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动。
“对不起。我真很想给你婚礼,我们两个人的婚礼。”邵瑞泽喃喃说,抚摸着方振皓无名指上的戒指,“西式的教堂也
好,中式的拜天地也罢……我很想让这段感情变得名正言顺,不用躲躲藏藏,不见天日。”
“我爱你,是我把你拉下水,在遇到你之前,我甚至没有想过自己会打算跟个男人过一辈子。可我知道,我们不会得到
祝福,家里的长辈们不会容忍的,就算在洋人的教义里,上帝依旧不会祝福我们这种人的。我唯一能庆幸,你不是教徒
。”他低下头,执着他的手,缓缓引至唇边,吻住他修长的指尖。
方振皓愣愣的,方才还噙着笑容,此刻神情却有些恍惚。
他不在意他的沉默,只是笑,语声里带了丝恍惚,“但凡你想要,但凡我做得到……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
“闭嘴!”忽然是一声断喝。
他说着俯身打量着他,眉毛一下拧起来,又笑了一笑,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两道漂亮的眉毛蹙一蹙又松开。
“我喜欢你,这一辈子,就是你一个了。衍之。”他眯起眼睛,表情很澄净,眼眸里闪着光,“既然你觉得是你把我拖
下水,走上这条路,那么,至少用你的一辈子来偿还吧,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不许你后悔,也不许你出尔
反尔。一辈子,就都和我拴在一起了,不离不弃。”
他忽然抬起上身,微微扬起下巴,白皙的脸上一片红晕,眼神却一下燃烧起挑衅的火焰,“我不相信神佛,当然也不是
教徒,更不理会上帝或者什么天堂。你说上帝如果不肯祝福,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上帝,也不存在所谓地狱和天堂。
就这么简单!”
他又一下俯下身,贴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呼着热气说:“世界,就是你,就是我,就是我们两个,这样……足够了。
”
他微微的笑,笑意荡漾在流光溢彩的眼睛里,宛如火山喷发似的,肆无忌惮的散发出所有的火光和热度,就连露出来的
洁白牙齿和粉色舌头,都带着一种得意。
那笑容落在邵瑞泽眼睛里的时候,流光溢彩,光芒几乎耀花了他的眼睛。
他张了张口,喃喃的说。
“要是没有我,南光……你早该结婚了。”
“要是没有我呢,南光,你会结婚吗?”
“要是没有我,南光,你就找个人结婚吧……一定要找个知冷知热的……”
方振皓气不打一处来,激得他脱口一句,“你爷爷的!”
“废话,老子要是没遇到你,肯定结婚了!”他很生气,瞪着他,又悠然一抬下巴,“我也是男人,怎么会不结婚?”
“可是!”他话锋一转,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抬起左手对着他晃一晃,“现在,也不是结婚了吗?”
“衍之!你给我听着,能陪你的人,只有我一个。能陪我的人,也只有你一个!”
他说着,主动狠狠吻上他。
激烈的长吻渐渐夺去两个人的自制力,酒精的狂热开始在血液里燃烧,是足以融化西伯利亚的雪原的火焰。
“反正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你是我的媳妇,也可以!”方振皓觉得浑身似有火焰游走在四肢百骸,抬手戳一戳他胸前,
又按在上面,感受着那里的心跳,“所以……我一样可以上你!”
随着话音,修长的手指一一解开衬衣的钮扣,扯开衬衫,伸进去抚摸,方振皓又伸胳膊搂住了邵瑞泽的脖子,用下巴磨
蹭着他的脖颈,笑笑说:“我说了我要你,只有结婚戒指不够……”
邵瑞泽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轻声笑了一下,凑到他的耳朵旁,舌尖冷不防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想上我?
”
“当然。”方振皓语声越发沙哑,越发低沉,猛地一翻身,急切的将他推倒在地毯上,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衫钮扣,一边
说:“这样才能扯平!”
说着他俯下身,湿润柔软的嘴唇贴在他的胸膛上,轻舔着,吻着他结实的肩膀,又缓缓移到上方。而抬起的膝盖卡进他
的腿间,顶开大腿,紧紧地压着他的身体,如法炮制,轻轻磨擦着。
“好……”邵瑞泽慢慢说着,凤目微敛,全身放松吻住他,将剩余的扣子全部扯开,一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长裤的搭扣
,另一手对着他的胯间伸了过去,“但凡你想要,但凡我做得到……”
“好,这句话我要记在日记本里,以后你敢食言,就拿出来当作证据。还有,我……不客气了。”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嘿……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怎么这么紧……你放松点好不好?”
“南光!唔!唔……啊……你到底是会不会啊!”
“别动……别动……说了别乱动!”
“有什么好研究的!这又不是你的手术台!唔!轻点行不行,有点疼!”
“别动别动!放松,躺平,吸气,深呼吸……”
“废话……我比你清楚的多!不行就算了……大不了我来一次……唔……啊啊!别忽然一下就……唔!啊!!”
“你来?想得美!我慢一点总可以了吧?唔……衍之……”
“喂……能不能轻点……唔……说了轻点轻点……我哪里有你这么不温柔……”
“我想……应该是配合度的问题,我不太熟练,多试几次就好了……放松,我还要更进去一点……”
“休想!啊……南光看我下次怎么你……你记着……”
压抑的呻吟,火热的喘息,还有淫 靡结合的声音,充斥在宽敞华丽的卧室里……
……
明媚的阳光穿透薄纱帘,投射到了凌乱的床上。
埋在被中的身体动了一下,被子外微张的五指忽然颤了颤,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向旁边摸了摸,没有人,只有被褥下的一点余温,方振皓揉了揉凌乱的头发,缓缓拥衾坐起,手指按上额头。昨晚的疯
狂就像是做梦,虽然开始有点困难,但最后还是不错的……
想得入神,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醒了?”香幔卷挂的西式铜床旁,邵瑞泽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
方振皓眉梢一挑,疑惑目光转为戏谑,“你体力果然很不错,我觉得再来一次,完全可以。”
将毛巾搭在头上,邵瑞泽不太自然地往柔软床垫上一坐。
方振皓见状往床边挪了挪,了悟地关切问:“还很疼么?”
邵瑞泽抬眸,微微一笑,“你是个好医生,这点我承认。但是,在某些方面,你的技术很糟糕。”
闻言方振皓忍不住一手揽上他肩,调笑说:“是配合度的问题,没关系,多试几次就好。”
邵瑞泽轻扯嘴角,发出一声哼笑,伸出食指,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状挑起方振皓的下巴,“告诉你,没门。”
方振皓有恃无恐,眼神暧昧的嘿嘿笑:“话不要说得这么绝对。”
“得了吧。”邵瑞泽哼笑,“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嘿,这么绝情?”方振皓很不满看过去,“邵副司令,玩完了你就扔?”
说着他确认一般点点头,故意斜睨过去,“怪不得是风月场里打滚的人,风流薄幸,实打实啊。”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邵瑞泽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眼神一闪,“有句话叫做见好就收,你如果继续下去,不要
怪我现在就尝尝你的味道。”
方振皓立马适可而止,不再调侃他了,抱住他腰,把头埋在他颈边,使劲嗅了嗅。邵瑞泽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靠在耳边
呵气:“媳妇儿,别妄想了,这辈子你就老老实实的,否则,我会考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我抗议!”方振皓愤怒瞪眼。
“抗议无效,驳回。”邵瑞泽吻了吻他嘴角。
“军阀,专制!专制作风!”方振皓气恼的扬眉,口不择言下一把推开他的头。
邵瑞泽的眼睛立即眯起来,嘴角挑出一丝笑,“媳妇儿,我对你是最民主的,眼下看来,我很有必要让你真正的体验一
下什么叫做……专制!”
闻到危险的气息,方振皓立刻抱着被子挪开三丈远,指了窗外一边无辜笑,一边反复强调,“你看,太阳出来了!不可
以睡懒觉,睡懒觉是不好的习惯,你身为军队领袖要以身作则!早起是好习惯,该起床了……要起床!”
邵瑞泽却充耳不闻,几下脱掉睡袍,露出赤裸的身体。
单膝跪上床,坏坏地一笑,他的手溜进了暖和的被褥里,直接摸上方振皓的小腿,朝着自己用力一拽,另一只手一把掀
开被褥。
“没关系,我和自家媳妇的闺房之乐,部下们会理解的。”他说着压上去,“他们也在搂着老婆睡觉呢!”
方振皓浑身一震,脸一下就红了,肌肤能清晰地感觉拽着腿的手已经顺着大腿熟门熟路的摸上去,直接伸向他的双腿之
间。
“你在脸红吗?”邵瑞泽温柔地笑。
“你少得寸进尺!” 方振皓脸孔红得滴血似的,抬头对他咆哮。
邵瑞泽一边爱抚,一边不禁叹息,“昨晚你在上面,已经很民主了啊。再说了,你骂我专制,我不专制一下,岂不是很
亏?我可不喜欢做亏本生意。”
手在下身来回揉搓爱抚,方振皓浑身发着颤,那轻轻的拉拽,淫糜的挑逗,轻易就点着了他的欲 火。他狠狠地一脚踹了
过去,可惜踢了个空,两具赤 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四只脚缠绕到了一起,他费力挣扎了几下,就被他牢牢压住,再也动
弹不了。
“放开我,你不起床我还要起床……一天之计在于……于晨……唔……啊……”
“懒惰是人的本性……”邵瑞泽轻描淡写地说道,亲吻着方振皓胸前,放肆的一路吻下去,从腰部的肌肤,到平坦的小
腹。火热湿润的吻,灵活舔舐着的舌头,还有不停爱抚的双手……方振皓的身体微微发抖着,手上拽紧了枕头,喉咙半
天只能发出一个颤音。
“呜!”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令方振皓浑身一震,他能感觉到,那手指在后面缓缓地动作着,软化着那里。
“出去……”他咬着牙,仍然是死硬的拒绝,“出去……”
邵瑞泽舔舔舌头,凝视着他,俯身狠狠吻住的瞬间,将手指又往里推入,没入一半。
“啊!”一声惊叫,但即刻方振皓又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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