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殇gl_缘殇gl(2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成察觉到张尧的为难,还是自动请罪:“将领,还是执行军刑吧。”又转向弦胤:“少爷好意,林成心领了。但是林成也不想将领为难。”

    弦胤看了看这固执的林成,又看了看不好下决定的张尧。再抬眼看了看周围等待着下文的兵卒。“张尧,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让我处理这件事情如何?”

    张尧愣了一下,但也笑了:“自然。”

    “好。”弦胤走到林成旁边,踱步说道:“林成,你身为军营中人却无视我大清军规、私自出营该当何罪?”

    “林成甘愿受罚!”

    弦胤看了看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了忍笑,继续道:“不过,你是为了妻子才大胆作出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情有可原。军令如山,那么就罚你十天之内为本营兵卒好好练习箭术,除此之外还要罚你在小孩满月之时请大家吃一顿、至少也要派些红鸡蛋。”挑了挑眉,对着一脸惊愕的林成微笑了一下。

    林成明显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叫惩罚?!

    “怎么样啊?不领?”弦胤皱眉。

    “呃,不是……”林成不解其意地抱拳言谢:“属下……属下领罪。”

    “嘿嘿。”

    周围兵卒也是最初一脸惊讶,但是细心一想,也就明白了弦胤的用意。暗地里也就都换了换眼神:这人的做法还真令咱们服气。

    “大哥这样的处理真是比行军刑好多了。”张尧真是佩服弦胤这样的方式,既没有为难了林成,却也能让兵卒心服口服。

    “不算什么。”弦胤望了望张尧,又连忙回身将林成扶起:“对了,你为孩子取名了吗?”

    “嗯,取了,天赐、林天赐。”林成憨笑。

    哦,林天赐。

    天赐……这个名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广泛。

    突然想起双双。唉,以后的日子要怎样过才好呢。

    “少爷,不妨与众兵卒在营中用膳吧?”林成当真感谢这个为自己解难的人,以后若有需要的地方,一定做到。

    “嗯,也好。”

    抬头看了看天色,应该算是下午五点多。来时的烈日当空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剩下的尽是宜人的淡淡阳光。

    不知双双在干什么?

    嘻嘻。

    ☆、第二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耶耶,喜脉啊姑娘,恭喜恭喜……

    “那双双你早些歇息。”

    “嗯,嫂子也是。”

    韦府厢院,这二人微笑背向而去。

    今晚没有月光,天空看起来比其他时候都漆黑许多。府邸走廊两旁都点上了油灯,也算是个灯火通明。

    不知道弦胤什么时候才从军营回来?

    双双眼色有些低落,看了看前方的厢房。果真是少了她就不好过。军营有那么远么?为何已经去军营两天了还没回来……

    推门走进房内,再把门关上。然后从袖中摸出火折,正要点亮油灯时却被人一把抱住。“啊!谁?!”一时慌乱,火折掉到地上,震落几丝火星。

    慌乱的情绪才刚刚涌起就散开了。

    这样熟悉的味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别吓我。”双双装作不满地责怪着,但是没有把她推开。

    “你自己吓自己而已。”

    “什么!”黑漆漆地突然有个人跳出来把自己抱住,谁不会被吓到啊!“丁弦胤,明明就是你吓我!”

    “有吗?”弦胤伸手将她的腰扣得再紧一些,蹭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轻笑:“既然是不小心把娘子给吓到了,那么相公我自愿服侍你一天一夜……”

    这句无赖加暧昧的语句顿时把双双的脸染得绯红。一天一夜!亏你那么好精力!

    “我才不要你服侍……”双双连忙把她推开,拾起火折点灯。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危险人物,难保自己下一秒不会被吃得干干净净。

    油灯被点燃,房内霎时抹上一层淡黄的光。

    弦胤也没有继续说笑下去,一脸疲惫地倒在榻上:“这两天差点没把我累死。我和张尧、还有那个兵卒林成他们上山打猎,东折腾西折腾地闹了一天。虽然这个过程是挺高兴的,不过也把我累趴下了……”言罢,闭上了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

    “林成?是什么人?”双双还是坐回她旁边,一边问话一边帮她按揉穴位。

    “嗯,张尧手下的一个士兵。我去军营那天碰见他要被行刑,原来是为了自己妻子生孩子才逃出军营,我见他人品不错,也就帮了他一把,没让他挨打。”弦胤睁开眼睛,躺在榻上看双双:“嘻嘻,他简直把我当神一样膜拜。”

    “夸张。”双双用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白了她一眼。

    “哪有夸张,他真的很崇拜我!”弦胤皱着眉,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娘子,你可不能不相信你相公我。”

    双双笑了。这家伙,像个孩子一样。

    “你笑起来真好看。”弦胤说得淡淡的,又闭上了眼睛。

    这么好看的人,如果被人抢走了可不好……

    不自觉中,就伸出手把她的手拉住,紧紧地拉着不肯放开。

    双双愣了一下,“怎么了?”

    “嘘……睡觉……”弦胤把她拉到跟前,然后凑近她。嗯,还是那样熟悉的香味,这样的感觉还是属于我的。

    今夜,西厢房内的油灯亮到了天明。

    晃晃悠悠。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从各人手中溜了出去。

    现下的天气很适合出行。万里无云的晴天,蓝得像海一样。到外面去走一走,真的舒适。那双双和雨萱俨然一对好姐妹,这不,这扬州最热闹的街头就出现了她们的身影。

    “双双,你怎么了?”雨萱回过头,发现双双的样子很是疲惫。

    喧嚣的街头,这二人如同画一般让人迷醉。

    双双抬起头,像是用尽着力气回答道:“我、我没事……”

    没事?自己最近也的确反常。莫名其妙地觉得很累很累,这些日子,那家伙一到晚上就少不了折腾自己,最近都被自己拒绝了。不过她也知道疼惜妻子,时不时熬些小粥给自己吃。想到这里,就觉得暖暖的。

    “没事?”雨萱听着她这么虚弱的口气就更担心了,细眼一看,她的嘴唇还有点泛白。“双双,我陪你去看大夫吧,别累着自己。”

    双双也没有力气拒绝,也就答应了。

    到底怎么了?

    扬州,回春堂。

    一张檀木长桌摆在药堂靠门右侧,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以及让病人枕手的棉包。里座是一个长须戴帽的老者,正熟练地把按双双的脉搏,半眯着眼若有所思。

    雨萱立在一旁,偶尔看一眼身后眼花缭乱的药柜或者是望一望人来人往的街道。这大夫像是嘴角含着几分笑意,时不时捋捋胡须。

    沉默久了,就开始有些烦躁。

    “大夫……”雨萱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这沉静,开口道:“我妹妹怎么了?”

    大夫收回手,只是微笑。

    双双有点疑惑地整理好衣袖,看回大夫,一动不动地像是在期待下文。

    “姑娘莫着急。”这大夫可算是吐出了这么一句话。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吐出的一字一词像是一把锥子一样刺痛了双双的心。

    “这位姑娘的脉搏是喜脉,大概是有一个月的身孕了。恭喜恭喜啊。”

    这位姑娘的脉搏是喜脉……

    是有一个月的身孕……

    耳边雨萱的欢喜声已经听得模模糊糊,自己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喜脉?

    一个月身孕?

    双双只觉得自己像是魂被抽走了一般,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离开了药堂、什么时候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

    他是在说笑吗?不,他为什么要说笑?

    可是,身孕?双双下意识地用手碰触了一下小腹。他的意思是,自己这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成长吗?是我和……她的?丁弦胤?

    虽然自己真的很渴望可以有一个孩子,可是和弦胤的打算也只是到时候去抱养一个。现在,不用这样麻烦了却觉得更麻烦了!一个月?自己可从未和别的人一起过,从未做过对不起弦胤的事啊……到底这孩子是哪里来的……真的,真的好想毁了他……弦胤,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告诉我吗……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梦,对吗……

    “双双,这可真是一件喜事,如果弦胤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双双的思绪一下子从混乱跌回了现实。没有雨萱想象中的那样喜悦,自己的样子似乎是狼狈至极:

    “不!雨萱,不要告诉弦胤,不要告诉任何人!”

    (现代、丁家研究所。)

    丁教授端坐桌前,呆滞了许久许久。

    桌上放的仍是那研究了几个月的石碑,石碑周围散落着一些石碎,似乎是被人凿过。莫非丁教授对它做了什么事?……

    “吁……”丁教授长长叹出一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终于是弄好了。“弦胤,爷爷真的很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你知不知道,爷爷感觉到你有危险的时候是有多着急。顺着感觉,爷爷把石碑动了……今晚、今晚爷爷就能按着古书的说法去见你了,你过得好不好啊?爷爷好想你啊……”说着说着,老泪纵横。

    一阵风吹落了石碎,隐约看到‘丁弦胤’一名下还有名姓。

    青石板铺成的坑洼小巷,行人已是极少。

    现在已是晌午时分,太阳以最高的温度挂在人们头顶之上,似乎要把所有晒化了一般。

    双双和雨萱走在小巷当中,一直沉默不语。雨萱间而回头看她,心里有着千百疑问却又问不出口。双双怎么了?

    “双双,是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要到如此僻静的地方说?”双双似乎是极力阻止自己把她有身孕一事说出去。为什么?按理,双双也不会是那种人,这……

    “我……”双双顿了许久,“我不知该如何跟你讲明。”

    “关于谁?”雨萱一脸试探的神情,想从双双的脸上找到答案。

    远近几处民房,时不时有几缕炊烟散出。再伴着几声或有或无的吆喝声,这一切都显得怡然非常。只是现在,这个话题和这一切不相衬。

    双双轻咬着下唇,只说了四个字:“关于弦胤。”

    (现代、丁家研究所。)

    丁家上下都静悄悄的。

    偌大的宅子,却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到寂寥。

    已经是凌晨了,丁教授却蹑手蹑脚地取了小刀进了研究所。还郑重地把房门锁了个严实。这是要干什么?莫非。自杀??(……)

    丁教授三步并两步,缓缓站在石碑跟前,看了很久。

    ——你这个孩子,怎么学东西的,平时爷爷是怎么教你的??……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7_27716/430358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