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习惯逆来顺受,更何况是香织的好意?
“不必了,我不必跟你比赛了。要怎么训练,你随意安排吧。”
听到这句出乎意料的话,香织差点没把手中的符咒掉落下来,但她随即粲然一笑,说道:“这才是我的好主人嘛!”
一时之间,昼不禁因她的笑容与言词而感到面红耳赤,就在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之际,忽然间,亚夜从不远处缓缓走来。
“怎么了吗?”由于看到了亚夜的面色有些凝重,昼不禁如此问着。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学校那边打电话过来,希望您能去一趟。”
“学校?啊……紫菀的学校,怎么了吗?家长会?”
“不是……根据级任的说法,好像是……紫菀在学校里……偷东西了……”
亚夜说完这句话后,抬起头来,却见到昼与香织的脸上,并没有十分惊讶的神情。
“为什么……你们好像……该怎么说呢,好像不怎么惊讶。”
“奇怪吗?”香织反问着,随即看了昼一眼,接着说道:“那女孩不可能这样做。”
“我也这么想,一定是搞错了吧。”
听到了昼与香织相似的理由,亚夜先是一楞,随即点头微笑着,“您们说的对,那孩子不会偷别人东西的。”
尽管与紫菀相处只有短短的三日,但是亚夜可以确定,紫菀绝对不是会贪求财物的那种人。在长久的流浪生活中,她仿佛只有求生的简单意念,对于物质享受根本无所希求的她,似乎只在乎肚子饿时能否有东西吃,根本不在意钱财。当然,除非她偷的东西是食物倒还有些可能。
“但是不管如何,我想还是得去一趟才是。”香织这么说完,但接着却又躺回了海滩椅上,“我困了,你们去就好了。我会派式神支援你们的,如果有必要的话。”
紫菀所就读的学校──“薇堇高中”,是一所私立的明星女子高中,也就是昼一生所无缘的明星学校。
之所以让紫菀去就读那里,主要是由于香织的考量。因为紫菀毕竟是个没有出生凭证的流浪儿,进公立的学校还是有些程序上的问题,而且私立的学校中,比较不容易遇到欺负人的小流氓,充其量,都是群爱慕虚荣的小鬼头罢了。
但丁城距离高中约有十五分钟的车程,由于上下学都以校车来接送,因此这还是昼与亚夜头一次要前往紫菀就读的高中。
“昼先生……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好啊。你问吧。”
“您似乎跟紫菀小姐,也并不熟识,但为何……”
“这个啊……应该说是由于……她是我在几乎忘记所谓的‘善良’的时候,唯一遇到的‘善良’的人吧。”
说着,昼便把自己如何遇见紫菀,她是如何的善良,以及自己成为傀儡的种种情形,都告诉了亚夜。
“总之,她就像是我生命的一个转戾点,我希望能帮助她,让她快乐,因为我的能力还不足以帮助所其他的人,甚至是我的妹妹,所以我希望至少能够帮助一个人。”
当说完这些话后,却没有听到亚夜的回应,昼于是转过头去,但却见亚夜这时,眼框竟然红了。
“……这些话应该……没有这么令人感动才是吧?”
“对不起!我从小就是这样,眼泪很容易就流出来了,为此,还常被香织姊骂呢!”
“不、不要紧的!”昼说着,露出了些许傻笑,“其实这样也不错啊。虽然我不晓得不错在哪儿,但就是觉得不错。”
别说是亚夜了,就连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昼,也觉得这句话很可笑,而不由得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了“薇堇高中”,这时候似乎还是上课的时间。途中经过的教室里,看得见正在上课的学生,而在操场上,也有正在跑步的女孩。
在与门口的守卫打过招呼之后,车子堂堂正正的开入了校园的停车坪里头。
当两人从车中走出之时,一位校园的行政人员便走了过来,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后,便带着两人朝着级任办公室走去。
正行之间,昼不禁向四周望去。薇堇高中本身的校地并不广大,全校也只有一千多名师生,但是让昼感到恐怖的却是,明明是充满学生的校园,但却安静的像是一个人也没有似的,这种气氛,不但无法让人平静,更可说是令人不安。
在行政人员的带领下,两人走入了位于另外一栋独立式大楼之中的导师办公间。
与其他学校不同,这里每一个办公室似乎都是分隔开来的。当两人通过了重重关卡后,这才走入了紫菀级任导师约四坪大的办公室里头。
“紫菀……你没事吧?”
一进入办公室中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紫菀,昼立刻上前担心地问着。只不过这样的举动,似乎让座在对面桌子前被忽视的老师感到有些许的不悦。
“两位是这位同学的……”
“我们……算是她的监护人,总之,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们说。”
亚夜得体的回应,这才使得那位老师脸上稍微缓和一些。
眼前的男人,正是紫菀的级任老师──“亚伯”,年约四十出头,有着微秃的头皮,微凸的肚皮,其负责的科目物理的,在学校老师们中的风评还不错。教学可算是认真,在他指导下考上好大学的学生亦不在少数。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大致情形我在电话中也说过了。”一面说着,亚伯一面把一个皮夹放在桌上,接着说道:“下午第一节下课后,我发现我的皮夹摆在教室的讲桌忘了拿回来,于是就跑回去找,可是当我进到教室时,却已经不见了,后来逼不得已检查大家的书包与抽屉……”
亚伯说到这时,转过头来看着一旁站着的紫菀,接着却不继续说下去。
“……总而言之,你是认为紫菀偷了你的皮夹对吧?”
可能是没想到昼会问得这么直接吧,亚伯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才点了点头。
看到他的回应,昼稍微沉吟了一会儿,但就在这时,后方的亚夜却走到了紫菀的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在这时,紫菀却突然转头看着亚夜,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连续摇了几次头。
“请问……真的能确定是她偷的吗?”回头望了亚夜与紫菀一眼,昼回过头来时便这么说着,“除了您一人之外,还有其他人能作证吗?”
“当、当然!我从她书包中找出皮夹时,全班每个同学都有看到。”亚伯说完,又皱起了眉头,“而且……你的意思是我诬赖他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依照法律之类的东西而言,要抓犯人,不是该有完整的人证物证吗?”
其实昼的想法很单纯,他认为要把紫菀当成小偷,光是凭着“书包中找出皮夹”的这个证据,似乎太薄弱了点。
“有人看到她偷吗?或着是说……她自己承认偷东西吗?”
昼说到这,突然之间,亚伯开始哈哈地笑了起来,“我晓得你们的心情,放心好了,我皮夹中的钱一点都没有损失,而且我是不可能追究的,请你们放心好了。今天要你们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下罢了,孩子嘛,总有犯错的时候,最重要的是能改就好了,身为老师的我,也一定会负起这个责任的!”
亚伯似乎将昼的话当成一种责任的逃避,但是看到了他大拍胸脯保证的昼,却也实在没办法再多解释什么。
于是,在亚夜的提议下,紫菀今天就先早退回家,而亚伯也再三强调,自己会在未来的日子中好好教育紫菀的。
上了车后,依旧是由三人中唯一有驾照的亚夜开车,而由于担心紫菀,昼这时则是与他一起坐在后座。
“我没有偷东西。”出乎意料之外的,上车后的没多久,紫菀便这么说道。
“嗯……我知道啊。”昼用着认真的神情点了点头,其表情可看出此绝非单纯的安慰,“可是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呢?”
“他觉得我有偷,不管我怎么说都没用。”
“嗯,这样说也对啦。”昼说着微微沉吟了一会儿,随即抬头看着紫菀说道:“还想上学吗?如果不想,我不会逼你。”
“我想上学。”紫菀不假思索地回答着,她抬起头来看着昼“我可以继续上学吗?”
“当然可以啊。”昼说完露出了微笑,伸出手来想拍拍紫菀的肩膀,但却因想到男女之别而作罢了。
※※※
接近晚餐的时候,走入餐厅珊珊来迟的香织,一面习惯性地打着哈欠,一面拿出了个盒子来交给了紫菀。
“这是最新型的行动电话,我已经在里头输入了我们的电话,在学校若有什么事,不妨打回来。”香织说完,也不管紫菀是否愿意,便将盒子推入她的怀中,“不过我先跟你说,下午两点到六点是我睡午觉的时间,在那段期间不准打电话给我。”
“姊姊……她们学校的学生,好像不能带行动电话,会被没收的。”
“那有什么关系,没收了就再买啊,又不是出不起这个钱。”
“……”听到这话,觉得最惊讶的却是在场资产总数最高的昼,因为他实在无法跟上香织那种恐怖的价值观。
由于这个时向电视、录影机一类可以消磨时光的东西还没有运来,因此吃饱饭后,昼除了读书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好做了。
其实他自己也在怀疑,是否要继续参加下次的联考,毕竟已经没有那个需要了,但是不喜欢随随便便就放弃的昼,只有继续读下去了。
正当每个人享受着这份宁静的同时,忽地,门口处传来了车子驶入的引擎声。
“都这么晚了,会是谁来啊?”亚夜不禁这么喃喃说着,但在这同时,一旁正整理着符咒的香织,却不禁皱起了眉头说道:“真是讨厌呢,虽然但丁城的大门一直开着,但也不表示欢迎任何人在任何时间进来才对吧?”
“不管如何,应该是有事才会上门吧?”
昼说完,便想起身出去开门,但谁知,对方这时却已经来到了门前用力敲打着。
仿佛是被催促着一般,昼加快速度,用着小跑步的方式来到了大厅玄关,将那据说有百年历史的古堡大门给打了开来。
开门的同时,只见得一男一女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
男的约有四十出头,女的却只有二十来岁。男性大约有一百八十多公分高,身穿的黑褐色西装,神情显得相当严肃,或着该说,他的相貌就给人有这种感觉。
而另外一位女性,她跟在男性的身后,大约比昼还矮一点点,穿着相当简便普通,但是却给人一种过于男性化的感觉,她的神情相当的冷漠,只不过当与昼相望之际,却让他感觉到一种丝丝的敌意。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由于对方的作风太过强硬,昼一时之间,不禁感到有些许的胆怯。
只见得这两人并没有十分理会昼的话,只是迳自朝里头走了数步,微微张望之后,男人头也不回地说道:“找这里的主人出来,我们有事想问他。”
“喔……”昼微微应了一句,随即便打算朝众人所在的沙龙前进,但没走出几步,他却突然想到……自己正是这里的主人。
“没听到我的话是吗?把这里的主人叫出来。”看到昼慢吞吞的,一旁的女性突然不耐烦地说着。
“我有听到啊,只不过……”
正当昼想要解释之际,担心他的亚夜与香织却这时走了出来。
“你们哪位是这里的主人?”
男人说着,眼光却落在香织的身上,因为不论怎么看,跟仿佛平凡人的昼以及身穿女侍的亚夜比起来,以香织的气质来判断,是最有可能的人了。
“不就在你身后吗?”伸出纤纤玉指来比了比后,香织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对男人充满不屑的笑容。
顿时,男人转过头来,看了看昼,又看了看众人,过了片刻之后,他仿佛才对香织的话反应了过来。
“那个……请问两位是……”
香织身旁的亚夜如此问着,这才让男人的思考回到了正常轨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7_37487/5625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