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唔……”
不用看他自己就知道,现在的姿势是多么不堪入目。跪趴在床上,却故意要把挺立的rǔ头压在床面上,没过多久那可怜的小东西就被磨得红肿,好像被人咬破了皮,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不能再碰一下。即使这样的情况,他的主人仍然无餍的继续摩擦,带来的痛感也被掩饰了。
梁安敏有些哽咽地呻吟着,最终还是忍不住,手指犹豫地向背后探去,刚刚触及尾椎骨,就迟疑着停下。他没做过这种事,更多的是一种恐惧,就算是再怎么忍不住也强迫忍着,好像用手纾解就是背德之事。越来越强烈的热浪冲击着梁安敏的身躯,他嘶哑着呻吟一声,头发被汗水浸湿,汗液顺着脖颈的弧度流下,流到rǔ头上,带着盐水刺激着那里的伤口。
这种事情别的O是怎么忍耐的?这是人能忍耐下来的吗……
梁安敏几乎落泪地坐直,张开双腿。他能感受到没穿内裤的地方已经把裤子弄湿了,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流出黏液。双腿颤抖地几乎坐不稳,但也正是这个姿势让后面隐蔽的xuè.口被迫露了出来。梁安敏竭尽全力挺直腰身,即使那里软的无法动弹,臀部也因此挺起,然后他缓缓地蹭着床沿,希望借用床沿的边角满足xuè.口的饥渴。
水声黏腻的充斥着房间,梁安敏自暴自弃的用双手撑起上身,上下耸动的频率更快。即使裹着床垫,那床角也是尖形,疼痛感从没有减缓。这是饮鸩止渴的行为,只能在xuè.口外部摩擦着、逡巡着。根本无法缓解发情期的一丝一毫。
“呜呃……唔、不……啊啊——!”梁安敏的上衣松松垮垮,几乎快要褪下,露出肩头和脖颈,都已经染成了红色。又一次泻出,他无力的倒在床上,眼睛无意之间看到了那条黑色的内裤。
“……”
梁安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用手指触碰内裤的边缘。摸了几下之后,他快要哭出来似得攥紧内裤,然后拿过来,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气。
脸面尊严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像个娼妇一样拿着心上人的隐私物品自渎。他哑着声音胡乱的喊梁言的名字,嗅到了熟悉的让人安心的A信息素,身体再次滚烫起来,下身也瞬间挺得笔直,黏哒哒地流出jīng.液。
然而就在这时,酒店里的电话铃声刺耳的响起,如同催命一般。
痛苦,还是痛苦。谁能忍受得了?
房间被刺耳的铃声包围了,梁安敏低吟一声,不想起来。没过多久,电话自动转成录音模式。虽然明知道电话那头不可能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梁安敏却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冷淡的声音随着电流一起传过来,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打响惊雷。
“……爸,你在房间里?”
梁安敏呼吸一滞。
“我在下面,来接我。”
梁安敏慌张的站起身,被椅子拌了一下。他没顾得上疼痛,捡起衣服穿上,又觉得穿得太少,套上了外面的外套。等手指触摸到门把手,才恍然意识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去接梁言。
他全身都是O的味道,怎么去见一个A?
梁安敏把手缩回,神情是慌张的。可内心却觉得无比安宁。
梁言肯定是要进来——作为父亲的他再清楚不过这一点。然而梁安敏并不觉得害怕,好像羞耻感都消失了一般。
那所谓的道德似真非真,似假非假,架在他心头二十多年。如今想来,那重要吗?
约束了这么久的东西,不过是虚无,谁能评判它的真实存在?
痛苦的现实却是永恒存在,比如现在。
愣神的一小段时间,电话铃声又响了。这回,梁安敏没有犹豫,颤抖着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显然没有意识到会被接听,怔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爸?”
梁安敏用手指紧紧缠住电话线,哽咽着说:“梁言……救救我……”
梁言愣了:“怎么了?”
“……”
听到父亲隐约带了哭腔,梁言惊讶说道:“您在哪个房间?我立刻上去。”
由于征得了房主的统一,酒店的管理员并没有为难梁言就让他上去了。站在3028房门前,梁言平复呼吸,两秒之后按响门铃。
等了许久,梁言又按了门铃,才听到里面窸窣的声音。门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房间内一片漆黑。
梁言轻声开口:“爸?你在里面?”
房间里没有人回答。梁言向前走了一步,一下子推开门,“我进来了。”
窗帘遮挡了百分之九十的灯光,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小台灯。借着那灯光,梁言看到父亲站在门前,只穿了一件单衣,露出纤瘦的锁骨。
梁言皱了皱眉:“您在干什么?”
梁安敏听到声音,竟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一下,闪开脸,死死盯着地板。
梁言觉得父亲有些怪,却也没怎么在意,向前走了几步拿遥控器打开了空调,说道:“天气这么冷还不开暖风,穿的又少。想生病么?”
随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父亲在电话里说的“救救我”的怪话,梁言上下打量了父亲一番,没有外伤,便问:“您怎么了?”
梁安敏在梁言向前走的时候同时向后退了几步,手指握住自己的领子好像喘不过气来:“好热……你把空调关掉……”
梁言有些诧异。他穿着厚重的风衣,在房间里也不觉得暖和。父亲竟然说热?
梁安敏却好像快要窒息一般,拼命地喘息:“……热……嗯啊、关……关掉啊……”
见梁言还是没有动作,梁安敏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向梁言那里,想要抢过遥控器。
梁言冷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父亲伸出手去拿。既不帮忙也不反对。
就在那一瞬间,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梁言的眼瞳倏地缩紧,心脏好像被重锤敲打过,血液迅速地缩回心房中——
梁言惊愕的转过头看着梁安敏,仿佛不敢置信的用力盯着他,只见父亲从身边缓慢的走过,手指扔在颤抖。梁言默不作声地继续看,突然伸出手,猛地攥紧梁安敏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
“唔痛——!”
梁安敏痛呼一声,睁开眼睛,只见梁言的脸近在眼前,能够清晰的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微皱的眉间,梁安敏心脏狂跳,慌张的闭上眼睛,别过头不去看他。
梁言沙哑着开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别人留下的么?”
父亲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手腕用力的挣扎。梁言更加用力的攥紧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钳制住另一个手腕,然后把梁安敏的双手合在一起,举在头上,用一只手禁锢住。
梁言几乎要气疯了,用怒吼的音量道:“说!”
梁安敏被吓到,别过去的脸有眼泪滑过,他声音微弱,如果梁言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他说,梁言,救救我。
救救我。
第十章(下)
梁言一怔,随后仔细打量了父亲一番,但灯光太暗根本看不清楚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梁言索性拽着梁安敏进了洗手间,打开洗手间的大灯和浴霸。
洗手间非常大,中间是很大的圆形浴缸,墙上贴了等身的镜子,还有摸上去有些烫手的大理石桑拿床。
梁安敏一下子没能适应刺眼的灯光,伸出手遮住眼睛,就听寂静的房间里,梁言突然惊讶地说道。
“爸……那味道,是你发出来的?”
梁安敏遮住脸的手更加用力,恨不得把自己就地活埋。他觉得第二次发情期的高潮就要到来,腰那里已经用不上力气,羞耻的几乎死去。
梁言脑子里乱哄哄的,眼前一黑几乎快要跪下。他一直以为是A的爸爸,居然变成了O?
然而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晚了,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口道:“先不问你其他的,最重要的问题是,爸你现在是发情?”
梁安敏低下了头,默认了。
梁言沉默地站在一旁,房间里重新回归安静。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远在在电话里,梁安敏说的“救救我”是这个意思?如果早知道,他说什么也不会上来,毕竟军校要到二年级才会进行反信息素训练。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进了这个房间,看到父亲身体状况不佳,不知道能不能度过发情期,还怎么可能狠心走出去不理梁安敏?难不成要出去随便找个A?真是荒谬至极。
梁言叹了口气,对梁安敏说道:“……先洗个澡吧。”
他记得高中性教育课堂上有说过发情的O要先清洗全身,然后……
梁言脸色一黑,忽略掉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心想走一步算一步。
梁安敏张了张口,本想说他已经洗好了,身体却已经自动服从本能的听从A的命令,手指不由自主的褪去上身的衣服。
没过多久,他就已经全身赤裸,犹豫的看了梁言一眼,等着他下一步指令。
梁言眼光扫过梁安敏的全身,语气冷淡:“坐到上面去。”他指的是那可以让一个人躺上去的大理石床。
梁安敏有些难堪,还是慢慢地走过去。他的下半身已经翘起来,而且梁言一定看到了,却没有说什么。他现在全身的皮肤都渴望着A的信息素,可梁言到现在都没有摘下抑制器。
他感觉不到梁言的信息器。如果梁言能够摘下它,梁安敏会舒服很多。而梁言就是不肯。他不想和他发生一点关系。
梁安敏眼眶红了,却听话的坐在石床上。梁言手里拿过花洒,水温调试正常后,顺着梁安敏的头顶浇下去。
梁安敏立刻跳起来,惊喘道:“啊——烫!”
梁言一只手按住梁安敏,另一只手也没有挪开,继续打湿他的头发:“别乱动。哪里烫了?”
梁安敏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说:“不行不行,放开……唔,放开我……”
梁言心中一阵烦躁,这与他平时的冷静大相径庭,他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这应该是被梁安敏的信息素影响了。才会这么的容易生气,想要掌控梁安敏的一切。
不允许反抗,不允许拒绝。
一切都得受着,受不了也得忍。
这疯狂的念头如果是平常的梁言来看,绝对是嗤之以鼻,受到蔑视的。然而现在,他竟然奇异的得到一种快感,仿佛真的能够完全掌控父亲的一切。
梁安敏见没办法挣扎,呜咽一声,手指控制不住的去摸翘起的下半身。梁言装作没看见,挤出洗发膏,搓在梁安敏头上。
父亲的脸被水打湿,微微张开的嘴露出隐藏在里面的舌间,颜色深红。梁言受到蛊惑一般把手指冲干净,然后强硬地塞进父亲的嘴里。
“呜唔……”梁安敏眼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梁言的手指却没有伸出,而是在他嘴里轻轻地chōu.插,不时碰到舌头,就用手指夹住不让躲闪。
把梁安敏的头发冲洗干净后,梁言拍了拍他的后背,道:“趴着。我给你擦背。”
梁安敏脸上烧得通红,想听话,却没办法。石床虽然温暖,却是硬的,他下半身起了反应,怎么趴着?
犹豫一番,梁安敏跪在床上面,双手撑住自己,臀部被迫翘起。是极其不堪的姿势。
痛苦,羞辱,却又莫名的欢欣……想来难堪能给人类带来快感,也是不假。
梁言站起身,高大的身体遮蔽住一些灯光,让梁安敏紧张起来。而梁言拿起旁边的肥皂,蘸了点水,涂在梁安敏的后背上。
花洒的水还在放,水声不间断。而梁安敏全部的感觉都集中在后背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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