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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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吧!林司机。”我说

    “林姐发动车子,车子向前飞逝,只见两排树影迅速向后倒退。风呼呼的从我们身边滑过,我抓住扶手玩笑道:“看来我今天得为革命献身子了。”

    林姐逗到:“献身还好办,开个追悼会,可千万就别失身。”

    我们在车厢内大叫着,感受这速度带来的刺激与美妙。

    “我开车了,林姐,你可得做稳了。”

    “开吧!不就一条命吗?”林姐指了指心脏笑说。

    “两条呢!”

    秋风飘落叶飞,车子缓缓行驶在红枫叶所镶成的柔毯上,咝咝作响,柔和的音乐在车厢内婉转着,我对秋素来情有独钟,停下车子,感受大自然的恩赐,呼吸着从树木间传来的新鲜空气。只要一融入秋的环境里,我就感触绵绵,情弦被深深拉动,多情之秋!

    “林姐,我喜欢你。”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说了出来。

    林姐紧紧抱住我的脖子,疯狂亲吻我。

    我们把车窗轻轻摇起,猛烈地忘乎所以地吻起来,林姐已是久渴之苗,急忙脱去我的衣服,我没有阻止,我的双手在她的乳防上大腿间猛烈地抚摸着,她柔软的手在我的脊背上上下缓缓移动着,两个裸体融入在一起,热情有力地缠绻着。

    缓缓而落的红叶,趴在车盖上,停在车窗前,在空中舞动着,路寂寞而幽旷。

    我们走出车厢,手牵手,在一处空旷的田野边坐下,林姐依在我怀里,温柔的凉风拂起她那飘飘的长发,在她美丽的脸宠轻轻滑过,在她软柔的肩上轻轻飞扬,在空中卷缩,在我们的气息间凝固。

    “鹤天,你喜欢我是因为我的权位吗?”

    “只要是心脏能跳动,神经功能齐全的人,都会有自己情感的寄托,喜欢一个人不论是真心还是假心,都存在理由,是推辞不掉的,这种理由因人而异,谁会平白无故喜欢一个陌生人,都是情感作崇,情感有多近,距离就有多近,不但可以用身体表示,心中所焕发的行动也可表示。林姐,如果你不对我好,我对你就不会有感情,没有感情,我就不会喜欢你,还有你洒脱成熟的气质,漂亮的容颜也深深吸引了我。

    “鹤天,你风华正茂,我已是将近40的人了,我比你大20岁,做你的妈妈一点也不过分,虽然我的婚姻已名存实亡,但必定有家室的人,别人会怎样看你,又会怎样看我,我不是神,是人,也会骄颜腿去,人老珠黄,我们会不会像悬花,只留美好于瞬间。”点点泪珠从她眼眶直泻而下。

    我用衣袖为她擦掉泪水,将她抱得更紧;“林姐,是我们两人在相爱,又不是别人,不必在意他人的观点。你是比我早出生20年,并已有家室,但我们的心里都装着一个东西叫情感,情感之流就好比溪流,流进大海,日积月累,矢志不渝,而迸发出强烈的生命浪花,直到小溪桔竭,在这个世上消失,再也不会回来,小溪枯竭时,也就是我们谁也逃脱不掉的死亡时。”

    “鹤天,你知道吗?我们以后的路会很苦,会遭到来自各方方面面的打击。”林姐的神色充满忧郁。

    我紧紧抓住她的双手,泪水滴滴而下,“我知道,林姐从我喜欢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路会很苦,很长,很艰辛,但我不在意,因为你给了我希望,激情快乐,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我与君缘,不用来世再见,今生已携手相伴到老,别哭了,现在土里可不缺水。”

    “林姐,我们去爬山,瞧,那边有一座大山。”我向林姐建议道。

    林姐抓着我的手站起来:“好呀!好久没爬山了,还是小时候的事。”

    我们牵着手踩着茸茸的小草朝那大山走去;我突然松开她的手,跑一小段距离对她说:“你来追我呀!追上了我答应你一条件。”

    风儿追逐太阳,白云追逐风儿,我追逐白云。林姐在后面追逐我,“来呀”,我跑一段,为了引诱她,假装又停下来歇一会。当她快靠近时,我撒退就跑,她怎么也追不上。哎哟,林姐蹲下来叫了一声。

    我连忙跑过来:“怎么啦!”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笑着说:“追上了。”

    “你耍赖,不算”

    “怎么不算,反正我抓住你了。”

    “好,你说什么要求”,我绕不过她,她撑开两手道:“你背我”。

    “林姐,你喜欢秋天吗?”

    她深情并茂地吟着刘禹锡的《秋词》,“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她又用手做着鹤飞的姿势吟道:“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我不甘示弱吟着徐玑的《行秋》道,“夏夏秋蝉响似筝,听蝉闲停柳边行,小溪清水平如镜,一叶飞出细浪生。”

    她为了打败我又吟道: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我马上反驳道:“怀君属夜秋,散步咏凉它”

    我背了林姐一段路程,她说:“鹤天,放我下来吧,我只是想感受在你背上的感觉怎样?”

    “什么感觉”我问到。

    “欲仙欲死,”她调皮的笑着,回答道:

    “有这么严重吗?”我打趣她

    “嗯!”

    从山脚爬到山顶,累得我们气喘呼呼,我对林姐说:“我最爱登高,因为他可以排除我的忧苦,可以使我的心胸变得宽广,更重要的是它可以使我望见远方。”

    林姐也不由的说:“爬山是一种锻炼,站在山峰上眺望是一种气魄,大自然真美好啊!细雨微风,一麦麦水田,一个戴蓑笠赶着牛的老人踩着石泥间的花吱吱前行,还不时地抽着烟,流水冲着花儿,花儿急了,卷住水不放。鹤天,只有大自然才能营造出这种朴素之美,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绝不会有这样的妙笔,它画的只是钢筋水泥,图的只是人们的憔悴。”

    “林姐,人生何其少,大自然无限好,我们只是时空里的匆匆过客,来过这一次,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我们了,我们须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是的,鹤天我们就此约定,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们永不分离,快快乐乐的享受每一天。”说完,她依偎在我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把脑袋插入她香柔的发隙间,动情的说:“好,以后我们快快乐乐享受每一天,永不分离。”

    我们遥望着远处的群山以及我们的未来。

    我缘

    君缘

    我与君缘

    不用来世再见

    今生已携手相伴到老

    童年时的君

    扎着大花辫

    期待长大后

    有个王子骑着白马

    翩翩赶来

    孩子时的我

    希望找个爱人像白雪公主一样美,一样善良

    君生

    我未生

    漂亮的君走入红地毯那一天

    我还在妈妈的怀抱

    听妈妈唱摇篮曲

    我牵着君的手

    在我们的爱河里

    舆论的天空里

    快乐的遨游舒意的飞驰

    看到了吗

    听到了吗

    桃花展开笑脸为我们祝福

    河柳低下头为我们祈祷

    还有那蜡烛感动得留下生命的眼泪

    回到宾馆已是傍晚时分,在众人眼底下,我们不能显得太过于亲密,我乖乖的跟在她身后。等待多时的周书记、戴市长偕同市委一些高官走上前道:“林局长,你可回来了,还真担心你会出什么事。”

    林姐笑道:“周书记,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不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多虑了。”

    众人都睁大眼睛望着我,因为我是陪林姐唯一出去的人。

    “林局长,别说周书记担心,出去这么久,我的心也不踏实。”张秘书说完望了我一下。

    一个官员指着鹤天对周书记说:“周书记,林局长还真会保养,儿子都这么大了,一点也不出老。”

    戴市长插道:“林局长有儿子吗?我可只听说她有个女儿。”

    周书记批评道:“这是你们研究的问题吗?还不赶快汇报工作去。”

    “林局长,今天下午夏总打来好几个电话,火药味十足。赫书记也来电:嘱咐你必务把辉华工程的事搞好。

    “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那我就先出去了。”

    林雪屹拨通夏建豪的电话不经意喂了一声。

    “林局长,今天陪您那小白脸一起出去游玩,开心不,倒把我这个做丈夫的忘得一干二净”。夏建豪挖苦道。

    “夏建豪,你这话什么意思?”林雪屹心中无不气愤。

    “我什么意思,做自己做的事,你自己应该心知肚明。”

    林雪屹满腔怒火,不思索道:“我养小白脸又怎么样,难道准你包二奶,我就不能。”虽然这话是为了气夏建豪。”

    “林雪屹,你有种,你回来,我们离婚。”夏建豪气得咬牙切齿“叭”,把手机一挂,桌子上的东西一推,全都掉在了地上。

    “怎么啦,建豪”,一个漂亮女子穿着浴衣从浴室走出,夏建豪走过去抱起她往床上一摔,所有的怨气都出在了这个女人身上。

    林雪屹躺在浴缸里,一边洗一边喝酒,回想着他今天下午与鹤天的种种情形及誓言,又回想着她与夏建豪的种种争吵。那段已走到尽头的婚姻,她知道她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晚上,张秘书来到我房间问我陪林姐去了什么地方,我撒谎说我们去了林姐的一个亲戚家。

    “林姐的亲戚家”,他表示怀疑。

    我说:“不信,你就去问林姐吧”,我知道他绝不会去问她的林局长这样一个私生活问题。

    八

    4号上午,林雪屹坐专车回到长沙,来不及休息就赶往赫书记办公室汇报工作。

    赫超然为林雪屹沏一杯茶称赞道:“雪屹同志,这次你为常德人民办了一件大实事啊!是我们干部中的光辉榜样,党员中的优秀代表,我会在省委常委会上提名表扬。”

    林雪屹笑道:“那我就谢谢书记了。”

    “雪屹同志,辉华工程现在还只是个好的开始,你以后要多加留意,中央也十分关注这工程咧!几次来电咨询进展情况,这事搞好了,你小子可就要加官进爵了。”

    “比赫书记的官还要大?”林雪屹顽笑道。

    “那你小子岂不是进了中央,啊!”说完赫超然哈哈大笑:“以我多年的政治经验看,你雪屹同志现在还年轻,又做出了不少成绩,以后很可能会进入中央任职,这大好前途你可要珍惜呀。”

    是人,谁不爱听好话,好话与快乐简直就是一对孪生兄弟。赫超然的一番话说得林雪屹心里热乎乎的,如同在天空飘舞一般。

    突然,赫超然态度一变:“雪屹同志,下午你干吗去了,常德市政府不见人影。”

    “看一个亲戚去了。”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其他人不带,偏带个无多大用处的小伙子呢?”

    “走亲戚,又不是工作,要大材干吗?”林雪屹笑道。

    听人家说:“你们两个人在公共场合像是美国英国的飞机总是相伴出现。”

    “美英两国的飞机,干吗去?打中国还是打俄罗斯。”林雪屹丝毫没在意赫超然所说,继续玩笑道。“林雪屹,你少跟我滑头。”赫超然似乎带点怒气,“你是一个共产党员,你要注意形象,况且你已有家室,别让人家就你作风问题大做文章,那不好看。”

    “赫书记,你听……”。

    赫超然打断林雪屹的语道:“我什么也不听,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给我写份深刻的检讨交上来。”

    林雪屹回到办公室,头痛不已,她隐约感到一场风雨即将来临,他以后的日子不会过得舒坦了,一边是还不能确定的真爱;一边是高官厚禄。她究竟会偏向哪一边呢?

    赵邦一直视林雪屹为眼中钉,恨得咬牙切齿,一心想乘机除掉林雪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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