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皆被利用
更新时间2006-2-107:16:00字数:0
刘极跑过来,脸上带着愁苦和沮丧:“元首,请把我的近卫集团军司令撤掉吧,接二连三让您犯险,我太无能啦!”说完侵侵个脑袋在原地不说话。我丝毫没有生气,虽然身上带着地狱般的杀气,但这根本不是对自己人的。
我说道:“刘极,这根本不关妳的事,更不关所有士兵的事,这些人都是日本人干人的!如果我想的没错,这文考身上的问题还大着呢。”刘极是从农民当中走出来的帝国高级将领,虽然本身文化水平不高,但其他方面素质决对不低。
他说道:“元首,请让我們近卫集团军东征日本,让我們近卫集团军的士兵在日本的蛋丸小岛上一雪前耻!”我看看刘极:“好!妳会有这个机会的,但不是现在,现在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南方平定,到时候再收拾他們。”刘极点了点头。
我在心里说道:“小鬼子!妳們等着吧!”元首护卫队的上千名士兵护卫着我回到大军当中,第1方面军继续前进,左影的伤口让军医做了很好的处理,军医虽然年轻但医术高明,她叫娉婷,是原暗黑小组隐组中的成员,现在她們四十几名美女都拿下自己的面纱,穿上女军装,在军是服役。
现在的左影象一只小猫一样躲在我怀里,让我的体温暖一暖她苍白的脸庞,不过每次我问她刀藏在什么地方,她都假装没听到,故左右而言其它。上午10:00第1方面军大军开到天津城下,天津城上的元军又是一阵大乱。
近卫集团军的骑兵沿着地平线向天津城平推过来,好像可以踏平陆地上的一切,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那种气势可真够吓人的。虽然天津城里也有25万元军,但是他們是成点状,而城外开来的第1方面军这20万大军是成面状分布,城头的元军一个个吓得直打哆嗦。
城里的元军听着外面把大地震得发颤的马蹄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尤其大军右翼数千辆由四匹或八匹健马拉动的大车,车上坐着士兵,车后却挂着重型大炮,更让这些吃尽帝国炮兵苦头的元军心惊胆寒,让他們为金兀术“报仇”的冲动降低了不少。
第1方面军很快做好了战斗准备,老将沂都和刘极带领两个骑兵师和一个步兵师在阵前列队。沂都一催坐下的战马拿起广播喇叭向城头上大喊:“城上的元军士兵听着,金大元帅是被文考害死的,请相信我沂都,快快捉住文考,为金大帅报仇!”
沂都在元军当中是有些份量的,毕竟是三朝老将,城头上的元军开始有人议论纷纷,这时一批偏将冲上城头,向沂都大喊:“老匹夫,金大帅是妳亲手杀害的,我們亲眼所见,士兵們为金大帅报仇,杀了沂都!”
城头上传来了:“杀了沂都”的喊声,沂都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本队,刘极笑问沂都:“老将军怎么样,能劝降吗?”沂都看了看刘极,叹口气说道:“这些元军士兵們都被那些冒牌将官蒙蔽了,根本不听我的,看来天津的血是不能不流了。”
刘极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在他心里却想着:“这些固执愚忠的元军就算是投降也是危险份子,只要有人登高一呼还会造反,还不如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刘极拔出指挥刀首先向后阵的我行了一个持刀礼,我点点头示意战斗可以开始。
刘极指挥刀向下一划,第一炮兵师的上千门大炮开始第一轮齐射,上千门大炮同时开火的场面可让托泰雷大饱眼福,托泰雷双手捂着耳朵一直叫着:“妈呀,妈呀!”虽然他年近四十,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并不会因为年纪的原因而减少。
这次第一炮兵师射击的并不十分猛烈,因为天津城里有着近百万的老百姓,天津自古就是北京的门户,所以在有意无意之间,天津的建设一直被历朝统治者看得相当重要。
又高又厚的城墙虽然没有山海关那样禁打,但也降低了炮兵的炮击效果,虽然是这样,暴露在天津城头的元军可倒了大霉,飞散的弹片切割着人体的皮肉,元军炸得四分五裂者多不胜数,十几名冒牌将领躲在东门的的两个城楼上,一大队亲兵护卫着他們。
无处可躲的元军不停的向城楼涌去,不过冒牌将领的亲兵竟然向自己的同伴挥舞着弯刀,开始还只是吓唬一下,到后来干脆就是把挤过来的元军一顿乱砍,吓得其它元军跳墙的跳墙,逃跑的逃跑。
杀戮是无情的,炮弹在城墙内外纷飞,象长了眼睛一样,不管妳躲在那里都有炮弹在妳身边爆炸,炸得元军感觉象末日降临。天津城内市民躲在家里不敢出屋,大街小巷都是如鸟兽散的元军,这时文考正坐在元帅府里,元帅府的正中间摆着金大帅的巨大画相,这真是一种绝好的讽刺。
杀人者在被杀者的亡灵前享受着人生,世间还能有公理吗?文考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听着外面的炮声,在他身后站着十名黑衣武士,这时从后厅走进一个人,同样的一身黑衣,不过步履蹒跚,左肩的黑衣好像被什么液体染湿了一大片,他来到文考面前行了一个90度的躬,什么话也没说。
文考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黑衣人,脸上不再那么平静,用阴阳怪调的语气说道:“岚子!又失败了吗?”原来文考面前站的这个人,就是去执行刺杀任务的岚子。岚子恭敬的回答:“是!又失败了!”
文考声音有点颤抖的说道:“妳可是伊贺流最好的杀手,竟然接二连三的失败,那妳还等什么?”岚子又是一躬到地:“将军,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因为我败得不甘心,我不相信伊贺的隐术对付不了中国的武功!”
文考哼了一声:“就再给妳最后一次机会,妳最好放聪明点,别以为醍醐天皇陛下对妳們伊贺派信任有佳,妳們就可以不听我的命令,告诉妳,日本永远不会由一两个流派来控制!”岚子大声说:“哈伊!”不过看得出她已经流血过多,已经快没有底气了。
文考一甩袖子:“妳去处理一下伤口,我們也是时候离开天津了。”岚子强忍着伤痛问道:“将军,下一站我們去那?不回日本吗?”从岚子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思乡之情。
文考哈哈一阵大笑:“如果没有北方这群民匪出现,我們让大元的军队和南方的起义军相互残杀之后就可以回到樱花盛开的祖国,在那里醍醐天皇陛下正在等着我們!但现在不行,还不到回去的时候,妳听!”
文考指了指元帅府外,这时帝**队的大炮又一次轰鸣。文考接着说道:“民匪有这样的可怕武器,可是我們大和民族却没有,如果等民匪统一中华再次入侵我日本,那就有灭国的危险,所以我們一定要在醍醐天皇陛下准备好征服高丽、征服整个中国之前,牢牢的拖住这支可怕的军队,让他們中国人自相残杀,等我們大日本军队一到,他們将连可用之兵都没用啦,那就是我們回到日本的时候,哈哈哈!”
说完文考一阵的大笑,仿佛他所说的东西都已经实现一样。这时文考身后的十名黑衣人一同大喊:“天皇陛下万岁!”岚子也无奈的跟着喊道:“天皇万岁!”可是她心里渐渐对天皇的崇拜不断的降低,她现在只想回到日本和家人团聚。
文考向身后的人摆了摆手:“大家准备一下,我們去河南,用元朝贵族的金银财宝去贿赂元朝的王爷是我最爱干的事,河南有元顺帝的弟弟镇守,不也有二三十万兵马吗?那我們就让他也和民匪较量一下。”
片刻过后,大帅府外走进一名身穿重甲的元军将领,他来到文考面前:“参见军师!”文考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不过马上脸上又是一阵严肃:“妳們到了为天皇陛下尽忠的时候了,妳带着天津城里所有的元军杀出去和民匪决一死战!妳在九州的家人天皇陛下会为妳照顾!”
虽然文考的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却像催命符一样,但这位元军打扮的将领双目之中闪现出坚定的眼神,他向文考深深的鞠了一躬:“将军,我的家人就拜托给您了!”说完一甩身后的斗蓬向大帅府外走去,看得出又一名愚忠的日本武士。
文考带着十几名随从悄悄从地道逃到天津城外,在城外的密林里一队二百多人的马队正等着他們,文考向身后的天津城看了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向身边的岚子说道:“要是天皇陛下也有这么厉害的大炮该多好啊!”
岚子骑在马上说道:“将军,听信使说天皇陛下不是得到一位大神使臣相助吗?这位使臣据说拥有上一代天皇赐给的令符!”文考点了点头:“不错,而且天照大神的使臣已经赐给我們一些和民匪一样的大炮,不过太少,使臣说神只能引路,大神的子民必须努力才能拥有更多的大炮。
可惜我大日本根本没有这些技术,不过相信在天皇陛下的领导下一定会造出大炮的。”文考带着马队,护着百余辆运载箱子的马车向南方进发。其实文考正是日本派往中国的密探头子,他是醍醐天皇宠臣的儿子。
现在的日本也是风烟四起,日本正处于南北朝时期,1333年5月上野豪族新田义贞攻入镰仓,结束了镰仓幕府对日本的统治,第二年醍醐天皇开始中兴统治,决定把给予幕府的权力收回到自己手中,这样使推翻幕府的新田家极不满。
1335年7月新田义贞带着推翻镰仓的军队开始叛乱,攻入京都,立傀儡天皇,自称为大将军,史称光明天皇,醍醐天皇逃到吉野另立朝廷,由一大批天皇旧臣拥护更得到民间各武术流派的支持。
醍醐天皇一心想要回京都统一日本,更想占领朝鲜和中国,以满足他强大的虚荣心。大明、番主和中下级武士都实行论功行赏,暂时趋于平和的日本无法找到更大的建功机会,武士們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在海的另一边实现自己对天皇的忠诚。
我放下望远镜对沂都说道:“老将军,看来妳说的没错,天津城里的元军看来确实是大元最后的精锐。”沂都点了点头:“元首,战争就是这样,虽然我也是蒙古族,但已经各为其主,要不让老夫再去劝劝他們,也许会有希望免去刀兵。”
我摇摇头:“妳没看到城头上那些元军被炸飞了一队,又补上一队吗?他們根本就是铁了心的死战到底。”沂都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大元的将士啊,妳們真的太冤枉了,妳們知不知道妳們根本不是在为自己的信念而战,妳們被利用了。”
看着天津城头不断飞散的尸体,我苦笑的摇摇头,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等待城里的元军在大炮的轰击下举手投降,我要的是时间,我拿起电话还没等说话,电话的另一头就传来了第一炮兵师师长彭风的声音:“元首,是不是要让重炮团开炮!”
我问道:“彭疯子,妳怎么在101重炮团,妳到那去干什么?”电话里传来彭风嘿嘿一阵傻笑:“元首,在其它团里指挥不过瘾,所以我就来这了。”我命令道:“那好,让101重炮团开炮,把开津的城门炸开,记住不要让101团的重炮打得太过火,天津城里可都是咱們汉族的百姓。”
彭风大声的回答:“是,元首!”我放下电话,拿着望远镜就等着看101团如何把天津的大门轰开,可是一个令我不敢相信的事实摆在眼前,第一炮兵师的101重炮团还没等开炮,天津的城门自已打开了,而且身后的参谋飞快的报告:“天津的东门和西门都打开了,元军并没有逃跑,都在向东门这里汇合。”
听到这个消息我马上命令101重炮团不要开炮,同时第一炮兵师的其它大炮也一起停火,我要看看元军究竟想干什么,沂都笑得满脸开花:“元首,没准是城里的元军打算投降了,要不就是士兵把那些冒牌将领识破了。”
第四卷第二章进军天津
更新时间2006-2-1110:31:00字数:0
对于沂都的话我没做任何回答,我可不那么乐观,要是指望元军可以把冒牌将领识破,除非这些将领一个个穿着和服把自己变成女人,文考这样的人在元军中潜伏了二三十年都没被发现,元军可能这么快发现这些将领是假冒的吗?
元军源源不断的从城里涌出来,在天津东门列队,为了加强正面防线的兵力我立刻命令沂都从后面的预备队中抽出2个师补充到刘极部队里,刘极本来准备进攻的2个骑兵师和1个步兵师也退到战壕后面,以静至动,竟观其变。
天津的东门很快聚集了大约不下十万的元军,前面是大约4万人组成的骑兵,后面全是步兵。这时元军向两边一分,中间留出一条狭小的通道,只见一队骑着苫马,身披孝衣的元军将领走了出来,最前面的一员大将手里托着金兀术的画相,元军士兵当中隐隐可以听到哭泣的声音。
元兵一个个表情严肃,眼中带着仇恨的光茫,这队将领来到元军前面,把金兀术的画相往大旗杆上一挂对着身后的10万元军大喊:“金大帅在看着我們,仇人就在眼前,大元的士兵們,愿意为金大帅报仇的就和我冲!”元军士兵沸腾了:“为大帅报仇!为大帅报仇!”
这时天津城里传出隆隆的号角声,把战场的气氛渲染得更加肃目。沂都傻傻的看着元军的举动,他飞马跑到我身边:“元首,看来他們是来‘送死’的!”我点点头,我拿起炮兵师的专线电话,这回还没等彭风说话,我就下达了命令:“彭疯子,命令第1炮兵师全部火炮准备,只要元军一冲锋,就给我狠狠的打!”
彭风问道:“包括101重炮团吗?”我生气的骂道:“妳怎么这么多废话!”我把电话一扔注视着战场的情况。元军的前面10多员黑甲战将领着头,这时头戴红缨的大将把手里的一对大锤往马背上一挂,从腰间拔出东洋长刀向身后大喊:“大元的士兵們,跟我冲!金大帅会保佑我們!”
一些靠前的元军士兵更是热血沸腾,他們激动的是这些平日里一打仗就直往后跑的将官們,今天怎么都这么英勇,而且头盔上插着红缨的副帅更是大元的贵族,从来都没见过他上阵杀敌,这回竟然冲在最前面。
所有元军都认为现在元军从上到下都是一门心思的想为金兀术报仇。元军当中竟然没有人奇怪为什么这些将领放下随身兵器不用,都改用长刀。元军呼喊着:“报仇!报仇!”开始冲了上来,10万人的集群冲锋还真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只能用壮观来形容。
长不过5里,宽不到3里的狭小空间里一下拥进了这么多人,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头,真是为炮兵提供了决好的显示大炮威力的机会。帝**中最先开火的是第1炮兵师,因为元军还没冲到机枪和冲锋枪的最佳射程。
第一炮兵师这次不再留手,也不用担心伤及到城里的百姓,1500门60和80迫击炮再加上101重炮团的10门122mm加农炮猛烈的开火,炮弹接连不断的从炮管中飞出,大地在颤抖,炮弹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很快飞在天空中的炮弹向雨点一样落在冲锋中的元军中间,一柱柱冲天的尘土,把天空弥漫。
刘极大声下令:“准备,开火!”战壕里的帝国步兵开始对冲上来的元军尽情的射击,不管是神枪手还是枪法最烂的士兵在这里都可以打出成绩,根本不需要担心打零分,如此众多的元军随便放一枪都会把一名元军被撩倒。
元军冲在最前面的是10几名冒牌将领率领着4万骑兵,他們把身子贴在马背上尽量躲避子弹,他們心里知道这是一场死亡的冲锋,活下来的可能几乎为零,不过他們相信自己是对的,他們不断祈祷天皇可以保佑他們。
元军大面积压了上来,象潮水一样,在机枪和冲锋枪再加上大炮的打击下成片成片的倒下,前面摔倒的骑兵不管落地是否生死都会被身后的骑兵踩成肉泥,后面的骑兵有的也因前面骑兵的摔倒而被拌倒,不过由于元军的人数太多太多,在战壕里的帝国士兵觉得压力越来越大。
元军不断的向前压过来,大地的尺度已经不能用“里”和“米”来计算,要以尸体为单位进行丈量,尽管这样元军还是在向前冲锋,元军的先锋离帝国第1道防线越来越近,刘极皱了皱眉向身后的两个近卫骑兵师大喊:“散开队列,排成一排!”
两个师的骑兵很有秩序的把自己的方阵变成了一字长蛇阵,在战壕的后面筑起第二道长城。近卫骑兵师都是配备冲锋枪的,士兵們在马上把冲锋枪的保险打开,枪口对着元军冲来的方向。
刘极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射击!”随着刘极的命令下达,战壕后面的2个近卫骑兵师,40000支冲锋枪开始吞吐着火蛇,子弹比流星还快,元军象被洪水冲激一样,一下倒了下去,随着近卫师加入,元军成片倒去,在不远处山岗上我看到下面的场景,就象用收割机处理麦子一样。
元军的骑兵很快变成了肉泥,10几名冒牌将领也真的去见他們的天照大神去了。随着元军骑兵的被消灭,冲在后面的元军步兵暴露出来,机枪狂扫一阵把元军步兵打倒了一片。
元军步兵看到眼前那4万元军骑兵留在阵地前的尸体,吓得直打哆嗦,不少人开始向后逃跑,剩下的几名冒牌将领砍翻了几个后退的士兵,但也无济于事,剩下的6万步兵能有一半继续冲锋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刘极从腰间拿出白手套不慌不忙的戴在手上,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向骑兵师大喊:“骑兵們!跟我冲!”刘极一马当先越过战壕,身后的2个骑兵师也纷纷冲出阵营,近卫骑兵們踏着元军鲜血浸泡的土地向元军的步兵冲了过来。
还在冲锋的元军步兵还没等到和帝国骑兵真刀真枪的碰撞,就被无情的子弹打成筛子,后面的元军一看不好开始慢慢的后退,加入到逃跑的行列当中。我拿起电话:“炮兵延伸射击!”
为了给骑兵开路,并创造较好的战斗气氛,大炮又开始助威,1500门大炮不多不少三轮齐射,把天津城下还没有进入冲锋的元军炸了个遍。本来后退的元军步兵还觉得天津大门外太挤,炮击过后视野可真开阔了,至少四五千元军横尸在东门外。
慢慢退却的元军开始了大逃亡,他們拼命的向天津城里跑,可是天津的东大门跳桥突然高高挑起,大门一下关了起来,城外的元军又是一阵大乱,当他們向城头一看时,发现城头上连一个元军的影子都没有,只有十名身穿黑衣,面罩黑巾的人站在城头,不管城下的元军怎么叫门,城上的这十名黑衣人根本没有反映。
这时刘极带着2个近卫骑兵师共计40000万冲了过来,堆在天津城外的5万多步兵怎能与差不多相同人数的骑兵较量,结果可想而知。近卫骑兵师的士兵們用冲锋枪不停的扫射四散逃跑的元军,子弹打没了干脆不换,拽出马刀见人就砍,近卫骑兵不像元军骑兵那样身穿重甲,但他們的恐怖是蒙古铁骑的百倍。
近卫骑兵以绝对的速度、神奇的枪法、惊人的刀技让世人震惊,中华帝国的骑兵把战斗看成是一门艺术,每一个被杀者都是他們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大量元军躲不可躲,逃无可逃一狠心跳进了永定河,企图游到河对岸逃跑,有人做了就会有人学,大量元军不断效仿,不管会游泳的还是不会游泳的都跳了进去。
元军这些名副其实的汗鸭子在永定河里可真正知道了河水的恐怖并不比后面的追兵小。元军不停的在水里折腾着,由于不少元军还穿着铁甲,进到河里就往下沉,一个个不停的喊着:“救命!”可是那有人故得上他們。
在永定河里洗澡的元军仍有一大半向对岸游去,刘极的骑兵正在砍杀还在抵抗的元军,一时间倒不出手来阻止河里的元军游到对岸。一些元军眼看着河岸就在眼前,自己的光明也在眼前,他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可以逃出升天,那知道倒霉的事情还多着呢。
这时就听着远处“砰砰砰……”几声炮响,炮弹打在河水里,虽然爆炸产生的威力小了些,但那是指杀伤半径,金属的弹片在水里的速度也足够要元军的小命了。
在永定河里不断游着的元军向河的上游一看,“我的妈呀!”有胆小不会游泳的元军腿一抽筋,咕嘟嘟沉了下去,河水里向上泛着气泡。就见上游一艘巨大的帆船后面跟着无数只小船,每艘船的船头都架着迫击炮。
大船的旗杆上挂着一面大旗,旗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临时写上去的,上面写着:“中华帝国第1方面军呼和浩特远征军。”我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船的船头上王振学正在那里拿着一支狙击步枪瞄准,我又看看那面大旗,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們封的番号。
王振学的部队还没来晚,否则天津这块大蛋糕连他的份都没有。王振学率领的2个警备师乘坐近千艘小船顺流而下向天津城开来,船头上的士兵不停的用步枪和狙击枪向河里的元军射击,架在船头的迫击炮也开始向河里发射炮弹。
这回河里的元军可真要了他們的命,别看是警备师,枪法这个准,每一声步枪枪响后都有一个元军沉到河底,河里的元军没命的向对岸游去,还没有跳进河里的元军干脆跪在地上投降。
王振学一勾扳机不知道那个元军又命丧黄泉,他把手里的狙击步枪往旁边士兵的手里一扔说道:“妳接着打,这可是我的专用步枪,谁也不能借!”士兵点了点头。
王振学拿起望远镜先向岸上冲锋的刘极看了看,王振学不看还好,一看急得直踱脚:“快划,快划,一会连塞牙缝的都没有啦!”王振学看到竟然有些元军逃到了河对岸,他一把拽过身旁一名穿大校军服的军官:“张天刚!妳赶快带着妳的人登岸把那些逃走的元军抓回来,跑了一个要妳的命!”
张天刚拍一个立正:“是,司令!”张天刚带着自己的警备师乘小船开始在永定河左岸登陆。刚刚逃上岸的元军还没等歇歇气就看上百只大小船只靠岸,船一靠岸,船上的士兵就冲了下来叫喊着向他們跑过来,边跑还边放枪。
这些元军吓得拔腿就跑,可是他們刚刚游过泳,根没有多少体力,不一会就被身后的警备师士兵追上,他們有的拿起刀枪抵抗,有的趴在地上投降,还有的又惊又吓又累之后晕死过去,总之张天刚对付这些逃上岸的元军可是小菜一碟。
王振学带着剩下的部队开始在永定河里抓起了“大鱼”,不过鱼也要进行区别对待,在河里不老实的,站在船上的士兵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要是举手投降的就扔过一条竹竿拉上船捆起来。
这时刘极已经快把城外的元军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在这个时候空空的天津城头上一下冒出来无数的元军弓箭手,向着城下一顿乱射,也不管有没有自己人,措不及防三四十名近卫骑兵中了箭,刘极马上命令在城门下纠缠的骑兵后撤。
我一看大气,电话直接打到了101重炮团:“把天津的城墙给我轰倒!”10门大炮对着东门就是一顿轰击,天津的东门和掉桥一下被炸得粉碎,101重炮团的炮声和迫击炮发出的炮声可不一样,一下就能听出来,其他炮兵团看到重炮团开炮,他們也开了炮,不过他們是对着城上的元军开的。
第四卷第三章古城风云
更新时间2006-2-1211:12:00字数:0
永定河上王振学的船队到了水闸的附近,松木做成的大闸门紧闭着,要想从水路进入天津城只能从这里进去。王振学马上下达命令:“把船上的所有火炮都集中到前面来。”
不一会警备师的五六十门迫击炮集中到了他乘坐的大船上,王振学向炮手們下令:“把妳們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瞄得准准的,把前面的闸门给我炸开,妳們就算立大功了,不过要是把炮弹打到城里伤了百姓,要妳們的命!”炮手們一个个就位,把标尽量得精准。
王振学大手一挥,几十门迫击炮一同发射,三人多高的松木闸门一下被炸个大窟窿,船上的士兵又向闸门扔了百十个手榴弹,大门一下被炸倒飘浮在永定河里,王振学大喊:“士兵們,准备!冲啊!”
第1方面军呼和浩特远征军就这样乘坐小船从天津水闸冲到了天津城里。通过水闸进入天津城,城里的水道两侧还有大约5000元军守护,不过他們早已经是惊弓之鸟,看到帝**队把大门炸开了,弓箭手的领兵竟然忘了下命放箭,等他反映过来时王振学率领的警备师早冲了进来。
就见船头上架起的机枪向河道两侧疯狂扫射,元军丢下武器开始逃跑,王振学马上登岸带兵沿路追击,就这样王振学这支最晚来到的部队竟然最先打进了天津城。
陆上刘极率领的近卫骑兵也没闲着,天津的东大门被101重炮团一轮炮击就打得飞了起来,在上百挺机枪的火力掩护下,工兵营很快用沙袋添满了护城河,刘极带着人从东门冲进天津城,这时天津城里还剩下10多万元军,不过已经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我点点头,老将军沂都从腰间拔出指挥刀向身后的两个陆战步兵师大喊:“臭小子們,跟老头子我冲啊!”这位爷爷辈的将领带着步兵跟在刘极骑兵的后面也冲进了天津,这下天津城城里可真热闹开了,大街小巷里到处都有帝国的士兵在追歼逃跑的元军,喊杀声一阵高过一阵。
城里平日受够了元廷贵族压迫的百姓也冲出来帮忙,不过这些胆子稍大点的百姓大部分都是被元军抢占了财产的富户,而真正的中下级市民竟然都噤若寒蝉的躲在家里,他們偶尔透过门缝看看外面的变化。
天津的建筑用鲜血重新粉刷了一遍,战斗一直持续到黄昏才结束,天津累了,经历了一天的炮火古城也该休息了,帝国士兵們不停的欢呼着,因为元军最后的精锐已经被消灭,元朝的灭亡就要看帝国骑兵的马有多快了。
夜,天津城里的帝**队一批批的撤到城外驻扎,城里只留下两个师的兵力维持治安,虽然进行了一些庆祝,但只有城外的士兵才准饮酒,这是帝**队的规矩,从不在任何一座占领的城池中破坏市民的生活。
天津城里大小地保們都被叫到帝国兵营,我分派给他們的任务就是挨家挨户的通知市民可以照常生活,战争结束了。市民們悄悄打开房门看着廊檐下休息的帝国士兵們,他們虽然有些惊恐,但帝国士兵善意的微笑化解他們心中有担忧,慢慢的市民們开始信任起这支北方来的占领者。
第二天,天津的商铺开始营业,志愿者們帮助帝国士兵們清理战斗留下的痕迹,尸体早在夜里就被军队拉到城外,城里只留下一滩滩血迹述说着天津战斗的惨烈。老将沂都暂时被派到城里维持秩序,因为他毕竟在天津城里住过一断时间。
一大早我还没来得及洗脸,沂都就匆匆的来到城外的野战指挥部:“元首,在城里我們有新发现!”我看看这位老将,现在的沂都白色的胡渣子又长了出来,看来昨夜一定没有休息,双眼通红,我心里想:“可真是难为这位老将军了。”
我把沂都拉到身旁,递给他一份早点,我的早点很简单,一个鸡蛋,一个玉米面大饼子和一碗汤,沂都被我的举动弄得诚惶诚恐,在他的思想里我迟早都会称帝,所以能和帝王在一起吃饭那是无尚的荣誉。沂都看了看我的早点,皱了皱眉头:“元首,您就吃这些?是不是帝国有困难了?”
我摇摇头,沂都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和我一起吃起来,虽然大饼子咽得沂都直咳嗽,但沂都还是坚持把它吃完。沂都满脸通红,不知是被饼子咽的还是偷喝了酒,沂都说道:“元首,在城里我們找到了那些被困的元军将领,他們都被关在地窖里。”
我咦了一下,喝了口汤然后说道:“一会咱們去见见他們!”吃过早饭我和沂都来到天津城,城里的百姓們不认识我,不过到和沂都比较熟悉,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以为是沂都在天津住那几天对百姓很好的原故吧。
大街上没有太多行人,只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帮一名警卫士兵冲洗大街上的血迹。看到我到来,警卫士兵忙把水桶放下,拍敬了一个礼:“元首早!老将军早!”我心情不错,点了点头说了声:“妳也早!是不是没吃饭啊?”
士兵脸一红:“元首,您怎么知道的?”我哈哈一笑,沂都冲着那名士兵一啮牙:“臭小子,看看妳的裤子都要掉下来了,要是吃饱了,妳的肚子还能允许妳的裤子掉下来吗?”士兵一看自己的裤子还真是大裤裆,他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摸了摸从马背的行囊里拿出几块大饼干,这可是左影根据现代做法弄的,加糖的很好吃,我递给了士兵,士兵愣住了不知道应不应该接,沂都急了:“元首给妳,妳还不接,妳傻啊!”
士兵把湿着的手在军装上摸了摸,双手把饼干接了过去,激动的说道:“谢谢元首,谢谢元首!”我笑了笑一催马和沂都向前奔去,我在马上回头对他说道:“记住,不吃饭是搞不成革命的。”
士兵一直目送我和沂都消失在远方,他暗暗发着誓,把饼干细心的放到口袋里,大喊:“元首万岁!”他在身旁的几名小伙子凑了上来:“兵大哥,刚才那位是谁啊?就是在沂将军身旁那位?”士兵说道:“他是我們的元首!”小伙子們又问:“元首,元首是不是就是妳們的皇帝,不对,应该是我們的皇帝啊?”
士兵点了点头:“元首不仅是皇帝,还是神!”小伙子們吃惊的向着大街的远处望去,虽然大街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但他們好像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这名士兵叫什么,沂都也不知道,不过在中华帝国的历史上却注定会留下他的名字。
我和沂都来到金兀术的大帅府,现在的大帅府变成了天津市政府,进进出出的市民和帝**官把这里弄得门庭若市。沂都引着我来到后厅,一个大大的房间里放着二十几张板床,床上都躺着人,我看了看沂都,沂都说道:“他們都被mi药迷住了,我没有马上救醒他們,等元首来决定他們的生死。”
我看了看这些元军将领,把迈进屋里的一只脚又收了回来,我对沂都说道:“妳把他們救醒,告诉他們经过,他們的去留由妳决定。”说完我就走了出来,沂都有点疑惑但很快眼睛又露出精光。
我坐在大帅府的偏厅里,听着隔壁前来述职的原天津大小官员讲述自己的履历,决定是否对他們继续任用,沂都从后厅回来,表情沉重,沂都在我耳边说道:“元首,这些将领我一个也没法劝降,他們虽然感激您救了他們的性命,但他們无法面对有人借他們的脸去害死自己士兵的现实,他們集体自杀了。”
我的表情也有点伤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們是忠勇之士,应该立碑作传!”沂都应了一声:“是。”回到城外大营,我命令部队抓紧休整准备继续前进,这时接到马守亮发来的电报,第1骑兵集团军已经攻占银川,正向南继续推近。
我立刻下令,为了保证南近的势头,将第1骑兵集团军和驻守内蒙的第2、第3集团军各一部合编为中华帝国第3方面军,马守亮正式就任第1骑兵集团军司令,不再是临时性的,不过仍然暂代第3方面军司令,王义军为副司令兼政委。
王志新率领第2方面军出河北入山西,直取大同,当第2方面20万大军直逼大同东南杜庄时,元朝大同守备胡光举率领大同10000守军和近10万百姓早在这里准备好迎接。
胡光举见到王志新便不停的作揖,忙道:“大帅,舟车劳顿,在下率大同百姓前来迎接,诸位中华帝国的勇士快快到大同歇脚吧,这是我大同的无尚荣誉。我們愿归附中华帝国。”胡光举是个文官,但他却做了武将的职位,从而可见元朝的统治如何的腐朽。
王志新被胡光举的热情弄得不好意思喊打喊杀了,不过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命令第6骑兵师在大同外驻防,第2方面军的大炮还是架了起来。胡光举是个汉人,个子不高五十多岁,长长的山羊胡看起来到还真象一方的父母官,有那么几分官威。
王志新一进城,受到大同百姓的热烈欢迎,虽然这欢迎仪式有些牵强,但看得出大部分百姓都是真心实意的,王志新有点找不到北的感觉,他还没看到过这么热情的等着来占领的城市和百姓。
胡光举把大同百姓的花名册和官印递给王志新:“大帅,在下早就听说中华帝国的军队威武,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我大同百姓早就盼着中华帝**队快快来到山西,今日终于我們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王志新有点奇怪问道:“胡大人,您这是从何说来?我是个粗人,不会拐弯抹角,您是大元的官,怎么对中华帝国没有丝毫敌意呢?”胡光举听王志新这么一问就是一笑,他理理胡子说道:“大帅,我早就猜到您会有此一问。
您是不知道山西的老百姓恨透了元廷,山西的苛捐杂税比每个省都多,那可是多如牛毛啊,税上税,税加税,就连我們这些汉人官员听起来都害怕,交不齐税就砍头,他們杀人从不眨眼,汉人在他們眼中连牲畜都不如,我們早就受够了大元的统治,就等着中华帝**队的到来呢。”
胡光举说完从官服的衣袖里拽出一打纸票放到桌上推到王志新面前:“大帅,我知道帝**队千里而来,一定万分劳累,这些是大同百姓给帝国士兵添置换洗衣服用的,请您收下。”
王志新打开一看,一张张都是5000两的大同银号的银票,大同的银票天下谁人不知,元廷发的票子和人家一比连废纸都不如。王志新把银票又推到了胡光举面前,胡光举就是一愣,他马上说道:“大帅,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同银票,随时可以兑现,决不是假的。”王志新笑了笑说道:“胡大人,您会错意了。”
胡光举一听脸唰一下就白了,他心里想:“妈呀妈,这可是大同的全部家当啊。”胡光举起身一躬到地说道:“大帅,这是大同百姓所有的家当,真的再也拿不出东西孝敬您啦!”
王志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把胡光举差点吓得坐到地上,这时门外跳进来一个人,一下挡在了胡光举面前,王志新一打量,这是个小伙子,眉清目秀,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王志新身后的警卫一下就把枪掏出来:“想干什么?”胡光举马上喊:“大帅不要!这是我家犬子胡荣祖,年纪太小不懂事,请大帅饶了他吧。”
说完胡光举拍给了胡荣祖一个耳光,胡荣祖捂着腮帮子不说话,王志新一笑:“年轻人有点血性是应该的。”他一挥手身旁的警卫把枪收了起来。王志新说道:“胡大人,中华帝国的军队不是为了钱而打仗,中华帝国不缺钱,更不会要老百姓的钱,妳把钱都还给老百姓,让他們好好生活,放心,帝国治下,没有穷人!”
第四卷第四章大同易帜
更新时间2006-2-137:36:00字数:0
胡光举颤颤的把桌上的银票收了起来。王志新问道:“现在山西还有多少元军?”胡光举想了想:“除了驻守太原的扎烈手下有3万元军和2万汉军外,在山西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军队了,各地的驻军早就被抽走了。”
王志新点了点头向手下的传令兵说道:“下令,明天大军开拔,直奔太原!”胡光举连忙阻止:“大帅,这扎烈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心黑手毒,死在他手里的百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爹是元朝高官,听说也逃到他那去了,他們爹俩都是大元的顽固派,大帅可要小心啊!”
王志新大手一拍:“那正好,好久没打大仗了,感觉浑身不得劲,正好让士兵們过过瘾,胡大人妳的功劳我会记在功劳簿上,等报给元首再对妳进行封赏,暂时妳还坐镇大同,把那些狗屁苛捐杂税都给我废了,要让我知道妳再敢乱收税我要妳的命!”胡光举连连称是。
王志新向外走,胡光举在后面相送,王志新前腿刚迈出大门,后脚还没等拔出来,大门外一下撞进来一个人,正好和王志新撞个满怀,王志新一看是一个十**岁的姑娘,个子不高眼睛和眉毛很象胡光举,小鼻子小嘴蛮可爱的,有点象古时的貂禅,姑娘捂着脑袋说道:“妳是什么人啊?撞了人还不说话?”
王志新扑哧一下笑了,他还没看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姑娘,不过姑娘挺可爱的,胡光举一把把姑娘拉到了身后,就是一顿痛骂,胡光举满脸堆笑的对王志新说道:“大帅,这是我家丫头胡梅。”
王志新一靳鼻子:“这丫头可人小鬼大。”胡梅在胡光举身后就是一伸舌头。王志新想了想对胡光举说道:“妳儿子胡荣祖要是没事,明天就到军中报到,让他在战场上见识一下,建个功立个业也说不定啊!”还站在大厅里的胡荣祖一听一下就窜到王志新进前:“谢谢大帅,明天我一定准时到!”
王志新笑问:“刚才怎么没见妳说话?现在说得这么快?”胡荣祖嘿嘿一笑,直抓脑袋。胡梅一听不干了,大声喊道:“元帅,我也要去!我也去!”王志新一看,又看了看胡光举:“妳能不能去,要看妳爹让不让了,我可说得不算。”
胡梅扯着胡光举的衣服就开始墨迹起来,胡光举没办法举手投降。王志新走后,胡光举把胡荣祖、胡梅兄妹叫到身边,脸色很不好:“妳們闹什么,这下算是完了,妳們以为战场是好玩的吗?大帅让妳們去,那是不放心我啊!”
胡梅说道:“不会吧!”胡荣祖无所谓的说道:“大不了爹妳就死心踏地的投靠中华帝国不就得了吗,妳还担心什么,反正我一直想加入到中华帝**队,我的伙伴們都把帝**队说神了,我要去见识一下。”
胡光举摇摇头:“就是我想不死心踏地都不行了,妳們两个在人家手心里,我能怎么样,那咱們就跟着中华帝国一条道走到黑吧,是福是祸由天决定。”第二天大同城外二三十万百姓为第2方面军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王志新感动的流出了眼泪。
胡光举带着老婆子给一双儿女准备了差不多一车的吃穿用品,一个劲的嘱咐两个孩子。胡荣祖直皱眉:“娘,妳就别说了,城里的百姓都看着我呢,都以为我没长大呢。”
胡光举的老婆打了胡荣祖一巴张:“儿行千里母担忧,别忘了给娘写信,妳这个不孝子。”胡梅靳着小鼻子说道:“爹娘妳們就别说了,军队都开拔了,我們走了哟!”
说完兄妹俩骑着马就跟着大部队向南开去,后面的百姓不停的挥着手,这场面真让人终生难忘。第2方面军出大同奔怀仁,在金沙滩稍做休息,继续南进。5月19日大军来到雁门关外的馒头山,雁门关守将是扎烈的副将胡里汗,胡里汗带着5000守军把雁门关把守的紧紧的,丝毫不敢殆慢。
胡里汗也算有勇有谋,他得知帝**队开到雁门,便亲带3000士兵在馒头上下的丛林中设伏,妄图给帝**队一个下马威。馒头山下是一片原始森林,一直延绵到雁门关下。
王志新命令大军暂时停止前进,把第6骑兵师师长阿兰巴都叫过来,现在的阿兰巴都有点帝国士兵的样子,长长的头发剪掉了,经年不洗一次的棉袍也扔掉了,换上了帝**装。
王志新对他说道:“这一带山势险要,妳带着部队先行一步,前面开路,记住不可大意!”阿兰巴都点了点头,虽然阿兰巴都这个人心思已经很细密,否则阿木胡兰当时也不会把决定土尔扈特命运的任务交给他,只不过在王志新心里蒙古族都有点头大无脑,所以总要嘱咐两句。
阿兰巴都带着第6骑兵师继续向雁门关行进,这支由土尔扈特牧民组成的骑兵,虽然没有经过帝**队的正统训练,但战斗力并不比任何部队差多少,相比之下他們的骑术只高不低,只是枪法上相比烂一点而已。
穿着宽大军衣、留着长发的第6骑兵师向雁门关一路奔袭而来,这条路几十年前他們的先祖曾走过,那时他們是帮助成吉思汗平定南方而来,这次他們是为中华帝国统一天下而来。
刚刚进入馒头山,阿兰巴都骑在马上看着周围的环境,游牧民族猎手固有的敏锐让他感觉到一丝危险,他把手高高一抬,第6骑兵师停止了前进,两名骑兵侦骑向远处奔去,十分钟过后,侦骑回报前方一切正常。
虽然如此,阿兰巴都还是感觉有点不对劲,阿兰巴都双手在嘴前收拢,做成一个喇叭状开始向天空大叫,这叫声听起来很怪,不过阿兰巴都一叫,第6骑兵师所有士兵都学着阿兰巴都怪叫起来,其实这是蒙古猎手驱赶猎物时模仿凶猛野兽的叫声,那些弱小的飞禽走兽听到这叫声就会四处奔逃。
阿兰巴都看了看周围的树林,又听了听,然后对身后的士兵说道:“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林中一定有问题,连只鸟都看不到,这可不正常。”第6骑兵师的蒙古士兵一个个把步枪都端在手里,按照汉族教官说的步骤,打开保险,拉一下枪栓把子弹送入枪膛。
不过由于习惯所至,虽然他們的弯刀换成了更方便的马刀,但使惯了弯刀的手还是把马刀放在马背上,随时准备使用。阿兰巴都向着山上大喊:“藏在山上朋友,快出来吧,难道这是妳們的待客之道吗?”
林中没有动静,阿兰巴都故作无所谓的样子:“既然妳們不想出来,那我們也不奉陪了!”阿兰巴都向着身后说:“走!咱們回去!”这时树林的两侧呼喊着冲出大批元军,就听着元军大喊:“来了就别想走!”
元军在山路两侧利用弓箭开始向第6骑兵师射击,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没有什么效果,阿兰巴都身旁的汉族副官向阿兰巴都伸出大拇指:“师长,妳真行!”阿兰巴都哈哈一阵大笑:“我只是诈一下,我根本不知道山里有没有伏兵,没想到这些家伙笨得要命,自己跑出来了。”
阿兰巴都的声音借着山势传得老远,在山上的胡里汗气的一跺脚。胡里汗一看伏击不成,只能借着山势给敌人来点挫折,他大声下令:“杀下去,把他們剁成肉酱!”埋伏在馒头山两侧的元军呼喊着冲了下去。
蒙古族特有的膘悍表现了出来,他們是勇气至上主义者,从来都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勇气,再凶猛的野兽都会屈服,可是他們永远不也会明白,不用脑子的勇敢,只是愚蠢。
没有奇袭效果,人数上3000对20000,在装备上弓箭对步枪,真不知道胡里汗怎么想的,阿兰巴都下令:“开火!狠狠的打!”阿兰巴都身旁的汉族副官还担心阿兰巴都碍于都是蒙古族不忍心下令呢,没想到阿兰巴都这么果断。
第6骑兵师这些土尔扈特部族的勇士端着步枪开始向从山下冲下来的元军射击,说实话射击的效果太差,要不是十几挺机枪不停的扫射和汉族工兵营的士兵不停的扔手榴弹,这些山上的元军都快冲到面前了,就算是这样也给胡里汗吓个半死,他一边命令剩下的元军继续冲锋,一边自己带着卫队悄悄超小路向雁门关逃跑。
阿兰巴都一看自已部下枪法差得连自己都直摇头,这样下去可不行,阿兰巴都把步枪往马上一挂,拔出指挥刀:“土尔扈特的勇士們!大中华帝国元首大汗正看着我們,让我們用我們的刀向他证明我們部族忠诚吧,冲!”
阿兰巴都一马当先向还剩下能不到一千人的元军杀了过去,身后的第6骑兵师如释重负一样,终于可以放下步枪拿起马刀了。他們一催战马就冲了上去,结果冲晚的连个活着的元军都没看到,因为前面的骑兵一个冲锋就把元军剩下的一千多人报销掉了。
阿兰巴都命令一个营简单的打扫战场,他看了看这些人高马大的骑兵生气的喊道:“妳們看看,妳們也知道不好意思,平时让妳們练枪象杀了妳們一样,今天在敌人面前丢尽了脸,回去给我好好练,练不好滚回呼和浩特放羊,土尔扈特部族的勇士刀、枪、马必须样样都行!”士兵們纷纷低下了头。
第6骑兵师一直开到雁门关下,也没再遇到什么抵抗,按照王志新的命令迅速回撤和大部队汇合。阿兰巴都向王志新报告了路上的一切,王志新觉得很满意,他对土尔扈特部族士兵的勇敢给予了肯定,说得阿兰巴都不太好意思。
王志新刚要下令大军前进,就见一名侦骑飞快回报:“司令,雁门关外冒起黑烟,好像林中着火。”王志机一听带着众人骑马来到一处小山丘,他拿着望远镜向山另一边一看,可不是吗,浓烟滚滚直冲云宵,隐隐还可以看到火星直往上窜,火势蔓延得很快,不一会处在三里外的王志新都感觉到热浪不停的袭来。
几名到山里察看的侦骑狼狈的回来,军装烧得满是窟窿,头发眉毛都变焦了:“司令,通往雁门关的路被大火封住了,无法前进!”王志新一听:“这群狗鞑子,竟然烧山阻路!”阿兰巴都上前说道:“司令,我看从这里是过不去了,这大火恐怕没有个七天八天的是灭不了啊。”
王志新一看,风借火势,火借风威,火越来越大,根本无法扑灭,真可惜这满山遍野数十万棵参天古树了,这要多少年才能重现今日之貌,王志新暗暗决定一定要把放火之人和出主意的人剥皮抽筋。
胡里汗站在雁门关城墙上看着城外的大火一阵得意:“这火烧得好啊,我这焚山阻敌之计可与火烧赤壁相比啦!”身旁的小校不停的吹风:“将军的计策真是高!相信这些民匪一两个月是来不到雁门了,不过这些树林一烧还真有点可惜。”
胡里汗一歪嘴:“有什么可惜的!汉人有得是山,有的是树,烧一两处能怎么样,走咱們回太原。”小校惊咦的问道:“将军,我們不守雁门了吗?”胡里汗叹口气:“守不守都没用了,我們这点人根本起不了作用,还是回太原帮助扎烈大将军守好太原吧,太原不失山西随时都可以夺回来。”
胡里汗带着剩下的2000多人丢下了雁门关,远走太原。王志新看了看地图,无奈地下令:“命令部队转头向东,绕过雁门直奔繁峙!”第2方面军看着雁门关外的熊熊大火,东走繁峙,渡过滹沱河走代县,直奔原平。
胡氏兄妹看着身后的大火不停的骂着元军无耻,胡梅撅着小嘴问王志新:“我没想到元军这么可恨,不敢真打真枪的打一场,竟然放火烧山。”王志新看了看身后的兄妹二人,他不禁想起帝都家里的妻子和孩子。
王志新对胡梅说道:“元军确实可恨,不过战争就是这样,比放火烧山还不能被人接受的东西还多着呢,妳們太小,慢慢学习吧。”胡荣祖一听不干了,他有几个伙伴早就参军了,现在一个个好威风,听王志新这么一说好像自己永远长不大似的:“我們不小,帝国士兵不都是象我們这样大吗,他們也小吗?”
王志新耐心的说道:“我不是指妳們的年纪小,是指妳們的阅历不够,那些当兵的小伙子他們都是身经百战从血与火中走出来的,所以他們可以明白战争是无情的,妳們还需要煅炼。”胡氏兄妹点了点头。
第四卷第五章锐意锋芒
更新时间2006-2-147:06:00字数:0
第1方面军在天津修整两天,出天津直奔保定,保定城现在是整个河北唯一一个仍然在元军控制下的城市,随着帝**队攻城猎地,无往不胜,各地反元势力接竿而起,处处都有义军与元军残兵交战,已成星火燎原之势。
天津到保定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将领中最高兴的可能要属老将军沂都,沂都骑在马上不停的哼着蒙古小调,刘极直皱眉头,但也拿沂都没办法。松涛现在和沂都的关系处的不错,两个人成了忘年交,见面就要互侃几句。
松涛凑到沂都近前:“老将军,什么事让妳这么高兴?是不是您老来得子啊!”沂都照着松涛的脑袋就是一下,他生气的说道:“臭小子,我连孙子都比妳大了,还老来得子,得什么,得妳这个孙子还差不多。”
刘极在旁边一看,正好见缝插针:“好啊!松涛听到没?老将军要收妳当干孙子喽,妳还不赶快见礼!”松涛一听赶快下马,在沂都的马前就磕起了头:“松涛见过老爷爷!”
沂都直摆手,不过没办法,松涛礼都行了想说不行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这个蒙古老头也特认礼节,嘴里不停的说道:“也罢,也罢,就收下妳吧。”他双手抱拳向我说道:“元首,那就请您做个见证人,今天老头子就收松涛这臭小子做干孙子!”
我连忙说道:“老将军,礼物酒席都由我包了,只是这见证人可不能由我一个人来做,我們可不能忘了我們的刘大司令啊!”其实我是有意拉近刘极和沂都之间的感情,因为刘极一直对沂都都有点看法,沂都马上明白过来,对刘极说:“看我这记性,刘司令您可不能不给我这老头子的面子哟。”
刘极满脸堆笑:“放心吧老将军,这见证人我是当定了,只不过您还是想好要给松涛什么见面礼吧。”沂都一听一下犯了愁,他对汉人的礼节是了解的,虽然是一种形式,但是汉族人很看重这个。
沂都从马上跳下来,把跪在地上的松涛扶起来,松涛开始抱怨:“我说爷爷,妳怎么才想起扶我,我都跪半天啦!”沂都又给松涛一个脑瓜崩,弹得松涛直捂脑袋,他嘴里小声嘀咕:“这么大年纪,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沂都指着松涛的脑门说道:“臭小子,刚当起孙子,就管起妳爷爷来啦!”沂都两只手浑身上下摸个遍,也没找到个象样的东西,最后从皮靴里抽出一把小匕首,他两只手抚摸了半天,好像有点舍不得,最后还是一狠心递给了松涛:“这个给妳,这可是传家宝,算是爷爷对得起妳啦!”
松涛把匕首在手里晃了晃,轻轻一抽,匕首从鞘中露出一半,一股冰冷的气息传到松涛手上,松涛不傻知道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不过嘴里还是满不在意的说道:“就就,就这东西爷爷妳也能拿得出手,没办法我勉强接收了。”
大队人马缓缓前进,离保定越近沂都的脸色越是不好,刘极问道:“老将军,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沂都摇摇头:“没事,只是这离家一近,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听沂都这么一说,将领們都是一愣,松涛抢先说话:“爷爷,妳家不是在北京吗?什么时候跑到保定去了?妳不会是有两个家吧!”沂都一瞪眼:“瞎说什么!当时形势有变,儿子和儿媳妇留在北京,老婆子带着孙子、孙女去了保定老家。”
松涛又不明白了:“保定老家,您老家不是在漠北吗,什么时候又是保定了。”沂都不而烦的说道:“我老婆子,也就是妳奶奶她是汉族人,她家是保定的富户,这回妳明白了吧。”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我也暗暗赞叹没想到这沂都五六十年前就娶了汉家媳妇,早早的蒙汉通婚,这样解释他对汉人的一切很容易接受就说得通了。我一提马:“沂老将军,此次我們大军直扑保定,会不会对妳的家人造成危险。”
其实我知道沂都现在担心的也正是这个问题,沂都很勉强的摇摇头:“我想不会吧,我二年前离开保定时,保定的守将还算正直,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交往,但大家都相敬如宾,相信兵祸不至于殃及家人。”
虽然沂都嘴里这样说,脸上的忧虑谁都能看得出来。先锋营在崔健雷和托泰雷的率领下已经先于大军来到保定城下,保定没有北京城那么宏大,更没有山海关那么坚硬的城墙,但大门紧闭着,掉桥高吊着,城头上迎风飘扬的元军战旗预示着保定的收复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
托泰雷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崔健雷说道:“老崔,我看有点不对劲,这保定一不出兵在城外与我們交战,二不再城头布置防御,城上连个元军的影子都没有,这里面可能要有文章。”
崔健雷这次没有象以前那样反驳托泰雷的意见,他也点了点头:“老托,妳说得不错,不过妳放心,就算元军能实周天**,咱們先锋营也有九字真言对付它。”
崔健雷命令炮兵进行一轮试探性射击,64门迫击炮一轮轰击,刚才还在保定城头飘扬的元军旗帜纷纷被炸得飞上了天,然后保定城除了炮弹的爆炸声外,连个人声都没传出来,这真让感觉到奇怪。
崔健雷扔下电话,他刚刚命令炮兵暂时停止射击,今天遇到的情况可是他参军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现在的崔健雷开始认为保定可能是一座空城。托泰雷看看城头上的情况对崔健雷说道:“老崔,要不咱們先攻上去看看,如果在大部队到来之前拿下保定,那可是大功一件!”
崔健雷也有点被托泰雷说得动了心,先锋营的本职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并不是用来专门攻城的,崔健雷也想捞一个大功劳让自己脸上增增光,崔健雷两手一拍:“好,就攻一下试试!”
托泰雷一拉崔健雷的手:“老崔!让我带队怎么样,求妳啦!”崔健雷看着托泰雷这么大的年纪还象小孩子似的,真拿他没办法:“好,由妳指挥,不过记住,安全第一,元首的话妳要时刻记在心里‘帝国不需要冤魂尽忠’。”托泰雷点了点头。
先锋营又开始了炮击,其实炮兵都不知道应该打什么,只是为了创造一种进攻的气氛,有的时候这种气氛是鼓舞士气的重要因素,托泰雷穿着少校军装,戴着干净的白手套。
虽然到了现在他还没明白为什么帝国指挥官要戴白手套,但是给他的感觉就是戴着白手套看起来真的很酷,而且士兵很容易分辨谁是指挥官,谁是普通士兵,在硝烟弥漫的时候,这很起作用。
托泰雷正了正军帽,掏出腰间的手枪向身后的两个步兵连的士兵大喊:“帝国的士兵們!跟我冲!”说完托泰雷在建功立业心情的驱使下,手里挥舞着手枪一马当先的向保定城冲了过去。
400多人抬着10架云梯冲向了保定的北门,渐渐的托泰雷可以看到保定城门的铁环,可就在这时保定城头一阵呐喊:“杀呀!杀呀!”这是用蒙语喊的,托泰雷是蒙古族人,他一下就听出来的。
托泰雷抬头一看,保定北门城墙上冲上来大批元军,托泰雷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担心的是现在元军要是放箭,那自己率领的人马损失可大了,然而城头上并没有放箭,相反只是不停的挥舞刀枪而已,托泰雷正感觉奇怪,城头上又出现一队人马,托泰雷不看还好,一看马上向着冲锋的部队大喊:“后撤!全部后撤!”
还好只是400多人,否则托泰雷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太多人听到,士兵們都很奇怪这位蒙古族指挥官究竟是那根筋不对头了,大家极不情愿的退了回来。先锋营的士兵退到距城墙一百米的地方停一下来,这时士兵們才把刚才的不满情绪发泄掉。
因为城头上除了三四百元军之外,就是一些身穿布衣平百打扮的人,而且都是空着手,表情不一,有的胆怯,有的害怕,有的大义凛然,有的浑身打颤。城头上的元军向两侧一分,把一个头上顶着红缨盔的将领露了出来,他一脸的落腮胡子,胡子竟然是黄色的,脸上横肉不停的抽着筋。
只见他把手里的蒙古弯刀往一个老人脖子上一架:“城下的民匪听着!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妳們汉族的百姓全都砍了,看妳們还解放谁!”托泰雷拿起望远镜向城头上一看就是大气:“古塔!妳真不是东西,把蒙古人的脸都丢尽了,蒙古族什么时候用起妳这么卑鄙的手段啦!”
托泰雷一下就认出保定城上这名元军大将是大元有名的王公古塔,古塔有名可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功勋,而是因为他的凶狠出了名,就算比他再有势力的贵族都要让他三分,托泰雷心里一直有个大疙瘩,因为他的弟弟就是死在古塔手里,现在真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
托泰雷握着手枪的手都出了汗,他真想现在上去就给古塔来几枪,可是古塔这王八蛋竟然拿城里的百姓做挡箭牌,这可让托泰雷为了难,托泰雷可是蒙古族当中少有的正直将领。
加入到帝**中托泰雷更是把“军队是鱼,百姓是水”这句话记得牢牢的,他相信中华帝国是真真正正为给老百姓带去幸福生活而战斗的,不是为了某个人的野心而去牺牲的。
就在这时城头上发出一声惨叫,古塔手起刀落,老人的头颅一下飞了出去,一腔热血一下把保定的城墙染成了红色,尸体扑通一声摔到城外,托泰雷摇指古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妳,妳真不是人!”
古塔晃了晃沾着鲜血的弯刀,一脸的横笑:“实相的,马上给我滚,不然我一个一个的砍下去!”说完又将那把带血的弯刀架在了一个老太太的脖子上,托泰雷一看这个老太太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他马上高喊:“先锋营的勇士們,为了城上的百姓大家跟我撤!”
虽然士兵們都逼着气,但大家都理解托泰雷的作法,而且开始越来越信任这位蒙古族指挥官,因为托泰雷表现出的爱民作风,让汉族士兵很激动。托泰雷跳进战壕对迎上来的崔健雷说道:“老崔,这回我可给先锋营丢大脸了。”
崔健雷一笑:“老托,妳做得很好,就应该这样做,刚才我还担心妳一冲动开了枪,那就会有更多的百姓遭殃,先把保定看起来,等元首来了再做决定。”托泰雷点头同意。
托泰雷对崔健雷说道:“我們可不能大意,别开枪也别放炮,妳知道城头上那些百姓当中有谁吗?”崔健雷摇头:“有谁?”托泰雷右手一捶弹yao箱:“沂老太太被押到城墙上了。”崔健雷一下蒙住了:“那个沂老太太?”
托泰雷说道:“妳真笨,是沂都老将军的老婆,这回妳明白了吧!”听托泰雷这么一说,崔健雷也傻了,他也没法决定何去何从,如果沂都老婆一不小心让人砍了,那老头子还不和托泰雷、崔健雷玩命就怪了。
崔健雷说道:“现在不等元首都不行了!”先锋营停止了炮击,保定城外除了先锋营的工兵还在挖着战壕,也就剩下狙击手瞄着城头上的刽子手,崔健雷下令如果古塔有一点杀害沂老太太的企图,16名先锋营的一级狙击手就可以开枪结果了他的性命。
古塔看到城下的中华帝**队偃旗息鼓,退得远远的,他心里这个高兴,在手下元军的吹捧下,飘飘然如上九霄,他扯着嗓子、腆起草包肚子向手下说道:“妳們看看,要是金兀术早用本王这招,大元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哈哈哈,相信皇上很快就会加封本王为大元帅,到时看北方这些龟孙子怎么和爷爷我斗!”
沂都的老婆肖氏虽然已经老迈,但巾帼不让须眉,他手里拄着拐仗怒目看着扬扬得意的古塔,沂都最小的孙女良昔黛,扶着***胳膊,她一双杏眼恨不得把古塔盯死。
良昔黛汉家名字肖霄,自幼学习武术,如果不是担心奶奶,现在她早上去把古塔的门牙掉了,古塔看着两人得意地说道:“妳們不用急,等沂都一到我就让妳們‘一家团聚’!”肖霄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第四卷第六章面对考验
更新时间2006-2-1517:03:00字数:0
三个小时后,第1方面军的主力终于来到保定城下,大家看到先锋营士兵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垂头丧气都感觉很奇怪,我把崔健雷和托泰雷叫到身边问道:“大雷、二雷出了什么事?看看妳們的士兵,帝国士兵的气势都跑那去了!”
崔健雷把脑袋深深的低下去:“元首,事情太棘手,我們处理不了,只有等您来解决,先锋营的脸算是让我們丢尽了。”崔健雷和托泰雷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一遍,当说到沂都老婆肖氏和孙女肖霄被押到城头上时,老将军沂都眼前一黑在马背上坐不住了,还好刘极和松涛都在身边,一下将他扶住,否则他这么大年纪要是摔到马下,那还不摔个半死。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沂都平放在地上,军医跑过来用银针剌了一下沂都的仁中穴,又不停的在沂都的胸前给他理气。过了一会沂都慢慢睁开眼睛,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就知道会这要,我就知道会这样!”
沂都老泪纵横,但在场的众人没人去笑话他老人家。我走到沂都近前,俯下身子,握住沂都枯瘦的大手:“老将军,相信我,相信帝国,一定会把妳的家人救出来的,我保证他們毫发不伤!”
我向还在一旁傻呆呆站着的崔健雷和托泰雷说道:“妳們做得很好,没有冲动行事,不过妳們也没有功劳,先锋营连这样的事都不懂得处理,还叫什么先锋营,回去好好总结教训,以后这样的事还多着呢,妳們一定要靠自己去解决!”两人同声应是。
我又向刘极下令:“刘极,传令下去,停止所有攻城行动,士兵把枪都给我加上保险,别在这个时候走火,炮兵更要注意,没有命令一发炮弹都不能放,千万不要刺激古塔这个混蛋,他现在就象一头发疯的公牛。”
沂都这时情绪平和一点,也理智了很多,听到我的一系列命令都是针对保护城头上百姓的,尤其是保护他的家人,让他感觉到自己虽然晚节不保叛国投敌,但这个国叛得好,终于为沂氏一族找到了明主。
沂都在担架上坐了起来:“元首,元首。”我马上走到沂都面前:“老将军有事吗?您现在好好休息,一切都交给我吧。”沂都摇摇头:“元首,刚才我是一时糊涂,不分轻重,元首不用管我的家人,您只管攻城,能在帝国历史上留下名字,我沂都一家就算死,也死得其所。”
虽然听起来沂都说的话都是真心话,但我绝对不能这样做,我安慰道:“将士們参军打仗的目的,无非是让家人过上幸福生活,如果帝国连自己士兵的家人都保护不了,那帝国还有存在的意义吗,我命令您现在休息,究竟要怎么做,我自有主张。”
沂都听完我的话眼泪又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流下来,左影毕竟是个女孩子,在这种场面上不禁抽泣起来,眼泪比沂都流得还多还快。在我和沂都妳一言我一语的催化下,再加上左影煽情的泪花,一干将领和士兵无不落泪。
我心里不停的在为沂都叫好,因为我知道他这是在有意成全我,助我俘获军心,成就千秋大业。沂都被送到后面休养,刘极、松涛和左影聚在我身边,想知道我下一部要做什么。
我说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把城头上的老百姓救下来,保定我們连一个指头都不能动,更不敢动,要是这么点百姓我們都保护不了,那中华帝国将士們浴血沙场在百姓心中建立起的信誉,就将这毁于一旦,刘极妳说现在该怎么办?”
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刘爽不在身边的时候,遇到事情我总是习惯的和刘极进行商量,虽然我知道左影比他們都聪明,但我从来不去问她我要如何如何,左影也从来不在我耳边嚼舌头,也许我还不够民主,也许这才是左影的可爱之处。
刘极想想:“元首,我认为强攻一定不行,不如派人去和古塔谈谈,看他究竟想怎么样?这档我們也好决定下一步行动?”我听后点点头,但没有马上表示意见。
我看看一旁站着的松涛:“松涛妳有什么看法?”松涛见我问他,他马上把嘴里的东西都抖了出来:“元首,我看不如让我带人摸进城去,把古塔咔嚓掉,那不就全都解决了吗?”
我心里想:“不错不错,松涛确实有培养价值,他现在脑袋里竟然有了早期特种作战的想法。”我嘴角泛着笑意,深情的拍拍松涛的肩头,把松涛弄得一阵眩晕,他不知道我这是鼓励还是批评,总之感觉心里热热的。
我综合了刘极和松涛的意见决定分两步走,一方面和古塔进行谈判,看看他想要什么;另一方面让松涛做好准备,不过我还是倾向于后者,我相信谈判谈出来的东西,绝对没有用拳头打出来的东西可靠。
我对刘极说道:“极子,妳负责去和古塔谈谈,摸摸他的底,不过千万别在言语上刺激这混蛋。”刘极点点头。我又命令松涛:“妳不是要干妳的老本行吗,那好!妳从元首护卫队里选出一队人,趁夜潜进保定城,不过古塔妳能杀就杀,城头上的百姓妳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来,尤其沂老将军的家人更是一根头发都不能掉,这可是硬指标。”
松涛点点头,马上又晃起脑袋:“元首,什么是硬指标!”我被松涛的问题弄得不知如何回答,软硬指标这词儿好像在这个时代还没有,我敲了一下松涛的脑袋:“硬指标就是妳必须要完成的东西,这回明白了吧!”
松涛点了点头,跑到后面做准备去了,刘极还站在原地没动,我看看刘极,有点疑惑:“刘极,有事吗?妳怎么还不走?”刘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元首,妳能再叫我一声吗?”我咦了一下:“刘极!我叫了,怎么了有问题吗,难道妳爹给妳改名啦?”
刘极摇摇头:“元首,我不是让您叫这个,是那个?”我心里想:“这个那个,到底是那个啊?”刘极忍不住了:“元首,我喜欢您叫我极子,比叫名字亲切多了。”我一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好,以后叫妳极子,极子现在妳可以去完成妳的任务了吧!”
刘极高兴的回答:“是!”然后跑了出去。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啊,在那批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里,只有刘爽我称呼过他的小名“小爽子”其他人我都是叫名字,看来刘极是主动和我拉进关系,难道我真的离他們越来越远了吗,我不敢想这些,可能在金字塔上妳爬的越高,意味着妳离人民、朋友就越远吧。
黄昏前刘极骑着自己的黑马,穿着笔挺的少将军装,带着两名卫名走出军营,刘极一直都为自己骄傲,虽然在功劳方面很多将领都可以进升为少将,但现在整个帝国也只有刘极和王志新两人得到这个军衔,刘极对于自己是中华帝国第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将军感动无比的光荣。
为了这份光荣就算让他死几个来回他都认为值得。刘极骑着马不慌不忙的向保定北门走去,保定城上的元军看到三个人慢慢走来,有点吃惊,但也满不在乎,不过还是有人飞报在城里享受的古塔得知。
古塔正一边吃着羊肉,一边享用汉族美女,他用长着粗长汗毛的大手在一个汉族二八佳人的胸前摸来摸去,这只大手汗毛足有五厘米长,美女一脸的痛苦,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就是不敢掉下来,古塔很会享受,他家祖祖辈辈都认为蒙古族的女人就是不如汉族的过瘾。
正当古塔被美酒佳人迷得快要沉沦时,府外一名军校跑进来,在他的嘴边嘀咕了几句,古塔把怀里的美女往外一推,抄起桌上那把还有血迹的弯刀,边往外走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让爷爷看看,来的是那个不怕死的!”
坏了兴致的古塔心情很不爽,真想杀两个人来解解气,他来到城头上向下一看,北门外并骑站着三个人,虽然他对帝**衔不了解,但也看得出来高低贵贱,刘极腰上那把闪闪发光的银销指挥刀显露出刘极特殊的身份。
古塔向城下大喊:“妳們想干什么?爷爷正想杀两个人爽一下,怕死的滚远点!”刘极身旁的一名士兵嗓门比古塔还大:“瞧妳那逼样,脸长得象个猴屁股似的,敢在我家司令面前撒野,妳知不知道自己肠子有几道弯?”一旁的刘极脸一下红了起来,想笑还不敢笑,心想话:“让妳們骂人,也不用上来就骂吧!”
城头上的肖霄一听扑哧一下忍不住笑起来,古塔对汉人的比喻不太明白,但也听出来不是什么好话,气得他哇呀呀怪叫:“妳小子要是再敢骂人,我再砍一个汉人让妳們见识见识。”
说完就把刀架在一个中年妇女的脖子上,妇女“妈呀!”一声晕死过去,两旁的元兵一下把她架了起来,在一旁休息的肖氏把拐仗向地上一磕,对着古塔说道:“古塔,妳这个不得好死的家伙,要杀就先杀我!”
古塔大怒道:“老婆子,妳这么想死我就成全妳!”两名元军把妇女扔在一旁,就要把肖氏架过去,肖霄可不干了,啪啪就给元军两个嘴巴,打得元兵眼睛直窜花,肖氏自己走到垛口处,古塔竟被肖氏的巾帼气慨震慑住,火气既然小了一点。
刚才大骂古塔的那名士兵一看城上押过来人,他又张嘴对古塔说道:“要杀快杀,我正等着看呢,妳别在那穷比划,来点真的给我看看!”古塔叫道:“那爷爷就杀个汉人给妳看看!”
士兵大笑,刘极和另一名士兵也跟着大笑,古塔竟然被城下的三个人给弄蒙了:“妳們笑什么!不相信爷爷敢杀人吗?”士兵一歪嘴:“杀汉人有个屁用,老子是女真族的,妳杀不杀汉人关我屁事,有本事找个女真族的杀杀!”
古塔把弯刀在肖氏的脖子上晃了晃,可城下的三个人根本连阻止都不阻止,一副欣赏表演的样子,古塔有气无处发的感觉逼得他要发疯,把弯刀往元兵怀里一扔,拿着一壶酒在城头上灌了起来。刘极看看古塔,手心可捏了一把大汗,他现在给古塔下的定义就是:“一个头大无脑的笨蛋。”
古塔把酒壶往城下一摔:“那妳們到底想干什么?”刘极笑了笑心里话:“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刘极未说话先一阵大笑:“恭喜古将军,贺喜古将军,我家元首得知将军在这里镇守,特命我代他向您致意!”古塔一听:“妳家元首知道我?”
刘极回答:“怎么不知道,整个中华帝国都知道古大将军的名字,在帝国古将军的名气简直直追我家元首,我們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刘极好笑说完小声的自言自语:“确实啊,妳的名气真的会和元首差不多,不过妳可是反面教材,帝国士兵没有不恨妳的。”
古塔真是一个贱脾子,先被人一顿骂又被人一顿捧,弄得他现在不知南北,古塔大笑:“那城下这位将军找本王有何事?”他现在把刚才人家对他的“好”都忘没了。
刘极对古塔说道:“我家元首想问古将军,您要如何才肯把保定交给中华帝国,元首说了,金钱美女任您挑选!”古塔听到金钱和美女眼睛就放出光芒,他也不算傻,知道大元已经一蹶不振,要想把中华帝国赶往北方,事比登天还难。
他眼睛一转向刘极开出了大价:“保定我可以交出去,只要中华帝国给我一千万两黄金,一千名美女,并且召告天下,永世赦我无罪,我现在就出城走得远远的。”
古塔身旁的元军一听都直伸舌头,心里话:“我們的王爷啊,妳这价也开得太高了吧,一千万两黄金,大元统治天下这么多年国库总额都不到一千万两黄金,您让人家上那找去啊。”刘极一听在古塔的定义上又加了一条:“胸无大志。”
第四卷第七章今夜夜袭
更新时间2006-2-167:29:00字数:0
古塔向刘极索要1000万两黄金做为他撤出保定的条件,刘极听后仰天一阵长笑,笑声在刘极内力的催动下响彻整个保定城,城上的元兵听到刘极的笑声心里开始发毛,就连古塔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感觉那1000万两黄金离自己越来越远。
刘极收起笑声,抬头看看保定城头上的古塔,满面春风的说道:“不就是1000万两黄金吗,也就是中华帝国金矿两年的产量,好!妳这个价开得好,不过我要回去和元首商量一下,毕竟1000万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
古塔一听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一下由黑灰色变成了金黄,好像1000万两黄金现在就放在他眼前一样。古塔对刘极说道:“这位将军,妳能做得了主吗?真的可以给我1000万两黄金?”
刘极一笑:“古将军,难道妳没听过中华帝国近卫集团军吗,不才正是近卫集团军总司令刘极,妳认为我是做不了这个主呢?还是中华帝国拿不出这个钱呢?”
古塔一下没了主意,向身边的两名亲兵看了看,这两名身穿黑皮革甲,脖子上围着红巾的元兵马上说道:“不错,近卫集团军总司令刘极在中华帝国极有威望,和我們大元丞相托托比起来权力只高不低,他说的话应该可以相信。”
另一个亲兵接着说:“我們的密探从北方也放回消息,中华帝国财大气粗,花钱如流水,没钱也养不起这么多兵啊,1000万两差不多。”古塔听后点点头:“刘极将军,妳就请回吧,我古塔等着妳的好消息。”
刘极说道:“古将军放心,这边一切都不会有问题,不过在我给妳消息之前,城上的百姓妳可要保证他們的安全哦!”古塔哈哈一笑:“放心好啦!不过妳回去的时候替我给沂都稍个信,我古塔和他的过节迟早要清算。”
刘极带着两名卫兵拨马向后回归大营,刚才大骂古塔的那名士兵问道:“司令,我們真的要给他那么多黄金吗?一千万两我可从来没见过。”刘极笑了笑:“我都不知道帝国有多少钱,就算有也不会给他,再说妳看他那熊样能值一千万两吗?”两名卫名听后一阵大笑。
回到指挥部刘极把谈判的情况说了一遍,我扑哧一笑:“没想到这古塔还真狮子大开口,一千万两,还是黄金,好,我给他!”刘极一听本来微笑的脸上显得僵硬:“元首,您不会真给他吧!”我看看刘极,向外大喊:“松涛!妳给我进来!”
松涛噌的一下从外面蹦了进来:“元首,有什么吩咐?”我向松涛说道:“古塔要一千万两黄金,我答应给他,不过妳要给他安排一下,让他到风都城的十字路口去取吧!”松涛一听马上回答一声,刘极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一千万两可真不少啊,看古塔有没有命去花。”
晚上九点开始,围困保定的帝**队大营传出阵阵喧哗声,尤以北东两门最大,声浪一浪叠着一浪,城里的元军向热锅上的蚂蚁,以为帝国要进行攻城,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紧握着武器不敢休息。
古塔蹬上北门城楼,仔细听了听,北面一眼望不到边的军营传出杂乱的声音,既没有进军的号角,又没有庆祝的喧闹,古塔下令从西门和南门抽出部分军兵加强北东两门的防御,还下令把城上的百姓看好。
城上的百姓不是保定城里的富户,就是家里和帝**队能扯上关系的亲属,这可是他保命的绝招。渐渐保定四门除北东两门城上的元兵还紧张的观察帝**队动向外,另外两门反到显得很平静。
午夜十一点左右,元兵城头上的火把大部分熄灭,士兵开始在城墙下打起瞌睡,只有一队队来回巡逻的值班士兵保持着警惕,突然在南门东南角的一处城墙下随着巡逻队经过,立刻飞上来四条绳索,绳索的一头带着铁钩,一下咬住城墙上的垛口。
黑夜里四条黑影像狸猫一样借着绳索向城头上快速爬行,速度之快如同在平地上奔跑,转眼就到了城头。四人翻身落在城墙之上,躲在城楼下的阴暗角落,又有一队巡逻队走了过去,他們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又是四条绳索,又是四条黑影,就这样在巡逻队的间隙中16个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保定的城墙。一队元军巡逻队从城楼下经过,躲在角落里的黑衣人相互点了点头,两个人悄悄跟了出去,来到巡逻队最后两名元军的身后,左手捂住元兵的嘴,右手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元兵的脖子上一摸。
两名元兵连声都没发出一下就上了西天,两名黑衣人把元兵的尸体悄悄拖了回来,快速换上元兵的衣服,拿着长矛紧跑两步追上前面的元兵,可能脚步声稍重一些,领兵的小队长功夫也有点底子,听到身后有点不对回头一看,两名元兵正跑过来。
小队长喊道:“妳們干什么去啦?”这时这两名帽牌元兵就是一愣,一名元兵左手轻轻一抖,一把小左轮手枪就到了手中,不错这个人就是松涛,他带着从元首护卫队里挑选出的15名好手组成了这支夜袭小分队。
松涛听得懂蒙古语,但松涛并不会说,松涛身旁的元首护卫队士兵接口说了一句蒙语:“我們去撒尿了。”小队长点点头:“下次记住当值的时候不准撒尿!”松涛两人点点头,松涛的左轮手松又回到袖子里。
两个人跟在巡逻队的后面继续巡逻,这样剩下的14个人以同样的方式混进了元军的巡逻队,半个时辰过后,在南门的城墙底下16个人汇合在一处,松涛小声问道:“还顺利吗?”大家点了点头,松涛接着说道:“我們先到古塔的将军府看看。”说完带着这15个人排着队向古塔的将军府大摇大摆的走去。
古塔夜不能眠,一闭眼就是满屋子的黄金,可一睁眼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古塔向肚子里灌了两口酒,管家看到主子心情不好,赶快把舞姬叫来给古塔解闷,古塔看着汉族舞女在眼前衣裙纷飞,暂时把黄金的事情忘在脑落,开始一边喝酒一边享受。
松涛等人来到将军府的后墙,看看四下无人,松涛带着四个人向上一纵身,五个人就落到墙头上,他們沿着墙头爬上屋顶,来到仍然***通明的大厅,松涛悄悄掀开两片屋瓦,大厅里的一切尽入眼底,古塔喝得满脸冒着油光,吓人的胡子配上他的驴脸更加吓人,一只大手在一名汉族美女的衣服里搞着动作。
松涛一看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从腰间掏出手枪开始瞄准,其它四名士兵也从身后的斗篷里拉出冲锋枪,就等着松涛的命令。松涛手枪的准星在古塔的脑袋、嗓子和心脏三个地方晃着,松涛正在考虑打那里才既过瘾又解气,就在这时古塔的管家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只信鸽。
古塔稍稍清醒一下,从信鸽上拿出一张纸条,看过之后拍桌而起,吓得仍在跳舞的舞姬一阵哆嗦,音乐也马上停止,古塔生着气大喊:“都给我下去!”乐师舞姬象老鼠见到猫一样向后厅逃出去。
管家问道:“王爷,怎么了?您生这么大气。”古塔大骂:“这***文考有什么了不起,现在竟然敢命令起爷爷啦!”管家把字条看了一遍:“王爷,文考现在被皇上任命为大元帅,总领各省兵马,看来咱們不给他面子,还要给皇上面子,您说是吗,收拾文考有得是机会。”
古塔一甩袖子:“好,好!就让他先活两天,还没人敢向爷爷我发号施令,今儿就听他的,马上准备突围,到河南与文考汇合。”古塔快步向外走去,房顶上的松涛来不及下手。
古塔心情极为不好,好像谁把他那1000万两黄金抢去了一样,心里不停的骂着文考。松涛带着人无耐的跳下屋顶,把古塔突围的消息用信鸽放了出去。松涛带着人刚从后巷转到前面,正好遇到从将军府里带着人出来的古塔,古塔身边的卫队长向松涛命令道:“妳們马上跟我保护将军!”
松涛回答了一声是,带着人走进了古塔的卫队,怕有人发现他們的可疑,把脑袋沉沉低着。古塔来到北门城墙上,手扶垛口看着***点点的帝**营嘴里说出两个字:“可惜!”也不知他是为自己不能一显身手可惜,还是因为没机会拿到一千万两黄金而感到可惜。
古塔对身边卫队长小声说道:“把城楼里关着的人都处理掉,尤其把沂都的家人一个也不能留,我现去集合人手,一会从南门冲出去。”卫队长双手抱拳回答了一声是。
古塔走下城楼带着卫队消失在黑暗里,卫队长带着三十人来到城楼前,这三十人当中就包括松涛和10名元首护卫队士兵。卫队长向众人下令:“里面的人全都杀掉,一个不留!”这些卫队士兵一个个目露凶光,看来平时没少干这样的缺德事,一个个拔出弯刀向着城楼就要冲过来。
松涛向着手下点点头达成共识,松涛来到卫队长面前,卫队长一愣:“妳要干什么?”松涛恭敬的说道:“这样的事让我們做就行,将军您先在一旁休息一下。”卫队长一听很高兴,没想到手下这么体谅自己,就在他想表扬一下眼前的亲兵时,一把带着寒气的匕首出现在亲兵的手里。
一道寒光从他眼前划过,他用手摸了摸脖子,粘粘的,扑通一声倒了下去。就在松涛出手的同时,10名夜袭队士兵也动起手来,冲在前面的亲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后心一凉,回头一看,身后的同伴正向自己微笑,微笑中带着嘲笑,他也想回敬一下,可是发现自己竟然笑不出来,全身的力气都从后心跑出体外。
转眼的功夫解决掉卫队长带的亲兵,松涛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刚才留下的夜袭队成员够多,如果只留下他一个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对方。松涛拔下城墙上一个快要熄灭的火把,轻轻推开城楼的木门。
松涛刚一探头,迎面一道冷风袭来,松涛本能的向后一闪,来人的一脚正踢在松涛的手臂上,火把一下被踢飞,松涛感觉右手一阵酸麻,左手的匕首向黑暗中的人影剌去,两个人就在城楼里打在一处。
两人身手都很不错,夜袭队的士兵想过来帮忙,却插不上手,因为袭击松涛的人死命缠住松涛,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人的体力明显有不支的现象,松涛渐渐占了上风。
松涛一个空中翻身,把匕首交到刚刚缓过来的右手,左手的袖中枪到了手心,这可是松涛的看家本领,照着这个体态瘦小的黑影就是一枪,枪声过后黑影倒地,松涛走上去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知道这个人并没有中枪,可能松涛对自己的左手枪太过自信,他可是从来没有失过手。
松涛被倒在地上的人一脚踢倒,黑影一个翻身压在松涛身上,来抢松涛的武器。黑影也看出松涛的左手才是最厉害的杀人利器,双手紧紧抓住松涛的左手,松涛把右手的匕首照着这个人扎了过去,黑影一下挡住,就听黑影说了一句话:“冷电!”
松涛也是一惊,他不敢相信与自己打得难解难分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从声音上听起来年纪应该不大。借着匕首泛起的微弱光茫,两个人看清了对方的脸,松涛被女子的美丽所折服,既有汉族女人的成熟又有蒙古女子的野性。
就听这个女人问道:“爷爷的冷电匕首怎么会在妳手里?妳快说!”样子好像松涛不说就要继续拼命一样,松涛一下明白过来,这可能就是自己要保护的沂都的孙女,自己的干妹妹良昔黛。松涛忙道:“我是帝国派来保护妳們的,沂老将军正在军中等着妳們。”良昔黛将信将疑,还不肯放手。
第四卷第八章零点风暴
更新时间2006-2-176:45:00字数:0
松涛看着良昔黛仍然不肯放手,他生气的说道:“笨蛋,这匕首就是妳爷爷给我的,妳认为谁能从妳爷爷手里把匕首偷出来吗?”良昔黛点点头:“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凭妳的功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良昔黛说完站起身子,放开和松涛抓得紧紧的手。松涛暗暗捏了一把汗,松涛担心的并不是良昔黛和自己继续打下去,他感谢的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失手,这次失手真的可以去庆祝,如果他一枪把自己干妹妹打死,真不知道如何面对沂都,面对自己。
松涛来到肖氏面前,肖氏年纪也有70岁,根本受不起这么大的折腾,在加上一天没有吃东西现在已经有点虚脱,松涛命人把肖氏和良昔黛用绳索送下城,带到帝**营,其他百姓则留在这里,等帝**队攻入保定再出去。
由于帝**营传来的阵阵喊声把松涛的枪声压了下去,在加上古塔杀人也不想那多人看到,他有意在这段城墙上撤走了士兵,这才让松涛他們这么容易得手,松涛把绳索系在良昔黛的腰间:“良昔黛,回去告诉妳爷爷,等我的好消息。”
到现在良昔黛也没明白眼前这个青年和自己爷爷是什么关系,不过她发现松涛还蛮可爱的。她对松涛说道:“我不是笨蛋,以后不要叫我良昔黛,那是我的乳名,妳叫我肖霄吧,这个名字我更喜欢,今天我没吃饭,咱們算是平手,下次再较高低!”
松涛一笑,心里想:“还真是一个调皮的女孩。”松涛对肖霄说道:“放心,会有机会的,不过没有元首的命令我是不会和妳比的,帝**人,决不向自己人挥舞刀枪。”
肖霄听完松涛的话,被缓缓放下城墙,一边下滑肖霄一边在想松涛说的话:“帝**人,不向自己人挥舞刀枪。中华帝国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可以让忠于大元80年的爷爷反叛,真想现在就去看看。
松涛这个人又和爷爷是什么关系呢,爷爷肯把家传至宝冷电匕首都传给他,以前爷爷可是说过,这匕首是给我做嫁妆的。”肖氏和肖霄被送到城下,松涛带着剩下的5个夜袭队员把城头上的元军尸体处理了一下,然后回去复命。
松涛等人在街上遇到一队正在巡逻队的元兵,领头的队长用蒙语问松涛:“口令!”松涛根本不知道口令,假装没听到带着人继续向前走,但手已经伸到斗篷后面抓住冲锋枪,随时准备回头射击,这时就听小队长很不满意的说道:“王爷的亲兵都是狗仗人势!”
这时古塔正集合2万蒙古骑兵和1万汉军步兵汇集在南门准备突围。松涛带着人向前挤,元兵纷纷让路,让松涛感觉到奇怪。这时一名副将拦住松涛:“妳們是王爷的亲兵怎么现在才到,在晚一会砍了妳們!”
松涛奇怪这些人怎么会以为自己是古塔的亲兵,松涛与周围元军一比较,发现自己这些人都带着红巾,而其它人都带着黑巾,原来士兵间的级别是有标志的,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竟然穿的是古塔护卫队的军服。
松涛等人进到古塔身后的护卫队里,早在这里等候的四名夜袭队员向他們点点头,松涛向他們悄悄做了一个手势,大家脸上都有了笑容。保定的南门一下打开了,护城河的掉桥落在对岸,穿着一身黑色甲胄的古塔向身后的元兵大喊:“儿郎們,想活命的跟我杀出去!”
身后的元军怒喊着跟着古塔向护城河对岸冲过去,松涛他們并不傻,一直放慢脚步,他們可不想帝国的大炮把自己炸死,反正数万元军当中也没人去关照这十几个不想活命的家伙。
古塔带着元军还没冲出去500米,南边一直平静的地面突然闪烁着一道道火舌,“嗒嗒嗒……”的机枪声如同催命符一样,冲在前面的元军一下就被放倒一片,可能驻守在这里的部队有意降低打击火力,根本连大炮和手榴弹都没有使用,只依靠机枪和冲锋枪就把冲上来的元军压了回去。
现在大元剩下的元兵无不是从以前溃散的元军中重新组建的,可以说他們对帝**队的厉害是知道的,更是吃够了苦头,只要看到帝**队一开火,就知道自己不退回去是没有活路。
古塔手下的元军还没等古塔下令退回保定城,就开始向城里跑,古塔砍了两名逃跑的亲兵,但也无法对元军士兵产生威慑,古塔气得给马肚子上来了一脚,战马疼得直叫,古塔带着护卫队也冲回了保定城。
南门外又是一片寂静,留守在那里的帝国部队根本没有追击,保定城里一片大乱,刚刚返回的元军惊魂未定,古塔站在城头上看着南方那片黑暗的土地,顿足捶胸,看着身旁的几百亲兵喊道:“妳們去再给我抓几百个汉人来,拿他們当挡箭牌我們再冲出去!”
古塔又想用起自己的老办法,卫队里的松涛一听气得牙根直痒。松涛前面的一百多亲兵向城下走去,这时松涛等人和古塔的距离只隔着一名元军亲兵,松涛向身后的几个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现在必须行动。
松涛脚尖一点地,噌一下从前面一排亲兵的头上跃过,右手拽出冷电匕首,左手的袖中枪也到了手心,在空中对着站在垛口旁的古塔就是一枪,古塔也是一名勇将,他的凶狠也要和他的实力相当,这才可以让他这个棍在大元立到今天。
古塔看到一道黑影从亲兵队里窜起来,他就知道不好,赶快一闪身,子弹打在他的头盔上,头盔一下被打飞出去,古塔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脑袋也有点发晕,毕竟子弹与头盔的冲击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松涛紧追不放,一下落到古塔的近前,一把寒光流动的匕首照着古塔的前胸就扎了下去,古塔刚把披散在眼前的头发拨开,就见一道寒光闪过,他用双手向上一架,可是他也没想想自己的手能挡得住匕首吗,右手的四根手指被松涛的匕首削了下去。
古塔看着胸前松涛送给他的装饰品,惊恐的说道:“冷电!”虽然松涛也吃惊古塔怎么也认出自己的匕首是冷电,但现在已经还不及想了,冷电匕首一下从古塔的前胸拔了出来,古塔一股鲜血从前胸射了出来,这时古塔的卫队反应过来就向松涛冲了过来。
就听“嗒嗒嗒……”一阵枪响,前面这排亲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一头栽倒在地上,10名夜袭队员一闪身护住松涛,在松涛身前组成一道屏障,10支冲锋枪向元军开始射击。
古塔还没有有咽气,双手捂着自己的伤口,嘴里说道:“没想道,我,我死在自己,自己家传至宝之下。”松涛看着他就来气,飞起一脚正踢在古塔的下巴上,古塔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身体腾空而起向着城下落去,松涛对着空中的古塔又连开了几枪,把左轮手枪里的子弹都打光才停下来。
松涛对着四散的元军大喊:“古塔已经伏诛!大家快逃命吧!”一名夜袭队员向空中打出了一枚红色信号弹,信号弹还没落下就听保定城外枪炮声不断,本来还想围杀松涛的元兵也开始逃命去了,松涛等人利用绳索快速从城墙下滑下,一边向南方的阵地飞跑,一边对着手下说道:“真是好险,我們的子弹都打光了,要是他們不乱,我們就会被他們给砍死。”
大家一阵大笑跳进城南帝国的步兵战壕,战壕里的士兵看到他們向迎接英雄一样大喊:“万岁!万岁!”在得知松涛等人安全出城之后,我立刻下令对保定开始进攻,早已经把嗓子喊哑的帝国士兵冲了出去,第1炮兵师的大炮只有三分之一进行了射击。
保定的城门不打自开,城里的数万元兵冲出城门散乱的向四面八方逃窜,刘极高高扬起马刀把一名逃溃的元军骑兵砍落马下,刘极摇摇头嘴里说道:“真没劲!要是派几个人就能把对方将领诛杀,这仗也不用打了,帝国也不用养这么多士兵啦!”
凌晨四点左右,保定的战斗全部结束,歼敌12000,俘虏20000,保定回到帝国的手中,松涛带着夜袭小队回到城外的野战指挥部,众位高级将领都在这里,松涛拍向我敬了一个礼:“元首,松涛向您报道!”我哈哈一笑:“好小子,不错!真的不错,以后要多加油!”
松涛等人又是一个立正:“元首万岁!”一旁的刘极做为松涛的老首长又说了几句:“好好干,但不能骄傲!”松涛激动的点点头,我看看刘极:“小极子,松涛功劳不小,看来也该晋升了。”刘极点点头。
松涛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军衔的提高是对军人能力的肯定,尤其可以得到元首亲自授衔那可是光荣一辈子的事。我想了想说道:“松涛,鉴于妳在帝国南进中的一系列表现,决定晋升妳为帝国陆军少校!”松涛一听差点没做地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上士警卫士兵,一下连跃数级升为少校,这不是在做梦吧。
松涛结结巴巴的说道:“少校,少校,这太大了!”其实他才不嫌大呢,只是他觉得一个士兵竟然有少校军衔这好像不太合理,我一眼就看出松涛的想法,我说道:“帝国陆军需要有一支特种部队,妳在保定完成的任务非常漂亮,所以给妳晋升为少校不是过份的奖励,而是一种鞭策。
妳明天到近卫军挑选150人,组成一个特种大队,大队由10个特种小队组成,专门从事处理类似于保定这类的事情,有问题吗?”松涛一下就明白了,元首需要一支用来营救人质,刺杀敌方将领的特殊部队。他大声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我点点头,看看松涛身后那15名小伙子,他們一个个眼晴里流露出期待的目光。我对他們说道:“看什么!妳們每个人升一级,成为特种大队的小队长,好好跟着松涛把特种部队带好!”众人几乎要欢呼起来:“元首万岁!”我暗骂这帮混蛋刚才怎么不见喊得这么响亮。
指挥部的门帘一挑老将军沂都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肖氏和孙女肖霄,沂都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前额也泛起了红光,稍做休息后的肖氏也恢复了一些精力,我马上迎上来:“老将军妳和家人刚刚团聚,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沂都一笑:“元首,我带着老婆子和孙女来感谢您,感谢帝国,请受老夫一拜。”说完又要下跪,我伸手相拦:“老将军您是帝**人,应该知道帝国当中不需要这些,我心领了还不行吗。”沂都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肖氏拄着拐仗来到我近前行了一个礼:“老身多谢元首对我沂家的照顾,以后有用得着老身的,元首尽管下令。”肖氏话不多,但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是一方女杰。肖霄盈盈下拜,他看着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元首,心里也有点亲近,感觉好像自己哥哥一样:“元首,我也要参军!”
肖霄一下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把我弄愣了,肖氏对肖霄斥责道:“胡说什么,战场上是女孩子随便去的吗!”肖霄很怕奶奶,小嘴一撅不再说话,当看到我身后松涛站在那里时,对着松涛做了一个鬼脸,松涛想笑又不敢笑,身体站得直直的,脸逼得痛红,不过他們这样妳来我往的给大家带来了一阵开心的大笑。
沂都说道:“谢谢帝国帮我解除了古塔这个麻烦,其实我們沂家和古家同属于蒙古两个部族,先祖随成吉思汗征战时两家就为了那把冷电匕首结了仇,据说冷电匕首原属于波斯一个古老的家族,是他們的传家之宝。
成吉思汗西征时得到冷电,为表彰沂家的功勋赐给先祖,后到世祖忽必烈因沂家一直无功将匕首收回,又赐给古家,最后金兀术对老夫重新起用,又把冷电赐回,这样这把匕首就把两家的关系弄得不可开焦,视如水火,仇就这样结了下来。”大家听完沂都的叙述才明白冷电匕首的来历,古塔和沂都为什么仇深四海。
第四卷第九章帝都来电
更新时间2006-2-187:55:00字数:0
保定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和刘极在指挥部开始商量下一步行动,几场战斗下来俘虏的数万元军开始由王大山派来的后勤部队接收,他們大部分都被派去修筑公路和民用设施,可以说是进行劳动改造。
欧阳敌的百万运输大军在帝**队的后方组成一条条流动的血管,让帝**队可以一直向前向前。指挥部外走进一名参谋:“报告,元首有您的电报!”我习惯性的说了一声:“念!”参谋摇摇头:“元首,是您的家急电报,是夫人来的!”我一皱眉,南宫清影发什么家急电报,弄得参谋这么紧张。
我把电报打开,寥寥几句话,我匆匆看了一遍,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又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遍,我的脸色开始不停的变化,坐在我身边的刘极看到我的表情,感觉到事情一定很严重,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我这么紧张,就算敌人兵临城下我都没有今天这么紧张过。
信上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语气甚至很生硬,上面写着:“我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如果妳不想做这个孩子的父亲,妳可以不回来。”我向刘极说道:“我想静一下,妳們先出去!”刘极和参谋两个人退了出去,刘极问参谋:“电报上说什么?”参谋有点为难的说:“元首的任何秘密都不能泄露。”
刘极碰了一个软钉子,心里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到觉得这个参谋说得对:“不该自己知道的,就算自己知道也要忘记。”我拿着电报又看了一遍,不停的在指挥部里来往踱步,我有点坐立不安,心绪不宁。
我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是高兴还是有点压抑,我连一点做父亲的准备都没有,指挥百万大军我可以谈笑风生、镇定自若,可面对妻子和孩子时,我不是元首,不是让人崇拜的领袖,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屈指算来从我离开帝都和南宫清影最后一次同房,时间也确实差不多,看来南宫清影不是在骗我,我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势,我坚强的做了一个决定:“回帝都!”没办法,以前我说过很多豪言壮语,我可以为国家为民族抛弃一切,可是如果连一个男人应尽的义务都做不到,那也谈不上改变历史。
我虽然不愿意回去面对南宫清影,我想继续指挥军队作战,男人的舞台莫过战场,可是我还是有些牵挂,尤其对于我是一个准父亲的事实把我的一切思想和报负都打乱了,我现在才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很不标准的男人。
我把刘极沂都叫到身边,告诉他們我决定回帝都,两个人眼睛都瞪得圆圆的,象要吃了我一样,当我说了一句:“清影身怀六甲,我必须回去一趟。”刘极和沂都竟然表示赞成。
沂都说道:“元首,我祝贺您!做为一个过来人,我知道当一个男人成为父亲后,他对人生的看待将会更加成熟,一个做为父亲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刘极说道:“元首,您放心吧,军队里的事情我們一定会好好处理,等着您回来。”
刘极对沂都说道:“老将军,您人面广,遇到好女孩给我介绍一个,我突然发现我也想结婚了。”沂都一阵大笑。我命令刘极暂代第1方面军司令,沂都为副司令,把部队交给他們我很放心,刘极问道:“元首,您什么时候走?”我说道:“明天就走!”刘极点点头。
第二天第1方面军上百名高级军官在军营前列队,我一只手拉着刘极,另一只手拉着沂都对他們说道:“记住我的话,帝**队决不能停,不管是长江还是黄河,都跨过去,一直向南打下去,一定要牢记我的话‘天下不只是中原这么大’。”刘极说道:“放心吧元首。”
我骑上伤好复原的大黄马,虽然大黄马体力不如从前,但骑上来还是那么舒服,左影在我身边,松涛带150名特种部队士兵护卫着我,后面还有1000名元首护卫队的士兵,一行千余人开始踏上回归帝都的路途,我向身后渐渐模糊的大营挥了挥手,我相信刘极和沂都还有那数十万将士都能看得到。
松涛刚刚组建的特种大队我本意不想让他們跟来,他們应该跟随大部队才可以得到煅炼,但刘极和沂都都不放心,如果不让特种大队跟着,那他們就亲自护送我,没有办法,我只有同意。
重新踏上洒满帝国将士鲜血的路途,一副副战斗画面重现在眼前。松涛问道:“元首,我們现在去天津还是直接奔北京?”我想了想说了一句:“去北京吧!看到天津就让我想起日本鬼子的仇还没报,现在可没脸去见那些在攻打天津时死去的士兵。”
一行千余人直奔北京而来,保定到北京的路程不算遥远,快马而行除去道路问题,有两天也应该到了,但我們并不着急,我想好好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在我带着左影和松涛在路上闲逛时,北京区警备司令冯达可忙得不可开焦。
虽然他这个人爱在表面工作上做文章,但为了让这表面上的工作看起来合情合理,他也不得不下苦功把北京从里到外,从政到军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整顿。冯达坐在办公室里,宽大的办公室足有一百平米,一张檀木的办公桌后放着一把银质的龙椅,他一直目视着办公室的门口,不知在等待着什么。
“报告!”办公室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冯达回过神来知道是近身参谋来了,冯达嗯了一声,门一开走进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体态稍过丰腴,一身女军装,窄细的军裤把她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纤直。
冯达嘴角露出笑意,高秃的前额一下冒出油来,冯达说道:“叶子,妳的工作做完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啦!”原来进来的这名女参谋叫叶子,叶子说道:“啊达,看妳说的,有什么事我李叶没让妳满意过?”冯达嘿嘿一笑:“说得也是。”
李叶说道:“啊达,妳放心好了,只要元首一到,我保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冯达一听脸上若隐若现的笑容终于拨开秋天的浓雾显露出来。冯达一把拉住李叶的手,往怀里一带,李叶急忙说道:“妳干什么?大明天的不怕让人看到。”
她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身子却打了一个圈一下坐到了冯达的腿上,冯达一拍李叶的大腿:“在北京我就是皇帝,怕什么,谁敢管我。”李叶一笑:“看妳说的,好像天是老大妳就是老二,那妳听到元首要路过北京妳为什么吓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妳屁股下面坐的银制虎椅为什么不敢换成紫禁城里的金制龙椅?”
冯达手赶紧捂住了李叶的嘴,冯达推开李叶,来到办公室门口,打开门向外看了看,好像很担心的样子,看到四下无人冯达关上门又走回来,这时李叶小嘴一撅坐在冯达的宝椅上,冯达向李叶小声说道:“刚才的话妳要是再敢说一次,我一枪毙了妳!”
李叶看着冯达眼睛里闪动着凶光,看得出冯达是认真的,但李叶故作不知一扭头:“哼,人家只是随便说说!”冯达脸上缓和了一些,贴着李叶坐下:“妳怎么总是在我耳边提什么皇帝龙椅的,这话要是传出去,妳和我都会没命。”李叶把头转过来:“刚才不知道是谁说自己在北京我就是皇帝的?”
冯达一笑无奈的说道:“就象妳说的天是老大,我现在就敢说我是老二,妳刚参加部队不久,这不怪妳,但我要告诉妳,在中华帝国元首就是天,元首的耳朵到处都有,只要我安安份份的做我的老二,我就永远是老二,我可不敢去奢求什么老大的位置,所以妳以后也别再提什么皇帝不皇帝的,要提就提土皇帝。”
李叶哼了一声:“真没骨气!”冯达满不在乎的回答:“那也比没命要好!”李叶的眼神中露出一丝失望,这失望中好像还带着失败的味道,转眼她的眼中又放出精光,把头转过去,在冯达的脸上亲了一下,撒着娇说道:“啊达,看妳,生气啦,刚才人家只是和妳开个玩笑吗?”
冯达一笑,也在李叶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没生气,要是妳不想坏气氛,以后就要记住,不要再提起今天的事。”李叶点点头,柔顺的依偎在冯达怀里,冯达抚摸着李叶的后背,享受着生活。
冯达说道:“叶子,妳总说我的宝椅太硬,妳可要知道这银制虎椅可不是谁想做都能做得上的,龙椅固然舒服,可妳和我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做上去,如果能一直保住这把银制虎椅就已经是祖宗显灵了。”李叶点了点头。
李叶说道:“放心吧,城里城外我都帮妳安排好了,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冯达嗯了一声:“那我就放心了。”这时办公室外传来报告声,李叶赶快从冯达的怀里挣脱出来,收拾一下散乱的头发,冯达喊了一声:“进来!”一名副官慌里慌张的走进来:“司令,不好了!元首马上就到!”
冯达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什么!怎么这么快,不是要明天才到吗?”副官说道:“负责侦察的人搞错了,元首并没有和护卫队在一起,护卫队明天到,可元首带着一百多人已经到了丰台,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到北京城啦!”
冯达嗖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拽住副官的衣领:“赶快集合队伍出城迎接,通知城里副、农、工、商都给我上街去欢迎!”副官说道:“恐怕来不及了!”冯达拍给副官一个耳光:“让妳去妳就去,罗嗦什么,能通知多少就多少,快去!”副官捂着脸跑了出去。
冯达对李叶说道:“妳还说没事,妳的侦察兵都死了吗,把他們都枪毙!妳快接出城,在丰台拖住元首,给我争取时间!”李叶也有点措手不及:“好!我现在就去!”说完就象外跑,冯达又把她拦了回来:“元首最注重军容,妳把新军装换上,别穿这么紧身的裤子。”李叶点点头走了出去。
冯达拿起桌上的电话开始拨了起来,然后他带着两个警卫连骑着马飞快向北京南门奔去,北京的大街小巷到处可以看到警备士兵不停穿梭,一些商人学生手里拿着五色小旗走出家门向大街上拥来。
冯达在马上急得双腿直磕马腹,可是队伍根本无法提高速度,街上的人太多了,元首到来的突然性,让北京这座城市不得安宁。冯达前面两个班的卫兵一边开着道,一边向前面的人群大喊:“冯司令出城,行人赶快回避!”
有几个长得凶神恶煞的卫兵还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马鞭,虽然马前的行人纷纷向大街两旁闪躲,然而杂乱的人群还是一点秩序没有,冯达心里不停的在叫:“李叶啊李叶,妳可把我害惨了,我的兄弟姐妹們啊,妳們快点给我排好队吧!”
冯达已经没有时间去关心城里的警备士兵如何维持秩序,他一门心思的赶快出城,在城外迎接到元首才是最重要的。六月份的天气还不算太热,不过已经有点夏天的味道,太阳开始火辣辣的,汗水顺着冯达的鬓角流了下来,冯达用衣袖擦了擦汗,一下狠心,他对身边的卫兵说道:“妳們给我开路,不让路的就用鞭子抽!”
他的这些手下也不是什么好人,把衣袖卷了起来,露出半寸长的汗毛向着大街上的人群大喊:“妈的,都给我让开!”手里的鞭子向着行人的后背就落了下来,市民被打得爹妈直叫。
冯达照着马屁股抽了两下,战马一声长嘶就冲了出去,他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撞到老百姓,向着南大门就冲了过去,身后的三百多人也催马跟了上来。南门里看不到几个出城百姓,冯达就给战马提了一下速,就在这时大门洞里一下闪出一个人影,这个人影正好出现在冯达的马前。
马背上的冯达吓了一大跳,左手忙拉缰绳,右手在空中挥摆嘴里大喊道:“快躲开!”可是根本来不及,就听砰的一声,虽然冯达已经极力让战马降低速度,但还是碰个正着,只是冲击的力量减少了一些,就见这个人影横飞出去,倒在大门洞里。
第四卷第十章以貌取人
更新时间2006-2-1819:34:00字数:0
冯达把马带住,定了定神,见大门洞里没有其他人走动,他一催马走了进去,一个人倒在地上,后背冲着冯达,冯达有点吃惊嘴里说出两个字:“女的!”倒在地上的这个人穿着蓝色的粗布衣裙,一双小脚露出裙外,脚上穿着白色的绣花鞋,一头如云的黑发披散下来,把脑袋盖住。
在冯达后面跟上来的两名卫兵翻身下马来到这个女人身前,嘴里很不在意的说道:“找死,敢挡司令的道!”说完就把地上的人架了起来,冯达也没有心情顾及这个人的死活,要不是平时装着爱民如子,他才不管别人的生死呢,冯达对着那两外卫兵命令道:“把她送到医院!”
说完双腿一夹马肚子就要出城,就在这时这个女人摇摇头,看来是刚醒过来,遮住五官的长发向后甩了甩,刚走两步的冯达就觉得眼前一亮,赶紧一拉缰绳。
门洞虽然黑暗,但这张绝世芳容足以让北京这个南门洞流芳百世。
她两道弯弯的细眉象纹过一样,小小鼻子,樱桃小口,在配上下巴上一颗火柴棍大小的美人痔,这张脸绝对让人流连往返,冯达把李叶和眼前这个女子做了上千次比较,结论是李叶那点都不如眼前这个女子,冯达缓过神对着卫兵说道:“送到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然后又对着这个女子微笑着说道:“小姐,我现在有事,等我回来再向您道歉!”说完一笑,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冯达就出了北京城,他也没管这个女子对她什么看法,就自做多情起来。
看着三百多人从眼前经过,女子挣脱两名卫兵,用衣角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哼了一声,向前迈了两步,两名卫兵忙道:“不行,没有司令的命令,妳不能离开!”女子重重的哼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由于伤得过重,身体摇晃了两下象要摔倒的样子,卫兵赶快跑上前扶住这个女子。
女子又晕了过去,卫兵看了看:“咱們赶快把她送到医院吧,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咱們担当不起。”另一个卫兵摇摇头:“长得这么漂亮的姑娘,司令是不会放过的。”两个人搀扶着这个女子把她送上马背,向医院方向走去,这个女子虽然仍在昏迷,但不知道是疼痛所致还是其它原因,带着血丝的嘴角露出一点隐隐的笑意。
其实冯达根本不需要这么着急,因为此时我正骑在大黄马上,在左影和松涛的陪同下在丰台打着转,根本没有进北京的意思,这并不是我摆起元首的架子等着冯达前来迎接,我甚至连通知北京我会路过都没有,来到丰台是因为中途我接到刘极转来的电报,电报上说消失了二十多天的刘爽又从地缝里蹦了出来,刘爽会在丰台和我汇合。
左影这几天心情不太好,对我少言寡语,可能她知道我回帝都的目的是去接受父亲这个新身份而不高兴吧,女孩子吗,就算再大度,一点点嫉妒也是有的,对此我也无法劝慰,因为我的心比她更乱。
“元首!妳看!”身旁的松涛指着东方的地平线向我说道。我向松涛手指的方向一看,远远的可以看到尘土飞卷,好像来了不少人,松涛递给我望远镜我拿起一看,地平线上一条灰线越来越粗,渐渐的可以看到一队骑兵向这边冲了过来,骑兵的后面的步兵更是旗帜鲜明,赫然是帝国的警备部队。
虽然不知这支部队从那里来,但我們三人根本不需要担心,矗立在马上等着眼前这些人到来。这支警备部队离我还有两百多米就听有人大喊:“元首!元首!我来啦!”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熟悉,左影呀的叫了一声,小嘴一张刚想说些什么,可是她说晚了,我已经听出来这个人是谁:“妈的,这不是小爽子吗!”
我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左影扑哧一笑:“元首,妳怎么骂起人了?”我再拿起望远镜观看,只能听到喊声,却看不到刘爽在那里,虽然可以从军衔上辨认,但烟尘四起还真看不清。
等靠近一些,就见一匹黑马上跳下来一个人,向着我飞跑过来,边跑还边挥手,手上的白手套已经变成了黑色,军装上布满了尘土。这个人来到近前拍敬了一个礼:“元首,让您久等了!”
我看了看:“妳是……”这个人有点吃惊:“元首,您认不出我了吗,我是刘爽啊!”我伸长了脖子仔细看了看,尘土下的两只小眼睛一转一转的,不是刘爽还能有谁:“小爽子,妳怎么弄成这样,这个邋遢劲儿可不象妳啊!”
刘爽拍拍身上的尘土嘿嘿一笑:“元首,没办法嘛,为了和您汇合我們日夜兼程,一天一夜都没休息了,那有时间洗脸啊。”听到刘爽这么一说,我奇怪的问道:“这么长时间妳跑那去了,连个电报都不发,我們还以为妳让雷劈死了呢。”
刘爽一笑:“元首,您先别问,我知道您要回帝都,路上我保证给您一个天大的惊喜!”看着刘爽这么神秘,我也不好意思寻根究底,不过这小子到是把我的好奇心勾了起来,还真让我心情大好。
这时刘爽带的队伍都到齐了,我一边看着他們一边吧嗒着嘴,这那是我的士兵,简直一群要饭的,要不是手上还握着枪,我甚至怀疑他們是土匪,我看看刘爽,刘爽把脑袋摇得象波浪鼓一样,我把到了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我就等着看妳给我什么惊喜,要是不能让我高兴,我拔了妳的皮!”
刘爽嘿嘿笑道:“元首,放心好了!”看着刘爽的表情我和左影一阵大笑,一旁的松涛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左影对我说道:“刘爽在,君不忧!”我点点头:“妳说得对啊!”这话虽然刘爽没有听到,不过一旁的松涛可是记在心里。
这时北京的方向一股尘土直冲云宵,我看看刘爽:“这不是妳小子给我的惊喜吧?”刘爽看了看,向我摇摇头:“我的惊喜可不在那个方向。”一会功夫北京方向上奔行过来的这些骑兵大约五百多人。
我稍一打量,骑兵的前部一个身着军装的女子如万绿丛中一点红一样被众人簇拥着,距离远了点看不清长相,但从体形上可以看出不是肥胖的那种,而且骑术相当不错。
这队骑兵来到近前,这名女军官一跃从马背上跳下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不着痕迹,我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声:“不错!”这时就听我身边有人哼了一声,我赶紧又把嘴闭上,一定左影又不高兴了。
这个女子来到我马前,微微抬着,故意把军帽下的那张脸遮了一半露了一半,她拍敬了一个礼,用柔和的声音说道:“元首万岁!北京警备司令部一等机要秘书李叶奉命前来迎接元首!”
李叶的声音确实好听,和左影比起来是两种不同的享受,不过语调中带了过多的脂粉气,我感觉李叶好像一个特级厨师,故意在调我的口味,她精巧的鼻子,一张玲珑小口一张一合,尤其胸前高高耸起的两座小山,更是让在场的众人直咽口水,当然要把左影除去。
我真想看看她军帽下的另一半脸,如果我在好奇心驱使低下头去看一名下属的相貌,相信不久之后天下又会有无数的谣传。我收起心里刚刚泛起的涟漪,这时刘爽故意哼了一声:“冯司令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是不是让元首去亲自觐见他啊!”
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想到为什么冯达没来,还是刘爽够细心,他注意到冯达这小子在最应该出现的时候却没出现,这好像有点不对劲。李叶看看说话的刘爽,刘爽现在的邋遢样,让我都差点认不出来,李叶这个从来没有见过刘爽的人更是无法辨认。
尤其由于上次基地里发生的事件,我给刘爽又降了一级,他现在只是一个上校而已,上校军官在帝国现在可不少,李叶用眼睛扫了一下刘爽,眼神中带出一点轻蔑,她没有直接对刘爽说话,可能她认为一个小小的上校在元首面前敢抢着说话太过没有规矩。
李叶向我说道:“报告元首,冯司令马上就到,他现在正为您准备休息的地方,让您一解旅途的劳累。”李叶把应该回答给刘爽的话却对我说了,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明显是对刘爽的蔑视,李叶万万没想到他这次错拍了马屁股。
刘爽的卫兵无法忍受自己的长官被人轻视,就算她是一个女的也不行,纷纷呵斥。刘爽一抬手,脸上没有表情,整个帝国他只能受元首的气,只能挨元首的骂,眼前这个女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但是不知道刘爽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发作,只是哼了一声而已。
刘爽身后卫兵见自己的长官没有表示,在元首面前也不敢放肆,只能用眼睛盯着李叶,恨不得把她杀了。李叶仍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对我说道:“元首,天气太热,请允许我为您引路到城里休息。”
我看看左影,左影点点头,我说道:“好吧,咱們先进城再说。”李叶露出一个微笑,不过并不是对我,而是冲着我身边的左影发出的,只见李叶走到左影马前,一把拉过缰绳:“您就是影夫人吧,您可是我的偶象,我早就想见见您啦!”
在场的众人又是一愣,我的心咯噔一下翻了一个个,我本来还以为这个女士官只是有点爱献媚而已,可当我见到她这样时,我本能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
李叶一眼就能发现左影的重要性,这就说明她不简单,虽然整个帝国从上到下无不知道左影的身份,但从来没有人向左影去行礼,或者去故意讨好,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也许大家都把左影看成一个我还没公开迎娶的女人,大家都离她远远的,生怕有什么闲言碎语。
李叶是正确的,她成功了,左影还不习惯人們的奉承,也从来没有人奉承过她,一时间一直冷冰冰的左影脸红了,左影心里一阵温暖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因为李叶称她为夫人,在无形当中等于说明在帝国整个普通军官中大家都承认她现在的身份,这是左影一直梦想的。
左影对李叶说道:“妳从那里听说我的,我可没有妳说得那么神气。”李叶微笑着说道:“夫人,您的事迹,我們女兵都能倒背如流,我們一直以您为榜样,幻想着有一天我們也可以象您那样伟大。”
左影被李叶弄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要叫夫人,我还没结婚。”李叶故意哦了一声,声音还很响亮,好像是故意给谁听一样:“那我就先叫您姐姐吧。”左影点点头,李叶说完竟然为左影拉着缰绳向前走去,左影忙道:“李叶不用,让我自己来。”
李叶说道:“姐姐,这可是我一直的梦想,您就让我实现吧。”影无奈的看着我,我又能怎么样,我能去阻止一个崇拜她的女兵吗。李叶对着我说道:“元首,请!”然后又对我身后的松涛说了一声请,可算是礼数有佳,让松涛有点不好意思,可是李叶好像没有看到松涛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李叶拉着左影的缰绳向前走去,这个被冷落在一旁的人就是帝国的情报部长刘爽,李叶万万没有想到,她千算万算,最终却落算了一点“人永远不可冒相”,她把帝国实际权力仅次于元首的人得罪了,也许李叶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就是刘爽吧。
左影是一个从小就在沉重礼教束缚下成长的女孩子,对于争风吃醋这种事她从来没有过“追求”,但她也有虚荣心,她的虚荣心就是得到一种承认,得到心仪男人的认同,得到他朋友、亲人的赞同。
松涛看看一脸尘土的刘爽,恭敬的说道:“刘部长,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要是您不顺心让我去骂她两句,给您出出气。”刘爽看看松涛,虽然他对松涛稍稍有一点印象,但并不知道这个特种大队队长究竟是干什么的,但看起来也比李叶顺眼。
第四卷第十一章同床异梦
更新时间2006-2-197:37:00字数:0
刘爽对松涛说道:“妳小子不错,没长一双势力眼,我才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只是我看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什么黄毛丫头,她吃的盐可能比妳走得路还多。”
松涛听得一头雾水:“部长,元首都走了,我們追上去吧。”刘爽点点头。松涛心里暗笑:“看来沂都爷爷说得对,人有本事不一定会出头,除了有本事之外,还要有一双伶俐的眼睛,要看准谁强谁弱,谁才是妳要跟的人。这个李叶看来以后一定有大麻烦喽,连帝国第二号人物都敢得罪,真不知道她的靠山有多大。”松涛和刘爽一催马向前追去。
整个队伍慢慢向北京运动,速度如同蜗牛,前面李叶为影牵着马一路上有说有笑,后面刘爽和松涛陪着我聊着家常,刘爽说道:“元首,我看这李叶可不是一般人,不知道冯达从那弄来的,我可要好好查查。”
我一听点点头,小声说道:“看来妳和我都有点耳聋眼瞎喽,帝**中多了这么一个女军官都不知道。”刘爽一听好像我的话里有话,他低下头说道:“元首,都是我的工作没做好。”刘爽不想推卸责任,其实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别的事,根本没有过问情报部的工作。
我摇摇头体谅的说道:“现在帝国不象两年前了,那时才多少人,现在近百万的军队,让妳一个个都过目,妳的眼睛早瞎了。”刘爽点点头:“元首,现在情报部的工作我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您有好的人选不防给我推荐几个。”我一笑:“人我是会给妳的,不过要等我遇到和妳一样忠心的人再说。”
刘爽一听我的话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有我这句话刘爽累死了都愿意。我想想对刘爽郑重的说道:“回到帝都,妳要着手建立一个新的情报体系,把帝国每一个人的活动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要人向刘极要,要钱就去找王大山。”
刘爽忙答应:“是,是。”好像又有好处可捞一样。如此慢的行军速度连步兵都懒得走了,我看看天,都快中午了,双腿一夹马腹来到左影身旁:“天色不早了,这么热的天赶快进城吧,士兵們都需要休息。”
李叶还想说什么,我马上打住没让她说出来:“李叶,妳缰绳也牵了,愿望也实现了,快上马。”李叶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翻身上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李叶出了很多汗,虽然天气严热但还没到这种程度,军装的后背湿了一大块,尤其屁股上也出现一大块汗迹,屁股在马背上一扭一扭,显得过份性感。
这时离得很远就看到北京南门的方向来了一大票人,我一拉缰绳战马停了下来,还没等我说话,刘爽在一旁自言自语的说道:“该来的也总该来了。”我一看来人正是北京警备司令冯达,冯达还是那样,一身整洁的军装,腰间悬着银鞘指挥刀,手上带着没有一点污迹的白手套。
冯达在距我五十米的地方下马,左手拄着腰间的指挥刀,一路小跑过来,来到我近前一个过份标准的军礼让我不得不去回礼,就听冯达说道:“元首!冯达迎接来迟,请元首治罪!”
我看了看他,冯达还是老样子,不让人讨厌,但也没有可爱的地方,我点点头:“我回来的匆忙,不知者不罪。”一旁的刘爽正一肚子气,正没找到发泄的地方,他对着冯达说道:“冯大司令好大的架子,是不是公务太过繁忙,连起码的规矩都不懂了?”
冯达闻声向我的身后一看,先是一愣他和我当初的感觉一样:“那跑来这么一个邋遢的上校。”不过冯达的眼尖,耳朵更是好使,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说话这位可是帝国情报部长刘爽阁下。
虽然他不知道刘爽怎么弄得满脸是灰,但脑袋上一下就见了汗,他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我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瘟神,怎么他老人家话里有话。”冯达满脸堆笑:“城里各界名流得知元首路过北京,都要亲自迎接,由于人太多我担心会影响元首的休息,所以就在城里做了一些安排,还请元首您体谅一二。”
冯达又说了一些好话,俗话说“棒子不打笑脸人”刘爽的气消了一点只是说了一句:“冯司令可真看得起咱們,派了您的得力助手前来迎接,等以后妳到帝都,我要好好谢谢妳啊!”冯达忙道:“不敢不敢。”可是他的汗顺着鬓角掉到前胸上。
冯达拿眼睛向李叶描了描,心里话:“妳这是怎么办的事!”李叶也是一阵奇怪,对冯达对刘爽的态度感到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冯达对这么一个上校如此恭敬。
冯达一躬身:“元首,快进城吧,一切都准备好了,您和各位长官歇歇脚。”冯达说的正是我的意思:“那还不快点带路。”冯达回答一声,上马在前面引路。好家伙,还没到北京的城门,就看到城门外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不同颜色的小旗在人們手中挥舞着,不时摆出各种欢迎标语:“元首万岁,帝国万岁。”
我一阵高兴向冯达问道:“这些百姓都是自发来的吗?”冯达马上回答:“元首,他們都是自发来的,早就希望可以一睹元首的英姿。”我一听心里一阵畅快,没想到百姓对我如此热情:“好啊,北京的百姓真是好百姓啊!”冯达心里暗暗高兴,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我們一行人来到城门外,人群大声齐喊:“元首万岁!元首万岁!”我向人群挥舞双手:“大家辛苦啦!”城门洞里奔出六十四名美丽的少女,她們穿着学生服,手里提着花篮,花篮里装着五色的花瓣,鼓乐声从城上传来,女学生們在我的面前跳起舞来,虽然不知道跳的是什么舞蹈,但看起来很是好看。
我不住的点头对身旁的冯达和刘爽说道:“好,跳得不错。”冯达凑到我耳边说:“元首,这些都是北京女子师范的学生,每个人都有很好的家庭背景,如果元首喜欢那个,我……”
我知道冯达下面要说什么,更知道他的意思,我忙把他下面的话打住:“妳小子什么时候有这么腐朽的思想,以后这样的话妳不要再说第二次,不然我不收拾妳,影小姐也不会放过妳!”
冯达一听就是一缩脖子,他看到我并没有生气才放心,但想起左影小姐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也开始为我感到悲哀,天天有双眼睛盯着确实不太自由。女学生舞毕之后把篮子里的花瓣洒在空中,五色的花朵在空中飞扬,空气中顿时充满芳香,左影露出甜美的笑容,伸手去接空中飞舞的花絮。
冯达一躬手:“元首,请!”我一催马,六十四女学生在前面开路,我們大队人马跟在后面,穿过撒满鲜花的大街走进北京这座古都。城里两侧的街道站满了人,人們不停的呼喊着,警备士兵在高处来回的巡逻,北京市政府门前一条宽三米的波斯地毯向远方伸展,足足有一里那么长。
我勒住大黄马,脸上有些发烧,看到这么长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地毯我问身边的冯达:“这也是百姓准备的吗?”冯达刚想说是,一旁的李叶看出有点不对劲抢在冯达前面回答:“不是,不是,百姓那里有这么多钱,这是工商界的名流出的钱。”
我听后点点头:“这样还好一点,如果是老百姓出的钱,那太过劳民伤财啦,以后不要再搞这样的东西。”冯达连忙:“是,元首,我记住了。”刘爽走在这么华贵的波斯地毯上脸色比刚才还差,先前进城的高兴劲也没有了,刘爽看看仍然脸上带着微笑的冯达和李叶,又看看处在高兴当中的元首,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市政府的门前一百多人组成的欢迎队伍赶快迎了上来,这些人大都穿着新衣,虽然零乱,但每件衣服都要值上不少的钱,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绸缎的唐装,黑亮的尖皮鞋,手里挥着小旗,到我近前一躬到地:“元首万岁!影夫人千岁!”
我看看冯达,冯达赶紧介绍:“元首,这位是北京商会主席刘家乾,他是代表整个北京工商界人士向您致意来的。”我一听赶快相搀,这刘家乾可是刘家坤的亲大哥,是刘氏行会在北方的总办,他亲近的嘴里说道:“刘会长,妳怎么这么客气,快免礼。”
左影对刘家乾的印象也不错,谁让他说了一句“影夫人千岁”,影很少说话,但竟然也说了一句:“刘会长不要客气啦!”刘家乾连忙后退,缓缓抬头说道:“谢元首,谢夫人。”我暗暗点点头,刘家乾真是一个很注重礼节的人。
冯达说道:“元首,咱們快进去吧。”我说了一声好,拍拍刘家乾:“刘会长,请!”刘佳家诚惶诚恐连忙作揖,这会我才看清刘家乾的样子,他浓眉大眼,鼻正口方,鼻下一道青青的痕迹,看来胡子是新刮的,长得到象一个地地道道的东北大汉,但口音里却带着一点京味。
刘家乾可是京城里的大富商,北京城里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商铺都是他开的,刘氏一族富甲天下,就冲着他的钱我也要先礼敬一点,毕竟帝国的兴盛不能只靠军队的强大。
进到大厅冯达向刘家乾点点头,刘家乾说道:“元首,您和各位长官都累了,先休息一下,晚上北京各界设宴为您接风,希望元首可以赏光。”刘家乾一直躬身在那里等着我答复。
我看看刘爽,刘爽点点头,我说道:“好,刘会长,那我就打扰各位了。”刘家乾很高兴,连忙称谢,好像我去吃饭他反倒要给我钱一样。冯达说道:“元首,您舟车劳顿先休息一下吧。”冯达说的正合我意,我点点头。
冯达带着众人来到后厅,我揉揉眼睛,好像在做梦一样,整个后厅和帝都我的住所一模一样,我根本没办法分清,甚至我以为我自己现在就置身帝都,我开怀大笑对冯达说道:“这费了妳不少心思吧。”冯达说道:“只要能让元首高兴,我就算把脑袋想破都是值得的!”
刘爽哼了一声:“没看谁把脑袋真想破了。”我拍拍冯达的肩头:“妳是好样的,我会重重的奖励妳。”冯达一听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连忙说道:“为元首服务是我冯达应尽的义务,无需奖赏,无需奖赏。”
走进我的房间我摸摸这些家具,竟然在手感上都和帝都的一样,我简直怀疑冯达是把我在帝都的东西搬到了北京,我静静的坐在床头,只是缺少了南宫清影在我身边,我轻轻叹了口气,左影走上前来对我说:“别乱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先洗洗脸。”
我点了点头,一看刘爽还站在那里:“小爽子,妳怎么了?是不是有话不方便说?”刘爽喉节上下滚动了一下说道:“没事。”说完转身出了我的房间,冯达正在门口恭候刘爽,见刘爽出来一边敬礼一边鞠躬:“部长,您的房间我早就给您准备好了,放心,一定让您满意。”
刘爽看了看他,鼻子里重重的喷出一股气,就象老黄牛打喷嚏一样,刘爽对弯着腰的冯达说道:“我的房间是不是也和帝都的一样啊?如果有一点点的不同,就很难让我满意!”
冯达一听刘爽的话一下傻了眼,心里在说:“我的祖宗啊,妳是半道突然蹦出来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妳会来,我上那去准备。”这话冯达怎么敢对刘爽说,眼珠一转,未说话之前先对刘爽一阵媚笑:“部长,由于时间仓促,您的房间正在修建。
放心!很快就好,到时候您就在北京多住些日子,为了不影响部长大人的休息,我给您准备一套绝对让您满意的卧室,您随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刘爽一靳鼻子:“看来妳还真没把我放在心上,算了吧,就算和帝都的一样我也没心情去住。
实话告诉妳,帝都的房子我正想换呢,卧室就不用看了,我听说妳有一把很漂亮的椅子,还是银制的,我到想见识见识。”冯达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心里连叫:“妈的,是谁透露了风声,是叶子吗?我的办公室除了我的心腹没人能进去,是谁是谁?”
第四卷第十三章变心记事
更新时间2006-2-207:57:00字数:0
这时刘爽带着卫兵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从冯达那里没收的电话,想着事情。一名卫兵问道:“部长,咱們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只为找一把椅子?”刘爽嘿嘿一笑:“为一把椅子,用得着我亲自去吗,妳們也不想想。”另一个卫兵又问:“那部长您是什么意思?”
刘爽想了想说道:“北京表面上盛世太平,实际是暗潮汹涌,冯达我根本没放在眼里,他那点小计量我早就知道,我怀疑的是李叶,而从今天李叶的表现来看,她也只是一个图有其表的女人而已,相信她也只是一个工具,在他的后面一定还有一条大鱼。”
士兵很是惊讶:“那我們不是打草惊蛇了吗?”刘爽哈哈一笑:“北京就是一个蛇窝,可是这么多蛇我們不能都抓,抓个蛇王足够了,不打草怎么惊蛇,蛇不惊,我們怎么才能分出谁是蛇王。”两名卫点点头。
午后冯达稍做休息向元首汇报了这段时间的工作,然后趁着李叶不在身边,带着两名卫兵骑上马向北京人民医院赶来,冯达骑在马上眉飞色舞,精神抖擞,身旁的两名士兵捂着嘴强忍着发笑的**。
冯达骂道:“干什么,没见过本司令这么帅气吗?”卫兵一下笑出声来:“司令,您不用这么心急,她跑不了的。”冯达撇撇嘴:“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可是我发现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这个最有味道。”士兵问:“那我們的叶子小姐呢?”
冯达一听有点不高兴:“说她干什么,别坏了我的兴致,不然有妳們的好看!”说完在马屁股又抽了两鞭子,三个人向医院的方向奔了过去。北京人民医院院长亲自在门口迎接,看到冯达到来他下了台阶,远远的迎了过去:“司令,您来啦!”
冯达跳下战马对院长说道:“院长,辛苦妳了,她没事吧?”院长哈哈一笑:“司令,您怎么这么着急,您妹妹没什么大碍,您放心好了,我派最好的医生给她检查过,只是些皮外伤。”
冯达一听院长的话有点疑惑,向身旁的卫兵看了一下,卫兵在冯达耳边说道:“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們说她是您的妹妹,他們乐不得的去照顾。”冯达点点头又对院长说道:“就算是皮外伤,也要妥善处理,能不留疤痕的一定不留,女孩子嘛!”
院长连声说是,其实冯达自己心里想的是,如果这个女人破了相,那可是他的悲哀。走进特殊看护病房,冯达把脚步声放得极低,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那个被撞的女子,正脸朝里躺着,身上穿着红蓝相间的病号服,她的粗布衣裙已经被洗过,叠得整齐的放在一边。
冯达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他几预伸手把这个女人翻过来,让他看看那张让他一见就无法忘怀的脸,可是他又把手缩了回来。冯达拿起床边这个女人的衣服看了看,裙子的前面有很重的摩擦痕迹,显然穿出去已经不太雅观,冯达向站在门口的卫兵招招手,卫兵走了进来。
冯达对他说道:“妳去买一套最好的衣服,我要送给她。”卫兵本能的想回答一声“是”,冯达赶紧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卫兵刚起出去,冯达又把他叫住:“妳知道尺寸吗?”卫兵摇摇头,冯达真想骂他白痴,把女人的衣服扔给他:“就照这个买,快去!”卫兵跑了出去,冯达坐在椅子上看着女人的后背想着一些事情。
冯达也算是一个急性子,但他也有很好的耐心,对比自己高过三级的领导和众人公认的美女,冯达的耐心绝对比刘备三顾茅庐还要强。冯达心里想:“这个女人一定家境平寒,因为整个帝国已经很少有人穿这种粗布衣服,就算平时从事耕作的农民,也不会再穿这样的衣服。
现在市场上的新布料,价钱和以前的粗布差不多,所以从她穿的衣服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家里的生活条件一定不好。”冯达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人是否婚配,他虽好色,可不好有夫之色,这是他的原则。
冯达轻轻走到女人身边,用食指慢慢梳理女人背后的长发,冯达一边欣赏一边自我陶醉,可是他不知道,自从他走进病房,这个女人的眼睛就是一直微闭着,双眼时而睁开,时而闭合,由于她脸朝向里面,没人能够发现。
出去买衣服的卫兵回来,在门外向冯达挥挥手,冯达让他进来,他打开手里的长方形纸盒,一套绸制衣裙呈现的眼前,冯达点点头,向卫兵伸了伸姆指,他相信这件衣服这个女人一定会喜欢。
又等了一会卫兵有点不耐烦,走到冯达身边:“司令,我看不要等了,晚上还有宴会,您应该去做准备了。”冯达叹了口气点点头,他从椅上起身刚想出去,就听“咳咳”几声,女人发出咳嗽声,她转过身嘴里说着:“水,请给我一点水。”
冯达喜出望外,女人那张绝色的脸庞瞬间把他电晕,他赶紧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亲自送到女人的嘴边,女人稍稍喝了一点,好像感觉好一些,她睁开那双大眼睛看看眼前的冯达,突然哼了一声又把身子翻了过去。
冯达马上弯下腰撅着屁股,语气极具磁性的说道:“小姐,我是来赔罪的,我相信您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是不会和我这么个大老粗一般见识,您说是吗?”冯达的话讲起来那里象什么大老粗,女子扑哧笑了,虽然听起来声音中还带着疲倦,但笑声一样动听。
冯达心里很是高兴,满天的乌云终于散去。女子转过身来看看冯达,一双秋水般的眼眸让冯达差点流出口水,女子对冯达说道:“妳就是北京城最大的官吧,听说妳对老百姓还不错,今天见到妳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
冯达的脸唰一下红了,他知道这个女子指的什么,冯达一笑:“小姐,其实今天的事也是不得已,帝国最伟大的元首来到北京,做为北京的市民理应尽地主之宜,可是时间紧急,又有那么多人不听命令,所以我才迫不得已,希望小姐能够体谅。”
女子对冯达没有丝毫惧意,相反冯达却接连的点头哈腰,俨然成了美女裙下的哈巴狗。女子稍稍谅解了一点冯达,不过仍然很不高兴:“今天妳撞我的事,我可以不和妳计较,但妳对老百姓的所作所为,我实在看不下去。
小女子我也读过圣贤书,帝国以仁义治天下,讲的不就是人人平等吗,妳做的是什么事,真让百姓寒心,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我一定和妳好好理论!”冯达不停的点着头:“好,好,可以,只要小姐能消气,什么事都好说。”
冯达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会怕到这种程度,女人身上表现出来的气质带着王者的影子,但冯达没有多想,他只认为这个女子可能是某个富户的落魄后人。
冯达说道:“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可以知道您的芳名,家里还有什么人?”女子一听脸一红,冯达的这些问题到不如直接说“妳嫁没嫁人”更好一些。女子说道:“我叫元颐,家就住在城外十里屯,家里除了母亲没有任何亲人。”冯达一听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冯达点点头又问:“元小姐,您家里的生活一定很困难吧,请原谅我问得这么直接。”元颐一笑:“两个女人相依为命,妳认为生活还会很好吗?”冯达被元颐的反问弄得一愣:“是啊,是啊,小姐不如和伯母搬到城中居住如何?相见是缘,我們交个朋友,彼此相互照应。”]
元颐摇摇头:“不必,我們娘俩身无一技之长,进城来会拖累妳。”冯达忙道:“不会不会,帝国有新政策,凡家庭有实际困难、无任何收入者都可以得到帝国政府的帮助,政府有专门的救济金发放。”
元颐问道:“我也听说了,那不是发给孤儿老人、身有残疾的人吗?我們家根本不够资格。”冯达哈哈一笑,挺起了腰板:“小姐,妳家够不够资格我说了就算,以前没发放那是负责调查的人失职,他們不了解情况,现在我知道妳的情况,发,一定发!”女子一听赶紧下地给冯达一个万福。
冯达忙去搀扶,手有意无意的在女子的手上多摸了一会,女子说道:“那真要谢谢司令,看来百姓的传言果然是真的。”冯达说道:“过奖过奖,只要小姐一家搬到城里,吃穿住用我全包了,妳們就好好过日子就行。”冯达根本没去追问老百姓对他的传言究竟是什么。
女子点点头:“那我們就劳烦司令了。”冯达说道:“没事,这是我身为一方父母应该做的。”冯达对着一名卫兵说道:“妳带人赶快到十里屯,把元小姐一家搬到城里,住的用的好好安排!”卫名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冯达看着元颐,搓了搓手,在病房里来回踱起步来,元颐看得一阵糊涂,元颐对冯达又是一福:“司令,您怎么了,是不是有困难?”元颐以为她們母女进城给冯达带来了比较棘手的问题。
冯达未说话之前脸先红了起来,他来到元颐对面说道:“小姐,能不能请您帮个忙?”虽然只是一句话,冯达好像是下了生死决定一样,在那么多女人面前他都没象今天这样掉链子,元颐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您尽管说!”
冯达低下了头,可是这个女子眼睛里却闪烁着诡异的光华,冯达象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说道:“今天晚上有一个宴会,小姐能陪我一起参加吗?”听到冯达的话元颐有点失望,看来她心里所想和冯达所说的事情根本不是一回事。
元颐说道:“蒙司令亲自相请,小女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我出身寒微,又没有很好的教养,我怕失了礼数,让司令为难。”冯达一听太高兴了,他向成功迈出了重要的一步,平时都是急于马上得到,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只想占有,而且占有是永远的。
冯达有点激动:“太棒了,这样我在元首面前也会显得风光的。”话不用多说,冯达无意间说出的话已经暗示元首晚上也会参加宴会,元颐一听隐在衣襟下的手一下攥得紧紧的,她抬起头向冯达露出一个微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冯达微笑,冯达一下魂飞天外,他感觉金钱和权力与元颐比起来都不值一提,冯达一个劲的发起傻笑来。
病房里出现暂时的平静,地上站着的人和床边坐着的人都各自揣摩着对方的心事,在为自己的目的快要达成而感到高兴。就在这时房门吱一下被推开,从外面走进不少人,元颐被吓得呀的叫了一声,长发散了下来,遮住了面容。
冯达也从幻想中醒了过来,他向门口一看,一群士兵的前面一个女人正横眉冷目的看着自己,冯达的心里一阵发毛,这个女人不是旁人,正是李叶。冯达舌头有点结巴的问李叶:“叶子,妳怎么来啦?”李叶沉着脸:“难道我不能来吗?”
李叶的反问把冯达一下咽住了,其实他在心理上到还真怕李叶,因为李叶有很高的能力,是他所依仗的,另外李叶也知道不少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站在门口的冯达带来的卫兵忙帮冯达解围,他冲着李叶一哈腰未说先笑:“小姐,事情是这样的,司令他……”
还没等他说完李叶就把他的话打断:“闭上妳的臭嘴,我还不知道妳們,什么好事也办不成,就会在司令耳边吹风。”卫兵被李叶骂得脸通红的,他根本不敢在往下说。
李叶见冯达不说话叫道:“哑巴了吗?眼前的事我不跟妳计较,现在元首就在北京,妳的精力也过余旺盛了吧,妳爱泡谁就泡谁,不过今天妳安安份份的,赶快回去准备宴会!”
第四卷第十四章蝶裙狂舞
更新时间2006-2-217:53:00字数:0
冯达也一阵难受,他不在乎李叶在下属面前指责自己,因为这是常有的事,他已经习惯了,可是李叶让他在另一个美女面前下不来台,冯达也真有点受不了,脸红了不算,脖子也气得粗了起来活象得了甲肮病,冯达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啦!别说了,我知道了!”
说完对着自己的卫兵喊道:“走!咱們回去!”冯达一甩袖子走出了病房,这时元颐理了理头发,把脸露了出来,李叶本想随着冯达出去,可是当她看到床上坐着的女人时,脚步停止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元颐,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李叶嘴巴动了动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看到李叶盯着自己,元颐却相当的冷静,好像这个种尴尬的场面她早就预见了一样。元颐冲着李叶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李叶哼了一声,摔门而出。元颐站着身子走到窗边,向外看了看,一边理顺自己散乱的头发,一边对着窗外微笑,这时病房的门又被推开,元颐一回头,原来是冯达的卫兵。
元颐不知道这个卫兵为什么去而复返,就见卫兵拍一个立正:“小姐,司令让我告诉您,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来接您。”元颐点点头,卫兵走了出去把门关好,元颐一阵尖笑,这尖笑可与她文静的外表很不相称,这笑声更象是对冯达的嘲笑,对自己美貌的肯定。
宴会于晚上7点在北京市政府宴会厅举行,场面甚至宏大,参加人数不下三百人,其中不乏年轻的豪客、年迈的富翁,更有貌美的青春女郎穿梭与人群当中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工商界的名流几乎举家前来,他們都各自揣着自己的小九九,幻想着结交帝国贵胄从此一步登天。
我仍然是一身戎装,笔挺的军服早早的被左影浆洗过,穿在身上很舒服,左影换下了自己经年不变的紧身衣裤,穿上了一身宫装,成为一个带着古典气息的东方美人。
左影挽着我的手臂走进宴会厅,厅内顿时一片寂静,庄重的乐曲响起,二楼上的礼仪官高声大喊:“元首驾到!”厅内的人群很有秩序的向左右分成两排,中间留出一条通道。
我和左影从人群中经过,帝**官們纷纷敬礼,而商人和工厂主們则脱帽鞠躬,女人們更是纷纷做着万福,冯达在我身后紧紧跟着,李叶仍然是一身军装,但不同的是军裤变成了裙子。
冯达来到麦克风前向着厅内的众人说道:“今天是北京城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我們中华帝国最伟大的元首来到了这里,现在让我們用热烈的掌声对元首表示欢迎!”宴会厅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一直持续了五分钟,台上的冯达向众人挥手示意大家安静。
冯达接着说道:“现在请我們伟大的元首讲话!”台下又响起了掌声。我很不自然的来到话筒前对着台阶下的众人说道:“来到北京,我感受到各界有识之士的热情,在这里我有了家的感觉,我谢谢妳們!谢谢北京这座美丽的城市。我只想说一句,如果各位能到帝都去,我相信那里会让大家感受到整个帝国都是热情的。”
我的讲话相当简短,其中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铿锵有力的语气变化,但听得在场众人热血沸腾,我要让他們知道加入中华帝国绝对是他們的明智选择,说实话在我的军队面前我有说不完的话,但在这一副副脑门冒油,肚子**的人面前我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冯达说道:“谢谢元首!我宣布宴会开始!”随着冯达的宣布会场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声,人們伴着音乐的旋律载歌载舞,忘情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展现自己的活力。
刘爽站在我身后,现在的刘爽恢复了本来面目,白净的脸膛,笔挺的军装让众多夫人小姐們纷纷侧目,可是李爽一改往日的随和,脸崩得紧紧的,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小眼睛不停的在男人女人身上扫视着。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没想到北京人这么开放。”左影随声附和了一句:“是啊,这么暴露的衣服都敢穿出来。”我看了看左影,又看看在舞池中摇着脑袋扭着屁股的千斤小姐吗,可不是吗,裙子竟然过了膝,仅有的蔽体之物也都是纱制的,在左影的眼里这情景她需要用一段时间来接受。
我也开始疑惑起来,蒙古文化醺染下的北京,真的变成这样了吗?我转过头看看刘爽:“小爽子,怎么啦,一脸的不高兴。”刘爽看看这些人,重重的哼了一声:“有什么不高兴的,真是好一片歌舞升平啊。”刘爽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两声,我一皱眉,什么时候刘爽变成这样了,话里好像对我有点意见似的。
第一支乐曲完毕,转之而来的是完全不同的表演,十六名面罩白纱,穿着更加暴露的异族女子走了进来,高高的身段,蓝色的大眼睛差一点让我以为她們是俄罗斯女人,要不是悠扬动听的维吾尔民歌把我拉会现实,我险些死在这种异域风情当中。
我向冯达招招手,冯达媚笑的跑了过来:“元首,有什么吩咐?”我小声问冯达:“这些女人那来的?”冯达回答道:“这都是元廷的舞姬,元顺帝的后宫各族美女都有,元首用不用她們流轮表演一下,让您高兴高兴?”我一听赶快摇头,我又指了指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维吾尔族少女的大腿:“是妳让她們穿成这样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眉毛都要飞到头发里去了,这些女人穿的也太少太少,除了前胸和屁股上有那把掌大的一块布外,就剩下遮在脸上的白纱,真怀疑这白纱根本不是什么民族习惯,而是一种用于遮羞换取自我安慰的东西。
冯达看我有点不高兴连忙解释:“元首,您别不高兴啊,她們穿得都够多的了,给蒙古人表演时,她們除了面纱之外什么都不穿!”我叫了一声:“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群没有开放化的鞑子,以一时的粗鲁蛮横取得天下,胜利之后面对这花花世界就成了软脚虾。
蒙古贵族不知道如何享受是好,他們为所欲为,由此可见,没有深厚文化底蕴的民族根本无法长期统治中华,华夏之地只有大汉民族才能让其长治久安,美利坚那个由强盗、小偷、刽子手、杀人犯组成的民族永远也摆脱不了自己祖先的出身,什么狗屁人权,他們宣扬人权的真正原因就在于他們怕死,人权根本就是蔑视生命的借口。
这时大厅外跑来一名卫兵,在冯达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冯达脸一下红了起来,他对我说道:“元首,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我点点头,冯达一路小跑向门口跑去。
不一会冯达再次出现在门口,可是此时的冯达判若两人,冯达高高的挺胸膛,皮靴踢得嗒嗒有声,一个女子挽着他的胳膊走了进来,这个女子一进大厅,大厅内好像划过一道闪电,除了我身边的左影之外,其它女人在她面前顿时黯然失色。
这个女人黑色的秀发高高盘起,一身的华贵服饰既紧身又衬托出婀娜的身材,尤其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高贵气质更让人情不自禁的低头,举手投足之间全然是九天仙女下凡尘。
冯达把她带到我的身边,好像故意炫耀一样向我介绍:“元颐,这是我們伟大的元首,还不见礼。”元颐听后不慌不忙,先是一个如花的微笑,随后款款下拜:“元颐参见元首!”
我被弄得一愣,我发愣不是惊于元颐的美貌,而是这个女人表现出的镇定让我不可小看,我见过不少女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在权力的拥有者面前都会不约而同的表现出一点紧张,而元颐竟然一点没有,我在心里暗语:“北京人还真让我长见识。”
冯达一躬身对我说道:“元首,这是我的舞伴元颐,请您不要见怪。”我忙从座位上站起摇手相搀,嘴里说道:“元颐小姐参加宴会,让宴会增色不少,我怎么会见怪呢,快请起,请起。”
元颐起身站在冯达身侧,左影拉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又坐回到座位上,我看着满面春风的冯达真想问一下他:“妳的舞伴不是李叶吗?”可是话到嘴边也没敢说出来,因为我发现离冯达不远的李叶,脸红得象苹果,一又杏眼象刀子一样在冯达身后不停的捅冲着他。
宴会继续,冯达向元颐做出邀请:“元颐,陪我跳支舞怎么样?”元颐摇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司令,我不会妳們的慢三慢四。”冯达说道:“没关系,我教妳。”元颐还是拒绝:“您自己跳吧,我还是不要给妳丢脸了。”冯达脸上有点挂不住,这时一个富商的女人走到他面前:“司令,您能赏光吗?”
冯达心里正不顺呢,正好顺阶而下:“小姐相请,我怎敢不去。”说完便与这位小姐进了舞池。坐在台上我和左影正吃着葡萄,看着冯达跳舞,说实话冯达跳得象一个初学者,根本脚步与音乐都不合拍,可能是这小子心里不顺影响他的发挥。
“元首,您有空吗?”我吓了一跳是谁在对我说话,我一回头,让我吃惊的是元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边。我定了定神很有礼貌的对元颐说道:“元小姐,有什么事需要我的效劳的吗?”
在美丽的女性面前男人总是很有风度的,元颐小脸通红矜持的说道:“您能教我跳舞吗?”我有点奇怪现在帝国小姐們那个不会跳舞:“元小姐,妳不会吗?”还没等元颐回答,左影在一旁说道:“人家要是会,就不会让妳教了!”我一听左影的口气里带着醋味。
看到左影这样我还敢说什么,元颐马上帮我解围:“影姐姐,您能把元首借给我一下吗,一会就可以,让他教教我。”左影就是一个外冷内热,面慈心软的人,听元颐这么一说,她心里虽然有百般不愿意还是很勉强的对我说:“既然元颐妹妹都说是向我借了,那妳还不去教教人家。”
我对左影说道:“尊命小姐,我去去就回。”然后我来到元颐面前很绅士的进行了邀请。看到我下了舞池众人纷纷停步站在两侧,让他們不敢相信我竟然和一个他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跳舞,他們不断的猜测着元颐的身份,有的人认为是我从帝都带来的亲侍,也有人相信元颐是我南征中从蒙古贵族手里得到的妻女。
我和元颐一边跳舞一边说话,元颐问我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影姐姐好像很喜欢您?”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很喜欢她。”我看看搭在我肩头的元颐的手问道:“元小姐,家里也是经商的吗?”
元颐摇摇头:“我家三代都是农民,我只和母亲相依为命,冯司令见我們可怜才加以照顾,元首不会因为我的出身而不教我吧。”我笑了笑:“怎么会呢,我和妳一样也是苦命的人。”
我和元颐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一会,舞曲奏罢,我們各回其位,我对左影说道:“累死我拉!”左影不屑的说道:“怎么会累呢,我看妳跳得不是很高兴吗?”我把头低下来看着茶杯。左影接着说:“妳看元小姐一直盯着妳呢。”
我一看可不是吗,元颐不断的向我这边瞄来瞄去,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暗送秋波。冯达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元颐,眼睛要喷出火来,他真想把这个女人揪起来给她几百个耳刮子问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可是元颐一副扬扬得意的样子,根本视若不见,冯达最终没有发作,。
他低声问元颐:“为什么我请妳妳不去,我教妳妳不用,妳反到跑去让元首教妳?”元颐看了看冯达:“有问题吗?我想看您跳得怎么样,如果要是好我马上就让您教我,可是您跳得根本不怎么样,我听说这舞是元首创的,那我就请元首去教,这样以后我也不会让您丢脸。”
冯达心里在想这元颐是不是被元首看重了,虽然自己到了嘴里的肥肉舍不得吐出来,但要是元首看上元颐,那自己还真得忍痛割爱。冯达基于这种原因又问元颐:“是元首请妳的,还是妳自己去请元首的?”元颐轻轻一笑,冰雪聪明的她一下就明白冯达的用意:“是我请元首的。”
第四卷第十五章午夜异形
更新时间2006-2-2417:09:00字数:0
冯达又把目光投向了我,看到我正吃着东西,左影挽着我的胳膊说话,我根本没在元颐的身上有什么流连往返,冯达这才算是放了心。李叶走到冯达身边语气低沉的说道:“冯司令有空吗,下首曲子陪我跳如何?”冯达摇摇头:“我累了,妳先找别人跳一曲,下首我陪妳。”
李叶一听一甩袖子走了出去,元颐问冯达:“司令,这位姐姐是谁啊,这么大脾气。”冯达哼了一声:“妳不用管,母夜义而已。”宴会结束,我和左影匆匆回到房间休息,虽然我和左影仍然是里外两间分睡,但她俨然把自己当成我的管家婆,回到房间对我一顿的审问:“妳是不是对元颐很有兴趣,她长得确实不错。”
我苦笑:“影,她那有妳漂亮,连妳的一半都达不到,就是有点味道而已。”影一听问道:“什么味道?是不是很有内涵,会吟诗,会作画,不象我只会挥刀弄剑。”我一听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醋坛子算是打翻了,左影可从来没有这样过,是不是以前她对自己的美丽很有信心,没想到今天有人对她发起了挑战。
我赶快解释:“我说的味道,是说这个女人和李叶一样的不简单,甚至比李叶更难让人看清。”左影不依不饶:“有什么不一样?”我说道:“现在我还说不清楚,但她那双手可不象一个农家女应该有的,总之小心一点没错。”影还是和我闹个没完,不过说的话离话题越来越远。
喝得醉醺醺的冯达跑到李叶的房间,推开门就倒在床上,李叶生气的说道:“妳还回来干嘛,妳怎么不去元大小姐那里!”冯达虽然带着酒气但还是有点理智,为了不露宿街头他回答道:“她是我给元首准备的,我和她根本没关系,我的心里只有妳。”
李叶虽然不知冯达说的是真是假,但还是消了点气:“不管什么样,我这里不欢迎妳,妳马上给我走!”李叶还是对冯达推推搡搡的,冯达大声喊道:“这是我家,妳让我去那?”李叶哇一下哭了起来:“妳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大声说话。”
冯达借着几分酒后的余兴一下把李叶压到了身下,一张吃遍山珍海味的大嘴把李叶的小嘴给裹得紧紧的,李叶再也哭不出来,身体开始挣扎。冯达把自己从元颐那里生的气都发在了李叶身上,对李叶的全身展开了一次次攻击,最后两个人都脱力的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午夜李叶睁开双眼,她推了推了身边鼾声震天的冯达:“啊达,啊达。”冯达一点反应都没有,李叶悄悄从床上下来,拾起自已扔在地上的衣裙,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然后又轻轻关上,睡在外厅的丫鬟从床上抬起头,李叶和她相互点点头,丫鬟继续睡去,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她一样。
床上的冯达停止了打鼾,翻了个身睁开双眼,自语道:“看来杨司令说得对,李叶还真有问题,李叶啊李叶我说妳怎么老是让我当皇帝,妳还真是想害我,希望妳自己多福吧。”冯达把被子盖在脑袋上不再出声。
六月的北京本是明月高挂夜阑人静,突然刮起一阵阵凉风,冷飕飕的,熙攘的大街静得像是通往死亡的大道,李叶身上披着斗篷在东四胡同里向前急走着,风不时从斗篷下面吹进来,她裙下的两条大腿开始泛起了鸡皮疙瘩,李叶象幽灵一样开始围着大大小小的四合院转起了***。
李叶穿过一条过道,放慢了脚步不时回头看着身后,生怕被人跟踪,就在这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来,吓得李叶原地一蹦差点叫出声来,墙根里走出一个手拄拐仗的乞丐:“小姐,行行好吧,我几天没吃饭了。”李叶气不打一处来,从怀里掏出几张帝国币扔到了乞丐手里的破碗中。
乞丐一看连忙哈腰:“谢谢小姐,谢谢夫人。”李叶无心和这个乞丐纠缠下去,紧走了几步把身后的乞丐远远的抛开。身上披着破麻袋片子的乞丐看着李叶远去的背影嘿嘿一笑,他扔掉手里的拐仗,把碗里的钱拿了出来数了数:“一百、二百、三百……五百,臭娘們还真有钱,比我三个月的津贴还多!”
说完乞丐把碗扔到了地上,把钱放到了口袋里,身子一晃便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李叶走到胡同的尽头,在一座破旧的四合院门前停了下来,看看黑暗中仍然是自己一个人,伸手在木门上敲了起来,三长两短,又三短两长,不一会木门打开了,一个黑瘦的脑袋探了出来,对方看了看李叶,把门全部打开让李叶走了进去,然后他又看了看外面,重新把门关上。
李叶没有进任何一间房间,她径直来到柴房,照着被烟火熏得漆黑的灶台就是一脚,看起来野蛮的一脚却踢起了另一片天地,灶台向旁边一移,一道台阶直通地下,李叶拉了拉斗篷快步走了下去。
灶台下的世界没有多大,两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室亮着***,一个老太太手里拿着佛珠微闭着双眼,嘴唇上下动着,不知道念的是什么经。李叶走到老太太面前,单膝跪倒,看着老太太,虽然李叶的表情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还是耐心的等着老太太先发话。
过了半晌,老太太睁开双眼扫视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李叶,话气平和的说道:“不是告诉妳,没事不要回来,是不是遇到妳解决不了的问题?”李叶一低头:“是!我遇到问题了!”话语中从来不缺妖媚的李叶头一次舌头这么僵硬,说起话来象把舌头拴上了套子。
老太太问道:“什么事?”李叶额头开始崩起青筋:“既然派我去完成任务,为什么又派了夜颐去,是不是对我不放心!”老太太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改变:“天皇相信每一个为他效忠的伊贺人,派夜颐去,不是我的主意。”李叶一皱眉:“那是谁的主意?您不是完全负责的吗?”
老太太摇摇头:“在中土的伊贺人现在都要听十兵卫大人的命令,我也不例外!”李叶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十兵卫,就是那个在元顺帝身边待了半辈子,却一事无成的伊贺叛徒?我們为什么要听他的!”
老太太抄起手边的拐仗照着李叶的后背就是一下,打得结结实实,李叶纹丝不动,好像打在石头上一样,老太太生气的说道:“不管如何,十兵卫也是妳的师叔,应有的尊敬是必须的!”李叶哼了一声:“早晚我們伊贺派要断送在他手上!”
老太太嘴里又开始嘀咕起来,脸上的怒容很快消逝:“既然夜颐去了,妳也没有接到撤回来的命令,妳继续去完成妳的任务吧。”李叶有点激动:“为了这个任务,我牺牲了一切,包括我的身体,我不允许任何人插手我的事,我说的是任何人!”
老太太好像并不在意李叶现在的想法:“每个人都准备为天皇牺牲,身体与灵魂只是一部分,贞洁更是不值一提!”李叶一听两只小手紧紧的握了起来,粉嫩的皮肤变得苍白,向着老太太又是一躬:“那我回去啦!”
老太太没做任何表示,闭上双眼又开始念了起来,李叶从原路返回,门口的看门人打开木门,放李叶出去,又匆匆关好。老太太睁开眼睛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大和女人的命运。”
老太太话没说完,从另一个房间里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向着老太太说道:“千禧滕,妳在中原待得太久了吧,李叶这样冒犯妳为什么不处罚她,伊贺的规矩那去了?”
老太太看了看她:“信田麻樱,我的弟子还轮不到妳指手画脚,叶子生在中国长在中国,这也是难免的,妳还是管好妳的夜颐好了。”信田麻樱哈哈一笑:“这不用您替**心,不过师姐,您可是有点妇人之人了。”
千禧滕没再理会信田麻樱,又闭上了眼睛。与此同时,皇宫外的某个角落里,元颐从冯达为她准备的四合院里跑了出来,她来见眼前这个人,元颐面前这个人浑身上下一身黑衣,只有两眼鹰一般的眼睛放着寒光。
他对元颐说道:“妳干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要好,冯达这个人根本没有发展潜力,他太胆小怕事,这样的人不足倚重,妳要试着接近那个人,如果可以待在那个人身边,我們的在中原的事业还是会成功的。”
元颐恭敬的说道:“是,十兵卫大人,待在冯达身边,看着他野兽般的眼睛真让我难受,请答应我在他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让我亲手宰了他!”十兵卫点点头:“这妳就放心好了,冯达自会交妳处理,记住一定要接近该接近的人,不管牺牲什么,妳懂吗?
元颐点点头,虽然咬了咬牙但还是说:“十兵卫大人的意思,我明白,请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十兵卫语气一变,刚才阴阳怪调的声音一下却变成女人的声音:“那妳就好好办事,妳的好处我是不会忘记的。”元颐微笑的躬了躬身。
十兵卫一阵大笑,这笑声真是千古绝笑,声音中男声女声相互参杂,还产生了连锁共鸣。看着十兵卫象一只大鹰飞进皇城,元颐站直身子,一靳鼻子:“不男不女的老不死,还敢命令我,要不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我早废了妳。”
说完元颐也消失在原地,天空中一道黑影闪过竟然比十兵卫的速度还快,看来在轻功上十兵卫还不如这个丫头。李叶带着很糟的心情向自己的住处走去,胡同里还是那么静寂,除了偶尔的犬吠连声鸡叫都没有。
李叶想着自己的心事,本能的警惕降到了最低,突然一点火星出现在李叶眼前,竟然有人在李叶一米远的地方划着了火柴,李叶不敢相信自己的警惕性怎么这么差,眼前有个人都没有看到。
火柴哧拉一下着了,这时李叶看到有个人斜偎着墙根站在那里,这个人一米八的个头,一身笔挺的中校军装,这个人把火柴送向嘴边,燃起一支香烟,他使劲抽了两口,烟头上的火更加旺盛,缭绕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很快借着风散布在空气里。
李叶眉头紧皱,虽然角落里很暗,但借着刚才的火光李叶知道眼前这个人自己一定不认识,既不是来自北京警备部队又不是元首从南边带过来的人。空气中的烟味让李叶知道这种香烟是新上市的“中华牌”,现在在南部还不流行,只有帝国原属地区才能供应,而且还是现量的,象冯达这样的一方封疆大吏也是托人才弄到了两条。
就听眼前这个人说了一句:“李小姐,这么晚不休息,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公干?不知道在下能不能有幸知道?”李叶一听这个人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看来自己暴露了,但她很快放了心,如果自己真的被人发现,不可能只来一个中校抓自己,只少也要来个百八十人把自己的联络站一窝端。
李叶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斗篷拿了下去,露出自己雪白的大腿,李叶柔声说道:“这位长官,是不是一直跟踪我啊,妳也看到了,我只是会一会我的朋友而已,这事我可不想让冯司令知道,妳能帮忙吗?我会给妳想要的做为报达。”
李叶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三摇的向这个人靠了过去,步子迈得很大,及力把自己的大腿暴露在外面,恨不得把裙子撑破,这个人又深深的吸了口烟,将信将疑的问道:“我真的能得到我需要的一切吗?”
李叶一听看来又要有一个男人被自己俘虏了:“当然,只要长官为我保守秘密,我会把我的一切都贡献出来。”这是在黑暗,如果是在白天完全可以看到李叶的眼睛里还不停的闪着火花,放射着高压电流,李叶一步步凑到这个男人身边,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抬起头在这个人男人脸上吻了一下。
第四卷第十六章以色为器
更新时间2006-2-256:52:00字数:0
李叶把自己的大腿在这个中校身上不停的磨擦,中校还真有点亢奋,抬起头向空中吐了一个烟圈,还在进行着热身动作的李叶突然拔出中校腰间的配枪,把枪指在了中校的太阳穴上,李叶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死人才会保守秘密,所以请妳为本小姐死一回吧!”
说完李叶一扣扳机,嗒的一声,枪只发出轻微的响声,李叶渴望听到的枪栓把子弹屁股上的火药引燃的声音根本没有,相反一只冰凉的手枪却指在了她的额头上,李叶情不自禁的举起了双手,中校从李叶手里拿回自己的手枪,只是叹了口气,根本没有发火。
中校从衣袋里拿出弹匣送入了枪膛,他对李叶说道:“以智慧为武器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败在智慧比她高的人手里呢,李小姐妳真不幸。”李叶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很会自夸的男人,话根本说不出来。
中校把烟头扔到地上,皮鞋在上面踩了踩,对着李叶身后的人说道:“咱們回去吧,总算没白等,抓了只叫春的野猫也算不错了。”李叶就听着自己身后的人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可不是吗,我这几天的罪也算没白遭!”这个人凑到李叶耳边:“李小姐,谢谢妳的五百块钱哦。”李叶一阵狐疑,身后这个人是谁呢。
李叶微微向自己身后看了一下,黑暗中几十双眼睛闪着光茫,李叶不停的问自己:“这么多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我身边,我怎么一点没发现,只能有一个说明,那就是他們的身手比我要高上不止一倍,北京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高手?”
中校一转身向胡同的尽头走去,黑暗中的士兵也纷纷跟了出去,李叶看到一个个身穿军装,手握钢枪,身上背着很多行李的士兵悄无声息的从自己身边经过,几乎认为自己的听力失常,连普通士兵都有这样的身手,这是支什么样的部队,李叶开始为自己的下场感到不妙。
“李小姐还不走,愣着干什么?”李叶向身旁一看,那只顶在自己头上的手枪跑到了自己的后背上,自己身后的人终于露出了面目,李叶一看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身后这个人正是自己给了五百块钱的那个乞丐,他身上还披着那块破麻袋片子,只不过现在脸露了出来。
李叶被众人押着向前走,不知拐了多少弯,北京李叶生活了二十多年,不敢说每一条街道都走过,但至少能分辨出方向,可走来走去竟然连自己都不知身在何方,就听押着自己的人向那个中校说道:“杨司令,咱們抓住了李叶的尾巴,可是立了大功,元首会不会给咱們升职啊?”
中校笑着说道:“妳小子就想着升职,我杨天对升不升职没什么兴趣,只要能为元首效力就行。”李叶一听腿肚子就是一软,暗骂:“我們的情报员是怎么回事,连ss特战队司令杨天到了北京都不知道,看来我們完了。”
押着李叶的人嘿嘿一笑说道:“我可没司令那么伟大,我妈送我当兵的时候可说了,我魏志恒要是不能混成中校,就不许我娶媳妇。”杨天一笑:“怕什么,不是有这么多奸细嘛,里面漂亮的女人不少,到时候让元首送妳几个,在家里可以天天让妳痛快,生气了就一顿胖揍,还不用担心犯法。”
魏志恒摇摇头:“那可不行!我妈说最次也只准找个寡妇,绝对不能找异族女人,中华民族不需要杂交品种。”杨天被魏志恒的话弄了一惊:“回去命令ss特战队的士兵有谁敢与外国女人下种子的就地枪毙!”
魏志恒一听差点举手欢迎:“这就对了,我看元首早就应该把那些异族全部铲除,免得日后麻烦。”杨天说道:“那不是咱們管的,赶快走,还要连夜审问这臭娘們呢。”李叶一听杨天骂自己,没被堵上的嘴说道:“妳说什么?不许污辱我,我可是冯达的女人。”
杨天一笑什么话没说,魏志恒在李叶耳边说道:“妳真不要脸,冯达连娶妳的话都没说过,妳还好意思说妳是他的女人,一会就让妳尝尝我的手段,我这个人可不会怜香惜玉,只会辣手摧花。”李叶气愤的闭上了嘴。
李叶被带到一所戒备森严的处所,她仔细辨认了一下,竟然惊奇的发现这个地方竟然在冯达司令部的后面,离司令部不足三百米,警卫士兵更让她吃惊不小,四成以上都是冯达的部下,而且都是冯达派出来维持治安的,平时和冯达一起也做了不少坏事,现在却挺胸昂首的看着自己,一改昨日的哈巴狗样。
李叶暗暗心惊:“ss特战队的北京秘密情报站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可我怎么就是没发现呢,冯达更是一个废物,手下里有这么多假小人,真君子的‘隐士’竟然没有发现,看来冯达和自己早就被人监视了。”
李叶被关到一个四面布满铁皮的房子里,整个房间除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外别无它物。这时门被打开了,从外走进来三个人,这三个人李叶全都认识,最前面的赫然是情报部长刘爽,中间的就是特战队司令杨天,后面的就是自己送了五百块钱给他的特战队小队长魏志恒。
刘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杨天和魏志恒站在他两旁,刘爽把手里的卷宗拍的往桌上一摔,声音出奇的响,振得李叶两耳嗡嗡直响,刘爽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李叶,脸色铁青的说道:“李小姐,我的时间很珍贵,我想知道妳的一切,合作的话我省时间,妳也少流血;不合作,我剩下的时间也够让妳合作的了”
李叶微微一笑:“刘部长,我不懂您的意思,我是一名真真正正的帝国士兵,如果说我有一点出格,那只能说我和冯司令有出轨的关系,其它的我就不觉得我有对不起元首的地方。”
刘爽一笑,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是叫妳李叶好,还是叫妳夜岚飘叶好呢,现在我对妳失去了兴趣,妳知道让我失去兴趣的人会怎么样吗?”李叶摇摇头:“会怎么样!”
刘爽站直身子不在看李叶,杨天从怀里掏出中华牌香烟给刘爽点着,刘爽吸了一口向李叶说道:“妳要想知道,杨司令会告诉妳。”刘爽转身看着杨天:“杨司令,交给妳了,我要去陪元首,元首离开北京之前务必把事情解决。”
杨天拍一个立正:“放心吧部长,这就是我从帝都来到北京的原因,事办不好您撤我的职。”刘爽一甩袖子向着李叶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出去,杨天坐在刘爽坐过的椅子上看着李叶,一边微笑着一边用指甲刀修着指甲,好像根本不急于审问一样。
随着小小的指甲刀一去一回的划动,屋里的气氛慢慢变得压抑,渐渐的让人透不过气来。汗水从李叶的头上流了下来,李叶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可是杨天还是在不停的修着自己的指甲,一旁的魏声恒双手抱胸好像睡着了一样,李叶再也受不了她决定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她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在军装的纽扣上划了一下,扣子应声落地,李叶把上衣扔到了地上,裙子也失去了束缚,一具洁白的**出现在杨魏二人面前,可是效果并不好,杨天象没看到一样依旧做着自己的工作,魏志恒却伸长了舌头,象一个饿得发晕的乞丐看到一只烧鸡一样。
李叶说道:“怎么样杨司令,放我走,妳仍然可以得到妳想要的东西。”杨天很费力的挑了挑眼皮:“我想要的不是妳的身体,妳知道是什么东西,妳这半文钱不值的身体根本不配和我做交易。”
魏志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军装的袖子抹了抹嘴巴:“身材不错,挺诱人的,就是李小姐妳胸前那几条爪痕有点让人不舒服,是不是冯达留下的?”李叶一看两座山峰上可不是吗,留下冯达攀爬过的痕迹,李叶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李叶赤着脚,身无寸缕的向着杨天的桌子走来,李叶双手拄着桌子对杨天说道:“妳想要的永远不会得到,妳将一无所有。”说到这里李叶嗖一下快如闪电的蹿到对面的杨天身前,鹰爪般的右手向着杨天的脑袋落了下去。
杨天连头都没抬一下,冰冷的枪管顶在了李叶的下巴上,李叶看了看拿着枪的魏志恒,她绝望了,她的美色根本不起作用,自己的武功连杨天身边的小兵都打不过,看来她只有选择以死向天皇尽忠了。
魏志恒一笑:“慢动,慢动,没过我这关就想向我們司令动手,妳胆子也太大了吧。”李叶恶狠狠的看了魏志恒一眼,上下牙床使劲一磨,一股辛辣的液体流到了嗓子里,李叶的嘴角流出了暗色的鲜血,一下倒在了桌子上,两只眼睛还一直盯着修着指甲的杨天。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身着军装的女人,年纪不大,看了看**倒在桌上的李叶,又看了看杨天和魏志恒,魏志恒做贼心虚的忙说:“娉婷,妳看什么,我們可什么都没做,她自己脱的衣服,自己死的。”
杨天站着身子,把指甲刀很小心的放到口袋里,伸手把死不瞑目的李叶的双眼合上,对着娉婷说道:“她交给妳了,别破相,怎么说也是冯达的相好,到时候还要让冯达给她下葬呢。”杨天说了声:“真可惜。”便向外走去。
魏志恒问道:“司令,您可惜什么?”杨天说道:“天生佳人,为何是‘贼’!”魏志恒想了想杨天的话,又追了上去:“司令您说错了吧,她不是贼,她是外国妞,是奸细。”
杨天笑骂:“笨蛋,回去多读读书,我就不明白她是干什么的吗,我以后对妳说话还是简单点好,我的话以后会有人明白的。”魏志恒敲敲自己的脑袋:“反正我不明白,部长那里看妳怎么交待,人都死了。”
杨天说道:“部长早就知道她会自杀,根本不用我們去说。”魏志恒张大了嘴巴,部长什么时候知道的呢。杨天不管发愣的魏志恒向刘爽的住处走去。杨天敲了一下房门,屋里传出刘爽的声音:“杨天吗,进来吧。”杨天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爽看了看进来的杨天说道:“李叶死了?”杨天点点头,刘爽没有一丝吃惊:“日本人是个什么样的民族,男人女人都象野兽一样,每个人都有必死的决心。”杨天摇摇头:“他們根本没有必死的决心,他們敢于去死,完全是把自己看得太过廉价,所以他們的死根本不值一提。”
刘爽听完杨天的话点点头,若有所思:“杨天妳说得对,把自己生命看得廉价的民族根本不知道珍惜生命,这样的民族太过低贱。”杨天说道:“不过这样的民族也会给我們带来很大麻烦,请部长提醒元首,对日本人务必斩草除根,不能有任何妇人之仁!”
刘爽看了看杨天:“放心吧,就算元首有心宽恕他們,我也不会允许的。”刘爽把话题又拉了回来:“帝都都好吗?”杨天想了想回答:“一切都好,就是几个飞上枝头成了凤凰的跳梁小丑有些不安份。”刘爽说了声:“这样最好。”
刘爽问杨天:“接下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杨天回答:“安排好了,只是过早的采取行动,恐怕这些人很难一网打尽。”刘爽笑了笑:“这些人很难一网打尽,只要东面的小岛上还有日本人,他們就不会停止在中国的奸细活动。我现在要的是在元首南征这段时间灭灭他們的锐气,让他們安份点,等天下大定的时候就是他們的死期。”
杨天点点头走了出去。第二天,北京又开始热闹起来,冯达早早的起来在元首身边听差,陪着元首游览北京的名胜,虽然陪同的人群当中少了李叶,但没人去问,元颐不知何时与左影混得相当熟悉,两个人好得象姐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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