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林雪屹与鹤天走得比较近,关系非同寻常,人们对此已有指指点点,赵邦认为这是一个绝对攻击武器,鼓动一些人在省委大楼里散布林雪屹与鹤天的桃色新闻。
赵邦打电话给吴国有说:“吴总,林雪屹的局长位置难保了,我要把她赶下台,你就好好欣赏我导演出的这场戏吧!”
星期六,夏雪儿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把我约出去吃麦当劳。
“你有女朋友吗?”夏雪儿吸着可乐问道。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你找女朋友的条件是什么?”
“没有条件,我相信缘份,你心目中的男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
“像你”,夏雪儿笑道。
“像我!我又不帅,也没钱。”
“你知道吗?你舍身救我的那天起,我对你就有好感了,我喜欢你!”
听到夏雪儿说:“我喜欢你”四个字时。如同晴空霹雳。我吓了一跳,思诸全乱,我喜欢她妈妈,她妈妈也喜欢我,而她现在却喜欢上我,这是什么因果,我对夏雪儿没什么感觉,所以不会去太在意她的心情,为了我,为了她妈妈,也为了她,我必须打消她的念头。
“我其实有女朋友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刚才是骗你的,她是我高中同学,很漂亮。”
夏雪儿不再作声,拿着麦当劳悄悄留泪,对于感情而言,我不知从何去劝慰他。
夏雪儿一路洒泪而回,在出租车上,夏雪儿几次擦掉泪水,泪水又几次不争气的夺眶而出,回到家,关上房门,蒙在被子里呜呜大哭。
我喜欢上你
为你默默祈祷
你说你不喜欢我
我的泪开始像泉涌
一朵花调谢
一段感情萌灭
这一切没开始
就已结束
留下衰伤寄与大雁北飞
我在被子里独自哭泣
你却走得洒脱
林雪屹见女儿好像很伤心,关上房门不语,走到门前问道:“乖女儿,怎么啦!”她听到夏雪儿的哭声,马上打开门进去一看,女儿蒙在被子里已泣不成声,泪水浸湿了大片被面,“怎么啦!乖女儿,告诉妈妈”。林雪屹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焦急地问道。
“妈”,夏雪儿躺在母亲怀里哽咽着,为了骗过林雪屹她撒谎道:“妈,我考砸了!”
林雪屹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考试考砸了,用得着这么伤心吗?宝贝女儿,找出根源对症下药就行了,妈读书时,也有偶尔考砸的,还不照样考起了名牌大学。”
林雪屹哪里知道她女儿的伤心是因为她心上人的缘故呢?如果她知道,她的反应又将会怎样?
省公安厅厅长刘树贵把文件往桌上重重一丢,对在座的各位警官,刑侦人员批评道:“你们是干吗的,案子拖了好几年,还没个水落石出,你们对得起你们身上的这套制服吗?这好,屋漏还没补,又遭连夜雨,如果案子还没有进展,中央就会派人调查,到那时你我就得乖乖走人,回家喂孩子去。”
市公安局局长方明发话道:“刘厅长,我看昨天的杀人案要同以前但没进展的杀人案联系在一起。”有多年刑侦经验,现在已是一级警督的郑强插道:“我同意方局长的观点,这几件案子都有个共同点,死者不是富商就是官员,他们的私生活都比较靡烂,在外包二奶,大搞婚外情。”
方明为了缓和紧张气氛,顽笑道:“所以我经常劝大家不要搞婚外情,像我就不搞,否则……”方明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刘树贵笑了一下,但立马忍住:“方局长,正紧点,这是办公现场,不是晚会。”
郑强继续讲解道:“起初,我们断定是情杀,但他们的妻子,情人已排除嫌疑;仇杀,我们已调查许久,也初步排除;我们断定这很可能是一起心理恋态杀人案,我没有学过心理学,不能详细地给同志们讲解,所以特意请来市心理学博士杨光远教授,我现在去把在外面坐着的杨教授请来。”
杨教授在郑强的陪同下走进会议厅,厅内立马响起一阵热烈掌声,坐在郑强身边的一位警官马上让出位置给杨光远,自己抽上一条凳子,坐在后面记录。
“各位,寒喧话不讲了,直奔主题,凶手很可能是一个受到婚姻刺激,对婚姻已彻底绝望,仇视那些背叛女人的男人,日而久之,导致心理变态从做出一系列疯狂行动。”
杨远光分析完就离开了会议室,因为他不是刑侦人员,不能对此案调查,只能作一些战略性的建议。
“同志们,杨教授分析得很到位呀!可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这个心理变态狂。市人大代表、宏利集团总裁、恒国栋先生被袭一案,你们是怎么分析的。”刘树贵问道。
方明回答道:“恒国栋很可能涉黑,他本人被袭以及酒店被毁,很可能是黑帮恩怨仇杀,介于市人大代表的特殊身份,我们不方便审问,请刘厅长向市人大代表处申请一下。”
“好,我会向市人大代表处反映一下的,你们还有什么建议吗?没有,那我就发布命令,郑强”
“到”
“我现在任命你为案的总负责人,立即成立专案组,方明”
“到”
“我现在任命你为恒国栋被袭一案的刑侦队大队长,立即成立专案组。”
“同志们可都听好,以后每三天来我这里汇报案子进展情况,大家共同研讨,直到案子破成为此,案子不破,你们大年三十也没得休息,散会吧,郑强、方明留下。”
刘树贵指着他俩的胸脯说:“你们可得加把油,动点脑筋,案子如果破了,你们有什么要求,只管说,啊!”
1月27日下午,市110报警处接到一位女子报案,声称园明别墅发生一起凶杀案,市刑侦队立即开赴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取证。死者是长沙市的一位珠宝商,报案人是他的妻子。
刑侦队员方亚问那女子:“你什么时候发现你丈夫死亡的。”
“2点钟,我打牌回来拿钱,就发现我丈夫被人杀死了。”
“他不用工作吗”方亚问
“他在外面养了女人,平时很少回家,今天为什么会回我也不知道。”
“他有仇人吗?”
“不知道,他的事从来不跟我说。”
“好,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方亚对她的男搭档徐勇悄声说:“这是夫妻吗,一点也不了解对方。”
自从那次绑架后,夏建豪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安全问题,他花高薪请了四个壮汗保嫖,他也始终一致认为绑架案的主谋是林雪屹。夏建豪之所以拥有今天的荣华富贵,除了个人的辛苦奋斗外,也有他岳父的大半功劳,他早就想与林雪屹离婚,但在岳父面前他找不出一个好理由来搪塞,现在有了,林雪屹与鹤天的那段“畸形恋”就是糖衣炮弹。
夏建豪装哭道:“父亲,你要替孩子作主啊!”
“怎么啦!建豪,有话慢慢说,别哭!”
“父亲,我难以启齿啊!你去问你的宝贝女儿吧!”
“雪屹,她怎么啦!”
“她……她竟搞婚外情,在外头养了个比他小20岁的男子,我要离婚,父亲,我以后怎么抬头见人啊!”
“什么!”林少军听此话如同万箭穿心,猛地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林老夫人急忙扶起,“怎么啦!”
“父亲,父亲您没事吧!”夏建豪生怕闹出人命,现在已有些紧张了。
“建豪,听父亲的话,先冷静下来,为父会给你一个公道的。”
夏建豪挂上电话,来不及擦泪痕,就已露出了笑容。
“少军,刚才怎么啦!”
林少军把桌子重重一拍,怒气冲冲说道:“都是你宝贝女儿干得好事。”
“我们女儿,雪屹怎么啦!”
林少军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子怒道:“我林少军一世的英名都叫这个不孝之女给毁了,这叫我以后怎么在人家面前抬起头,我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她竟然在外头养一个比她小20岁的18岁男孩。”
林老夫人一听,如同注入强性麻醉剂,立马昏过去,说时迟,那时快,林少军一把扶住,陈利君大叫保姆红儿快出来扶住老夫人。
我与君缘15
陈利君躺在床上对红儿说:“红儿,你去忙你的事吧!”
红儿走后,陈利君对林少军说:“老头子,咱们女儿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书达理,怎么会犯这种严重低级的错误呢。官场险恶,该不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意中伤吧!”
“这是建豪亲口说的,会错吗?”
“我打电话给雪屹证实一下。”
“少军,电话里头能讲清吗,我看这样,我们也好久没去长沙了,干脆去一趟,一来可以弄清情况,二来也可以会会你的老部下,老同志。”
“也好,我明天叫红儿去买飞机票。”
省委大楼里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位女工作人员指着我对她同伴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帅哥,原来是这么一个丑小子,矮矮的,你说我们林局长怎么会看上她。”
一些男人也对我投来鄙视的目光:“不自食其力,靠女人来养,有什么出息。”
“对呀,简直把我们男人的脸丢尽了。”一个男人附和道。
我工作的休息室,男同事议论纷纷,说道:“你说我们林局长看上鹤天那小子的哪一点。”
“该不会是鹤天给她吃了什么迷心药吗?一个同事说道。
另一个同事抢道:“你们说他们发生关系没有。”
我打开门走进来,他们立马停止讨论,假装去做自己的工作。
省劳工处的同志来到我工作室对我说:“鹤天,从今天起你不用再上班了。”
同事们望着我,沉默不语。
我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跑到洗手间打电话给林姐:“林姐,我被辞退了。”
“你别担心,我会为你讨个说法的。”
“我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不让你替我讨说法,虽然我们不能在一处上班,但我们的心永远在一起,还是能相聚。”
林雪屹挂完电话,说了声“他妈的”,林雪屹来到省劳工处办公厅向刘树南主任质问道:“刘主任,凭什么把我的手下给辞退。”
“林局长,我也是遵令而行,是赫书记吩咐的。”
林雪屹来到赫超然办公室:“赫书记,为什么把我的手下鹤天辞退。”
“雪屹同志,省府的人事调动是你管的吗?”
“鹤天是我的手下,你要给我个说法。”
“他不适合在省府工作。”
“我看她挺能干的,赫书记,现在找工作不容易。”
“国家每天都有下岗工人,你每个去操心一下,啊!你有几颗心给你操啊!这是组织决定。”
“赫书记,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与他关系不寻常,你就将他辞退。”
赫超然发火道:“雪屹同志,你还是不是一个党员,你还要不要党员形象,如果不是看在林老的份上,我早就将你降职,交给省委常委公开批评。府大楼成什么了,成了娱乐圈,八卦新闻。”
林雪屹见赫超然已发火,再争已显然不利,向赫超然道了声歉就走了。
赫超然在椅子上将笔一丢,骂道:“吃错了药,简直是走火入魔,玩火自焚。”
赵邦知道林雪屹现在已是摇摇欲坠,再加点力,就可使其倒下。他跑到赫超然办公室诉苦道:“赫书记,我无法工作。”
“怎么啦!”
“我办公室里的人整天无心工作,专议论林局长的私生活问题,说林局长养什么小白脸。”
赫超然发火道:“赵邦同志,你管不住你的手下,你这主任就别当了,告诉他们,那是谣言,谁再无理取闹,谁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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