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样,还忘不了那档事。可又不敢挣扎,怕碰到他的伤口。
“肖杨,你都伤成这样,多不方便啊。”她说的很委婉。
“不这样,我更不方便。”肖杨含糊地回答, “不信,你摸摸。”
说着,就抓住她的手放在灼热处。
姜晓然头轰得晕了,手更是不敢动。
肖杨扳过她的身子,嘴放肆地钻进她的,温柔有力地尝遍她每一条敏感的神经。
她不能呼吸,手悄悄地搂住他的腰,俩人贴得更紧。
当肖杨火热的肌肤粘着她微凉的皮肤,她彻底投降了。
那感觉,只有在梦中才有。
她浑身战栗,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给我。如同在沙漠里见到了一片绿洲,饥渴的旅人,迫不及待地渴望那一泓甘泉。
时间最美妙的感觉莫过于此,身心交融,恨不得融入对方的骨血。
似乎被电击中,颤栗感沿着尾椎直达大脑,血液加速回流,在肖杨卖力的冲刺中,她眼前一片白光,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时,下面粘乎乎的,肖杨正拿着纸在那小心擦拭。
姜晓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夺过纸,小声说,“我自己来。”
肖杨笑笑地看着她,“不好意思。”
姜晓然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肖杨接过她手里的纸,下床,扔进纸篓里。
这人,衣服也不穿,光溜溜的就在房里大摇大摆地走,姜晓然刚睁开的眼又闭上了。
“老婆。”肖杨躺进被窝,一把搂住她。
“谁是你老婆,话别乱说。”姜晓然背对着他。
“要不咱们明天就去领证,那不就名正言顺了。”
“这事得慎重。”姜晓然语气很认真。
肖杨心知她还有疙瘩,也不勉强,“我幼小的心灵受了伤,你得补偿我。
补偿?还没等她反应,肖杨又开始新一轮攻势。
第二天醒来,身上热乎乎的,才反应昨晚太疲倦,俩人竟然都没有穿衣服。
她赶紧将被子打卷,搁在俩人中间。
肖杨的身体大半露在外面,被冷得惊醒了。
“大冷的天,你拿掉被子干吗?”他用力扯回去。
姜晓然的肩膀又露出大半个在外面。
就在此时,门倏地被推开,洋洋探个脑袋在门外。
“爸,妈。肚子都饿死了,怎么还不起来做早点?
姜晓然吓得钻进被窝,被肖杨一把捞住。
“洋洋,你先去刷牙,妈妈马上就起床。”
肖杨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按在她的软绵处。
头则埋在她的颈窝里,鼻息呼的她痒痒的。
姜晓然躲在被窝里穿内衣,嘴里小声呵斥,“把你的爪子拿开。”
肖杨手托着下颌,笑嘻嘻地说,“老婆,不要那么凶,很容易长皱纹的。
姜晓然麻利地穿好了衣服,甩头走出房门。
苏俊回到家时,已是半夜两点。
回到房间,刘爽正睡得香甜。
他蹑手蹑脚地拿好睡衣到卫生间,打开热水,准备冲个澡。
刚才在酒店,他见到肖杨和晓然擦身而过,赶忙上了电梯。幸好,肖杨拉开了晓然,被她看见了,总是不好的。
边洗澡,他还边在回味。
今天那个小娘们太骚了,俩人在床上干了几个回合,差点就精尽人亡了。本来按他的习惯,是要在外面洗澡再回家的的。
可实在太累了,只好回家洗洗。
还好刘爽睡得死,要不她看见了,怕要起疑心。听人家说,孕妇的心情一定得好,否则会影响胎儿的生长。
要不,更那小娘们断了算了,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忍忍吧。
其实,和这么多女人有过那种关系,仔细想想,还是老婆的味道最好。
干净,清爽,不像那些个女人,一股子狐臊味。
好比口渴,喝饮料起初是解渴,可时间久了,会愈发的渴。白开水貌似淡而无味,可它是最好的饮料,真正让人离不开的,还是它。
心里有了主意,苏俊的心也轻松起来。
边洗的时候,还边小声哼着歌。
刘爽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晚上接到苏俊的电话,说不回家吃饭,要晚点回家,她心里就不踏实。
等到十二点,他还没有回家,心里更慌了。她打了他的手机,不过刚接通,就被挂断了。
是谁接的电话,为什么没说话就挂断了。
带着疑问,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始终睡不熟。
刚才苏俊进来的时候,她就惊醒了,却故意装睡。
等到他进洗手间洗澡,她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苏俊有个习惯,每次在外面偷吃了,都会洗个澡。
不过,一般会在外面解决,今天倒回家洗,怕是玩疯了,在外面没顾上。
刘爽偷偷起身,走到衣橱边,打开衣橱,拿起他今天穿的外套,放在鼻子处闻闻,果真有一股陌生的香味。
她呆呆地站在那。
卫生间的门推开了,发出轻微的响声。
刘爽慌忙将衣服放回原处,又睡回到床上。
苏俊走到床边,见刘爽的胳臂露在外面,笑了笑。
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睡觉也不安稳。
他把被子拉高,遮住了她的手和肩膀,然后自己也钻进被窝里。
俩人背靠背的睡着。
刘爽闭着的眼睛打开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下来。
误会
不知不觉就临近新年,姜母和阿姨坐着肖杨的车来到了新家。
正好是晚饭时间,姜晓然在厨房忙里忙外,洋洋则在外面的花园里玩。
姜母进了客厅,见到宽敞的客厅,还有楼梯,颇有些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活到六十多岁,也就在电视里见过这么气派的房子。
“妈,我把您和阿姨的行李放在一楼,免得住二楼还得爬楼。”肖杨拎着两大行李箱走进客厅。
“放好东西,你就出来歇歇。
阿姨则走进厨房挽起袖子,“晓然,有什么打下手的事,让阿姨来做。”
姜晓然正在切菜,见她进来,忙放下菜刀,半推着她走出去,“阿姨,您歇歇,我忙得过来。
姜母和阿姨坐在客厅,肖杨在一旁陪坐。
“肖杨啊,我听晓然说房子是你买给洋洋的。”
“是啊,这么多年也没顾上洋洋和晓然。”
“听你的口气,对晓然还没忘记。”阿姨接着问。
“当年离婚本就草率,这么多年过来,还是觉得晓然最适合我。”
“肖杨,你们当初离婚我就不赞成,又不是没有感情基础,一句个性不合就分开了。晓然的性子也倔,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可离都离了,我也不好把你们绑在一块。”姜母喝了口茶。
“妈,你放心,我都三十多岁的人,既然下定决心在一起,就不会再变了。”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踏实多了。家里知道你的决定吧!
肖杨停顿了下,“知道。”
“那就好,虽然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可没有大人的支持还是不行的。”
吃完饭,肖杨和女儿上楼玩去了。
母亲和阿姨可能是旅途疲劳,早早地就进房间睡觉了。
姜晓然坐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在演家庭主妇,场上的三对选手,进了超市那是手脚不停,一下子车子就堆得满满的。
姜晓然在幻想,自己在场上拼命地拿着不花钱的东西,然后主持人宣布,她的金额总数最高,获得了购物车内所有的物品。
想到这,她嗤地笑出声。
“傻笑什么呢?”肖杨伏在沙发背后,嘴巴挨着她的脸颊说。
姜晓然可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心思,免得被他取笑。
“嗯,就好久没看综艺节目,挺逗的。
肖杨瞟了眼,无趣的节目,不过嘴里却说,“偶尔看看,放松一下,也不错。
“咦,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看类似的节目吗?”
现在照样讨厌,不过只要你高兴。
肖杨笑笑,“这种变化好不好?”
姜晓然 “嗯”一声,眼睛还在盯着画面。
无视他,心里不舒服。
肖杨绕过去坐在她身旁,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慢慢地移到了她的浑圆处覆住。
姜晓然反应过来时,身子软软的,脸涨的通红,“你疯了,妈就在房间里,万一出来了看你。。。。
肖杨凑过去,堵住她的嘴,也不进去,只是不停地吮吸。
半晌,才松开。
姜晓然深吸口气,“疯子,有你这样的人吗?
“老婆,没办法,你太可口了。”
“当我是冰淇淋,还可口。
“真有悟性。”肖杨在她脸颊又亲一口。
“快走,快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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