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黄浦江_分节阅读_1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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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嘴唇,恶狠狠地瞪着上面的人。那灵活的手指更深入他的体内,温柔地转动

    着。“不要……不要这样……”他的眉毛拧得不能再紧,气喘吁吁,忍受不了这样恶劣的、深入的爱抚。

    “不要?”邵瑞泽含着暧昧不明的微笑,随着话音,却增加了侵犯的手指,还深深插入到比之前更敏感的地方,缓缓摩

    擦。

    这下方振皓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大口的喘气,浑身浮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我在想,怎么让你觉得舒服……”邵瑞泽含混不清地说着,又吻了下去,在身体上留下深深吻痕,忽然一下,将

    那已经变硬的前端含入了自己口中。

    突如其来,方振皓猛然睁大眼睛,急促的喘息里带出来诱人的高热,下一刻又死死咬住牙,拚命压抑着呻吟。血液沸腾

    了起来,心脏每一下的收缩都像海啸似的迸发,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指被狭窒又高热的那里吸附,邵瑞泽来回的动作着,含住那已溢出液体的前端,轻轻一吸。

    “唔……唔!”

    晕头转向,只觉得一股股热浪直冲上头顶,紧紧地咬住嘴唇,全身滚烫,腰不由自主抬起,身体像弹簧般的跳了一下,

    随即达到了高 潮。

    全身瘫软躺在床上,方振皓一直未开口,尽管因为宣泄而乏力,心脏却疯了一样的狂跳着。邵瑞泽仍是吻着他,抱住他

    的肩膀,嬉皮笑脸问道:“舒不舒服?”

    “你真是……”方振皓猛地咬住牙关,脸孔仍是火烧火燎,实在说不出口,只能低头躲避着他的目光。但是紧贴的小腹

    上,抵着的硬块热度却不容忽视。早已经习惯了……习惯他的爱抚和亲吻,只要那里被抓住,轻轻揉搓,膝盖就会不由

    自主地微微张开,期待着进入,猛烈的结合……

    他想说什么,但始终未开口,只是抬起脚环在他的腰间,又搂住他的脖颈,凑到耳朵旁,舌尖冷不防地舔了一下他的耳

    垂,轻声喘着气,又像是催促一般蹭了蹭他腰间。

    视线已经被欲望所朦胧,期待着即将而来的结合,邵瑞泽微笑着的脸显得迷离,手指却忽然撤离了已经灼热不安的甬道

    ,更可气的是,一面撤出,一面还坏笑着。

    “南光,想要么?”看着磨蹭身体的方振皓,还有水汽昂然的眼睛,邵瑞泽一脸的坏笑,在他耳边诱惑一般,甜蜜的、

    诱惑的耳语,“想要……就告诉我……”

    说话间,那火热的硬块还在不停的戳刺,只是浅尝辄止,碰上一碰就马上离开。

    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面的戳弄,全身被爱抚,还有吹过耳边的热气……方振皓低下头,窘迫地闭上眼睛,过了很久

    头才又抬起来,手上更是搂紧他的脖子,凑近了带着喘息开口,“我……要……”

    仿佛是证明难耐的渴望一般,抬高了腰,身体来回摆动着磨蹭,低低的喘息里夹杂着呻吟。

    “南光……”邵瑞泽叫他,单手按着他的胸膛,俯下身来。

    两人的嘴唇又重迭在了一起,浓烈的掠夺吮吻,简直让人窒息。

    随着一个凶狠的刺入,渗透到骨髓里的疼痛与快感,方振皓断断续续的呻吟,一如既往的很轻,很低,还带着那么一点

    点的沙哑,从紧咬的唇边泄露出来,回荡在邵瑞泽耳边,像催情剂一样,使他更加的用力。

    听着那煽情的呻吟,邵瑞泽挺着腰。一鼓作气地挺入到最深处,缓而漫长的挪动,再突然撤出,猛烈的顶入,如此毫不

    留情的反覆着,感受那重极致愉悦的滋味,忽然慢下来,浅浅地,缓缓地,又一下,出其不意地用力地一顶。感受那火

    热滚烫的内壁剧烈痉挛着,将他绞紧。

    “衍之……”方振皓的声音带着无力的哽咽,抓握着枕头,又被卷入那叠起的情欲高潮之中。

    “什么?叫我快一些吗?”邵瑞泽愉悦的微笑,随即拉长了语调,“遵命——”

    “不许胡乱理解……啊!慢一点!”

    随即带着抗议的呻吟声消失了,换成了毫不客套地热吻。

    窗外日上三竿,浴室的门却紧紧闭着,里面水汽蒸腾水声哗哗,袅袅腾升的热气,令心绪异样宁静,似将整个世界都远

    远隔绝,只有肌肤相依着的温暖。

    水流带着热气打在脸上,方振皓闭眼一边洗着头,一边感觉花洒里温暖的水流不断地冲在他的身上,还有一只手不断地

    搓着他的皮肤。他满足的叹一声,仰头闭上眼,靠在身后邵瑞泽身上。

    温暖水波动漾在浴缸里,蒸腾起袅袅热气,邵瑞泽一手拿着花洒帮他冲掉洗发水的泡沫,另一只手掌顺了方振皓的腰线

    抚弄下去,啧啧叹息说:“媳妇,要不要我再帮你清理一下?我觉得刚才你挣扎的太过分,没清理干净。”

    听在耳中方振皓又羞又恼,当即回头一记白眼过去,恶狠狠说:“少装好人,有你才弄不干净!”

    “我很少动手服侍人,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邵瑞泽从后面微微倾身,含住他的耳垂,暧昧的吹气。

    有些超出体温的气息,吹过方振皓的耳畔,顿时一抹红色从脖子泛到耳根,他向前挪了挪身体,可惜浴缸就那么大,不

    仅挪不开,还弄得水花荡漾,身体仍旧是一前一后紧贴在一起。邵瑞泽下巴搁在方振皓肩头,仍旧含着他的耳垂舔吻,

    右手滑到了他的腰部以下,不顾他的顽固反抗,食指轻轻刺进那微肿的,仍然火热无比的后面。

    方振皓浑身顿了一下,正要去拿毛巾的手停住了,随即全身颤抖得厉害!

    食指……完全地插入,微微地震动着,扭转着,抚弄着,然后又抽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他,唯有右手食指在缓缓地扭转抚弄,让他简直坐立不安,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

    “不要……”方振皓咬住牙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片红色,那声音几乎是呜咽,邵瑞泽微笑着抽出手指,转为抱住他的肩

    膀,附在方振皓耳边亲密地耳语,“媳妇儿,不要以为逃避就可以否认事实……做医生难道不是要以事实为出发么?”

    方振皓紧紧地咬住嘴唇,大而黑的眼睛似乎因为浴室内的氤氲热气而荡漾出水光,他盯着他,似乎很不服气,可是最终

    只恶声恶气吐出两个字,“土匪!”

    邵瑞泽在他脸颊边亲了一口,“这是个不错的称呼,我是土匪,你就是土匪婆。文雅一点,也可以叫做压寨夫人。”

    “没皮没脸!”

    “你不觉得跟一个土匪谈这些很浪费吗?”

    方振皓借着几分怒意,挥拳反击,同邵瑞泽在浴室中扭打在一处,喷着热水的花洒被扔在地下,浴缸里水花四溅水声连

    连,直到各自精疲力竭,泡在水里互望一眼,都不由被对方的狼狈样子逗得哑然失笑。

    邵瑞泽打了两个喷嚏,站起来拿起一条雪白浴巾,一边围在腰间一边笑得暧昧:“时间不早,该起床了。”

    方振皓缩靠在浴缸的一角,擦了把脸上的水迹,哼了一声,冷不防蹿过去一拳头打在他胸上,邵瑞泽没防备,一个翻滚

    又扑通跌落在浴缸里,方振皓眼疾手快爬出浴缸,拽了浴巾漫不经心裹住,赤足站在浴室外羊毛绒毯上,甩甩湿漉漉的

    头,对了正从水里爬起来的邵瑞泽正色道:“再扯淡,我真揍你了!”

    邵瑞泽抹掉眼前的水迹,被方振皓那副认真样子逗笑道:“脾气不小嘛,怎么揍,说来听听。”

    方振皓笑,挑眉不忿道:“没什么,论打架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不过我可以无偿给你打现在所有的防疫针,这是为了

    你身体着想。”

    看到邵瑞泽瞬间黑了脸,方振皓心情很愉悦,微笑着拿出干净的衣物。

    早餐的餐桌上依旧很安静,作为军人,吃饭时保持安静是最起码的纪律,而出于职业习惯和卫生学的要求,医生明显也

    有着这样的良好习惯。但随即安静的气氛被匆匆而来沉重靴声打破,参谋陈维业大步跑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就把

    一封信递给上峰,然后附耳说了些什么。

    按照中国的传统,农历的正月十五一过,春节就算是过完了,马上要开始新一年的工作,但是这封信明显是个不好的兆

    头,方振皓手抚摸过白瓷杯子,感觉着因为红茶所传来的温暖触感,却看到对面的邵瑞泽脸色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把我的大衣拿来,去机场。”

    “怎么了?”经历的久了,方振皓立刻明白也许又是出事的兆头。

    邵瑞泽将信揣进口袋,“西北军总指挥部被临时撤销,南京下令要求杨虎城将军去国外考察,今天就走,我得去机场送

    行。”

    陈维业有些犹豫,“副司令,真要去吗?护送杨将军一家的护卫可都是军统的人。”

    “太突然了吧?你之前不是只是说,南京要把西北军也就是十七路军缩编为三十八军吗?”方振皓也一下站起,因为突

    如其来的消息而睁大眼睛:“这下连总指挥部都被撤销?”

    “是很突然,根本就是南京临时起意,之前一点风头都不知道。”邵瑞泽套上大衣,忽然又叹了口气说:“也许是杨将

    军知道已经无法挽回了,就没告诉我。”

    陈维业小跑出去准备车子,方振皓想了想,突然抬起头说:“我可不可以一起去?”

    面对疑问的目光他郑重的点了点头,漆黑的瞳孔璀璨的宛若夜空,缓缓说:“作为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向促成举国联合

    统一抗日的杨虎城将军,应该表示应有的敬意。”

    邵瑞泽看了他半晌,最终点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机场上风很大,凛冽的西北风吹得人脸上发紧,停机坪前的飞机发出阵阵轰鸣,十来个身穿黑衣头戴黑礼帽的人,面无

    表情负手立在一边。陈维业小声的抱怨军统时时处处都在,就像是甩不掉的影子,而飞机前,已经站了一男一女和几个

    小孩,身边站着几位西北军服色的人,方振皓下车一看,看到廖亦农也在人群里,正同一位一身黑呢大衣,搭了斜纹围

    巾的男子握手。

    那位一同发动了西安事变的将军,相貌是典型的关中人形象,头大面宽,身材魁梧,虽然身着便服,戴着一副略显文雅

    的眼睛,举手投足却仍旧有一股兵戈之气。

    双手握在一起,邵瑞泽只能说出一句“虎臣兄”,就已然觉得再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将双手握紧。

    倒是杨虎城将军坦然的说:“我等连同张司令,已经尽力,走到这等地步,东北军被迫缩编,西北军被撤销,我们都对

    不起各自兄弟。可是能换来南京同意停止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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