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会出国的，也不会去读大学。至少暂时不会去。如果我去了，也是和嘉木一起。”

    “你不是一直想去H大吗？白考了？”

    “我是想去，但那是以前。我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嘉木，我是不可能放弃他的，我是真心喜欢他。”

    “你懂什么叫真心？！你那是鬼迷心窍！你和你爸一样！你们都疯了！！”

    “妈……”

    我听到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倒了的声音，我站起身，跑到客厅里，发现茶几旁边的杂志散落了一地，陆冬扬扶着他妈妈，帮她顺气。

    “阿姨，你没事吧？”

    她看到我，眼里又冒出那种愤恨的怒火，看得我心惊，好像我是抢走他儿子的仇人似的。

    “你给我滚！马上滚！！我不想看到你！！！”

    “妈！！”

    陆冬扬把他妈妈拖到沙发上，她又开始歇斯底里了，拿起手边的靠垫就往我身上扔，我站着没动。要是她能消气，打就打吧，唉。

    陆冬扬搂住她的腰，压制住她的双手。“妈，妈，你镇定一点！嘉木他生病了，不能再受伤了，求求你，就算是为了我，别闹了，好不好？”

    谁知她突然蹲在地上大哭起来，陆冬扬和我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只能在旁边站着，守着她。我小心翼翼地接近她，给她递了一张纸巾，她把纸扔到一边，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陆冬扬去房间里打了个电话，过了大概半小时，来了位陌生的叔叔，把她给接走了。她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鬓角的发丝散落下来几缕。我心里也很难受，都是我，破坏了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实在是罪大恶极。

    把陆冬扬妈妈送走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我坐在地毯上把杂志一本本捡起来，摞在一起，把桌上被弄皱的画纸抚平。陆冬扬过来搂着我的脖子，跪在我身后。

    “木木，对不起。”他的嘴巴和鼻子贴在我颈后，低低说着道歉的话。

    我转过头，望着他。我突然觉得，我到底在做什么呀，我给陆冬扬添了这么多麻烦。如果没有我，他和他妈妈之间根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冲突，我不仅在六年前让他们伤心，现在又再一次揭开了已经愈合的伤口。

    “冬扬，是我对不起你，还有阿姨。我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回去吧。我出来这么久了，黎昊的事情应该也解决的差不多了。我该回去找他了。”

    “不行！！”陆冬扬用尽全部力气抱着我，把我的肋骨都快勒断了。我捶打着他的后背。“松开……疼……”

    陆冬扬卸了一部分力气，但是还是紧紧抱着我，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吻着我的脸。

    “不行……真的不行……木木……你是我的……”

    他的嘴唇都在哆嗦，好像只能通过不停地吻我，来驱散他心里的慌乱。他的鼻尖贴着我的脸颊，使劲吸气，闻着我的味道，胸膛起伏着。“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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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抱到沙发上，解开了皮带。裤子褪到大腿，把内裤也褪下来。我看到他那根狰狞的巨物迫不及待地跳出来，瞪大了双眼，呆呆地望着他。

    他俯下`身，泰山压顶般罩下来，扯掉我松松垮垮的睡裤，连我的裤衩都来不及剥掉，双手一用力，就把那片薄薄的旧布料撕开了。

    我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用那根巨大的肉｀棒戳了戳我的*口，竟然就那样生生地，捅了进去。我痛得嗷嗷大叫，身子往上窜，被他按着腰，压得我寸步难逃。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开膛破肚了一样，内壁干涩，像着了火，抹了辣椒水，没有比这样的酷刑再难受的了。

    他一寸一寸挺进，肉刮着肉，把那根东西全捅了进去，我眼泪一下子就被逼出来了。我在他身子底下呜呜哭着，可是无论我怎么求饶，他都不听，还越来越激动，顶得越来越深。

    我哭得抽搐，手脚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被铁签子串住的田鸡，被人拿来在火上烤，烤一会儿还翻面。陆冬扬把我抱在他腿上，他硬硬的皮带磨得我大腿根快破皮了，他摇着我的腰，那根东西就在我体内绕圈打转。

    我的泪珠子噼噼啪啪地落在被扫到地上的画纸上，上好的色彩被晕开，我觉得下面像被撕裂了，可是那痛中竟然渐渐升起一股快感，我甩了甩头，听到陆冬扬在我耳边诱惑地说：“里面湿了……”

    “不……”

    我像疯了似的挣扎起来，陆冬扬把我倒放在沙发上，把我的腿拎起来，我头悬空在沙发边缘，只有脖子那边受力，上身完全悬空，我害怕地紧紧揪住沙发的皮革。他扛着我的腿，站在沙发上，从上往下插我，我的肠子都快被他捅破了。

    我眼泪倒流，发出阵阵痛苦的悲鸣。陆冬扬只知道往下插，胡乱地在我的肠壁上狠戳，我痛得快要受不了了。可能这个姿势太费力气了，他插了几十下，就把我的腿放下来，趴在我身上，把裤子踢掉，臀｀部上下挺动，结结实实地操干着我。

    “痛……不要了……停下……”

    我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他眸子幽深，像走火入魔了，又像中了世间最毒的情蛊，我就是他唯一的解药。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快速地抽*，只是绕着我的敏感点周围，狠狠碾着，我的身子像通了电，不停地抽搐着，下面也缩得越来越厉害了。

    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耳朵里全是陆冬扬的喘息声。他干了近百下，我实在是熬不住，被他硬生生给插射了。我的内壁已经痛得麻木了，眼睛失了焦。陆冬扬在我身上趴着，摸着我汗湿的头发。

    “老婆……宝宝……我爱你……”

    我闭上眼睛，神情痛苦，却发现他又开始动作起来。

    “真的不行了……”

    陆冬扬抱着我，我的腿软软地搭在他臂弯，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他就这样子在客厅里满地走，一边走一边插我，我已经没力气喊了，只是偶尔被他顶得太深了，发出一声呜咽。

    “宝宝……木木……我们把你的水都撒到地上好不好，用你的水来擦地……”

    他噗嗤噗嗤地插着，每一下都把我内壁里的水挤出一点，洒在地板上。

    我把右耳埋在他肩头，不想听见那些-yín-靡的声音。我很恨我自己，为什么被他强迫，却还是会有感觉。这副身体，太-yín-`荡了，简直天生就是用来被插的。老天爷为什么要给我这样一副身子，让我受这些屈辱。

    我的小腹和陆冬扬的肚子上都被我射得一塌糊涂，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可是还硬着，特别难受。他的肉｀棒刮过我的敏感点，我觉得自己又要射了，可是不能再出来了，再出来就不是精｀液了，而是尿了。

    “冬扬……求你……饶了我吧……我想尿尿……”

    “木木，你不乖。你要说：老公，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爱你。”

    “真的难受……要尿了……放我下来……”

    “说得不对哦。”

    “陆冬扬！！”

    他惩罚性地来了一记深顶，我的肚子都快被他捅穿了，胃里一阵翻涌。

    “……老公……”我靠在他胸前，闷闷地说。

    “还有呢？”

    “我不走了……爱你……”

    陆冬扬满意地笑笑，胸膛震动着。他抱着我去了厕所，我站在马桶前面，他扶着我的肉｀棒，对着马桶撸动着。

    “你这样我尿不出……”

    “噢，那这样呢？”

    他手臂扛起我一条腿，噗嗤一声又插了进来。

    “你……”

    他不停地顶弄着，不深插，而是退出一大半在外面，我的*口含着他的肉头。我低下头看见他在我身体里出入，脸红得要滴血。他的肉头磨着我要命的一点，不轻不重地磨着，我很快就忍不住了，前面淅淅沥沥地漏出黄色的尿液，滴得马桶圈上，地上，到处都是。

    我呜哇一声大哭起来。陆冬扬看我尿完了，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我的顶端，就把我抱到洗手台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太丢人了，被他插射了不说，还被插尿了……

    他把浴缸放满了水，抱着我躺了进去，手指伸到我后面，去掏里面的精｀液。陆冬扬射了一次在里面，之后又继续插，那些精｀液被挤到很深的地方了，他抠得我内壁生疼。

    我抽噎着，陆冬扬抱着我，他下面硬着，手指在里面专心地抠挖着。“忍着点，得抠出来，要不然会拉肚子。”

    “呜呜……那你……还射在里面……”

    “实在是舍不得抽出来。”他把我的手覆在他的肉｀棒上。“帮帮我。”

    我不情不愿地帮他撸着，我实在是受不住了，不能再来了。我泡在温暖的水里，每个手指都乏力得很，我的力气都顺着泪水和各种体液流走了。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人在陆冬扬怀里，我们俩什么都没穿，手脚交缠在一起，外面天都黑了。

    我咬了他的脸一口，在上面留下白色的牙印。他抱着我，眼睛睁开一条缝，嘟哝着：“木木……宝宝……”

    “陆冬扬你给我起来！你个混蛋！”我大声吼着，喉咙嘶哑，自己吼完，又咳咳咳嗽了几声。

    陆冬扬腾一声坐起来，看见我气得脖子都红了，就摆出一副快要被抛弃的可怜样子，双手合十。“木木……我错了……”

    我翻身下床，找衣服穿，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板上。陆冬扬把我拉起来，又把我塞回被子里，手脚困住我，下`身抵在我屁股后面，他竟然又起来了……

    “不行了，真的不能再做了……”

    “不做了，就这么呆会儿。”

    陆冬扬下巴抵在我头顶，我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

    “木木，我刚刚，做得太过了，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我当然不舒服，浑身都像被大卡车碾过了似的，肌肉酸疼，后面疼得都麻木了，不间断的高｀潮，像遭受不停歇的电击。

    “陆冬扬你混蛋……”

    “对，我就是混蛋。可是你这辈子都必须得跟我这个混蛋在一起，这是你的命，也是我的命。”

    我在他怀里叹了口气。“我还是要回去的，昊哥他……”

    “我说过不要再提他！”陆冬扬大口咬住我肩膀上的肉，我疼得抽气，但是有些话我早晚要对陆冬扬说。

    “逃避问题是没有用的。昊哥他这一年来，对我很照顾，我很感激他，我不想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陆冬扬把我转过来，我看到他用一种悲悯和可怜的复杂眼神望着我。

    “木木，你觉得他是好人？”

    “嗯，昊哥对我很好。”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我以为我们就可以这样一直平静地过下去，你不提，我也不说。可是，木木，你真的对他一点怀疑都没有吗？”

    “什么意思？”我狐疑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他到底在跟我打什么哑谜。

    “你和黎昊分开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陆冬扬的手指迷恋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我用手挡开他。

    “他说……他在号子里的死对头放出来了，他怕会对我不利，所以让我暂时跟着你来阜阳躲一段时间，等处理好了，就会来接我回去……”我怎么想，也想不出这些话里面有什么问题。

    “那我问你，如果你是他的死对头，你出来的第一件事，会是去找一个无辜的人，打一顿，然后警告黎昊，我要来收拾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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