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不拔出来!”我黑了脸,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就让我在里面多待一会儿,感觉很充实,我居然能这样拥有你,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宫梵小心的趴在我身上,兴奋劲儿还没过去,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喂,要充实也得让我睡觉啊!”我没好气的说到,后面夹着东西感觉怪怪的,
“明月,刚刚有没有恶心的感觉?”宫梵紧张的看着我,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然后跟宫梵摇了摇头,他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说什么也不拔出来,非得这么睡,我扭着腰想自己拔出来,却被他抱得牢牢地,根本动不了,更可气的是里面的那个东西又硬了!
“宫梵!”我恶狠狠的吼道,
“明月,就让我在里面吧。”宫梵可怜巴巴的恳求着我,眼中闪着熟悉的光芒,
“妈的,叉着大腿很累嗳!”我火了,不停的挣扎,
“哦,那这样吧。”
说着就把我的一条腿从身体前面扳了过来,这样他从背后抱着我侧躺在床上,我也不用大张着大腿睡觉了,但是还是很别扭,身体里涨涨的,怪难受的,
“宫梵,你这样能睡着?”我使劲白着宫梵,
“明月,你睡你的,我不吵你。”宫梵的嗓子又哑了,手也不安分的四处乱摸,
看样是劝不动了,打掉那只毛手毛脚的爪子,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是没过几分钟,就被一阵阵越来越深入的律动弄醒了,
“宫梵!你动什么动!我都快给顶到床底下去了!”我气得大吼,抬手就是一拳,
宫梵接住我的拳头,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楚楚可怜的眨着贼亮贼亮的眼睛,直接来了句,
“明月……要不再来一次吧。”
“他妈的你不早说!老子累死了,不奉陪!”
我气得爬起来就要下床,不想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刚好划过那敏感的一处,惊喘一声软着身子倒在了某人的怀里,宫梵吃吃的坏笑着,手上不停的煽风点火,引得我激颤不已,却只能恨恨的咬着牙用眼神凌迟他。
“明月……明月……”
猛烈的肉体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声声骚人心肝呻吟,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宫梵――”
我坐在床头上扶着腰大喊着罪魁祸首,宫梵端着刚送上来的外卖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上来抱住我就要亲一个,我一掌打飞那颗凑上来的脑袋,端起他手上的粥大口的喝着,顺便咬了口芙蓉卷,再塞了一大片火腿进去,毫无形象的大嚼着,脸颊鼓的大大的,
“明月,人家还饿着呢~~”
宫梵眼巴巴的看着我大吃大喝,不停的咽口水,但那眼神却不是看向我手中的食物的,倒是有些发着荧荧绿光!这个混蛋,折腾了一晚上居然还想着这一档子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冲着宫梵的脸狂喷面包渣,指指他翘起的下身又做了个切断的手势!
“算了,你还是先吃吧。”宫梵垂头丧气的等我吃完饭,自己才慢慢吞吞的咬着剩下的吐司,
吃饱喝足,我跳下床伸了个懒腰,除了腰疼和后面酸涩外,没有什么不适,还真是不可思议,要是在以前,光想想就够我吐的了,难道就一晚上我就弯了?十几年的性向这么容易就被改变了?
穿上衣服准备去上第二节课,第一节课已经晚了,现在进去会打扰老师讲课的,宫梵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把我刚穿上去的衬衣解开了,手嗖的就滑了进去,
“你干什么!我要去上课!”我使劲拉开宫梵的手臂,横眉怒视着色迷迷的人,
“明月,今天不去了好不好,咱们昨晚才……”宫梵腻在我身上不停的蹭着,
“你给我闭嘴!”
一把推开他,我拎着书包出了门,不顾他追在后面大喊着等等我也去的话,我在电梯里整理了凌乱的衬衫,用手指梳了梳头发,这才整洁清爽出来公寓大门。
这个时候校园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队穿着制服的警卫来回的巡逻着,他们见到我齐齐的向我鞠躬问好,弄得我很尴尬,几乎是夺路而逃。
到教室外面的时候,看看表,还有十分钟下课,就在楼梯口等着,宫梵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衬衣的扣子都扣错行了,我指着狼狈的他大笑,笑得肚子都抽筋了,原来一向自诩潇洒风流的宫大少也会有今天!
不过笑完了我还是帮他重新扣了一遍,期间他几次‘欲行不轨’,都被我‘狠狠’的教训了,等到下课铃大打响的时候,他大腿上已经留下了很多处紫红的印子。
走进教室,在众人‘瞩目’的注视下一屁股坐下来,一阵的刺痛,让我差点当场跳起来,磨着牙回头去看宫梵,他坐在后面正好笑的看着我,一副我早说过不让你来的欠扁样子,我恨得直咬牙,却只能继续恶狠狠的用眼刀凌迟他。
坐在我身边的徐漓一看到我和宫梵‘眉目传情’,眼圈立刻红了,慌忙低下头抄笔记,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掏出了课本。
下午的时候,校园里流传:哎你听说了没,许少爷跟宫少爷在课堂上眉来眼去,那叫一个情意绵绵,是人都给电晕了!你是没见啊,那个叫徐漓的,气得脸都青了!连头都没敢抬,你想啊,跟宫少爷抢人,别说地位差的太远了,就凭宫少爷的床上功夫,啧啧,!八成许少爷已经准备把他扔了!
晚上在一起温书的时候,徐漓坐在对面一直闷不吭声,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徐漓,外面的流言你别当真,安心的住在这里,昂。”
徐漓慢慢的抬起头来,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茫然却坚定的望着我,我刚想说点什么,他却站了起来,径直地走到我跟前,自顾自的脱起衣服来!
“徐……徐漓,你……你别这样……”
手忙脚乱给他往上穿,两人拉拉扯扯了半天,他身上早就不着寸缕了,我看情况不妙,正欲夺门而逃,却被他抱住大腿缠住了,
“徐……哎――你干什么――哎――住手…呃…住口!!!”
纠缠不清
我僵硬的立在书房门口,身前跪着徐漓,好死不死的叼着我的命根子,正幽怨的盯着我,大眼睛汩碌碌的往外流眼泪,看得我心里一阵阵的发紧。
“这个……徐漓,你先起来……好不好?”我揪着心小心的说到,
那东西已经不受控制的涨大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把我了结了。
“徐……嗯~~啊~”
口里的小舌灵活的绕着铃口打转,麻酥瘙痒的感觉几乎让我站不稳脚跟,这死孩子想要干什么!我一股热血直冲入脑,不管不顾的拉起徐漓的胳膊就要拉他起来,不想他大力的一吸,我啊的一声颤音跪在了地上。
呼呼的喘着粗气,极力克制着想要泄身的欲望,我哆嗦着手指扶着徐漓的肩膀,
“徐漓……不要这样……”
“明月,你说过,不会拒绝我的。”徐漓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可是,我的意思是……”我急得直挠头,一下明白了,这死孩子阴我!
“许明月,你要说话算话!”徐漓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着又要去含我的东西,我左躲右闪他的‘热情’攻势,
“可是……我已经……”面红耳赤的拉着裤子上的拉链,这个徐漓手脚太快了!刚才一不小心就让他抓住了要害,
“我不在乎!”徐漓还是那副撞了南墙也不死心的样子,
“这……不太……啊……”
一急一慌张,把自己夹到了,那东西一下就软了,死死的卡在拉链里,我痛得眼泪直冒,哆嗦着手就要往外拉,
“明月,明月,别硬拽!”徐漓赶紧爬过来帮我从拉链里解救了出来,但是上面已经留下一个深深的血痕,
我疼的不停的吸冷气,坐在床上碰也不敢碰那里,倒是徐漓很有经验的样子,跑到大厅从冰箱里拿出了几个冰块,迅速做了个冰袋,熟练的替我冷敷着,小小的脑袋不停的在我两腿间晃来晃去,虽然我知道他是帮我,但还是止不住的脸红。
这个徐漓,怎么办?即使利用宫梵,我也不可能再拖一个徐漓下水,身体一颤,我惊觉的一低头,却看到徐漓正卖力的吮吸着我的那根,手忙脚乱的推搡着他,不想徐漓却惩罚似的轻咬了一下,虽然不痛,但我确实不敢再动了,
“徐…嗯~~徐漓…别这…样~~嗯啊~~别…嗯~~”
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或轻或重的拉扯着,快感如潮水般的涌来,看着面前那具娇小玲珑的身子,高高翘起的屁股,心里突然蹿起了一把火,我闭上眼睛,不停的自我催眠,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的,无论那个人是谁。
那条灵巧的小舌温柔的照顾到那里的每一处,包括下面的两粒小球,都用舌尖细细的舔舐,卖力的吞咽终于让我迅速的达到高潮,我闷哼一声绷直了双腿,急忙去拉徐漓的脑袋,却已经晚了一步,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嘴角还残留着-yín-糜的白浊!
头顶惊雷炸响,我猛地推开了他,直冲进了浴室抱着马桶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苦不堪言,徐漓紧追过来,脸色惨白的跪在我身边,轻轻的帮我拍着后背,却一句话也不说。
晚上去宫梵那里睡觉的时候,宫梵又色迷迷的凑了上来,对我动手动脚,我心里乱得很就没理他,翻过身背对着他,但后来他越来越放肆,竟然想从背后进去,被我用力推开了,
“宫梵,我不喜欢你。”我冷冷的说到,
“我知道。”他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眼中的笑意消失了,
“我是在利用你!”我猛地坐起来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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