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苏醒了一般,被他触碰到地方像火一样的烧起来。
“让我做。”门还没关上,焦当的手就已经开始吃各种豆腐了,郝亮极力保持理性地用脚将门踢上,一路纠缠不清的两具身体跌跌撞撞到冲到床上。
“先把西装脱了吧,免得弄皱。”不断被加深的吻令他一度觉得氧气不够,唾津相连,好不容易被放开的唇,他提醒道。
“那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一把拉开领带,顺手就将某人的衣服扒了个精光,一点也不如外表看去的那般绅士以及优雅。焦当的手很长很美,那种常年握笔的手指有种说不清楚的质感,就像随时在底下这具优美的身体上描绘出心中所爱的壮丽山河,时而婉蜓时而停顿,时而蓬勃向上时而跌落谷底,惹得身下来人是一阵阵的颤栗。
以下因为会被锁,所以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章:所谓的爱到深处口难开
今天是刘美美和徐力的婚礼,郝亮请了一天的假。被使唤着干了很多事情。不过当看到两人都幸福的笑着他发自内心的替他们高兴。偶尔他也会冒出如果跟飘飘结婚时自己是否也会像他们一样这么幸福的笑着吗?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某张脸像是石头砸碎了玻璃一样发出破碎声音。
刘美美已经怀孕了,穿着婚纱还是可以看出那一点点隆起的肚子。徐力担心她劳累过度,当互戴完戒指就让她去休息了。但这个新郎大家是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不断地被灌着酒还一脸傻呵呵地笑着。
好不容易结束了,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在白天就跟焦当说过要去参加婚礼。他也说最近这几天可能没办法见面,不说也知道是因为公司的事情。但他却没想到会在路过一家西餐厅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焦当是喜欢自己的,经过那些事情后,他坚信。当他看到焦当与一位长相不俗的女子从西餐厅走出来,又转进了一旁的酒店。他虽然知道肯定是另有隐情但还是心里不是滋味。
正当他怔怔的看着那两人消失时,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却是范章平,想来是刚工作回来的样子手里还提着公文包。“小亮,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一直以来都是他坐着,自己还没有如此跟他一起并肩站着,才发现他个子居然比自己还矮了大半个头,以前明明觉得他很高的样子,难道说他之后就没再长高过吗?“没什么。”
“刚开始我还以为认错人了,想不到你挺适合穿西装嘛。”不知道为什么白天他一言一行都很严谨,应该说是过于自律的那种。可是现在他说话却完全像是御下了白天的面具变得很轻浮?居然还吹了一声口哨。
“哈哈,这是伴郎服。”
“平哥,这么晚,我打算打车回去,你呢?”
“你跟我来。”两人走过两条街接着又拐进了一条巷子里。还来不及观看店招就被范章平拉进去了。每个人到了陌生环境都会莫明地警惕起来,郝亮也不例外。他四下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全部是男人,一开始他并未觉得异常,但当很多人都围着范章平时,对他时而搂腰,时而亲吻脸颊时,他才明白过来这就是gay吧,一时之间全身都僵硬了。
想来他经常来这里,这里很多人都有跟他打招呼,郝亮是个正常酒吧都不进的人更何况是这类酒吧,他真想抬脚就走,但是又不好驳范章平的面子。只好随他一起坐在他边上想着忍耐一会儿就告辞。
“哎呀,这位小哥是新面孔呢,好俊美,新对象?”只见一个画了妆的男人轻佻的伸手就往郝亮脸上又是摸又是捏,郝亮眉头一竖,不客气地将那手拍开。
“哟,还是只会咬人的猫。”
“我朋友,他是有对象的,你们悠着点,都散了吧,今晚我请客你们尽管玩。”范章平伸手将桌上的酒一口就闷了。“小亮,你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年轻人嘛偶尔也要玩玩嘛,别太较劲。”
“我,平哥你这样玩真的好吗?”他其实是想说你这样玩,那个高个子男人岂不是太可怜了吗?不过想想前段时间他的口气,或许真的分手了所以才一气之下想疯狂一下。那么自己要阻止他吗?
“有什么好不好,在这个圈子里根本就没有几个是天长地久的,我曾也一度以为自己是小众的,可是结果呢?”
“……”
本来还想快点回去,但看着这样的他实在是不放心。只好静静地坐着听他抱怨。“妈的,老子为了他甚至决定去跟母亲决裂,他倒好居然跟我说要跟女人结婚,说什么父母盼着他传宗接代。也不想想他眼前这所有的一切是谁给他的?是谁排除众议一路将他提拔起来的,忘恩负义的家伙,现在用完了就想把我踹开,呸,白眼狼。”说完狠狠的又将桌子上一杯酒干了。
跟记忆中的范章平简直是南辕北辙,以前那个一直柔弱非常有礼貌的人,别说是骂脏话了,从来都没听到他说重话,哪怕是被人嘲笑说他是个娘娘腔也是笑笑而过的人,现在竟然……
范章平终于喊累了,疲惫地扑在桌子上,双眼不断地流着泪。“小亮,我实在不是一样有用的男人,我都这么把年纪还这么幼稚,活该被人骗。可是,我真的以为他有真心待过我的。”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只是想他大概也是要发泄所以也没有去阻止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倒进肚子里。
“昨天我跟他见面了,他说他下周就结婚,还发了请柬给我,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杯底一遍一遍的见底,此时范章平满脸通红,说起话来都大舌头了。“小亮,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对于眼前这样已经崩溃的人来说,他只不过是出于发问的心情并未想要你回答他,他只是想要有个人来倾听,显然郝亮是一个出色的听众,他点了一杯柠檬水随着他喝了几口,然后就默默地眼观耳听食不言。
等到范章平已经完全喝不下去了,趴在桌子呈一摊烂泥。这间酒吧是静吧,并没有吵得头疼的音乐,大家也都在交头耳语,也有两两携手出去的,就算他是第一次来现在也知道他们是要去干什么。
推了推范章平,对方这无动静,估计已经睡沉了。想着是带他回自己的家呢,还是就近找个宾馆?
去柜台结帐,吧台打扮略奇葩的小哥微笑地说范哥是挂帐的。还用眼色一个劲的瞟着范章平的座位好心地提醒道:“你赶紧扶范哥离开这里吧。”
果见有几个人趁着酒醉的范章平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被弄得半醒的范章平支离破碎地回答着什么,然后那些人就蹬鼻子上脸手都不知道在摸什么,郝亮翻了个白眼生气地冲着他们:“喂,你们干什么?”就要上去拉开,却被一个一脸的横肉外加肥硕的啤酒肚的男人和一个瘦长着一对绿豆眼的男人拦住,两人的眼色就跟苍蝇屎一样粘在他身上直让他犯恶心。
“小哥,急啥,先和我们兄弟玩玩呀。”说完上手就来摸郝亮的腰。还没摸上就被郝亮一把抓住手指往外一掰,疼得对方杀猪一样嚎叫,再抬脚向那充了气般的肚子踢去。“你们两个互玩不是正好,绝配!”
两人互看了一眼才发现是被小年轻给倒打一耙了,顿时更是火冒三丈,只见瘦子一见这样操起桌子上的瓶子就要砸上来。这要是被砸到头不头破血流才怪。好在郝亮反应快躲开,用百年难得一穿的皮鞋鞋后根狠狠踩住对方脚趾。酒瓶随手一落,叭哒一声和一声惨加成功将酒吧里的所有的视线吸引过来。事实上从一开始他们进来时视线三三两两就没从他们身上落下来过。先前那几位来和范章平打招呼的人只是怯怯地看向这边转眼就充耳不闻地自顾又聊起来。
原先对着范章平动手动脚的人纷纷停下手,一脸的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的表情靠过来。那一胖一瘦的人更是咬牙切齿地活要吃了他一样的放射出仇恨的眼光。
郝亮叫苦不迭,虽说以前为了保护弟弟打架也是难以避免的(因为小明总会惹一大堆的麻烦),但那个时候还有萧剑会帮忙。眼下一个人对付五、六个人,挨打那是避无可避的。从那一胖一瘦喋喋不休的叫骂中得知,以前这两个人就跟范章平有过节,大概是他们的大哥犯了事正好是由范章平来审,然后判得不清然后就结下了仇,这两个人还向媒体报料说他是同性恋什么的,但不知道被他用了什么手段被压下来了并未见报,因此仇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好吧,郝亮运用他身体的灵活虽是躲过几次重击,但还是被揍得很惨,新买的西装除却各种液体沾染而且还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估计是要报销了。脸上也挂彩了不少,身上也传来钻心的疼。但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也伤得不轻更别提捞着什么好处了,郝亮可是不要命地反抗,简直是抓到什么就丢什么,发了狠的揍还回去。果然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对方见这么多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还逮不到一个小伙子,如此跌面子的事更让他们十分光火发誓要报仇。先前柜台的小哥早就看出苗头不对,一边打电话报告老板一边大声嚷嚷住手,再不住手就报警之类的。虽然是说报警,但大家心知肚明如果将警察牵扯进来,那就更麻烦,自然是不会那么做的。
可惜被这些恨红了眼的人纷纷无视,此时消停下来,才发现酒吧的老板带着一些人进来hold住了场面,弄清事情原委后,打了一个电话。
郝亮动了动身体,架起范章平,拍了拍脸对方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样子。心中真是比刚吃了黄莲还苦,本来是因为看到焦当跟女人进了宾馆心里就不爽,现在还被人揍了一顿,就算是他也有些有抑郁了。
他正以极大的步伐向门口走去,却见一个人撞门而入,看起来十分着急的样子。一看这不是平哥的对象么,不对,是前对象,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见他并没有马上来接手,只见他笑眯眯地握着老板的手说着感激的话,然后才过来一见到郝亮,原本笑眯眯的脸上忽然划过了一抹狠戾的眼色,不过很快就转回笑脸,郝亮只当自己是看花眼了。他是没察觉眼前两个人姿势(范章平比郝亮矮了将近大半个头,所以他的脑袋自然就趴在他的胸前,为了固定他免得他掉下去,郝亮的手自然就需要环绕住他的腰。)在某些人眼中就如一根刺一样的扎着犯眼疼病。
高个子很快就拦腰抱起范章平,而那罪魁祸首居然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更加深沉地睡着了。这个时候郝亮也只能是嘴角抽了抽,想着下回还是离他远一点。三个人出了酒吧,却见车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长得一副麦杆一样又长又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还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如果再弯腰摆一个狗腿的笑容搁民国时就是那典型的汉女干模样,见他们来了丢了烟用脚捻灭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一章:所谓的环环相扣,鹿死谁手
也不知道自己是触了那高个男哪片逆鳞,他不自我介绍也就算了连带着这个人也不介绍一下。
“那么,明天我再找范法官谈谈,你和范法官就先回去吧,我送这位小兄弟回去就好了。”
那高个男点了点头,载着睡着的范章平就扬尘而去。
郝亮摆了摆手开口拒绝,站在边上想拦出租车,那男人却伸手过来要拉他上车,正好碰到手臂上的伤处疼得令他不自觉倒吸一口气。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这都是些皮外伤,我回去擦点药就好了。”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现在这个点哪还有出租车?”
“真不用。”
一个不想上车,一个非要拽他上车。这个当口猛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循声望去却是焦当。
四目相对时,也不知怎的想起先前的事,顿时鼻子一酸竟觉得有些委屈。他哪知道就这个不自觉的类似撒娇的可怜表情差点让焦当的心脏不堪此重而停止运行。
还不等郝亮说什么,焦当已经抢先一步将他护在身后,浑身散发出强烈的敌意一副护孺心切,瞧着郝亮浑身的伤他没对着那张脸挥拳上去就已经很客气了,即使此时的他已经怒不可遏,但他还是控制住了,一面的冷若冰霜,他还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他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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