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身后,紧贴着我的后背熟睡着,均匀的呼吸和平缓的心跳随着紧贴的部位清晰的传递过来,为什么?
我茫然了,他怎么会抱着想咬死自己的人熟睡,这样的不设防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我无力去想,也不想去想,他的事,我没那个闲工夫去管!
拉开那只手臂,我尽量轻缓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有惊动那个人,来到了大厅,明明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而我却只能望着那台密码锁兴叹!
试了几次,没有指纹和密码,房门根本不可能开启,我烦躁的在房间里团团转,经过上次逃生的那间房间时,我停在了那个窗户边上,却没有勇气再去吊床单了,人就是这样,只有逼到绝境才会不顾一切的逢生,说难听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明月,那扇窗户已经封死了。”周易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他,什么时候醒的?那人冲着我温和的笑了笑,去冰箱拿了瓶牛奶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却犹豫了半天都没扭开盖子,他像是知道我的心理一样,接过我手中的牛奶自己喝了一口,再递给我,示意我可以喝。
将信将疑的把牛奶喝掉,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放心了下来,若不是床角处散放的铁链,我会认为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公寓,但,这不是。
周易天,控制着这个公寓的电梯,在所有的出入口安装摄像头,几乎是一刻不停的注意着我的行踪,我今天之所以能站在三十三楼,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他想干什么,一个宠物不需要这样的投入,况且以我的许少爷的身份,他也会顾忌三分,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已经凌晨了,我和他躺在床上,周易天还是像刚才那样环住我的腰,我不自然的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手臂,
“别动,就这样。”
“周易天,马上要月考了。”我提醒他月假的来临
“明天你可以去上课,但是晚上必须回来。”他淡淡的说到,
我没有说话,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我还能说什么,别别扭扭的到了后半夜也就真的睡着了,早上醒来的时候,叠好的校服摆在枕边,我穿好衣服除了房间,他坐在布好早餐的餐桌上等着我,
“起来了,吃饭吧。”
即使心里感到困惑也不会开口问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万一他突然来个狂性大发,我还傻到跟自己过不去,拉开椅子坐下来吃饭,他一直微笑着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什么。
背上隐隐起了层鸡皮,我匆匆的塞完早餐,站在密码锁跟前等着他给我开门,他起身过来用身体挡着我的视线,迅速按下密码和指纹,门咔的一声自动开启,我在门开的同时已经蹿了出去,进了电梯按下三十一后扶着墙壁喘气。
有惊无险更让人狂躁。
徐漓打开门的时候,看着我光着脚身上穿着校服吃惊不已,我抓抓头笑笑,
“那什么,我鞋子湿了,回来换鞋。”
徐漓帮我找出鞋子换上,两人一起去上课,宫梵没有来上课,也省得他和徐漓见面两人拆穿我昨晚的去向,不想他们知道,没有原因。
“明月。”徐漓一边吃着中午饭一边叫我,
“什么事?”我往嘴里塞着炒饭,
“你的伤……”徐漓迟疑的问着我,
“哦,跟宫梵切磋时不小心弄得,他比我还惨,都出不了门……”我长大了嘴巴看着阴沉着脸站在我身后的宫梵,
“许明月!你昨晚去哪儿了!”宫梵揪着我的衬衫大吼,
“我……这个……”我结结巴巴的回答着,脸上的伤出卖了我!
宫梵把我提到跟前,脸贴近我一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在耳廓处回旋,
“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是没穿衣服的。”
这个宫梵,平时不是叫外卖吗,怎么今天有空下来吃饭!还把我抓了个现行!我嘿嘿的讪笑着,宫梵知道我不会说,扔下我去揪徐漓的领子,徐漓一把甩开他的手,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他,
“许明月昨晚没有回去吧。”陈述语气,
徐漓眼睛垂了下来,答案显而易见,宫梵扔下徐漓拽着我就进了盥洗室,一进去他就把门销上了,我看着愤怒的宫梵,心里竟有些后怕,
“明月,你告诉我,是不是周易天又把你绑了去?”宫梵焦急的在我身上摸着,
“有没有受伤,他没有再虐待你吧,你怎么逃出来的?”宫梵不停的问着,手上撕扯着我的衬衫,
我使劲推着他,挡开撕扯衬衫的手,但宫梵不依不饶,蛮力的把我抵在墙上,扣紧我的双手,一把撕开了衬衣,露出了青紫斑斑的胸脯,和红肿高挺的乳粒。
“是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宫梵抓着我使劲摇晃,眼睛里血红一片,
“宫梵,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我使力推开他,想要出去,
宫梵不敢相信我能说出拒绝他的话,愣了一愣,接着又扑了过来,把我牢牢的挤在他和墙壁中间,大力的揉捏着我的身体,
“明月,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的,明月……”
我奋力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往门那边走,宫梵跑过来从后面抱住我,不准我离开,我拼命挣扎他就是不放手,我急了,
“宫梵,你冷静点!”我大喊,
“冷静!我怎么冷静!明月,给我,让我知道你还在我身边!”宫梵说着就把腰带解开了!
“宫梵,我们是朋友啊,你不要这样,你放开!”我两腿在空中乱蹬乱踢,可就是挣脱不了,
可是宫梵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衣服一件件的甩落,我被宫梵甩在盥洗室的最里面,没等爬起来宫梵就压了上来!
“宫梵,不要让我恨你。”
拒绝宫梵
身上狂躁的人顿时停了手,沉重的身躯压在我的身上,我呼吸困难,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惊动他,这样心高气傲的大少爷被我利用再拒绝,接受是件很难的事情。
但是,继续利用他的势力保护自己,我不能,周易天那种可以几天几夜盯住我监视我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放过他,离开他,是我唯一的选择。
良久,紧贴在地板的后背疼得有些发麻,刚准备动一动,突然听到颈窝出传来低低的啜泣,他,在哭。
心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怎么样安慰一个被我伤害的‘朋友’,只觉得顶住大腿的东西依然坚挺,摸向了那处火热,缓缓的套弄着,手马上就被狠狠地拉开了,宫梵睁着血红的眼睛怒视着我,
“许明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一声怒吼!
“梵,昨晚……”我刚想解释,却被一个手势打断,
“不用了,你自己能处理好。”宫梵哑着嗓子说到,眼睛血红,却没有泪痕,
他捡起地上的校服穿了起来,把我的衣服也丢了过来,两人一言不发的穿着衣服,穿好衣服我们出了盥洗室,徐漓忧心忡忡的等在那里,见我们出来赶紧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明月,你的头发乱了。”徐漓说着踮着脚尖替我整理,
我略一偏头躲了过去,自嘲的嘿嘿一笑,伸手抓了两下,扯着徐漓逃似的离开了餐厅,出了门还看到宫梵呆呆的站在刚才分开的地方,侧影却是异样的孤寂,心里隐隐泛着苦味,我加快了脚步。
下午的课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中想的全是宫梵那张失魂落魄的脸,明明知道我利用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上来,明明清楚我最讨厌被人逼迫,却做出这样的事,明明了解我拒绝他是为了他,却止不住的伤心,这就是爱情吗?
我宁可不要。
从中午后就没有再见过宫梵了,我和徐漓在餐厅吃过晚餐后回公寓,电梯里的电子显示器的数字不停的翻动着,眼看着已经到达了三十一层,叮的一声门开了,我在电梯里面犹豫不决,徐漓走出电梯后发现我没有出来,
“明月,要考试了。”
他一脸的幽怨,眼巴巴的看着我,提醒我要是不想名落孙山赶紧滚回家学习!
视线停留在三十三层的按钮上,我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走出电梯,牵起徐漓的小手,打开了自己公寓的大门。
晚上一起温习功课的时候,徐漓有些心不在焉,不是碰翻杯子就是算错数字,
“徐漓,你有心事?”我撑着下巴问他,手上的笔不停的写着,
“嗯。”徐漓咽了口口水,
“什么事儿?说说看。”我漫不经心的说着,
看着乱成一团的公式定律方程式我头疼不已,这都什么啊!几天没上课直接变成了睁眼瞎,看来剩下的一周里我得安排计划好好赶赶功课,不然月末的统考挂上了红灯许耀阳那个混蛋又可以大作文章了。
“有吗事你倒是说啊!”等了半天没动静我直接吼上了,
“那个…明月……我……我想……今晚在你房间里睡!”徐漓一口气说完后半句,马上红了脸趴在书桌的一角写写划划,
“你还想干吗!”我立马被蛰到一般的跳起来,揪起缩在一边的徐漓质问到,
“我……我想……”徐漓支支吾吾的不肯抬起头来,
“我说徐漓,早先‘勇往直前’的勇气哪儿去了,咋的今儿就矜持了起来?”
我痞气十足的哼道,那次口活彻底搅乱了我的计划,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死孩子得逞!
“明月,就抱我一次吧,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技术很好的,你要是嫌我脏我用嘴,好不好?”徐漓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殷切的求着我,手指却紧张的抠着自己的手掌,
“徐……”我刚想苦口婆心教育这个‘病入膏肓’的孩子,却看到徐漓蹭的一下蹿了过来,
“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吧唧再一次扔出杀手锏!这个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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