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永远盛开_分节阅读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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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赫书记”,赵邦自识没趣地走了。

    在每次的绝望中,我都让希望大胆的行走,你对生活软弱,反过来,生活就对你强霸。望着雄伟的省委大楼,即将离开的我,没有一丝悲痛,倒有一种悲壮,在这里,我遇到了我心爱的人,磨历了人生,使我更强悍地去开创幸福。

    傍晚,林姐来到我居住的房间向我道歉:“鹤天,对不起,是我让你丢掉了工作。”

    “林姐,你爱我吗?”

    “爱”

    “既然你爱我,你就应该明白,这只是爱情路上的一点小牺牲,同我们伟大的爱相比,它微不足道,我虽丢掉了工作,却没有丢掉爱。”

    “我在托我好朋友帮你找工作,不过几天就会有消息。”

    “爱你,这是我的劫难”,我对林姐说道。

    “鹤天,你是否这样想过,为了别人的闲语,你就动摇爱,如果有人丢垃圾给你,你非接不可吗?”

    “林姐,我们爱的路上,就如同唐僧去西天取经,劫难在所难免,但必定会到达幸福的终站。”

    林雪屹丢下挎包,向我扑来疯狂地亲吻我,有力的接吻,证明她对我爱得疯狂,可以什么也不顾,我热烈地吻着林雪屹,手不停地在娇柔的身体上抚摸,我们的喘息打破时空的寂静,飘向美丽天堂。

    性对于一对有感情的男女来说:“它并不肮脏,是美丽、神圣的。人穿上衣服并不是为了御寒那么简单吧!每个人都以自己在别人面前一丝不挂为最大耻辱,两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女,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只是想对对方证明他们彼此爱得深沉,身体都给了对方,还有什么可隐瞒的,性,正因为有了爱的参与而光彩夺目,美丽动人,爱,也正因为有了性的参与而更加甜蜜,坚硬。

    林雪屹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比她小20岁的男孩,鹤天把自己的处子之身交给一个将近40岁的女人,为什么呢?不是贪欲!不是金钱欲,把他们紧紧连在一起的桥梁是爱,刻苦铭心的爱,使得他们跨过伦理的鸿沟,越过世俗的障碍,向前方奋勇追寻。

    林雪屹依偎在鹤天怀里,她柔滑的手轻轻抚摸着鹤天的脸,感受着手指在他皮肤上滑动的滋润,鹤天是她生命里的一本书,丰富博大;她要细细品读,慢慢翻阅,小声道:“鹤天,为了你我宁愿什么也不要,权位,荣誉,名声。”

    鹤天抚摸着林雪屹光滑的手臂,说道:“林姐,在我生命的漫漫长河里,是你给予我激情,让我奔流不息。”

    “鹤天,我们的结合注定是美丽而悲壮的,但我坚信我们一定能够跨过伦理的鸿沟,越过世俗的障碍,走到天堂去摘取最美的玫瑰。”

    “林姐,不论如何我都会陪伴着你披荆芨,斩乱麻,风雨同行,林姐,我一无所有,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人现在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则在于他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你力求上进,又勤奋塌实、目光远大,正是这点感染了我。

    鹤天担心林雪屹着凉,轻轻把被子扯到她胸口盖住,他们紧紧相拥着。

    外边的夜喧哗而杂乱,红灯抛着媚眼,闪烁不停,人们像夜游神一样在繁华、空虚的城市里迷茫地飘荡着,穿得相当暴露的小姐在发廊门口引着“脆弱的男人”,风度翩翩的男子挽着美女出入豪车,步入厅堂。有钱人与官员们在豪华的宾馆里吃着美味,为生计发愁的小败们在车来车往的街道边努力地吆喝着:“臭干子,袜子,皮带……”。

    林雪屹与夏建豪在飞机场外等候着林父林母,这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人,如今已形同陌路,彼此都不正眼望对方一下,林父林母出来了,他们一齐拥上前去招呼,林雪屹热烈地拥抱林少军,林少军不再像过去那样抚摸她,而是一个劲的把她扯开,“爸,怎么啦!”林雪屹问道。

    林少军不作声,对夏建豪说:“建豪,我们走。”

    陈利君望着女儿不作声,林雪屹过来挽着陈利君的手亲切地叫了声“妈”。

    “女儿,你倒是越活越年轻呀!陈利君话中有话。

    林雪屹没有听出话外之音笑说道:“那是好事呀!”

    林雪屹对即将步入夏建豪车厢的林父及林母说:“妈,爸,上我的车吧!”

    林父林母回头疑虑道,你们不是开同一辆车来的。林少军一把抓住陈利君气愤地坐进夏建豪为他打开的车厢。

    林雪屹显然感到父母来长沙是为她而来的,难道他两老已经知道自己与鹤天的事。林雪屹感叹道:“海湾战争要开战了。”

    林雪屹跟着夏建豪的车子后面走,他绞尽脑子在想怎么说服自己的父母,欣然接受她与鹤天的呢!她知道她这只是妄想,根本就不可能,她开始抓挠自己的头发,痛苦万分。父母辛辛苦苦养育、教育她几十年,把她栽培成一代高官,享受荣华富贵。一边是她所爱的人,给予她幸福、快乐,并已私定终生的男人。“天啦,我该怎么办。”林雪屹在车厢内声叫着。听到喊叫声的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向这辆带有省委牌照的高级轿车,想探个究竟,但什么也看不到,失望至极。

    在林雪屹烦恼时,除了女儿外,鹤天就是她唯一的希望,知心人,林雪屹打通了鹤天的手机。

    鹤天充满笑容的喊道:“林姐”。

    听到鹤天的声音,林雪屹一时的烦恼消失得无影无踪,“鹤天,别挂机,我喜欢我们在电话里一直保持沉默。”

    “鹤天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小心地切着排骨。”

    林雪屹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将手机放在耳旁,聆听那头的宁静,无声胜有声啊!

    过了许久,鹤天切好排骨说道:“林姐,我在做菜,晚上过来吃饭。”

    林雪屹“嗯”了一声,将手机挂上,泪流满面。

    林少军端坐在沙发上,对林雪屹质问道:“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建豪的事。”

    林雪屹怒道:“是夏建豪对不起我,她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小蜜,不是为了雪儿,我们早就离婚了。”

    “我……,我没有”,夏建豪辩解道。

    陈利君说话了,“建豪,有没有这回事。”

    “她,他有,夏建豪你敢做就不敢承认吗?你是不是要我叫来证人。”林雪屹抢先说道。

    夏建豪见事实无法再隐瞒,扑通一声跪下含泪道:“妈,爸,我知错了。”

    陈利君火冒三丈,恨不得马上上前扇夏建豪几个耳光,哭道:“建豪,你对得起我们二老吗?没有我们的鼎力支持,你这个穷书生能变成金凤凰吗?”

    “雪屹,爹问你,你有没有在外头搞婚情”,林少军的口气缓和了稍许。

    “爹,我与夏建豪的婚姻已名存实亡,我还年轻,我难道不能找一个深爱的人来走完以后的人生路吗?”

    “你还没离婚,你这是胡搞”

    “我离掉婚是不是就行了”

    “不行,那男的是不是比你小20岁”

    “是”

    林少军指着林雪屹发火道:“不行,坚绝不行,这有违伦理,让人家看着我们林家笑话。”

    林雪屹扑通一声跪在林少军面前哭道。

    婚姻他是不会计较年龄太小,贫富差距的,对真心相爱的人,他会一视同仁,难道年龄相差无几,门当户对的婚姻就是幸福的吗?不,我是最好的证明。我不是同年龄结婚,也不是同金钱结婚,是同心爱的人结婚。

    “如果你是个男人,我可同意你找个比你小20岁,甚至小30岁的伴侣,但你是个女人。”

    “女人就不是人吗?女人就不能同男人享受同等权利吗?女人的婚姻就得给附上条条框框吗?爸!您是受到过新潮影响的人,怎么在改革开放的今天竟还说着这么封建,不得人心的话呢?”

    “林少军不幸啊!家门不幸啊,养出这儿个不孝女。”林少军捶胸蹬足气泪交织。

    陈利君连忙上前用手给林少军缓气。

    林雪屹害怕父亲气出病,爬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说:“爸,别急吗?”

    林少军一脚把林雪屹蹿倒在地。

    林雪屹趴在地止嚎头大哭:“爸”

    夏建豪跪在一边,隔岸观火,看着他们父女二人演绎战争。

    陈利君用手摸着林少军的胸脯哭道:“雪屹,你先回房去。”

    林雪屹踉踉跄跄走入房间。

    林少军怒道:“建豪,还不快起来。”

    夏建豪连忙站起,坐在沙发上不作声。

    陈利君命令道:“还不快去倒杯水过来。”

    陈利君走到坐在床边的林雪屹身边说道:“雪儿,妈知道你苦。”

    林雪屹一头倒进母亲怀里,“妈”。

    陈利君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小声道:“雪屹,那人是不是乘你权位而来的。”

    “妈,他不是,他是真心爱女儿的。”

    “女儿,你可想明白,他比你小20岁,你足以做他妈妈呢?”

    “爱是无止境,无界限的,即使您反对,我也要坚决与他成亲。”

    “好,好,你与建豪是不是非离不可。”

    “嗯!我想他也等不及了。”

    “妈,同意你离婚,你与那小伙子的婚姻暂时搁制一下,等你爸气消了再说,啊”

    第二天,林雪屹办理了离婚手续,林雪屹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鹤天:“鹤天,我现在正式走出了那段黑暗的婚姻,向着光明迈步。”

    “什么光明,这里可有头狼在等着你哦,把你一口吃掉。”

    林雪屹满面笑容:“是吗,看谁吃谁。”

    夏建豪在后面走着,没理林雪屹,径直开车走了。

    “哦,林老啊!什么时候来长沙的,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呀!”

    “前天来的,劳赫书记费心了。”

    “我说,老领导,我面前还说什么客气话,夫人及您的身体还硬郎吧!”

    “老咯,不中用,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哦,超然啊,林老有件事需你费心一下。”

    “什么事,老领导就直接讲吗?”

    “我女儿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吧,你这做领导的劝劝她吧?”

    “林老,这工作您不讲我也会做,雪屹就如同我女儿吗?至于有没有效果我暂时就不敢打包票。”

    赫超然按起桌上的提示机道:“叫林局长来我办公室。”

    “赫书记,有事嘛”,林雪屹笑着问道。

    “雪屹,坐”。

    “你入党也有20年了吧!从政大概也十五六年了吧”

    “是的,赫书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你小子大有前途啊!我与省委常委提名你为顶下届省长候选人,重点对你进行培养,你会成为建国以来我省的唯一女省长啊!历史上绝无仅有的。“

    “那谢谢赫书记”

    “这是你工作突出,本应得到的,但是……”

    “但是什么,赫书记”

    “你的生活作风得改一下”

    “我的生活作风怎么了,我已离婚了”

    “你不能喜欢上比你小20岁的鹤天”赫超然直言道。

    “啊!就因为这点,我会与省长位置失之交臂。”林雪屹强忍住心中的怒火:“赫书记,党章里有哪条规定党员就不能恋爱,共产党不是佛教,我也不是尼姑。”

    “雪屹你不要这么任性了好不好,党员可以恋爱,但你恋爱的对象错了,不是比你小20岁的可以做你儿子的鹤天。”

    “为什么不阻止毛泽东与江青的婚姻呢?”

    “你放屁”,赫超然怒火攻心,把桌子重重一拍,“毛主席是男人,你看现在有多少女方年龄大于男方年龄的婚姻,屈指可数。”

    林雪屹两泪纵横道:“赫书记,谢谢您对雪屹的关心,如果要雪屹牺牲真爱来换取权位的话,雪屹宁愿弃官归隐。”

    “你这是胡话,你还有没有一点党性”

    “官我不做了,明天就辞职”,林雪屹气愤地跑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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