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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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晓

    但你很明了,很真

    鹤天慢慢闭上眼睛,悄然离去,林雪屹疯狂的摇晃着鹤天,哭喊道:“鹤天,你不能这么脆弱,你醒醒,鹤天,你太自私了,丢下我一个人离去,你答应过我,要陪同我一起去天堂摘取玫瑰,你怎么就走了呢?”

    看那离去的、痴情的、将近20岁的男儿

    在人生的舞台里

    这样的飘,那样的飘

    曾一度没有目标,迷失方向

    为了他所爱的那个人,燃烧了激情,牺牲了自己

    他的根会归向何处

    他是那么的脆弱与坚强

    为了他爱的那个女人

    他的生命就像傀儡,短暂而美丽

    留下他所爱的女人,独自一人去了天堂

    人刚出于世,并无好坏之分,不平坦的人生将人推向正反两极,每一个犯罪之人极可恶又极可怜,宋瑜死了,对爸爸的仇恨也完了,采取最极端的手段也解决不了所有对女人负心的男人,这一切做得是对是错,伏霞不想去深究,她拿起手枪对着自己的脑部,慢慢地扣动扳机。

    十七

    我不顾爸妈的反对,力排众议,坚决与鹤天进行生死婚礼,晚上,被我与鹤天生死忘年恋感动的徐福医生在鹤天的身体内注入一针高效防腐剂,把他打扮成一个英俊潇洒的新郎,我把他安在轮椅上,我为他穿上去年分手时我买给他的那套他未曾穿过的西装,再架上一幅墨镜,他帅极了,我们来到婚纱摄影楼,我的几位好友,鹤天的父母、夏建豪及我的父母,始终陪同着我与鹤天,他们也都悄悄的留着泪。

    我挑选了一条很美的婚纱,紧紧扶住鹤天与他拍了几幅美丽的婚纱照,我很气愤,在拍照时,每次动作我都绽开美丽的笑容,但他却总板起一副脸,平日里的温柔全不见了。

    庄严神圣的教堂内,坐着我们的亲朋好友,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将教堂围个水泄不通,教堂门外还有自发的上百名群众,手捧玫瑰,为我们深深的祈祷,市局出动了大量警力维持现场秩序。

    我推着轮椅,缓缓步入教堂,偌大的教堂立即响起一阵雷呜般的掌声。

    慈祥的神父问道:“鹤天先生你愿意娶比你大20岁的林雪屹小姐为妻吗?”

    “我愿意。”声音是我替代鹤天回答的。

    神父接着又问我,林雪屹小姐,你愿意嫁比你小20岁的鹤天先生为夫吗?

    我满脸笑容的回答:“我愿意”。

    那请你们双方交换一下戒指吧,神父说完,低下头用手拭去暗涌的泪水。

    我从鹤天的西服里掏出戒指,流着泪,自己为自己戴上,然后为他戴上我送给他的戒指,我的内心很悲痛,我也能感到场上每个人内心的悲痛,教堂里除了摄影相机的闪光声外,再无一点细小的别点声音,我隐约听见有人哭起来。

    我推着鹤天慢慢向教堂外走去,亲朋好友跟在后面沉痛的迈着步子。记者一哄而上,问道:“林小姐,你此时最想说什么?”

    我停下来,缓了缓气,对着十几台摄相机,说道:“在如今这个时代里,人们得好好深省一下,爱情、婚姻究竟是什么?”说完这一句,我不再说什么,就在警察的护卫下,钻进了花车。

    新婚这一晚,我紧紧抱住鹤天冰凉的身体,躺在他宽厚的胸膊上,夹杂着泪水与他一同入睡。清晨,我会再醒来,而他却不会,他离我远去了,我失去了一个有力的支撑,再见了,他身上的一切,以后,他只会活在我悲伤的记忆里,再过一个月就是他20岁的生日,我却只能在天堂的外面为他庆祝。

    第二日,我们赶往香山墓地为鹤天送别,望着徐徐下葬的鹤天,我忍不住内心的悲痛,倒在父亲怀里失声痛苦。

    监狱看守所内,十三姐紧紧抓住我的手泪流满面,痛苦的说道:“鹤天是个好男人,上天怎么这么快就把他招回去了呢?”

    “世界上每天都有不幸运的人存在着,你、我、鹤天都成了不幸运之人,被别人看着。”我无法再说下去。

    “林姐,我怀了鹤天的骨肉”。

    我一惊,说道:“真的”

    她点了点头,央求道:“林姐,不过几天我要执行死刑了,麻烦你为我劝说一下,等生完这个小孩后,再执行吧,他可是鹤天留下来的唯一血脉啊”。

    “你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是孤儿,悲惨地面对这无奈的世界。”

    “善良的鹤天在人间什么也没有留下,我实在不忍心打掉他啊。”

    想到可怜善良的鹤天,我答应了十三姐的请求,为她照顾鹤天唯一的血缘。

    这期间,我探望过几次十三姐,并为她带去一些补品,10个月后,十三姐在看守所警员的监控下,在医院顺利产出一名健康、漂亮的女儿,我把他抱在怀里,乐滋滋地说道:“好漂亮,像你十三妹。”

    十三姐看着我怀中的女儿,高兴的说道:“她的眼睛好像鹤天。”

    突然说到鹤天我们都沉默了,不由得想到已死去的鹤天,连自己亲生女儿的一面都没瞧上,不觉眼睛已有些湿润。

    “给她取个名字吧,十三姐”我几乎是哭着说道。

    “你是文化人,你取吧。”

    “那就叫鹤雅芝吧”

    我想了一会儿,说道:“挺好听的,就这个名字。”十三姐笑道。

    四天后,十三姐被带往刑场执行枪决,我抱着雅芝来到公安局门口,来看她母亲最后一眼,十三姐当时已泣不成声,带着手铐的手把雅芝抱在怀里使劲的亲吻,旁边的两个女警,也都是做妈妈的女性,看着这悲惨的场面,不由得掉下感性的泪水。

    “乖,雅芝,长大了要听雪姨的话,长大了不得让雪姨呕气啊。”十三姐把雅芝放在我怀里,问道:“有没有带剪刀。”

    “什么”我惊奇的问道。

    “我没什么可留给雅芝,就留一束头发吧。”

    一名女警掏出剪刀,从十三姐曾经美丽香柔的头发上剪下一小束头发,用手巾包好,放在我口袋里。

    旁边的女警催促十三姐上车,我能感觉到此时的时间是多么宝贵,在有生命的跳动着,十三姐含着眼泪望了女儿最后一眼,径直朝囚车走去。

    呼呼的秋风,将我的秀发吹起,我紧紧抱住雅芝,雅芝似乎已知道与妈妈诀别,哇哇大哭起来,望着远去消失的囚车,我内心澎湃起一片酸楚。

    我出生就没有爸爸、妈妈

    他们什么样,我曾没见过

    梦里有对男女走到我身边

    说是我爸爸、妈妈

    别人的孩子在爸妈怀中快乐成长

    我却孤独、飘泊

    我想我爸、想我妈

    谁会让我们团聚

    十年后,林雪屹带着雅芝,在刚从美国归来的夏雪儿陪同下来到香山墓园,首先为十三姐献了一束菊花,然后再是在鹤天碑前敬献一束玫瑰。林雪屹缓缓的说道:“鹤天,雅芝长大了,雪儿也结婚了。

    “雪儿,雅芝,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冲淡我对鹤天的感情,这十年里,我没有哪一刻不在想念着鹤天,我活得很痛苦,如果不是你们还没长大,我又答应过十三姐要把雅芝抚养成人,我早就与鹤天一同去了,是你们激励我得以活下去,如今你们已长大,”林雪屹的泪水如同倾盆大雨悬天而泻。

    林雪屹在来墓地之前,已喝下许多慢性安静剂,此时药性已发作,她昏倒在地上,夏雪儿、鹤雅芝此时已泪流满面,痛心不已。

    夏雪儿拨通急救电话哭道:“香山墓园这边有个女人昏倒了,你们快来”。

    林雪屹抓住夏雪儿的手强笑道:“雪儿,医生来了,也救不了妈,身体上的创伤由医生去缝补,但心灵上的创伤得由自己去缝补。”

    “妈”夏雪儿紧紧抓住林雪屹的手哭道。

    “阿姨”雅芝倒在林雪屹怀里大声哭喊道。

    林雪屹轻轻地抚摸着鹤雅芝,神智渐渐模糊起来,身体的气力已丧失全无,她对着鹤天的墓碑慢慢说道:“鹤天,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君死,我未死,我与君缘不用来世再见,今生已携手相伴到老”林雪屹最后回光返照道:“鹤天,等着我,请再一次抓紧我的手,不要松,我们一起去天堂里摘取最美的玫瑰。”林雪屹撑开双手,手里紧紧握着同心石,眼睛慢慢闭上,悄然离去。

    “妈!阿姨”,夏雪屹与鹤雅芝使劲的狂叫着。墓地里,钱纸四舞飞扬,呈现出一片寂静与安详。

    我与君缘20

    嗯,来一个杀一个”。她站在我前面,对着我的脸说,身子不断的向后退,还不停地做着杀人的手势,不料正碰上一个秘书,把那秘书手上的资料都撞翻了。夏雪儿望了望那秘书一眼,笑着说:“陈大姐,对不起,我帮你拾起来。”

    陈秘书连忙弯腰去捡,陪笑着说:“夏妹子,没事。”

    陈秘书打量一下我,对夏雪儿说:“他是你……你男朋友”。

    夏雪儿听陈秘书称我为他男朋友,笑得合不拢嘴,说:“嗯,我男朋友,帅吗?”

    我的脸一下全红,如同天边的晚霞。

    “帅,我好像在哪里见过”,陈姐说。

    夏雪儿故意打趣陈姐说:“你怎么能见过他,我今天才带他来这里。

    陈姐走后,又回头看了我几眼,心里嘀咕道:“这男孩我好像在省委大楼里哪过地方见过。”

    我与夏雪儿围着省府大院走了整整一圈,我说:“累了吧”,她弯下腰垂了垂腿说:“累了,你是头次逛省府大院吧!”

    “嗯,没个人指导,我还真不敢逛,这里面就像迷宫”。

    “这大院,妈妈外公带我逛无数遍了”。你去过我爸爸的公司吗?

    “没去过,还不知在哪里?”

    “下次有空我带你去长长见识,我爸爸办的企业可是咱们湖南前十强,那工厂也是个迷宫,很大。”

    走进林姐的办公室,她指着办公桌上的那花瓶说:“漂亮吗?”

    “漂亮”。

    “那是妈妈荣升局长时,我送的。”

    我和我妈妈都属于浪漫类型的,妈妈每隔两三天就要换一次花,哎!可惜我爸爸不够浪漫,他殊不知浪漫是婚姻的防腐剂。

    听她说浪漫是婚姻的防腐剂,我就觉得十分好笑。

    她望着我诡秘的笑容,也笑着说:“什么事这么好笑”。

    “我说你是不是结过婚,对婚姻还真有一套独特的见解。”

    她笑着说:“什么……”随手拿起一本书往我身上摔。

    我接过书就故意去打他,书打在了她胸膊上,她拿起书就追着我打,我绕过办公桌,在屋面疯似的转了几圈,大叫投降。

    她不听,一边笑嘻嘻的,一边继续追。

    我打开门锁,准备外逃,一头撞在了林姐怀里,他丰满柔软的胸脯贴在我的胸口上,一滚淡淡的清香流入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身体,那沉熟稳重的气息散落在我全身,引发我内心一种躁动,我被她所吸引,陶醉在美好的境界里。我抬头去看她,嘴一不小心挨在她的嘴唇上,我深情地望着她,她望着我,默不作声,我们的目光交聚在一起。

    夏雪儿见状,连忙把抬起的右手放下,在一旁偷偷的笑,张秘书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万物疑固,时空里悄然无声。

    “林局长,林局长”,张秘书最先反应过来。

    林姐掩住窘态,“啊,张秘书,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好的”

    我回过神,准备跟张秘书一起走,林姐把我叫住了,张秘书望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林姐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气度非凡凡人所不能及,向我与夏雪儿问道:“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不认识”,我们都担心对方说漏嘴说认识,所以双方都抢先回签得很快,不料心有灵犀一点通,口吻步调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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