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二字似乎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从我嘴里猛然蹦出,蹦出后,我觉察说错了话,可这已如射出的子弹,不能收回,只能看有没有打中靶子。
“想我,想我什么”林姐笑着问。
“没什么,喝”我对她说“喝东西”。
她举起那空空的杯子,得意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更觉失态,无言以对。
“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可也不用想这么久呀!之所以请你吃饭,是因为感谢你的出谋划策。”
“出谋划策”,我先是一惊,后来想到了是上午那两个工程队的事,“妙吧”我问?
“妙,我想你肚子也饿了,我们点菜吧。”林姐按着墙上的开关叫来服务员,并特别嘱咐服务员来瓶红酒。
“你喝过酒吗?”林姐问
“喝过,次数不多,你喝酒喝得多吗?”
“多,人在官场,身不由已呀,咱们今天比试比试看谁的酒量大。”
“好的,看我干过你这老酒鬼。”我玩笑道。
服务员端来美味佳肴,看得我两眼直冒馋光,“肚子饿了吧!快吃!她先给我倒了杯红酒,然后才给自己倒。”
“来,干怀”我们都举起杯子向对方的杯子碰了一下。
后来我发现越来越不对劲,林姐猛然喝酒,一杯浓红酒几口就让她给喝完了。我忙去阻挠,“林姐,怎么有你这个喝法的,会坏身子。”
林姐把我手猛力一推,“走开,老子喝酒关你屁事。”
我知道这是醉言,气言不必计较。
“鹤天,男人是不是都靠不住”,说完眼泪直流,落到她白皙脸上。
我也是个男人,不知怎么回答,但我肯定能猜到她与她丈夫关系搞杂了,要不然不会这么问。
“林姐,你婚姻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什么是婚姻!”我看婚姻就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服务员拿酒来。”林姐对着门外大喊。
服务员走来,见林姐这样子望着我不知是拿还是不拿。
“愣着干什么,去拿酒呀!”林姐推了推服务员。
我对服务员说:“去拿一瓶红油来和一大杯开水来。”
我的胃口全部被倒掉,望着眼前伤心大醉的林姐,心里阵阵绞痛,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先生,酒和开水都来了”。
“好的,谢谢!”我急忙拭去眼角的泪水。
服务员说了声不用谢,然后默默离去。
我倒了半杯酒给林姐,然后把酒瓶里的酒倒一些往地上,再往酒瓶里加半瓶白开水,放在林姐面前让她去喝。
我打电话给夏雪儿,可能是上课的缘故,无人接听。
我夹了一些菜放在碗里喂给林姐吃,她就如同一位乖孩子,我夹什么,她就吃什么,也许是伤心加醉了,对我所酿的混合酒她吃得津津有味,我特意拣了一些清淡菜喂给她吃。我很喜欢这种喂她吃饭的感觉,并且也愿意一辈子这样伺候她。
她喝得酩酊大醉,送她回家已是不可能,索性在酒店开间房让她安静的睡上一觉,不觉人间烦恼。
林姐身材高挑,再加上喝得不省人事,重量自然不轻,我扶着她感觉很吃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才终于把她扶回房间。
这时手机响了,夏雪儿打过来的。
“鹤天,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我在上课。”
“你妈妈喝醉了,我打算让你送她回家,现在不用了,我给她开了房间。”
“告诉你,鹤天你可别打我妈妈的主意啊!我知道这是夏雪儿的玩笑话。”我也逗她:“要打也得打你的主意。”
“好!不多说了,我要上课。”
林姐已醉熏熏的走到床前躺下,迷迷糊糊的说:“我没醉,我要……”
“你要什么,林姐”我替她脱掉鞋子问道。
“我要你”说完她一骨碌爬起来,死死抱住我。
我没来得及反应,躺在了她柔软的身上。她丰满胸膊刺激着我的胸体,细柔的长发散在床上,她用力去脱我的衣服。
林雪屹自从跟她丈夫闹僵后,几个月以来一直没过性生活,她这个时段是女人一生中性欲最强的时候,她也是人,也有着正常的生理反应,需要男人去呵护、满足。
这是我第一次跟女人接触。我欲火撩人,产生一种原始的冲动,也忍不住要去抚摸她,融入她,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毅力强。
我推开林姐撕扯的手,放在嘴边流泪道:“林姐,我喜欢你,但我绝不会趁人之危,你对我有恩,没有你,我的人生将会一塌糊涂,我不想毁掉你的清白。”
“鹤天,陪我”她央求道。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林姐,你醉了,明早醒来之后,你就会悔责自己的行动,我不想让你悔责,我是想占有你,拥抱你,但不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我想清清白白占有你。我爱你!那不一定非得占有你。”
“睡吧,林姐”,但愿你能将一切不愉快在今夜永远忘掉。望着林姐安静的睡去,我给她盖上一条毛毡悄悄离开了房间。
我没有回家,在红灯与路灯交映的光辉下,我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水泥道上,望着满天眨眼的星星,还有那充满美丽神话的姣洁月亮,思绪万千,我质问我自己,我在玩婚外情吗?我是第三者吗?婚外情是一场马拉松,没有几个人能坚持到最后,它的结局叫悲惨。
七
第二天早晨在办公室,林姐拿着笔笑着对我说:“鹤天,昨天我喝醉了,说了一些什么话。”
“没说什么”我编谎道。
“没说什么?”我可听见你说了些什么?
我大吃一惊,不知此话是真还是假,心里十分矛盾,既希望她听见同时也不希望她听见。
“我都说了些什么,林姐”
林姐没回答,沉思了一会说:“鹤天,后天我要出席常德辉华工程的开工典礼,我带你去,对呢,你的车技练的怎么样?常德可是个好考场啊!”
“很好呢,。”
“我也有许久没练车了,到时我们兜它一上午。”
“好啊!我去准备行李”。
我兴高采烈的走出了办公室,心里难以平静。
十三姐自从被恒国栋暗算后,折损了众多弟兄姐妹,气愤难忍。召集众多手下汇聚一堂,商讨复仇大计,十三姐,还特意联合其它黑社会小组织共同对付恒国栋。
大别墅里,站满一排排贴身保缥,男女都有,个个气质不凡,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十三姐坐在沙发上,对厅里的众多弟兄声情并蔑地讲道:“弟兄们,你们有没有忘记8月19日”。
“没有”,众多兄妹大声回答,其中有不少人哭了。
十三姐接着讲道:“弟妹们,那是我们组织的耻辱,组织的巨大悲痛,我们要复仇。”
“我们要复仇”。众手下挥起拳头大声吼叫道:“我们要杀死恒国栋,活剥叛徒徐小强。”众人众志成城,斗志激昂。
8月19日那天,恒国栋没杀成十三姐,担心十三姐会反扑,吩咐众多手下查清十三姐的帮众,赶尽杀绝。
8月20日,十三姐的不少帮众,在家里或在街道上或在公共其它场所被杀害,十三姐在株州一处较为隐蔽的夜总会。20日下午,也遭到恒国栋徒众的袭击,恒国栋打伤十三姐的人,最后丧尽天良,一把火把一座繁华高贵的夜总会化作灰烬,殃及无辜。帮众的伤亡,商场的倒闭,使得十三姐的帮会蒙受重大损失,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当别人伤害了自己时,也得非去伤害别人一下。
十三姐在客厅下令道:“请各位弟兄现在马上召集你们的手下在院内紧紧急合,众帮众骨干接令后马上用电话召集各自手下。大厅里一片忙碌的杂吵声,半小时后,大约百号帮众赶到院子围个大圈,分成三队,一队由伏霞带领摧毁恒源酒店,伏霞死活不带队,执意要跟在十三姐身边护驾。十三姐大怒:“这是命令,不从,帮规伺候。”伏霞直得作罢。
二队由十三姐亲自带领去杀恒国栋。三队则由二当家李铁带队分成几批去猎杀恒国栋分散在各地手下。
三队人马开着车,骑着摩托车,浩浩荡荡的朝各自目标驶去。下午四点三大战役正式开打,伏霞的人马把恒源酒店的东西砸个稀烂,并打死酒店经理及一帮众徒后,匆匆离去,完成了十三姐交待的任务并没伤及一位顾客。
恒国栋在别墅外面的高尔夫球场陪一位客人打球,十三姐领着人员带着铁棍,大刀气势汹汹的闯入球场,见人就砍,见东西就砸,恒国栋许多马仔还未反应过来就命丧黄泉,恒国栋见势不妙,带着贴身徒众往车库跑,吩咐阮大毒赶紧召集弟兄。“栋哥,分散的弟兄也遭受了伏击,伤亡惨重。”
恒国栋道:“她妈的。”
早就埋伏好在车库的人,见恒国栋准备驾车逃走,纷纷跳出,大声呦喝:“杀掉恒国栋,活剥判徒徐小强。”
恒国栋吓得屁股尿流,尽往没人的地方跑,不料被拦住,遭到袭击,被砍掉一只左手,阮大毒无瑕顾及恒国栋,徐小强身中数刀倒地而亡。众人于心不甘,又在他死去的尸首上猛砍几刀。阮大毒与恒国栋突围出。
阮大毒对恒国栋说:“栋哥,你躲在这箱子里别出声,我去把他们引开。”
“小心点,大毒,大哥以后决不会亏待你。”
阮大毒慌忙发动一辆车,往外直冲。十三姐的人以为恒国栋也坐在车里,纷纷跑出,一路追杀。可已等候多时的车辆见恒国栋车子开出,立马发动横在路口,阮大毒出路被堵,就把车飞速往湖里开,“砰”的一大响,车子沉没在湖里,浅起几丈高水花,十三姐吩咐道:“赶紧收队,警察快赶来了。”车子浩浩荡荡的开出恒国栋别墅。
“老三,这次咱们可是大功告成,值得祝贺呀!杀了恒国栋,徐小强,摧毁了恒源酒店。”十三姐忍不住内心的狂喜说道。
吴三的脸色不无忧虑,他说道:“十三姐,弟兄们好几个月都没有发工资呢!再说重振家业也需要资金啊!”
“是的,必须尽快搞资金。”
“有了”,十三姐笑道。
“怎么搞?”吴三迫不及待的问。
“回去再告诉你”
众人在院子里列队欢迎凯旋归来的十三姐,十三姐每到一处都会听到有人喊“十三姐”。
“弟兄们,十三姐后天给你们发工资,让你们去好好的潇洒一下,以庆祝这次大捷。”十三姐高兴的说道。
众人听有工资发,高兴得直欢呼,“老大万岁,老大万岁”
“十三姐,你哪来的钱发工资”,李铁一脸惊讶。
“也是啊,十三姐,”弟兄们都睁大眼睛看着呢?伏霞担心的说道。
“你们跟我来。”
众当家的紧跟十三姐身后,以为是去见什么宝贝,没想到十三姐竟把他们带到经常光顾的相片室。
“我还以为是见什么值钱的宝贝呢!”
“对,宝贝,就在那”,十三姐指着夏建豪的相片说,“我们这次不是要干掉她吗?现在不急,把他抓来,勒索千把万,然后过些时日动手干掉他。”
“对,的确是个好办法。”众人附和道。
恶习是慢慢养成的,随着时间的积累,最后培养成一发而不可收拾,这就好比如粪缸里的屎,越积越多,也就越臭,最后损坏整个茅缸。夏建豪平日花天酒地惯了,不花就浑身不自在。
奢侈豪华的ktv包厢里,资产过亿的夏建豪偕同他的两位狐友,在三陪小姐的媚笑下,尽情玩乐,游戏人间。当他们唱得最兴致时,门突然被打开,冲进六个壮汗,分别用刀挟制住三个惊慌失措的男子,把三陪小姐赶到旁边的角落蹲下。
“兄弟,是警察吗?”夏建豪早已魂飞九天,说话吞吞吐吐。
为首的李铁在旁吸着烟道:“少废话,夏总委屈你跟我们走一趟。”李铁对留下的那两个男子及三陪小姐吓唬道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2_32187/4818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