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上午认识的吧!”
“嘿”我们回答
“上午才认识,关系就发展到追打的地步”,林姐突然脸色一变,“鹤天,你是不是想对我女儿无礼”。
我吓得胆都炸了,极忙解释,“不是的,林姐”。
夏雪儿忙跑到他妈妈面前,拉起他妈妈的手撒娇道:“妈妈,我们闹着玩的。”
“闹着玩的”。雪儿你已进入高三了,也应该悬梁刺股努力学习了,还一天到晚往外跑。
“想妈妈罢”,说完亲吻了林姐一下。
林雪屹指着她女儿夏雪儿说道:“都这么大个人呢,害羞不,旁边还站着位哥哥呢!”
夏雪儿笑着朝我挤了一下眼色。
我连忙用衣拭去汗水向她陪笑。
林姐望着我的窘态道:“鹤天,你读书时成绩好吗?“
“酷爱文科,理科差,尤其会写作,我的作文还得过奖呢?”
“哦!是吗?你教我女儿一些写作技巧吧!怎么让她文思泉涌,下笔千里。”
我还没来得及推脱,林姐就叫雪儿跟我去我的办公室。
六
晚上下班回家,林雪屹乘她的专车行驶至五一大道时,司机吴东把头扭过来,对林雪屹说:“林局长,你看那是夏总吗?”
林雪屹朝湖南宾馆望去,确实是他老公夏建豪,夏建豪牵着一位娇艳的女子走进宾馆。
“不是的,你弄错了。”
“哦,那个人真的好象,我也在想夏总的作风没这么低下。”
林雪屹沉默不语,泪水几次差点夺眶而出,都被她坚强的挡了回去,她不想在吴东面前出丑。为了女儿,她忍受着苦痛,她常常在心里慰藉自己,就一年,一年的时间,等女儿考上大学后,她就马上离婚,结束这一段伤痕累累,早已死亡的婚姻。一年365天,对于每个高考的莘莘学子来讲,时间已进入了倒计时,对于林雪屹来讲她的婚姻生活也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这些时日以来,我发现林姐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不似往常振作,林姐办事一贯风格是雷厉风行,处事果断,如今却在一些小事上犹疑不定。
“林姐,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我问道:
“没有”她左手托住脸庞看着笔记本说。
“心里有事吗?”
“嗯,不,没有”,她马上解释
“林姐别难过好吗?你一难过,我心里就如刀绞一般。”
她抬头望我笑道:“哦,是吗?你凭什么说我难过”。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们相处了这么久,林姐又常常给予帮助,我已经把林姐当作亲人,把林姐放在我最重要的位置。”
林姐笑道:“好,以后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以免伤其无辜。”
张秘书端杯咖啡,放在林姐的办公桌上,说:“林局长,常德辉华工程处理好了没有,张省长等待回信。”
“你去把省建规划主任赵邦叫来,我同他商量一下”。
“鹤天,我问你一个问题,有两个工程处都想承包一个工程,一个工程队的老板圆滑世故,常常贿赂一些官员,但他工程队的名气在湘是数第一的,另一个工程队老板为人正直,处事周到,但他工程队的实力不大。如果你是老大,你会选哪个工程队。”
我知道,这其实是林姐的难题,由此可知,她对我十分的器重,对我毫无防范,我为得到这一信任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我会两个都选。”
“两个都选”,她表示很惊讶!极想听我的理由。
“嗯,让他们取长补短,互相监督。”
“鹤天,你可要知道,一山不能有两虎,一处工程两个施工队同时招标,这在历史上绝无仅有。”
“林姐,你们干部经常开会,不就是要讲勇于改革,勇于创新吗?”
“鹤天,想不到你这么小还蛮有头脑的吗?”
“才知道,算命先生说我将来要做大官。”
林姐喝了咖啡笑道:“那我非常期待”。
赵邦推门走进来,笑嘻嘻道:林局长,找我有事吗?我非常识趣,转身开门离去。
“赵主任,常德辉华的那处工程,你说给谁。”
“林局长,辉华是法国食品加工行业的龙头,这次他看中咱们湖南常德准备在此建一座湖南乃至全国最大的桔子加工产业基地,是我们湖南人的骄傲,当然也少不了您林局长的英明决策,及为促成这次贸易所付出的巨大心血。”
林雪屹为了实现这一引资,曾多次率代表团返往中法两地,劳苦奔波,废寝忘食,挑灯伏案工作,至荣任招商局长以来,他引进了不少外商来湘投资,她最所期待的还是常德辉实业工程。
林雪屹笑道:“赵主任,您的嘴还真甜,读书的时候,骗过不少女朋友吧!
赵邦陪笑道:“林局长,您这说的是哪门子笑话”。
林雪屹是位典型寓工作于生活的乐天派,她总爱在工作中跟部下、上司开玩笑,缓解那紧张的政治气氛,但她做事却毫不含乎,有病就医。
“赵主任,您是不是收了吴国有的红包啊!竟这么替她讲好话”林雪屹微笑道。
赵邦不愧是一位深沉的政治老手,委屈道:林局长,我以一名共产党人的人格担保,绝对没有这回事!冤枉啊!
“老赵,我同你开玩笑的,别见意啊!”咱们话归正题,我决定这处工程干脆两个竟标的工程队都包下。”
赵邦大吃一惊,反对道:“林局长,这行吗?从来就没这样个包法,会出大问题的。”
林雪屹带着强硬的口气说道:“赵邦,你别危言耸听,这可是省委决定的”。
“省委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
“赵主任,你这乌纱帽是打算把它给丢了吧!”
胳膊压不过大腿,“好,林局长,我服从组织决定”,赵邦闷闷不乐的走出办公室。
气急败坏的赵邦回到办公室,就给吴国有回了手机:“吴总,我尽力而为了。组织上决定让你与李强合作,共同对辉华工程施工。”
“赵主任,这怎么行”。
赵邦打住吴国有的话道:“怎么不行,吴总你是不是想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吴国有仔细一想:“有总比没好!”脑瓜子转过来也就不做声了。
这时,赵邦说了句惊人的话:“她妈的,林雪屹,早晚有一天我叫你完蛋。”说过后,赵邦如梦方醒,感觉那头还有个人,后悔自己刚才的大言不惭。“吴总,你听见我说的话吗?”
狡猾的吴国有不回答听见还是没听见,只是说:“我也十分讨厌林雪屹,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
“吴总,你去准备,后天来省政府同李强见个面”,交待完后,赵邦就气愤的挂断电话。
吴国有虽受尽这窝囊气,但还得曲骨媚笑,因为他的曲骨媚笑是为了赢得别人向他曲骨媚笑,权力大,资本大,一级压一级,资本再大也没权力大,一个资产过亿的企业家,为当官的解决不少就业问题,却天天被工商局、卫生局的小官们缠个不休。贪官们是秦桧,善良的企业家是岳飞,罪名何须有,拿点钱来消灾。当官真好,当官永远不会有回家买红薯的那一天。
当我在书海中快乐遨游时,手机响了,林姐打来的,“鹤天,在干吗?”
“在看资治通鉴”。
“哦,有抱负,想当官,我封你个官,怎么样”。
“好,那草民就领旨嗑头谢主隆恩”
林姐在那头不停说,“你这小子还真有趣。”
“林姐也有趣”我毫不忌讳地讲。
“下班后我请你吃饭,你在省院后门的那个街道复印社等我”。
高高在上的局长,竟然会请他的手下,充其量是个杂工的手下吃饭,这是奇迹;大大的奇迹!我不知道我前世积了什么德,修来今世的福分,那位温柔漂亮的林局长在我的人生里给了我许多意外的惊喜。我拾上他的计划书,完整无缺的交给他,她救下我一命,并调我来她办公室做事。我又救下她女儿,这一幕幕还真有趣,我与她们还会有故事演绎吗?我高兴的答应了她的邀请。
“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林姐叫我去那么远,有点偏僻的地方等她,显然是为了避人耳目,不想惹出一些非议。林姐为了请我吃饭,干完份内事就提前下班了。我赶到巷口时,发现林姐早已在那里等我。10月的长沙,虽已入秋,但秋老虎的余威还在,林姐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彩,下身套着一条牛仔短裤,穿着一双凉鞋,细柔的长发垂披至肩,身材高挑,手上拿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手饰包,平日里林姐穿的都是职业套装,手里拿的是公文包,还没见过这种焕然一新的打扮,由此可见林姐是乐天派,随心所欲,也爱美,追求美。林姐在省府素有美女局长之称,今日所见,应加以改动,在美女局长之前加上绝色二字,方可匹配。
我走过去笑着俏皮地问道:“是林局长吗?”
“不是我,还会是谁”。
我故意仔细对他打量一番,“真的是林局长,我还以为是哪家的二八小姐在此等情朗约会呢!”
“在等你这个小情郎呀!”
我一下子被林姐大胆直言的玩笑羞得脸全红。
林姐望着我的红苹果笑说:“还真是个腼腆的情郎!”
“林姐,请我吃饭一定有事相求吧!”我们走在一起,我惊讶的发现,林姐还高出我半个脑袋。
“大家不是说酒饭桌上好办事吗!现在不说?”
林姐随手招来一辆的士,说去恒源食府。
恒源食府在河西,而我们现在身处河东,可见林姐用心良苦。一路上,我们彼此都沉默不语,她坐在我的身旁,染得我心扑扑直跳,我假装看外面车水马龙的繁华街景,其实脑子里胡思乱想,林姐虽已快40的人,但风韵犹存,还是那么的迷人心醉,那么的善良,似同春雨的滋润,办起事来,是那么的雷厉风行,似同同秋风扫落叶。她位高权重,出身名门,且一点都不摆架子,待人可亲,我想把她称作中国的戴安娜,但仔细一想不妥,因为她是独一无二的。
我们互相望了望,勉强微微一笑,她把包拿起放在腿上,拖起下巴,望着窗外的人流。
我们找了一间小包厢,林姐问我喝什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因为她的高雅情趣,只有成功人士,社会名流才攀得起。我不知点什么,且又没有目录,要了杯咖啡,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咖啡,但担心自己点的东西会没有,扫得颜面无存。只好口违心意!
“我就来杯柠檬吧。”
“你爸妈多大了。”
“你爸妈关系好吗?”我不明白林姐怎么会问这样一个幼稚问题。
“好得不得了,举案齐眉,如胶似膝。”
我看看林姐,她似乎有点伤心,低下头看桌面。
服务员送来咖啡与柠檬,林姐用吸管拨弄杯中的柠檬,说“你谈爱没有?”
“没有”
“现在还早,是不是”
我口中虽说是,但心中却极渴望爱情之雨的滋润,我喜欢上了林姐,那丘比特之箭射进我心田里告诉我的。但这一切可望而不可及,只是一座漂亮的海市蜃楼。林姐的家室不允许我喜欢上她,林姐的父母会阻止我喜欢上她。因为这一切的罪恶是源于我是男人,只有18岁,她是个女人有36岁。社会舆论不会接受,伦理道德更会露出她的狰狞面目,如果我们的性别交换一下,那媒体会大力赞扬,而不会引起一片哗然,感情的事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还得两厢情愿。她喜欢我吗?她会喜欢我吗?我们可是天壤之别,她出身富贵,而我的家境只能算中等偏上,她毕业于名牌大学,而我只读过一个二流的高中。她现在位居局长,而我只是他办公室的一名杂工。
林姐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笑着说:“在想什么,这出么神入化。”
我立马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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