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滚——”得,宫大少发飙了,我还是走吧,别把人家气病了。
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徐漓幽怨的趴在书房里做作业,我倒了杯水,拿到嘴边又不想喝,放下后又觉得渴,再拿起来又想起自己也有作业,过去跟徐漓一起温习功课,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心烦意乱。
他会不会有事?那把小刀虽然不大也不长,但插在后腰也不能是轻伤,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难不成真的像宫梵所说,他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是,凭他那么变态的性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明月。”徐漓黑着脸叫我,
“啊?”我装模作样的拿着课本研究,
“你拿错书了。”徐漓面无表情的指指我手中的书,
翻过书皮一看,我自己也傻了眼了,竟然是本同志小说!这,这谁放我这里的!我嫌恶的丢到一边,冲徐漓笑了笑,拿过旁边的数学看了起来。
当时流了很多血,难道伤到了大血管?当时怎么就插了进去,以前拿刀子杀西瓜的时候心里都多多少少的难受一下,毕竟是刀子在里面搅动,怎么就捅了人呢?
血肉阻挠的质感,至今还记忆犹新,钝钝的,软软的,刀尖一丝丝的划开肌肉的感觉,一根根切断血管的感觉,太诡异了,我扶着额头哀哀的叹了口气。
宫梵洗完澡阴着脸回自己住处了,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看样是真生气了,我跟在后面恬着脸又是道歉又是赔不是,但人家就是屌都不屌我,一瘸一拐趾高气昂的滚蛋了。
“他那是害羞拉不下面子。”徐漓在后面阴森森的说道,
“你懂什么!小屁孩,帮我把作业抄一份啊!”我端着刚刚送来的外卖就往外迈步子,徐漓气得小脚一跺,回去抄作业了。
按下按钮,我端着碗粥站在电梯里,手指按下了三十二层,电梯缓缓的关上了门,自动的上升,最后却停在了三十三层。
我就知道!这个死变态没事!
门慢慢的滑开了,按键全部失灵,等了十分钟就是不关门,非得跟我耗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我走出电梯,公寓的大门自动弹开,走进去却发现没有人,心里暗骂笨蛋又上当了,赶紧向大门冲去,房门却在我眼前悄然关闭!
喀的一声,门锁弹上,我被关在了这个地狱般的牢笼里了!
“周易天!你给我滚出来!”
满屋乱窜寻找着周变态,可是连鬼影子都不见,我找来铁质的花架子,一下一下的重击在那个杀千刀的指纹密码锁上,后来又用铁片左撬右撬,结果那玩意儿依然纹丝不动,只留下了几个极浅的白印子,几经‘锤炼’,我放弃了那个门锁。
跑去查看其它的地方,却发现所有的窗户都被封死,露天阳台被锁,电话线被掐,手提上网受限,只要是能接触到外界的通道统统被封了,就连中央空调的通风口上的铁栏我都拽不下来!合着用502粘上了!
“周易天!我知道你在,赶紧滚出来!”我站在房间中央大声吼道,
没有回音,我一个人站在大厅里严阵以待,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三小时过去了,那碗被我喝下的稀粥早就分解成了二氧化碳和水蒸汽蒸发到空气中了,我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屈尊卑微’的打开了冰箱门,
“明月,厨房里有微波炉,热热再吃。”
一张小纸条醒目的飘荡在冰箱的第一层,脸噌的一下黑了,我气愤的甩上冰箱门,跑到第一次逃生的房间里用被子蒙上头,恨得直咬牙!
死变态,究竟要玩什么!
一觉醒来只觉得胸口发闷,我扯开缠在身上的被子,手不自觉的抓抓鸡窝脑袋,指甲却在空中滑行时触碰到奇怪的东西,滑腻的质感,不属于被子的绵软。
是什么!脑中翁的一下炸开了。
没有月光,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屏住呼吸慢慢的凑上去查看清楚,心脏擂鼓似的狂跳,温热的感觉传来,视线渐渐被莹白柔腻的轮廓吸引,我看清了那张美丽却邪恶的脸庞,身体不由自主的强烈战栗,我捂着嘴跌落在地毯上,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安静的平躺在床的另一侧,平和均匀的呼吸隐约可闻,一条毛毯简单凌乱的搭在身上,露在外面的肩膀和一条大腿告诉我,他要不就是一丝不挂要不就是穿的特别少,即使男生大部分都有裸睡的习惯,但若是躺捅了自己一刀的凶手身边裸睡,可就不是通常习惯。
刚才从床上翻落的动静并不小,柔软的床垫应该把震动穿了过去,为什么他没有醒?按着胸口紧喘几口,轻手轻脚爬上了大床,他依然安静的睡着,呼吸丝毫不见紊乱。
手轻轻的掀开毛毯,锦缎般的肌肤折射着温润的光泽,优美的曲线在腹股沟出折断,那处暗色的阴影隐藏在修长完美的大腿中间,他果然什么都没穿!
变态!暗骂一句,身体前倾,我慢慢的凑过去,那伤在腰侧的另一边,我几乎横在他身体上才看到了刺眼的纱布,上面并没有煽情的红色,一片的洁白。
鬼使神差的伸手过去揭开胶带,小小的伤口露了出来,已经长出新肉,但是我知道,里面数不清的血管和肌肉已经无法再生。
我撑在他身体的两侧,轻轻舒了口气,目光却被那光滑细腻的皮肤吸了过去,美丽的脖颈,完美的曲线,诱使心中的猛兽叫嚣着,折断他,毁了这美丽,灭了这邪恶,他就在我的身下,毫无防备的睡着。
手指悄然滑到他的身上,指尖所触极尽柔滑,再也移不开目光,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细长的劲骨,削尖骄傲的下巴微微的上扬着,一双媚眼柔顺的紧闭着,落下两片黑厚的阴影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的颤抖着。
没有了平时的嚣张,失去了邪魅的他竟然这样的美丽!
淡淡的幽香飘散过来,尽量的俯下身贴近那副美丽的身体,入眼的皮肤竟连毛孔都不见,像是上等的丝缎一般,细腻微凉,仿佛蛊惑般的贴上了去,一如期待中的柔韧,指尖再也拿不开了。
“明月。”
鬼魅的嗓音传来,在黑夜之中炸响,我哆嗦一下惊得再次跌落大床,眼看着那人缓缓的坐起来,扶着腰向我走来,
“喜欢我吗?”那人俯视着坐在地上的我,
“你…你……”我哆嗦着手指着他正在迅速*起的东西,
他蹲下身,手揽过我的脖颈拉到身前,“进入我,充满我,好吗?”
“……啥?”
实在变态
一把推开越贴越近的人,我靠着墙壁站起来就往门边冲,房门喀的一声上了锁,我回头,看到他手上的可视遥控器,几乎是掌上电脑的两倍,他冲我微微一笑,把显示器的那一面对向我,里面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正是我和他两个人!
“你脑子养金鱼啊,自己家还装摄像头!”我拉拉门把,落败的靠在了门上,
“为了你。”周易天笑道,“因为你以后要住在这里。”
“有病!”我扭过头大骂,“干什么老缠着我!”
“因为你美好的像天使一般,”他慢慢向我靠近,“而我,喜欢毁灭美好的东西。”
“呸,你鼻子上那两个洞是出气的?我混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跟美好搭上边?你没听到外面是怎么传我的吗?许家最不争气的纨绔二少爷,在学校里打架闹事拉帮结派生活糜烂,老师见我都要行礼,同学见我跟见了瘟疫一样,就连许镇海都是见一回打一回,你是不是代表月亮来惩治我这恶魔说错了台词?”我插着胳膊晃着腿痞气十足的哼道,满眼的鄙视和不屑一顾,
“呵呵呵……”周易天又开始笑,那张脸美的惊人,散发着蛊惑的迷香,在暗黑的深夜里尤为迷惑人心,我连忙移开视线,心里居然有些慌张,
“明月,不要自欺欺人,全楼所有的公寓里每一个房间,我都能看到。”周易天自信的圈了手臂,晃晃手中的可视遥控器,笑吟吟的看着我,
“你……你变态!窥视狂!”一想到每天都生活在这种变态的眼睛下,手臂起了一层鸡皮,恶寒,
“你的浴室里也有。”他突然贴了上来,上扬的眼睛邪魅的发着幽光,“虽然瘦,但我很喜欢。”
“你……你滚开!”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手却被抓住紧扣在背后,我拼命挣扎,
“明月,进入我好吗?”诡异的笑容,在我眼前展开,
“不好!”我扭过头躲避着魅惑的气息,“对你的屎盆子我没兴趣!”
“难道,你不想把我压在身下,狠狠的刺穿,残暴的蹂躏,让我的鲜血染红你的凶器?”他强硬的把我顶在墙上,热热的气息直直钻进耳洞,
“你疯了!”我使劲推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
“刚才摸我的时候,”他笑着摸向了我两腿之间,“没有硬吗?”
“你…你……”我气的说不出话来,脸上却红了,双腿迅速闭合夹紧了那只手,
“我的明月害羞了。”周易天龌龊的笑着,“用你的火热贯穿我吧。”
“操,这还有逼人上自己的!你可是……嗯~~~你!”那手竟然滑进衣服里握住了我,熟练的上下套弄着,我不停的战栗着,几乎站不住,
“我那里,很热,很紧,进来吧。”他在我耳边不停的蛊惑着,手上不停煽风点火,
“滚…开……嗯~~嗯……你~~~滚……”我拼命扭动着身体,极力压制着升腾的快感,浑身的血液全部涌向那处,酥麻的快感一波波的撞向理智的危堤,
“来吧,强暴我,像上次那样,让我倒在血泊中喘息,让我的身体从里面散发你的气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喘的跟牛一般,他脸上的笑容不断扩大,
“我…不是……变态……”艰难的吐着字眼,战栗的呻吟差一点就要冲口而出,
“不想杀了我吗?用你的凶器,狠狠的捅我,往死里干我。”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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