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番外_囚鸟番外(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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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更觉自己一开始对他的怜惜心疼简直可笑到极,这种人也值得旁人心疼怜惜,就是这付俊丽清雅的长相和淡泊无辜的气质迷惑得人失了心智,就连小广这样聪明敏感的孩子也被他外表所骗。

    锦压了上去,扣住东的后脑,逼着东看着自己,如此清澈明亮的眼眸怎么能掩盖住如此丑陋的灵魂?!

    那微微开启的唇瓣明明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但就是有股魅惑人的魔力,慎言就是这么陷落的吧?!如果不是自这件事里看清他的为人,自己也迟早会陷落…

    重重的咬在那唇瓣上,舌头伸了进去在那柔软的口腔中肆意凌虐,微淡的血腥味提醒着锦,这不是温柔乡,这不是一个值得珍爱的人,但他…已经是自己的了…

    一件阴错阳差送上门的礼物,虽然对这礼物已经失了兴趣,可是却也舍不得退回,那就…恣意玩弄吧!他是有这个权力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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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锦突来的举动,东完全无法反应,一直到他放开了自己的唇,用力的吮着自己身上的肌肤,东的脑中都还是一片空白。

    「啊…」直到敏感的地方被粗暴的对待,东才意识到锦想做什么,他使力推开锦,瞪着他:「锦,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锦俊美的脸上挂上嗜血的冷酷笑容,提醒着东:「你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忘了白川家对我许下的承诺…」

    任凭发落…代表白川老爷送自己来的人是这么说的,东垂下眼眸,遮住了清亮的眸子,在进了这个门的同时,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东,也不再和锦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任凭发落的罪人,还有拒绝的权力吗?!

    锦是恨自己的吧!不管怎么说是白川家对不起锦织家在先,敬言对待小广的手段也实在残忍,锦又怎么可能因为以前不深的交情就原谅他,无论被怎么出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待遇,尤其是这种最…可怕的方式。

    东对这种事只有一次经验,就是上次慎言被人下药那次,慎言平日虽然温柔敦厚,但失了神智之后哪里还顾虑的到东,唯一的一次经验其实十分痛苦难受,对东来说,那种事实在比被铁矢痛揍一顿还恐怖,所以才以为锦这么做是故意折磨惩罚他。

    见东再也没有任何反应,锦也说不上是怨恼还是失望,被男人做又不是什么正常的事,如果不是早做惯了这种事,他怎么会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愈想胸口愈是堵得发涨,扑了上去,哪里还有半点温柔,不论身体还是心理,锦都只想狠狠的发泄一场。

    东闭着眼睛任锦为所欲为,心里实在害怕的不得了,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动都不敢动,愈发显得那微微发颤的细长睫毛和单薄身躯可怜不已。

    就是用这付楚楚可怜的姿态魅惑人的吗?!锦心里冷笑一声,愈加不屑,将他翻过身来,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冲撞了进去。

    「啊…」东痛的惨叫出声,眼泪就这么扑簌簌流了下来,他真当自己在受刑,喊了一声后就咬紧了牙一声不出。

    好紧…锦也难受的很,停留了一会儿,觉得适应了才又开始冲刺,这紧窒炽热的美妙滋味比起女人又自不同,身下的人肌肤莹白如玉,尚未痊愈的伤痕一道道布在那白皙身上,别有一番视觉冲击。

    锦抓握着他的腰骨,实在纤细,薄薄的坚韧肌骨带着微微的凉意,与那紧窒处的火热恰成反比,弓起的背脊看得清一节一节的椎骨,绷得背上的筋肉微微变形,看来脆弱的让人更想尽情蹂躏…锦不住的撞击着,如登天堂般的至乐…

    如同记忆中一般可怖的痛楚,被强力撑开、被迫容纳着根本容纳不下的巨物不断进出着,那里痛得不住痉癴,每一次颤痛都自尾骨直穿至头顶,内脏像要被顶出来一般,胸腹间翻江倒海的疼…东冷汗直落,泪水直下、咬着自己拳头的嘴巴连呜咽也呜咽不出,好痛…好痛…眼前一黑,感觉突然被放大了几倍的清晰…要解脱了吧…

    在自己掌握下的人突然软倒,尚未发泄完的锦,用力拍着他的臀部,喊道:「别装死…」

    待翻过东的身体一看,锦心脏却是狠狠抽了起来。

    那已经灰败的苍白脸上满是汗水、泪水,脸旁紧握着的拳头被咬得伤痕斑斑,甚至还能看到骨头,不住发颤的唇角大口、大口的涌出血来…

    有内伤吗?!锦往下巡到他肚子上一大块乌青,是才被铁矢打的新伤,痛成这样却一声不吭,是…知道喊了也没用…

    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到不能原谅的事,自己怎会这么待他?!就算他自私了点,可还是救了小广,自己这么做,和…撞了小广就跑的人渣又有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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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吗?!」锦温和的问道。

    看到是锦,东下意识的缩缩身体,随后露出一个怯怯的笑算是招呼。

    「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东不知道自己又昏了多久,大概很久了吧!因为身上倒是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想起那天,东脸色有些发白,锦这么问,是想确定自己的身体状况可以承受他再做那种事吗?!

    虽然不想,但自己哪有拒绝的权力,东不自在的抿抿嘴唇,强作自然:「我记得我的本份的,锦织会长想做什么都不必顾虑。」说完垂下的睫毛不住的抖动,看得出来十分害怕。

    锦伸手摸摸他,感觉到他全身突然一颤,然后又是绷得死紧,心里不由一阵涩然。

    「别绷这么紧,对伤口不好。」锦拍拍他的肩膀,然后不着痕迹的放了手,说道:「小暮说你特别怕痛,我让中野医生给你打了止痛药,不过怕会上瘾,所以再过二天就不能打了,到时可得勇敢一些。」

    「嗯。」东轻轻应了一声,却仍是垂着眼睛不看锦一眼。

    锦有些难过,轻声问道:「你怕我吗?!」

    想了一下,东才微微点头:「…怕…很怕…」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以前那个对自己笑语晏晏、直爽坦率的开朗青年被自己亲手扼杀了,虽然整件事不觉自己有多错,但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后悔失落…

    「你说记得自己的本份,那么我要你别怕我呢?!」锦略带玩笑的说出,明知这不是东的理智能够控制,眼底却带着些期望。

    沉默了一会儿,东才回答道:「嗯,我尽量。」

    锦听了真是五味杂陈,这种分明做不到的事,他竟然答应。他对自己的恐惧竟到了这等地步。

    往前一倾,轻轻环住了东,感到他身体一阵僵直,锦心里不禁一阵苦笑。

    「不是说要尽量试试的吗?!」锦在东的耳畔轻声提醒。

    尽量稳住瑟瑟发抖的身躯,东的声线还是有些不稳:「锦织会长,你…你要是以后气来了,能不能像铁矢先生一样,打我一顿出气或是行你们锦织家的家法,别…别再用…那种方式惩罚我…」

    他竟然把那种事当成行刑了?!锦简直哭笑不得,但想想自己对他做的,与行刑又有何异?!

    想慎言对他如此呵护,做那件事时定当更加千般讨好、万般温柔,难怪他怕自己怕的厉害,想到这里,胸口一阵一阵地堵也不知是什么情绪。

    锦久久没有回话,东以为他是不肯答应,想想也是,自己有什么资格谈条件,提出这种要求只是显得愚蠢可笑。

    见怀里的人缩着身体动也不敢一动,还不自主的微颤着,锦突然有股冲动,就答应他好了,但是…

    那种从未享受过的极乐至境,还有无可否认他在自己身下时的满足快意…

    锦到底不是亏待自己的人。

    伸手在东背脊上轻抚着,锦温柔的说道:「别怕,慎言做得到的我也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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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句安慰听在东的耳朵里一点儿用也没有,慎言…也没让他少疼半分,这事无论谁来做,都是一般的可怕恐布,不过如果是慎言,只要自己不肯,他也不会相强,但是锦…别说没法拒绝,就算自己恳求,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吧!

    想到以往和慎言的相依生活,东心里突然抽痛起来,从没想过慎言对他竟是那种感情,既然无法响应,至少能还慎言正常的人生,只要不和自己在一起,父亲早晚会原谅他,而他也能忘了自己早日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见东一直不肯搭话,以为他在赌气,锦也没趣起来,放开了他,说道:「让小暮进来照顾你?!」

    「不要,」东转头看着窗外,淡淡说道:「我能照顾自己,请锦织会长打发他离开吧。」

    「为什么?!」锦知道小暮对东的重要,他们的感情早就超过一般的主仆,说是兄弟或朋友还更恰当些,尤其他现在孤单一人在此,更加需要有个信赖的人依靠。

    「任凭处置的只有我一个人吧?」东突然问道。

    其实锦也没真正想过怎么处置东,那时脱口而出也只是一时气话,但他自己也意识到,对东并不如想象中的放得开,明知眼前这个人并不值得自己喜欢却也想独占着,所以对于东的问题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静默了算是回答。

    「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没必要再搭上小暮的。」东笑得十分淡然,好象说的不是自己的事一般,眼神一样清澈,眼底却是一片死寂,那种浓浓的哀伤过后所剩下的绝望。

    看到那神情,锦连思考也是不能,脱口便道:「我不会毁了你的人生。」

    东淡淡笑了开来,却是半分感情也没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确实不是锦,我的人生早就毁了,在我出生时就已经注定毁了…」

    “我放你自由…”锦差点就冲口而出,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却是不断地喊着道“不行,不行放了他!”。

    至于为什么不行,锦自己也无法回答,只是隐约知道,若是此刻放手,他便要失去一生中极重要的东西。

    虽然已经想清楚这么做最好,但要遣走小暮,东还是十分难受,他本来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但小暮却是与他相处十几年比亲人还亲的人,尤其这时候,遣走小暮后,这偌大的天地便只剩他孤单一人…

    东此刻伤病在身,身体虚疲、心境更觉凄凉,呕了二口血,便又昏了过去。

    昏昏沉沉间只觉有人照拂着他,替他抹脸、揩嘴、擦身、按摩,那手法与小暮平时照顾哪有两样,想起小暮心里一阵难过,眼泪也不觉流了出来,嘴里呜呜咽咽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觉委屈万分。

    眼泪才被揩掉,一个人便搂着他痛哭起来,温温热热的眼泪和鼻息落在自己颈窝,好象小时候抱着宠物睡觉一样…那种有母亲哄着、有父亲疼着、有宠物抱着、有绘梨陪着的时候原来还在吗?!

    那么之后…母亲的背叛、父亲的绝情、绘梨的死去、孤寂的一人…这一切都是梦吧?!还是…现在抱着自己的温暖体温才是梦呢?!

    不要醒了吧!醒着的那个世界太寂寞、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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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醒了吗!这老天…果然没有如人愿的时候啊!

    东缓缓张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暮,是你吗?!」

    「少爷…」暮一把扑在他身上,紧紧搂着他,顿时哭得淅哩哗啦:「你总算醒了…呜…」

    「你…怎么还在?!」不是让锦遣走他了吗?

    「就算要赶我走…也…也得你自己来说…呜…」小暮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话却说的挺清楚。

    「那…小暮…你…」

    见东真的开口,小暮又急又气:「您要敢说出口,我作鬼也不放过您。」他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涙水,哪里还有半分气势。

    东微微一笑:「暮这样可爱,就算做鬼也吓不了人,倒是我做鬼…」

    「呸呸呸!」东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让暮用手给死死遮住:「您才刚醒过来又说什么鬼话!」

    想到东差点救不回来真成了鬼,暮扁扁嘴,话说的抖抖颤颤:「我知道您想夫人和绘梨小姐…可是…绘梨小姐临终时要我时时刻刻提醒您,要是您不爱惜自己,便是死后,她也与您…天上地下…永不相见…」

    想起昔日爱人,东闭上眼睛,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绘梨,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过的好辛苦,你不是最心疼我的吗?!

    见东泪水直下,却抿紧了唇半声不出,暮真是心疼极了,轻轻抹去他的眼泪,说道:「只要活着就会有好事发生,这不是少爷告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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