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为子纲_父为子纲(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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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不早说……”

    “嗯?你这么急着用,就算我说了你也要用吧,提前告诉你反而让你担惊受怕,干脆就没说。没想到这么巧,你居然遇到发情期,梁教授还真是不幸。不过你应该高兴一点,毕竟你今天还是发情前期,如果真正到了发情那一天,放射器就一点都没用了,你儿子估计……呵呵,当我没说。”

    “……”梁安敏头痛的闭上了眼睛,“有什么解决措施……”

    “我办公室里还有一个半成品放射器,半个月以后应该能用了。”

    “太晚了,现在怎么办?”

    陈恒沉默了一下,“现在的话,没有任何措施。不过你要想安全度过发情期,还是有参考的。”

    “说。”

    “把你儿子赶出家门,一个人躲在别墅里自X,吃点抑制药剂,两天就可以恢复。之后你佩戴的放射器就会正常工作了。”

    梁安敏沉默许久。挂断电话之时,他有些无奈的摸了摸耳后。

    他为什么要是个O呢,如果属性可以选择的话,他一定会是A。

    然而不行,这与生俱来的不平等让他在追逐任何事物前都清晰感受到了。他恨过,绝望过,挣扎过,最后也不妥协。他想扭转天意,让陈恒帮他隐瞒属性,用最为光鲜的形象站在媒体面前,微笑着说谎。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他只是想成为一个正常人,能够全身心的读书研究,能够在校园里出入自如,想要不受家庭的束缚。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都无法实现呢?

    梁安敏的手反搭在脸上,静默许久,低低的叹气。随后另一只手带着犹豫和无奈,伸入被子里面。

    他模糊着想,找个什么借口让梁言出去几天?

    ——

    下一张就肉啦^_^我害怕你们看多了肉会烦呢。

    第十章(上)

    这晚对于梁言来说简直是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他浑身滚烫,唯独有个地方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梁言坐起身,想不起昨晚做了怎样的梦,只觉得那应该是糟糕透顶的。他穿着单薄的睡衣在床上坐着,等到身体冷却后才起身走向浴室,站在冷水下面冲了好久,出来时已是神清气爽。

    沐浴耽搁很长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半,梁安敏应该吃过早饭了。想起昨天晚上的丑态,梁言有点不敢出去见父亲,于是犹豫了一下,他坐在书桌前,想还是等中饭时候再出去吧。

    他今天要出去补办抑制器,顺便要去买新的内衣。平时这些事情都是家里的阿姨来做,她知道梁家父子俩的衣服尺寸,隔一段时间就会买来替换。而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其实什么事情都让阿姨做是不大好,内衣这么隐私的东西应该自己买。梁安敏太忙,让阿姨帮忙还能说得过去,可自己这么大的人,以后要改。

    梁言拿了证件和钱包,装到背包里。走下楼,梁安敏坐在桌前看报纸,听到声响,抬头看了看梁言。

    起来的时间有些晚,阳光透着窗户照在桌子上,带着一股暖意。

    “你要出去?”梁安敏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头。

    “嗯,”梁言从桌子上拿起车钥匙,“出去买东西。有什么要带回来的么?”

    “不用了。”梁安敏顿了顿,轻声道:“……过几天,或者今后天,我要出去一趟。”

    梁言点点头,“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可能晚一点。你一个人在家行吗?”

    “行。您去哪里?要做什么?”梁言习惯的问了句。

    然而梁安敏却踟蹰了,半晌才说:“参加一个……会议,就在上海,时间不会太久。”

    梁言盯着父亲,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移开视线,“哦。”

    梁言十分确定父亲在说谎,可有些话说出来然而不大好,他选择装作不知道。

    梁言开着车,一路上脑子很乱。他在想梁安敏为什么要说谎,难不成是组织方要求会议机密?不可能的,文学会议怎么会要求保密呢。父亲应该不是去开会,而且就在上海开会还要出去住几天,简直是搞笑了。

    那是去干什么?聚会?旅游?签售会?

    红灯亮起,梁言烦躁地看着窗外,余光不经意间瞄到了什么,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就有仔细看了一下,这一次,他惊愕的睁大了眼睛。

    “……!!”

    身后的车不间断的鸣笛,梁言回头看,才发现已经是绿灯,他咬了咬牙,又像旁边看了看,随即脸色沉下来,掉头驶向另一车道。

    他刚才看到了梁安敏车子,而驶向的地点,是一家酒店。

    因为绝对的安全以及价格昂贵,很多名人会见都安排在这里。

    然而这酒店还有另一点才让它更有优势。那就是房间内会阻绝所有信息素,是个偷情的好地方。

    梁言脸色沉下来,一个不好的念头滑过脑际。

    梁安敏不会是出来偷情吧?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怪不得他要说谎,露出那么犹豫的表情。而且还要在上海见面,难不成梁安敏真的有情人?

    不知为何,梁言突然生出一股怒意,手指都发抖了。

    这种状态肯定是不能开车,他把车子停下,走下车,到旁边的警察局去补办抑制器。由于补办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工作人员安排梁言在那家酒店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一坐。

    这是私人咖啡厅,里面坐的都是A,氛围让梁言有些不舒服。

    但他没有抱怨,买了一杯咖啡,然后坐在透明玻璃窗前,死死地盯着酒店的大门。

    咖啡厅里有人穿着西装在钢琴面前演奏,乐声悠扬,然而这丝毫不能缓解梁言此刻的心情,在数次捏紧咖啡杯而导致咖啡流到桌子上之后,梁言干脆把杯子扔到垃圾桶里,手指紧紧地攥在一起。

    一定要冷静,不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冲动是最不理智的性格。梁言深吸一口气,思索了一番。

    现在绝对不能进去找梁安敏,时间太短了,可能他所谓的“情人”还没有来,进去不是打草惊蛇么,那就只好到了晚上再问。

    况且酒店的安保措施太严格,绝不可能闯进去,前台也不可能主动提供客人的房间信息和钥匙的,到时候怎么办?

    如果这些都不是问题,并且梁言真的看到了父亲的情人,他又能怎么样?

    退一步来讲,梁言有什么资格生气呢,父亲一个人把他抚养至成人,就算想要结婚他也拦不得。这并不算是偷情。

    可是显然这种想法并没有让梁言觉得好受些,而是更加焦躁。

    从小到大也没见到梁安敏喜欢过那个人,无论男女都一样,要么冷淡疏远,要么有礼相待。怎么年近不惑,反而想要和什么人交往了呢?是因为梁言在外地上学,所以一个人感到寂寞了吗?

    梁言从去年开始直至今天,是真正的第一次开始后悔报考军校了。

    一个已经成年的A,可能即将有个未知属性的亲人。这情况梁言想想就觉得够呛。可是如果梁安敏坚持想结婚,梁言也没有任何理由进行干涉。

    可是这是为什么这么难受?没有理由。

    父亲孤单了半辈子,想要找一个人好好生活,难道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可事实上梁言不但不这么想,反而觉得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让他头痛不已。

    梁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一直思考着。

    而另一方面,梁安敏用房卡刷开门,拒绝了酒店服务员的客房服务,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

    他放下手中的衣物和一些购物袋,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

    商务酒店,保密性强。但没看出有什么特殊的。真的能阻绝信息素吗?

    梁安敏有些担忧,却又没有办法。他走到床边翻看了床单被罩,看上去很干净,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上面睡过了。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次性床单和被套,都换好之后他才坐上去。

    静坐了半个小时后,梁安敏拿过钱包,从夹层里掏出几个小纸袋。

    红色的那一包是第二天中午吃,目的是补充能量。

    蓝色的……蓝色的是第一天吃,还是提前一天吃来着?功能是什么?

    既然对身体没有副作用,那就现在吃了吧。

    梁安敏平静地倒了一杯水,咽下蓝色口袋里的药片。

    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属性之后,就一直佩戴着研究所要求的强制性压制“发情期”的小环。如果不是这次意外,小环坏掉了,梁安敏一辈子都不会有发情期。

    因而在这个宾馆里,他要自己一个人度过最少三天的、人生第一次的发情期。

    说不紧张是假的,在梁安敏一个小时中去了三次洗手间的时候,他自己都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度了。

    不过这紧张也曾经有过。当年第一次见到梁言,从别人手中接过小小的婴儿,当时觉得也只不过是生命脆弱短暂,谁想放下孩子到推车里,才发觉双臂早已僵硬的不能动弹。

    想到梁言,梁安敏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他这几天怎么解决吃饭问题?会不会出去和那个“朋友”花天酒地……

    他叹了一声,只觉得房间里越来越热。想来是酒店空调太足,他把温度调低,过了一会儿又觉得空调太干,索性关掉。

    可坐在床上没多久,梁安敏就热得受不了,甚至额头出了汗。他这才觉得不对,但因为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情况,也只能忍着。房间里寂静无声,等梁安敏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喘息声已经抑制不住。

    而他即使坐着不动,也能感觉身体后面有黏腻的感觉。无论是否羞耻,他想都要先清洗一下……

    他打开带过来的袋子,从里面拿出要换的衣物。

    拿的时候没注意,现在仔细看看,好像拿错了衣服。

    梁安敏迟疑着用手指捏起那条黑色的内裤,仔细辨别一番,觉得这好像不是他的。

    那是黑色紧身的三角内裤。而他一直都只有保守的平角内裤。

    除了他,家里的男性就只有一个……

    梁安敏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用那条内裤,从浴室出来,只是换了一身宽松的服装,看不出他没有穿内裤。

    洗澡的时候,梁安敏几乎是冲了冷水,出来的时候打了个寒颤。可坐在床上,身体还没怎样,脸却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他知道今天就是发情期的第一天了。按照梁安敏提前查好的资料,第一次会持续三天左右,而第一天是最难熬过去的,后面反而好些。

    至于如何纾解……网上也是语焉不详,按照陈恒的说法,应该是用手就行了。

    梁安敏躺在床上,用消毒纸擦了手,犹豫了片刻后,把手伸进裤子里面。

    “……”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男人轻喘的声音。特地换的裤子宽松,又没有穿内裤,手指轻易的找到了目标。因为浇过凉水,他的手指冰冷,触碰到滚烫的茎身,他全身颤抖,腰部软的不能动弹。梁安敏顿了一下,用手心包裹住挺直的器官,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这样不知羞耻的躺在床上,双腿控制不住的张开,用手触碰隐蔽的地方,甚至要不够似得用指尖反复按揉顶端的小孔,碰得浑身不间断的轻颤也不想停手,执着的揉搓按压。本想着这样来个两三次就算度过了发情期,可很显然这是梁安敏低估了O的属性,在yīn.茎第一次不满意的吐出浊液之时,他突然感觉整个身体如同放在火炭上烤,就连肌肤触碰到床单都会觉得痛不欲生,这感觉让梁安敏忍耐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房间特意拉上了窗帘,却还是露出了一点缝隙,一束阳光照进屋子里,让梁安敏异常不安。他想站起来去拉紧窗帘,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勉强的翻个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好像这样就能不被别人看到。新换的床单是麻布的,异常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身体,梁安敏呜咽一声,双手紧紧的抓住枕边。他的rǔ头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在衣服里面挺立,瑟瑟发抖,渴求着粗暴的触摸,这是梁安敏自己不能给予自己的——实在忍不住,他挺起上身蹭着,终于把紧缚的上衣蹭开,凌乱地半裸着。rǔ头也趁机露了出来,不要脸的恳求抚摸。他只能颤抖着压低身子上下蹭动,把乳粒挤在身体和床单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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