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你这样的远见,我只晓得,昼这时的心中还受道德约束的太多,如果第一场战斗不是他想杀的人,他就会输。”
“可是给他一个像这样的敌人,他也不见得能赢。”暗姬说着,冷冷地看了下方一眼,“‘死亡结晶’拥有着远高于‘光影狭缝’的初期能力,若是用数据分析,昼的力量是五,而他的力量却是七。”
“可是不要忘了,‘光影狭缝’的成长潜力是最高的。”
听到了昼的这句话,暗姬脸上微微一惊,“难不成你把希望放在他的成长上?别开玩笑了,就算是海威那个战斗天才,他也……”
正当暗姬这么说着的同时,突然却发现到,底上的战局,看在她那可以预言的眼中,即将发生的“未来”已经起了变化。
但在同一时间里,昼却依旧面临着完全一面倒的苦战。
只见的东云用着被“死亡结晶”强化之后的双手,左一拳右一拳的,光是凭着拳风就能让他无法站直。
平生只有被打而从没过打人的昼,面对这样强劲快速的攻击,心中怯了,竟然完全无法发挥本来的实力,别说是锁链了,就是想要反击也无法。
“怎么了?力量就这点而已吗?给我站起来!”
东云大吼着,并且随之更加快速的舞动的双手。只见那双透明的水晶手臂在火光下闪动着,双掌快速而猛烈的攻击,让昼防不胜防。
蓦地,东云冷笑了一声,抬起脚来一踹,将昼给打出数尺之外,随之双手抱拳,用力往地上一劈,霎时之间,一股强烈的冲击波朝着昼打来!
冲击波来袭之际,昼的人却身处于半空,几乎是避无可避的状态。但就在他双目一闭,只待就死之际,忽然之间,右手如同反射动作般地射出了锁链来,紧抓住一旁的地面,硬是将他的位置拉回,躲开了东云的一击。
“原来这是你的能力啊……似乎挺好玩的。”
语毕,却见他身子微幌,顷刻之间,已经朝着昼的方向奔来数尺!
然而这时候的昼,由于刚刚躲避了一击,有了喘气的时间,心中的胆怯已经减少了许多,眼见东云冲来,也不需多加考虑,身子微侧,向右窜去,躲开了他的追击。
这一下令东云大感意外,原本以为力量不足为惧的昼,却使出了这等的身手。但他却不知,尽管自己“死亡结晶”的初期力量远胜过昼的“光影狭缝”,但是唯一只有在速度上,昼还是略胜东云一筹的。
而躲开此击的昼,却见东云这时还是背对着自己尚未回身,心念一动下,连忙射出了铁爪锁链来抓住了一旁警车掉落的保险杆随之用力一拉!
忽地,东云感到自己后方有东西飞来,连忙转头,但在这时被锁链扯动的保险杆却已经快速飞来,瞬间重击在他的胸口。
但谁知,原本以为一击奏效的昼,却见到东云竟然像是毫发未伤般的双手抓住了保险杆,用力一折,分成了两段,随之朝着昼的方向用力掷来!事出突然,顿时之间,昼避无可避,唯有凭着本能与直觉的驱使,射出锁链来抓住其中一截,随即一扯,让两段相互碰撞,在空中弹了开来。
“嘿嘿嘿……不错嘛,那试试这招!”
就在昼勉强躲开了此击之际,却见东云这时却来到了一旁满是车辆残骸的场地上,双手狂挥,抓到什么就朝着昼丢来。
一时之间,只见在黑暗的空中,飞舞着许许多多的事物,有车体、轮胎、玻璃甚至于警察的尸体,都如鬼魅般朝着他飞来!
想躲开这无止尽的攻击几乎不可能,昼于是拔腿便跑,但这样的举动似乎更惹起了东云那变态的攻击欲望。却见他手下抛的更急,口中发出了惹人厌的笑声,不断以四周的物品朝昼抛去,就像是在拿石子打狗一般。
为了躲避攻击,昼拼命奔跑,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跑入了原本东云所躲藏的那栋废弃公寓之中。
由于先前与警方的战斗,此地已经残破不堪了,就连地板与天花板都有多处陷落,成了一栋危楼。当昼才刚走入其中之时,忽见地下竟然满是尸体。
顿时间,昼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手压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是……他做的事情吗?”但见这些尸体各各死状甚惨,有的脖子被扭断,有的心脏被挖出,更有的是脑子直接被捏碎。血液、脑浆、胆汁与各种脏器洒满了一地,就仿佛地狱般的光景重现在昼的眼前。
“看到了我的杰作了吗?是不是觉得血脉喷张呢?”后方不远处传来了东云的声音,“你也即将,成为这幅画颜色之一!”
忽地,东云张大著双臂朝着昼冲来,昼倏地高举起手,用铁爪锁链勾住了二楼坦露出的钢骨,将自己拉起。
在跳跃力上,东云远不及可以依靠锁链的昼,因此他放弃了追击,改以拳头敲打梁柱,试图把昼给震下来。
但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他眼前却失去了昼的踪影,正当他稍微停下动作四处张望之际,昼竟突然藉着锁链捶荡的方式自空中朝他的背后冲来!
这一击可以说是昼全身重量引发,更是趁着东云不备,因此他便应声往前方撞去,顿时之间,在墙壁上撞开了一个大洞来。
“解决……他了吗……?”
一面喘着气,昼一面如此问着自己,但谁知,就在他刚以为可以放心之际,东云却又缓缓自石块堆中站起。
“你伤到我了……”他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一丝血迹,发狂地说着,“你伤到我了!从小到大,连我妈妈都没打过我!”
突然间,东云大吼着,握紧了双手的他,水晶结合成的肌肉顿时开始增生,没多久,便掩盖了伤口。
但是由于狂怒,东云依旧继续增强自己的力量,不多时,水晶将他的身体整个扩大了,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水晶构成的怪物似的。
“现在我告诉要告诉你另一个我最爱的台词……你以经死……”
正当东云即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之间,他的身体传来了“霹”的碎裂声,随之,他的身体出现了无数道龟裂的痕迹,不仅如此,在不知不觉之中,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鼻孔、耳朵与眼珠都流出了大量的血液来。
“终于开始了……”在空天中监视着战斗的雷尔,突然这么说着,“‘死亡结晶’,可以让人墉有刀枪不透的强硬肉体,使用者的表皮,不怕火焰、电力各种化学与物理的攻击,但却有两个致命的弱点。”
“关节部分无法相同程度的硬化,内脏也不行。”暗姬说着,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场比赛真无聊,从开始就决定了胜负。东云因为愤怒、无知与自卑,将‘死亡结晶’过度根植在自己的体内,内脏与器官少了肌肉的缓冲,就如过度老化一般,用不了多久,就会自然死亡。”
当暗姬说到这儿之时,突然之间雷尔所布的结界解开了,两人所处的公寓产生了巨大的爆炸声响,一道白色的闪光自中央贯穿公寓的天花板直射入天空,将夜晚照如白昼,霎时,另一道像是雷电般的能量打下,注入了昼的体内。
于是,昼与东云在傀儡游戏中的第一场战斗正式结束,东云死亡,昼获胜,并且取得了对方的能量。
在爆炸的烟尘与火花之中,昼缓缓地走了出来,而香织与亚夜这时也冲上前来。
“我……好像……赢了……”昼说着,露出了些许轻松的微笑,但随即却因疲倦而睡倒在亚夜的怀中。
这个时候,雷尔悄悄地来到了香织的背后,“你的主人,已经获得胜利了。”
“哼,这是当然,因为他是我的主人啊。”香织说完微微一笑,但接着却说道:“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放心吧,唆使东云的建设公司那边,我会很快地搞定的。”
语毕,雷尔戴起拿在手上的帽子,转过头,缓缓消失在黑暗之中。
※※※
三日之后,事情风波完全平息了。
对于那日警方全军覆没的惨烈战役,警察政府多不愿多提,放出的消息则是将东云一人扩大成了国际级的恐怖份子。
而由于证据不足,警方无法逮捕指使东云恐吓图书馆搬迁的建设公司与人员,但是短短一日的时间后,却发生了这些人都无端在家中暴毙的消息。当然,即使是看到了这则新闻的昼,也并不晓得这群人就是为了要并购图书馆土地才唆使东云进行恐怖攻击的主谋者。
在另一方面,昼对自己的新生活,似乎已经渐渐步上了轨道。
由于老馆长打算顺便稍微改建一下图书馆,因此昼有好一阵子的假期,待在新家但丁城的他,刚好可以趁机认识一下此地的环境。
而在香织的提议之下,动用了一些关系,将紫菀顺利地送入了附近一所贵族高中就读。原本昼有些担心的,但却没想到紫菀的成绩远比自己还好,而且随着上学与人接触的机会增加,她的个性似乎也开朗了起来。
渐渐开始喜欢这里的昼,也正在计划,要把清夜接回来静养。只不过再此之前,得先找到照顾她的适合人选,毕竟亚夜一人已经身兼太多工作了。
尽管继承了海威的庞大资产,但严格说起来,昼的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平时一切有关继承事业的管理,都是由香织来进行的,昼可以十分放心。唯一比较麻烦的便是,由于身份的变化,他常常接到一些企业餐会、晚会的邀请,甚至也要应付突然登门拜访的人。
唯一比较无法进入状况的,应该就是香织强迫他所进行的训连吧。
此时中午已过许久,太阳光已经渐渐转弱,香织与昼在城堡前庭的开放式中庭中,正在进行着训练。
在香织用式神清出的一个圆形场地中央,固定着一具从城堡中般出来的铁甲,而昼则是在距离铁甲约有数尺之处,遵照着香织的指示,用锁链击打着铁甲。
“咽喉、左眼、跨下、心脏!再快一点!心脏、右眼、左眼……”
就如一个魔鬼教练般,香织丝毫不给昼喘息的机会,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不许他有任何的拖延。
“……已经练了半小时了,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吧。”
昼一面说着,一面抹着头上的汗珠。但相较于满身大汗的昼,头顶上有式神挡着阳光、穿着红色比基尼泳衣、身上涂着防晒油、仰躺在海滩椅上一旁摆着冰凉果汁的香织,跟他简直是有天壤之别。
“……有人会在院子里头做阳光浴的吗?”看了看香织,昼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仿佛是看透昼心理一般,香织微微起身说道:“游泳池要过两日才开挖,在此之前,也只有先将就了。”
“那这样的话……我等游泳池做好后再开始练习好了。”
语罢,已经累坏了的昼转身就想离去,但谁知,却立即被香织的武士型式神给挡住了去路。
“昼主人,看来您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呢。”香织说着,索性站起了身来,并且从胸前泳衣中拿出了几张符咒来,“下一场比赛不知是何时,在此之前你必须先把自己的能力练熟才行。当年海威先生一栋拥有四种主要能力,‘无常’锁链、速度、光影穿梭与治疗。而如今您只能使用其中一种,倘若再不练熟,那么只怕是必死无疑。”
语毕,香织似乎对于昼那种仿佛不知事情轻重缓急的态度有些不悦,当下皱眉说道:“这样吧,我们来比赛,在我用这咒符使出式神前,您能先阻止我就算您赢,以后我就不会逼您训练,但若是无法,那就请您暂且乖乖听话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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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话 three
起8c点8c中8c文8c网更新时间:2004-6-2 15:52:00 本章字数:6820
香织的话听来,与其说是一种命令,倒不如说是种出于关心的劝告。
因为以香织的立场而言,尽管她个人态度有些傲慢,但事实上,却从未忘记自己跟昼是主仆的关系,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坚持自己要称呼昼为主人。
所以香织其实根本不会命令昼,倘若他真的不愿意训练,那自己也绝对不会逼他。
多少了解了她话中意思的昼,并不打算继续任性下去,反正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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