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干咳一声后,随即从怀中拿出了警徽来,“我们是警察,想要问你们一点事情。”
为了方便询问,众人来到了沙龙之中,这个时候,男性拿出了一张放大后的电脑列印影像来,放在中央茶几上“为了不耽误你们的时间,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这位……”
“昼……我叫做昼。”
“那,昼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你见过这照片中的车子吗?”闻言,昼望了那照片几眼,随即不假思索地说道:“跟我们外面那台挺像的……”
说到这,昼却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因为照片中的影像太过模糊,虽然可以看得到轮廓,但却见不着车牌,实在难以百分之百确定。
但就在昼感到有些许犹豫之际,男人却突然不客气的抽回了照片,“我们已经请警方的专业人员看过了,这台车百分之九十是由湿婆大厂‘爱克非’所制造的特殊车种,就连湿婆本国产量都不多,而在巴比伦,似乎只有你们这里有这台车了。”
就仿佛是昼已经罪证确凿般,男人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然而,这种喜悦仅仅维持了三秒不到,便被香织的话给冻结了。
“就算这是我们的车,那又能代表什么呢?还是说,巴比伦的法律已经变质到,有钱人不能拥有好车吗?”
听到这句话,在心态上依旧是贫穷人的昼,不禁感到有些刺耳。
但却见男人脸色微变,随即又正色道:“我的意思是……这抬车,在三日前,曾经出现在巴比伦市郊外的废弃公寓大楼附近,而这张照片,则是凭着目击者的证词,再从当地商家监视器中调阅出来的。”
“那……呃……你要说的话是?”
大概是认为昼的话是在敷衍他吧,男人突然用力一拍桌子,接着道:“我要说的是,你在三天前警方围捕要犯东云的时候,应该有到现场对吧?”
“喔……原来如此……”昼说完,这才突然发现到此刻事情的严重性,而沉默了下来。
虽然脑袋无法称之为灵光,但是昼好歹知道,像这样的情况,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虽然雷尔并无直言,“傀儡游戏”的事情不能透漏给他人晓得,而事实上,并非身为傀儡的亚夜与香织等人也知道这个秘密,但是昼依旧还是认为,这个游戏的事情,绝对不是可以让任何人都晓得的。
正当他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一旁的香织却突然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你说那天啊?对啊,我们有去,但只是想看看热闹而已,说起来也没有什么。怎么,难不成这样也犯法了吗?”
“有人会冒着危险特地到警方围捕要犯的地方看热闹吗?”男人大声地说着,看来他有七成不相信香织的话。
“我承认我们的行为是危险了点,但那也只是过度追求刺激,不行吗警官?”
知道了有香织在,不管怎么问都不会有结果的男人,索性站起身来,丢下了一句:“我会再来的”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但就在这两人即将走出玄关之际,从刚刚便一语不发的女性,突然回过头来看了昼一眼,仿佛想看穿什么,但终究还是无言地掉头离去了。
※※※
回到了警车上之后,男人并没有立即开车,而是依旧盯着此时仍站在门口,像是逼迫两人离去般的香织。
这样的情形维持了好一阵子,两人就像是野兽互瞪般彼此毫不相让,若非最后亚夜出面拉回了香织,否则真不知这样的情况可以维持到几时。
“那个女人……不,是那一群人,他们一定有隐瞒些什么。”
车子在黑夜中正行之际,男人突然这么说着。他名叫“捷西”,是负责那天案件的警官,由于东云无缘故的消失,以及现场留下来的无数诡异情景,使得他渐渐对这个案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对他而言,昼等人是这整个案件的关键线索之一,因为东云所留下来的线索,真的是太少了。与警方长期对峙,几乎毁灭了动员的全部警力,但最后,却像是毫发无伤的一般,消失在案发现场。简直如科幻影集般的剧情,如今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呈现。
“到底那家伙是怎么逃脱的?一定有人帮他……对,他一个人绝对不至于能拥有那种武力的。”
一面开着车,捷西一面暗自想着。十数年来的警察生涯,磨练出了他高人一等的直觉,以及给他带来了“神经病”这么一个的负面外号。
因为他是个怀疑人后,就会开始钻牛角尖起来的人,而方才昼与香织甚至于亚夜的态度,都不禁引起了他的怀疑。
只不过,他的直觉再强,也无法理解“傀儡游戏”,而对于昼等人所产生的怀疑,其实也是完全自导于错误的方向。
而在此同时,看着长官自己一人陷入沉思当中的女性,则是一语不发的将视线转入了窗外的黑暗中。
这名女性叫做“海拉”,与亚夜和香织有着同样的故乡,也正因如此,他对于“力量”的感应与直觉可要比自己无能的长官强的多了。
只不过海拉似乎没有打算对自己的长官作出任何建言,他只是看了看窗外,幽幽地叹了口气,心道:“住在城堡里头的傀儡吗?看来……游戏又要变得有趣了。”
好书尽在fu
正文 第八话 school
起2p点2p中2p文2p网更新时间:2004-6-2 15:52:00 本章字数:6605
已经是午夜了,但是难得有心事的昼,却怎么样也无法睡着。
平时若如此,他通常会去看看电视来消磨时间,只不过在已经订好了的电视还没运来的情况下,他也只有一个人在走廊上散步了。
“睡不着吗?”这时,手上端着两个杯子的香织,缓缓从走廊的另一端朝昼走来,“真不晓得该说是稀奇还是正常。”
把自己手中其中一杯温牛奶第给了昼后,香织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晓得我为何会这么说吗?”
“……嗯,我真的不大懂。”昼说着,缓缓低下了头,看着手中那杯牛奶,“刚刚警察来的时候,好像让我,感受到一点真实了。”
语罢,昼却又摇了摇头,“坦白说,这几天……我真的很快乐,从父母过世后,从来没有人会照顾我,或着是关心我。快乐的让我忘记了,现实中的我,所处的非现实状况……”说着,昼空出了右手来,摊开掌心,“就像我无法想像今天的自己拥有财产那样,我原本也不相信,自己拥有那种力量。”
听到这话时,突然间,香织笑了起来,“想不到呢,看似呆头呆脑的您,如今却说出这种话来。”
“……我刚刚在房里想这些,至少也花了好几个小时了。”昼微微抗议着,随即却低下了头,“东云的死,是我的错吗?但即使我想这么想,我还是不想后悔,因为……我讨厌他,看到被他杀的人的惨状,我就想要……杀了他。”
说着,在这同时,昼的身体周围散发着黑白交替闪烁的光芒。
但昼对这情形恍若未觉,迳自说道:“杀了他的我,等于在做坏事,但是……我竟然无法感受到该有的那种程度的罪恶感。”
“简单说来,您现在发觉到,您跟那群冷血的凶手们,是一样的了。”突然间,香织的语气变得有些恐怖。
“也许……真是如此吧。”说完,昼抬头微笑着,但是他的脸颊上,却看到了两行泪,“好奇怪,我明明是在笑,但为什么眼泪却……”
就在这时,香织突然吻了昼的脸颊一下,“昼主人,在您因为自己的罪行而毁灭之前,我们都会陪着您的。但是,您至少要有一个身为傀儡的目标才行。一个让您可以生而傀儡,死而傀儡的理由。”
语毕,香织转过身去,缓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翌日一大早,紫菀便已经来到了她平时等待校车的站牌前等候着。
根据亚夜的想法,让人知道住在城堡中的事实并竟有些不妥,因此安排的等车地点,是距离但丁城有五分钟路程的一个附近站牌前。
原本一个平静的上学早晨随着紫菀的上车而正要开始,但谁知,才刚上车,她却受到了周遭相当冷漠的对待。
薇堇高中,依照每个学生的住家路线,规划出了相当密集且平均的校车搭乘计划。每台车上都有十七个双人座位,但平均起来,每台车每天需要搭载的学生,却只有二十五至三十人之间。也就是说,每台车即使到了最后,也会多出许多空位来。
但是今日的情形却相当奇怪,尽管紫菀是属于晚上车的学生,正常来说这个时候的车上理应还有她的座位,然而,这个时候整个校车里,每个人却都把位子给占着了。就好像不希望紫菀坐在他身旁一般,每个单独坐着的人,都用自己的背包、手提袋之类的东西放在一旁的空位上,无言地拒绝着紫菀的到来。
但面对这样的情况,紫菀却也没有露出什么在意的表情来,眼看着每个人都做出了强烈的拒绝动作,紫菀唯有继续往后走去。
这个时候,她来到了倒数第二排的双人座位旁,在靠窗的位置上只坐了一位正在听音乐的女孩。只不过当女孩发现到了紫菀想要坐到自己身旁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背包提袋一类的她,索性便移了移身子,坐到靠走廊的位置上,藉此来表达拒绝的态度。
然却见紫菀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态度似的,侧身便从女孩身前穿过,坐到一旁靠窗的位置上头。
一时之间,女孩皱起了眉头,拿下了耳机后便对紫菀说道:“为什么你要坐这里?”
“没有别的位子了。”紫菀平静地说着,但是眼神却一直看着窗外。
听到这么简洁却又有力的说法,那女孩也没办法再坚持什么,也只有叹了口气,自认倒楣了。
但就在她即将要再度戴上耳机之际,忽听得紫菀突然对自己说道:“谢谢你。”一时之间,女孩楞了一下,但却听她随即补充道:“我喜欢靠窗的座位。”
女孩顿时又是一楞,但随即却摇了摇头,心中只道:“真是个奇怪的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位女孩名叫“伶奈”,拥有着一头长发与优雅的气质,是薇堇高中二年级的学生,由于家世环境的薰陶,十分擅长钢琴演奏,得过许多大大小小的奖,在学校中称得上是风云人物,崇拜她的学妹不计其数,只不过个性颇为孤高,不喜欢跟人相处。而她之所以方才会拒绝紫菀,也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车子正行之间,伶奈继续听着音乐,紫菀看着窗外,但在这时,其他的女孩子们,却开始窥视着紫菀这边,并且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你们知道吗?那个女的就是昨天偷老师钱包的犯人喔。”
“对啊,我也有听说,那个女孩好像已经是惯犯了耶。”
“好恶心喔,为什么我们学校会进来这种人?”
“听说好像靠了什么关系进来的,哼,搞不好是她妈妈跟校长……”
一句比一句更加不堪入耳的揣测与流传,随着女孩们讨论的热烈程度,而渐渐开始扩大了起来。可能是由于这些女孩多出于教养良好的世家大族吧,这群女孩们,多数都拥有相当程度的精神洁癖,也正因如此,紫菀在她们眼中,顿时成为了个无可饶恕的罪人。
可能是由于紫菀没有任何的回应吧,那群以某种程度“评论者”自居的女孩们,对于音量越来越不控制了。
然而,即使紫菀不在意,但是伶奈却已经对这许多注视的眼光与吵杂的声音感到相当的不悦。
“你们够了没啊?难道不晓得,这些话该用适度的音量来讲吗?还有,盯着别人是很不礼貌的事情,你们难道没学过吗?”用着充满学姊威严的语气说完之后,伶奈环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后,这才坐了下来,但随即却又转头对紫菀说道:“你也是,别人都已经这么过份了,难道你不懂说些什么吗?”
“如果不跟着一起骂我,她们会害怕自己成为特异分子,所以……无所谓。”
紫菀说着,却没有转过头来,她依旧是手肘抵着窗缘向外看去。
但是伶奈却不禁秀眉一皱,心中嘀咕了一句:“我干嘛这么多事啊。”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其实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7_37487/56259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