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请全体员工聚餐,可带家属。
“好。” 李秘书答得飞快。
燕阁轩,可是个好地方。老板请客,今天肚子有福了。
肖杨喝口咖啡,微苦,不过很有余味。
手机提示受到短信,打开一看,肖大哥,今天是我的生日,想请你吃饭,方便吗?香香。
肖杨皱起眉,这个苏俊,不是说帮他解决了的,怎么还发短信来。
刚想回复,没时间。想想,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面,有些话,还得自己亲口说。
“小刘啊,下午三点在蓝天咖啡馆见。”他简单明了地说。
“肖大哥,你这么见外,人家的名字香香叫起来很顺口的。
“还是小刘吧,听起来顺耳。
肖杨没等她回应,就挂了电话。
下午三点,肖杨准时出现在咖啡馆。
那个刘香香,坐在临窗的桌前,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模样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卷发拉成了直板,脸上的浓妆也改成淡妆,倒有了几分学生的样子。
“肖大哥,你吃点什么,我请客。”她的声音很嗲。
肖杨浑身起鸡皮疙瘩,“就一杯咖啡,我还有事,不能多呆。
“肖大哥,你最近老躲着人家,我有那么可怕?”她手托着下巴,双眼哀怨地瞅着他。
“小刘,有些事,我们还是讲清楚点好。当初找你,只是为了配合我演一出戏。报酬讲好了五万,开始支付了三万,剩下的两万,我带来了
说完,肖杨从公文包里,掏出两叠钞票,放在桌子上。
“肖大哥,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俗。我只是从小没有哥哥,觉得你很亲切,想认个大哥。”刘香香嘟起她涂满唇彩的嘴。
“小刘,我早已过了认妹妹的年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肖杨抬手,看看表,“晚上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刘香香见他远去的背影,气得把两叠钞票摔在地上。
肖杨突然又转身回到她面前,见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暗笑,“忘了说一句,我不习惯别人没事給我发信息。
等他走后,刘香弯腰拾起钱揣进包里。
肖杨坐进车里,給姜晓然打去电话,“晓晓,晚上公司聚餐,我想带洋洋去。”
“嗯,我跟张奶奶打个电话,让她别去接了。”
“你在哪吃?
“在路上随便吃点好了,一个人也不愿煮。”
“要不,你一起来。大家都带家属,我作为老总不带,也不合适。”
“谁是你家属啊?”
“你是我孩子她妈,也算半个家属。再说你在身边,也好招呼洋洋。我肯定得去别的包间給大家敬敬酒,洋洋没人在身边不好。”
“那好,你接洋洋,我直接过来。”
肖杨挂了电话,笑笑,开车去接女儿。
晚上吃饭的时候,肖杨的包间只安排了助理,秘书,还有个财务上的经理。
洋洋一下就跟大家混熟了。
等姜晓然进房间时,包间里欢声笑语一片。
“妈妈。”洋洋大声地叫她。
助理和秘书,上次见过她,忙起身,却又不知如何称呼。
姜晓然看出大家的尴尬,笑说,“我叫姜晓然,大家叫我晓然就好了。
“晓然姐”三人齐声喊。
肖杨拉开身边的椅子,看着她。
姜晓然只有坐在他身旁。
秘书和经理都是女的,一位二十出头,一位三十左右。
可能平常肖杨和下属关系比较融洽,所以饭桌上气氛还比较活跃。
“晓然姐,我们肖总可是新世纪的标准好男人。除了公司,就是家。以前,公司的女性,上至六十岁的阿姨,下自二十岁的小妹妹,可都曾暗恋过他。”
“你是说你自己吧。”助理也开玩笑。
“唉,以前还真做过白日梦,可一见着晓然姐,梦就醒了。人家那身段,那气质,那容貌,和肖总可不是天生一对。”
姜晓然被她打趣,脸微红,低头吃东西,话也不多说。
肖杨面上还镇定,可眼里溢满了笑容。
的差不多了,肖杨带着助理去别的包间敬酒。
秘书还拉着姜晓然说话,“一看就知道你是肖总的正房夫人,上次那小狐狸精,可真不是个东西。”
姜晓然心里一沉,“她还来过?
“那倒没有,就是有一次在公司门口,见她鬼鬼祟祟的,不知想干吗。”
等肖杨回来的时候,酒菜也吃的差不多了,三人相偕离去。
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姜晓然看见一男一女从身边擦过,站在电梯口等电梯。姜晓然离的不远,见他们按的是一十二楼,如果记得不错,应该是酒店的客房。
因为是女子从她身侧擦身而过,男子的外貌不是很清楚。她试图走过去,肖杨一把拉住她,“太晚了,洋洋要睡觉了。
冰火
回去的路上,姜晓然还在想,那个身影很熟悉,虽然被那个女人挡住了,可真的很熟悉的感觉。
嘴里于是忍不住说,“都是你,人家想去看看都不让,你不知道女人天生好奇。”
肖杨开着车,“你不知道好奇害死猫,管他是谁,只要不是我就行了。
“看样子,你也想尝尝左拥右抱的滋味。”想起秘书的一番话,她的语气也尖酸起来。
“什么话,我是那种人。
“现在的人都带着面具,外表越是正派,底下风流着。”
“越说越离谱,不跟你说了。
姜晓然看见跟她挤坐在一起的女儿,闭上眼睛,睡得正香,也不作声了。
车子左拐右拐,开到了白天来的别墅。
肖杨打开车门,接过姜晓然手中的女儿。
跟在肖杨的身后,她放缓了步子,进入客厅后,浑身还是不自在。
二楼有一间儿童间,布置得充满童趣,床是上下两层,墙面画了些卡通人物,逼真形象。
书桌旁边有个大大的玩具柜,摆放了各式各样的玩具。
肖杨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放在床中央,脱下她的衣服,鞋子,将棉被盖在她身上。
然后,将门掩上。
姜晓然正在过道不停地来回踱步。
“晓晓,很晚了,去睡觉。”
“你这人,也不说,就来这。刷牙,洗脸都不方便。”姜晓然埋怨他。
肖杨笑着牵住她的手,带她进了主卧室的卫生间。
水池旁边的不锈钢架子上依次放着杯子,牙膏,牙刷,洗发水,沐浴露。
“还缺什么。”
姜晓然还没消化自己看到的,东西太齐全了,原来他是早有预谋。
见她呆呆的模样,肖杨捏捏她的脸。
她刚回过神,肖杨关门出去了。
洗刷完毕,姜晓然上了床,垫被略微有些硬,她摸摸,原来下面铺了电热毯。
插上电源,她躺在床上,打开电视,许多台都在播放《蜗居》。
如果是以前,看这部电视,她肯定是感同身受。可现在躺在舒适的卧室,还有静致的装修,再想想屋外那片花园,她是再没资格自怨自艾了。
当看到宋思明和海藻勾搭上的时候,她还是气愤难平。
想当初,他宋思明和妻子也有过美好时光。
时光流逝,女人容颜衰老,还有被生活磨掉了激情。男人就有了偷腥的借口,和妻子没有共同语言,和妻子没有性福的日子。
其实,只是为自己的出轨找个理由罢了。
脑海不由想起秘书的话,那个叫香香的女孩还会在公司门口出人。虽说肖杨和她没什么,可她那样年轻貌美的女子,主动上前,难保他就没有动心的一天。
胡思乱想半天,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半夜十分,总觉得身体被什么压住,呼吸不畅。
她随手按开壁灯,朦胧中睁开了眼,才发现肖杨从身后抱着她,睡得香甜极了。
她猛然推开他,“肖杨,你怎么睡这?”
肖杨感觉手里空落落的,不由再度从身后抱住她,然后满足地长叹一声。
他的气力很大,姜晓然挣脱不开。
而且越挣扎,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的温度就急剧上升,还紧紧贴住她的臀部。
“别装睡了,你是故意的。”
“晓晓,我那间房没有被子,大冷的天,你总不希望我生病,我就自作主张跟你挤挤。”
“那你放松点成吗?”
肖杨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一下就放在她更敏感的部位。
“晓晓。这下松点了吧。”肖杨的语气很真诚。
绝对是故意的。
姜晓然闷哼一声,身体的温度蹭蹭往上串。
肖杨不失时机地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地舔咬。
一只受伤的手背包着纱布,也没闲着,手掌按在她柔软的高耸处。
粗糙的纱布不时地摩擦她娇柔的肌肤,微微刺痛,可晓然的心倒是软绵一片。
心里低低叹息,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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