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我挨了一下,一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不过是想利用我来忘记你心里的伤疤而已!”我努力的支起身子,望着他的脸大笑,“周易天,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爱人,可那个被你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就是不爱你!”
周易天掐起我的下巴,阴恻恻的看着我,“你说什么?”我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韩元,你不会忘了他吧?”
下巴传来钝痛,我皱了皱眉头,“那个叫韩元的,一年前可是风靡全校的公众人物啊,据说很见义勇为,不停的为那些受迫害的男生出头,只不过家里的势力不成气候,被人绑架轮女干……”话没说完又一个耳光抽了下来,
“住口!”周易天的眼底里挂着铺天盖地的风暴,
我扯扯麻木的嘴角,继续冷笑,“后来,那个人居然装疯来投奔你,屈意承欢,利用你的势力帮自己报仇,可惜啊,你全心全意帮他灭掉了所有的仇家,缠上了一身的血债,结果人家报完仇拍拍屁股出国了,叱咤风云的周大少被人甩了,真可怜哦?”
周易天的脸从我开始说韩元,就是铁青铁青的,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后来我已经痛的无法忍受了,使劲甩头躲开,那只掐着下巴的手是松开了,可是却掐到了脖颈上,
“咳咳……周易天……你是不是……咳咳…被他给……强……”喉咙被掐的一点气都透不过来,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眼前那张狰狞的脸飞快的被黑雾遮上,我拼命踢打着双腿却无济于事,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一起恨吧
就在意识飘离身体的那一刻,扼住喉咙的手松开了,我虚弱的歪在床上咳嗽,艰难的吸着珍贵的空气,视线逐渐的恢复清明。
他,僵直的坐在床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是,身边却聚集着厚重的气场,悲伤,愤恨,痛苦,留恋,一层层的包裹着那个人,仿佛与世隔绝般的疏远。
“既然还想着他,为什么不去找他?”我嘶哑着喉咙低声问道,“凭你的能力,应该不难吧。”
过了很久,就在我以为不会有答复的时候,他突然间开了口,“死了,韩元死了。”
“死了?”我警觉的看着周易天,他的嗓音从未有过的暗哑,心里的不安泛了上来,“是你……”
“不,是肝癌。”他俯下身,用手臂抱住了自己,“因为吃了许多发了霉的花生,他一心求死,等我找到他的时候,已经……”
“花生?会致癌?”我疑道,不明白这种常见的食物竟会置人于死地!
“是黄曲霉毒素,”周易天的声音隐约传来,“那个傻小子,居然瞒着我偷偷的吃,吃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怕家里发现他是自杀,也怕我…发现他的利用后发怒,就用自己的生命来还,他…怎么这样傻……我怎么可能怪他……”周易天捧着头痛苦的吸着气,发白的手指深深的插进了发丝中,
“为什么?”我费力的支起身体,“为什么不想活了,只因为那件事?”
“你问的太多了。”冷冷的回答。
“是啊,我确实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比如说韩元,在你心中,他是一只天使,为了解救受苦受难的同学把自己都搭了出去,为了偿还你的用情之深,他不惜忍受极大的痛苦在被人凌辱后仍旧躺在你身下求欢……”
“住口!”周易天猛地站了起来,把我整个儿揪了起来,被绑住的双手扯得生疼,“你根本不配评论他,一个字也不行!”
“呵呵呵……”我忍着疼痛冷笑不已,“可惜,人家就是利用你的势力你的感情,根本就看不到你这个人!”
嘭,一声闷响,我重重的摔在大床上,强压下胸口的翻江倒海,“周易天……咳咳……他就算死……咳咳……也不接受你……咳咳……”
周易天嘶吼一声,疯了一般的压了上来,蛮横暴戾的撕扯着我身上的衣服,尖利的指甲划过白嫩的胸口,留下一道道嫣红的血痕,他美丽的脸庞散发着地狱的暴虐气息,阴冷冰寒,但却使我渐渐的兴奋了起来!
越是反抗挣扎,越是殴打激烈,我嘴角诡异的上扬着,难以克制的笑出声来,拼命的攻击着在身上施虐的人,周易天早已狂性大发不能自己,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的抽打着我光裸的身体,一道道暗红的血痕彰显着鬼魅般的诱惑,
剧烈的疼痛撕扯着每一根的神经,传达着这具身体正在被人凌虐,可是身体的主人却不停的激怒那个人,挑衅的眼睛却是毒蛇的信子一样,勾出心底深处最痛苦的回忆,化作了宣泄的暴力,随着不断抽落的皮带,一下下的累加着肉体上的痛苦,却减缓了心里无法忍受的悲懑。
最后,所有的痛全部集中在身后的一处,身体就像被撕裂了一样,从那处蔓延至整个身体,本能的蜷缩了起来,瑟瑟的发着抖,可我却依然在笑,笑得狂妄,笑得餮足,笑得泪如泉涌!
一次次野蛮的撞击溅出迤逦的血花,一次次粗暴的插入撕扯着娇嫩的肠壁,一声声沉重的粗吼伴着更加剧烈的律动贯穿着身下鬼魅异常的人!
没有柔情,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意的体恤,只有发泄的愤怒和飞溅的血滴,只是那下面被绑住双手的人,至始至终不肯发出一声呻吟,一句痛呼,即使痛的脸色惨白的吓人,即使再也无法笑出来,却依然努力的扯着嘴角,满足的享受着饕餮的凌虐。
疯狂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两人已经平静的躺在沾满血迹的床上,互相拥抱着取暖,手上的绳子已经解了下来,他从后面紧贴着我的后背,静静的躺着。
“激怒我,”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为了宫梵?”
“我自己找抽,无关他人。”我闭上了眼睛,泪徐徐的沿着脸部曲线滑落在枕间,浑身叫嚣的伤痛和心里的伤一起扑上来,无力招架,
“既然已经知道真相,”拥住我的手臂紧了紧,“为什么不去找他?”
“没有必要,就这样误会下去,对他也许是最好,”我暗哑着嗓音,向后靠了靠,宁愿把自己埋进魔鬼的怀中,“我给不了他什么,不如就此放手。”
“放手?”周易天把头埋进了我的后颈里,“明月,你好狠的心。”
“是吗?”我低低的叹了口气,“若没有爱,那就靠恨来活下去吧。”
“那就让我们一起恨吧.”
温柔的吻落在了耳边,虔诚的吮吸着耳后的皮肤,一寸寸的舔净汗湿的地方,柔软的唇轻移着缓缓下滑着,最终落在了脖颈上,辗转舔舐,撩人的勾着火,我微微向前耸了下身子,离开那滑腻的唇舌,轻微的挪动使得疼痛蔓延开来,袭遍全身,
“我跟他很像?”
“不,你们一点也不像,”周易天把我拥回怀中,“你们就是一个人。”
“原来如此,我只是个寄托相思的赝品,”我已累极,眼皮沉重的像坠了铅块,“同样的打抱不平,同样无视你的美丽,同样…傻得冒泡,是不是?”
“不,”周易天说道,“眼睛,只有眼睛,你们有同样的眼睛。”
“那我挖掉眼睛,送给你……”人已经支撑不住,昏睡过去,却没听见那句最后的话语,
“不如,挖出你的心。”
梦中不停的被人殴打折磨,翻来覆去的折腾,刚刚进入睡眠状态就被活络醒,终于,忍无可忍,我被迫终止昏睡,幽幽醒转过来,
“睡个觉…怎么这么难……”
睡意的朦胧过去后,看到的是周易天那张漂亮的没天理的脸,他正忙忙碌碌的帮我擦拭身体,笨手笨脚的样子傻得没边没谱。
“你干什么呢?”我有气无力的问道,“让我睡一会儿。”
说完闭眼接茬睡,刚迷糊,又被闹醒,我火了,蹭的坐起来还没大骂出声,就被后面的剧痛扼住了喉咙,怒骂消失于无形,剧痛闪电般传过全身,疼铜翻滚着滔天巨浪向我砸来,眼前一阵发黑,我软软的倒回了床上,动都不敢动,生怕再使那剧痛增加一分,堕入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只想等着那阵疼缓过去,偏巧周易天那个不知冷热的傻×居然还握着我的肩膀使劲的晃荡,嘴里还十分关切的喊着,明月,怎么了,哪儿疼?
我哭笑不得,郁结于胸,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的昏了过去。
周宫对弈
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是周易天那个纨绔了,上次见面的那群大夫中的几个正别有深意的看着刚刚醒过来的我,忙忙碌碌的处理着身边的事物,不过眼中却全是了然的神色。
心里一沉。
冲着周易天勾勾手指,等他靠过来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咋的,拉这么多人参观!”我阴阳怪气的冷哼着,“用不用收点门票赚外快?”
“明月,他们是医生,不要害羞,”周易天被我拽着,难受的挣挣,我却揪得更紧了,“害羞?老子都被你玩了多少次了,害羞,早从我字典里抠掉了,让他们滚!”
周易天无奈的拉开我的手,示意那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离开,那些人训练有素的撤离,不但留下了昂贵有效的药物,就连具体用法都罗列在一张小纸条上,详细到用量,比如说那个扶他林,每处瘀伤用黄豆粒大小的药膏涂抹均匀,看来,不只我一个人认为周易天就一纨绔。
可问题是,那个纨绔知道什么是黄豆吗?
果不其然,周纨绔折腾了半天,在把那一管药膏都用上的前提下,总算是替我上好了药,我不满的左看右看,脸垮了下来。
周易天看到我不‘珍惜’他的劳动成果,有些不乐意,阴声阴气的来了一句,“不喜欢?不喜欢下次自己上药!”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周大少亲手刷的墙腻子怎么会不喜欢?”我挑着眉毛冷嘲热讽,也不能怪我,胸口上本来不是很重的红痕被厚厚的药膏糊着,不仅黏糊糊的,而且指甲一挖就是一个坑!
这句话一出口,周纨绔的脸刷的就黑了,顶着满脑袋的乌云出了房间,嘭的把房门甩上了,我躺在床上长长的舒了口气,接着呲牙咧嘴的挪了挪身子,疼,真他妈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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