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只要你活着,怎么样都行。
接下来是什么,输血?没条件,送医?不可能,我自己都出不去,这可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生命慢慢逝去?
不,我得救活他,我必须救活他。
出血渐渐止住了,但是他依然昏迷不醒,我急得满屋乱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对了,止血了然后就得用抗生素了!这一身的伤感染了可是不得了。
在药箱里翻来翻去,找到了一大堆的药,我看了看牙关紧闭的周易天,扔掉口服药,狠狠心又推了管抗生素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症,想着只要是药总会有用,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找了一瓶生理盐水,用针管往里胡乱加了点维生素青霉素之类的,但是到扎针的时候又犯了难。
屁股针好打,这吊针……
笨手笨脚临摹着以前打针的情形,找来根绳子绑住他的手腕,把药液放出来一些,举着他的手背使劲拍了拍,因为失血过多,血管鼓的不明显,我戳了几个针眼才见血,仔细把针头平推进去,撕下几根胶布固定,观察了一会儿居然没有鼓起大包,药液缓缓的注入身体里,仿佛希望之火就此点燃,我松了口气,继续翻药箱。
貌似治疗外伤的药膏,上面全是英文,我翻出英汉字典,抱着字典坐在地上查了几个单词发现是外国版的皮炎平,扔掉再找,下一个居然是治疗痤疮的,再下一个是去除伤痕的,连续找了几个都药不对症,突然我眼前一亮,云南白药!中国字!
赶紧奔到浴室里打了盆热水,我用毛巾把他的身体简单擦了一遍,把药膏涂满了他的全身,一边涂药我一边止不住的后悔,刚刚怎么下手这么重,这么漂亮的人给我打成了猪头,万一他醒来发现被我给‘破相’了,一生气一火大把我剁碎了冲进下水道里怎么办?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总算是清理完了他身上的淤紫外伤,端着盆正要出去的时候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关键的伤还没有处理!
可是,那个地方,怎么处理啊?
放下盆,我把他翻过来,小心的扒开臀瓣看里面的伤势,血肉模糊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是有很多血粘在雪白的臀瓣上,上次的‘经验’告诉我,这伤要是不处理会感染会死人,但是,怎么弄?
总不能用手指吧,我举着手看了又看,不行,不够长。
又是急得团团转,我转了几圈到厨房拿了根筷子,在臀瓣间比量了几下放弃了,也不知道伤哪儿了,这硬筷子万一把肠子戳个洞岂不更遭?
想来想去,也就是香蕉合适了,我满屋乱转找香蕉,可是没有,只有苹果和橘子,冰箱里也没有火腿肠之类的东西,这可让我犯了难为。
后来,我想到了,做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思想斗争才狠下心来,手哆哆嗦嗦的覆在了两腿之间,有些屈辱,有些难堪,人生第一次的自*竟然是为了上药,我欲哭无泪的靠在墙上套弄着,生涩的技术常常把自己弄疼,但为了救人也就顾不上这么多了。
手里的东西慢慢的涨大了,我轻喘着把药膏涂满了自己,想了想又多涂了一层,药多用总比不够用强,咽了咽口水,我爬到了周易天的背后。
扶着沉甸甸的‘药杵’我咬咬牙挺了挺腰,却没有进去,反而沿着臀缝滑了出去,那里太小了,两边的肉又夹得特别紧,眼睛在大床上扫了一圈,我把枕头揪过来垫在他肚子下面,使劲分开那两块肉再次往里挤。
“嗯……”
身下人轻哼了一下,惊得我差点软了下面,紧张万分的爬过去看看,原来还在昏迷中,长长舒了口气,我继续‘上药’。
几经折腾总算进去了一点,里面又紧又热,夹得我疼得直咧嘴,却又销魂的不得了,忍着泄身的快感慢慢的往里进,来回抽动了几下把药涂匀了就往外拔。
越拔越不甘心,越到门口越是蚀骨的厉害越是舍不得,看着那两坨颤巍巍形状美到极致的浑圆,我这心里的小火苗蹭蹭往上窜,转眼间就成了燎原之势,眼一闭心一横,我握紧了那细腰律动了起来。
太爽了,太销魂了,我几乎要嚎叫着冲刺到最深最热的里面,有了药膏的润滑,干涩摩擦的痛感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在欲海中苦苦挣扎的我,只知道插进去,狠狠的插,用力的插,越插心火越旺,快要把自己烧成灰了!
一声闷哼,理智总算在最后关头刹住了冲动魔鬼,我撑在他身体的两侧痉挛不已,关键时刻拔出来的东西正欢快的吐着白沫,妈的,真他妈爽!
等高潮这会儿过去后,我抱着头缩在床底下,瑟瑟的发着抖,我怎么了,居然把一个重伤昏迷的人再一次强女干了!我已经变态到了这种地步!我居然把周易天给打了,还强女干了两次,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生命垂危,我禽兽不如!我败坏人伦!我下流罪恶!
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觉得不够,又甩了两个,只觉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眼睛瞟到身上沾到的白液,脑中立时清醒,赶紧拿着湿毛巾清理了现场,惴惴不安的盯着周易天发愣。
他一直都没有醒,吊瓶也滴得差不多了,我翻出另一瓶葡萄糖又给他挂上,感觉他的手冰凉冰凉的,想想自己的斑斑‘劣迹’,我狠狠心,把他裹严实了自己蹲床底下窝着。
迷迷瞪瞪睡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床抖得跟地震似的,迷迷糊糊的去摸床上的人,触手一片滚烫,我人立马清醒了过来,我慌了,只想着降温降温,把冰箱里的冰块全倒出来找毛巾抱上塞到昏迷人的怀里,募得眼角一抹鲜红。
完了,睡着了忘记他还挂着水,血已经回流了好大一端药管,手忙脚乱的拔针,血溅了出来,我摁着他手背,不停的把冰块往他胸口上塞,忙得乱七八糟天昏地暗。
折腾了一会儿血止了,周易天缩成一团在床上不停的打摆子,嘴唇冻得青白,我不明所以的把冰块掏出来,不是热吗?怎么就冷了?
最后我还是抱着救人一命就是比造七层宝塔都牛叉的想法掀开被上了床,抱着发抖的人一起抗,他就像是抓救命稻草那样死抠着我的背,我疼得直抽抽却不敢动,认命的由着他的指甲在背上乱抓乱划。
疼着忍着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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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寻常的感觉,仿佛有两道光束一直照在我身上,刺骨的难受,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双细长邪魅的眼睛正炯炯的看着我,睡意被惊飞,
“你…你醒了!”
发现面对面搂着他,脸几乎靠在了一起,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眼睛慌乱的四处看着,一眼瞟到他的双唇干裂出几道血口,忙下床倒了杯水给他,周易天虚弱的伸出手来接,手软的差点摔了杯子,我赶紧抢过杯子喂他喝。
几口水喝了下去,他精神好了没多,任由我扶着侧卧在床上休息,只是,那双眼睛总是盯住我,很不自在。
“那…那什么,你…那个…叫医生来吧……”罪魁祸首低着头小声的结巴着,
“明月,”沙哑的声音传来,“你不想我死?”
“你…你挂了我得陪葬!”我抬头看着那人一脸的难以置信,有些底气不足,
“是吗?”周易天笑道,“明月,我头晕。”
万分娇弱的揉着太阳穴,他脸色差的离谱,我慌了,上去伸手试他的额头,居然是滚烫的,翻身下去找药,按照有则胜无越多越好的‘原则’,我加了两三种抗生素在盐水里,顺便又加了貌似营养液的东西,插上输液器拿着绳子就往他手上绑。
在看完我配药的过程后,周易天说什么也不肯把手给我,东躲西藏的在被子里跟我打攻防战,我气喘吁吁的把他揪出来,坐在不停反抗的身子上,用膝盖压住那只准备挨戳的倒霉爪子,一圈圈的往上缠绳子,
“别担心,我尽量三针之内给你扎进去!”我举着针头放出一些浑浊的药液,
“明…呼呼…明月…那样配药…会死人的……”周易天手软脚软的挣扎着,额上急出了汗,
“你懂个屁,我就是这么把你救活的!”说着使劲拍了拍青紫的手背,眼睛靠近再靠近,努力从一片针眼阵里分辨出血管,
“听我说…电话的密码是456…你打XXXX就能找到人救援……”周易天急了,爪子左扭右翻就是不让我下针,
“呵呵呵,知道了,”我女干笑着跳下床,颠着手里的药瓶得意不已,
“你……”周易天明白被我涮了,脸色马上就变了,
扔下药瓶我哼着小调去打电话了,不到十五分钟,门就被打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大夫冲了进来,我趁机偷偷的往外溜,不想却被人拎住后领抓了回来,
“少爷说了,就算他死,也得拉上您,许少爷,请您见谅!”
不由分说的把我拽进了房间里,周易天正被一群人包围着,只露出一只布满针眼儿的手,我攥着注射器的针头,屏住呼吸,悄悄挪了过去,
“许少爷,请您说一下昨晚的用药…许少爷!”一个大叔看到我手中的针惊叫了起来,
“镇定!镇定!我这是怕扎着你们少爷,危险的东西还是收起来好。”我讪笑着把藏在背后的针头连同药瓶一起‘上交’,周易天躺在床上好笑的看着我,宠溺的表情恨得我几乎控制不住拿针头划花他的脸!
“明月,昨晚,谢谢你。”周易天冲着我微笑,
“好说好说,”我冷笑,“死猪当活猪医而已!”
“许少爷,您昨晚……”大叔弓着腰小心的问我,
“那什么,昨晚用的什么药我也忘了,你们看看地下的空瓶就知道了。”我用眼神扫了扫地上的一堆药瓶,大大小小凌乱的散放了一地,
等医生们查看完药瓶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个大叔颤巍巍的跟周易天汇报着,不停的拿眼睛看着我,跟看怪物一样看我,我不屑的仰着头,趾高气扬的晃着腿儿。
“明月,”周易天叫我,“昨晚发生了奇迹。”
“你想说什么?”我大大咧咧的把眼一翻,“救活了就行,怎么着,咱水平还是可以的!”
“咳咳咳……”周易天呛了一口,苍白的脸上浮上两朵红云,淋漓尽致的展现着他的病态美,“我能活着,真是托了‘许大神医’的好运气。”
“不用谢,应该的!”我拱手一让,却差点把那群大夫气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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