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把我挤到一边,仔细检查着周易天身上的伤口,满脸被人打和浑身被强暴的痕迹随着被掀开的被子展露出来时,一片的抽气声,我心里莫名的抖了一下,
“少爷,您……”大叔说不下去了,手一个劲儿的哆嗦,
“唉,被人劫持了,幸好许少爷救我回来。”周易天斜着眼颇有深意的看我,我赶紧扭动躲避那两道凌迟的视线,心脏狂跳不已,已经是第三次把他推到死亡的边缘了,只要他说了真相,我绝对出不了这层公寓的大门,为什么,为什么一次次的容忍我的杀意?
“可是少爷,您的身手……不应该啊……”大叔不相信,拉着他问东问西,一脸的担忧和忠心不二的愤恨,我往墙角缩了缩,眼睛慌乱的在地上扫着,
“若是我被人下了药呢?”周易天继续拿细长的眼睛横我,为什么替我开脱?我看了一眼,却再次心虚的躲避着他的视线,
大叔不再问了,领着众人处理伤口,上药,输液,还抽了一针管血带回去化验,忙活了很久才处理好,本来应该留人下来观察守护的,却被周易天赶了回去,
“有‘许大神医’在,怕什么?”周易天笑道,正往门外走的众人脸立马黑了,
“喂!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我不明所以的问到,刚才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每个人都意味深长的看我,
“哦,刚才有人告诉我,”他鬼魅一笑,“后面的伤,连最深的地方都上了药。”
“你…你什么意思!”我指着他大吼,“还不是…还不是为了…救你吗!”
“是,是,许大神医。”周易天笑着拉了拉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我要回去了,明天月考!”我板着脸尽量平心静气的说到,
“不行。”没有任何余地的答复,
“我要回去,我要考试,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扑上床抓着他肩膀使劲晃,
“考试的事我会帮你解决。”周易天轻皱了下眉头,挪了挪下身,
“不行,我许明月不干龌龊事,我要自己考!”我强硬的坚持着,
“龌龊?许明月,就算考到级部第一又如何,月假回去还不得面对你那个恋弟的哥哥!”周易天冷冷的说到,眼睛里阴霾急剧涌动,
“我喜欢我乐意,你管不着!”我死鸭子嘴硬,满脸的气愤,这是我的隐私,他怎么可以挖出来威胁我!
“管不着?你倒是看看我管不管着?”周易天也火了,语气更是冰冷的直掉冰坨子,
“放我出去,不然…我强女干你!”我恶狠狠的恐吓着他,
“呵,我倒是忘了许少爷您很喜欢强上,尤其是喜欢‘女干尸’哦~~”周易天冲着我挑眉,冰冷的眼中却没有些许笑意,
“告儿你,”我凑上去,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揭发女干情
“明月,你不会的。”周易天直直的看进我的瞳孔里,“因为,你已经不再想杀我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冷笑,
“是,你不会的。”周易天虚弱的笑笑,满脸的伤痕,
“你这是激将法还是对我太自信了?”我圈着手臂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或是,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你说呢,”周易天美丽的嘴角继续优美的弯着,“明月?”
“我说,哪一样都不是,你在赌,赌我会不会第四次对你下手。”我笃定的说道,“可是,我许明月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你什么意思!”周易天艰难的撑起手臂,坐起来要拉我的衣袖,我一闪身躲开了,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
“那群医生走的时候,”我邪邪的笑着,“我在门锁上做了手脚。”
没等他做出反应,我迅速走到大厅的玄关,伸手轻轻的一拉,门竟然自动的弹开了,凹槽里的一张小卡片卡在那里,门锁无法完全闭合,表面看起来是锁上了,但其实相当于虚掩,我回头看看扶着墙艰难挪动的周易天,晃了晃手中的监视器,得意的笑着,
“先借来用用,你自己打电话叫医生吧。”
说完抬脚出了大门,没一会儿就把那个破监视器捣鼓明白了,控制着电梯到达了三十一层,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昨晚的事,不想去想,但是,心里的伤口仍然汩汩流血,牙齿在口里格格的响着,背叛我的人,我要让他们付出同样的代价。
收起监视器,按了房门密码直接进去了,进了公寓直奔我的房间,没人,转身又去了徐漓的房间,也没人!
昨晚做的这么激烈,怎么今天两人都不见了?要说宫梵肯定是爽足了抱着可人儿徐漓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难道是怕被发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媾和,这两个狗男男还想把我当傻子耍吗?
我冷哼一声,拎着书包去了教室,正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一脚踹开教室门,我阴着脸进去了,全班的人的视线齐刷刷全部定在了我身上,徐漓看见我进来激动的蹭的就站了起来,但又马上被众人的目光逼的坐了回去,可笑的是,他的脸上居然写满了焦急!
好一副楚楚可怜的皮相,好一个实力派的偶像演员,真想冲到他面前狠狠的抽他几巴掌,撕下他那张勾引男人的面皮看看,里面的血肉是不是也冒着腐臭的血和-yín-荡的香!
枉我以为你对我用心,还傻了吧唧的想着怎样弥补对你的亏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对你的信任的?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我他妈就是一个十足的笨蛋,傻逼!
‘家丑不可外扬’,我忍住了,脸色铁青的坐了下来,徐漓试了几次想靠过来都被我阴狠的眼神吓回去,老师点头哈腰的过来问许少爷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就回去休息云云,
“他妈给我讲课!”
一声怒吼,老师吓傻了,赶紧蹿回讲台拎着书开讲,散开的书页微微的颤抖着。我粗横的翻开课本,努力平复心中的愤怒,尽量把注意力转到老师为明天的月考所概括的重点上去,明天的考试,我必须保持名次,即使希望渺茫。
徐漓不停的偷偷看我,一脸虚伪的关切,我用尽全部的理智才不让自己扑过去撕烂那张脸,好容易等到了下课,我拎着包直接冲了出去,徐漓霹雳扑腾的在后面追着我跑,没拉好的书包不停的往外掉课本,他也顾不上捡,只是一味的追我。
“明月——”徐漓急切的喊着,“等等我——”
我不理,闷着头往公寓里奔,徐漓追了很久都没有追上我,我在心里冷哼,昨晚做的很累吧,连追人都追不上,这演员真他妈不敬业。
回到公寓,我进了门就把进门密码改了,踢开扔在脚边的书包,颓废的倒在沙发上喘气,发了会儿呆,想起手里还有可以监控整个公寓大楼的监视器,忙从书包里掏了出来,把图像调到了我房门门口,看到徐漓正委屈的坐在门口抹眼泪。
妈的,我一傻子都没呕到吐血,你居然还敢委屈!怒火蹭的就烧了上来,我冲过去打开房门,一把揪起地上的徐漓,
“明月……”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哀求着我,心里莫名的一紧,
“你……”我甩甩头,摆脱那张蛊惑人的面孔,一声怒吼,“你哭什么!”
徐漓见到我吼他吓得声都不敢出,傻楞在那里只扑棱扑棱的掉眼泪,见他这个样子我就烦就火大,毫不温柔的把他拽了进来,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徐漓柔柔弱弱的哭道,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真这么在乎我?”其实你是怕失了我这棵大树吧!
“嗯,明月,不要丢下我…”徐漓小心的往我身边挪了挪,可怜的样子跟被主人遗弃的狗一样,想靠过来吸取温暖又怕主人厌烦,虽然他现在梨花带雨美得楚楚动人,但在我这儿根本没有用。
“宫梵对你不好吗?”我看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两人你侬我侬多好啊,耍着我这冤大头玩儿多有意思啊!
徐漓的小脸马上风云突变,本来凝视我的眼睛也不敢再看我了,“明月…我心里只有你……”
“呵,”我冷笑,“怎么,一提到你的宫少爷就害羞了?”
“明月,你听我……啪——”徐漓捂着一边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惊的眼泪都不知所措,只盯着红红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委屈的直抽抽,
“昨晚,”我玩弄着打他的那只手,不紧不慢的扣着指甲盖,“很爽吧?”
徐漓的脸色变得更差了,不停的往后退着,脚步踉跄而凌乱,我慢慢的把他逼进了墙根,眼睛阴霾的盯住他,用悲愤绝望的阴霾笼罩着他的全身,
“是我满足不了你-yín-荡的身体,还是你为了得到我,先把宫梵拿下?啧啧,我许明月的宠物就是不一般,无论是胆量还是智商都高人一等,我这个傻的没边的笨蛋居然被你们蒙在鼓里,跟你们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呵呵呵,真是可笑!”
“明月…我…”徐漓惊慌的抵在墙上,再也后退不了,
“以后叫我许少爷,还有,下午之前滚出我这里!”我扔下这句话,背着身进自己的房间,刚走几步,腿被一个沉重的物体绊住,
“明月…呜呜呜……不要扔我…呜呜呜……”徐漓抱着我的腿大哭,精致的小脸被眼泪鼻涕弄得极恶心,我厌恶的踢开他,
下一秒,腿又被抱住了,徐漓任我使劲踢他就是不肯放手,哭得越发的伤心欲绝,
“明月…我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回事…我以为…以为是你……等醒来……呜呜呜……”
“滚开!”我一脚踹了下去,徐漓被我踢中胸口,身子滑出去老远,却又马上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抱住我,
“明月…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扔下我…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你……”徐漓慌乱不已的哀求着,小脸抹得脏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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