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家中有变
更新时间2006-1-2910:23:00字数:0
刘芸乘坐那三艘大船亲身到南京游说朱元璋,结果可想而知,虽然朱元璋也堪称一代霸主,然而时间和空间对他造成的影响,让他的意识中永远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刘芸通过同样的方式也把朱元璋说服,尤其刘芸告诉朱元璋:“西方极乐众神早就知道妳可以一统中原,称霸天下,这可是早就写在历史上的,不过那些北方的妖人就是来破坏神明的决定,让妳当不成皇帝的。”
朱元璋听到自己是众神指定的皇帝,心里非常高兴,但对竟然有妖人来进行阻挠,这可让他大为不快,尤其当知道这些妖人就是和我自己有仇的北方民匪,更是又惊又怕。
数月以后刘芸以特使的身份辗转各地,一手创建了南方同盟,而她对每一个同盟成员只说自己是一个早晚要回到西方天界的使者,不会在意人世间的名利,所以刘芸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宣扬,因为他們真的把刘芸当成“神的使者”。
南方虽然繁华,然而其工业基础尤比北方还要落后,刘芸打算制造枪械的希望一时根本无法实现,仅有的二十几把冲锋枪竟然被元顺帝和托托平分,用来组建他們的“神明护卫队”,刘芸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的思想就这么“落后”。
大战在即,中华帝**队步步紧逼,形势所致让刘芸决定与其等着准备好的北方军队来打自己,还不如趁对方没有充分的准备好自己主动出击,这样可以抢占先机,南方同盟早已对刘芸敬若神灵,于是便有了四处开花,将中华帝国团团包围的“北方战争”。
只是北方战争的结果却让刘芸大为失望,因为就算组建了一个同盟,有超过敌方数倍的兵力,但这些同盟之间实力根本相差太多,没办法相互配合,而且最可气的就是领兵的将领一个个头脑麻木,爱叫死理,动不动就搬出以前的“经典战历”。
刘芸心里话:“一群白痴,和一个有超越妳們几百年的人打仗,妳还想着妳們的陈年老帐,不打败就怪了。”刘芸看着战况越来越不理想,元军大败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在武器上,大炮的力量更是重中之重。
刘芸心里决定再回一趟基地把剩下的大炮都运来,这样也许会让元军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刘芸在带着一千多人再回图們江之前,在船头放飞了一只信鸽,鸽子向着东边的茫茫大海飞去。
刘芸等人回到上次那个小码头时,这里已经有一千多人来回的忙碌着,一个小码头已经出具规模。这些先一步来到的人和元军相比,还是那句话元军象小山,他們象小树,一个个都是身材矮小,动不动就鞠躬打嘴巴,对刘芸和上级恭敬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这些人嘴里叽里呱啦说的不是知道是什么东西,听得元军一头雾水。不过他們和元军相当的配合,元军只管运输,而他們只负责码头的工作,看得出刘芸对他們的信任,比对元军的信任还多。
当刘芸第三次回到图們江时,她們已经把四门加农炮和近百发炮弹运到了天津,不过没有进行运输的还太多太多,刘芸也在发愁,这么重的东西根本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而且那四门大炮在战场上根本起不了太多作用,在敌人近千门火炮的打击下,发出的声音还不是一方象歼击机滑过地面,另一方象蚊子的嗡嗡声。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码头上一阵大乱,接下来爆炸声也是此起彼伏,刘芸一看大事不好,这里已被发现。没错,这正是杨天带领的特战队进行的夺船行动。
我坐在指挥部里,听着乌干巴托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虽然讲得混乱,不过我还是听出个大概,我暗骂:“我真不明白刘芸我是那辈子得罪她了,她放着我不帮,去帮那些侵略我中华的异族,难道这刘芸是少数民族,不对啊,资料上写得她明明是个汉族呀。这女人铁了心要和我对着干,竟然不顾自己是个汉人!”
我索性不想了,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从幕后走到台前,到时候针尖对麦芒的比比吧。我不愿再听乌干巴托尔下面根本没有意义的话,都是些关于元顺帝怎么要追求圣姑的事,我挥了挥手,刘爽马上喊道:“来人!”
门外的两个卫兵走进屋里把地上的乌干巴托尔架了起来,“带出去!”刘爽刚这么一说,乌干巴托尔哇一声哭了:“妳們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是不是男人,君无戏言!君无戏言!”
我一听开心地笑了几声,这小子还挺有意思,我说道:“等一下,既然乌大将军把老祖宗的名言都拿出来了,咱們也不能不继承一下祖宗的优良传统,那好,那我就放了妳,把他扔到山海关城下,让他爬回去!”
乌干巴托尔一听可乐坏了,根本不在意什么爬不爬的,一个劲的磕头,刘爽亲自押着他来到阵地前沿。由于现在的乌干巴托尔两条腿被俘虏打坏了,现在他只能像狗一样的往城下爬。就听城墙上的哨兵说道:“咦!快看民匪怎么放狗过来啊,狗能爬上墙来吗?”
另一个哨兵说道:“妳不知道狗急跳墙啊,真他妈笨得要死。”等乌干巴托尔爬到城下时,他向上大喊:“妳們听着,我是乌干巴托尔一等将军,快开城门,放我进去!”
城头上的哨兵刚想骂,不过士兵当中有这不少认识乌干巴托尔的,一看可不是吗,城下这个像狗一样的人正是乌干巴托尔:“大将军,您怎么了,怎么爬回来的?”
乌干巴托尔大骂:“废话少说,快开门!”哨兵可做不了这个主,飞跑到城里报告金兀术。金兀术这个气啊,心里话妳死了到还好办,大不了给妳报个以身殉国,可是妳活着还贪生怕死像狗一样爬回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太降低士气,金兀术狠了狠心,向手下一员副将点了点头。
副将心领神会跑到城头向城下大喊:“大帅军务繁忙,命令凡临阵投降者,杀!”说完向城上的弓箭手一示意,上千张大弓就拉开了,乌干巴托尔还想辩解说自己是被炸晕的,不过他没机会了,城头上万箭齐发,一下就把他射成了刺猬,乌干巴托尔指着城头只说出一个字:“妳!”
就这样元朝一等将领,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乌干巴托尔大将军就这样与世长辞。当然命令放箭的将军在以后回京的路上被乌干巴托尔的老爹捏造罪名处死,算是给他儿子报了仇。
次日,一封急电从帝都发来:“元首,夫人生病,请速回!”这是南宫清影的丫鬟甜甜发的,看到信时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回帝都,我对南宫清影虽然没有爱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情是有的,而且也很浓烈。
我马上命令卫兵去叫刘爽,我想把部队暂时托付给他,当卫兵刚要走出指挥部时,我又叫住了他:“来回!算了,不用叫了。”卫兵看看我回答了一声:“是!”又走了出去。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国家国家,有国之后才会有家,在说我呢,我和南宫清影还没成婚,也许还不算是一个有家的男人吧。心里默默祈祷南宫清影一切平安,同样也希望她能理解我现在的处境,现在我军新胜,势气正旺,元军刚败,斗志低靡,此时是入关的最佳时机,若将其错过,真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为此付出生命。
我将信折好,放入口袋里,然后继续处理军务。这时南宫清影正躺在床上,脸色确实不好,还不停地咳嗽,大夫号完脉后恭敬地说道:“夫人,放宽心,只是受了点风寒,多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南宫清影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的甜甜说道:“大夫,谢谢您,让您多费心了。”大夫好像极有荣誉感地说道:“这是老夫应该做的,老夫为元首、为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可惜年纪太大无法从军,不过我的小儿子可是在帝**中当军医,他比我有出息。”
大夫走后,甜甜对南宫清影说道:“小姐,电报我已经发了,相信元首很快就会赶回来。”南宫清影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仗不打完他是不会回来的,他是一个没有家的男人。”
这时就听外面有人通报:“夫人,有人来看您!”甜甜走出去一看,一名少尉军官正怀里抱着一大堆好吃的东西在房檐下的台阶上站着,甜甜一看此人就是一皱眉,心里想:“怎么又是他,真够讨厌的!”不过嘴边还要带着微笑,因为现在这个少尉很得南宫清影的信任。
甜甜微笑说道:“哎呀!肖少尉怎么这么有空,今天妳放假吗?”甜甜故意把他的军衔说得很重,让他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这个姓肖的少尉好像大脑进水似的,全然没有领会甜甜的意思。
肖少尉说道:“甜甜姐,我是请假过来的,听说夫人生病了,我特意买些东西来看望。”甜甜说道:“您的消息还真灵通,不过参谋部的安全工作可不能忽视,要不然出了大事,妳就没心情故东故西的了。”肖少尉忙点头受教。
屋里的南宫清影已经知道来人正是参谋部的警卫排长肖思光,心里刚才的不通快算是好了很多,她的感觉就是:“现在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关心我,真是不容易。”
南宫清影对外面说道:“甜甜,不要为难肖少尉,让他进来吧!”甜甜答了一声:“是,小姐。”不过她转过身又对肖思光哼了一声,吓得肖思光一愣神,甜甜特别讨厌南宫清影见他这个什么表哥。
肖思光快步走进房间,这时南宫清影在床上已经坐了起来,肖思光忙说道:“夫人,慢动,好好休息。”南宫清影一笑问道:“表哥,这些天没看妳来,是不是有事分不开身?”
肖思光回答:“是,确实忙了一点,这不今天一得着空,就跑过来看您,夫人,后天城里的大商人刘佳坤为母亲祝寿,不知道您想不想去?”南宫清影考虑了一下说道:“去,当然去,反正够闷的,妳要是没事就陪我一起去吧。”肖思光连头点应是。
甜甜不忍再听他們妳一句我一句,有点不合规矩的谈话,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小姐走到那,我就跟到那,一定要时刻提醒小姐,看着小姐,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有非份之想!”想到这里甜甜也有点后背发麻,真不知道如果发生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时,这个世界会不会天塌地陷。
其实肖思光的资料早就放在我的口袋里,我还记得是中华帝国建国那天,我赶往参谋部制伏闻氏父子,在参谋部门口当值的是正是这个肖思光,那时他才是一个小小班长,在记忆里也只有那么一点影子而已。
由于有一段时间南宫清影常出去逛街,肖思光就是被派去听候差遣的人,没想到这小子挺会办事,甚得南宫清影的喜爱,只是不明白现在的南宫清影是把肖思光当成寂寞时解闷的工具,还是当成一条围在自己身前身后转的哈巴狗,或者当成一个感情的寄托品,也许就连南宫清影自己也不清楚。
在南宫清影的内心深处深爱着元首,然而这个叫元首的男人却无法给她女人需要的关怀,这个肖思光虽然并不讨人喜欢,但毕竟是南宫家的远方亲戚,即便这个亲戚远得八杆子打不着边。
南宫清影和肖思光的过于接近,成为恶意者中伤的对象,更成为市井小民的谈资。在帝都一座光大的私人建筑里,一个女人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在她的左右各站着20名仆人,大殿里满是清香之气,这是一种特殊的兰花香气。
这名女人脸上罩着蓝色薄纱,额头上的皮肤白晳而光滑,就听她说道:“南宫清影的事妳們调查清楚了吗?”一名仆人一躬身:“回大小姐,这不是谣传,他們两个人走得确实很近。”
这个女人一阵冷笑:“很好,这个国家他傲天得到的太容易了,我现在就让他身败名裂,张大夫那边传来的消息准确吗?”仆人说道:“不会有问题,南宫清影应该是身怀六甲。”
她一拍桌子:“好!给我放出风去,就说南宫清影与肖思光有染,而且已经明珠暗结,哈哈哈,看我們的元首怎么处理他的家务事!”就这样在这个神秘组织的策划下一时间关于南宫清影与肖思光的绯闻传得满城风雨。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兵临雄关
山海关上的元军站在高高的城楼下,借着连绵起伏的山势可以一目千里,他們整个帝**队的动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不过就算金兀术有心搞一下偷袭,此时也是有心无力,单单看看帝**队阵地前纵横交织的战壕,就让人一阵阵心寒。
4月15日,天刚蒙蒙亮,垛口上负责了望的元军发现一个情况,帝**队密集的大营后面升起一片铺天盖地的烟尘,中华帝**队有一大队人马在大营后方列队好像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片刻,只见北方的天际数无不清的黑影在不停地摇动,骑兵不是以成队成队的急驶过来,而是成片成片的压过来,数万骑兵的后方是双腿飞奔的步兵,虽然都在使劲向前奔跑,但一直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看得出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部队。
哨兵不知所已,更不敢大意马上飞快跑到大后方,叫醒仍在沉睡的金兀术:“大帅,大帅好消息,好消息,有一支军队开始进攻城下的民匪啦!”金兀术得到消息后就是一皱眉,他才不相信哨兵所说,在北方根本没有大元的军队存在,不过他仍然抱着一丝幻想,如果真是天降神兵,那对大元也是一件好事。
金兀术马上随哨兵来到城头,这时北方过来的军队已经和帝国大营后方的军队汇合在一起,欢天喜地地进行着热烈的拥抱,而且还能听到敌方大营的喇叭放着一些节奏欢快的歌曲,这那是进攻敌人的军队,明显是敌人的又一只军队前来参战。
金兀术右手一拍垛口嘴里一声叹息,他喃喃说道:“真是天亡我也!”北方过来的军队正是王志新率领的第2方面军部队,他們从旅顺一直北返然后又进行了九十度的战略迂回,日夜兼程,终于在规定的时间里来到山海关下,与第1方面军汇合,当然庞大的后勤部队仍然在后面紧跟。
两支部队的士兵,一个个像经历了生死离别的情侣一样相互拥抱,比亲兄弟还亲,王志新老远就跳下战马向我飞跑过来,我也快步走出迎接的人群与王志新拥抱在一起,王志新非常激动:“元首!我,我来啦!”
我用力抱住王志新的粗腰说道:“好!来了就好!”虽然听起来我們两个人的对话有点白痴,不过这确实是真情的流露,这个时候再也找不到华丽的词汇来形容当时的感受,也许最普实的才是最美妙的。
第1方面军和第2方面军合兵一处,此时中华帝国在山海关下的攻击部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30万之众,而且斗志高昂,战斗力直线上升,在这种情况下我决定在两日后,也就是4月18日拂晓前对山海关发起进攻,务必在中午时分拿下山海关,扫清进军关内的障碍。
300000将士厉兵秣马,就等着这最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士兵們开始为自己的爱枪清理枪膛,骑兵們将马刀擦亮,一军突起的炮兵更是一个个精神抖擞,把上千门大炮精心布置在山海相聚的地方。
渤海上吹来的一阵阵海风,真让人心情舒畅,近半年的郁闷心情不翼而飞,我对手下的一干将领说道:“等这一仗打完,我带妳們到秦皇岛看看,让大家都感受一下真正的波澜壮阔!”
这些人当中只有刘极最能明白我的心情,当年我带着一行人从钱塘如丧家之犬被明元双方追得逃向海外,回到大陆之后第一处落脚地就是秦皇岛,那时是什么心情,现在又是怎样的景况,天变了,人也变了,这个世道就要来一个大掉个,敢叫日月换新颜。
4月18日,天亮得比较早,好像老天都要让元朝提前覆灭一样,阵地前沿4万攻城步兵将是今天的主角,因为山海关借住山势而建,骑兵在这里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只有靠步兵在山海关打出一个缺口,骑兵才能利用自己的冲击速度杀进去,否则骑兵也只有长上翅膀才能飞过这样的雄关。
4万步枪严阵以待,冲锋枪里子弹都顶上了枪膛,每12个人护卫着一架云梯,等炮兵在山海关的城墙上凿出一个窟窿他們就杀上去,把城头上还在抵抗的元军杀个片甲不留。
在阵地后方五百米的地方,我带着一干指挥人员在这里督战,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军服笔挺而干净,腰间的配刀更显得英姿飒爽。4:30分,我向身旁的刘极点了点头,刘极又转身命令一名副官:“命令,开炮!”
开炮的命令通过电话线瞬间传传到炮兵师,炮兵师的炮手們一个个怀里早抱着炮弹,就等着把炮膛里的炮弹打出后,马上进行装添。原有炮兵师的1000多门各型火炮,再加上第2方面军前来助阵的200多门大炮,密集的黑色钢管斜指苍穹,象一座座小山一样,敢和老天试比高。
1500门大炮分成16个炮兵方阵,这场面可着实壮观,相信很少有人看到过,部属在最后方的一个炮兵方阵,大约300名士兵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前面的兄弟马上就要立威,他們口水都流得多长,一名上尉炮兵军官,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没办法,谁让他們是炮兵师里最厉害的角色。
这是101重炮团的阵地,他們配属6门从基地运出来的122mm加农炮,和帝国工厂刚刚制造出的4门同样的加农炮,虽然这些防制品在射程和精度上都和原品有很大的距离,但威力可并不逊色多少,10门122mm加农炮,这是狠角色,我决定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所以101重炮团并不在炮兵攻击序列当中。
随着传令兵手中的小旗一挥,炮手們几乎同一时间拉到炮栓,首先让人感觉到的是大地在颤抖,好像在以炮兵阵地为中心以一公里为半径的范围内,发生了里氏7.6级大地震,我們坐在马上的二三十名高级军官,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战马虽然戴上了眼罩和耳塞,但声音太强,在加上这马的听力也份外的好,所以战马不停地嘶鸣,第一轮炮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不过给人的感觉就象五年那么长,这还是身处我方阵地上的感觉,要在放在遭受炮击的元军身上,可能他們以为经历了五百年。
阵地上短暂的安静下来,我們这三十来人,刚才一个劲的忙着控制自己的战马,这回大家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王志新张开大嘴说道:“乖乖,这还是炮吗,我那几十门炮放在一起我都觉得怪吓人的,这一下子就是1000多门,要是把我放在炮击区域,就算没死,现在也魂飞魄散啦!”
我拿起挂在胸着的望远镜向山海关一看,山海关城上城下都冒着黑烟,有的地方还火光冲天,城头上的旌旗所剩无几,幸存的几面也是千创百孔,不过炮击的效果并不好,因为炮击被划定在山海关的城墙上,所以从外表上看虽然花岗岩修筑成的墙身布满了60和80迫击炮留下的数千深浅不一的小坑,但山海关还是矗立在那里。
这时山海关的城头上突然出现一支人马,他們手里拿着不少新的元军旗帜,把城头上破损的旌旗全都换下来,看到这里不但我生气,后面的一群军官們也开始大骂,这不是明显和中华帝国叫板吗。
这是就见从左面飞快奔来一匹健马,马蹄子掀起一股烟尘,这名军官在我們面前下马之后,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拍的敬礼,我一看正是炮兵师长彭风,彭风跺着脚说道:“元首,这群鞑子,故意向我們炮兵挑衅,请允许我們延伸炮击!”
我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刘爽,我和刘爽相视一笑,刘爽说道:“元首,既然彭师长都说了,这是元军在挑衅炮兵,那就让炮兵给他們点颜色看看吧。”我也点点头,向彭风说道:“好,妳依妳,必要时妳可以使用101重炮团,不过要是不能把山海关的城墙打出一个大窟窿,妳自己提头来见!”
我自己说完都为自己的话感到好笑,一个死人还能拿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吗,那不是见鬼了吗,不过彭风可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他拍坚定的敬了一个军礼:“谢谢元首,谢谢刘部长!”
彭风向刘爽投了一个感谢的目光,算是报达刘爽为他們炮兵说的话,没想到就因为刘爽帮彭风说了这么一句话,竟然让刘爽在彭风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以至于最后他們成为好朋友,在“帛衣叛乱”时,彭风差一点和刘爽站在一起,还好最后彭风能够分清对错,他站在正义的一边。
第二轮炮击开始了,可能彭风憋着一肚子火,这次炮击根本不往城头上打,而炮弹全都打到了城里,彭风对手下说道:“不用担心,城里都是元军,没有百姓,所以放心的打吧,不把炮管打红,妳們就别吃饭!”
炮兵这顿忘情的开炮,十分钟内山海关城内少说也要受到10000发炮弹的打击,这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城里燃起的熊熊大火,离城墙最近的士兵都可以闻到尸体烧焦的味道。
我对刘爽说道:“妳看看,这彭风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道城里死了多少人,真可惜啦!”刘爽问道:“元首,您可惜什么啊?该不是您要处罚彭师长吧?这也不能怨他,放在谁身上都一样。”
我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可惜我原定可以俘虏100000元军的计划怕是实现不了了,现在大庆油田正缺少劳动力呢,东北的青壮年不是参军就是进入工厂,王大山天天向我要人,我那找去,只能从俘虏中找出路。”
刘爽一听放了心:“元首,那怕什么,等打到关内,把那些成天作威作福的蒙古族都抓起来,相信怎么也有个百八十万的。”我扑哧一笑:“妳小子,把他們以后的出路都安排好了,比我想得还远。”
轰隆隆,轰隆隆,本就怯懦的大地在122mm加农炮的后坐力作用下开始颤抖,这特别熟悉的炮声让士兵一个个变得更加兴奋,122mm大炮再也不是笨重的家伙,而是神之利器,101重炮团更是第1方面军中的王牌。
彭风丝毫没有浪费我给他的权力,把101重炮团利用得效率极高,10门重炮一轮轰击下山海关城上的城楼就飞上了天,又一轮炮击这回山海关花岗岩的城墙不在象钢板一样坚硬,到像一块块长条劣质的豆腐,在重炮的打击下不堪一击。
石屑四处纷飞,坚硬的墙面开始脱落,露出红色的砖面就象女人脱掉衣服剩下的肚兜。彭风亲自来到101重炮团在这里指挥战斗,他一会命令轰这,一会又命令炸那,由于炮声太响,炮手們的耳朵都有点不好使了,彭风用铅笔在纸上不停地划着,来让炮手們知道他的意图。
渐渐墙面露出红砖的范围越来越大,这回其它火炮的威力也显露出来,上千发炮弹凿在一个地方,相信就算花岗岩的质地再坚硬,也要被振成碎末。本来山海关上也布置了上百门土炮,但炮营的元军炮兵还没从城下赶到城上操作土炮,不是炮手被送上西天,就是土炮托着数千斤的身体随意在天空中飞舞,连一炮都没来得及开。
山还是山,依山而建的城墙虽然有了缺口,但根本没有倒塌,如果想要山海关倒塌,除非有足够威力的火炮能够把山炸飞,想必只有原子弹才能实现了,不过现在城头上连一个元军的影子都没看到,城里也失去了元军的叫喊声。
时间已经不等人,妄想用炮弹把山炸开,那还说不上要等多长时间。我向炮兵下达了停止炮击的命令,在最后一轮炮击过后,早就等着不耐烦的4万攻城部队开始了他們的工作。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兵临雄关
更新时间2006-2-118:56:00字数:0
山海关上的元军站在高高的城楼下,借着连绵起伏的山势可以一目千里,他們整个帝**队的动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不过就算金兀术有心搞一下偷袭,此时也是有心无力,单单看看帝**队阵地前纵横交织的战壕,就让人一阵阵心寒。
4月15日,天刚蒙蒙亮,垛口上负责了望的元军发现一个情况,帝**队密集的大营后面升起一片铺天盖地的烟尘,中华帝**队有一大队人马在大营后方列队好像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片刻,只见北方的天际数无不清的黑影在不停地摇动,骑兵不是以成队成队的急驶过来,而是成片成片的压过来,数万骑兵的后方是双腿飞奔的步兵,虽然都在使劲向前奔跑,但一直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看得出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部队。
哨兵不知所已,更不敢大意马上飞快跑到大后方,叫醒仍在沉睡的金兀术:“大帅,大帅好消息,好消息,有一支军队开始进攻城下的民匪啦!”金兀术得到消息后就是一皱眉,他才不相信哨兵所说,在北方根本没有大元的军队存在,不过他仍然抱着一丝幻想,如果真是天降神兵,那对大元也是一件好事。
金兀术马上随哨兵来到城头,这时北方过来的军队已经和帝国大营后方的军队汇合在一起,欢天喜地地进行着热烈的拥抱,而且还能听到敌方大营的喇叭放着一些节奏欢快的歌曲,这那是进攻敌人的军队,明显是敌人的又一只军队前来参战。
金兀术右手一拍垛口嘴里一声叹息,他喃喃说道:“真是天亡我也!”北方过来的军队正是王志新率领的第2方面军部队,他們从旅顺一直北返然后又进行了九十度的战略迂回,日夜兼程,终于在规定的时间里来到山海关下,与第1方面军汇合,当然庞大的后勤部队仍然在后面紧跟。
两支部队的士兵,一个个像经历了生死离别的情侣一样相互拥抱,比亲兄弟还亲,王志新老远就跳下战马向我飞跑过来,我也快步走出迎接的人群与王志新拥抱在一起,王志新非常激动:“元首!我,我来啦!”
我用力抱住王志新的粗腰说道:“好!来了就好!”虽然听起来我們两个人的对话有点白痴,不过这确实是真情的流露,这个时候再也找不到华丽的词汇来形容当时的感受,也许最普实的才是最美妙的。
第1方面军和第2方面军合兵一处,此时中华帝国在山海关下的攻击部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30万之众,而且斗志高昂,战斗力直线上升,在这种情况下我决定在两日后,也就是4月18日拂晓前对山海关发起进攻,务必在中午时分拿下山海关,扫清进军关内的障碍。
300000将士厉兵秣马,就等着这最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士兵們开始为自己的爱枪清理枪膛,骑兵們将马刀擦亮,一军突起的炮兵更是一个个精神抖擞,把上千门大炮精心布置在山海相聚的地方。
渤海上吹来的一阵阵海风,真让人心情舒畅,近半年的郁闷心情不翼而飞,我对手下的一干将领说道:“等这一仗打完,我带妳們到秦皇岛看看,让大家都感受一下真正的波澜壮阔!”
这些人当中只有刘极最能明白我的心情,当年我带着一行人从钱塘如丧家之犬被明元双方追得逃向海外,回到大陆之后第一处落脚地就是秦皇岛,那时是什么心情,现在又是怎样的景况,天变了,人也变了,这个世道就要来一个大掉个,敢叫日月换新颜。
4月18日,天亮得比较早,好像老天都要让元朝提前覆灭一样,阵地前沿4万攻城步兵将是今天的主角,因为山海关借住山势而建,骑兵在这里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只有靠步兵在山海关打出一个缺口,骑兵才能利用自己的冲击速度杀进去,否则骑兵也只有长上翅膀才能飞过这样的雄关。
4万步枪严阵以待,冲锋枪里子弹都顶上了枪膛,每12个人护卫着一架云梯,等炮兵在山海关的城墙上凿出一个窟窿他們就杀上去,把城头上还在抵抗的元军杀个片甲不留。
在阵地后方五百米的地方,我带着一干指挥人员在这里督战,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军服笔挺而干净,腰间的配刀更显得英姿飒爽。4:30分,我向身旁的刘极点了点头,刘极又转身命令一名副官:“命令,开炮!”
开炮的命令通过电话线瞬间传传到炮兵师,炮兵师的炮手們一个个怀里早抱着炮弹,就等着把炮膛里的炮弹打出后,马上进行装添。原有炮兵师的1000多门各型火炮,再加上第2方面军前来助阵的200多门大炮,密集的黑色钢管斜指苍穹,象一座座小山一样,敢和老天试比高。
1500门大炮分成16个炮兵方阵,这场面可着实壮观,相信很少有人看到过,部属在最后方的一个炮兵方阵,大约300名士兵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前面的兄弟马上就要立威,他們口水都流得多长,一名上尉炮兵军官,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没办法,谁让他們是炮兵师里最厉害的角色。
这是101重炮团的阵地,他們配属6门从基地运出来的122mm加农炮,和帝国工厂刚刚制造出的4门同样的加农炮,虽然这些防制品在射程和精度上都和原品有很大的距离,但威力可并不逊色多少,10门122mm加农炮,这是狠角色,我决定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所以101重炮团并不在炮兵攻击序列当中。
随着传令兵手中的小旗一挥,炮手們几乎同一时间拉到炮栓,首先让人感觉到的是大地在颤抖,好像在以炮兵阵地为中心以一公里为半径的范围内,发生了里氏7.6级大地震,我們坐在马上的二三十名高级军官,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战马虽然戴上了眼罩和耳塞,但声音太强,在加上这马的听力也份外的好,所以战马不停地嘶鸣,第一轮炮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不过给人的感觉就象五年那么长,这还是身处我方阵地上的感觉,要在放在遭受炮击的元军身上,可能他們以为经历了五百年。
阵地上短暂的安静下来,我們这三十来人,刚才一个劲的忙着控制自己的战马,这回大家妳看看我,我看看妳,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王志新张开大嘴说道:“乖乖,这还是炮吗,我那几十门炮放在一起我都觉得怪吓人的,这一下子就是1000多门,要是把我放在炮击区域,就算没死,现在也魂飞魄散啦!”
我拿起挂在胸着的望远镜向山海关一看,山海关城上城下都冒着黑烟,有的地方还火光冲天,城头上的旌旗所剩无几,幸存的几面也是千创百孔,不过炮击的效果并不好,因为炮击被划定在山海关的城墙上,所以从外表上看虽然花岗岩修筑成的墙身布满了60和80迫击炮留下的数千深浅不一的小坑,但山海关还是矗立在那里。
这时山海关的城头上突然出现一支人马,他們手里拿着不少新的元军旗帜,把城头上破损的旌旗全都换下来,看到这里不但我生气,后面的一群军官們也开始大骂,这不是明显和中华帝国叫板吗。
这是就见从左面飞快奔来一匹健马,马蹄子掀起一股烟尘,这名军官在我們面前下马之后,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拍的敬礼,我一看正是炮兵师长彭风,彭风跺着脚说道:“元首,这群鞑子,故意向我們炮兵挑衅,请允许我們延伸炮击!”
我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刘爽,我和刘爽相视一笑,刘爽说道:“元首,既然彭师长都说了,这是元军在挑衅炮兵,那就让炮兵给他們点颜色看看吧。”我也点点头,向彭风说道:“好,妳依妳,必要时妳可以使用101重炮团,不过要是不能把山海关的城墙打出一个大窟窿,妳自己提头来见!”
我自己说完都为自己的话感到好笑,一个死人还能拿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吗,那不是见鬼了吗,不过彭风可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他拍坚定的敬了一个军礼:“谢谢元首,谢谢刘部长!”
彭风向刘爽投了一个感谢的目光,算是报达刘爽为他們炮兵说的话,没想到就因为刘爽帮彭风说了这么一句话,竟然让刘爽在彭风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以至于最后他們成为好朋友,在“帛衣叛乱”时,彭风差一点和刘爽站在一起,还好最后彭风能够分清对错,他站在正义的一边。
第二轮炮击开始了,可能彭风憋着一肚子火,这次炮击根本不往城头上打,而炮弹全都打到了城里,彭风对手下说道:“不用担心,城里都是元军,没有百姓,所以放心的打吧,不把炮管打红,妳們就别吃饭!”
炮兵这顿忘情的开炮,十分钟内山海关城内少说也要受到10000发炮弹的打击,这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城里燃起的熊熊大火,离城墙最近的士兵都可以闻到尸体烧焦的味道。
我对刘爽说道:“妳看看,这彭风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道城里死了多少人,真可惜啦!”刘爽问道:“元首,您可惜什么啊?该不是您要处罚彭师长吧?这也不能怨他,放在谁身上都一样。”
我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可惜我原定可以俘虏100000元军的计划怕是实现不了了,现在大庆油田正缺少劳动力呢,东北的青壮年不是参军就是进入工厂,王大山天天向我要人,我那找去,只能从俘虏中找出路。”
刘爽一听放了心:“元首,那怕什么,等打到关内,把那些成天作威作福的蒙古族都抓起来,相信怎么也有个百八十万的。”我扑哧一笑:“妳小子,把他們以后的出路都安排好了,比我想得还远。”
轰隆隆,轰隆隆,本就怯懦的大地在122mm加农炮的后坐力作用下开始颤抖,这特别熟悉的炮声让士兵一个个变得更加兴奋,122mm大炮再也不是笨重的家伙,而是神之利器,101重炮团更是第1方面军中的王牌。
彭风丝毫没有浪费我给他的权力,把101重炮团利用得效率极高,10门重炮一轮轰击下山海关城上的城楼就飞上了天,又一轮炮击这回山海关花岗岩的城墙不在象钢板一样坚硬,到像一块块长条劣质的豆腐,在重炮的打击下不堪一击。
石屑四处纷飞,坚硬的墙面开始脱落,露出红色的砖面就象女人脱掉衣服剩下的肚兜。彭风亲自来到101重炮团在这里指挥战斗,他一会命令轰这,一会又命令炸那,由于炮声太响,炮手們的耳朵都有点不好使了,彭风用铅笔在纸上不停地划着,来让炮手們知道他的意图。
渐渐墙面露出红砖的范围越来越大,这回其它火炮的威力也显露出来,上千发炮弹凿在一个地方,相信就算花岗岩的质地再坚硬,也要被振成碎末。本来山海关上也布置了上百门土炮,但炮营的元军炮兵还没从城下赶到城上操作土炮,不是炮手被送上西天,就是土炮托着数千斤的身体随意在天空中飞舞,连一炮都没来得及开。
山还是山,依山而建的城墙虽然有了缺口,但根本没有倒塌,如果想要山海关倒塌,除非有足够威力的火炮能够把山炸飞,想必只有原子弹才能实现了,不过现在城头上连一个元军的影子都没看到,城里也失去了元军的叫喊声。
时间已经不等人,妄想用炮弹把山炸开,那还说不上要等多长时间。我向炮兵下达了停止炮击的命令,在最后一轮炮击过后,早就等着不耐烦的4万攻城部队开始了他們的工作。
第三卷第二十三章入主中原
更新时间2006-2-28:36:00字数:0
冲在最前面是第2方面军抽出来的两个团,由冯达率领,冯达还是带着白手套,故意穿着小一号的军装,让自己的肌肉块可以看得分明。冯达挥动右手的左轮手枪向身后三十队护卫云梯的士兵喊道:“兄弟們!建功立业的时候到啦!打过山海关,解放全中国!”
身后的士兵不停地高喊,冯达第一个冲过战壕,小左轮手枪啪啪向前开了两枪,也不知道是朝那里打的,牛皮鞋上现在沾满了灰,不过军装还是那么干净,不一会不知道是冯达的跑步速度太慢,还是身后的士兵跑得太快,很快冯达被淹没在人潮中。
趴在战壕里的机枪手和狙击手时刻注意着城上的动静,只有那个元军不知死活一露头,就马上给他們一梭子子弹,可是他們眼睁睁看着攻城部队冲到城下,也不见城头上有一个元军出来阻止,真让他們失望至极。
两个工兵排最先冲到山海关三人多高的大门下,一个个把怀里的炸药包堆到了大门两侧,不一会就见排长一拉导火索,“哧……”一条火绳开始向炸药烧过去,大门附近的士兵马上向后撤退,在大门200米的地方就地卧倒,不一会就听嘣的一声,用硬木做芯、用铁皮包起来的大门被上百斤炸药一下炸得粉碎。
大门零散的木屑飞到半空中掉落到攻城士兵的身上,这时人群的最前面又出现一个让人熟悉的身影,不用问,就是冯达,冯达灰色军装上已经满是灰尘,他又晃动手中的左轮手枪喊道:“兄弟們!冲啊!”
这下可好,本来准备不少云梯,可惜没有几个派上用场,大门一开,士兵纷纷扔下云梯,端起冲锋枪就向大门冲了过去。山海关不仅是一座关卡,也是一个可容40万士兵居住的要塞,前面的大门只是要塞的前部,过了关卡后面就是山海关内城。
冯达率领的先锋队冲在最先面,后面的其它后续部队也纷纷跟进,一个个比赛似的奔跑,好像前面有宝贝似的。冯达冲到城中心时傻了眼,本来城中心是一个小广场,也就是所谓的校军场,校军场的前面是一排很威严的建筑,山海关总兵和重要军官都住在里面。
以前冯达是隶属于情报部门,曾经多次来到山海关里打探军情,他带着人一个劲地向这里跑,就是希望可以捉住几个元军大官,到时候不但自己的脸上有光,而且还可能让肩上多颗星星也说不定,可是现在冯达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现在的广场上四处都是尸体的残肢,在视力所及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广场的地面上几乎没法下脚,不是因为人体的残肢阻碍前进,就是数不清的深达半米或两三米的弹坑让人根本无法走动,真是太可怕了。
广场前面的大片建筑早就不见踪影,好像外星人袭击过地球一样,建筑群竟然连一处残墙破壁都找不到,只有几根粗大的圆木着着火,倒在地上燃烧着。冯达把小左轮手枪放进腰间的枪袋里,他对身后的士兵说道:“搜索整个内城,看看有没有活人!”
士兵們开始了忙碌,这会可不是找敌人来杀,而是能找到一个半个活人就算立了大功啦!冯达的身后一阵大乱,马蹄声来回在山间回荡着,刘极率领近卫军骑兵冲了上来,刘极来到广场一看,刚燃起的热血,唰一下凉了一半,后面的上万骑兵也一个个妳看我,我看妳的最后把手里挥舞的马刀都收了回去。
整个山海关从里到外找不到一个值得让他們继续挥动军刀在马上大喊的敌军。刘极跳下战马来到冯达面前,冯达敬了个礼说道:“刘师长,您看……”刘极摆摆手意思这一切都在他的眼里不用再说。
刘极两手叉腰过了一会他和冯达不约而同的说道:“乖乖,这炮兵也真不是人啊!”刘极和冯达两个相互看了看,然后又是一阵大笑。原来在帝国炮兵第一轮炮击时,山海关城里只有5万守军。
为什么这么少,是因为金兀术吃了上一次的亏后知道帝国的炮兵太厉害了,如果这30万人都挤在城里,那看着吧,到时候炮弹一落下来,人连跑的地方都没有,所以金兀术把大部分人马都安排到城外,这确实是他的明智之处,当然其中也有他自己的小九九,这是不能向外人道的。
山海关只留下金兀术一员副将,这个副将的名字知道不知道都无所谓,因为他早就让炮弹变成了肥料。这名副将在帝国炮兵第一轮炮击后还想要死守城墙,看到山海关的城墙仍然坚不可破,他自信满满,认为这足以保山海关不失。
他把城里差不多50000人集合在广场上打算冲上城头和攻上来的中华帝**队对抗时,却万万没想到“催命鬼”彭风竟然让大炮延伸了射击,1000多门大炮把山海关犁了几个遍,广场上的元军一个个想找地方躲都找不到,一个个在密集的弹片中被削得残残不全。
这时城外的金兀术看到让他万分恐惧的大炮再次发威时,心里已经下定决心:“我金兀术绝不会与山海关共存亡!”他现在手下这些将领大部分不是朝廷显贵的亲属,就是王侯将相的子孙,一个个早就催金兀术撤退,他們也认为根本打不过中华帝**队,帝**队打下山海关只是早晚的事。
金兀术乐得他們也有这样的想法,这样自己回去就不用担心杀头,因为如果托托或者元顺帝治罪自己,自己也找到不少垫背的。在中华帝**队还没冲锋前,金兀术带着剩下的和帝**队差不多相同兵力的元军开始和向后撤退,他带着一干众将更是不停地催打战马向天津逃跑。
现在的金兀术心里也开始怀疑元朝是不是真的了快要灭亡的地步。就这样山海关这座雄关却被元朝这些“熊兵”守得一遢糊涂,帝国攻城的步兵除了冯达开了两枪之后,也就消耗了百十斤的炸药就把山海关拿了下来,当然这不能把炮兵的消耗算上,要不然这可是虽剩犹败的战果,数万炮弹至少还需要后勤部队一次强力补给才能补充。
工兵們忙着清理城内的大弹坑,不然骑兵都没法进城,等我骑着高头大马来到城中时,广场上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数万尸体被堆在一边,至于怎么处理那不是我管的事,20万帝国士兵分骑兵和步兵两个方阵站好,肃杀之气直上九霄。
我站在刚搭好的木台上正正军帽开始向台下的士兵喊道:“刚才,对!就是刚才!被称为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被我們不废吹灰之力拿了下来,帝国士兵战无不胜的神话是永恒的!过山海关就是中原的辽阔土地,士兵們是妳們建功立业的时候啦!”
20万人顿时群情激动:“帝国万岁!元首万岁!”刘爽凑到我身后扭扭捏捏地想要说什么,我看刘爽这个费劲就生气问道:“有什么妳就说,怎么象个女人似的这么麻烦!”
刘爽说道:“元首!也给我一支军队,我也想过过瘾!”我哈哈一阵大笑指着刘爽的鼻子说道:“妳呀!要打仗就说吗,有什么不好意思,具体要打那里妳和王志新去商量,不过记住安全第一哦!”刘爽不停地点头。
过山海关之后帝**队就将自己的脚插到了河北省,帝军军队开始一分为二,第1方面军沿官道直奔河北迁安,第2方面军扑向青龙,刘爽带着从第2方面军中抽出的一个加强师沿渤海沿岸向南扑去,至于他要去攻打那里现在还没人知道。
刘爽的加强师是一个步兵师加一个炮兵团,这是王志新怕刘爽有危险特意加进去的,至少可以保证刘爽在危机的时候可以安全脱身。帝**队势如破竹,近卫骑兵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5月1日第1方面军取迁安、迁西过遵化,翻过万里长城由靠山集从东面突入大都近郊;第2方面军取青龙、宽城,渡过小瀑河踏平执意不投降的承德,由于缺少机动力量被迫停顿休整五天,然后取滦平从东北方向突破大都防线由古北口到达高岭地区。
此时元廷一片大乱,大都的大街小巷充满了东奔西走的人群,无数的达官显贵开始变卖田产向山西、陕西搬家,有钱有势的人更是找门路向江南示好,偷偷把家眷安置到江南,还有一些人和亲戚在帝**中当兵的儿子拉上关系,希望帝**队打下大都饶他們一命。整个大都就是一个字:“乱!”
托托连下五道令牌,元顺帝也连发了三道圣旨命令退守天津的金兀术火速将天津之兵调到大都驻守,可是金兀术就是无动于衷,金兀术也看好了,大都陷落只是时间的问题,自己手里的30万人马就算去了也是去送死,现在反正自己横竖都活不成,还不如保存一点实力,到时候不管是投奔谁都会让人高看一等。
元顺帝再也无心玩弄他的小爱妃,他坐在金銮殿上神情颓废,下面站着几位重臣,也是一个个相互看着直瞪眼睛对眼前的局势没辙。这时一名太监从外面跑了进来双膝跪倒说道:“皇上!丞相回来啦!”
元顺帝一听两眼有了点神采,殿下的众臣也是一个个向殿外看去,托托从殿外踉踉跄跄地走进来,头上的官帽也有些歪了,几缕白发垂了下来,好像又老了几岁。
元顺帝急急走下大殿一把拉住托托的手说道:“丞相,怎么样,援军来了吗?”托托说道:“我亲自到金兀术那里想尽一切办法算是弄来10万援军,现在正由沂都带领开始接守大都防务,陕西、山西的地方汉军根本不堪一击,再说远水也救不了近火,怪只怪山海关被攻破得太快了,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元顺帝一甩袖子生气地说道:“都是这个金兀术,朕要亲手处死他!”托托摇摇头说道:“皇上,不行啊,如果现在处死金兀术,金兀术马上就会造反,到时候我們就腹背受敌了。”
元顺帝一下又没了气概,拽住托托的袖子问道:“丞相,那我們怎么办,快想个办法啊!”托托无奈地说道:“现在只有迁都啦,如果现在不走,等大都被围想走都走不掉了。”
元顺帝一下老了十岁喃喃地说道:“真的要迁都吗,真的要离开这里吗?”这时殿下那些同样怕死的大臣們一个个附和着说道:“皇上,迁都才是上策,皇上,迁都吧!”元顺帝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好,就依众卿。”元顺帝蹒跚地向后殿走去。
次日,元顺帝向“天下”下达昭书:“因大都整修,暂迁都西安以方便处理政务。”这就是封建王朝千百年来一直的“优良传统”打死也要面子,老百姓的眼睛是血亮的,早就把元顺帝看得清清楚楚。
元顺帝在皇城外流着眼泪看着这个他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不住的连声叹息,荒淫的元顺帝这回只带了一个妃子在身边,后宫的三千佳丽正在一群太监的监视下一个个自裁,这些渴望进宫光宗耀祖的女人,现在一个个都为这即将灭亡的封建王朝做了殉葬品,红颜自古薄命!
5月3日第1方面军扫清大都外围元军兵逼大都城下,一个小时后第2方面军也在北面经昌平扑到大都北面,下午3时第1、2方面军正式完成对大都的合围,两军会师在大都城下,大都还没还得及逃走的高官們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纷纷从自己的家里跑出来,换成老百姓的服装花钱在百民家里居住。
沂都带着从金兀术手里拨来的10万援军和原来的5万御林军在大都的城墙上来回巡逻,沂都一直跟在金兀术身边,这次自愿请命带兵来接管大都防务,这让金兀术大吃一惊,这可是一个送死的差事,沂都慷慨陈词说什么为皇帝尽孝,为大元帅抛头颅洒热血,其实他自己心里早有了打算。
第三卷第二十四章大都易帜
更新时间2006-2-39:52:00字数:0
沂都不停地告诉自己,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来啦,机会就在眼前就看自己能不能打握住。沂都虽然不是三朝老臣,但也是元朝的老将,自从东征日本大败而回,就一直倍受冷落,几十年如一日,沂都家族的辉煌早成为明日黄花,元顺帝“亲小人,远贤臣”的做法更让沂都对大元失去了信心。
沂都告诉自己要忍耐,一定有机会让世人再知道他沂都这个人的机会。他几十年后再次被金兀术起用,他告诉自己的机会来了,但当锦州大败之后他就明白,现在的元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称霸欧亚的元朝,元朝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架子,朝廷里根本无可用之人。
沂都这次主动请命来到大都,就是想将自己的行动实现,让自己在老迈时期再创一个辉煌的沂氏家族。就在第1、2方面军包围大都时,马守亮的第1骑兵集团军也没有闲着,第1骑兵集团军汇合第3集团军的步战16师和步战17师攻克永昌、古浪把甘肃拦腰截断,元朝甘肃镇定将军被俘。
马守亮让王义军率领骑战3师和战16师、战17出永昌向西北方向沿河西走廊直奔酒泉和玉门关,自己率领剩下的大部分机动兵力向东南扑奔白银,兵逼兰州。
甘肃剩下的元军只有少量守备部队,根本无法与马守亮的骑兵相抗衡,而且大部分守军竟然是汉军,有的时候马守亮骑兵还没到城下,就会看到当地的汉军早在城外迎候,元廷自故不暇根本顾不上甘肃,就这样马守亮接连创造着奇迹,竟有一天一夜奔袭300公里连下大小49城的记录。
就在5月3日午夜,马守亮壮大的骑兵部队包围了只有3万守军的兰州城,一路上马守亮收并了不少投诚的汉军,现在兵力不算王义军带走的部队,竟然达到了12万之多。
大都城下第1炮兵师上千门大炮立在城外,而且刚好脱离弓箭的射程,黑黑的洞管,油亮的炮身,让这些吃够了大炮苦头的元军一个个噤若寒蝉,这时我正坐在司令部里和王志新、刘极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王志新一拍桌子说道:“元首,我看就别等了,城里就那么点军队,怕他个鸟,干脆一顿炮击保准让他們一个个上西天!”还没等我说话,刘极照着王志新的脑袋就来了一个脑瓜嘣,疼得王志新直捂脑袋。
刘极说道:“妳的脑袋是不是灵了几天又开始发混了,要是向妳那么打,元首早下令啦,元首不下令一定有原因,妳就不会想想!”王志新捂着脑袋生气地说道:“就妳脑袋好使,那妳说说元首为什么不下令开炮!”
刘极猴笑地说道:“哈哈,看妳那笨样,告诉妳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王志新气得就是一跺脚,就要和刘极玩命。我说话了:“别吵了,其实不炮击大都的原因就是大都城里不单单有100多万居民,还有历朝历代留下的文化遗产,如果都在炮击里毁掉,我們的子孙还能有什么?大都可是一个村庄,更不是一个小镇,要慎重对待。”
刘极试探性地问道:“元首,昨天不是来一个沂都的使者吗,看样子沂都有投降的意思?”我说道:“不错,使者虽然只说为了城里百姓的安全,让我們不要伤害无辜平民,没有明说要投降,但我也从话里听出沂都的意思,现在沂都一直没反映,他是故意抬高自己的身价。”
王志新气愤地说道:“抬什么抬,他有资格讲条件吗?”我笑了笑摇摇头说道:“有的时候能不费一兵一卒把战斗目标达成,我們那又何乐而不为。”这时帐篷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名通讯兵:“报告,从北方侦察兵传过来的消息,在北面来了一大队平民,人多得数清,至少在6万以上。”
我們三人同时一愣,这是从那冒出来的军队,真让人奇怪。为了安全起见我命令部队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嘹亮的号角声从军营里响起,士兵們一个个带好装备,冲进战壕,我和王志新骑着马来到北面第2方面军的阵地。
从望远镜里一看,可不是吗,北方的天空满是灰尘,看来冲过来的骑兵可不在少数,第2方面军的炮兵开始调整焦距,战壕里的士兵打开了冲锋枪和步枪上的保险。
又过一会望远镜里看到这支部伍最先面的是一支服装不整的蒙古骑兵,有的手里挥着弯刀,有的拿着步枪,偶尔还能窜出来一个拿着冲锋枪的骑兵,我十分奇怪,这是那来的蒙古兵,从那弄到的枪支。
这时骑兵当中窜出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个头戴毡帽的骑兵,手里握着一个旗杆,旗杆上一面大红旗,红旗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中华帝国第六骑兵师。”
看到这几天字我差点没气得从马上掉下来,这就是土尔扈特部的骑兵,他們到达呼和浩特后,我让王振学进行妥善处理,为了能够把这个飚悍民族置于中华帝国的控制之中,我把土尔扈特的部族骑兵编入中华帝国陆军序列,将8万多的骑兵进行了精减,留下2万组成骑兵部队,授予第6骑兵师的番号。
由于一时间后勤物资缺乏还没对他們进行换装,当然也是在他們没有完全听话之前枪支弹yao的配给不能全额。通过这种方式土尔扈特部族的骑兵消失了,只有第六骑兵师,不过是在帝国陆军的控制之下的。
我抬起发抖的手拿起望远镜再一看,好家伙这回在这些蒙古骑兵后面,看到的是大片大片的身穿灰色军装的帝国警备士兵,前面奔驰的战马上一个腰挂军刀的指挥官长得相貌膛膛,正是呼和浩特警备司令王振学,我心里想这小子怎么从呼和浩特跑到这里来啦。
我向传令兵下令,命令进入战斗状态的士兵回营休息,要是这些蒙古骑兵傻呼呼的冲上来,这些炮兵可不会认出来他們是那个单位的,一顿大炮过去,相信他們也不会剩下多少。
不一会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土尔扈特骑兵在阵地前下马,排好了队,虽然不是很齐,但至少还有那么点意思,一个蒙古人跑到我面前拍敬了一个军礼:“元首大汗,第6骑兵师向您报道!”
我回礼看了半天只觉这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这个蒙古人一脸的灰,眼角可能由于迎风流泪,眼泪在眼角攉起了泥。“元首大汗,我是阿兰巴都啊,您不认识我了吗?”
他擦了擦脸上的灰,这时才把皮肤露出来,我一拍他的肩头,这一拍不要紧,从他的破袍子上冒起一阵灰,我咳嗽着笑着说道:“原来是妳小子啊!”阿木胡兰在呼和浩特处理族内的事务,阿兰巴都被我任命为第6骑兵师师长。
王振学跑到我面前,他的军礼可比阿兰巴都标准:“元首,王振学向您报道,我,不叫自来,请元首治罪!”我绷着个脸说道:“妳还知道什么叫命令啊,我还以为妳忘了呢,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妳下半年的津贴全部充公。”
王振学带来了60000警备部队和第6骑兵师,让围困大都的军力又增加了不少,王振学这么大张齐鼓,弄了这么大的动静让沂都也一阵阵发虚,他以为中华帝国各地的援兵正不断来到大都,王振学的部队只是一其中一支。
沂都确实想抬高自己的身价,但现在他觉得如果这时不行动,到时候帝国真的发动进攻,他的梦想就全泡汤了。子夜,沂都开始在大都城里进行了大动作,大批大批隐藏在平民家中的元朝官员被搜出来,沂都手下的元军对于他的作法非常赞同,因为他們可再也不想和中华帝国的炮兵打交道了,而那些比较顽固的御林军将领则被沂都全都抓了起来。
5月5日,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关得严严的大都城门砰然大开,沂都押着近百名元朝官吏向帝**队的阵地走来,刘极代表中华帝国带着一个警卫排迎上沂都。
沂都快行几步恭敬地说道:“大将军您好!罪臣败将沂都向您致敬!”刘极哈哈一笑拉着沂都的手说道:“沂将军何出此言,您能识大义让大都这座古城免受战火,您是功臣!”
沂都指了指身后的一大队元朝官员说道:“这些都是平日作恶多端的元廷官员,现在交给您,由中华帝国处置!”刘极连声说道:“好,好!沂将军请跟我到司令部吧,元首在那里等着您呢。”
刘极心里想:“妳怎么不把自己也抓起来送给我呢。”刘极拉着沂都的手向司令部走来,沂都被刘极的热情弄得诚惶诚恐。来到司令部门口,我亲自出门迎接,沂都一撩甲胄单膝跪倒:“罪臣沂都参见元首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哈哈一笑双手搀起沂都说道:“沂将军妳这一句话就说错了三个地方。”沂都听我这么一说以为我有意要治罪于他,脑门唰一下见了汗,躬着上身说道:“皇帝陛下,不知沂都说错了什么,沂都初到中华帝**中,众多礼节仍不甚了解,礼仪有疏露之处请陛下见谅。”
我说道:“第一,妳不是罪臣,相反是大大的功臣,妳不仅救了十几万将士,也救了城里的百万平民,更让大都的文化遗产得以保存。第二,中华帝国没有皇帝,元首是人民的代表。
第三,中华帝国一直以实是求事为建国建军的根本,从不要那些花哨的东西,谁能活一万岁,妳找出一个给我看看,我只求能活到百岁就算是奢望了,所以我活不到万岁!”
沂都忙又跪倒:“元首,您是沂都心中唯一的神灵,您百岁,百岁,百百岁!”我看着沂都哈哈一笑:“妳看,妳又来了,真拿妳没办法,沂将军以后妳就在参谋部任职吧,等熟悉一下帝**中的军务,到时候再领兵打仗,为帝国建功!”
沂都说道:“是!一切听从元首的安排!”就这样大都兵不血刃的从元军的手中转到了帝国的手中,大都改名为北京。
5月6日,随着最后一批元军从北京城里撤出,北京这座古城不染硝烟地回到中华帝国手中,北京在蒙古鞑子的蹂躏下已经苦苦挣扎了近一个世纪,现在终于又回到了我們汉人手里,这是全天下汉族百姓值得庆祝的一天。
上午九时第1集团军第四骑兵师由北京东门入城,受到城里平姓热烈欢迎,许多心里发虚的元朝京官和商人都一个个手里摇着小旗,发动全家上下几百口子人到东门迎接帝**队入城,都希望能够给帝**队留下好印象。
一时间东城附近真是人的海洋,鲜花的世界,除了一条可以容四列骑兵通过的马道之外,几乎再也找不到一处立锥之地。战骑4师后面跟随的是两个警备步兵师,我骑在大黄马上,一身戎装,金销指挥刀在腰间不停地摇晃,众星捧月般被一大群帝国的将校军官們簇拥着。
我感觉自己不仅仅是高高在上,人的虚荣心在此时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万绿丛中我独有的一身米黄色的元帅军服,更让人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载。冯达一脸媚笑不停地给我介绍这个介绍那个,俨然自己是一个北京通。
可能有人会感到意外,在众多将领当中冯达怎么竟然有说话的地位和机会,不管怎么说,冯达在一连串的战斗当中都表现得相当英勇,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这是摆在众人面前的事实,经过王志新的极力保荐,冯达升任第4骑兵师大校师长。
刚刚晋升的冯达确实有点忘乎所以,就像一只饥饿的猴子突然捡到一个蟠桃一样,虽然冯达的表现让我看出这小子真不是一个实干派,但他的表面工作可比任何人做得都好,马屁功夫直追现在不知死到那去的刘爽,一张薄嘴片也和聂宣有得一比。
我很喜欢这样的人,但这种喜欢不是那种真正的喜爱,而是又找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又不至反叛自己的家伙,因为大凡这样的人只要妳的手里还有甜头给他,他就会一直给妳舔鞋底,这一点我相当有信心,因为我就是天,我手里的东西他这辈子也别想拿完。
第三卷第二十五章何去何从
更新时间2006-2-49:53:00字数:0
长长的马队通过东门,这时由于帝国一干众将的出现,两侧街道上欢迎的人群一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始高喊:“元首万岁!中华帝国万岁!”这声音听在众人耳朵里真是既舒服又自在。
刘极、王志新一个个已经飘飘然,不过当我的眼睛从这些北京市民脸上扫过时,我惊愕的发现,市民們虽然嘴里不停地喊着“万岁,万岁。”但脸上确很难看到一丝笑容,甚至有些笑容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假,一张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就像一座座雕象的头颅,这表情就叫麻木不仁。
这些人祖祖辈辈生活在北京城里,蒙古人近百年的统治已经让这些人习惯了被虐待、被蹂躏、补鄙视,看来要让这些人重新找回大汉子民的尊严还需要时间,但我相信真正的中华民族沉沦只是暂时的,中华民族人民心中的崇高品质是永远磨灭不掉的。
想到这里不由得让我对蒙古人更加的憎恨起来,希望他們不要惹到我,否则我就要刨掉他們的祖坟为汉族百姓解解胸中的闷气。威武雄壮的帝国骑兵分成四路纵队,马蹄铁一声声敲在青石路面上,同时也敲在元朝遗老遗少的心坎上。
这条大街是北京城里最宽阔的大街,因为他一直通往皇城的正门,虽然我不知道它昨天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今天它被某些有心人改成了帝国大街。骑兵缓缓来到皇城,高高的红墙,厚厚的城门,红墙碧瓦之间给人望而却步的感觉,一种森严和霸气环绕在整个皇城的周围。
我相信这种气息决不是因为几代帝王在这里享乐过,让皇城沾上什么狗屁龙气,这气息是源头、是智慧、是劳动精神、是因为中华民族的人民把它建筑出活的灵魂。
长长的马队在金水桥畔停下,皇城的大门一下打开,16名金甲武士从里面走出来分列在城门两侧,这时从大门里面走出排得整整齐齐的两队人,一队是男人,不过从穿着上看好像都是官里的太监,另一队都是宫女,不过从服饰上看也有着等级差别。
领头的是一个头发白得发黄的老太监,他皮肤保养得很好,虽然看不出多大年纪,不过至少也有个六七十岁,他的脸上竟看不到一丝皱纹,在他后面是16个人抬的黄凌大轿。
众人在金水桥的另一侧站好,老太监独自一个人走过金水桥来到马队面前,他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好像怕众人耳朵不好使,还故意跪得弄出了声。
老太监向前匍匐恭敬地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老奴魏恩廷向皇上见礼!”说完就屁股朝天跪在那里不起来。我皱皱眉,怎么这一路上都喜欢叫我皇上,我根本没有称帝的想法,现在的元首当得满好的,犯不着在中华历史上再加一个暴君的名字。
我声音不急不慢地说道:“魏公公,现在已经是帝国时代了,再也没有皇帝,天下间人人平等,妳快起来吧。”魏公公又向前爬了两步说道:“元首皇帝乃天命神授,理应坐上大宝,让天下重归太平!”
听到魏恩廷这么一说,金水桥那头的千百号人一同捧起臭脚:“元首皇帝顺天应人,早登大宝!”真是一口同声,好像早就排练了不知多少遍。此时魏恩廷心里发笑:“小子,妳还是太嫩了,我可是数朝元老,象妳这样想当皇帝又要做好人的我看得太多了。
现在我把妳的心里话说出来,等妳当了皇帝,还能少了我的好处吗?再说嘿嘿,妳的小命也捏在我的手心里,顺帝(元顺帝)陛下,大元的列祖列宗們妳們等着看好吧!”
这时帝国将校军官当中也有人开始附和:“是啊元首,您登上大宝也是顺天应人,就答应吧。”不过王志新和刘极只是脸上带着笑容,没有说一句话,可能他們心里都猜到我的想法。
这时冯达来到魏恩廷面前大声问道:“老杂毛,妳是何居心?我看妳说的话都是言不由衷!”魏恩廷万万没想到有人这样质问他,不过老奸巨滑的他马上问道:“将军,您何出此言?老奴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冯达说道:“好!那我问妳,听说这元顺帝光后宫佳丽就不止三千,再加上其它上上下下的人,皇城里就眼前这么点人谁相信啊?其他人都那去啦!”魏恩廷马上回答:“元顺帝确实后宫妃子众多,不过都在他逃走之前全部处死,现在后宫的一处偏殿里放满了宫女們的尸体,将军不信可以去看。”
也不知道冯达为什么这么问,或者他才有什么不良居心,不过这个时候也没人怪他。我看着有点心烦,一摆手:“好啦!有话以后在说,上万人看着呢,进去再说。”
我一提马,大黄马就上了金水桥,魏恩廷不知是那根筋不对头起身来到我的马前,又重新跪下:“皇上,请您下马坐龙碾进宫。”说完魏恩廷起身来到我的身侧想要说什么,这时左影一下从人群里来到我的身边,银色小手枪顶在魏恩廷的脑门上:“老家伙,妳家干什么?”
虽然左影的声音很清跪,不过却不带任何感情,魏恩廷心里就是一惊,心里想:“原来这民匪当中还真是高手如云,我说文考的刺杀怎么会失败,看来这也怨不得文考无能了。”
魏恩廷连忙摆手说道:“女将军息怒,老奴没有任何歹意,只是有话要与皇上说。”魏恩廷压低声音说道:“皇上,还是剩龙碾进宫吧,这可是从大秦以来就有的规矩,再说,这后宫里的宫人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侍候皇上您啦。”
在魏恩廷嘴里的“宫人”可不是泛指宫中所有人,而是指那些被选入宫,但从未被皇帝宠幸过的女人,当然她們都是处女。这魏恩廷又打出了千古帝王无人不好的绝牌,色之性也,男人当中还找不出几个不好色的,但这魏恩廷除外,谁让他是太监。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左影听到魏恩廷的话脸一下撂了下来,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又回到人群当中,魏恩廷的话只有我們三个人听到,其他人不知道我們在说什么。
我心想这老小子把我当成什么人啦,什么美女我没见过,就连左影这样的要温柔有温柔,要野性有野性的美女我都没时间去碰,而且在我的护卫队里还有四十几个一直跟着我的特级大美女,我还用得着去想别的吗。
我从马上俯下身子在魏恩廷耳旁说道:“妳太小看我啦,我这个人很现实,我的身体玩不完天下美女,所以有一个就够啦。”然后我扭头瞥了一下人群当中的左影,这回魏恩廷有点失望,他没想到拍一下我的马屁,却发现拍得味道不对,既然拍在马蹄子上。
我大声说道:“皇城,让多少英雄在胜利的道路上沉沦下去,从此一蹶不振,今天我不进去,什么时候帝国的军队征服了阳光下所有的土地,到那个时候我再坐着妳的龙碾去里面逛逛!”
说完我一拨马向着众将说道:“走!我們去别的地方。没打下整个天下,谁也不能懈怠!”我在众将心里的地位一下提高得无法比拟。放着人间的荣誉、财富和美色而不去享受,我可能真是千古第一人。
众人齐声高呼:“元首万岁!将不下马,枪不离身!”众人开始沿着帝国大街向前开去。这回老百姓当中有人开始大喊:“帝国万岁!”因为他們看到了希望。皇城金水桥边只留下一个神情颓废的老头,不过很快他的眼里又闪现出一丝光亮:“真让我小看了妳,不过咱們还是走着瞧,我就不相信妳能拒美色于身外!”
魏恩廷到现在还以为刚才我纯属装正经,因为刚才左影在我身边所以我才故意说的,他相信只要没有左影在我身边,他的计划还是可以实现的。帝**队征用托托的相府做为临时的前线指挥部,我下令部队暂时休整,士兵可以轮流进城购物,但一定要把纪律放在第一位。
第4骑兵师负责城里的治安工作,但我特意下了一道命令,让第6骑兵师不得入城,理由让王振学自己想,这主要是因为虽然同为蒙古族,但双方的仇恨太深,北京城里的蒙古人还有二三十万之多,要是让这些未经教导的“胜利者”进城,一个不好就是血流成河。
中华帝**队不断向北京汇集,军中的高级将领也齐聚北京,军事会议在临时前线指挥部召开。不过本来很好的气氛一下子又变了味道,一谈到下一步行动的问题军官們又分成两派,不停的争吵,争吵的目的就是当前是继续举兵南进,还是暂时休整。
有一小部分人竟然以为拿下北京,全天下都是自己的了,他們叫喊着要迁都,把中华帝国首都从长春迁到北京,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国家大了什么人物都跑到台上乱搅一阵。
他們的话听起来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会议室好像变成了菜市场,我气得直打哆嗦。我一拍桌子,会议室里顿时鸦雀无声,众人一个个看着坐在会议桌主首位置上的我。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陆军军官学院院长胡飞军衔降一级,记大过处份!”众人被我莫明其妙的话弄得一阵发愣,大家都开始吃惊的想:“这是怎么回事,胡飞犯了什么错?”
坐在第二排的胡飞听到元首说到自己的名字时,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也不停地问自己:“我错在那里,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啦?”胡飞一边流着汗一边把自己做的一切都在脑袋里过了一个遍。
坐在会议室里我绷着脸,脸色铁青,语气阴沉地说道:“胡飞的军官学院院长算是白当了,真是糊涂到了家,这么多一个个胸无大志的军官都是妳教出来的,真不知道妳的思想工作做到那去啦!”
胡飞一下明白过来,原来他的真正罪过是在这里,他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身体站得笔直大义凛然地说道:“元首,是我的思想工作没做好,请求您给予更大的处分!”
在座的其它将领一个个脑门上见了汗,刚才还事不关已镇定自若,现在明白我是在指桑骂槐,但他們不知道我所说的胸无大志的人是指那一种人,是那些主张原地休整的还是主张迁都的,在没弄到明白之前,一个个把脑袋缩得都快到脖腔里。
王志新、刘极两个人一直一言不发靠在椅子的后背上眼皮耷拉着,王志新更把自己扮成了老油条,不断地对那些刚才乱吵一通的将领叹气,吓得他們一个个直打哆嗦,好像随时都可能被推出去枪毙似的。
我对站着的胡飞说道:“妳先坐下,妳一定要把学员的思想工作做好,让他們真正成为帝国的栋梁之材,中华帝国可不需要那些鼠目寸光、坐井观天的人来指挥军队,更不能让他們到政府部门里工作,这样的人只配去种地,让农民兄弟好好开导他們一下。”
我抬起屁股身子前倾,双目盯着胡飞,众人都知道这次我是真的把思想工作看得特别重要,胡飞用力地点点头,大声说道:“元首,请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又坐下来看看那些一个个满脸通红的人,这才算出了一口气,至少这些人还知道自责,还知道廉耻。
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茶杯,会议室内的气氛稍稍缓和一下:“部队做必要的休整是应该的,但只是休整,并不是停止南进,打下北京不等于拿下整个天下,就像妳捡到一个鸡蛋,能把鸡蛋当成母鸡吗?
一定要继续南进,帝国的铁兵要打过长江,解放全中国,中华帝国的军队永远没有停下的理由,告诉妳們,就算我带着妳們能在百越族人统治的国家(越南)去看潮起潮落,那也不等于中华帝国征服了南方所有的土地,在海的那边还有比这里更辽阔的地方没有去征服!
只有等帝国的军队从北京出发一直向西前进,渡过大海,跃过重重阻碍,再次从东方回到北京时,那个时候妳們才能说一声‘我們可以歇歇了’,明白没有!”说到最后我突然把音调提得老高,众人唰的一下起立并大声回答:“明白!”
第三卷第二十六章忠勇老将
更新时间2006-2-57:27:00字数:0
我又看看主张迁都的人:“迁都,迁什么都,打下了北京就要迁都到北京,中国做过都城的城市多着呢,是不是打下西安我們还要迁都西安?迁都是一定要迁的,帝都毕竟太小,中华帝国的国都至少要有一个省那么大,但至于迁到那里那是后话。
妳們现在要做的就是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这片疆土要和一个省大小的首都成比例,什么时候迁都,就看妳們什么时候打下这么大的疆土再说!”众人听完我的话一个个舌头都伸得多长。
在他們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会议桌,也没有会议室,甚至连我这个元首都没有,他們在脑袋中拼命计算着一个首都有一个省那么大,那究竟需要多大的疆土才能和它相匹配呢。
在中国的地图上,北京只是一个小点,什么时候在相同比例尺下,在中国的地图上可以把吉林省也缩成一个小点呢,这个只有等中华帝国的军人去证明啦。蒸汽机取代手工生产,不仅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同时也解放了大批劳动力,使他們可以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去。
帝国新建了一大批轻工业生产厂,如纺织厂、鞋厂等许多和人民生活相关的产业。中华帝国不能单纯的只注重军事生产而忽略人民的生活要求,只有人民的生活水平从根本上得到提高,整个帝国才能强盛。
尼龙、的确良、亚麻这三种布料一投放市场就大受欢迎,几乎达到供不应求,老百姓不再过着只能穿着粗布衣服生活的日子,绸缎也不再是有钱人的消费品,优质的布料基本上满足了人們穿的要求。
在吃、住、用、行方面帝国政府在总理大臣王大山的领导下,开始将一部分工业向民生方面转变,人民对帝国的支持从单纯的一种情感,上升到一定的物质需要上。
1359年5月10日,稍做修整的中华帝**队继续南征,第1方面军负责征讨天津,肃清河北残余元军,进而直逼山东;第2方面军辖第6骑兵师进行西征,进兵山西、宁夏并与第1骑兵集团军合兵一处进军陕西。
冯达被暂时任命为北京区警备司令,领战骑4师一部和2个地方警备师负责北京防务。我仍然亲自指挥第1方面军,大军直逼天津,现在元军大部分精锐力量全部龟缩在天津,金兀术一直按兵不动,既不向北进军与中华帝**队决战,也不南下逃窜,避我军之锋芒。
虽然第6骑兵师那些土尔扈特的大汉并入了第2方面军,但王振学带来的两个警备师却加入到第1方面军的序列里,这让第1方面军本就强大的军力更上一层楼。
随军出征的还有新近起义的老将沂都,现在沂都把留了多年的胡子剃掉,穿着帝国陆军的大校军服,腰里的弯刀也换成了帝**官的指挥刀,看上去真是老当益壮,要是肩上再多一颗金星,相信真是名副其实的老将军。
沂都现在挂名在陆军参谋部,其实军官們都知道现在的参谋部早被架空,根本没有什么实权,不过沂都感觉无所谓,因为对于刚刚投诚的将领被安排一个没有实权的职位是很正常的,他有信心可以在帝**中争得一席之地。
沂都刚刚被授予大校军衔时还以为只是一个副将,但最后他明白大校这个军衔整个帝**队当中也不过二十几位,现在在中华帝国当中只有一位元帅,两位将军,现在沂都可以说是三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比原来在元顺帝手里受气要好多了,沂都相当满意帝国给予他的待遇。
沂都老奸巨滑根本不会满足这么一点点荣誉,他不停的告诉自己,机会是靠自己把握的,而不是靠别人给予的。第1方面军沿南苑、青云店进入天津外围,随后兵分两路,一条由王振学率领2个警备师征用民用船只沿京杭大运河南下,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渡过京杭大运河,在运河东侧南下与王振学遥相呼应。
5月12日兵逼天津武清,此时距天津城只有一天的路程,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龟缩在天津的25万元军除派出少量的侦骑之外,竟然一点反应没有,这不仅让我思虑颇多。
越往南近,天气越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运河两侧的杨柳已经开始泛起绿色,看来只要一场小雨绿叶就会绕满枝头。沂都催马来到我身旁,先在马背上单手抱肩行蒙古礼,而后又敬了军礼,不过这军礼极不标准,我尊敬地问道:“沂老将军,您有什么事吗?”
沂都忙道:“元首,万万不可再用您这个称谓,会折杀老夫的,老夫想讨一支将令,前去天津劝降金兀术,请元首恩准!”沂都大半辈子都生活在封建统治下,所以他的言语里面什么都有。
我想了想:“老将军,这不妥吧?如果金兀术有投降之意,早就应该有所表示,您这一去可是十分危险,我看还是等兵临天津再说吧。”沂都可不这么想,他立功心切可不想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只要有一层成功的希望他都敢去试。
沂都坚决地说道:“元首,老夫这身骨头已经快零碎了,就让老夫在有生之年为帝国贡献一点力量吧!”我看沂都说得这么不留余地,知道这老头倔脾气又上来了,大凡人上了年纪都这样。
我说道:“既然老将军这样说,那好吧,您可以先去天津,不过一切以安全第一,事不管成败必须全身而退!”沂都很感动,在元军时上面下来命令都是必须完成,不然提头来见,什么时候主帅会这么关心自己。
我问沂都:“老将军,打算带多少兵马?让刘极带一个师护送您吧。”沂都一听就把脑袋摇得像波浪鼓似的:“不行,元首真的不行,如果人带多了,那还叫劝降,不成了逼降吗,金兀术是个要脸面的人,那样会把事情弄砸的。”
沂都习惯性的用手挫挫下巴上的白色胡碴子说道:“元首,我带一个人就行,如果老夫死了,让他把老夫的尸体带回来,那时用我的尸体也可以激发士兵的战意,战则必胜!”我万万没想到沂都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连把自己的尸体都用来计划如何提高士气,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想了想,然后对松涛说道:“妳跟着沂老将军去天津,他的安全就接给妳。”松涛立正:“放心吧元首。”沂都和松涛选了两匹快马直奔天津而去,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我对身边的左影说道:“可惜啊!如果沂都能晚生几十年,将是帝**中一代帅才。”
左影说道:“不管是不是帅才,一闻他身上那股酸味就让人反胃。”我哈哈一笑,左影说的是蒙古人身上差不多共有的味道,可能是由于喝羊奶吃羊肉吃得太多,身上也带了一点山味。
大军不慌不忙的沿运河南下,就等着沂都传回消息,不管是否成功,第1方面军都会兵临天津。沂都二人加紧赶路,直奔天津城而来,一路上遇到不少元军侦骑但都向沂都点头示意,然后拨马回去报告,松涛心想:“这沂都在元军当中人缘看来不错,不过要是他有什么不诡,也别怪我手狠手辣!”
其实松涛肩负双重使命,一方面是保护沂都,另一方面也是监视沂都,刘极悄悄指示松涛,如果沂都出现叛意就结果了他。天一擦黑,沂松二人终于来到天津城下,天津城的大门关得严严的,高高的城头上只有一两盏灯笼亮着,诡异的气氛让人感觉好像不是站在天津城外,而是站在冥界的风都城门口。
沂都咽了口吐沫,由于一直在马背上奔驰数百里,八十来岁的老人身体有些吃不消,松涛在一旁暗暗佩服沂都,真是老当益壮。沂都向城头大喊:“城头上是那位将军当值啊?”他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亮,但底气十足,在天津城上产生嗡嗡的回音。
这时城头上灯笼一动,一个人从城墙上探出头来:“城下来者何人?速速离去,否则万箭齐飞,射妳个马蜂窝!”沂都一听这声音很熟悉,原来是以前自己手下的副将托泰雷,沂都向城头上喊道:“是托泰雷将军吗,还认识老夫吗?”托泰雷向下细看了半天,试探着问道:“是沂都大将军吗?”
沂都回答道:“正是老夫,快快打开城门,让老夫去见大帅!”托泰雷一阵犹豫:“沂大将军,外面传言您已经投靠了民匪,不管是真是假,这城门我是不能开的,沂大将军您还是赶快走吧,否则我职责所在,不得不放箭啦。”
松涛听得出这托泰雷是个耿直的人,和其他蒙古贵族不一样。沂都说道:“托泰雷将军,老夫是为了城里这几十万将士和近百万百姓而来,妳不开城门也罢,就请妳通知大帅一声,就说沂都求见。”
托泰雷想了想:“好吧大将军,不过大帅一直身体欠安,是否愿意见您我也不好说,我给您通报一声吧。”说完托泰雷消失在城头之上。借这个机会松涛从马背的皮囊里拿出水袋递给沂都,沂都心里很焦急摆手不喝,松涛喝了两口,就听沂都说道:“今天的气氛不对头,一会要是有变妳不用管我,有多快走多快,知道吗?”
松涛一愣这沂都的话从何说来:“老将军,今天有什么不对?”由于在整个帝**中现在沂都的年纪最大,所以从上到下都称他为老将军,让这位九旬老人在心里上找到了满足感。
沂都和松涛焦急的在天津城下等待,高耸的城墙把城里城外隔绝成两个世界,半个小时过后,天津城头上终于有了动静,托泰雷再次出现在城头上:“大将军,大帅说了他重病在身,不能相见,大将军请回吧!”
沂都一听“什么!这不可能啊,虽然他和金兀术之间没有过命的交情,但相互之间也是礼待有佳,难道金兀术真的想让这么多士兵给他陪葬吗,金兀术不是这样的人,一定不是!”
沂都向城头上大喊:“托泰雷将军,劳烦妳再去通报一次,如果大帅不能相见,我沂都就自刎与天津城下!”托泰雷一听连忙说道:“别,别大将军您可千万别这样,我再给您通报一声还是行吗。”托泰雷再次消失在城头上。
这次时间不大,天津城上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和灯笼,元军在城头上开始走动,托泰雷向城下喊道:“大帅答应见您,请进吧!”厚重的天津大门打开一道小缝,两名亲兵引着沂都和松涛走了进去。
在朦胧的月色里,天津城里笼罩着一层肃杀之气,但这种肃杀这气并不是士兵战意导致的,因为街道两边士兵們都在廊檐下打着瞌睡,根本没有让沂都上刀山、,下油锅,甚至有些士兵在两人经过时连脑袋都没抬起来一下。
沂都心里想:“看来这次成功的希望很大,士兵們失去了战意,士气低到了极点,就不知道金兀术现在想的是什么。”托泰雷领着二人向帅府走去,看四下没有人注意,他悄悄对沂都说道:“大将军,您怎么这么固执,您真不该回来啊。”
沂都问道:“托泰雷,妳这话从何说起?老夫确实投奔了中华帝国,大帅要杀便杀,老夫并不在意。”托泰雷苦笑地摇摇头:“其实我們大家都想投奔您,就连大帅都不想再战,别看大元还有山东、山西,河北、江浙,其实这几个省的兵力加在一起也就和天津的守军差不多,根本无再战之兵,大元气数将尽,只是……哎!不说啦。”
沂都一阵的疑惑:“托泰雷,有什么话妳就直说,天津究竟怎么啦?”托泰雷小声说道:“具体情况我不便说,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怪怪的,妳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头吗,人是不是少了。”沂都早就感觉不对,只是不知道不对在那里,经托泰雷一提醒他猛然间发现天津一个最大的变化人真的少了。
第三卷第二十七章阴谋浮现
更新时间2006-2-67:21:00字数:0
沂都所指的人少,并不是士兵的人数少了,更不是百姓的人数少了,而是一大群将领不见了。沂都心里暗叫:“天啊!”从山海关一直逃到天津,光正副偏将,贵族大臣就不下万人。
沂都离开天津的时候,城里这些大臣将领們一个个在城里相互扯骂,抢占老百姓的财产,把天津弄得没有一天安静,今天怎么回事,沂都发现进城这一路上,除了几个以前有点印象的校尉之外,再就除了这个负责守城的托泰雷,其他人当中连个偏将都没看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沂都不停地问着自己,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问托泰雷,托泰雷也不知道原因,只说大帅把他們都关起来了。来到帅府,两旁的亲兵将沂都腰间的指挥刀收管,帅府的大厅里***通明。
就见中间的帅椅上坐着金兀术,金兀术的身后站着一位身穿儒衫的文人,五月分天气根本不热,但他手里还摇着羽扇,沂都看到这位文人就是一皱眉,因为这个人是元军人见人烦的主——军师文考。
虽然贵为军师,但他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真正的好计谋,相反一肚子坏水,歪门邪道的办法到是出了一大堆,由于他主管军法,在他手里吃苦头的人可不在少数,真是人人敬而远之,看到他跟见了牛头马面差不多。
金兀术脸色蜡黄,印堂之间隐隐有一丝黑气,从外表上看金兀术确实象在大病当中。沂都来到进前向金兀术行了一个蒙古人觐见长者的礼节,并没有行以前的跪拜礼,金兀术还没怎么样,文考扇子一摇狐假虎威大声呵斥道:“沂都,妳好大的胆子,竟敢投敌卖国,背叛祖宗!妳可知罪?”
沂都早看他不顺眼了,先以温和的语气对金兀术说道:“沂都,向大帅见礼!”然后突然一挺腰板,二目闪着精光,右手点指文考:“妳给老夫闭嘴!大帅面前那有妳说话的地方,说老夫背叛祖宗,那妳呢,妳这个汉人几十年前就象狗一样投到大元的旗下,要说老夫妳先想想自己吧!”
文考用扇子指着沂都,声音颤抖着说道:“妳,妳,妳给我等着,早晚收拾妳。”沂都哼了一声:“收拾我妳还没有资格,现在我是中华帝国的军人,已经不是大元的将领,妳的那些规矩在老夫眼里一钱不值。”
文考向门外大声呼喊:“来人啊,来人!”帅府外五六十名亲兵闻声一个个把弯刀从刀鞘里抽出来,闯到大厅里,文考指着沂都:“妳們快把这个通敌卖国的老家伙抓起来,把他大卸八块!”
冲进来的士兵一个个妳看我,我看妳,都不愿意动手,因为沂都这位老将在元军当中也是辈受敬仰的,大家都不愿意下这个手,更不愿意听文考的命令。文考急了,质问当值的小校:“妳們,连妳們也想造反吗?”
小校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向坐在主帅位置上的金兀术投去求助的目光。金兀术未说话先一阵的咳嗽,等金兀术将咳嗽平息,因咳嗽涨红的脸缓和一点后才有气无力地说道:“妳們都下去吧,对沂都,本帅自己有道理。”
亲兵們一个个感恩带谢的跑出去,躲得老远,这次就算文考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谁也不想两面不是人。文考躬身问道:“大帅,沂都这可是大罪,不如交给……”文考还没说完,金兀术就挥手打断他的话:“本帅说了,沂都的罪本帅自有道理。”文考眼中露出一丝凶光,凶光当中还参杂着邪气。
金兀术对台阶下的沂都说道:“沂都,妳这次回来,如果是给民匪做说客的那就别怪本帅送客,要是叙叙旧情,那本帅举双手欢迎。”站在沂都旁边的松涛一听,手悄悄的缩到了袖子里,在他的袖子里藏着一支精巧的小左轮手枪。
松涛想:“沂都这么大年纪,思想一定守旧,有什么说什么,他一定会说我就是来当说客的,我就是来劝降的,要是这样金兀术马上就得把我們推出去,如果是这样我就趁机将金兀术和文考刺杀,这样元军群龙无首,就算我和沂都丧命于此也是值得的。”
沂都习惯性的想要手捻须髯,但摸了半天下巴才想起自己已经把胡子剃掉了,剃掉胡子的目的就是提醒自己:“现在自己可不是在元军,而是在中华帝国,时代变了,帝国的将领都有新的思想,自己也不能落后。”
沂都哈哈一笑:“大帅,老夫当然不是来做说客,老夫是来叙叙旧情的,大帅爱兵如子,怎么会用得着我这老家伙指东指西的呢。”金兀术又是一阵咳嗽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啊,来人啊,在后庭备宴,本帅与沂老将军好好畅谈一下兄弟间的感情。”
文考一听不干了:“大帅,不行啊,这老家伙明显是来当说客的,这是扰乱军心,大帅不能这样!”金兀术重重的哼了一声:“妳是大帅,还是我是大帅!”文考不再说话,脸色阴沉着怒目看着沂都,但沂都谈笑风生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松涛眼里,文考的凶光可是不是单单送给沂都的,他还送给了身前的金兀术,好像一只白眼狼臣服在老虎的身旁,它随时打算趁老虎不备的时候在老虎的脖子上咬一口。
酒席设在后花园的凉厅里,风很大吹得树叶沙沙做响,松涛感觉金兀术很怪,要是吃饭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在外面吃,风这么大酒菜不一层灰才怪。酒席间金兀术虽然不时的咳嗽但每当沂都把话题引到归降中华帝国时,他都举起酒杯说道:“来来,老将军干一杯。”让沂都根本没有机会说话。
饭吃了半个小时,金兀术这时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很自然的由沂都的对面凑到沂都的身边。金兀术又和沂都干了一杯,大声的歌颂大元先祖的丰功伟绩,突然声音放得极低在沂都耳边说道:“老将军,您不该回来啊,您这一回来,是有来无回啊!”
金兀术又大声说着成吉思汗西征,但是松涛看到金兀术两眼通红,象是被酒色所逼,但根本不是,其实是由于激动所致。沂都也悄悄问道:“大帅何出此言,天津究竟怎么了?”
金兀术小声说道:“大难将至,待我慢慢讲来,不过隔墙有耳。”松涛一听原来是怕有人听到,不过金兀术的担心是正确的,松涛早就感觉到凉厅不远的石桥下面有两个人在那里蹲着。松涛虽然不是什么一等一的高手,但能进元首护卫队,必定要有过人的本事,松涛的听力相当的好,枪法更是神出鬼没。
松涛小声说道:“放心,墙外的耳朵交给我啦。”松涛大声说道:“两位将军,只有酒又没有乐曲舞蹈,真是扫兴,不如让在下表演一些本人的雕虫小技,给两位将军助助酒兴。”金兀术和沂都同声说好。
松涛从桌上拿起两个酒杯一抖手向石桥处高高抛去,然后一个腾身,身子在空中做了一个360度转体向荷花池急射而去,荷花池早已废弃,里面只有一潭死水和树上掉落的树枝。松涛的袖中枪嗖的一下出现在左手里,向着下落的酒杯开了两枪。
酒杯应声而碎,子弹稍稍改变轨迹,打在石桥下的桥墩上,溅起两股碎屑。桥下的人一看不好,连忙起身向后就跑,这时松涛双脚轻点潭中的一截枯木,身子飞弹回来,又是两枪,桥下逃跑的两道黑影连连摔倒,不过很快又爬起来一瘸一拐的逃得不见踪影。
松涛落回凉亭,迎来一阵掌声。金兀术竖起大姆指:“小伙子,妳真行,功夫堪称一流,不知业成于那门那派?”金兀术以为松涛是出身江湖的豪客。松涛客气的说道:“金大帅,我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帝国士兵,根本没有师门,这些都是帝国士兵力必须会的,只不过我练的熟了一点。”
金兀术不敢相信:“那象妳这样的,中华帝国有多少位?”还没等松涛回答,沂都抢先说道:“大帅您太孤若寡闻了,鼎鼎大名的中华帝国近卫军您都没听过吗,象他这样的不多,在帝国也就6、7万人。”
金兀术把喝在嘴里的酒一下喷了出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将军,当真!”沂都拍着胸脯说道:“这还是老夫保守的说法呢,如果把整个近卫集团军算上,那可是二三十万人呢。”金兀术一下眼里失去了神采:“我说为什么会一败再败,看来败得不冤啊,好,就为近卫军干一杯。”
沂都问松涛:“妳刚才又开了两枪,怎么没把他們打死?”松涛一笑:“老将军,我又没打他們的脑袋,只是让他們的屁股开了花,看他們以后还敢不敢蹲着听别人说话。”
沂都老脸都笑开了花,一仰脖又喝了一杯。这回金兀术开始诉说沂都离开后天津发生的一切。沂都不听则已,一听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松涛在一边连连咬牙,恨不得现在就把文考给吃了。
原来沂都走后,城内的巡逻兵就报告金兀术说天天可以看到有鸽子飞到城里,但在城里又找不到,怀疑可能混进来奸细。金兀术亲自观察,发现信鸽竟然消失在文考的院里,金兀术也曾凭着自己箭术射落过信鸽,但信鸽身上的信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一点也看不懂,这根本不能治文考的罪。
金兀术对文考谈不上讨厌,但也没有好感,但他却无权撤掉文考,因为文考也算半个皇亲,元顺帝的半个大舅子,文考的姐姐被他不知通过那位大臣引荐给元顺帝,元顺帝何许人,到了嘴的肉根本不会吐出来。
元顺帝封了文考大官,但文考拒不接受,说什么要为国出力,战场杀敌,通过给元顺帝出了一大堆刮钱的招,让元顺帝大为欣赏,虽然没有官爵,但赐给他一块令牌,掌管元军军纪,金兀术出征,他不知那根筋不对,一定要出任军师,随军远征,这里面的目的就不为人知。
文考并不真正出生于文家,是文家收养的孤儿,所以才算元顺帝半个大舅子。元军来到天津之后,平日里安安份份的将领也开始不知怎么的全都违犯军纪,文考一一将他們关了禁闭,本来这是好事,但金兀术发现那些关完禁闭的军官,一个个都有点不对劲,言行举指到是和以前差不多,但一个个都是脸色阴沉,缺乏表情。
金兀术把手下大将叫来商量军情,金兀术不停的叹气,在众人面前重复了至少三遍:“人老了哟。”结果根本没在众将心中产生多大反映。金兀术虽然脸上还是表情如一,但心里就是一阵吃惊。
因为这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将领,每当金兀术提到自己有点力不从心时,大家都会极力开导金兀术,把他的战功一件一件摆出来,但这次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有反映的,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些将领根本不是以前那些人,都被人替代了!”
金兀术一点点收集关于文考的秘密,结果发现文考身份根本不那么简单,他十岁来到文家,十岁之前一切都是空白,而且金兀术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练武之人根本不会这么快圬掉,就算人真的老了也不会这么不禁磨练,金兀术发现每天他喝的茶里被人动了手脚。
金兀术虽然不知道文考究竟想干什么,但他清楚文考已经有了夺权之心。金兀术同样寻找借口,把这些将领都关了起来,但他知道,这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要自己一倒下,天就会塌下来,金兀术不知道文考控制军队的原因,但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听完金兀术的叙述沂都和松涛直皱眉,金兀术说道:“我已经感觉危险的到来,大变就在今明两天,所以我说妳們真的不该来啊!”松涛问道:“那大帅何不打开城门,让士兵向帝国投降。”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名将归天
更新时间2006-2-77:41:00字数:0
金兀术苦笑的摇摇头:“小伙子妳不知道,这些元军都是蒙古族真正的血性男儿,就算可以让他們出城投降,他們也不会去,因为他們发誓要保护那些族老們,这些族老都是被关起来的将领,他們根本不会走。”
沂都也问道:“那就在将领身上做做文章怎么样?”金兀术说道:“我早就想过,但是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将领关在那里,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现在又不敢动文考,如果狗急跳墙他們就有危险了,如果把这些假的放出去,那更糟,他們马上就会带兵和中华帝国交战,到时候死的都是不该死的人。”
沂都和松涛两个人同时说道:“该怎么办呢?”这时帅府外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天津南北两侧也传来部队调动的号角,慢慢的整个天津都沸腾了,刚刚还平静的天津一下火光冲天,喊杀声不绝于耳,托泰雷带着几名亲兵慌里慌张的跑到后院,托泰雷喘着气说道:“大帅,不好了,将领們造反啦!”
沂都问道:“是那些将领?”托泰雷说道:“就是那些被大帅关起来的将领。”金兀术站起身行说道:“大事不好,看来文考有行动了,沂老将军妳們赶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托泰雷,妳把我的盔甲拿来,也许士兵們看到我会停下来。”
金兀术还没说完,大帅府前面就传来了兵器碰撞的声音,一名亲兵满脸是血的跑来:“大帅快走,军师带着人冲进来了,他见人就杀。”金兀术一看:“晚了,太晚了,文考决对不会让我出去的,托泰雷妳带着沂老将军他們从秘道走,快!”
沂都大声说道:“不!我不走,我要和大帅一起对负这帮狼崽子。”金兀术拉着沂都的手说道:“大元欠您的太多了,大元已经完了,我不能让大元的士兵还欠您一条性命,老将军快走吧,如果有机会就给我們报仇。”
沂都还想说什么,金兀术放在沂都肩头的手一下转到沂都的脖颈上,使劲一拍沂都,沂都一下晕了过去,金兀术扶着沂都的身体说道:“沂老将军,妳人太倔了,原谅兀术吧。”
金兀术把沂都交给松涛,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塞到松涛手里:“小伙子,妳們快走,这是从文考放出的信鸽上找到的,希望以后对妳們有用,文考是一个大祸害,一定不能放过它。”松涛点了点头,把小包放在怀里。
金兀术的亲兵拿来他的盔甲,托泰雷帮他穿好,金兀术手里握着陪他征战多年的大刀说道:“没想到今天要用妳来斩下自己士兵的头颅。”松涛背着沂都在托泰雷的带领下来到大帅府的书房,托泰雷推开书架,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大洞,托泰雷拿着灯笼先进去,松涛紧跟在后面,地道很湿不时还有泥土落下,看来是新挖好不久的。
金兀术站在后厅手握大刀,象雕象一样威严,不一会十几名混身带伤的亲兵退到后厅,护在金兀术身前。不一会文考带着一群身穿黑衣、面罩黑纱的人杀了进来,这些人手里都拿着细长的类似于马刀的武器。
金兀术点指一脸奸笑的文考:“文考,妳这是什么意思?我金兀术可对妳不薄!”文考哈哈一笑:“金大元帅,妳别傻了,什么对我不薄,这么多年在妳身边,气已经受够了,今天就是妳的死期。”
金兀术气得胡子直颤:“文考,就算我对不住妳,这些士兵可都是大元的好男儿,妳就忍心下手吗?”文考笑得帽子差点掉下来:“妳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我也不怕妳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元的子民,不提大元还好一点,提到大元,妳們大元的所有人都和我有仇。
国恨家仇加在一起,妳说我怎么会放过他們,放心我一个人是杀不过来的,不过妳們中华的人不是有句话叫‘借刀杀人’吗,看着妳們中华的人自相残杀,真的好过瘾哟!”
金兀术瞪着眼睛问道:“妳,妳,妳究竟是什么人?”文考说道:“让天照大神去告诉妳吧!”说完对着手下的黑衣人说了一句乱七八糟的话,这些人一齐回答:“哈伊!”然后挥舞着长刀就冲了过来。
金兀术身前的十几名亲兵和这些黑衣人对打起来,不过很快就一个个被砍倒在地,金兀术一阵咳嗽轮起大刀冲了上来,金兀术征战多军,功夫确实硬朗,仗着大刀又长又重,不断磕飞黑衣人的长刀,一时间黑衣人竟不能上前。
金兀术一刀削飞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把他抓在手里当挡箭牌,另一只手挥着大刀,但其他黑衣人好像根本不在意同伴的生死,上来就是一顿飞砍,金兀术手里的黑衣人被砍成了碎片,金兀术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些黑衣人象一个个噬血的怪物一档。
金兀术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荷花池,只能不停的挥动大刀,让黑衣人进不了身,但已经是强弩之末。文考显然缺乏耐心,向着唯一一个没有参加战斗的黑衣人点点头。
这个黑衣人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来到金兀术的头顶,长刀从鞘中激射而出,金兀术知道大事不好赶紧一缩脖子,还是慢了一点头盔一下被打飞,头发散乱的垂下挡住了视线,他一个没注意大腿挨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
金兀术忍不住一下跪到地上,赶紧把大刀轮成了一个半圆,但无计于是,十几把长刀一下扎到了他的身上。打飞他头盔的黑衣人飞到原地,文考看看他,表情很不满意,责备道:“岚子,妳已经是第二次失手了,如果明天妳再失手,我不会再给妳机会。”
黑衣人躬身说道:“哈伊!”这声音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很动听。金兀术披散着头发,手里拄起大刀单膝跪在地上,他一动不动,顺着十几把扎在身上的长刀流下一滴滴鲜血,鲜血在他的面前汇成一条小溪。
文考走了过去,一脚踢飞金兀术的大刀,金兀术的尸体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文考骂骂咧咧地说道:“八噶呀路!死了还摆什么造型!”这时托泰雷和松涛已经在天津城外的树林里从地道爬了出来,看着天津里仍然火光冲天。
托泰雷对松涛说道:“小将军,妳带着沂大将军快走吧,咱們后会无期,我要回去待在大帅身边。”松涛连忙阻止:“托泰雷将军,现在城里已经被文考控制了,妳回去根本无计于是,只是多添了一条冤魂,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为‘国’效力!”
托泰雷摇摇头:“我随大帅征服二十余年,大帅视我如子,我不能留下他不管,我一定要回去。”松涛还想阻止,这时天津里传出呼喊声:“皇上万岁!血战到底!”
松涛把沂都放在一边,拍拍托泰雷的肩膀:“看来文考已经得逞,妳回去也没用了,金大帅可能凶多吉少了。”托泰雷看着天津城,流下了两行热泪,年近四十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着天津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大帅,您放心,我托泰雷一定会为您报仇,把文考千刀万剐!”
松涛和托泰雷轮流背着沂都沿原路返回,由于没有战马带步,走得相当坚苦,文考满城都找不到沂都的影子,就知道沂都一定出了城,他马上派出侦骑在城外进行搜索。
松涛背着沂都一边飞跑一边从袖中拿出左轮手枪上好子弹,随时准备战斗。一路上三个人躲避了无数次追击,后半夜四点多的时候,三个人实在走不动了,尤其醒过来不久的沂都,年纪毕竟不小了,一步三喘,这时就听着马蹄声越来越近,他們根本走不掉,四下是一片旷野根本无处藏身。
托泰雷抽出弯刀,沂都的指挥刀没有,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松涛一抖手,袖中的左轮小手枪就到了手心,右手掏出腰间的另一把配枪,准备着和出现的元军拼个妳死我活。
转眼功夫三个人就被围在当中,这些骑兵一个个在马背上坐得笔直,虽然看不清楚,但借着月色马背上的马刀闪着寒光,托泰雷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松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沂都人虽然老,但眼神可好使,一看这些骑兵,一下象泄了气的皮球倒在地上,喘着粗气。
就听骑兵问道:“妳們是干什么的?”松涛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近卫集团军元首护卫队松涛!”躺在地上的沂都也不忘报上自己的名字:“中华帝国陆军参谋部大校副参谋长沂都。”
这时骑兵們下战马跑过来:“长官,是妳們啊,我們一直在找妳們,妳們怎么样,没事吧?”松涛笑着说道:“妳背着一个二百来斤的老头跑三四十里看妳有没有事?”沂都接话道:“臭小子,我有那么重吗?我才180斤。”众人一阵大笑。
在骑兵的护卫下三个人向北急行,不一会便与第1方面军先锋部队相遇。由于太担心沂都这个老头,我带着众位将校军官一直待在先锋营里,可把先锋营长忙坏了,一会送吃的一会又送茶水,他就不想想在马背上怎么喝茶水,不过大家都对这位大个子营长崔健雷印象很好。
沂都从马上跳下来向我敬了两种不同的礼,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元首,老不死的太托大了,任务没有完成,请您治罪。”我笑了笑说道:“老将军,安全脱身就好,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您不要挂怀,一会回去好好休息。”
还没等沂都说什么,三个人当中跳出一个黑大个,沉重的铜质盔甲哗呤呤直响,左影一下出现在我的身前,就要掏出手枪,沂都赶快挥手:“不要,不要,自已人,自己人。”
沂都可知道左影这个姑***厉害,要是不赶快阻止,托泰雷肯定没命。托泰雷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元首大将军,请收下我吧!”我看了看他,向沂都送去询问的目光。
虽然松涛要比晕过去的比沂都更了解天津事件的经过,但松涛是个很懂事的小伙子,他可不想在这么多长官面前抢风头,听完沂都讲述的大致经过,我跳下马扶起托泰雷,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黑大个我说道:“托泰雷将军,妳真的愿意为中华帝国效力吗?”
托泰雷坚定的回答:“只要能为金大帅报仇,我就誓死追随元首大人。”我向着刘极等人一阵大笑:“好啊,帝国从此又多了一员大将!”刘极说道:“这可是一个值得庆祝大事,元首我看就原地休息,连夜赶路将士們都已经累了。”
我说道:“好,原地休息,每人发二两白酒去去寒,明天就与文考决战天津城下,让我看看文考是不是真的坏到脑袋上长疮,脚底板流脓!”托泰雷有样学样的向我敬了一个军礼:“元首,请让我为先锋!”
我看了看他,知道他报仇心切:“好,明天妳就和先锋营营长崔健雷一起为先锋,我相信妳們二雷合并一定能把文考炸得屁滚尿流!”崔健雷和托泰雷两个人双手紧握,看得出他們两人很对胃口,都是傻大个,黑脸蛋子。
第二天一大早,崔健雷和托泰雷率领先锋营出发,后边大队人马也开始开拔。三四十里的路程转眼即到,阳光下的天津城肃目而庄严,永定河从城中穿过将天津城一分为二,两个城区之间用修筑长城的青石方砖修成的城墙连接。
城头上元军的旗帜高高的飘荡,无数穿着黑甲的元军在城头上走来走去,每个城门上还架起了四门土炮,大约1万火枪手从垛口把火枪伸出来,看样子准备工作做得不错。
托泰雷对崔健雷说道:“天津城里粮食武器都很充足,攻之不易,那1万火枪手可是大帅的心肝宝贝,没想到现在到了文考手里。”崔健雷满不在乎地说道:“不用担心,虽然文考做好了准备,只要帝国的大炮一响,一切都让他灰飞烟灭。”
第三卷第二十九章大军先锋
更新时间2006-2-87:28:00字数:0
从属于第1方面军的先锋营前身是近卫集团军近卫第一师第一营,1200名士兵战斗素质极佳,装备精良,并配属24门60迫击炮和8门80迫击炮,士兵都是马上步下全能,可谓是第1方面军的一把尖刀。
托泰雷看了看崔健雷心里想:“这仗本来是不需要打的,看来城里将士的血都要因为文考而白流了,几十万条性命不知道文考妳还不还得起。”先锋营在天津南门部置阵地,士兵开始挖掘战壕和防护沟,炮兵也挑选了火炮射击的最佳位置,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先锋营阵地的右侧就是永定河,天津城在永定河上有一个闸口,船只平时可以从水陆入城,现在闸口关得严严的。先锋营的到来让天津城头上的元军一阵紧张,弓箭手把带着铁尖的箭矢放在弦上,火枪手也在垛口里瞄准,一百多名炮手七手八脚的给东门的四门土炮装入炮弹。
崔健雷放下望远镜拿起战壕里的电话:“炮兵吗,五分钟后开始炮击,务必把城头上的土炮打掉,至于火枪手等一会再说。”崔健雷放下电话,这时托泰雷拿起电话看了看又听了听:“老崔,这东西是什么啊,看不到人还能说话,是不是魔鬼的东西?”
崔健雷一听笑得直不起腰:“老托,鬼,鬼妳个头,这叫电话,通过他就可以随时向远处的部队下达命令。”托泰雷摸着话筒:“原来妳們不用传令兵啊?”崔健雷说道:“我們也有传令兵,不过他們平时负责保持电话线路的畅通,如果电话不能使用,就用他們口头传达。”
托泰雷一连哦哦着,突然托泰雷好像想起了什么:“刚才听妳要开炮,那先让我去讨敌骂阵吧,先礼后兵。”崔健雷半天才缓过劲,坐在弹yao箱上抱着肚子笑个不停:“老托,这都什么时代了,战斗讲的是突发性,讨敌骂阵都几百年的事妳还拿出来,以后可别在其他人面前提起,大家不会把妳怎么样,却会把我笑掉大牙。”
托泰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有些事情还是他一时无法接受的。五分钟后,先锋营的炮兵开炮了,32门迫击炮连放三发,托泰雷一时没缓过劲来,还以为自己在元军当中呢,听到炮声就趴到地上,双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先锋营的炮兵打得这个准,天津城头上那4门土炮还没等炮手們点燃引线就被炸飞了,周围的炮手非死即伤,一大群弓箭手被炸得身首异处,天津灰白的城墙上顿时涂上了黑红两种颜色。
伤者不停地喊叫呻吟,余者纷纷向城楼里躲藏。轰隆隆一声巨响,东门右侧的两个垛口同时飞上了天,十几名元军从城头上掉到城下,原来爆炸把元军土炮的弹yao堆引燃了,一连串爆炸把城头上的元军吓得一个个都成了武林高手。
城楼的空间是很有限的,几千人根本装不下,只能允许五十人容身,不过元军不管那个一个个妳推我我推妳,就是向前挤,有的无处可躲干脆从城墙上跳到城里,五六米高的城墙跳下去不死也要摔个骨断筋折。
从地上爬起来的托泰雷看着冒着黑烟的天津城,嘴巴张得好大,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原来大炮是这么可怕。”崔健雷看了看他说道:“以前我們不也总炮击妳們吗,那个时候妳还不知道大炮的可怕吗?”
托泰雷摇摇头:“我一直都和大帅在一起,根本没受到过炮击,每一次妳們炮击时我和大帅都在5里开外,只能听到声音和地动山摇感觉。”催健雷一听心里想:“看来这金兀术也是一个怕死鬼,不然每一次怎么总是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让这些士兵去受苦,相比之下我們的元首可是时刻和我們战斗在一起的。”
崔健雷又说:“老托,我这几十门小炮不算厉害,妳一定没见过上千门大炮一起开炮吧,到时候那场面会让妳终生难忘,到时候妳还不屁滚尿流。”托泰雷想了想几十门大炮开火都这样,要是上千门大炮一起开火:“我的老天啊,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天津的城头上终于平静下来,重新补上来的元军火枪手在垛口里向着先锋营开火,就见天津城墙上扑哧扑哧一阵火星乱冒,一会冒出的白烟向上升腾汇在一起,与先锋营大炮开过火后冒出的烟有得一比,可是他們的射击效果根本不好,甚至成绩为零。
元军火枪里装的铁沙根本打不到先锋营的阵地上,先锋营战壕里的士兵不断的气着天津城上的元军:“混蛋,打准点,再来呀!”元军试了几次开了几枪一个没打着,火枪手垂头丧气的不再开火。
这时天津东门大开,一支3000人的马队冲了出来直奔先锋营的阵地,先锋营阵地还没布置好,只有两道战壕,崔健雷马上命令:“进入战斗位置!准备射击!”士兵們丢下手里的铁锹跳进刚挖好的战壕里面,冲锋枪打开了保险就等着射击的命令。
托泰雷拿起崔健雷的望远镜一看,冲在最前面的是昔日的同乡,而且他认出这支马队的来历:“老崔,这是大帅的铁甲精骑,前面的将领我认识,让我出去说话。”
崔健雷根本不理他拿起电话不停地下达命令,托泰雷一个人跳出战壕来到两军中间大喊:“我是托泰雷,文考杀害了大帅,妳們不要执迷不悟啦!”崔健雷一听回头一看,托泰雷正在两军阵前,这不是玩命吗?他大喊:“妳不要命啦,快给我回来!”可是托泰雷就是不听,崔健雷马上命令两个士兵把他托回来。
元军的铁甲精骑来得太快,带队的将领也认出站在阵地前的人是托泰雷,不过不看他还好一点,一看他火就冒了出来,对方怒气冲冲的大喊:“托泰雷妳这个王八蛋,大帅对妳不薄,妳竟然伙同老匹夫沂都暗害了大帅,看我不取妳的性命!”
托泰雷一听人就傻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来辩解,他现在站在阵地前先锋营的士兵不敢开火,崔健雷也不敢下达开火的命令急得直跺脚,不过元军马队可不管妳这个,一下就冲到面前,就在崔健雷迫于无奈大喊:“开火!”时,派出去的两名士兵一下把傻站在那里的托泰雷扑倒在地。
两个人把托泰雷压在地上不敢抬脑袋,就听着先锋营的机枪、冲锋枪和火炮不停的鸣叫着,子弹在托泰雷的脑袋上嗖嗖飞着,元军的铁甲精骑成片的倒了下去,虽然只有30米的距离,但就象一道无形的墙一样,元军根本无法逾越。
托泰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乡被射落下马,又被后面的战马一顿乱踩,痛苦的他两眼流泪,双手捶地,但两名士兵死死的按着他,根本不容他起身,如果他这时候起来,一定会被子弹打成碎片。
3000名骑兵在机枪、冲锋冲和迫击炮的打击下从出城到被消灭前后不到一刻钟。枪声停止了,阵地上只有几匹幸存的战马在主人旁边嘶鸣着,托泰雷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到被踩得脑浆四溅的同乡身前痛苦地说道:“大帅不是我杀的,妳們怎么就不相信呢。”
崔健雷命令立刻打扫战场,布置防御工事,防备元军再次来袭。崔健雷把托泰雷拉到战壕里拍就给了一个耳光,一下把托泰雷打醒了,崔健雷生气的说道:“老托,枉费妳当了二十多年兵,连我这个参军不到两年的人还不如,妳知不知道沙场无情的道理。战场上只有生死,那些应该与不应该都是留在战后说的,妳明白吗!”
托泰雷点点头嘴里重复着崔健雷的话:“沙场无情!沙场无情!”原来文考把杀死金兀术的罪名安在了失踪的托泰雷和劝降而来的沂都身上,在加上那些冒牌将领的证明,这些士兵都信以为真,在天津城里正摩拳擦掌准备为金兀术报仇。
我带着第1方面军慢吞吞的向天津开去,因为我要配合从水陆进发的由王振学率领的两个警备师。王振学率领的两个警备师,乘坐一路征用来的大小船只六七百艘,顺着大运河南下,最后驶入到永定河。
由于人员众多,船只什么类型的都有,战船、商船、渔船、画舫甚至连小舢板和木筏都用上了,水手的驾船技术熟练不一,让王振学头疼得要命,所以导致他走水陆却比从陆地部队来得还要晚。
大军行进到距天津还有五里,隐隐可以看到天津的城墙和听到先锋营的炮声。这片只有一里多长的土地和其他地方有很大不同,因为土质非常松软,战马踩上去,马蹄差不多没进去一半,但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路面差异并没有引起第1方面军的重视,因为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就在眼前的天津城。
马队的正中我骑着大黄马,左边是近卫集团军少将司令刘极,右边是我的机要秘书左影,身后是上百名校级军官,每名军官都有一把银色的指挥刀,一大群人走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威风。
刘极边走边对我说道:“元首,现在不知道刘爽跑那去了,这么多天一直没信,真有点担心。”我笑了笑:“这个妳不用担心,如果他有危险一定会通知咱們,妳忘了他是干什么的了,他的‘爪子’可是遍布天下。”
刘极笑了笑:“元首,我还真怀念咱們第一次到蒙古的那段日子,那时候真是又惊险又刺激。”我在马上一拍刘极的肩头:“怎么当上了将军就怀念起当小兵的日子啦,妳还真没出息,妳不是要刺激吗,咱們赛赛马!”
刘极一笑刚想说不行,这时我双腿一夹大黄马,这马跟了我很长时间,对我的脾气很了解,两蹄一翻脱离了马队,向前奔去。刘极在后面大喊:“元首,快回来!”不过我已经冲出去很远,其实自从当了元首之后,还真没过上几天顺心的日子,就连骑马都只能象蜗牛一样慢慢挪着。
大黄马早就憋得不耐烦,一个劲的抱怨摊上我这么个主人真是有够倒霉,这回有让它有一展所长的机会,那还不飞跑。刘极一马当前窜了出去,紧随其后的是左影,后面跟着元首护卫队的上千骑兵。
大黄马还没跑出一里地,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四蹄在地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然后前蹄高高扬起一阵的嘶鸣,我双腿夹紧马腹,左手拉住缰绳,右手把指挥刀向后一甩,把腰间的枪袋露了出来,右手放在枪袋上面,因为我知道大黄马一定感觉到了什么,否则大黄马绝不会这样。
大黄马在原地打着转,就是不肯前进,我也隐隐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杀意,这时刘极的元首护卫队离我不到百米,就听呤的一串清脆的风铃声,在我马前三米不到的地方扬起一片黄沙,黄沙中十多道黑影腾空而起,阳光下这些黑影纷纷拔出长刀,长刀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阵阵寒光。
十多个人组成一个扇面在空中向我激射而来,每一把长刀都刺向我身上的要害。许久没有感觉到死亡的威胁,几乎让我忘却了血腥的味道,我嗖一下从腰间拔出银色手枪,一边搏马向后,一边向空中的黑影连连开枪。
现在我的身手已经不是那个在荒漠客栈被人随便丢来丢去的菜鸟,虽然武功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但在内力的历练上我敢说我已经到了二流高手的境界。
我身上中的掌毒已经随着我内力的提高,慢慢被排除体外,虽然袭击我的这些人身手都还不错,但跟刘万通、刘万青比起来相差得太远,只有二三流高手的身手,不过动作却很熟练。
第三卷第三十章扶桑刺客
更新时间2006-2-97:16:00字数:0
转身间手枪里的七发子弹已经打光,有六个黑影应声从空中掉落下来,我对我的枪法打个90分,手枪来不及插回腰间,向地上一丢,一把拉过指挥刀,由于黑衣人当中离我最近的不到一米,他手中的长刀马上就要落下,匆忙之际我单手用力举起指挥刀向上一迎发出啪的一声。
对方是从空中落下,身体的重量加上惯性的力量都惯在刀上,我还是单手持刀,力量差距可想而知,我感觉右手一麻,一股强大的后坐力把我从马上摔了下来,指挥刀也松了手。我重重的摔在地上,也幸好这么一摔,躲过其他几个人的长刀,我的指挥刀就落在我身旁不远的地方。
不过大黄马马腹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呲呲的流着,疼得它不停的嘶叫。几个黑衣人脚尖在地上只是轻轻一点身体继续腾空向我扑来,运作一气吓成,相当熟练,刀法主要以砍劈为主。
我摔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抬起头一看,这几个人正向我落下来,我只能用麻木的右手勉强拿起刀鞘迎击。这时啪啪两声枪响,飞起的黑衣人有两个掉落下来,随后是一阵密集的冲锋枪声,这些黑衣人就象飞在空中被猎人射击的麻雀一样,纷纷掉落。
最后一个中枪的黑衣人掉落在我的面前,长长的东洋刀扎在我的两腿之间,离我的小腹不到一尺远,这个人死不瞑目,看着只差一点就要完成的任务,他临死还说了一句话,虽然我没听懂,但我马上知道他说的语言不是朝语就是日本鬼子的语言。
刘极带着元首护卫队把我围在当中,卫兵們一个个枪口向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观察着周围的动境。左影还没等到我近前就从马上飞落下来,一边把我扶起一边埋怨说道:“看妳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妳就不知道危险!”
她的样子俨然象我的家长,我苦笑的摇摇头。刘极跳下马关切的问道:“元首,您没事吧,都怪我,要是我不说那些话您也不会有危险。”我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刘极,这根本不关妳的事,这些人是早就预谋好的,就算我不出来,他們一样也会来刺杀的。”
刘极来到我近前小声说道:“元首,您以后可别吓我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們整个近卫集团军都得自杀。”我看看他又看看这些卫兵,大家一个个怒目看着我,好像我抢了他們的钱一样,我只好举双手投降:“好好好,以后一切听妳們的!”
“还有一个活的!”一名负责检查杀手的卫兵大喊着,听到喊声五名卫兵向着一个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围了过来,三把两把就把他四肢的骨环拿了下来,根本不用绳子捆他,他也动不了,两名士兵把他托过来,原来是小腹中枪。
卫兵把他的面纱拿下来,露出一张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脸,单单的眼皮,小小的眼睛,让我感觉好像在那里见过,不过想不起来,刘极掏出手枪顶住他的脑袋:“说!谁派妳来的?说实话我给妳止血,不说实话现在就毙了妳!”
黑衣人因失红过多而慢慢无神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让我打了一个哆嗦,这好像是一双野兽的眼睛。刘极还想逼问就见黑衣人双腿一蹬,嘴角流出血来,刘极用刀捌开他的嘴看了看:“元首,他的牙齿里藏着毒药,看来他們都是职业杀手!”
我点了点头,当他嘴角流出血来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刘极说道:“元首,刚才多亏松涛远距离打落了两名杀手,不然等我們开枪就来不及了。”刘极的意思我明白,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会意我应该表扬一下松涛,这样会让元首护卫队的士兵更加有荣誉感。
我故意问道:“松涛呢?”人群向两边一闪,松涛走了进来,他向我敬礼:“元首!”我笑着说道:“小伙子,妳的枪法不错吗?比我还强,给我表演一下怎么样?”松涛点了点头,衣袖摆动之间,左手的袖中枪就到了手心。
我大声叫好:“真快!枪快而准,妳可是近卫军中的一把好手啊。”我来到大黄马身边,轻轻的抚摸它长长的鼻梁,大黄马不再呻吟,但眼角仍然流下眼泪。这时从大军中跑来一个60多岁的老人,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木头箱子,边跑边说:“元首,让我给它瞧瞧。”
老人来到大黄马身前,检查了一下伤口,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把药粉洒在大黄马的伤口上,血很快止住了,大黄马也舒服的把脑袋放到了地上,我对老人说道:“谢谢妳老大夫!”
还没等老人说话,刘极凑上来说道:“元首,您就不用谢了,这是我老爹应该做的。”我几乎认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我盯着刘极,刘极笑着说道:“元首,我爹以前在农村时,可是村里的兽医,我把他接到帝都,他根本闲不住,干脆到帝**队里当兽医了,这样我們爷俩还有个照应!”
我又看看老人,亲切的说道:“我说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原来在我去妳家的时候见过老人家,刘老爹您这么大年纪还为帝国效力,我谢谢您!”刘老爹说道:“元首,您可别这么说,我人老心不老,刘极这狗崽子总说‘帝国效力,不分男女,不论年纪’所以我也要跟着元首征战天下!”
由于刘老爹的出现,顿时让刚才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大家又重新有说有笑。刘老爹说道:“元首,大黄马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伤好之后,可能没办法再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元首还是再选一匹好马吧。”
我一听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黄马,大黄马好像听懂了人话,眼巴巴的望着我,我心里一紧:“不用,反正以后我也没机会冲锋陷阵,现在刘爽、欧阳敌的孩子都满地跑了,王志新的儿子都快在军校毕业了,用不了多少年他們都能上阵杀敌,根本用不着我了,就算大黄马老掉牙了我还是会骑着它。”
刘极尊敬的说道:“元首,先骑我的马回去吧,大黄马我爹会照顾。”我刚想说声好,身旁的左影扯了一下我的衣角,我回头看了看左影,左影满怀期待的看着我,我知道影想让我和她同骑而行。
站在一旁的刘极马上明白怎么回事:“元首,我刚想起来,今天早上我的马也不太舒服,安全其间,元首还是和影小姐同乘一骑比较好!”我心里这个气,心里话:“就算是事实,妳也别说得这么清楚啊,表面上看好像妳在帮我,其实这不是在损我吗。”
我还要故作镇静的说道:“好,就依刘司令的话吧,影,怎么样?”影点点头。左影在我身边已经很长时间,但说句老实话,到现在为止我們之间连真正意义上的拉拉手都没有,虽然彼此心里都清楚这种关系不应该这么不清不楚,但还是无法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里面有我很大的原因,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南宫清影,虽然没有举行正式的婚礼,但整个帝国国民都清楚南宫清影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家里有一个,又在外面抱一个,这好像于理不合,更不知道世人会怎么看。
虽然我嘴巴有点腥,但还不想背着家里的老猫出来再找一只小猫。与影同骑感觉虽然好,但我也如坐针毡,因为我怕这件事要是传到南宫清影耳朵里会不会天塌地陷,不过又一想南宫清影最近的做法太让我无法接受,我把左影搂得紧了一些。
左影娇小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因太瘦而有骨头搿手的感觉,搂在怀里满舒服的,影也有意的把身体向后靠了靠,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骑在马上回归大军本队,我和左影被元首护卫队的上千名骑兵围在当中,一路上有说有笑。
很久没有和刘极这么开心的说话了,因为随着身份的变化,人的心理也开始变化,友谊也变了味道,找回昔日同生共死的感觉就是一个字“好”,不过人的又一个弱点暴露了出来,就是刚刚从危险中走出来,就会彻底放松警惕,这是一种习惯,在心理上很难克服。
马队慢慢走着,突然左影一拉马缰绳,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过还没等她有动作,她的马下面传来沙土的流动声,紧接着同样的一股尘土飞了出来,一把东洋刀从影的马腹下直扎上来。
影赶快把身子向后一用力,不过还是晚了一点东洋刀一下穿过马腹,成45度角向左影和我的前胸斜扎过来。影本能的一闪身,本来她可以躲过这一刀,但身后就是我,她躲开我就会完全暴露在长刀之下,影一甩胳膊东洋刀一下扎在了影的手臂上,钉到了骨头上。
左影抬起脚向这个握刀的手踹了过去,东洋刀方向一转又奔我而来,影将我一下从马屁股上顶到地上,我扑通一声摔了下来,这时影虽然手臂受伤,但还是凌空飞起,一把同样的长刀出现在左影的手里,没人知道影的长刀放在她身上什么地方。
从来没人看过左影有刀在身,不过礤影的刀并不是东洋刀,刀很细更适合女子使用。影的马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我感觉脸热热的用手一摸,脸颊上流下了鲜血,看来是挨了一刀。这时就见影一边向从泥土里激射出来的黑影冲去,一边说道:“又是妳!”
刘极和松涛把我紧紧围在当中,元首护卫队1000多人把左影和这个黑衣人围在当中,虽然元首护卫队的士兵都是神枪手,冲锋枪对着这两个人,但没人敢开枪,因为影和黑衣人不断变换着位置,谁也承担不了误伤左影的责任。
影和黑衣人就象两朵在空中绽放的黑白玫瑰,打得难解难分,这个黑衣人和刚才那十几名黑衣人虽然装束相同,但也有很大差异,武功至少可以栖身一流高手之列,而且身材娇小和左影差不多,每次黑衣人转身,空气中都飘荡着一缕淡淡的清香。
这清香闻在我的鼻子里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身上还带着小呤当,不停的响着,象这么大胆的刺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左影由于失血过多,慢慢的有点体力不支,本来还占着上风,但慢慢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影使尽全身力气劈出一计重刀,细长的刀身和黑衣人的东洋刀相碰由于刀身传回强大的后坐力,影借着反震的力量一下飞落的地上。这时我大喊:“开枪!”上千支冲锋枪对着空中的黑影一顿扫射。不过黑衣人身前突然泛起一片黄烟,烟中带着辛辣的味道,我大喊:“大家快散开,烟中可能有毒!”
大家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分散开,在原地不远处形成几个圆形方阵,将重要人员保护在当中。不一会烟雾消散,原地什么都没有,几滩血迹不知道是黑衣人留下的还是大黄马或者是左影留下的。
我扶着左影,将她依偎在我怀里,她手肩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没有生命危险,这样我放了心,不过我暗暗发誓:“这些黑衣人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挖地三尺把他找出来,此仇不报,我就枉为中华帝国的元首。”
左影轻声的说,虽然低气有些不足,但声音还是那么婉转动听:“刚才的剌客就是在呼和浩特行剌妳的那个,他們都是扶桑的忍者。”我一听,左影说的和我心中所想的完全一样,虽然日本人着实可恨,但他們从中国武术中衍生过去的东嬴忍术却也真的让人防不甚防。
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松涛交给我的关于文考叛乱的证据,金兀术所说的圈圈点点,其实就是早期还没有进化完的日本语。我嗖一下拽出腰间的金销指挥刀,刀身斜指苍穹,然后把刀重重的插入这片特殊的土壤里大声喊道:“日本鬼子!国恨家仇明日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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