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啤酒罐就往外走,宫梵上来从背后抱住了我,“放开!”我冷冷的喝道,带着冰冷阴寒的气息,不可违逆的强势,
“明月,我不介意…不…我不在意以前你怎么对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们一起……”宫梵深情的在我耳边轻语,
“一起什么?一起努力?笑话!”我给了他一手肘,走向门口,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怒吼,“明月!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邪笑着转过身,“因为我喜欢折断天使的翅膀,更喜欢折断恶魔的脖颈!”
“可是,”宫梵扑上来紧紧的抱住我,“是你先对不起我的!”
“我?”我笑,“是啊,我不应该利用你,不应该玩弄你的感情,是不是?”
“明月……”宫梵刚想开口,我抬手制止了他,“我承认,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告诉你不要陷进去,你不听,沾了一身的泥还来怨我,呵,我就说这同性恋龌龊,你给我滚开!”
“明月!”宫梵怒道,“我知道你利用我,可是……”
我邪笑着靠近那张愤怒的脸,“可是什么?”我瑕整以待的等着那两片唇吐出让我惊叹让我惭愧的话语,
“可是,你为什么……那天在洗手间里……你抱我……”宫梵涨红了脸,踟蹰的咬着牙,“为什么你已经有了徐漓,还要……才来抱我……”
“你说什么?”我眯起了眼睛,闪过一道危险的光泽,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我,抱了徐漓,才来抱你?”
宫梵又气又急又羞愤,背对着我不肯说话,“你听谁说的?”我转过去抬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双极度委屈的眼睛,“徐漓?”
“明月,那是我…后面第一次……”宫梵闭着眼睛,“我从来不在下面……我多么希望,你也能同样的给我,可是……”宫梵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是不是徐漓?”
“你有了他,还来找我,觉得只有我上你很委屈,才这样做得,是吗明月?”两行紧闭的眼缝处隐隐有水光的闪烁,
“我问你,是不是徐漓!”
“是,是又怎么样!他半昏迷时说的呓语,明月,你让我伤透了心,我宫梵这辈子都是1号,只为了你,我给你,你却这样对我!”宫梵激动了起来,睁开血红的眼睛看着我,
“我讨厌徐漓,他漂亮柔弱,明月你动心了吧!”他扭曲着脸庞,“所以我强女干了他,既然你都不珍惜我,我还珍惜自己干什么!”
“你总是问我要解释,解释就这么重要吗!难道我这个人就没有一点说服力?我所做的一切还比不上一个自说自话的解释?明月,你没有心吗?你感受不到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吗?”宫梵仰望着天花板,两鬓逐渐湿润,
“你以为只有徐漓被做了手脚,你却没有想到我也会被陷害!那天我身上疼得都快爆掉了,我都不肯碰他,就是因为你!”宫梵突然指向了我!目次欲裂!
“原来,”我苦笑,“我们都走了岔道。”
转身离去。
回到公寓,正在做作业的徐漓看见我笑着进来,也就不像平时那样惧怕我了,端着冰在冰箱里的果实凑了上来,娇柔的抛着媚眼,
“明月,我等了你好久哦!”
“呵呵呵……”我摸着徐漓软软的头发,突然有种想把他毁掉的欲望,“让你久等了。”
“就是,明月,你怎么补偿我啊?”徐漓柔若无骨的靠在我怀里,把玩着我的手指,
“你想我怎么补偿?”我‘宠溺’的在他细软的脖颈上滑动着指甲,微凉细腻的触感,徐漓微微的喘着气,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就让我伺候明月一次,好不好?”
“好,不过,咱们先说说,”我笑了,“小徐漓是怎么把宫大少给玩了的故事,好不好?”
怀里的人瞬间僵直了身体!
揭开疮疤
“怎么了?”我低头询问,伸手把徐漓的小脸抬了起来,“你紧张什么?”
徐漓心虚的抬起眼睛,怯怯的看着我,“明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呵,你听不懂?”我冷笑,“你‘昏迷’的时候,似乎说了很多话呵?”徐漓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可怜巴巴的撅着小嘴,“我不知道,真的明月,我记不清楚了。”
“记不清楚了?”我哼了一声,“徐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地纯良的孩子,总是不自主的保护着你,但现在看来,我就是养只白眼狼,都比你强!”
“明月,”徐漓急了,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明月,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相信你?我就是太相信你,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拉开徐漓,我起身离开沙发,“没想到,你居然对我,对我身边的人下阴招!”
徐漓扑上来拉住我,眼泪哗哗的往外涌,“明月,不要走,不要走,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费尽心思拆散我和宫梵,但是,你知不知道,爱情,是容不下一点点的阴谋诡计的,徐漓,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道,你已经输掉了一切!”我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
“明月,明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留下来,我去跟宫少爷解释,我去忏悔,明月,不要扔下我……”徐漓抱着我的腿大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我冷冷的踢开他,他再次扑上来,紧紧缠着我的腿,哀求着让我留下来,我蹲下来,捧着那张已经哭花了的小脸,依然精致美丽的动人,可是,我的心却一点也不为之悸动,
“徐漓,覆水难收。”
徐漓死命的抱着我,嚎啕大哭不已,不停的喊着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一根根的掰开他死扣在腿上的手指,毫不留恋的走了出去。
走进电梯的时候,房间里的哭声被大门隔绝在公寓里面,也彻底隔断了我对他最后的怜悯,看着上面一排楼层按钮,我按下了三十三层。
电梯徐徐的上升着,我的心却飞快的下沉,一直以为柔弱娇小的徐漓总是不堪凌辱,没想到,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心机,利用别人的阴谋实现自己的目的,他伤害了宫梵,也深深的伤害了我,我这样的信任他保护他,他却如此这般!
想象当他在宫梵的床上翻滚呻吟时,宫梵在一边痛苦忍耐的样子,为了除掉最大的威胁,甚至不惜牺牲自己,他清楚的知道,向来傲气的宫梵刚刚被我压在身下,就算是再喜欢我,心理上也会很不甘愿,这时候,只要一句话,就能毁掉宫梵所有的坚持。
我撑着电梯内壁痛苦的摇着头,宫梵,那个时候,你的心一定跟刀绞一般的痛吧。
“明月,”周易天笑看着我,“怎么想到我这里了?”
“怎么,不欢迎?”我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没处可去,只能来地狱跟魔鬼唠唠嗑。”
“欢迎,”周易天坐在了我的身边,自然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魔鬼正愁没人聊天,正好天使就来了。”我拿开他的手,坐远了一些,紧皱的眉头越发的阴郁了,懒得跟他说话,
“为什么不去找宫梵?”他挪了挪,还是紧贴着我坐,“既然知道是徐漓搞的鬼,你不想和他和好吗?”
我推了推他,“你离我远点!”手却被握住了,我脸一沉,“你给我放开!”
“明月,你很伤心,让我来安慰你吧。”邪魅的脸慢慢的向我靠近,我使劲挣脱,一把推开他,转身欲离开这个地方,身体突然腾空,本能的抓住了手下的东西,却是他的脖子,他却没有躲闪,自动的把要害送到我的手里。
空虚冰冷的心贪婪的汲取着微薄的暖意,身体不自主的靠了上去,脸埋进颈窝里,渐渐的洇湿,心里憋闷的说不出来的苦,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全部坍塌。
张虹死了,世上再也没有疼爱我的人了,只剩下我孤身一个人,孤零零的游荡在这个人世里,就连徐漓,都已经不再需要我了,我无法做到保护他的同时保护自己,只有离开。
为什么还要活着,为什么还要继续在这个肮脏污浊的世间苟延残喘,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混混沌沌的过着混乱的生活。
炽热的唇落在裸露在外面的锁骨上,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那张大床上,周易天撑着身体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我,妖冶的眼睛里不见底的深邃。
只有魔鬼,才能止住我心里的恐慌。
手慢慢的圈住他的脖颈,我拉下那张美丽妖艳的脸,闭着眼睛吻了上去,柔软湿软的触感,无法自拔的魅力,一遍遍的吻着,沉迷在那陌生的诱惑中。
“你!”我怒目而视,拽出那只已经摸到后面的爪子,狠狠甩了出去,翻身要坐起来,却被强硬的按倒!周易天在我上空邪笑着,美得不可一世,“明月,你总不会以为我会满足于你上面的小口吧?”
“我没心情!”一脚踢开周易天,我翻身下床,却被一股大力摁回床上,摔得头晕眼花,还没缓过来就感到手被绳子一圈圈的缠绕!
“混蛋!”我扭动着身体,挣着已经束缚到自己的绳子,“放开我!”
“呵呵呵,送上来的羊羔,哪有不享用的道理?”周易天笑着把我绑结实栓在床头的柱子上,双手被桎梏在头顶,我连坐起都不能。
“跟魔鬼聊天,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魔鬼伪善的面具终于盖不住自己的邪恶了?”我冷笑,“还以为你转了性,原来只不过是缓兵之计!”
“缓兵之计?我缓的是谁,救得又是谁?”周易天俯下身来,在我唇间点了一下,我瞪着那张脸恨的直咬牙,“缓的是你爷爷我,救得是你爷爷的孙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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