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宫梵也火了,在兴头上被拒绝,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那你还这样!”我扯着嗓门大喊,
“是,我贱!我堂堂的宫大少爷居然低三下四的求一个根本看不上自己的人!我是笨蛋!我是白痴!我真是瞎了眼了!”宫梵气冲冲的冲着我大吼,
“你就是瞎了眼了,我许明月根本就不喜欢男人,你少自作多情了!”我起身拿过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着,
“许明月!你他妈今儿吃枪药了!”宫梵过来一把拽走我手里的衣服,
“对,看不惯了?我走,你眼不见心不烦!”我伸手过去拉扯自己的衣服,
“许明月!”宫梵死拽着衣服恶狠狠的盯着我,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放手!”我大吼,
“不放!”宫梵梗着脖子跟我较劲,
“妈的,不放老子裸奔!”我一气之下竟真的光着身体向门口走去,
“许明月,你给我回来!”宫梵在后面气急败坏的嚷嚷,
刚走到门口身体就被抱住了,宫梵用力的收紧着手臂,牢牢的制住不停挣扎的我,尽量放温柔语气,
“明月,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咱不做了,回去睡觉好不好?”
“放手。”我冷冷的说到,
“明月,我错了,不要走。”宫梵居然这样低声下气的求我,这还是叱咤风云的宫大少?
“宫梵,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我苦笑,挣开了那双已经松弛的手臂,
就这样出了门,其实三十二层和三十一层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我叹了口气,按下了下楼的电梯,电梯很快上来了,我光着脚进去,按下三十一层的按钮,随着电梯的运行,身体觉得很重,因为有加速度。
不对!下楼应该是失重!
眼看着数字跳到了三十三,涔涔的冷汗不由自主的渗出来,身子很快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拼命的拍打着电梯按钮和紧急呼叫,但是没有用,仿佛被人控制了一样,电梯一刻也不耽搁的直接上了顶层!那噩梦般的‘叮’的一声脆响,仿佛死亡之钟正在敲响。
惊恐的看着电梯门缓缓的滑开,门外,那人正等在那里,笑靥如花。
再陷魔窟
“许明月,你今天很热情。”
周易天挑着眉毛在我全裸的身上扫来扫去,我又羞又恼,只能用手挡住下身缩在电梯的角落里,身体却止不住的发抖。
“过来。”他朝我伸来一只手,
“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啊!”我回了一句,声音有些发颤,
本能的向后缩了缩,后背募得抵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大脑自动的回忆起那一晚,诡异的鲜红之花在身下绽放,邪恶的艳丽,刺痛了我每一根神经。
“过来。”他放下手,愠怒的看着我,
这次没有理他,我抱着身体蹲在电梯里,被这样大胆的‘忽略’,恐怕这还是头一次,他迈着愤怒的步子跨进了电梯里,抓着头发不由分说把我拖了出来,径直的往公寓里拖去。
我惊叫着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打不掉那只抓着头发的魔爪,不着一缕的身体在地板上磨得生疼,短短的几米,却让我从头顶一直疼到脚底。
他飞快的按下指纹和密码,把我狠狠的扔进客厅里,自己却优雅的换了鞋,将鞋子放进鞋柜里,我抓着剧痛的头皮在地上打了个滚,缩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
“你他妈有病啊!”我吼道,
“这几天跟宫梵玩的挺爽啊!”他面无表情的说到,
“管得着吗你!”我色厉内荏的回到,手慌乱的遮掩着身体,
光着身子很没有安全感,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我四处寻找可以穿的衣服,一眼瞅见电话台下面的桌布,刚要爬起来马上被狠狠的踹在了地上,膝盖和肩膀在坚硬的地板上咯的生疼,我挣扎着撑起身体,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动手的男人,
“你他妈除了会打人和强暴还会什么!”
“许明月,你是我的。”周易天眼神冷的骇人,语气更是能掉出冰渣来,
“你放屁!”我气得破口大骂,这人怎么脑袋就一根筋!强迫人也不是这么来的啊!
刚爬起来再次被一脚踹飞,我撞翻一大堆东西倒在地上,肠子绞成了一堆烂肉,剧痛直冲入脑,我捂着肚子直抽冷气,嘴上却带着嘲讽的冷笑,
“周易天,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他走到我的面前,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望,脸上虽然是微笑的,可眼中的阴霾却已经密布,阴沉的可见其中藏不住的怒火,
“许明月,我从来没有说要你的心。”
他冷笑,下巴上的手指收紧,刺痛从那里传来,我愣住了了,压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这个人,我找不到他的软肋,竟然无法下手,他,真的要主宰我的生活?
“你他妈脑子坏了啊,你是变态我可不是受虐狂!”说着推开他就要爬起来,
脸上立刻被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我轰的撞翻旁边的茶几,半边脑袋都麻了,这下终于扯断了我最后的底线,我嚎叫着扑上去抱着他就咬,狠狠的咬,不留一点余地的死命合拢着牙齿。
他劈手把我扯了下来,一脚踹出去老远,我爬起来扑过去继续咬,他伸脚再狠踹,我却死命不撒手,逮哪儿咬哪儿,跟疯狗似的,尤其是那条踹了我几次的腿,我死死的抱着,又掐又咬,就算被打的快要吐血依然死不撒手。
再好的身手被我这样的疯狗缠住也是没有用武之地,他被我抱的死死的,只能护着要害部位,身上差不多被我咬遍了,巴掌拳头劈头盖脸的砸在我身上,痛的都麻木了,但是,我依然锲而不舍的咬破他的皮肤,撕扯他的肌肉,咬断他的血管!
咬!咬死他!咬死这个强女干男人的变态!我咬得正带劲时,脑后突然一痛,妈的,又来这招!眼前一黑,我倒在地上跟死猪一样,嘴角带着自己或是他的鲜血,
“呵呵呵,还真是可爱……”
这是我意识失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这句话充分证明了,那家伙确实是变态!
一盆凉水泼下来,脑袋嗡的一下重新开机,我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发现又回到了‘老地方’,那张大床!只不过这次是躺着,四肢被分别拴在大床的四角,周易天站在床边,拿着个大盆冲我阴笑,我张嘴就要大骂,谁想竟然骂不出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拼命的甩着头,想要吧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惜,那东西竟然跟一跟绕过脑后的皮带相连,任我这么折腾就是弄不出来,
“呜呜呜!!!”
怒视着那个变态,他笑得艳丽如花,扔掉大盆爬了上来,在我的脸上不停的揉捏着,最后竟然伸进被撑开的口腔里夹住四处逃窜的小舌,情色的翻搅着,我张口咬下,却被支架挡住,半张的嘴越发显得狼狈不堪,
“呜呜呜!!!”
用力的向外顶着这几根手指,却不想被扣住下巴,他抽出手指,笑盈盈的俯下身来,伸出舌头舔了自己灎红的下唇,我正纳闷,他却吻了上来,舌头肆意的在我口腔里翻动着,侵占每一处的内壁,我拼命的挥舞着手脚,却只能听到清脆的铁链晃动的声音。
终于结束,我呼呼的喘着粗气,目疵欲裂的狠瞪着那张美艳无比的脸庞,什么是蛇蝎美人,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典型中的典型!
胸前有手在游移,看不到,眼前的那张笑得灿烂的脸把我挡得严严实实的,嘴里被上了口塞,既张不开也合不上,就这么半张着,口水不断的溢出嘴角,缓缓的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嗯唔——”
胸前一痛,能感到右边的乳粒被夹上了一个铁夹之类的东西,几乎要给夹碎一般的剧痛,我不停的挣扎着,左右的晃动的身体,但第二次的剧痛还是很快的来临了,我哀哀的低鸣着,发出啜泣一般的呻吟,两边都痛的发狂,我痛苦的喘息着,额上的冷汗不停的渗出来。
“我的明月还真是敏感哟,这样就受不了了?”
周易天总是在笑,却是笑得阴冷,他伸手摆弄了一下,顿时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那两处击中了我的身体,我噌的就从床上弹了起来,痛苦的剧烈痉挛着,
痛!痛到极点的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痛的发紧!痛的连昏都昏不过去!脑中一片空白,被这难以忍受的痛苦侵占了所有的神志!
等我好容易缓过这一下的时候,周易天又凑了上来,像刚才那样的吻下来,我却不敢再反抗了,刚才的那一幕彻底击碎了我的所有坚持,只能顺从的由着他把我从里到外舔了个遍,恶心,却连呕吐的权力都没有。
许是我的顺从让他放下了戒心,他竟然把口塞拆了下来,就在那一刻,我猛地昂起头,看准了颈动脉的位置狠狠的咬了下去!
有人发飙
血,沿着优美的脖颈缓缓的流下来。
我冷笑着看着捂着脖子的周易天,煞是津津有味的品着口里的血腥,只是,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躲开了重要的血管,但是凭着我恨不得咬下一块肉的狠劲,那完美的脖颈上将会留下永远的伤痕。
他愣愣的看着我,难以置信的翕动失去血色的双唇,
“明月,你这么恨我?”
“恨一条咬过自己的狗?不,我许明月不会干这样不入流的事。”我冷笑,不可一世,
“可你想要我死——”
他突然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慢慢的收紧手指,喉咙里发出垂死的嘶鸣,眼前渐渐被血红侵染,痉挛的四肢晃动着铁链,奏响了邪魅的死亡协奏曲,悦耳的碜人!耳朵里除了轰鸣再也剩不下别的了,我无力的扯了扯嘴角,陷入了黑暗。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脚的铁链已经拆除,我侧卧着睡在大床上,身上穿着昂贵的真丝睡衣,但腰上却环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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