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桃林深处传来一阵婉悦动听的女声,似甘泉,似黄鹂。
近看之下是两位绝色,身姿妖娆,美伦美奂。两张相似的容颜,却道出不同种风采,让人痴狂,让人沉迷。
那位年长的姑娘,虽然绝色倾城,但一袭飘逸灵动的银发让她增添了神秘的美。
为何她的发色会是银色?
在年长姑娘旁边的那女孩——许晚镜并没有多问。因为……那是她娘亲,独孤皇朝罕见的女大神官迎纤薇。
虽然许晚镜不知道,可是来自21世纪,翻阅了独孤皇朝历史的她知道。当大神官与命中注定的另一半结合后,就不许再恋其他,否则就犯了情劫——银发缠绕。银发在独孤皇朝是禁忌,可是迎纤薇却为了她的再恋之人而犯了劫,立马被先皇取消了女大神官一职,嫁给了许守——晚镜的爹,一个行事猥琐,万分贪财万分好色的男人。
当时大神官一职空缺,先皇当机立断立独孤盟,先皇的兄长为大神官。一来,皇位更加有所保障。二来,因为独孤盟从小在深山修行,大神官这个职位也很适合心平气和的他。
“妲己、褒姒倾国倾城。自古红颜多祸水,你,许晚镜也不例外。”迎纤薇坚定不移地说道。
晚镜不语。她无法谅解这个自称是她娘亲,但是行为处事却为自己着想的这么一个自私的女人,世上毕竟没有完美的。
迎纤薇气恼地扳着晚镜的肩,“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你当应我,你要做皇帝。答应我啊!”
迎纤薇说得疯狂,晚镜却仍是那股淡然的表情,不予置之。
“啪——”林中的鸟儿四处逃散,惊恐之后只留下万籁静之。
望着晚镜脸上明显的五个手指印,迎纤薇却一点也不心痛,冷冷地说道,“你虽然是我的女儿,但你更是我利用的工具。无论如何,你也逃不过命运的枷锁。命中注定你是独孤皇朝的皇帝,谁也改变不了。”
“那就试试。”冷清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但是却夹杂着接受挑战的意味。
迎纤薇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你——你不是许晚镜。这么多年来她事事都顺从我的安排,只有你……”迎纤薇顿了顿,佩服地说道,“你以现在处事不惊的态度神色,或许独孤盟大神官的位子更适合你去做。”
“娘,你错了。我是你的女儿,只是我变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傀儡,不想再做你的棋子,我有我自己的路要闯。即使没了路,我也会铲出一条路。你连你自己女儿都不熟悉,还能做娘吗?”晚镜浅浅地笑道,三年不变的笑颜,却有另种风情——魅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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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镜倏地起身,发现自己深处在黑暗的小房间内,才得以缓过神来。
怎么又做那场梦?那已经成为过去了,不是吗?
晚镜食指指尖轻触额头,冰指尖一层薄薄的汗水滴滴落下,滴答,滴答……
午时就要远离皇宫了,晚镜心中雀跃不已。可一看窗外的天色……子时刚过,丑时将近……这……会不会起得太早了?
“咚——咚——”遥远的东方亮起了一渡金灿灿的光芒,天空从灰白瞬间转成了柔金色。
新的一天也在此开始。
“晚镜,起床了!晚镜——”闵依掀开晚镜的薄被,却发现晚镜不在。
“怎么,闵依姐这么快就想我了?嘻嘻~”晚镜笑嘻嘻地推门而入。
闵依拍了拍胸口,“老天,你快把我吓死了。我以为你等不及就先溜出宫了!”
晚镜把一把白粥交给闵依,“闵依姐,我煮的,你快喝吧~味道如何?”
闵依一脸的怀疑,“你煮的?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奇怪了。”
晚镜咧嘴一笑,“那是!出宫有着落了,不应该高兴吗?等你喝完粥,我就去见流景。”还有……出宫之后她一定要找到那个漂亮男孩,到时候,不管是拐还是骗,她都要和他在一起。
闵依却选择沉默地喝着粥。没有太多的言语,闵依淡淡地看了晚镜一眼,别了晚镜……
扭头间却已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晚镜高兴地想着如何去过以后的日子,并没有发现闵依脸上的……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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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屏上,彤金飞龙环绕。
两丈有余的翠屏后方,是一座足以并排躺上四人的四柱床榻,床柱上雕刻著与翠屏上相同的飞龙,并缀以独孤皇朝惯用的紫色桃花纹。
“爱妃起来吧。”独孤沧溟难得有心情这么和颜悦色的说道。
微启朱唇轻挑眉,连步轻移微盖脚。“皇上今天的心情不错?”流景试探性的问道。
“还行。”独孤沧溟环视了四周,讶然问道,“今天这么晚了,还没人来服侍你?”
“啊?”流景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快了……皇上有事?不知皇上早膳用了没?没用的话,和流景一起吧。”
“叩叩——”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娘娘,该用早膳了。”
“奴婢不知皇上来临,请皇上恕罪。”离离慌忙跪下请安。谁都知道,皇上是出了名的要讲究礼数。
独孤沧溟手轻轻挥了挥,示意离离可以起身了。“把早膳摆上来吧。”
离离忙向一旁的流景眨眼,面有难色。
流景轻柔地说道,“怎么了?摆上桌呀!”
离离朝门外的宫女吩咐道,“摆早餐吧。”娘娘你自求多福吧。
宫女们盈盈上前,摆下了各式各样的美食珍馐。而独孤沧溟的眼神却始终注视着那抹身着浅蓝色的绝色身影,他趣味深意地浅笑着。与此同时看着晚镜的就是已经慌得脚软,瘫坐在椅子上的流景。
晚镜发现同时有四道目光射向她,就顺着目光看去——
“砰——”
“皇……皇上……”他是皇上?独孤沧溟?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千方百计就是为了躲他,为什么最后……为什么让她在离开皇宫之前遇到他……晚镜倏地跪在地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站不住了。
“这么出乎你的意料吗晚镜?不高兴见到朕?”独孤沧溟从她的脸上就看出了她的恐惧,怒火不由上升,他冰冷地吐出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景琉宫。
“你……你们认识?”与此同时,流景的脸色并不比晚镜好多少。她太震惊了,自己想尽办法阻止晚镜他皇上见面,却在无意间让他们遇上了。
晚镜试着摆平内心的恐惧,可是声音还是忍不住发抖,“目前……没有解释的时间了。流景……你……你听我说,马上安排我随同皇后娘娘的队伍……离开皇宫……我马上就走……我……我……”
晚镜颤抖不已的双手透露出了她内心的恐惧。天呐,她不能按照历史的路来走……她要离开……马上……
“离……离离……扶我一下。”微微轻颤的声音响起,“马上安排姐姐离开……马上……快……快去……”
这一辈子,她许流景没有现在这般慌张,趁早……趁早,或许皇上就不会爱上她了,对,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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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67896772的话,我自己比大家更是赞同。我连我自己写这小说的时候,我差不多忘了,脑子里全是数学公式。很失败吧。
不过现在,猪猪的会考、期末考试都已经结束了。暑假将近,我想我会努力更新的。
几百大案问我每天更新一章还是每天更新一本。我自己也并不清楚。只要不停电(暑假专门停电),我想我会以我写《落》的速度,每天一章更新下去。
[倾国倾城:12悲欢散 惧徘徊]
绿丝低拂鸳鸯浦,想桃叶当时唤渡。又将愁眼与春风,待去,倚兰桡更少驻。
金陵路、莺吟燕舞,算潮水知人最苦。满汀芳草不成归,日暮,更移舟向甚处?
——姜夔·杏花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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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队伍尾随着凤銮出宫,百姓们都知道,当今皇上最宠爱的是景妃娘娘。而皇后被打入冷宫之事,虽然民间未流传开来,但是老百姓的眼睛不是用狗屎糊的,随便想想就猜到一二了。
一顶粉色绣着桃花花纹的轿子,在八人力抬下出宫,尾随于后的就是当今皇上弟弟独孤觞洋的王妃莫零霜的软轿。晚镜手里捧着镜之草,闵依肩上背着一个包袱,两人就这样混在了队伍当中,明目张胆地出宫了。
“晚镜,你老是抱着这根草,还一天到晚喂它血,你就不厌烦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和这根草眉目传情!”闵依忍不住抱怨。她可是在逃命,竟然还悠哉悠哉地盯着镜之草看。
晚镜瞥了闵依一眼,“闵依姐,人都已经出宫了,你还怕什么呢!倒是你,大热天拎着包袱要远行?”
闵依拉了拉肩上的包袱,“没的事,都是些吃的。等下到了庙里,皇后下轿进大殿时,你趁着人潮人流混出去,知道不?最好这辈子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晚镜点了点头。一辈子都不见面?可是为什么心里那么不舍?是啊,她是她在独孤皇朝第一个朋友,第一个姐姐,她舍不得她。晚镜哼了哼鼻子。
突然轿子进入了安静的山林,四处散发着山木野草的味道,透出一股阴凉的味道,让人沉于自然,让人融入自然。晚镜的心情也渐渐舒畅多了。幽静的浴香潭旁,茵茵草地上,飘散着云氤雾气,朦胧顿时产生。
隐隐约约在山间出现了一座古老寺庙。
晚镜讽刺的笑了笑,“万古是非荤短多,一句弥陀作天舟。我岂问:谁是度我的佛?”
“你在说什么?”闵依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那本书,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闵依也不再多言,加紧步伐跟着队伍。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入寺庙,趁着皇后下轿,闵依推着晚镜,在耳边附语道,“赶快走——快走……别回来了——”
晚镜依依不舍地望着闵依。
一位犹如水仙般清丽的女子款款向晚镜走来。锦绣银月罗衫,额间粉色花钿,粉白胭红脸颊,艳丽绝伦五官,窈窕纤细身躯,晚镜知道,这就是独孤皇朝的皇后——冰缆。在冰缆右边的就是莫零霜,她一袭橙色的丝质衣裙,外罩同色披风。更衬托出她那楚楚动人的韵味儿,黑亮似缎带的秀发向上轻绾,让她那张瓜子脸蛋更显白嫩娇美,虽不及流景般高贵,也不及晚镜般妖魅,但是看起来还是另有一番风味,煞是迷人。
“闵侍长也在?”冰缆和善地一笑,向晚镜微微低了低头,轻移莲步走向了寺庙正殿的大门。
闵依的催促,让晚镜缓过神来,皇后的出现,让她忘了她在逃亡。好一个妙女子啊!
最后看了一眼闵依,晚镜断然离去……
闵依姐,你要好好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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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像凶神恶煞,对于大殿四处安静地跪着两位年轻的少妇显得就更加诡异了。
三个蒲团(反正就是念佛要跪的那张垫子,我不知该叫什么,先这么称呼着吧)一个空,大殿也就更加空旷了。
冰缆虔诚地在拜着,红唇里也喃喃地发出了声音。
闵依突然出现,眼光凶狠,在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俯身在莫零霜耳边低语。莫零霜的小脸上顿时出现兴奋的笑容,起身,轻提罗裙,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大殿,闵依得意地笑了笑,尾随在后。大殿只胜冰缆一个……
“洋呢?”莫零霜望了望,四周根本就没什么人影,噘起小嘴不满地说道,“你不是说洋在殿外等我吗?为什么我没见到他!”
闵依笑笑,轻轻抚摩指甲,柔柔地吹气道,“我说错了一个地点,他不在殿外等你。他在阎王殿等着你——”
“你……”莫零霜惊恐看着闵依手里那把亮闪闪的刀……“你……你想干什么……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啊……”莫零霜被吓得哭了出来,那可是把真的刀,不是玩具啊!
“对,对,没错。你是没地方得罪我……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惹上独孤觞洋,更不该嫁给他!”闵依缓缓向莫零霜逼近,“要知道,他是我的……是我的——”闵依向她嘶声喊道。
莫零霜一步步后退,闵依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看没有后退之路,“你……你疯了……你疯了……既然洋不爱你,你就应该死心啊!”莫零霜最后赌了一把,欲抢夺闵依手上的刀,却被闵依划到了手,鲜血如柱,直流出来……
闵依发疯似的向莫零霜砍去,但手上的刀和人,一同被震飞,飞落三尺之外。“是你……独孤觞洋……为什么你每次都会坏我的好事!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闵依露出凶残的神色,拾起地上的刀子朝他们俩挥去……
独孤觞洋一手把莫零霜护在背后,一手抵制闵依的刀,猛的一下——突然闵依背后感觉一阵眩晕,顿时晕了过去。
冰缆颤颤地发抖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伤害了霜霜……我……我不得已的……”
“嫂子,没事的。”独孤觞洋淡淡地说道。接着他转向闵依,“竟然敢伤害我的妻子,我非把你剁了不可!”独孤觞洋顺势抽出腰间的软剑,想杀死闵依,却被冰缆制止了。
“洋弟,别——把她收押吧!让国法制裁她。”冰缆恢复了原先的冷静,整理了一下仪容,走向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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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晚镜狠狠地摔了一跤,细白的手上顿时出现了红红的血,晚镜下意识地把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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