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之恋情,这个蛋糕的名字。”
“诶?小亮,原来你是这么一个死板的人啊。”马超愣了一下。
“……”是你太不当一回事了。
叮铃!“欢迎光临。”几名营业员异口同声道。
“那个男人不是你朋友吗?”马超探出窗口道。
“啊?平哥?”那正好,那这第三款就给他尝尝吧。郝亮端出一款蛋糕迎出来。
“想不到,你做的蛋糕这么好吃。”范章平吃完舔着嘴角笑道。
“谢谢。对了,今天怎么没看到那位高个的男人?”
“他?以后都不会跟着我了。”说完这句范章平的眼神就黯淡下去。
“……”
“你们?分手了?”见到范章平一脸惊讶的表情。郝亮解释道:“那个,昨晚看到你们……我不是故意要看到的。”
“噢,被你看到了啊,抱歉。很恶心吧。”
“不。”郝亮忙摆手道。“其实……,实际上现在我也在跟一个男人交往。”
“咦?咦?”范章平微微低下了头有些不自然道:“那你家人……”
“他们还不知道。”
“这样啊,可是啊。若隐藏太久了,最后也只是自己穿上了皇帝的新衣噢。最后的最后也只不过是黄梁一梦罢了。”
“……”
“我啊,现在超想破坏这种虚假的平静。”顿了顿,范章平嘴角一扯,明明是在笑却像是在哭一样。
幸福都雷同,悲伤千万种。看着别人的悲伤自己又真能体会多少呢?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不单是爱情,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常人都不能接受的。你能改变的只能是你自己,
不管如何自己都要好好保护自己所爱惜的东西并尽全力的去珍惜。
虽然查到是对面公司所为,但却没有一击即中的方法消除眼下的困境,刘文虽然发挥全力的挽救,但客户那边还是一致的要解除合同,显然对方给了他们足够动心的价码或者是……
“威胁!”刘文一拍桌子道。“你们想想,这几个客户如果解约的话,每家公司光违约金多少?显然是吃力的,而对手公司如果出七家公司的违约金,就算是资金雄厚也不至于白白扔水池里听声响吧?”
“没错,查到这七家公司的帐号上最近收到同一家虚拟帐户打的钱,只有违约金的三分之一,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B公司想用市长这张鬼牌来驳回,而这几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嗯,这七家公司里有一家C公司,近年来收益比往年下滑了8%,我看到他们的总经理进了B公司后哭丧着脸出来,于是就找了一个人去听他诉了下苦,才知道市长近来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放眼看去本市稍强的公司都被巧立名目的要求贡献……”
“这么说,他们公司表示只要我们能搞定B公司,他们可以再续签合同。但他也不敢多嘴,只是早早打发我回来了。”
“阿当,文,这是那个总监的资料,刚传来的。”
“咦?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是从哪里冒出来想要跟我们对着干?啊啊,我不行了,快想办法cao翻他吧,再让我去见那几个糟老头我绝对会忍不住动手的。”
“……”焦当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看,眉毛跳了跳。“蔡俊浩!”
两人齐齐望向他,一脸的愿闻其详的表情。
燃起一支烟,眉毛拧得都打结了。两人从来没见到焦当如此的不耐烦。“你们知道的吧,当初我在美术学院美术学部呆了一年就跑去学艺术设计,在那里被这个人缠上了。”猛的吸了一口烟。“这个人当时是副教授,有事没事找我茬,你想我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吗?”
“啊啊,莫非他就是那个你曾经提到过的,利用职务之便剽窃过你作品的那个人?”
焦当漠然地点了点头。
“那你如何反击了?让他记恨到现在?”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是让他在全校师生的面前丢了一次脸罢了,然后就听说他跑去国外了,虽然知道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脸估计丢大发了,你一定是让他没脸在那里呆下去吧。这仇结大了你不要说得这么轻飘飘!
“他这是卧薪尝胆就等着报复你吧。”
“嗯,如果是他的话就棘手了,不过没关系,我既然能弄趴他一次就能弄趴他第二次。”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希望你能快点,那几个糟老头刚刚来打电话来要我们马上跟他们签解约合同,我已经撑不住了,嘴皮都磨破了,阿勇,来,亲一下好得快。”说完就搂着范勇各种不撒手,招来一个狠狠的拳头。
这个世界你如果没有站在最顶端就绝对会有能压制你的人,明白这个道理的话就好办多了。焦当嘴角一勾,即使是国王,也有被奴隶打败的时候。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再见到他,想到他的脸他就有股极不舒服的恶心味从嘴里冒出来。
“下周二市长家会举行派对,到时本市各地的名流都会削尖脑袋参加,到时我们这样……”
“妙,三管其下,这下子一定能将这只王八cao翻。”刘文拍手道。“果然还是要借助C公司来完成。”
“嗯。我们三个人各盯一个人,阿勇,市长那边就拜拖你了,记得情报收集得越全面越好。”
“没问题。”
“阿文,为了避免我跟蔡俊浩太早碰面会打草惊蛇,他就让你来跟。不过这个人很极端,你跟他的话要小心。”
“ok。”
“那么,他那娇妻就让我下手吧。”
事情原本进行的很顺利,但千算万算,焦当却漏算了一出。以致后面的悲剧一发不可收拾。
(二十七章是生肉,不影响情节,所以被锁了我就删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所谓的白色的山茶花啊,让我来给你添点色吧
不管哪个城市,总有一处地方会令你觉得以众不同,那一定是因为你与其他人不同的心情而导致的。世间万事万物之所以令每个人的感触不一样,也是因人赋予不同的意义才会觉得如此的独一无二。
焦当是从梦里惊醒的,他已经很多年没梦到自己的父母了。久得他都忘记自己曾经也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孩子。
明明只是相约出来散散步,但这位大叔却依旧一身笔挺的正装。虽然自己是没理由批判他的穿衣风格,也确实很适合他。但……
“大叔,你有没有觉得你很招摇?”
“诶?为什么?”
请你放眼看去,在这种犄角旮旯的街道有人会穿成你这个样子啊?每个人都在往这边盯,麻烦你也考虑下别人的心情啊。
算了,他好像对于自己的外貌并不当一回事?
“这里是?”
一望无际的血红色花海就像是被天上倾泻下来的血浸入了土地所酝酿出的如此华美的花儿,尤其是被深深浅浅的绿叶包裹中更是美的令人忘记了呼吸。像是感知到被人喜爱的心情一样,她们快乐的招来一阵轻风送来一阵阵的芬芳想要感染远方的客人,张开手掌花瓣随风舞落,这种满满胀胀充斥在胸中的喜悦感你只有欣然接受。
“好漂亮,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郝亮举起一片花瓣放在眼前朝残阳照去。
红色,是喜庆与凶兆的双重化身。
“这是山茶花吧?明明很多品种为什么这里只种红色的呢?”
“不是只种,而是这里种的山茶花都会长出红色的花朵。”焦当手抚上一枝花就像是在抚摸情人般的温柔。“这样说虽然很玄,但真的是如此噢。”
记忆中自家院中就住了很多白色的山茶花,那个时候母亲总是被那洁白的花儿包围着,然后过一会儿就会从那些白色中探出头来微笑,笑得那么温柔那么美。那个时候父亲就会站在边上带着宠溺地笑将工具递过去。
“山茶花很多种,你为什么只种白色呢?”
“因为我只种得出白色的山茶花。”这样说的母亲总是带着一点点溢于言表的骄傲。
时间,是这个世间上最嚣张、最无情的东西,他可以随意地操控着人类的思想。过了这么多年,记忆中的母亲父亲的脸早已模糊不堪了,但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个他们就是他们。
“因为喜欢啊。”焦当一怔。回过神来时,郝亮已经不知不觉的步入了花海中。“因为喜欢红色,这块土地一定是因为喜欢红色的山茶花所以才会开出如此艳丽的红色花儿的。”
“嗯。”焦当仰望天空微微一笑。
地上的落花斑斑点点地散落在草地上,如此悲伤的事情其实也不过只是顺其自然罢了。本来只是带他来看看这壮观的风景,自己却无聊地想七想八。
“我们回去吧。”
“嗯。”焦当长手一伸就搂住他的腰追逐着那薄薄的两瓣唇,浅浅地轻轻地就像是轻吻易碎的瓷器般。
“不要忽然就亲上来啊,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郝亮有些恼怒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但也没有推开他。
“遇上你真好。”将整个脑袋埋进那细长的脖颈中,就像终于将沉重的担子卸下来。
“嗯。”郝亮有些粗鲁地抓起他的手相握然后放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一个是休闲衣配牛仔裤的一脸清淡地俊美青年一个是西装笔挺成熟、不苟言笑的男人,看上去如此不搭的两个人,却又有说不出来的协调感,就连身后的那壮美鲜艳的花海都被这样强势的气氛镇压而融合成虚化的背景。
最近这段时间焦当都是住在郝亮这边的。所以自然他今晚也是,将车开到楼下。难得见到的房东老太太今晚却出现在院门口,这位老太太性格有些乖僻,属于那种足不出户的人,那张布满褶子的脸看不出喜怒哀乐。郝亮微笑地跟她打招呼,她半天没反应,眼神焕散地东看西看最后才将那空洞地眼神施舍般的看向他们。倒是她的老伴一副精神瞿爽地笑着说:“小亮,回来了。这是你朋友吗?长得可真威武。”
“您好。”焦当一本正经地伸出手。老爷子估计没想到会被如此正式的举动对待,一愣,随后哈哈地大笑拍着焦当的肩膀。“真有礼貌,我喜欢。”
“是的。您和奶奶也从您女儿家回来了啊。”
“嗯,老伴性格倔,受不了一点委屈,在那不自在,这不才住了这么几天就闹着要回来。”边说着边牵着老太太的手,自然而又温柔,两只手那么轻轻的一叠,历经世间的风风雨雨一路相伴,无须多言就仿佛将此生都郑重托付般的誓言,那纵横交错的皱纹就是证据。一瞬间那双无神的眼就像是被注入了能量一样泛着光芒。“丽啊,我们回房吧,这里风大。”老太太顺从的随那老爷子牵着,两道深深地影子时不时的交融在一起分开又重叠直到最后变成一道影子。
“不用羡慕,我们也会那样的。”焦当猛地牵起他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手背就像许诺般。
“……”就像被看穿一样郝亮脸一红有些恼,甩开他的手,却没能甩开。对方有些不安份的一下子捏着他的指尖一下子又抚着手腕间的脉搏。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焦当一边欣赏着他脸上红转白白又转红就像是精彩的变脸一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9_29246/4439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