句话在喉咙处打着转:“清影……”
女子看着我,慢慢伸出右手,她从耳边摘下面纱,把她整个芳容露了出来,我咕噜一下把嘴边的“清影”二字咽了下去,从回忆的最深处挖出两个字去代替它,我开始颤抖,左手也不自觉的伸了出去,如果这时眼前的女子不投入我的怀中,那我一定会很没面子,我伸出双手好像傻子一样等着人家来投怀送抱。
女子并没有伤害我的自尊,两窜银帘从眼睛流了下来,她一下投到我的怀里,我也哭了,竟然哭得老气纵横,一点元首的风度都没有,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坚硬的外壳,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不堪一击。
我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肩头,浸湿她的白色衣裙,我轻声叫了一声:“盈雪!”她用我无数次午夜梦回中想起的声音说道:“元首!”天呢,让时间在这瞬间停留吧。我們抱得很紧很紧,我没想到这个和我一起生活不足一个月的女子,竟然在我的心底留下了这么多依恋。
我轻轻推开她,双手握着她的肩头:“盈雪,让我好好看看妳。”盈雪慢慢抬起头,一双泪眼份外晶莹,我帮她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小声问道:“妳还好吗?”盈雪推开我,向后退了几步,重新来到窗边,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看着十二层宝塔下一望无际的大海,我知道她的泪还在流。
盈雪说道:“每个人都是人生中的过客,红颜自古薄命,我是幸运的,能够见到我梦里的亲人,我真的很感恩,真的。”我轻轻叹了口气,盈雪的语中带着苍桑,我知道她一定受了很多苦。
我向前走了几步来到窗前,手搭在盈雪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盈雪把头依在我的肩上,我們一起看着渤海潮来潮去,每一起浪花的堆叠都好像在诉说人生的一次起伏。
我不知道这座塔出自何人之手,是那位巧夺天工的建筑家所设计,离渤海这么近,打开窗户竟然一点也听不到浪涛拍击海岸的声音。我问道:“盈雪,妳怎么会在这里?”盈雪说道:“其实我一直在这里等妳,我听妳说过,妳最喜欢看海。”
盈雪的回答很难让我满意,我问的根本不是她所回答的,当我想继续寻根究底时,盈雪却抢先开口:“元首,您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我点点头,盈雪说道:“不要问我的过去,也不要问我做过什么。”
盈雪很期待的看着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很难拒绝她的请求,我点点头,把所有问题都抛进了渤海。盈雪笑了笑,看起来很勉强:“元首,妳知道吗,现在的妳很温柔,我本以为妳还会把我推开,就象上次那样。”我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回想起当初拒绝盈雪,把她赶走,真的太过无情。
我一把将盈雪拉到怀里,我很坚决的说道:“盈雪,是我不对,跟着我,和我一起回帝都吧。”我不知道是我一时头脑发热,还是真的言出由衷。盈雪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元首,听妳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就算这是假的我也很幸福。
您想过没有,以前您身边没有别人,您拒绝了我,现在您身边有了南宫清影,又多了一个温柔的左影,您真的还需要我吗?把我带回去,您将如何自处,您又让我如何自处呢?”听盈雪这么一说,我的脸红得有点发紫,一系列麻烦,我、南宫清影、左影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又一下纷至沓来。
我低下头,我无法解决这些问题,带盈雪回去,我能给盈雪什么,也许连个名份都没有,就连身份六甲的南宫清影我都没有给过她什么,又何况这个只和我生活不到一个月的女孩子。
我木然的笑了笑,自嘲的感觉到让我轻松了一些,我对盈雪说了声:“对不起。”这是发自内心的,三个字当中带着深深的愧疚。盈雪一笑:“不,您没有对不起我,能在您的心里留下一个盈雪,我已经很满足了。”
盈雪拉着我的手走到茶几边,为我倒了一杯带着清香的茶水,茶水上还飘着黄色的菊花瓣,她轻轻把茶杯送到我面前:“尝一尝,味道怎么样?”我点点头,把茶杯端到嘴边,先闻了闻,浓浓的茶香浸人心肺,让我感觉世间绝好的香茶不止龙井。
我慢慢把茶水送到嘴里,每一滴都是那么甘甜,我嗯了一声点点头:“真不错,很好,很好。”盈雪笑了一下:“变了,真的变了。”我咦的看着她,盈雪说道:“以前的元首是不会这么细心品尝我泡的茶的。”听盈雪这么一说,我赞同的笑了一下。
盈雪从桌子对面走过来,一拉我的手竟然一下坐到我的腿上,我被盈雪的举动惊得四肢麻木,肌肉绷得紧紧的。这是那个我所熟识的盈雪吗,腼腆、矜持这四个字现在和她根本沾不上边,除了原有的温柔几乎给我的感觉就是陌生。
盈雪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盈雪小声对我耳语:“不要怪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会把最好的给您。”我不明白盈雪的意思,眼睛直勾勾看着她,这时肚子里一股莫名的燥热冲了上来,它的劲头就象渤海的浪涛冲击海滩一样无法阻挡。
盈雪拉着我,把我带到床边,我无法控制自己,就象一个四岁小孩看见粮果一样,盈雪轻轻放下萝帐,我仅剩下的理智给我留下的就是这张床也和我在帝都那间小破屋里的一样,我发疯了,象只野兽,盈雪退下身上的衣裙,露出和她衣裙一样雪白的肩裸。
我扑了上去,开始在盈雪身上嘶咬,一边虐待着我的玩物,一边嘴里不停的重复一句话:“和原来一样,和原来一样。”我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也许仅仅是指这张床还是一样吧。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一睁开眼睛就开始发泄我的兽性。“原来一样,原来一样。”我睁开眼睛,带着虚脱的身体爬出被窝,我从罗帐里露出脑袋,看着窗口那只蹦来蹦去的鹦鹉我生气的骂道:“妳给我闭嘴!”鹦鹉冲着我说道:“闭嘴!闭嘴!”
盈雪被我的叫声吵醒,她声音有点沙哑的说道:“别和一个畜牲质气。”我缩回脑袋,鹦鹉还在示威:“质气,质气。”我看了看头发散乱的盈雪,肩头、前胸满是发紫的爪印,盈雪不好意思的一拉被子,被子下沾满片片血痕,象盛开的鲜花。
我把盈雪拉过来:“盈雪,还是和我回帝都吧。”盈雪理了理头发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們该起床了。”说完盈雪拾起地上的衣服披起来走出了罗帐。我呆呆的看着罗帐外盈雪穿着衣服,我也木然的从床上爬起来。
盈雪亲手为我穿好衣服,把我的军装压得平平的,又将一杯香茶送到我面前,我推了推,盈雪浅浅一笑说道:“放心,茶是干净的,这次里面没药。”我把茶一口喝了下去,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我还想和盈雪说说话,可是盈雪却把我推到门边:“元首,您该走了。”
我握紧盈雪的玉手:“雪,还是和我回帝都吧。”盈雪摇摇头说道:“元首,盈雪永远是妳的女人,但却不会是妳的妻子,我会在您失意的时候给您带来快乐,也会在您落魄的时候温暖您的胸膛,但在您事业旭日东升时,我只会在帝国的角落里为您莫莫祝福。”
我使劲摇摇头打断盈雪的话:“我不要妳这样,我要妳和我一起分享我的一切!”盈雪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您的战场在外面,不是在这里,盈雪已经被您征服,但您不算英雄,您应该去征服帝国子民的心,这样您才是真正的元首。”
盈雪叹了口气,好像有难言之隐:“元首请原谅,我有的话不能直说,我也有我的信仰,请您记住我的话,时刻注意离您最近的人,不要为一时的快意被小人得逞。”
我深深的点点头:“雪,我們还能再见吗?”盈雪摇摇头:“我说过,在您得意的时候我永远不会出现,等我再出现,就是用我盈雪的生命赎罪的时候,我真的希望这天不要到来,真的。”我说道:“雪,我不明白妳的话。”
盈雪说道:“到时候您就会明白,我真的不能再说下去,您走吧。”我还想说什么,可是盈雪脸一下捧了起来,大声的对我说道:“妳怎么变得这么柔弱,妳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妳以前的霸气、果断那去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妳,中华帝国的元首是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累的。”
我用力的点点头:“我明白!”我右手一拄指挥刀,转身踏着波斯地毯向下走去,盈雪声音一变,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要被胜利冲昏头脑,不要被财富蒙闭智慧,十二层楼,每一层都是社会的缩影,妳想一想自己应该在第几层,等妳把下面十一层都变成十二层这么华丽,我就会象今天一样在门口等妳。”
第四卷第二十章塞外苦行
更新时间2006-2-2818:11:00字数:0
盈雪的声音在宝塔中回荡,但盈雪已无法看到我的身影,她不知道我是否听到她的话。盈雪关上门跑到床上,放声大哭起来,刚才的坚强已经荡然无存。我走到塔外,松涛等人还在这里,守卫的特种大队士兵向两侧一纷,我从塔里走了出来,松涛在我耳边说道:“元首您没事吧,您都在里面待两天了!”
我咦了一声,嘴里喃喃的说道:“两天,两天,才两天。”一个声音传过来:“两天您还嫌短,影姐姐都等得着焦了!”我寻声一看说话的人正是元颐,左影听到我的声音也从车里走出来,她两眼发红,看得出左影确实一直没有休息,这又是一笔感情债。
刘爽跑过来,先看了看我的脸色,一躬身小声说道:“元首,这个惊喜够吗?”我点点头,一拍刘爽的肩头手上使了劲,刘爽被我掐得妈呀一声,我看了看他:“有这样的惊喜不早说,下次不提前报告,我毙了妳!”刘爽连连点头:“是,是,下次一定报告!”
元颐问道:“元首,您里面处理什么军国大事,怕人知道吗?”我哼了一声:“左影没告诉妳吗,在我身边想活得长久,舌头最好短点!”元颐脸一红,生气但不敢发作,一下跑到车里,不一会就听到里面传出抽泣声,松涛这个解恨,拍手称快。
我跳上大黄马看看这座宝塔,又看看门口的两名卫兵,我大声说道:“孙有志,拜托妳們啦!”两个人一齐敬礼:“请元首放心!”我一搏马向下走去,刘爽问道:“元首,您还没为这座塔命名呢?”我一拉缰绳:“这不是塔,这是楼,苍海楼。”
刘爽马上大叫:“这是楼,苍海楼!”我一拍马,大黄马不紧不慢的向山下走去。刘爽奸笑的问道:“元首,在塔里感觉怎么样?”我哈哈一笑:“高处不胜寒!”刘爽先是一愣,很快转而发笑:“元首,这苍海楼应该叫藏雪楼才对吧。”
我对刘爽说道:“建一座塔,却要说成是楼,劳民伤财之后却用来金屋藏娇,小爽子,妳说历史会怎么说我?”刘爽哈哈一笑:“元首,您怕什么,等统一了天下,历史想怎么写都行,您只是修了一个苍海楼,收留红尘间的一叶浮萍,历史只会歌颂您。”
我一笑:“我还是我,让后人说去吧,给王志新和刘极发电,加快南进的步伐,攻城略地不计代价,凡有抵抗一率处死!”就这样苍海楼还有一个名字,那就是“藏雪楼”。
刘爽对我的强硬命令没有任何迟疑,他立刻回答:“遵命,元首!”刘爽很奇怪元首今天这是怎么了,有这么大的反映,我回头看了看刘爽:“小爽子,我有没有霸气!”
刘爽马上说道:“元首霸气冲天!”我开心的一阵大笑:“我无法给世人以生命,但我可以决定谁能活到明天!小爽子,命令山海关抽出一个团加强苍海楼北面炮兵阵地的防御,我可不想阵地失守,敌人调转炮口把苍海楼轰平。”说完一催马我們继续走上北归的路。
此时第2方面军王志新总司令正在太原城外闹着心,指挥部里第6陆战骑兵师师长阿兰巴都对王志新说道:“司令,我看您要想个办法,这样耗下去可不是办法,没想到扎烈这小子一点蒙古人的气度都没有,根本不敢出来迎战。”
胡荣祖接口说道:“可不是吗,扎烈手下的三万元军据说是蒙古族的八鲁军,每人手里一支苏鲁锭长枪,厉害非常,可一听司令驾到,吓得门都不敢出门,还满地散铁蒺藜,真不知道他的本事那去了。”
一旁的胡梅靳了靳鼻子:“哥,妳不懂就别瞎说,我觉得这扎烈还是有点本事的,他明知道打不过中华帝国的军队,就干脆满地扔铁蒺藜阻止帝国骑兵进攻太原,看来这也是个办法,我听爹说过,当年蒙古人攻打金国时,金国人就用过这招。”
胡荣祖正想反驳胡梅的意见,这时指挥部外风尘仆仆走进一个人,正是新近提升的方面军参谋长皇埔英明。皇埔英明一个立正:“报告司令,我从这里一直摸到太原城下,一个元军和老百姓都没看到,这十里范围到处都是铁蒺藜,要清理干净供骑兵通过,至少也要十天,而且扎烈竟然用铁水把城门给浇铸,看来这仗我們有的打了。”
半天没说话的王志新一皱眉:“***,这个龟孙子还挺有招,派1万步兵前面开路,我們在后面跟上。”王志新现在虽然稳重多了,但每遇到辣手的事就喜欢说几句以前的混话,大家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早就见怪不怪,根本不在意他下的这个命令。
王志新一拍皇埔英明:“妳!给我想个好办法,明天我一定要到太原城下。”说完他好像很放松的样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起报纸。皇埔英明“啊”了一声,刚刚接手参谋长这个职务还没有完全适应,对司令都解决不了的事,他也很难想出好办法,就算有好办法,也不敢说出来。
指挥部的帘子一挑,走进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本子,进来就对坐在椅子上的王志新大叫:“司令!您别闲着了,元首来电,让我們马上进军陕西!”王志新屁股一拧:“华南,妳急什么,妳不用说我都知道,咱們在太原城外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元首不催就怪了。
刘极那小子象个火烧屁股的猴子似的,进攻速度这个快,整个山东都快让他打下来了,人家天天有战报,我有个屁。”走进指挥部的正是第2方面军副司令李华南。
王志新对李华南说道:“妳不用担心,我让参谋长出主意了,一会就有办法。”李华南一听,苦笑的摇摇头,他看看一旁更苦恼的皇埔英明慰问般的说道:“参谋长,真让妳费心了。”
皇埔英明的压力又多了几分,指挥部里一时份外寂静,胡家兄妹也开动脑筋,抓耳挠腮的想办法。过了半晌王志新放下报纸说道:“破报纸,聂宣这小子就会在上面讲这个政策讲那个法案,就不能来点有意思的。”王志新说完走到皇埔英明身边。
王志新说道:“参谋长,想好了吧。”皇埔英明看一眼盯着他的王志新,勉强的点点头,王志新哈哈一笑就向外喊:“命令所有团以上军官到指挥开会。”皇埔英明想伸手阻止都来不及了,李华南也围了上来,王志新这才问皇埔英明:“什么办法?说说看。”
皇埔英明斟酌了半天才从牙缝里冒出几个字:“咱們还是放弃太原,直接杀到陕西吧。”说完皇埔英明可有点害怕,帝**队从来是有硬吃硬,从来没有退却过。
王志新一拍皇埔英明的肩膀开心的说道:“妳小子和我想到了一块去啦!没必要被扎烈牵着鼻子走,他不是把门都封死了吗,妳还怕他跑了,等整个山西都打下来,我們慢慢用火烤这只乌龟。”
听王志新这么一说皇埔英明才算放了心,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有很多顾及,自己毕竟身份和地位才刚刚提升,说话没有什么份量。王志新看了看李华南,李华南身上就象触了电一样:“司令,妳想干什么?”
王志新一笑:“麻烦我們副总司令大人,妳在这里负责收复山西其它地区,慢慢攻击太原,放心妳有很多时间,等妳办完山西的事再和我們汇合。”李华南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说了声:“是,我們的司令大人。”
最后王志新给李华南留下三个加强师的兵力负责山西事宜,自己率第2方面军主力,南取榆次之后,大军横刀向西过交城、汾阳、离石,扑入陕西绥德,只等马守亮前来汇合。
此时马守亮正率领第3方面军主力一路追歼从宁夏、甘肃败逃之敌,这回马守亮算是把肚子里的气出了个干净,自己这个骑兵集团军司令真正体会到骑在马上的威风,六条腿的人狂追两条腿的大活人,杀得元军尸横遍野,血流飘橹,自己只管一路冲下去,把占领区的治理全都推到杜天手里。
现在的杜天正窝着一肚子火,闹着意见,参谋部把他从正规部队分了出来,全权负责北部占领区的管理。杜天的权力可不比任何一个方面军司令小,他管理的地区足有一个蒙古那么大,手下的地方警备部队多达30多万,说白了现在杜天就相当于甘宁地区保护长官。
杜天刚给前面冲锋的马守亮派去一批补给,现在又接到驻守甘肃西部的第3方面军副司令王义军的通知,迅速支援两到三个警备师,察合台汗国又有动作。王义军手扶着玉门关上的垛口不停的咳嗽,身旁的警卫员关切的说道:“副司令,城上风沙大,您还是下去休息一下吧。”
王义军摆摆手,掏出手帕擦了擦嘴:“播鲁只这个混蛋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后方的补给到了没有?”警卫员摇摇头:“还没消息,参谋长已经派人去催了。”王义军手在垛口上一拍:“我們现在是有心无力啊,眼看着察合台的骑兵在关外袭扰百姓,可是……”
这时城下跑上一名士兵,来到王义军面前报告:“副司令,参谋长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吧!”王义军点点头,拉了拉棉大衣,快步走下城头。指挥部里第3方面军参谋长张志刚正在洗脸,他满身的尘土,脸色更显疲惫。
王义军一推门,人未进屋声音先送进去:“参谋长,怎么样?”等王义军进到指挥所看到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的张志刚时,又是一阵咳嗽。张志刚拍了拍王义军的后背,为他减轻一点咳嗽的痛苦:“副司令,我跑了好几个中转站,除了几袋玉米渣子,连颗子弹都没有要到,”
王义军平和一下自己的咳嗽,他生气的说道:“这帮管后勤的应该都拉去枪毙!”张志刚叹了口气:“副司令,其实也不能怪他們,我去仓库看了,确实什么东西都没有,马司令攻得太快了,补给的车队基本来不及卸车就转去给他补给了,所以中转站的东西没什么可以补给咱們。”
王义军点点头,露出一丝不解:“不对啊,元首三个月前特批的专项补给,听说可不少,就算马司令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用得完,总会剩些东西吧。”张志刚被王义军提了个醒,也觉得事有蹊跷,3000万发子弹,50万件单衣,马守亮不可能都用了,再说马守亮也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给兄弟部队留下一点,怎么说都是同属第3方面军的。
张志刚说道:“五百里内的所有中转站我差不多跑遍了,站里人吃得连我們还不如,怎么可能骗我們?”王义军想了想说道:“现在咱們这七八万人也就是饿不死,每个人平均下来子弹都不到3发,眼看着播鲁只的骑兵在外面杀人放火,就是没办法出去打。
战马瘦得只剩下骨头,恐怕连人都带不动了,这样下去咱們不如自杀算了,省得受城里城外百姓的白眼。”张志刚说道:“确实让人生气,咱們步兵一出城,这群察合台骑兵就一阵风似的跑得不见影子。玉门关对面库姆塔格沙漠,咱們要是没有充足的补给,追进去敌人没找到就会把我們饿死渴死。”
王义军说道:“杜天不是在兰州吗,咱們直接找他,不给东西就抢,我就不信他手里没存货!”张志刚有点犹豫:“这能行吗?杜天可是和元首关系不错,事闹大了不好收拾。”
王义军大声说道:“怕什么,反正不能这样耗下去。”这时后面慌里慌张的跑进一名卫兵:“报告,老百姓又来了,把司令部围起来了。”张志刚说道:“妳們不会去把他們劝走。”
卫兵低下了头:“参谋长,领头的是您的父母。”张志刚一听脑袋嗡了一下,这时就听外面大喊:“张志刚,妳这个不孝子,看着父老乡亲受苦,妳就是不出兵,妳这兵还当个屁,给我滚回家去。”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兰田冷暖
更新时间2006-3-17:01:00字数:0
王义军看了看张志刚,张志刚一阵苦笑:“副司令,看来咱們只有会一趟杜天了,怎么也要从他那抠出点东西来。”王义军说道:“这会妳不怕得罪他了!”张志刚笑了笑:“总比得罪父老乡亲的好,尤其我那老爹老妈,更不会让我好受。”
王义军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张志刚给他倒了一杯水:“副司令,玉门关离兰州可不止千里,这一个来回快马也要走半个月,您的身体可不行,这一趟我去,您在玉门坐镇。”王义军坚决的摇摇头:“人一升官,驾子就大了,妳和杜天不熟,没准真把事闹大,我和他还有点交情,还是我去。”两人开始争论开了。
“妳們都去,玉门交给我!”王义军和张志刚停止争论都是一愣,这是谁啊,说话间门一推,走进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年官,王义军一看说话的正是上尉随军参谋李金钢,他是陆军学院新毕业的,被分派到玉门没多久。
李金钢脸有点红,鼓起勇气在两位首长面前说道:“两位首长要是信得过我,就把玉门交给我!我保证让一个完整的玉门等待两位首长回来。”王义军和张志刚两个对视了一会,王义军问李金钢:“如果交给妳,妳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李金钢镇定的说道:“补给未到之前不可贸然出关追击敌人,时刻注意关内百姓生活和治安!”张志刚说道:“金钢说得不错,我看让他历练一下,就交给他处理玉门防务。”
王义军赞同的点点头:“我就把玉门这7万多将士和10多万百姓交到妳手里,妳要时刻紧记妳刚才说的话。”李金钢重重的点点头。第二天王义军和张志刚带着两个连全副武装的骑兵瘦弱的战马向兰州进发。杜天坐在兰州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办公室门一开,走进一个身体窈窕的女秘书,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茶,她把茶放在杜天面前轻声说道:“休息一会吧,忙了一天了。”杜天放下笔身子向后一靠,两只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妳怎么不敲门,这个习惯可不好。”女秘书说道:“我敲了,可是妳没听见。”
杜天哦了一下:“可能我精力太集中了。”女秘书看了看桌子上还有两尺多高的文件说道:“今天是我母亲生日,晚上陪我回家吧。”杜天用手敲敲自己的脑袋:“朱彦,妳看我忙得把妳母亲生日都忘了,真对不起,晚上我一定去。”
朱彦笑了笑理解的说道:“没关系,礼物我已经帮妳买了,晚上妳过去就行。”杜天看看桌上的文件:“我要抓紧干,不然晚上就没时间了。”朱彦看了看他说道:“要不让我帮妳处理一些,我这个秘书好像太失职了。”
杜天唰一下脸色就变了,郑重的对朱彦说道:“彦,妳要记住,在帝国妳要想和我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妳就要明白不该自己知道的永远别问,不是自己的工作永远别去插手,妳只是我的普通秘书,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千万不要去插手这些东西,妳明白吗?”
如果杜天这一翻话要是对李叶说,那李叶就会翻了天,可是朱彦只是笑了笑,根本没在意杜天给她的压力:“妳的话我听几百遍了,我记不住吗,妳放心以后妳的事我决不插手,这还不行吗?
杜天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彦,等南方战事一平息,我就请元首亲自为我們主婚,到时候风风光光的把妳娶进门,妳要明白,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想妳应该有最坏的打算。”
朱彦点点头:“看妳说的,我既然决定和妳在一起,就把一切都想好了,我会把我的智慧收藏起来,甘宁保护长官的妻子应该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只懂得相夫教子就够了,过多的智慧只会带来祸患。”杜天哈哈一笑:“知我者莫过朱彦尔。”朱彦让杜天把茶水喝完转身走了出去,杜天一个人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街。
杜天已经三十五岁,他很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看着和元首一起打天下的刘爽、刘极、王志新一个个都升了官有了大权,杜天告诫崔东和思迁,一定要低调,不要去争什么,要相信元首的眼睛里是不会揉沙子的,妳做过什么,有过多少功绩元首早晚会给妳相应的回报,崔东、思迁和杜天低调的生活,没有在刘极王志新大出风头的时候跳出来争个功过高低。
杜天的低调终有了回报,崔东、思迁纷纷升职为集团军司令,虽然没有冲锋陷阵在沙场上立功,但保护后方的安全也是不小的责任,当杜天接到命令,看到自己从一个师长升为两省保护长官,总揽30万警备军的指挥权时,哭得不亦乐乎。
虽然他的军装便了颜色,从正规军变成了警备军,但他自己越来越相信,在帝国铸就辉煌的时候,做一个低调的人才是最安全的。“报告!”杜天转过身把目光投到门口,门一推一名参谋走了进来:“司令,据报告发现一小股武装力量已来到兰州城外,还未确定是那个部队。”
杜天嗯了一声接过参谋手里的电报看了看说道:“既然是帝**队,加强一下兰州治安就行了,不要把人家当敌人似的。”参谋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杜天又回到办公桌后,把自己埋在文件里面。
二个小时过后,就听着办公室外一阵大乱:“不行!妳們不能进去!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啦!闭嘴,滚开!”杜天被喧哗声打断了自己的工作,自己办公室的大门当的声被踢开,一队穿着棉大衣,每走一步身上都冒灰的士兵冲了进来,很快把办公室堵得满满噔噔。
杜天看看这群穿着狼狈的士兵,从服装上看得出他們都是帝国正规军,但大夏天还穿着棉衣,戴着狗皮帽子,确实有点让人吃惊,杜天心里有点疑问,但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还是稳稳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就见士兵向两侧一闪,两个穿着和他們一样,但却带着大校军衔的人走了过来。
“哈哈哈,老杜官升了,驾子确实大了不少啊,见个面还要排号。”杜天看了看说话这位,声音有点熟悉但认不出是谁,就见说话这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鼻子和嘴都藏在围巾后面,这个人解开围巾在屋里抖了抖,杜天干净的办公室里顿时被灰尘所充满,杜天一捂鼻子。
好不容易灰尘落下,杜天看到这个人满脸的胡渣子,好像有几个月没刮了。杜天客气的问道:“您是?”这位说道:“才分开一年就不认识了,还真是贵人见忘啊!”杜天站起身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突然惊讶的说道:“义军,是妳!”
王义军又咳嗽了一会:“总算还能认出我,看来妳的官还不够大啊!”杜天知道王义军话里有话,赶快热情的把自己喝剩下的凉茶递给王义军:“妳怎么来兰州啦,快喝口水,看妳这满身灰。”
“不许动!不许动!把枪放下!”外面又是一阵大乱,杜天的卫队又把王义军的人包围起来,杜天冲着卫队长大声下令:“妳們干什么!没看到是王司令吗,还不都给我出去!”卫队长不情不愿的又把人撤了回去。
王义军在杜天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指了指自己身边满脸是灰的人说道:“这是我的参谋长张志刚。”杜天冲着张志刚一笑:“幸会,幸会。”张志刚也还以笑容。
杜天问道:“义军,听说妳在玉门,怎么来到兰州的,出什么事了吗?妳要的警备师还在加强训练,我很快就会派给妳。”王义军哼了一声:“我要不来亲自来见见我們的甘宁保护长官,玉门的7万将士就要喝西北风了。”王义军一边咳嗽一边把玉门的情况说了一遍。
杜天边听边心惊,看看王义军和张志刚从玉门带回来的这些士兵的装着,王义军说的一定是真的,杜天说道:“不会啊!这怎么可能!元首的专项补给我一天都没敢耽搁,一颗子弹都没敢少给,妳們怎么会一点没接到。”张志刚说道:“信不信就是妳的事了,反正我們是手里空空,肚子里空空。”
杜天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问题,他向外面大喊:“卫兵!”门外等候的卫队以为里面闹翻了,又冲了进来,杜天生气的说道:“把枪都给我收起来,卫队长妳去带王司令手下的兄弟去吃饭,给我准备一瓶好酒,炒两个好菜我要和王司令喝喝。”卫队长一看办公室里确实很正常回答了一声是。
王义军看看自己手下:“妳們下去吃饭吧,酒就不要喝了。”刚才还针锋相对的双方士兵,转眼又在饭桌上相互套起交情,杜天对王义军说道:“义军,妳放心我一定查个清楚。”
王义军喝了口酒,脸上有点红润,杜天确实不敢相信这就是一年前的王义军,一年没见王义军竟然老得足有四十岁,脸上的皮肤干巴巴的,王义军咳嗽一阵对杜天说道:“杜司令,玉门关外的7万将士可等着妳呢,是死是活全凭妳。”
杜天一笑:“别叫我什么司令,还是叫我老杜,干嘛显得那么生分。”王义军说道:“同时司令,可是妳这个司令可比我大多了,我可不敢高攀,况且我的司令前面还有个副字,更不敢和杜大司令称兄论弟啦!”杜天和参谋耳语了几句,参谋走了出去,杜天问道:“义军,妳这咳嗽是怎么回事?我叫医生给妳看看吧。”
王义军摆手:“不必,老毛病了。”参谋推门进来,把一打报告交到杜天手里,杜天仔细看了一遍,疑惑的说道:“不对啊,这里明明写着这批补给送了出去,连各中转站的公章都有。”
张志刚哼了一声:“是不是妳的手下监守自盗。”杜天一皱眉他可不相信自己的手下有人敢这样。杜天对王义军和张志刚说道:“二位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好好查查,看看是不是有人搞错了。”说完杜天和参谋走了出去。
“这么一大批补给会出错,说死我也不信。”张志刚说道。王义军把身子靠到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杜天把兰州负责物资调配的军官集合在一起一个一个的过堂,结果确定这批物资确实从兰州运了出去,参谋焦急的跑了过来:“司令,不好了,这些中转站的公章有一半是假的!”
杜天呀的叫道:“什么?”杜天拿起电话一个中转站接着一个中转站的打下去。盖过公章的中转站回答这批物资确实从他們这里经过,并把数目报了上去,没有盖章的中转站根本就说不知道,杜天吃惊的发现,每经过一个中转站这批物资就会少去十分之一,在银川给马守亮补给后,在往下走两个中转站这批物资就不见了踪影。
杜天慎重的考虑了一下,回到自己的卧室,拿起一只黄色电话:“情报处吗,我是杜天,帮我查一下……”杜天无法再相信自己的手下,虽然他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但事实却摆在面前,一定是转运过程出了问题,凭着与情报处的关系,杜天只有厚着脸皮请情报处帮忙。
杜天静静的等待情报处的回应,想着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败,出了这么大问题自己竟然不知道。“叮……”电话想起,杜天拿起电话,说话是情报部兰州情报处处长。
杜天轻轻的放下电话,浑身发麻,原来早在半年前情报处就发现这些问题,由于物资转运不属于情部处管辖范围,所以情报处只是通过文件向杜天进行了通告,杜天天天埋在文件堆里,这样重要的文件竟然一点印象没有,要不是这次王义军来到兰州,可能自己永远发现不了这个问题。
让杜天不知所措的是负责专项物资运输的竟然是崔东的弟弟崔梁。杜天回到办公室,发现王义军和张志刚正睡得香甜,他转身又走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卫队长说:“带上人,把崔梁教来,他要是不老实,妳就给我抓来!”卫队长带着警卫连出了司令部大院。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以情为价
更新时间2006-3-119:53:00字数:0
“嗒嗒嗒……”远方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枪声,虽然很短促,但也足以让安静了两个多月的兰州市民有些吃惊,不断猜测着可能发生的一切。卫队长胳膊上缠着纱布,押着一个头发零散,上身穿着军装,下身只穿了一个大裤叉的人,杜天看了看卫队长问道:“怎么回事?妳怎么受伤了?”
卫队长生气的说道:“崔梁不老实,竟然让手下打黑枪。”杜天一听啪一拍桌子,站在地上一脸无所谓的崔梁吓得一哆嗦,不过很快又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杜天对崔梁说道:“妳知道我把妳叫来干什么吗?”崔梁哼了一声:“不知道,可能司令是想起我哥崔东了,就把我叫来问问。”
杜天知道崔梁这是把自己的哥哥搬出来,要让他明白自己和崔东,崔东和崔梁之间的关系。杜天看了看他:“既然妳这么说,那我还真的很想妳哥崔东了。”杜天又是一拍桌子:“妳给我跪下,我就要代妳哥来问问妳干的好事!”
后边的卫兵听杜天这么一说,照着崔梁的小腿就是两脚,崔梁扑通一声就被踢跪在地上,崔梁嘴里还不服气:“妳們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哥不会放过妳們的!”
杜天走到崔梁面前二话没说,劈哧啪嚓就是一顿嘴巴,打得崔梁傻在那里,眼睛都不会转个,连疼都不知道喊,过了老半天,崔梁哇一下趴在地上嚎了起来,哭声真大,连整个兰州城都能听得到。
杜天大声喊道:“闭嘴!”这下真好使,崔梁一下把嘴闭了起来,胆怯的看着上面坐着的杜天,杜天脸上一点表情没有,杜天问道:“妳知道我为什么打妳吗?正因为我和妳哥是兄弟,妳哥把妳交给我,我就应该对妳负责,我是妳哥的兄长,我也是妳的大哥。”崔梁鼻涕不断的往下流,他点着头,不敢再装傻充愣。
杜天把桌上的文件往崔梁面前一丢:“妳看看,看完了妳给我说个清楚,还敢隐瞒,我要妳的命!”站在崔梁后面的卫兵啪啪一拉枪栓,崔梁吓得妈呀一声赶快把地上的文件拾起来,看完后又是一阵大哭:“杜大哥,这真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
杜天喝了口水,没理会崔梁,卫队长照着崔梁的屁股就是两脚,崔梁赶紧说道:“我只是参与,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杜天问道:“那是谁的主意,妳给老实说。”崔梁打起哆嗦:“是,是,是朱起出的主意!”
杜天一听脑袋象被雷劈中一样,他做梦都没想到这里会牵涉到朱起,朱起可是朱彦的亲弟弟,自己未来的小舅子,崔梁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抖了出来,杜天的心揪在一起,自己是那么相信朱起,让他担任调配负责人,没想到他竟然连和负责运输的崔梁在背后黑了自己一把,黑了整个帝国一把。
崔梁在自己的审问记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对杜天说道:“杜大哥,我会没事是吧,我只是参与。”杜天叹了口气:“妳会没事的!陆军院校竟然把妳培养成这样,妳真的很出色。”
杜天起身就要向外走,崔梁一下抱住杜天的大腿:“杜大哥,我哥可是妳的兄弟,妳一定要救我,妳是甘宁保护长官,这里妳最大,妳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杜天摸了一下跪在地上崔梁的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放心吧,妳会没事的!”说完杜天挣脱崔梁的纠缠向外走去,留下仍在屋里哭嚎的崔梁。杜天的脑袋都要炸开,崔梁是崔东的亲弟弟,崔梁来兰州可是崔东亲手托吩在自己手上的,朱起是朱彦的弟弟,是自己未来的舅子,怎么处理这件事,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杜天向身后的卫队摆摆手:“妳們先回去,我自己想静一下。”杜天一个人来到后院,一拳打在砖墙上:“怎么会这样,我杜天已经够谨慎了,怎么这样事会发生在我身上!”突如而来的巨大压力让杜天一阵的反胃。
在办公室的路上他仍然没有决定怎么做,友情、爱情、亲情三种考验摆在了杜天面前,八兄弟一起陪元首出生入死,从没红过脸,可现在情感的暗流竟比子弹还要可怕。
路过食堂,里面传出一阵锅碗瓢盆的声音,杜天透过窗户向里一看,王义军带来的士兵正在里面吃饭,他們夏天还穿着棉袄,粗糙的脸上冒出了汗,馒头一口一个的往下吃着,青菜豆腐烫也让他們感到这是天上的美食。
看着他們狼狈的吃相,惹来自己卫队不停的大笑,但他們看来是饿坏了,还是不停的往肚子里灌着东西,就听一名卫队士兵说道:“别急,妳們慢点吃,馒头又跑不掉。”一名王义军带来的士兵喝了口汤说道:“不行,不多吃点,回到玉门关连片菜叶都见不着。”
杜天扭回头,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向办公室走去。王义军和张志刚坐在沙发上依旧打着呼噜,张志刚生满老茧的手还放在腰间的枪袋上,王义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一只鞋,袜子底下露着好几个窟窿,剩下的地方还染着血泡浸出的脓汁。
杜天走到王义军身边,搬起他扔在地上的脚,想把它放在沙发上,王义军身旁的张志刚一下窜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把手枪拔了出来:“干什么,有情况?”杜天说道:“是我,杜天。”
张志刚使劲晃了晃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杜司令不好意思,在玉门从来没睡过一个囫囵觉,随时都可能有战斗,习惯了,让您见笑了。”杜天摇摇头:“没关系,妳們继续休息,我吩咐食堂了,一会给妳們准备吃的和住处,我一会可能不回来,我要去处理一些辣手的事,明天我会给妳們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志刚点点头:“明天也行,今天最好,玉门那边我們不放心,真想现在就回去,杜司令和妳说句实话,妳人挺不错的,这是我的感觉。”杜天说了声:“谢谢”就走了出去,嘴里不停的回味着张志刚的话:“妳人挺不错的。”真有点亲切,自己对部下和朱起一万个好,可从来没人说过这么知心的话。
杜天回到房间,换了身新军装,伸手在镶有“北斗七星”标志的帽徽上摸了摸,桌上放着朱彦的自画相,杜天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狠心把朱彦的画相扣在了桌上。杜天走出房间,一个连的卫队已经集合完毕,杜天把卫队长叫过来:“妳查到朱起在那了吗?”
卫队长小心的说道:“他从城外回来就去了朱彦小姐住处,然后和朱小姐一起去他父亲家了。”杜天嗓子有点冒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杜天翻身上马对着身后的卫队喊道:“跟我走!到时候听我的命令!”身后的众人应声道:“是!”纷纷上马跟在杜天后面。
俗话说“一人飞升,仙及鸡犬”朱老太太的大寿差不多惊动了整个兰州城,排队送礼的人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谁也不敢小瞧甘宁保护长官的准亲家,都想攀攀这门亲,搞好关系,为自己的飞黄腾达,家人平安求个保障。
朱家门口车水马龙,门庭若市,朱老太爷穿着一件崭新的袍子带着下人在门口迎接前来贺寿的人。大街上开始一阵喧哗:“杜司令来啦!杜司令来啦!”送礼的人們可不都是朱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无非就是想在杜天面前混个脸熟,以后方便办事。
听到杜天来了,这些人都象蜜蜂见到了花蜜一样,呼拉一下子都向后拥了过去,个子不够高的不断的翘着脚,身体强壮的更是没命的向后挤,好像把杜天看成了猩猩。
杜天的卫队在前面开着道,可是街上的人太多太多,杜天一点心情都没有,心里不停的设想自己走进朱家时,该如何把自己这个中华帝国甘宁两省保护长官演好。“杜司令,妳认识我吗?杜司令我是王掌柜,我是给您岳母送礼的……”象这样在杜天身前身后身左身右打招呼的人多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挤到朱家门前,卫队给杜天的马队腾出空来,朱老太爷站在台阶上,皱得就剩皮包骨的手不停的捻着腮下的须髯,看到杜天来到,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仍然站在台阶上纹丝不动,看样子是想在兰州百姓面前立立威,让大家都看看甘宁两省最大的长官怎么给他行礼。
杜天跳下马,整了整军装,身后的卫队荷枪实弹,手指不离扳机,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杜天腿刚迈上台阶,朱家的管家张开嘴大喊:“杜司令到!”杜天一皱眉,冲着台阶上的朱老太爷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一点笑容没露,径直向院里走去。
站在门口的朱老太爷自己觉得杜天有点太不给面子,嘴角气得直哆嗦,当杜天从他身边走过时,朱老太爷叫了一声:“杜天!”声音放得很重,算是给杜天提个醒。
杜天脚步一顿,看看这位德高望重,平日里自己都要在他面前装孙子的人物,觉得他真的很可怜,一会由自己亲手泡制的情景不知道会给这位老人什么样的打击。
正当这时朱彦兴冲冲的从里面走出来,今天的朱彦显得格外漂亮,一身的白色衣裙,在众多穿红戴紫的人群当中显得尤为惹人。朱彦看了看自己父亲的表情就知道老爷子一定又在生闷气,她赶紧上去解围。朱彦跑上台阶对朱老太爷说道:“爹,您干嘛呢,快招呼客人啊,妳看,大家都在等着妳呢。”
朱老太爷强挤出两点笑容:“好,好。”转过脸开始不断的向大街上的士绅們作揖。朱彦一挽杜天的手:“妳来了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口干什么?”朱彦向杜天身后的卫队一笑:“大家别客气,一会到后院去喝酒。”
卫队长尴尬的笑了笑,一扫杜天的脸,发现杜天一点表情都没有,赶快也一本正经起来,手拄着枪袋对朱彦的招呼无动于衷。朱彦嗅出有点不对劲:“天,怎么了,带这么多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杜天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问朱彦:“朱起在吗?”朱彦马上意识道要出事,可是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杜天这个极其简单的问题,自己不说也不是,说更不是。杜天甩开朱彦的手,对着身后的卫队说道:“妳們跟我进去!”
大堂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常,朱老太太端坐在中央,穿着一身红色的宫装,布满皱纹的脸摸得象半老徐娘,朱起就站在朱老太太身后,大堂两侧坐满了前来贺寿的人。
杜天带着卫队走进大堂,士绅們纷纷起立,不住的向杜天点头示意,杜天目不转睛,眼睛一直盯在朱起身上,杜天来到朱老太太面前,拍敬了一个礼:“朱老夫人,祝您福寿无疆!”
朱老太太微微笑了一下,一点头:“谢谢杜司令!”朱老太太心里有点纳闷,平时杜天都是称呼自己伯母的,今天怎么叫自己朱老夫人,不过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以为是宾客太多,杜天脸皮有点薄。朱老太太对杜天说道:“杜天啊,来坐在我身边!”说完老太太一指自己旁边空着的座位。
杜天咬了咬牙,虽然这话很难启齿,尤其是在朱老太太大寿之时,杜天摇摇头,这种摇头带着苦涩与嘲讽,不过嘲讽的对象却都是自己。朱老太太微微扭扭头,冲着身后的朱起说道:“起儿,去陪妳姐夫入座!”
朱老太太这么一句话,更让杜天黑色的脸堂有点冲血,杜天和朱彦的关系虽然已算公开,但还没迎来嫁娶,在众人面前这么一说,无非是朱老太太想摆正朱家和杜天的关系。
但朱老太太没想到,就是因为她这么一说,更让杜天意识到自己应该公私分明,杜天更加摆正了自己和帝国的关系,自己和元首的关系。朱起走了过来,微笑的对杜天说道:“姐夫,妳怎么不早点来,我都想死妳啦!”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忠诚至上
更新时间2006-3-27:12:00字数:0
杜天皱着眉看着朱起,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眉轻目秀,唇红齿白的俏面小生,是一个蚕食帝国生命,摄取军队鲜血的寄生虫。平时杜天听朱起叫自己姐夫,自己还甚是高兴,可今天听朱起这么一叫,感觉有点恶心,要不是证据确凿杜天怎么也不愿意把这样的事和朱起拉上关系。
杜天看了看朱起小声说道:“朱起,我是来请妳的!”朱起一愣:“姐夫,您请我干什么?”杜天看了看他:“崔梁已经全招了,他正等着妳呢。”朱起一点抬头纹都没有的额头马上崩起了青筋。
朱起很快恢复了镇静:“姐夫,崔梁招什么了,我和他可不太熟,要我去,我能帮上您什么?”坐在上首的朱老太太也看出两人神色有点不对,朱老太太说道:“妳們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坐下。”
朱起笑嘻嘻的回头对朱老太太说道:“娘,没什么,姐夫说要带我回去帮帮忙。”朱老太太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右手的龙头拐仗用力往地上一顿,砰的一声,喧嚣的大厅一下静了下来,就听朱老太太对下人吩咐道:“时候不早了,快带各位朋友到后堂用饭。”
朱老太太又向众人拱拱手:“今天招待不周,大家先用饭。”大堂里的宾朋在下人的带领下纷纷离开大堂。待客人说完后,朱老太太脸色变得很难看:“杜天,妳要朱起帮什么忙?妳给我说清楚!”
杜天说道:“这还是让朱起自己说比较好!”这时朱彦和朱老太爷也来到大堂,朱起一看自己的父母和姐姐都来了,态度为之一变。朱起大声的说道:“娘,没什么?我就是卖了几袋公粮,钱都用在兰州市政建设上了,一分钱也没进我的腰包。”
朱老太太哦了一声:“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卖几袋公粮吗,犯得着妳堂堂甘宁最高长官亲自己过问吗?”杜天很艰难的笑了笑:“要是几袋子公粮真的不用我来了,30万吨公粮不知道妳要用多大的袋子去装!”杜天把声音一放大,朱起也有点胆怯,朱老太爷声音有点颤抖:“30万吨!起儿,真有这么多吗?”
朱起脸色铁青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大堂里顿时气氛相当压抑,半天没有人说话,朱起嚎一下叫了起来:“30万吨,不错就是30万吨,可这钱我一个子都没花,兰州的路,兰州的桥都是用这些钱建的。
妳堂堂大长官当得好好,坐在办公室里不管外面的风雨,一会修这个,一会又建那个,妳知道兰州有多少钱?不错是我把东北运来的公粮卖了,妳就看着办吧!”听朱起这么一说,杜天也开始为难,但他却不能因为朱起的自我辩白而不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杜天向卫队下令:“把朱起带走!”卫队士兵一下拥了上来把朱起架了起来,朱起还算个英雄:“不用妳們绑,我自己走!”杜天转过身就想向外走,朱老太太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杜天!好妳个杜天,妳的本事都用在自家人身上了,今天妳要是敢把朱起带走,妳以后就别进我朱家的门,也别跟我女儿来往!”
杜天一下火就冲了上来,杜天可不是文人,杜天的掌法也是一绝,从小就是火爆的性子,要不是这几年官场上的磨练,早就给朱家移为平地了。朱彦一见杜天要发作,她可是了解杜天的,杜天不发火则已,一旦发起火来就连元首都不敢去招惹。
朱彦跑过去一把拉住杜天的手:“天,妳冷静点,别和妈一般见识,今天是妈的生日,妳就不能把事情放一放,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明天我亲自带朱起去妳那里,让妳审个明白,问个明白不行吗?”杜天攥起的拳头慢慢松开,看着一脸期待的朱彦杜天也是一阵的无奈。
杜天说道:“朱彦,妳也是军人,妳应该知道帝国的法律,妳说我能吗?”朱彦慢慢松开拉住杜天的手:“妳真忍心把我們的未来也断送了吗?”杜天苦笑,预哭无泪的说道:“看来妳还是不够了解我,这说明妳爱我并不深,我們的未来不要紧,我不能让朱起这样的人把帝国的未来断送!”
杜天向卫队大喊:“走!还不走!”杜天走出朱家来到外面,内心饱受着煎熬,他可以清楚的听见朱彦的哭声和朱老太太的怒骂声。
一夜的审问,朱起和崔梁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杜天看着手上市政人员的证词,又让他陷入了生死两难的尴尬境地,朱起确如他所说,自己盗用公粮所得全部用于兰州的市政建筑,自己没花一分,崔梁虽然吃喝享受了一翻,但只是九牛一毛。
按照帝国法律,两个人至少也要蹲20年大牢,朱起随时都有被枪毙的可能,可是于情,他們所作所为出发点竟然是好的,只是用错的方法。杜天把帝国派驻兰州的检察官叫到办公室,这时已经是金鸡报晓,检察官双眼通红,看起来是被人从美梦中拉出来的,睡意犹然。
杜天把朱起事件的材料往检察官面前一推:“妳看看,按帝国法律他們两个人该如何定罪?”检察官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大堆材料,他有点发懵,但在杜天面前他不敢有半点懈怠。
检察官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害怕,杜天并不着急,一边喝想水一边想着事情,耐心的等着检察官,检察官汗唰唰的流个不停,虽然他是帝国政府派驻兰州的要员,但在帝都待久了的他,早就清楚帝国几位举足轻重人物之间的关系,所以他开始担心起来,但他的担心竟然不是为朱起,更不是为崔梁,是为他自己。
检察官不知道杜天是什么意思,自己对此案的判决或轻或重,都可能将自己前途断送。杜天看了看检察官:“如何?”检察官早就把自己那点睡意抛到九霄云外,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杜天说道:“依帝国律,盗用公物,尤其是军需物资应从重治罪。”
杜天听得有点捌扭:“不要绕***,妳直说就行。”检察官连连点头:“朱起应该处以死刑,崔梁判处10至15年有期徒刑。”杜天一皱眉,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喃喃的说道:“我早就知道会这样。”
检察官偷眼看着杜天,观察着杜天的神色,一见杜天眉头紧锁赶紧把话拉过来:“不过,不过法不外乎人情,朱起和崔梁着实可恨,但他們的出发点是好的,可以从轻处罚。”
杜天好像决定了什么,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吓了检察官一大跳,杜天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法不外人情,那是对元首说的,只有元首才可以对人法外可恩,朱起一定要从重处罚,崔梁可以从轻考虑。”检察官一下没反过劲来连声说是。
杜天走了出去,检察官开始坐立不安,他不知道杜天的话是真是假,是假意大公无私,还是有意大义灭亲,朱起和杜天的关系整个兰州的人都清清楚楚,他可不想用他的刀去把没人敢杀的人杀掉。杜天离开办公室,有意在隔壁房间的门前停了一会,但门锁着,杜天摇摇头:“看来我和朱彦是真的完了。”
杜天仍然很惋惜,他也是人,任何人都不愿意轻意放弃自己的感情。卫队长早早的把王义军和张志刚叫醒,给他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两个人吃罢一边向杜天的办公室走去,一边问卫队长:“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我听说杜司令遇到了麻烦?”
卫队长可不敢说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嘴千万不能象破篓一样,有什么倒什么,卫队长说道:“两位首长,我們司令很好,什么麻烦也没有,事情正在处理。”王张两人相互点点头不再问什么。
来到杜天的办公室,杜天正站在窗口向外看着,听到卫队长的报告声,杜天才转过身来,灿烂的笑容挂在脸上:“义军,志刚,真是招待不周,昨天我忙了一夜,不然就去和妳們彻夜长谈好好叙叙兄弟之情了。”
今天的王义军心情也好了一点,不再象昨天那样一直对杜天不冷不热,王义军对杜天说道:“妳尽管忙妳的,我們打算今天就赶回去,不管事情处理的如何,给我个交待就行。”
杜天把王义军拉到身边,指了指窗外,王义军向外一看,大街上异常忙碌,马车和装运工不停的穿梭着,王义军吃惊的问道:“老杜,妳这是……”杜天笑了笑:“我让士兵們连夜工作,从预备物资中抽了一部分,虽然没有元首专项补给那么多,但也可让前线的兄弟解一解燃眉之急。”
听到杜天这么一说,王义军和张志刚推开窗户向大街看去,越看越高兴。张志刚微笑的说道:“杜司令,我就说妳人不错嘛,妳还真够意思!”王义军也有点激动,给杜天一个热烈的拥抱:“谢谢妳老杜,等打下了察合台,活捉了播鲁只,我请妳吃羊肉、喝马奶酒!”
杜天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我可不习惯那股味。”杜天把王义军、张志刚送到兰州城外,王义军一行人终于脱下了穿了一年的棉袄,换上了夏装,一群人押送着装满物资的军队回奔玉门。
杜天回到办公室想了想,拿起笔写了两封信,写完后封好,把卫队长叫了进来,杜天吩咐道:“这封信用八百里加急送到元首手里,一定要亲手交给元首。”卫队长点点头。杜天又拿起另一封信,半天没说话,看着这封信有点犹豫。
杜天拉着卫队长的手,把卫队长弄得受宠若惊,杜天说道:“元首正在回奔帝都的途中,我太失职了,我不适合坐这个位置,明天妳就走,我要去帝都,在那里迎接元首,把兰州的事情说清楚,我明天走后,妳把这封信交给朱彦,其他的什么不用说。”
卫队长郑重的说了声:“明白!司令,我能说句心里话吗?”杜天看了看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部下,点点头。卫队长说道:“司令,这件事您大可不必让元首知道,您是甘宁保护长官,您完全有权力处理这件事,就算您不向元首报告,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杜天转过身行说道:“看来妳也不了解我啊,真是可悲。”杜天的话把卫队长弄得一愣,卫队长心里一阵的难过,没想到自己掏心窝子的话,竟然让司令这么难受。就听杜天说道:“我不能不向元首报告,就算没人说,元首也会知道,我不想在元首心里有个疙瘩,认为自己的兄弟离他都越来越远。”
第二天一早在杜天的授意下,检察官开始审理朱起一案,审理进行得很顺利,朱起象个英雄似的直言不讳,敢作敢当,崔梁吞吞吐吐也算配合,中午时分检察官即将进行最后审判,检察官用短暂的休息时间来见杜天,他想再摸摸杜天的底,而杜天的话就是:“审判的时候,我会到场!”
杜天穿得整齐,一身便装,当检察官宣布朱起死刑秋后处决时,场下一阵大乱,朱老太太、朱老太爷还有朱彦晕倒了一大片。崔梁在杜天的授意下,只判了个两年劳动改造,终生不得参军。
杜天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当杜天离场时,哭得象个泪人的朱彦扯着杜天的衣服一顿撕打,杜天站在那里承受了,真的,他一动没动。杜天把手上的事物交给自己的两个副手,并让情报处帮忙协助,自己带着二十名卫兵匆匆离开兰州,直奔帝都而去。
卫队长按照杜天的意思把信交给了朱彦,可是伤心欲绝的朱彦根本不会去看杜天的信,把它扔在了地上。杜天走了两天开始放慢脚程,因为杜天病了,高烧不退,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随军的军医也束手无策,其实原因很简单,杜天得的是心病,过分的忧郁伤心让杜天这个铁打的汉子倒了下去。
当病榻上的杜天看到卫队长发来的电报,杜天只说了句:“她永远不会原谅我了”然后就一直昏迷下去。杜天到了开鲁就一直无法继续前进,他的病情越来越重,整个开鲁的名医请遍了也都只是摇头,他們一致认为杜天只是急火攻心,根本没病。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破镜重圆
更新时间2006-3-217:02:00字数:0
卫兵們看着一天天消瘦下去的杜天,急得简直要骂街,最后有人说:“司令病在这里,我們要做最坏的打算,赶快给元首发电报吧!”有人问道:“电报上咱們说什么啊?”有人说:“实话实说!”就这样杜天的卫兵把杜天的情况如实的报告给回归途中的元首。
几天后开鲁迎来了一队特别的客人,一个窈窕的女郎格外引人注意,虽然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未解的愁苦,但仍然无法掩盖住她端庄的外表。她来到开鲁带着五个人急冲冲的杀到开鲁警备司令部,现在的开鲁警备司令曲占东,他原是田力的参谋长,田力晋升后,他则被任命负责开鲁地区的防务。
杜天病在开鲁的这些日子,曲占东坐立不安,他对杜天的担心犹过那些杜天的卫兵。曲占东内心当中有一个秘密,他一直默默的把杜天当成自己的偶象,因为他发现跟随元首征战天下的四大名将当中,只有杜天的性格和自己很对胃口,两个人同样的不喜欢张扬,只知道按原则办事,不会变通。
曲占东在帝国将领当中一直默默无闻,他接到卫兵的通知,说有一个漂亮的女子带着一队人要求见杜天,曲占东不敢怠慢和杜天有关系的人,他都会好好招待,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
曲占东匆匆走出办公室,一直来到大门口,他初一打量,确实心里一惊,开鲁这几年建设的不错,俨然成为蒙古与东北的交通要道,来往的客商络绎不绝,各族女子也见过不少,他对眼前这个女子的评价就是温柔中带着贤淑,但美中不足之处不是她的外表,而是眼神中带着一丝柔弱。
曲占东明白,这一定是位大户人家的千金,接受一定的封建教育是少不了的。曲占东站在台阶上微笑了一下:“这位小姐,请问妳找杜司令有什么事?”这个女人两道弯眉紧紧的皱了一下,好像有点不耐烦,不过她扫视了一下曲占东的军衔,两杠三星已经算不低了。
她还是很有礼貌的说道:“上校同志,我是杜天的朋友,我知道他病了,我带了最好的医生为他看病。”曲占东一愣,以杜天今时今日的地位,敢直称其名讳的人寥寥无机,看来这个女人和杜天的关系不一般。
曲占东为了安全起见又问:“我能知道小姐的名字吗?”这回女子好像对曲占东产生了一点反感:“见了杜天妳自会知道!杜天的病要紧还是我的名字叫紧?上校同志请不要浪费时间,好吗?”曲占东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漂亮女孩指责,脸唰一下红得象苹果一样,因为女子说得对,还是给杜天看病要紧。
曲占东把女子带到杜天的房间,杜天的卫兵正急得满屋子乱转,看到曲占东便迎了上去:“曲司令,是不是元首回电啦!”曲占东摇摇头:“元首没回电,来了一个人说是给杜司令看病的人,妳們看认不认识。”说完一转身,女子带着五个人转过月亮门走了进来。
杜天的卫队一见这个女子,都瞪大了眼睛,突然不约而同的相互拥抱一下,大喊:“有救了!司令有救了!”他們的举动把曲占东弄得不知所然。卫兵們欢呼之后,纷纷跑到女子面前:“朱姐,妳可来了,杜司令的病一定会好的!”女子点点头说道:“辛苦妳們了,带我去看看他。”
卫队們争抢着带路,把曲占东反到丢在一边凉快。曲占东可不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实心青萝卜,他揪住杜天的一个卫兵问道:“妳們这么高兴,这个女人是谁?”卫兵反到象看外星一样看着曲占东:“曲司令,妳不知道吗?她是朱彦,我們的朱姐。”
曲占东哦了一下,若有所思,这几天零零散散也听说了杜天有一个未婚妻叫朱彦,可全部经过还是不知道,曲占东接着问道:“朱彦是军医吗?医生都治不好的病,她都能治?”卫兵象曲占东做了一个鬼脸:“朱姐不是医生,可比医生管用,她专治司令这种病。”
曲占东真糊涂了,卫兵象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似的,语重心长的说道:“曲司令妳一定没结婚,也没女朋友,没恋爱过的人是不会知道。”曲占东这个司令在一名士兵面前反到象个学生,“恋爱,女朋友”这些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感觉很新鲜。
他走出杜天住的小院,嘴里反复嘟囔着:“谈恋爱,谈恋爱,还是大人物身边的士兵有见识啊!”这时朱彦来到杜天的病榻前,一下扑到杜天的怀里,昏迷着的杜天一点反映没有,朱彦眼泪再也止不住,象黄河大坝决口一样汹涌起来,弄得卫兵們一阵好劝。
好半天朱彦才止住哭声,对身后自己带来的兰州名医说道:“几位先生,麻烦妳們了!”五名大夫轮流给杜天诊脉,望、闻、问、切之后对朱彦说道:“杜司令肝火太盛,是心律憔悴所致,心病还需心药医,普通的药物没有太大的作用。”
朱彦没有惊讶,她点点头:“谢谢妳們,不远千里随我而来。”朱彦对杜天的卫兵说道:“妳們带几位先生下去休息,好好招待,我要和杜司令单独待一会。”卫兵們带着医生走了出去,房间里只留下病榻前的朱彦和昏迷中一直说着梦话的杜天。
朱彦抚摸着杜天的额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吧嗒吧嗒掉落在杜天的脸上,朱彦说道:“天,我来了,妳快醒醒吧,朱彦又回到妳身边了,我知道妳正做着梦,梦里妳有没有想起我,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妳还记得妳刚到兰州的时候吗,在欢迎的队伍里就有我,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崇拜妳这个大英雄,没想到我真的分配到妳的身边做妳的秘书……”
朱彦在杜天的耳边诉说着两个人那片只有蓝天白云、飞鸟绿草的世界,没有人打扰他們,他們也不会去打扰别人。一天、二天朱彦吩咐过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去,外面的卫兵可等不下去了,不断的向里张望:“都两天了,朱姐还水米没打牙呢。”
就在这时就听屋子里传出朱彦的声音:“天,妳终于醒啦!”外面的卫兵再也顾及不到命令不命令,一下冲了进去。他們看到的景象是朱彦穿着一件单衣坐在床上,杜天倒在朱彦的怀里,眼睛已经微微睁开,卫兵們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对不起,我們什么也没看到!”纷纷又退了出去,把门关好,这回谁也不敢发愣冲进这个二人世界。
杜天微睁双目,视线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析,干裂的嘴唇发出声音:“彦,是妳吗?我一定是在做梦。”朱彦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天,真的是我,妳不是在做梦,梦有这么真实吗?”
朱彦的泪水打在杜天的脸上,既像冰那么凉,又像油那么烫,杜天的意识渐渐恢复,他挣扎的坐了起来,看着身边的朱彦,猛的把朱彦搂在怀里,可是用力过猛脑袋又是一阵的旋晕,不过感觉确实象梦境般真实。
朱彦柔软的身体让杜天的铁血化成了柔情。杜天对朱彦说道:“真的,这不是梦。”朱彦说道:“这当然不是梦,我现在不是在妳怀里吗?”沉浸在温存当中的杜天情感突然又发生了变化,刚才的兴奋转为颓唐。
杜天推开朱彦:“彦,对不起,在国家与爱情之间我只能选择前者,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我是军人,我知道妳不会原谅我的,我也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事情已经不可挽回。”
朱彦的小手捂住杜天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不用说对不起,我都能明白,都怪我太懦弱,可能象妳说的我真无法自立,天,我要告诉妳,我是真的爱妳的。”
杜天眼泪在眼圈里打起了转:“我知道妳本来就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妳只会去服从,妳只会听从妳父母的命令,妳和我之间都是命运的安排。”朱彦说道:“杜天,让我們重新开始吧!”
杜天苦笑:“不可能了,朱起判了死刑,妳的父母不会同意,也许来生可以,今生我的命是帝国的,来生我会做个普通人,到时候就可以和妳在一起了。”朱彦破泣而笑:“朱起没有事,元首赦免了他,还让他去帝都,说要亲自见见他。”
杜天刚刚醒来,身体和意志都经不起这么大的玩笑,杜天颤抖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会,不会的。”朱彦说道:“妳病在开鲁还是元首通知我的,他说如果我們不能重归于好,那就真的要把朱起毙了!”杜天双手揉着太阳穴,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朱彦走下床,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张纸,这张纸叠得方方正正,:“天,这是元首给妳的电报,他说这封电报除了妳谁也不能看。”杜天接过纸,细心的打开,朱彦没有好奇的去看电报上写的是什么,因此杜天早就告诉过她,不需要妳知道的,妳永远也不要有好奇心。
朱彦惊异的看着杜天,杜天眼泪唰唰的流了下来,很快把手里的电报打得湿透。杜天这个中华帝国屈指可数的真正铁汉扔下电报,扑到被窝里一阵的嚎啕大哭。
朱彦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发起好奇心,她拿起电报看了看,上面写着:“杜天,我的好兄弟,我赦免了朱起,我知道妳一定认为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我也可以告诉妳,这确实是我违心做的,妳的病我知道,妳是病在心里。
我只想让妳知道,让我在70000将士和妳之间进行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妳,因为妳代表的是军人的忠诚,忠诚是无价的。我不是圣人,但我已经努力挽回妳的爱情,我想看到一个健康开心的杜天在帝都迎接我。”
看完这封电报,朱彦也忍不住再次流泪,她的哭声中断了杜天的哭泣,杜天从被子里露出头来,把床边的朱彦拉过来,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的天空,朱彦轻声说道:“元首真是一个性情中人。”杜天坚定的说道:“元首一定会长命百岁,杜家世世代代都会忠于帝国。”朱彦接着说道:“还有我們朱家!”
杜天和朱彦二人终于团聚在一起,开始新的,充满朝气的生活。中午杜天的门终于打开了,屋外的卫兵一阵的欢呼:“司令万岁,朱姐万岁!”杜天披着军装,在朱彦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杜天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看这片蓝天,他从来没有感觉生活这么充满希望。
曲占东听说杜天苏醒的消息也急忙赶来,看到杜天在外面,快步上前:“杜司令您刚好,怎么不好好休息,别出来着了凉。”杜天亲切的和曲占东握握手:“谢谢妳的关心,真的谢谢,我想快点好起来,我好去帝都,去迎接元首。”
曲占东看看在杜天身边的朱彦:“朱小姐,妳创造了一个奇迹。”朱彦摇摇头:“是元首在创造奇迹。”朱彦的话又让曲占东丈二和尚摸不到自己的脑袋,杜天紧握右手:“元首万岁!”他的卫兵也跟着喊道:“元首万岁!”曲占东糊里糊涂的也跟着喊:“元首万岁!”
杜天的卫兵不会明白,曲占东也不会明白,他們都不明白杜天为什么这么喊,只有朱彦知道“元首万岁”这四个字已经变了意义。7月28日,我在刘极、杨天的陪伴下带着大队人马来到帝都南郊范家屯,自近入吉林境内之后,一路上各地官员不断的迎来送往,让我們忙得不亦乐乎。
老百姓对我們的亲近犹过帝国刚刚占领的南方城市,确实给了我們一种家的感觉,沿途之上一片生机盎然,帝国的工业、农业、商业都有了很好的发展,犹其治安的提高,更让人民得以休养生息。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出乎意料
更新时间2006-3-37:19:00字数:0
范家屯这个人口不足2万的小镇,现在建设得格外漂亮,远远望去,虽然城墙低矮,但青条石彻成的墙面泛着幽幽的光辉,它不象一座小镇,到象一座名胜古迹。放下望远镜继续前行没多久,肉眼已经可以把整个范家屯的轮廓看得清析,这时风从对面吹来,除了送来了一阵阵轻爽之外,还带来锣鼓喧嚣。
我坐在马上抬了抬屁股对身边的刘爽说道:“妳听到了吗?”刘爽一笑:“当然听到了,不但听到我还看到了呢。”说完顺手遥指远方,我跟随刘爽手指的方向望去,范家屯的城里走出黑压压一大群人,人們不停的从城内向外涌出,边走边敲着锣鼓。
杨天说道:“元首,看到没,又是一群迎接您的人!”我无奈的笑了笑:“我們回来的消息够隐秘的了,就是不想让这些事耽误时间,看来怕什么来什么。”身后不远处的元颐接了一嘴:“就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被逼来的。”好久没说话的松涛向她瞪了一眼,元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自从进入吉林境内,元颐和左影都弃车骑马,这是元颐的主意,说要看看北方的大好风光,看看左影梦里不知回归多少次的白山黑水,她上了战马,可是嘴却越来越不老实,对帝国每一处光彩所在,她都要抨击两句。
我向元颐身边的左影招招手:“影,妳过来,咱們先走一会。”我和左影还有刘爽、杨天一催马脱离了大队,元颐也想跟去,松涛拿马鞭一拦:“元首没叫妳,妳再好还是和我在一起。”元颐恶狠狠的看着松涛:“妳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松涛一笑:“是妳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说完松涛的特种大队在前面一横,慢慢的向范家屯靠近,元颐的眼睛变成万道利刃不停的刺向松涛的后背。我来到镇前,锣鼓喧天振人耳膜,两只大狮子在门前不停的飞舞,我一勒马和身后的众人停下来看着镇里居民为我們举行的欢迎仪式。
左影指着狮子两只一动一动的大眼睛露出了微笑。镇里的居民穿着朴实,虽然在身上没有找到华丽的布料,但再也不会出现打着补丁的长袍,不过人們脸上有点僵硬的笑容,总让我感觉到有点不舒服。
一阵狮子舞过,鼓乐骤然停止,从镇里跑出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脚步整齐,军容严整。队伍的最前头是一名上校军官,个子高挑,穿着军装英气逼人,看到此人,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一路上让我看到任何人都不会吃惊,惟独见到眼前这个人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向我跑来的军官,小声对身边的刘爽问道:“他怎么会来?”刘爽也一皱眉:“我没得到报告。”就见这名军官来到我面前,首先拍一个立正,然后微笑着说道:“向元首敬礼,元首万岁!”
我赶紧跳下马,走到他身边,假意和他进行了拥抱,对我讨厌的人我根本不会去理会,但对这个人,对他背后的家族,我还要虚与委蛇,我故作激动的说道:“大哥,妳怎么会来接我!”这名军官说道:“知道元首回来,我实在忍不住,就抢先一步来接妳喽,放心,我是向参谋部告了假的,可不是滥用职权。”
我笑道:“怎么会呢,大哥这可是妳自己说的,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們两个人的交谈刘爽听得清清楚楚,刘爽小声说道:“告个屁假,他要说来接元首,参谋部那些孙子敢不让他来吗?”他的声音只有杨天能听到,杨天也点点头,不过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我們两个人。
我嘻笑的指了指门口那队士兵说道:“大哥,这是妳带来的士兵吗?”军官有点骄傲的说道:“不错,这都是我一手训练的,带来给元首看看,多指点一下我。”
我点点头,他对着队伍大喊:“立正!稍息!”队伍的反应确实挺快,接下来又带着队伍在我面前一顿操练,本来我还饶有兴质,看着看着我的脸上有点发麻。等表演结束,他跑回来问道:“元首,怎么样?”
我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头:“大哥训练的士兵,果然是‘虎狼之师’!”他一听很高兴,向着他的队伍说道:“听到没有,元首在夸奖妳們!”随后带着队伍一齐高喊:“元首万岁!元首万岁!”镇外的上万百姓也一齐举起右手高呼:“元首万岁!”
这时元首护卫队也来到镇前,我所谓的大哥眼睛可够尖的,一眼就扫到万绿草中一点红的元颐,顿时两只眼睛就不会转圈,脖子也不听使唤,和我说着话,脑袋却看着队伍后面的元颐。我咳咳两声:“大哥,合龙家里都好吗?”他好半天回过神来,有点尴尬脸上通红:“都好,都好!”杨天嘴一歪,象得了中风一样:“又是一个色鬼。”
杨天身边的刘爽听到杨天的话说道:“他要只是一个色鬼,元首就不用这么作戏了,干脆把那妞送给他,让他回家种地就行了。”本来范家屯的镇长希望我們住一天,可是我觉得带的人太多,以不想打扰百姓正常生活为由,继续北回,直奔帝都。
一路上我这位大哥好像丢了魂似的:“元首,这位小姐是谁啊?”他刚这么问,元颐正好一催马走了过来。没等我回答,元颐自己回答了:“问我是谁?我还没问妳是谁呢?一直看着我,我脸上脏吗?”
我大哥赶紧道歉:“小姐妳误会了,我是被妳的气质所扎服,像您这么美丽的女孩,整个帝都也找不到一个!”元颐扑哧一笑,她总算找回自己的尊严,在整个元首护卫队里,她好像不存在一样,没有一个男人正眼看过她,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美丽,在这里失去了土壤,突然得到我大哥的赞美,感觉还真是蛮好的。
元颐一高笑,把刚才的气都消了,微笑的说道:“叫我元颐好啦!”我大哥点点头,同样抱以微笑:“元小姐您好,我是南宫清风,清风拂绿柳的意思。”元颐眼睛一转:“妳就是南宫清风,真是久仰。”
南宫清风好像忘记了自己究竟要来陪谁,慢慢的脱离开队伍和后面的元颐有说有笑的聊在一起,看到这他們这样我有了一种轻松感,杨天不屑的笑道:“这南宫清风还真是英雄气短。”
刘爽在左,杨天在右,把我夹在中间,我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心里还有是些不痛快,我对两人说道:“妳們有什么发现?”杨天摇摇头:“元首您指的是什么?”刘爽对杨天说道:“妳真笨,当然是问南宫清风带来的部队。”杨天把手往枪袋上一放:“南宫清风要是敢动爪子,我毙了他!”
刘爽叹了口气对我说道:“元首,杨天只会打打杀杀,以后有什么事别跟他说!”我没理两人,自言自语:“他从双阳带来的士兵,南宫家的味道太浓了。”
帝都还是帝都,高耸的城墙不在是它唯一的外衣,三道环形防线,把它牢牢的拱卫在中央地带,防线里常年驻防的六个警备师和第三集团军的两个正规师,近二十万的部队让它显得更加牢不可破。
王大山、王启风带着参谋部和帝都各级军政官员在城外不住远眺,王大山捶了捶自己的腰:“元首怎么还没到?”王启风手打凉棚看了看:“快到了,范家屯早就传过来消息,元首没在那休息。”
“来啦!来啦!”说话的人正是参谋长周良玉,现在的周良玉刚过儿立之年,可满头的黑发里已经长出了银丝,他虽然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他知道谁都明白他这个参谋长一点实权没有,他知道在元首心里对自己还是不放心,要不是看在多年的情份上,自己早就回家种田了。
王氏兄弟向天边一看,可不是吗,一队骑兵正慢慢出现在天与地的结合处。我端在马上,看着这座久违了的城市,酸甜苦辣纷至沓来。城外来迎接的人并不多,1万多人的队伍,大部分都是各部官员看不到百姓的影子。
穿着灰色中山装的王大山和王启风抢先跑上前来,没有说话之上已经激动得不成样子:“元首,您回来啦!”我跳下马握着两个人的手重重的点点头:“我回来的了,辛苦妳們啦!”三个人相视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中带着磁性,把一切的愁苦都化成了青烟,周良玉来到我面前,拍一个立正:“元首!欢迎您回来!”我松开两个人的手,看了看周良玉,他鬓角上的银丝特别明显,我心里涌上来一种辣辣的感觉,我双手拍拍周良玉的肩膀,未说话之前先是点点头:“还好吗?”我问的话也许只有周良玉能明白。
周良玉鼻子一酸:“好,还好。”我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周良玉的肩章,言语深长的说道:“都过去了!”周良玉眼睛一亮,转而变得湿润,他有点激动的说道:“谢谢!谢谢元首!”我呵呵一笑:“哭什么?这么大的人象个孩子似的,嫂子和孩子都好吗?”
周良玉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都好,她們都好。”我说道:“回去让嫂子练练手艺,改天我上妳家吃饭,咱們兄弟喝两盅。”我故意把兄弟二字说得很重,周良玉一听连声说好。
我并不一定真要到周良玉家讨酒喝,我很长时间都没喝酒了,只是通过短促的谈话,让我們之间少一层隔膜,多一点信任,这是我的本意,希望我的初衷可以实现。我向后看了看,数百名各级军官纷纷敬礼,政府人员则不停的鞠躬,我微笑的向大家致意。
我向周良玉身后一看,崔东、思迁正站在军官当中,我向他們招招手,思迁对崔东说道:“元首在叫咱們呢,走,快过去。”崔东低着头,没有动地方,思迁跑了过来,一下就把我抱住了:“元首,我想死妳啦!”我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定性!”
思迁一笑:“我才二十四,定不定性还早呢!”我扑哧一笑:“媳妇找得怎么样啦?听说有人给妳介绍了,那天把人带来,让我给妳参谋参谋。”思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再说。”我吃惊的指了指直往人群里藏的崔东,我问思迁:“东子怎么啦?”
思迁摇摇头:“我现在得了心病,病没好不敢让妳看到。”我问道:“他不是变爱了吧?”可能是在处理杜天的事上我想得太多,听思迁说崔东也得了心病,一直就联想到恋爱方面去了,思迁苦笑:“元首您还真会安,他是没脸见您!”我一听转而一想,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他弟弟崔梁的案子。
我对思迁说道:“妳去把他架过来,躲,他能躲到那去!”思迁象得了尚方宝剑一样,一下就窜了过去,就去拉崔东,我喃喃的说道:“看来心病还分很多种啊!”崔东被思迁生托死拽的拉了过来,崔东一改往日的霸气,集团军司令的气势不知道跑到那去了。
崔东尴尬的敬了一个礼,嘴想说点什么却张不开,窝了半天没说出一句,我把崔东拉过来,主动的给他一个拥抱,我在他耳边说道:“咱們是兄弟,心里别装着事,有什么话尽管说。”
崔东只是点点头,还是说不出什么来,这时人群一分,走出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穿着军装,但脸色有些苍白,女的长得白皙文静,我一看他赶紧张开双手:“老杜,想死我了!”这名军官正是杜天,我們拥抱之后,我照着他的胸口打了一拳:“老杜,看来妳也没怎么样嘛,把我吓个半死。”
杜天一笑:“元首,我没事,我杜天要活一百岁,一直给妳办事听差。”我看了看他身边的女子:“这位是不是我未来的嫂夫人,朱彦小姐啊?”一旁的朱彦有点矜持,当然也有点紧张,脸唰一下红了起来,象喝醉了酒一样,杜天知道我是明知故问:“不是她,还能有谁?”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三刻迷情
更新时间2006-3-49:30:00字数:0
我点点头:“对对对,象妳这么傻的,除了朱彦小姐之外,也没人敢要妳了。”杜天看了看崔东,对我说道:“元首,妳还不知道东子的脾气,我都和他谈过了,他是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对不起妳。”我把崔东拉过来和杜天站在一起,我郑重的说道:“咱們都是兄弟,好兄弟!”
思迁一下窜了过来:“还有我一个!”大家一阵大笑,满天的乌云算是散开了。王大山走过来:“元首,看到妳們兄弟这么高兴,我真不忍心打扰,不过咱們在城外干站着也不是办法,还是进城之后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吧。”众人都点头,说还是总理想得周到。
我又扫视了欢迎队伍前面的人,有点失望,我想见的人还是没有出现,正当我有点难过的时候,一个小丫头走了过来,一个万福后说道:“元首,小姐说她不舒服,让我代她来接您。”我一看正是南宫清影身边的丫头甜甜。
甜甜长得越来越秀气,只是脸上没有笑容,我微声问道:“甜甜,清影真的不舒服吗?”甜甜点点头,有点为难的样子。我一笑:“半年没见,我們的甜甜都要成大姑娘了,到时候我给妳找个好婆家。”我话题一转,让甜甜有了笑容:“才不呢,我要一辈子待在小姐身边,侍候小姐,当然还有我們伟大的元首。”
我摸摸甜甜的脑袋说了声:“走!进城喽!”一行人簇拥着我走进了帝都。城里大街小巷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路上欢迎的人群也不少,不过都是自发的,没有经过任何组织,街上的行人一边让路一边向我挥手,我也不断大家致意。
我问王大山:“没过年呢,有什么节日吗?”王大山看着我:“过两天不就是八一了吗,中华帝国成立一周年,能不庆祝嘛。”我哦了一声:“看我这脑袋,还以为是欢迎我呢。”我的话惹来大家一阵欢笑。
我的家说来奇怪,可以说我根本没有家,我住在近卫集团军司令部的大院里,根本不能像正常人那样享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近卫集团军大部都已经编入第1方面军出战南方,只留下两个团留守帝都,周良玉为了我的安全,命令驻扎在帝都大屯的第67警备师开进近卫集团军驻地,增加这里的防御力量。
67警备师的前身是隶属于第3集团军的陆战步兵11师的一个团,在崔东的授意下67师得到了很大关照,普通警备师没有的武器他們有,普通警备师不进行的训练他們练得极其过硬,崔东本意要把67师当成第3集团军的王牌,所以不管从装备还是训练都可以和近卫师教个高下。
67师师长巴斯长得异常文静,浓眉大眼,两道剑眉向上高挑,一米八的大个穿上军装显出勃勃英姿。我的脚刚一迈进近卫集团军大院,就听得“立正!”一声大喊,一名大校军官向我跑过来,看军服的颜色为浅绿色,我知道这是一位警备师师长,他跑过来大喊:“警备第67师全体官兵向元首致敬!”
陪同我回来的刘爽一眼就认出眼前这个师长,刘爽说道:“巴斯,妳怎么来这啦,什么时候混上的师长?”巴斯有点腼腆:“刘部长,67师调到这里是参谋部的命令,至于我怎么当上师长的,那可说来话长。”
我和刘爽在巴斯的陪同下检阅了第67师,67师的小伙子身体呗棒,黝黑的脸蛋上都泛着金光,我对巴斯说道:“不错嘛,近卫师也不过如此。有机会拉出去长长见识!”巴斯一听眼睛都绿了:“元首,说话算话,什么时候?”
刘爽在一旁说道:“急什么,还怕没仗打啊!先把基本功练好,省得上阵哭爹喊娘。”巴斯拉下了脸有点不高兴。我和刘爽走进办公楼,这是去年新建的,墙皮粉刷成灰色,显得朴素庄重。
来到元首办公室的时候我傻了眼,办公室外那张办公室主任坐的桌子后面换了人,一个年纪在二十五六岁,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女子坐在那里,一头的披肩发,一双杏眼,两片红唇,虽然不是格外漂亮,但却有一股高雅的气质。
看到我和刘爽进来,她从桌子后面走出来,这时我发现她原来穿着一件套裙,膝下三分露在外面,两条腿说不上美,但很匀称,我的到来给帝都带来了新思想,但敢于暴露自己的女孩还在少数,这就是为什么新生产的连衣裙显然受欢迎,买的人很多,但穿的人却很少的原因。
她微一鞠躬:“元首欢迎您回来!”声音很清脆,我瞪着眼睛看着身边的刘爽,我的眼睛不停的在问他:“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刘爽到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对着这个女孩说道:“韩晗,以后元首白天的生活就由妳负责了,妳要多留心知道吗?”叫韩晗的这位女孩回答道:“刘部长,您放心,我会比我父亲干得更好的。”
这时刘爽才告诉我:“元首,您的办公室主任韩义远病倒了,这是她的女儿韩晗,老人一力保举她的女儿,我也相信韩晗难够胜任这份工作。”听到刘爽这么说,我点点头,韩洁六十多岁的人了,每天都要陪我加班,有的时候我一连几天不出门,他就要几天不回家,老人家的身体确实受不了。
我还能有什么表示,我不能不给韩义远这个面子。我对刘爽说道:“是这样,那就让韩晗试试吧,看看是不是我們埋没了一位巾帼英雄。”我没把话说死,帝国第一秘书是男是女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南宫清影怎么想,我现在想跑到后院去看看她,可是总得有个过程,来办公室看看,那怕象征性的也好。
坐在那把破椅子上我问刘爽:“67师长妳认识吗?”刘爽点点头。刘爽说道:“巴斯这个家伙确实有股子干劲,以前他可是申请来情报部的,不过面试我没通过,因为这小子长得太漂亮了,这副脸蛋子搞情报派不上太大用场,只会添乱,没想到半年的时间混成师长啦,真是人不可冒相。”我嗯了一下,若有所思起来。
好不容易处理完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把刘爽打发走,让他快回家看看老婆和孩子,我又给韩晗放了假,让她回去照顾韩义远。我一边向后院走,一边摸着口袋里刘爽临走时给我的小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珍珠耳环,我问刘爽这是干什么,可刘爽告诉我,这耳环有大用,到时候我就会用到。
我终于回到我的小跨院,大门关着,还没等我叫门,门吱呀一下打开了,甜甜探出头来,看到是我说了一句:“元首,妳可回来了,怎么这么慢啊,小姐又在发脾气,妳快去看看吧!”
我一边向屋里走,就听得屋里噼哧啪嚓传出一阵东西被打碎的声音,我一推门,迎面飞来一只花瓶,我一缩脖子,花瓶砸在墙上来个粉碎。我向屋里一看,好像经历了世界大战一样,书架上所有的瓷器都变成了地上的碎片,八仙桌上放着一碗药,床上的被子也被扔到了地上,南宫清影正披头散发的坐在床上。
我紧走几步来到床边,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放在床上,又给南宫清影盖好,我轻声问道:“清影,谁惹妳生气啦?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南宫清影一理面前的头发,把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南宫清影的脸,让我一阵吃惊,现在的南宫清影那像当初那么清秀,脸色蜡黄,双眼无神,眼角竟然出现了轻微的鱼尾纹,南宫清影嘻嘻一笑,弄得我心里开始发毛,南宫清影说道:“妳回来了啦!什么时候到的?”我回答:“刚回来没多久,这不,我就来看妳了。”
南宫清影突然一变脸:“妳还舍得回来,妳回来干什么嘛!妳走!妳给我走!”南宫清影象发疯了似的拉扯我的衣服,南宫清影的脾气确实像喜马拉雅山上的天空一样阴情不定,我真想甩手说走,可当我看到南宫清影稍稍隆起的小腹,心里一软,把火压了下去,任凭南宫清影在我身上扯拽。
南宫清影没完没了,我抓住她的双肩大喊:“冷静点!”南宫清影被我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住了,我把她搂了过来,搂得紧紧的。我感觉肩头一疼,南宫清影一口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强忍着疼痛对南宫清影说道:“清影,妳咬吧,是我对不起妳,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慢慢的南宫清影不再发疯,松开咬住我肩头的嘴,突然一下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捶打我的前胸:“妳怎么才回来,妳怎么才回来。”哭过闹过之后,南宫清影平和起来。
我躺在床的外侧,用手轻轻抚摸南宫清影的小腹,感觉到一种幸福,南宫清影一直盯着我:“妳喜欢小孩子吗?”我点点头,南宫清影又问:“妳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露出微笑:“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南宫清影问:“妳喜欢男孩多一些还是女孩多一些?”
我想了想回答道:“男孩多一些,不过只要是咱們的孩子,男孩女孩都一样。”南宫清影对我说道:“我希望它是个女孩,生个男孩长大了就会和妳一样,不负责任,抛妻弃子。”
我现在不敢反驳南宫清影,她刚恢复理智不久,以前我母亲说过怀孕的女人脾气都很暴躁、易冲动,生完了小孩就会好的,我反复的告诉自己,忍一下就没事了。
南宫清影平和的说道:“听说妳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虽然南宫清影语气中没有怪罪的意思,可我也感觉到一股醋味,连忙解释:“元颐是左影的朋友,我和她任何关系都没有。”
南宫清影扑哧笑了,她微笑的样子还和以前一样,仿佛刚才的一阵大闹都没有发生过,又好像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南宫清影。南宫清影笑着说道:“妳解释什么?我又没说妳和她怎么?妳这叫做贼心虚!”这时甜甜敲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药,甜甜说道:“小姐该吃药了。”
南宫清影笑声中止:“我不吃,妳拿出去!”甜甜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我问道:“这药是治什么的?清影有什么病?”甜甜回答:“小姐自从……自从有了那个之后,就一直身体发虚,大夫说小姐是体质太弱,需要补补,尤其最近小姐时常流血,大夫说是动了胎气。
肖少尉就从刘会长那里讨了些上好的人参,可小姐说味道不好,不爱喝。”当我听到肖少尉时脸色有点不好:“那个肖少尉,是不是那个叫肖思光的家伙?”南宫清影听到我的语气不善,赶紧给甜甜使眼色。
甜甜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噌一下跳到地上,来到甜甜面前拿起药在鼻子下闻了闻,怪不得南宫清影喝不下去,味道确实不好,我靳鼻子:“这东西还真不是人喝的,清影无端流血是在喝药之前还是之后?”我盯着甜甜的眼睛问道。
甜甜吓得直打哆嗦,不断的看南宫清影的脸色,南宫清影替甜甜回答:“是喝药之后。”我咦了一下,看了看手里这碗汤说道:“好一个肖思光,最好不是这样,不然我要妳的命!”听我这么一说坐在床上的南宫清影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被子。
我对外面喊道:“来人!”门推开,进来一个人,本来我以为是卫兵,可是我一看正是67师师长巴斯,我问道:“怎么是妳当值?”巴斯回答:“报告元首,近卫区兵力不够,我担心您的安全,所以亲自给您看门。”
我点点头:“好,妳很有心!”巴斯低下头看到我光着脚站在地上小心说道:“元首您放心我会把您的门看得牢牢的,只要您不嫌我碍眼。”我拍拍他的肩头:“妳要妳能把妳不该看的忘掉,不该听的当成耳旁风,这样妳总会有所成就。”我的话算是一种指点吧,巴斯不断的应是。
我向他说道:“妳去把后勤部长叫来,让他把自己的家伙带上。”巴斯走后我关上门回到床上,甜甜也去了外厅,我对南宫清影说道:“以后妳不喜欢做的事就不需要去做,这药咱們不喝。”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别无选择
更新时间2006-3-58:23:00字数:0
南宫清影看我如此关心她,点了点头,我突然想到这个时候要是有什么东西献献殷勤该多好,至少让我和南宫清影之间好过一点。我突然想到刘爽这小子交给我的东西,我一拍手,南宫清影问道:“妳怎么啦?”
我嘻嘻一笑:“老婆大人,差点把正事忘了,我有东西送给妳,这是我从南边带回来的,可是请北京最好的师傅打制的。”南宫清影毕竟是女孩,显然怀着孕但不等于好奇心会随之消失:“什么东西?在那里?”我说道:“妳等等。”我把衣服里的小盒子拿出来递到南宫清影眼前。
南宫清影看着这个盒子就想打开,我阻止了她:“闭上眼睛,我帮妳打开,妳一定会高兴。”南宫清影闭上双眼,我打盒了打开,我说了声:“可以睁开了。”南宫清影睁开眼睛,“啊!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南宫清影看到这对珍珠耳环很兴奋,南宫清影说道:“妳帮我戴上好吗?”我点点头帮她戴好。
南宫清影手里拿着她原来配戴的耳环,相互比了一下,我心里一顿,南宫清影毕竟出身于大户人家,什么东西没见过,用的东西又怎么会是凡品,南宫清影原来戴的耳环确实比我送给她的还要好,我想:“完了,又完蛋了。”
南宫清影看了看,走下床来到铜镜前照了照,然后推开窗户,把自己原来的耳环嗖的一下扔了出去。南宫清影回到床上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她看得我很尴尬,我泄气的说道:“没想到北京的师傅还是没有帝都的好。”
南宫清影又笑了,这次笑得很灿烂,一点也不勉强,南宫清影说道:“跟了妳这么久,妳从来没有送过东西给我,除了那支定婚用的手枪外,我身上再也找不到妳送给我的东西,我不图妳的东西有多好,只要是妳送的,我就喜欢。”
南宫清影说完一下把头扎进了我的怀里,我不禁好笑,生活还真是酸酸甜甜,苦苦辣辣。南宫清影问我:“送我东西应该有原因吧?”我确实有些话想问她,我想问问她,为什么和姓肖的走得这么近,我刚要张嘴南宫清影笑道:“是不是算是正式的求婚,那好,本小姐答应妳啦!”
我听南宫清影这么一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是,是,我的想法一下就被妳猜到了,清影真聪明。”这时甜甜走了进来:“元首,巴师长回来了。”我说了声好:“让他們进来!”甜甜指了指南宫清影:“这好吗?要不要在外厅见他們?”我大咧咧的说:“怕什么,让他們进来!”
南宫清影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已的头发,身上披了件衣服。巴斯和欧阳敌走了进来,还没等巴斯说话,欧阳敌一躬到地:“欧阳敌给元首见礼!”我哈哈一笑:“欧阳敌,我和妳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见外。”欧阳敌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提着小药箱。
我对巴斯说道:“妳可以出去了,没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巴斯点点头走了出去。我对欧阳敌说道:“欧阳敌,孩子上学了吗?家里还好吗?有空到妳家看看。”欧阳敌一躬身:“元首,家里一切都好,孩子还小,过两年再让他去上学,有空我把他带来给您看看?”
我点点头,把话步入正题:“欧阳敌,咱們是一家人,可谓是荣辱与共,妳说对吗?”欧阳敌突然胸脯一拔:“元首的事就是我欧阳敌的事,谁敢对元首不敬,我欧阳敌第一个不容他!”
我指了指桌上的那碗药:“我怀疑给清影喝的参汤有问题,妳给我好好查查,我相信凭妳欧阳家的医术,一定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欧阳敌打开自己的小药箱,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可谓应有尽有,不过都很小巧精致。
欧阳敌从参汤里取出一勺,然后向里面放入一种紫色的药粉,很快汤变成了绿色,还有更加难闻的腥味传出来,我捂着鼻子,看着欧阳敌做着事情。半天过后欧阳敌皱着眉说:“元首,我查完了。”我松开鼻子:“怎么样?”欧阳敌给我使了个眼神:“咱們还是到外面说吧。”
我看欧阳敌有难言之隐便和他走到了外厅,我走到窗口,手里抚摸着桌上的茶杯,欧阳敌小心的说道:“参是好参,不过汤里确实有问题,这汤普通人喝了也没什么,不过要是孕妇喝了,就……”我追问道:“会怎么样?”欧阳敌坚定的回答:“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胎盘脱落,没出世的婴儿会,会……”
“会滑胎,会流产,是不是!”我把欧阳敌没敢说出的话说了出来,欧阳敌回答:“是!”我把茶杯攥得紧紧的,等着欧阳敌继续说,欧阳敌说道:“汤里参杂的东西,连我都看不出来,我只能测出它的药性,这药应该不是来自中原,中原之药,不管是良药还是毒药,我欧阳家说没有的,那就不一定没有,我敢肯定这药不是来自中原,药量很小,有时候很难发觉,而且阻湿之气只对孕妇起作用,所以很难查出。”
“啪!”握在我手里的茶杯被我捏个粉碎,瓷片划破我的手指,血一下流了出来滴在陶瓷的碎片上,欧阳敌赶紧把头低下不敢说话。我好半天才转过身:“欧阳敌,这件事只有妳和我知道,连清影也不要告诉,一会妳给她号号脉,我要知道还有没有救!”欧阳敌回答一声是。
我带着欧阳敌回到内室,床上南宫清影看到我的手指在流血,惊叫道:“妳这是怎么啦!快让我给妳包扎一下!”我对南宫清影说道:“划破而已,不碍事,妳先让欧阳敌给妳切一下脉。”南宫清影平躺在床上,欧阳敌小心翼翼的把手指放在南宫清影的手腕上。
欧阳敌脸上露出了微笑:“恭喜!恭喜!恭喜元首、夫人。”我一把揪住欧阳敌脖领子:“快说!怎么样?”欧阳敌咳了两下:“胎儿正常,只是夫人身体有点虚弱而已,而且夫人怀的是男孩。”
南宫清影呀了一声,脸上露出笑容:“欧阳敌,妳说的是真的吗?”我也拉住欧阳敌:“真的?”欧阳敌拍着胸脯:“我欧阳敌说是就是,要不是男孩儿到时候您枪毙了我。”
我对欧阳敌的本事还是知道的,搞后勤那是赶鸭子上架,要是谈医术,他家祖宗三代都是玩毒的,玩毒的不懂医术那是开玩笑。我坐在床头南宫清影给我把手指包了起来,我高兴之下恶狠狠的说道:“这件事我不会这样算了,一定弄个水落石出!”我向外大喊:“巴斯!”
巴斯一推门,从外厅跑到内室,他可没有欧阳敌那么多忌讳,他总是把自己当成空气,不过关键的时候他就成为一把利剑。巴斯问道:“元首,什么事?”我对他下令:“妳去把肖思光这小子给我抓来,把送人参的那个刘会长全家都给我看好,今天晚上我要看看他們谁敢蹦得比我还高!”
巴斯刚要出门,南宫清影大喊:“慢着!”巴斯停下了脚步,我看了看南宫清影,南宫清影拉着我的胳膊说:“过两天就是国庆,妳这一出手,少不了人心惶惶,见了血更对国运不利,缓两天再说好吗?反正他們也跑不了,让老百姓过一个好节吧。”
我思考了一下南宫清影的话,说得也在理,我对巴斯说道:“那就先把他們看好,国庆过后,我就给他們过堂!”
躺在床上,我一只手掂着脑袋,另一只手搂着南宫清影,我开始思索明天我要做什么,南宫清影仰面躺着,耸起的腹部已经不能让她变换睡姿,她小腹的一起一伏好像婴儿的小手抓挠我的心肝,我点点头,闭上眼睛,让自己忘掉一切,希望生活可以从明天开始。
此时在情报处总部刘爽正在接受秘密汇报,一名特工人员焦急的说道:“部长,我們的特工人员摸到几条线索,帝都内隐藏着一个神秘的组织,他們正在散布谣言,意图不诡!”
刘爽皱起眉头:“他們散布什么谣言?”特工谨慎的说道:“谣言是有关元首夫人的,有意借此中伤元首,打击帝国统治核心!”刘爽一拍桌子:“妈的,这是个什么组织,妳們查清了没有?”
特工回答道:“这个组织隐藏得极其秘密,我們损失了不少情报员才弄到这么一点消息,更仔细的情报还在调查中。”刘爽双眼一迷:“好,妳命人加紧调查。”特工小声提醒道:“部长,这个情况用不用通知元首,现在帝都已经满城风雨,我担心会影响元首与夫人之间的感情。”
刘爽眼珠一转:“这不用妳管,我自有道理!”特工走了出去,刘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将香烟点燃后又熄灭,熄灭后又点燃,最后他嘿嘿露出一比冷笑,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踩了几脚:“无毒不丈夫,就不要怪我啦!”此时刘爽内心当中产生了变化,一条小虫子开始吞噬他的良心。
深夜,近卫集团军大院。此时门前站着两名卫兵,一名军官向他們走了过来,卫兵很机警端起冲锋枪呵道:“站住!口令!”军官一愣笑着说道:“天河!”卫兵见对方回答的口令正确,慢慢放下枪,这时这名军官走到近前,卫兵敬了个礼,微笑的说道:“这不是肖大哥吗?来这有事吗?”
军官从怀里掏出一盒中华牌香烟,拿出两只递给卫兵,卫兵直晃脑袋:“不行不行,师长在里面,我們可不敢开小差。”军官笑了笑:“那好,改天我请客,妳們到时候一定赏脸,我找妳們师长有点事,我先进去。”卫兵点点头。姓肖的军官缓步走进大院,四处张望。
欧阳敌亲自抓好药,又给煎完,收拾收拾东西走了出来,67师师长巴斯跟在后面,姓肖的军官一看,远远的迎了上来,欧阳敌对巴斯说道:“以后每天妳按方子亲自抓药,按我教妳的方法去煎,千万别让第二个人沾手!”巴斯点点头:“欧阳部长,您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欧阳敌又向后院看了看,叹了口气钻进了马车,巴斯一摆手,车夫扬鞭打马,马车开了出去。巴斯刚要进屋,姓肖的军官跑到近前:“巴师长!”巴斯止住脚步回头一看,一个年青的军官走了过来。巴斯看了看他:“妳是……”姓肖的军官忙说:“咱們可是有一面之缘哦!巴师长贵人多忘事,我姓肖!”
巴斯哦了一声,拍拍自己脑袋:“妳看我这记性,妳不是参谋部的肖少尉肖思光吗?什么时候升的中尉,我差点没认出来。”肖思光摆摆手:“刚提升的,巴师长天天忙着元首的事,记不住在下也是正常的嘛!”
肖思光遥指一下欧阳敌马车远去的方向:“诶?我看车上那位好像是欧阳部长,欧阳部长给元首请安来了吧?”巴斯点点头:“不错,正是欧阳部长,元首找他办点急事。”肖思光眼珠一转,把刚才在大门口打开的中华烟拿出来,掏出一只递给巴斯,巴斯也没客气,接过烟,叼在嘴里,肖思光划着火柴给巴斯点上。
肖思光说道:“元首病了吗?我看欧阳部长还带着药箱。”巴斯吸了口烟,吐了一个烟圈:“元首怎么会病,元首身体好着呢,元首是心里有点不痛快而已。”肖思光又从怀里掏出两盒烟,塞到巴斯手里:“兄弟刚升职,本该请客,来,这两盒烟大哥拿着和兄弟一起高兴高兴!”巴斯假意推脱两下,肖思光把烟塞到巴斯口袋里。
两个人走进大门,停到一旁,肖思光问道:“元首有什么心事?大哥能不能说说。”巴斯眉毛一挑:“兄弟,不该问的可别问!”巴斯顿了一会接着说道:“不过我看妳不是外人,我跟妳说两句,咱們有机会就给元首分分忧,不过可别对旁人说,不然咱俩脑袋都得搬家。”肖思光连连点头:“大哥说得对,您放心好了。”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此时决断
更新时间2006-3-67:25:00字数:0
巴斯小声说道:“夫人有了那个,妳知道吧?”肖思光点点头:“这个全城人都知道。”巴斯说道:“元首一回来,有人在他身边咬耳朵,说这孩子有问题,元首为了让这些流言蜚语自行消逝,把欧阳部长找来,验明正身。
结果妳猜怎么样,这孩子确实是元首的,不过夫人每天吃的药里有人暗下了毒药,有意让夫人流产,元首气冲九霄,正要调查呢!”肖思光一听脑袋嗡了一声,左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故作镇静的说道:“这是谁缺了八辈子的德,竟敢干这样的事,造这样的谣,让我知道,我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巴斯吸了口烟:“妳说得对,造这谣的人,一定不能放过他,下毒药的人更不能留!现在正查药和人参的来源,刚有点消息。”肖思光问道:“您知道这药和人参是谁给的吗?”巴斯喝喝一乐:“元首能不知道吗,只不过国庆将至,元首还不想弄得满城风雨,等国庆过后妳就瞧好吧!”
肖思光冷汗一下出来了:“元首是万能的,是万能的。”肖思光哦了一声,看看天色,对巴斯说道:“大哥,改天我请客,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值班了!”巴斯甩了一下手:“好好,快去吧,工作要紧!”肖思光匆匆的向大门走去。
看着肖思光消失在夜色里,巴斯把手里剩下的那半截香烟扔到了地上,又吐了一口痰:“妈的,自己送上门来了,可真省了我不少功夫!”巴斯轻轻打了一个手响,一道黑影来到巴斯身旁,巴斯小声说道:“麻烦松大队长了,您可千万要小心!”
这个人点点头:“以后的事交给我了,妳好好保护元首。”说完一闪身,象一只黑鹰一样消失在夜空当中。巴斯走到大门口,向那两名士兵点点头,把肖思光送给他的香烟,扔给了两名卫兵:“做得好,他请喝酒,妳們一定要去,顺便反过去套套他的话。”卫兵连连点头相互对视,不禁痴笑起来。
肖思光没回参谋部,其实今晚他根本不当值,肖思光匆匆回到自己家里,他的家很简单,父母没跟过来,都在乡下种地,他自己一个人住。肖思光回到屋里换了套衣服,转身出门,牵出自己的马,看看四下无人,跳上马直奔东门。
帝都俨然成为帝国的第一大都市,没有特殊情况东西两城门都是昼夜开放的。肖思光出了东门,马鞭连连抽打坐骑,直奔合龙镇。合龙镇***辉煌,自从南宫家迁到这里,来这里定居的人越来越多。
城镇的格局呈椭圆形,2万多户居民相邻而居,不过合龙镇与其它城镇相比,有一个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没有城墙,没有栅栏,没有任何的防御设施。肖思光从来没有来过合龙镇,虽然他一直想来,可是连多看一眼合龙的方向他都不敢,因为他知道很多双眼睛正在盯着合龙,刘爽一天不死,他就一天不敢大意。
五十多里的路转眼即到,肖思光向远处一看,楼影重重,虽然到了后半夜,可仍然有不少住户没有休息,点点灯光把夜色装点得格外美丽。肖思光走近一看,也是一阵狐疑:“怎么没有城墙?”
肖思光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双腿一夹马腹继续前进,马正跑着还没等跑出速度,就觉得战马猛得向前一倾,马背上的肖思光嗖的一下被射了出去。肖思光赶紧双手护住脸部,“啪!哧……”一下把他摔出好远,肖思光骂道:“是不是老掉牙了,怎么马失前蹄!”
可还没等他起来,一张大网一下把他罩在里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20多人,人人都穿着黑衣,手里端着步枪。肖思光大叫:“妳們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还没等他说完,这些人扑上来就是一顿飞脚电泡:“把妳的嘴闭上!不然要妳的命!”
肖思光被打得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虽然嘴角流着血,还一直说着:“我是南宫家的亲戚,我是南宫家的亲戚!”领头的一个人一摆手,众人停下了手脚:“我們家的亲戚,我怎么没见过妳,一定是冒充的,给我打!”众人上去又是一阵毒打。肖思光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领头的人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肖思光说道:“别把他打死,带给族长去审问!”这些人七手八脚的拖着大网,把肖思光拽到镇里。南宫飞云还没休息,正和几个族老商议事情,外面家丁进来禀报:“族长,我們在镇外抓到一个奸细!”
南宫飞云哦了一声,一旁一个族老说道:“看看吧,这是本月第五个了,他們就要向我們下手啦!”一旁的人也咐和着:“他們要下手了,咱們先下手为强吧!”南宫飞云老练沉稳,一抬手制止大家议论下去:“先看看再说!”
南宫飞云带着人走到院里,这时那些黑衣人把肖思光拽了过来,从网里把他拖出来,下人抬过一桶水,照着肖思光就泼了过去,肖思光一下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冲着南宫飞云就大叫:“姑夫,是我,我是思光啊,姑夫!”南宫飞云一愣,下了台阶走到近前,仔细一看:“妳真是思光,妳怎么到这来了?”
肖思光急着说道:“我有要事和姑夫商量!”南宫飞云一摆手,家人把他放开,肖思光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刚才被打得不轻。肖思光也故不上向南宫飞云告状,一下抱住南宫飞云的大腿:“姑夫,妳要救救我啊!只有妳能救我了!”
南宫飞云一皱眉,伸手把肖思光搀起来:“别急,到屋里再说。”南宫飞云向外一挥手,院里的人都撤了出去。南宫飞云把肖思光带到内室,让他洗洗脸,又给他的伤口上了点药,然后问道:“思光,我不是让妳没事不要来吗!有妳在参谋部当差,我們会方便很多。”
肖思光喘了口气:“我不来不行啦,姑夫我是来让您救命的!”南宫飞云问道:“出了什么事?”肖思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说话鼻涕眼泪先下来了:“姑夫,我犯了大错,天理不容啊!”南宫飞云有点着急:“究意是怎么回事?”
肖思光一边哭一边说道:“姑夫,我和表妹青梅竹马,本就是一对,可妳却把表妹嫁给他了,妳知道我有多伤心,有多难过吗,本以为我今生再也见不到表妹,可是表妹偏偏来到了帝都,我想尽办法找过她很多次,可是表妹也变了,她对我不理不采,我泄了气。
后来不知道表妹和他怎么了,反正是闹了拐扭,表妹开始喜欢社交,慢慢的我和表妹开始时常见面,一起参加宴会,这也可一解我的相思之苦,可他他他他,他怎么这么福气,表妹竟然怀了他的孩子,我愤恨,我嫉妒,所以我就,就……”
南宫飞云两条粗重的眉毛都要聚到一块了,但他还一直保持着镇静:“就怎么样?妳快说!”肖思光说道:“我就在表妹的药里下了毒,我恨他,我不能让他有这个孩子!”说到这里肖思光实在说不下去了,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南宫飞云听到这里,噌一下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一把将肖思光揪了起来,照着他的嘴巴就是噼吧一阵耳光:“妳个畜牲,这种事妳也干得出来!南宫家算是毁在妳手上了!”
肖思光被打趴在地上,两腮高肿,嘴角的血不住的向下嘀嗒。南宫飞云坐在太师椅上,胡子都飞了起来,不住的哼哼。过了好半天南宫飞云冷静过来问道:“要不是看在妳娘的面子上,今天我就宰了妳,真不知道我妹子怎么生了妳这么个畜牲。不是我小看妳,妳根本没这个胆子,说!是谁给妳出的主意?”
肖思光捂着腮帮子说道:“姑夫妳真聪明,帝都牡丹街有一个舞厅,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舞女,主意是她给我出的,药也是她给的。”南宫飞云大叫一声:“妳这是被人利用啦,妳这个蠢猪!”
南宫飞云啪一拍太师椅,太师椅的扶手被打得粉碎,地上的肖思光吓得一哆嗦,南宫飞云说道:“妳下毒的事有别人知道吗?”肖思光眼睛一亮赶紧回答:“没有,绝对没有!我收买的厨子已经处理掉了。”
南宫飞云点点头:“那妳怕什么?清影怀孕是好事,南宫家在帝国的根基会越来越稳,不会象现在这样风雨飘摇,随时都担心姓刘那小子杀过来。妳只要装成没事人就行,一切都不会有事!”
肖思光鼻子抽了两下,把快流出来的血又吸了回去,说起话来声都不对了:“不知道是谁走了风声,元首他知道这孩子有问题,今天晚上他把欧阳敌叫去做了!我看大难就要临头,我被千刀万剐,南宫家也好不了,您别忘了这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肖思光故意把南宫家也深深的拖进去,这样他才可以有一线生机。
南宫飞云闻听之后窜到肖思光面前,举起手来照着他的脑袋就打了下去,吓得肖思光妈呀一声闭上了眼睛。“啪!”南宫飞云一掌打在窗台上,青石修彻的窗台一下被打得缺了一大块。南宫飞云不停的说道:“冤孽,真是冤孽!我千算万算,没想到一切会毁在妳的手上,难道苍天要让我南宫家永无出头之日吗?”南宫飞云瞬间老了十岁,脚步开始蹒跚,走出了房间。
南宫飞云来到前厅,几个族长还没走,看到南宫飞云的脸色如此之差,都知道大事不好,南宫飞云向众人说道:“我想不下手都不行了,事情到了不出手也是死的地步,连夜通知清风,让他火速赶回来,我們有大事相商。”
南宫飞云没把这么重要的事向族老們宣布,他宁愿烂到肚子里。族老們走后,南宫飞云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发呆,肖思光一步一拐的从后面挪了出来:“姑夫,真对不起,是我害了南宫家。”
南宫飞云摇摇头:“该来的总会来!我现在担心的是咱們的人别在动手之前,就让刘小个子发现。”肖思光蹭了一下嘴角:“姑夫,合龙怕是守不住,您怎么不修些防御设施,也好抵挡一阵。”南宫飞云看了看他:“有用吗?多高的城墙能挡住大炮?与其修了图增猜疑,不如不修,拼死一战!”
肖思光问道:“什么时候动手,用不用通知表妹?”看来他还真是贼心不死,这个时候还担心南宫清影。南宫飞云摇摇头:“女生外相,这丫头也变了很多,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安全,妳赶快回去,不要打草惊蛇,动手就在国庆之时。”肖思光点点头,眼睛不住的转动,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他故不上身上的疼痛,骑上马从合龙返回帝都。第二天,南宫清影醒来,发现自己的身边空空的,她叫道:“甜甜,甜甜!”甜甜赶快从外厅跑了进来:“小姐有什么事吗?”南宫清影揉揉眼睛:“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梦到元首回来了,昨天晚上还送我礼物,可醒过来才知道是个梦。”
甜甜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小姐,您不是做梦,元首真的回来了,昨天晚上那些都是真的,元首早早的起来说有要紧的事要和总理商量,说中午回来陪妳吃饭。”南宫清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对珍珠耳环还在上面,南宫清影很欣慰的笑了一下。
南宫清影挺着肚子亲自下厨,甜甜打下手,炒了四个菜,坐在屋里等着元首回来,南宫清影对甜甜说道:“以后在元首面前别乱说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提。”甜甜一撅嘴:“我也没乱说什么啊!”南宫清影摸了摸耳环问甜甜:“妳说这耳环漂亮吗?”
甜甜羡慕的说道:“漂亮,当然漂亮,小姐,其实元首心里总装着妳,妳就别怪他了,总吵架伤感情。”南宫清影若有所思之后叹了口气:“如果一切能重新开始就好了,可惜都晚了,已经太晚了,我們的感情已经大不如前了。”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情感围城
更新时间2006-3-87:37:00字数:0
甜甜不明白南宫清影的意思:“小姐,难道元首对妳好,妳不愿意吗?如果重新开始妳还会同意老爷的作法,嫁给元首吗?”南宫清影看着窗口:“我还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因为我不够聪明,他也不够精明!”甜甜抓着自己的小脑袋:“真搞不懂妳这是什么理由,反正我觉得元首人不错,就是时间少了点。”
两个人正说着,巴斯从外面跑了进来:“小姐,哦,应该叫夫人,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我给您报喜来啦!”南宫清影一愣:“巴师长,我喜从何来啊?”巴斯笑着说道:“总理代元首向全国宣布,国庆之时将与夫人正式完婚,普天同庆,双喜临门!”
南宫清影闻听所言,手中的茶杯掉到了桌上,眼泪唰一下流了下来,泪水嗒嗒掉落在盘子里,巴斯一看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啊,巴斯偷偷退了出来。甜甜摇着南宫清影的胳膊:“小姐,小姐妳哭什么啊,应该高兴才是啊。”
南宫清影破泣为笑:“我是太高兴了,对呀,妳快拿二百块钱给巴斯师长送去,就说是报喜钱。”甜甜诶了一声跑了出去。南宫清影眉头紧锁,一会高兴一会伤心,一会微笑,一会又不知所措。
“元首回来了!”甜甜乐颠颠的跑回来,南宫清影赶紧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走到门口迎接元首,我刚一进屋南宫清影微微一福,柔声说道:“元首,您回来啦!”
我看了看南宫清影,脸上的妆已经花掉了,眼圈还是红红的,我刚想问个为什么,南宫清影把我拉到桌前:“妳难得回家吃顿饭,这是我亲手做的,好久没有烧菜了,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我放下心里的疑问,接过南宫清影递过的碗筷,每个菜上都品尝了一点,然后我放下筷子,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还是那么好吃,还是家里的菜好吃啊!”南宫清影露出了微笑,一旁甜甜马上给我倒了杯酒:“元首,这酒可是小姐亲自酿的,都封存一年多了,您快尝尝。”
我还真不知道南宫清影竟然为我做了这么多,心里一热,一扬脖一盅酒灌进了肚子,我放下酒杯问南宫清影:“清影,我想妳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国庆的时候咱們完婚,妳看如何?这样不但双喜临门,而且也为国库省了不少开支。”
甜甜哼了一声:“元首,妳也太小气吧,算计来,算计去,连自己这么大的事都算计进去了。”南宫清影用眼睛瞪了瞪甜甜:“糊说什么!妳先出去,我和元首有几句话说。”甜甜做了一个鬼脸,放下酒壶跑了出去。
南宫清影没有说话,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把我吓了一跳:“清影,妳这是怎么啦?难道妳不愿意吗?妳要是不愿意,我就让人把婚礼取消。”说完我就要向外唤人,南宫清影赶紧抓住我的手:“不要!人家是高兴的。”我这才放心,回过头看着她:“我还以为妳不愿意呢,那妳哭什么?”
南宫清影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女人家的心思,妳永远也不会明白。”我干笑了两下,又灌了一口酒。南宫清影凑到我身边,给我的碗里加了两口菜,然后郑重的问道:“妳真的喜欢我吗?”
自从南宫清影来到帝都,她就很少这么温柔的和我说话,她问的问题让我咯喽一下,我强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我安慰的回答:“妳这么善解人意,谁都会喜欢,不喜欢妳,我也不会和妳成婚,妳说是吗?”
其实我回答的很勉强,不过说得也是心里话,南宫清影确实不如以前那么善解人意,但也不缺温柔,我知道喜欢不等于爱,可南宫清影这个时代的人认为喜欢就是全部的爱,我确实喜欢她,真是千真万确的事,如果她问我是否爱她,那还让我真的很难回答。
南宫清影低下头,看来对我的回答并不是满意,南宫清影小声说道:“妳不在我身边这段日子,我恨妳,可是更想妳,我以为我要做一辈子南宫家的闺女,到死也进不了妳家的门,我没想到,妳真的会给我一个名份,我真的很开心。”
我再也吃不下去了,每个人都有她的内心世界,我确实忽略了南宫清影,每个人都有她的尊严,每个人都有她的生活,很多女人的生活就是为了自己的男人。我用姆指拭了拭南宫清影脸上的泪花:“放心吧,以后我不会离开妳。”
南宫清影身子微微一振:“真的?”我重重的点点头:“不管我到那里,我都会带着妳。”南宫清影一下推开我:“不,不会,这不是真的,妳一定会离开我。”我赶紧把南宫清影搂过来,我以为南宫清影的情绪又不稳定,又要脾气了呢,我对她说道:“放心,我说出去的话,一定做得到,我说不会离开,就一定不会离开,直到永远。”
南宫清影把头靠在我的胸口上,无声的哭泣着,过了半天,她说道:“我想告诉妳一件事,妳愿意听吗?”我不知道南宫清影要说什么,但我回答:“当然愿意,清影妳说吧。”
南宫清影缓和了半天,好像下面的话需要很大的勇气与气力一样。南宫清影几次张开嘴又闭上,我只是看着她,我没有催促。南宫清影说:“其实我……”南宫清影刚说出这几个字,房门被敲响了:“元首,有紧急军情!总理和部长都在等着您。”
我听得出这是巴斯的声音,我站起身子一边向外走一边对南宫清影说道:“清影,等我回来再说好吗?我先处理一下事情。”说完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南宫清影瘫坐在凳子上,看着酒杯,酒杯里满满的酒,可以映出南宫清影的容貌。
南宫清影看着酒水里映出自己的上身,伸手摸了摸耳下摇摇晃晃的珍珠耳环,她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随后不住的咳嗽起来。甜甜跑进屋来,看到南宫清影的样子忙问:“小姐,您怎么啦?又吵架了?”南宫清影摇摇头:“没事,我没事,以后再也不会吵架了。”说完转身向后走去,只留下甜甜在那里发愣。
元首办公室里,刘爽、王大山、松涛正焦急的等待着,我刚一进门,王大山迎上来说道:“元首,大事不好了,南宫世家要造反啦!”我稍稍有一点吃惊,看了看刘爽,刘爽点点头而后向松涛示意。
等我坐下,松涛开始汇报他所探听到的一切,听后令人大惊。刘爽转了转他的小眼珠:“元首,现在帝都城内空虚,不抓紧补充兵力,恐怕要出大乱子。”我点点头问道:“现在南宫家有多少势力?”
刘爽翻开他的小本子皱着眉头说道:“南宫清风手里有一个警备师,装备一般,不过都差不多让他收买了,虽然额定人数为20000,不过根据我掌握情报,现在他手下至少也有50000人!”
王大山一听跳了脚:“50000人?刘部长,妳的工作是怎么干的,这么多人就让他們待在元首眼皮底下,妳还能睡得着觉!”刘爽尴尬的一笑没有回答王大山的话,继续说道:“南宫飞云贿赂的那些官员,十之**都在我的掌握之下,不过他潜伏到帝都的细作,可能有漏网之渔。”
刚说到这里,外面传来敲门声,杨天推门走了进来。杨天说道:“元首,ss特战队报告!”大家把注意力一下放到了他的身上,这个时候不会是特战队又出了问题吧。我问道:“出了什么事?”
杨天慎重的回答:“刚刚接收大屯防务的66警备师有不寻常的动向,特战队发现他們正秘密向帝都运动,驻防在德惠64师也有同样的动作,还有四平集的38师,双阳的41师都在向帝都运动。我到参谋部核实了一下,周参谋长说他根本没下过这样的命令。”
听完杨天的话,举座皆惊,刘爽说道:“这几个师的师长一直表现不错,政治方面也比较合格,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南宫家确实收买了他們,二是参谋部里有人偷偷的下了命令,想来个勤王护驾!”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现在帝都有多少兵力?”刘爽回答:“55警备师,67警备师和近卫集团军的两个团,兵力不到50000。”松涛跳过来大声说道:“元首,还有我的特别大队!”
杨天一把将他推在一边:“妳那百十来人,能顶什么用!”松涛有点不高兴,不过他没敢和杨天较真。杨天建议道:“元首,我看是时候啦,让特别指令执行部队全部加入到帝都的防卫上来吧,也可以暂解帝都兵力不足的问题。”刘爽也赞同的说道:“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我的手指不停的敲着椅子上的扶手:“特战队确实要全部出发,但不是参加防御,而是维护大典的秩序,把所有可疑的人都抓起来,等大典过后再一个个审问,至于防御吗?由55师和67师负责,我想他們应该没问题。”
王大山一躬身:“元首,那您的婚礼还,还举行吗?”王大山这么一说,刘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杨天一低头,心里话:“总理,妳怎么总是往不该问的地方插杠子啊!”
我措了一下牙,上下牙床发出咯吱咯吱的磨擦声:“举行,为什么不举行,一切照常。”王大山又进言:“元首,大典您就不要参加了,南宫家一定以您为目标。”
刘杨两人也赞同的点头,我一晃脑袋:“我不会义气用是,更不会畏惧小人,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大典、婚礼一起举行,总理妳快去忙妳的工作,一切都不用担心。”王大山恋恋的走出办公室。
我拍着杨天的肩头告诉他:“混到城里的密探一定少不了,单靠情报部是不行的,他們人力会有不足,现在我把整个特战队都交给妳,妳要好好配合刘部长的工作。”
杨天张大了嘴:“整个?”我点点头:“整个!在大典之前,妳能集合多少妳就指挥多少,如果妳能把20万特战队员都集合完毕,那妳就指挥20万!”杨天终于合上了嘴:“元首,如果您没有其它命令,我想现在就去集合他們,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嗯了一声,杨天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杨天走后,松涛吞吞吐吐的说道:“元首,我还有事情没汇报。”松涛这么一说,我和刘爽同时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刘爽说:“松涛,妳搞什么鬼啊,快说!”松涛不断的给刘爽使眼神,眼球都要挤到眼框子外面去了。
我看出松涛有难言之隐说道:“松涛,不要有顾及,有什么说什么。”松涛答应了一声,断断续续的把他听到的肖思光和南宫清影之间的事说了一遍。松涛一看我脸色不对,赶快又加上了两句:“我看那小子纯是糊周,里面可信度可不高,元首您不用生气。”
刘爽上下牙床直打架,他现在真后悔让松涛没遮没拦的把事都兜出来。刘爽看着元首的脸象变色龙一样,一会青一会紫,就知道大事不妙,暴风雨即将来到。我霍然而起,额头上的青筋崩起来多高,气得我浑身打起哆嗦,刘爽忙劝:“元首,这不可能是真的,姓肖那小子纯属自己往脸上贴金。”
刘爽一推松涛,松涛说道:“不错,不错,我也只是听个只言片语,根本就不是这回事。”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我的心在不停的流血,南宫世家的反叛只是早晚的事,不会给我太大惊奇,可久居深宫的南宫清影会红杏出墙,这说死我也不信,可松涛是不会没事乱说话的,他说的话一定是千真万确。
第四卷第三十章仰天苦笑
更新时间2006-3-817:12:00字数:0
我的脑子空荡荡的,想回忆一些我和南宫清影的幸福片段,可竟然找不到。过了好半天,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对刘爽说道:“我有点累了,城里的事都交给妳,能不抓的尽量不抓,只要在大典之前没有动作的官员,就算他們和南宫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暂时放过他們,不要造成恐慌,帝国再也经不起叛乱了。”
刘爽回答:“放心吧元首,可,可我还要问一句,婚礼用不用取消?”话说完刘爽一缩脖子,在那里等着挨骂。我把身子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用姆指和食指挤按了一下睛明穴,问道:“刘爽,妳说我该怎么办?”
刘爽一阵咳嗽,脑袋上也冒了汗:“元首,这,这,这我也不知道。”他心里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把谣言的真相说出去,他最后还是选择不说,让元首的思绪越乱越好。
我呵呵一阵苦笑:“帝国第一智囊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看来还真是棘手啊,看来这件事妳是帮我分不了忧喽!”刘爽一听惭愧的低下头:“我真无能!”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清官难断家务事!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婚礼照常举行,妳們先出去吧,我一人待一会。”
刘爽如释重负答应了一声拉着松涛就跑了出去,走到门口,刘爽吩咐松涛:“妳带着妳的特种大队,一定要‘保护’好元首,妳明白吗?”松涛也不傻,刘爽的一语双关他很清楚,松涛点点头。
刘爽看看坐在外面的韩晗,她又换了一件连衣裙,这次是浅绿色的,很漂亮,刘爽来到韩晗面前,上下扫了人家七十多眼,把韩晗看得直发毛。韩晗站起来,看看自己的衣服问刘爽:“部长,怎么这么看我,我的衣服脏了吗?”
刘爽摇摇头,低声对韩晗说道:“这件衣服不适合妳,更不适合元首,一会换掉她,过五分钟送杯浓茶进去,别忘了再带盒香烟。”刘爽说完走了出去,松涛象个门神似的站在大门口站起了岗,韩晗又看了看自己心爱的衣裙,快步走进更衣室,不一会换了一件杏黄色的连衣裙。
我坐在办公室里有点头晕目眩,我知道这个时候可不允许我有一丝的怯懦,我努力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动听声音:“您好,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我低沉的说道:“这件事谁也帮不了我,妳也没办法为我效劳。”我不知道为什么跟接线员说这样的话,可能心里太郁闷所致吧。接线员一愣,一般打进电话对方都是让自己转接这里,转接那里,今天这个人怎么这样。
接线员说道:“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事,出去散散心,一切都会过去。”我一听这个女孩子还真有点意思:“我是一个失败的男人,不值得妳这么关心,请帮我接崔司令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轻轻的叹气声,不一会崔东接起了电话:“喂!我是崔东!”我说道:“东子,妳马上过来一下,要快!”崔东半天没反映过来:“元首,您怎么啦,妳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我没回答崔东,把电话挂上。
这时韩晗正好进来:“元首,您在给谁打电话啊,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做就行了,您多休息一下吧。”我闭着眼睛没说话,韩晗碰了一个软钉子,她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崔东赶到了近卫集团军大院,崔东和韩晗点点头,一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正闭目养神,没敢打扰,默默的站在那里。我晃了晃快要裂开的脑袋,睁开双眼:“东子,妳来了!”
崔东点点头:“元首,妳的脸色可不太好,要注意身体。”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从椅子上起来,拉着崔东的手坐到对方的沙发上:“东子,南宫飞云快要跳出来了,妳的轻闲日子也到头啦!”
崔东不明白我的意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元首,您是不是让我把南宫飞云这个老不死的给您抓来?”我按下崔东:“不用,抓他的人不应该是妳,妳马上命令妳的第3集团军快速向帝都集结,不管以什么方法都要赶在大典之前到达帝都外围,帝国的兴衰就要看妳啦!”
崔东收起脸上的表情:“元首,不,大哥,妳放心好了,交给我啦!”我一副可怜巴巴毫无斗志的样子,让崔东一阵的难受,知道事情到了不流血就不能结束的地步。
就在我和崔东布属兵力,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变故时,请假在家的肖思光睡卧不宁,翻来覆去总是心惊肉跳,肖思光走到铜镜前拆下脸上的纱布,破皮的地方已经定了噶,虽然腮帮子还肿着,但已经不象昨天晚上那么难看。
肖思光打定主意披上衣服走出家门,来到大街上他向左右看了看,腿上加了点劲闪进了人群。近卫集团军大门外值班的还是那两名卫兵,肖思光微笑着走上去打招呼:“今天又是两位兄弟当值啊?”
卫兵仔细一看才分辨出原来走过来的人是肖思光:“肖哥妳这是怎么啦,妳的脸怎么回事?”肖思光不好意思的说道:“马失前蹄,摔的,见笑见笑!”两名卫兵一听也不敢笑,只是肚子不断抽着筋。
肖思光向他們每人塞了两盒烟:“两位老弟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哥哥我,妳們师长和我是哥們,放心,有事我担着。”两名卫兵不在客气,把烟揣了起来。肖思光问道:“元首出去了吗?”
卫兵回答道:“早就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听说在开会呢。”肖思光一听心里有了点亮光:“我找妳們师长有点事,我先进去啦,一会再聊。”卫名也没拦着他,肖思光快步走进大院,没奔巴斯所在的司令部,他向旁边一转去了后堂,遥摇的看到甜甜正在倒水,肖思光叫道:“甜姐,甜姐。”
甜甜放下水桶,就见一个五官走了形的军官小跑过来,甜甜认了半天才认出这是她最讨厌的肖思光,本为微笑的脸庞挂上一丝寒霜。“哎哟,肖长官,妳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从床上掉下来把脸给摔破啦!”
甜甜和肖思光开玩笑,肖思光一脸的不好意思,也没对自己的伤做出解释,他向甜甜一躬身:“甜姐,夫人在吗?我有要事要见夫人。”甜甜一皱眉:“妳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赖,小姐不是说过吗,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妳,妳快走吧,不然我要叫人啦!”
肖思光赶紧摆手,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东西,一边向甜甜说道:“甜姐,千万别,我是真的有事情要禀报夫人。这是我从波斯商人那买的胭脂,最适合甜甜姐啦,您就帮个忙吧!”
甜甜打开肖思光递给她的小盒子,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甜甜自言自语说道:“不错,是上等的货色。”肖思光一看有门,又不断的请求,甜甜哎了一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小盒子往肖思光面前一推,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帮妳,就算妳见了也是于是无补,我看相见不如不见,妳还是回去吧。”
肖思光确实有点急了,一直腰对甜甜说道:“这可是关系到南宫家生死存亡的大事,甜甜,妳可要想明白。”甜甜被肖思光突然变幻的嘴脸惊了一下,不过她还是很在意肖思光说的话,甜甜思前想后做出了决定:“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妳再也别到后宅来,因为我很讨厌妳!”
说完甜甜看四下无人,便带肖思光进了后院。南宫清影正坐在窗前,双手托着两腮,看着彩蝶飞舞,不过双眼一片茫然。甜甜走进屋,来到南宫清影身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南宫清影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让他进来吧。”
甜甜走了出去,不一会肖思光走了进来,肖思光一躬到地:“夫人您好!”南宫清影看着他没有出声,甜甜退出房门,在外厅等候。肖思光看到屋里的八仙桌上放着大红的礼服,还有需要发放的请贴,也是一阵的难过。
南宫清影语气僵硬的说道:“妳还来干什么?还嫌我們之间的闲话不够多吗?”肖思光嗯了口唾沫:“表妹,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要不是我缠着妳,也不会弄得满城风雨,让妳没法作人。”
南宫清影背后身去说道:“如果妳来只是想说这些,那妳还是走吧,我不想再看到妳。”肖思光没皮没脸的说道:“表妹,妳和我从小青梅竹,我們才应该在一起,妳跟我走吧!”
肖思光语气有点颤抖,看起来很激动,肖思光接着说道:“妳和我之间虽然清清白白,可是众口铄金、谣言满天,他表面上是一个大度的人,可是他实属一个心胸狭小的人,妳和他在一起他还能爱妳吗?到时候妳和我都难逃毒手,咱們远走高飞,离开这里,找一个谁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生活在一起!”
肖思光还想说下去,南宫清影打断了他:“算了!这些话如果放在以前,我会相信,自从让我看清妳的真面目以后,我对妳只有恨。我們相遇就是一种错误。”肖思光眼泪流了下来:“表妹,咱們十几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他和妳两年的若即若离吗?我不想看到妳的一生都毁在他的手上,跟我走吧!”
南宫清影哼了一声:“毁我一生的不是他,而是妳,是妳这个和我相交十多年的好表哥。妳还好意思说他,他比妳强得太多!”肖思光脸上的肌肉抽在一起,露出一复得意的表情:“表妹,用不了多久,天下就是我的了,到时候妳就不用怕他了。”
南宫清影转回身看着肖思光:“妳的话是什么意思?”肖思光脸上虽然挂着眼泪,不过还是露出微笑:“姑夫已经决定动手了,用不了多久,帝国就会改姓南宫,表妹妳还是想好何去何从吧!
我知道妳想告诉他真相,可是妳要想好,他知道真相后,还会和妳结婚吗?不会;还会对南宫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不会;还会爱妳吗?更不会。妳就等着我把妳从这个牢笼里解救出去吧!”肖思光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入夜,我托着麻木的双腿回到后院,站在门口的巴斯给我敬了一个礼:“元首,您回来了。”我象根本没有听到一样走了进去,巴斯看着我的背影,露出一丝担心。甜甜站在内厅门口看到我回来,她向里面喊道:“小姐,元首回来啦!”南宫清影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向她露出一丝笑容,虽然有点勉强。
南宫清影把我迎进屋内,一边帮我解军装的纽扣一边问道:“这么大烟味,妳是不是抽烟了?”我应付的回答了一句:“没有,崔东和刘爽抽的,把我醺的。”南宫清影帮我捏了捏肩头:“饿了吧?一会洗洗脸,我做了几道菜,妳多吃点。”我闭上眼睛答应了一声。
甜甜打过手巾板,我擦了擦脸,看到床上放满了礼盒,我走了过去看了看,南宫清影解释道:“这都是军政官员的夫人們送的,礼可都不轻啊!”我放下手里的礼盒,放弃了打开的**,重新回到桌边,看到桌上还没送完的请柬脸上一疼一麻两种感觉。
南宫清影坐到我旁边,拿起一份请柬:“剩下的这些都是送到妳的好兄弟那里去的,还有我娘家的,我打算明天我亲自送过去。”我打断了南宫清影的话:“清影,我累了,早点吃饭,然后休息吧。”
南宫清影脸上的表情定了一下,很快缓和对甜甜说道:“快开饭吧!”不一会四道小菜一壶酒端了上来。南宫清影给我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我敬妳!”南宫清影一饮而进,我没说话,一仰头也喝了进去,然后我自己拿起酒壶,一杯一杯的喝了起来,南宫清影说道:“别光喝酒,吃菜啊。”
我一口菜没吃,一个劲的喝着酒,南宫清影放下筷子呆呆的坐在那里,她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甜甜在一旁吓得有点打哆嗦,不敢上来劲阻。当酒壶最后一滴酒灌进了肚子后,我把酒杯拍的一下摔在桌上:“这酒真不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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