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已经说不出话了,满脸迷醉的靠在墙上,指甲死死的抠进墙壁里,牙齿咬得格格直响,灭顶快感已经将我淹没,他蛊惑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响彻,双腿并不停的抖动,
“明月,只有在我的身下,你的美才会彻底的绽放,”周易天紧贴我磨蹭着身体,“既然不爱他为什么逼自己接受,为了我吗?”
“……哼昂……混…蛋……”我满头大汗,面容狰狞,
绝美的笑容在我眼前绽放,再也忍不住了,我扑过去抱住那颗头颅,狠狠的咬了上去,可惜却被他在要害处致命的一掐,我的牙关不受控制的松开,快意的哀嚎呻吟响彻在房间上空,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身体缓缓的下滑,
牙关的开放给了他可趁之机,柔软的灵舌倏地滑了进去,死命翻搅着口腔里无力招架的小舌,我呼呼的喘着气,身体被大力的揉捏,疼痛伴着汹涌的快感不停刺激着神经,舌头几乎被吸麻,眼神已经涣散。
“呜————”我惨叫着绷直了身体,腿间顺时滚烫黏湿,
“明月,只有我才能享用你的身体,”他离开我的唇齿,“你是我的。”
身体滑落到地下,我坐在地上被高潮的余韵打击的神志不清,他抽出裤中的手指,欣赏着上面的黏液,突然,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一下,在我眼中这比晴天霹雳还要霹雳!
想都没想一拳过去,他轻松的躲开,微笑着继续舔舐着指上的白液,我恼羞成怒的扑过去抱住他两人一起滚到地上,拳头雨点一般的落在他身上,却没有打到那张嫌恶的脸,他一直在防守的双臂后面微笑。
软绵绵的身体趴在他身上缠斗,看起来像是求欢般的欲拒还迎,我恨恨的爬起身,不想脚下一绊跌回了那人身上,下腹被坚硬的棍子杵到,血立刻呼啦哗啦涌回了头部,我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来,却听到周易天一声闷哼,皱着眉头捂住了腰侧,僵硬的瘫在地上,冷汗渐渐渗了出来。
“喂!少装死!”我用脚踢了踢他,“那伤口都长上了。”
周易天躺在地上呼呼喘着气,捂着伤口身体微微痉挛着,伤口裂了?我慌忙蹲下身使劲扒开捂着伤口的手,果然,伤口裂了,雪白的纱布点点鲜红的斑红,揭开碍事的纱布,那条小小的刀口缓缓的向外渗着鲜红的液体,
“药…药在哪儿……”我用纱布按住伤口,急急的问着地上的人,
“药……在……”周易天指着我的胸口,“这里。”
惊变裂天
我急急后退几步,躲开那根指着我的手指,
“你说什么!”我心里慌乱不已,“我和你才见了几次!”
“明月,我一直都看着你,”周易天惨白的脸上一抹温柔的微笑,“从你住进来的第一天。”
“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再退了几步,因为看到了他眼中的光芒,“只是很无聊的人。”
“不,你不知道,通过这个监视器我看到了什么,来,过来看看。”周易天冲我招招手,脚竟不由自主的移了过去,
可视遥控器的画面逐格跳转,红外线摄像头拍摄下来清晰的画面,有人正压着身下的宠物肆意凌虐,有人看着A*手-yín-,有人玩NP大战,稍微好一点的也是在……宫梵!
他正在…被人……口*!我猛地夺过周易天手里的监控器,-yín-靡的画面伴着隐约的呻吟传进我的大脑,那个埋在他两腿间的脑袋,不是徐漓还能是谁!
眼眶被撑的生疼,他们,他们竟然……心瞬间被苦涩浸透,我心痛如绞,跌坐在床上,手里依然紧握着那个巨大的监视器,画面上的人激烈的喘息着,雪白的身体在凌乱的床上-yín-乱的扭动着,好一双讽刺的‘朋友’!
两人如此这般的折腾了一会儿,徐漓坐到了宫梵的身上,狂乱的摇晃着脑袋,不停的上下活动,不堪的呻吟叫喊震得手中的监视器嗡嗡直响!
本来的一丝侥幸在看到宫梵满脸的沉迷瞬间灰飞湮灭,他爽到顶峰时居然搂过徐漓大亲特亲,翻身压过徐漓细瘦的身体继续大操大干,粗大的肉刃一下下的贯穿着雪白扭动的身体,爽的不停的嚎叫,疯狂的宛若两头交耨的野兽,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腥臭-yín-乱的气味!
不——不—————
抖动的双肩被人捧住,我震颤着跳开,脑中心里乱成一团,冲向房门死命的拉着门锁,宫梵!你给我说清楚!你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
后腰被有力的手臂环绕,身体下一秒狠狠的摔落在大床上,我闷咳着爬起来抢过周易天手中的监视器,哆嗦的手指在上面胡乱的戳着,
“哪个?哪个是开锁的!昂!到底是哪个!”
周易天在旁边冷冷的看着我,直到我疯了似的抓着他裸露的肩膀狂喊,“你给我开门,现在,快点!”
“你爱他?”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混蛋,我要杀了他——”我疯了似的一拳打向周易天,“开门!你他妈听到没有!”
拳头重重的落在脸上,他不躲不闪硬生生受了这一拳,却没有动作,我举起拳头再打,一边打一边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甘愿跨进同性恋这么荒-yín-的圈子,为什么我能忍住恶心任由你把我压在身下,为什么我可以把自己插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还不是因为,那是你,是我已经慢慢接受的宫梵你啊!
你以为我是为了反抗周易,相处这么久你不知道以我这样的人,即使是死,也不会甘心躺在不喜欢的人身下,我是男人,我也有尊严,你刺穿我的身体,践踏我的自尊,就因为我愿意,我愿意把自己给你!
我做了多艰难的努力,咬破多少次舌尖,才能把你拥在怀里,为什么是徐漓,你看上了他精致柔媚的脸蛋,还有柔若无骨的身段,还是那个让你欲生欲死的小*?
为什么你看不到我!我都这么妥协了,我容忍自己跟男人鬼混,我拼命护着你不被伤害,我为你一次次伤害拒绝徐漓,为什么你看不到,为什么,你给我说啊,说明白!
宫梵,你可知道,我的心防为你打开,可你却拿着浓硫酸毫不留情的泼进去,任由我的血肉溃烂腐蚀,任由我痛苦挣扎,可是你却让我从别人这里看到你的玩弄,为什么不告诉我,原来乖巧的徐漓并不是真的乖巧,你们在我眼皮下暗度陈仓,荒诞-yín-乱!
为什么!把我像傻子一样戏耍,我真心诚意的对你,对徐漓,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为什么,为什么!
拳头雨点般的落在周易天身上脸上,鲜血渐渐弥漫,不知打了多久,酸胀的手臂再也提不起来,周易天已经被我打倒在地,我扑倒在他身上大哭,悲怆撕人心肺。
一只手缓缓爬上我的脊背,一下下抚慰着颤抖的人。
心如死灰。
我抬起满是泪痕的眼睛,冷笑着盯着身下青紫的人,“周易天,你满意了,让我看到这些。”
“咳咳咳……”周易天捂着胸口咳了几声,“我不想你继续被骗。”
“每天欣赏他们优美的姿势,”我掐着他尖尖的下巴,“很爽吧?”
“明月……我很痛……”周易天皱紧了优美的眉毛,满脸的肿胀,鼻孔和嘴角都渗着血,
“很痛?”我邪笑着掐紧他的下巴,“我会让你更痛。”
狭长的凤眼蓦地睁大了,周易天畏惧一样的缩了缩肩膀,在我看来这简直是欲拒还迎,心中的暴虐瞬时爆发,我蛮横的撕开布满血迹的衣服,斑斑青紫的身体颤巍巍的透着情色旖旎的味道,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血腥的味道,香甜却又苦涩,我沉醉的舔了又舔,舌尖在乳珠上打着旋儿,继而一声闷哼,周易天蹙起眉头,我邪笑着挑起一抹鲜红,吻上他灩红冰冷的唇,胸上,破损的乳珠颤巍巍的渗着鲜血。
冲刺的那一刻,很痛,痉挛干涩的肠壁几乎把我夹断,他早已痛的咬破樱唇,玉白的牙齿上沾满了血迹,我狂笑不已,使劲压折着他的双腿,蛮力的捅进了最深处,泪水却汩汩流下脸庞,癫狂至极不能自己。
本能的抽动着下身,疯狂的发泄着悲愤痛苦,鲜血染红了凶器,泪却越涌越多,身下的人在血泊中被撞的支离破碎,他的唇越来越白,直到完全失去血色,眼神开始涣散,我一巴掌扇在几近昏迷的脸上,凶狠的骂道,
“臭婊子,你给我醒着!看清楚,是我许明月在强女干你!”
“恩……”无力的呻吟,接着瞳孔失去焦点!
美丽的双眸缓缓闭上,理智渐渐回复身上,我后背一片的冰冷,心狂跳的乱了节拍,惊慌的抱起身下的人摇晃呼唤,可是,那双眼睛却没有再睁开。
身体依然滚烫奔腾,心却瞬间冻住了。
荒唐救人
“周易天……我……我真的……你醒醒……”我语无伦次的抱着冰冷的身子喃喃,身体抖得厉害,几乎抱不住怀里的人,
他安静的躺在怀里,微弱的呼吸,臀间流淌出来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光洁的地板,我手足无措的抱着他坐到床上,找来厚厚的被子盖住他冰冷的身体,他一定很冷,我要温暖他,他一暖和就会醒来,一定是的!
脱掉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紧贴着抱紧他,试图用自己温暖怀里的人,温热的液体渐渐染湿了我的双腿,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冰冷,心脏被极大的恐惧狠狠凌迟着,该死的,怎么还不止血!
房间是封闭的,唯一能向外界求助的人正昏迷在我怀里,电脑电话一概不通,怎么办?对了,医药箱,那里应该有药物!
压好被角,我下床在房间里乱翻胡扒着,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东西散落的到处都是,幸好医药箱很快找到了,里面的针剂药片应有尽有,可是,我不会用啊!
急得不停的挠头,我努力镇定下来翻出止血针,哆嗦着手拉开被子,在胳膊和屁股上瞅了几个来回,犹豫再三还是冲着屁股扎了下去,一针推完我慌乱的大汗淋漓,周易天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脸上死白死白的,我不停的探着他的鼻息,紧张的血液几乎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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