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肖杨心里那个美呀,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没有了感觉。
姜晓然躲在厨房烧菜,心里痛痛的,刚才见肖杨头上,脖子包扎地严严的,就知道他伤的不轻。
买菜的时候,她特意买了一条乌鱼,听说对伤口愈合好,从下午用小火熬,一直到现在,怕是鱼肉都化掉了。
等吃饭的时,她装了一大碗汤放在肖杨的面前。
“爸爸,你怎么受伤了?”洋洋问。
“哦,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洋洋,以后你走路可要仔细点。”
“喝汤吧,凉了就腥了。
“妈妈,你偏心,我怎么就没有汤?
“因为爸爸受伤了,我们没有受伤,所以就不喝。
“晓晓,我吃不了那么多,分一半給洋洋。”
“你别惯着她,再说她又不喜欢喝鱼汤,见你有她没有,眼馋罢了。
洋洋嘟着嘴扒饭,还小声嘟嚷,“偏心眼。”
饭后,姜晓然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削好后,又切成小块,放进碗里,然后用牙签插在上面。
肖杨拿了一块放进嘴里,真甜,他接着又吃了好几块。
“多吃点,助消化。”姜晓然劝说。
肖杨本想说,饭前吃水果对胃更好,见她一副殷殷的模样,又止住了话。
“不好吃,你怎么不吃了?
“谁说的。”肖杨端起碗,一块接着一块吃。
“吃那么急,又没人跟你抢。”姜晓然嗔笑。
她笑得时候,眉眼弯弯,恰似春花灿烂,肖杨端着碗,忘了放下来。
“傻子。”姜晓然的手指点住他的额头。
肖杨一手抓住她的手,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鼻子挨着她的鼻子,嘴唇也是毫米的距离,“我要是傻,能培育出洋洋这么优良的苗子。
姜晓然转过头,嘴唇不小心擦到他的,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不要脸,有你这么自卖自夸的。”
“我还可以更不要脸。”说着,肖杨就把她扑到在沙发,嘴唇准确无比的寻找到目标,黏住就不放。
“爸爸,快来教我做题目。”洋洋在房间喊道。
姜晓然推推他,“还不快去。
等到女儿睡觉了,时针指向十点半。
姜晓然看着他受伤的手,“要不你在我房里睡,我和洋洋挤挤。”
“你和我挤挤不是更好,干吗影响孩子睡觉。
“你都是病人了,还动歪脑筋。你不听话,就给我回家去。”
肖杨撒娇地靠在她肩膀,“不要了,我会很乖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肖杨躺在她的床上,被窝里有熟悉的气味,淡淡的女人的体香,他伏在枕头上,深深地吸口气。
晓晓,我回家了。
甜蜜
极其自然,肖杨渐渐渗透到姜晓然的家庭生活。
离过年的日子只有几天,想到母亲和阿姨就要来,可家里巴掌大的地方要住四个人,还是挺拥挤的。加上肖杨又受了伤,每天在这蹭吃蹭喝,就更伸不开手脚。
姜晓然正为这发愁,就接到肖杨的电话。
“晓晓。”
“嗯。
“没精神,说话都没气力。”
“嗯嗯。”
“给你找点事,镜泊湖见。”
“哦。
等姜晓然来到湖边,肖杨正驾车等在那,“快上车。”
坐在车上,姜晓然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晓晓,今天不开心?
“没什么事可高兴的。”
“那正好,劳动劳动,心情就会好。
“劳动?”姜晓然疑惑地看着他。
肖杨开车沿着镜泊湖走,是条小道,一直延伸到尽头。姜晓然记得以前这里很偏僻,几乎无人居住。
到来小路的尽头,豁然开朗。
里面高楼洋房耸立,一排排别墅错落有致,每栋别墅前面都有小花园,栽满各式花草树木。
姜晓然下车后,深深吸口气,空气里淡淡花香混着树的清新,有种别样的风味。
跟着肖杨走进一栋别墅里,客厅不像刘爽家那么大,可是四方正中,格局很好。
沙发上还包裹一层薄膜,显然是刚买的。对面的矮柜上摆放一台五十五寸的液晶电视。
肖杨弯下身拆下沙发上的包装,原来是一套浅底暗纹布艺沙发。姜晓然伸手摸摸上面的暗纹,很有凹凸感。她放松地坐在上面,舒服,和她梦想中新房的沙发一模一样。
紧挨客厅的餐厅,放置一套原木色餐椅,姜晓然看着很亲切。
厨房的整体橱柜是浅绿色,墙壁则是纯白色,看上去很清爽。
等走到二楼,有四间房间,一间是书房,另外三间是卧室。其中主卧延伸出去连着超大露台,摆放着藤椅藤几,可以观赏外面的景致。
主卧的色调则是米色,家具是淡蓝色,落地窗帘则是她喜欢的紫罗兰。
一切,和她梦想中的新家一模一样。
“晓晓,我看妈和阿姨快来了,家里地方又小,这是我前些时候买的,不是很大,可几个人住还是没有问题。”说完,他塞給她一串钥匙。
姜晓然捏着钥匙,脸上的表情很犹豫,刚想还回去。
“晓晓,这房子本来就是买给洋洋的,你就只当帮她保管好了。”肖杨抽屉里取出一大本本,打开,里面赫然写着姜洋的名字。
除了接受,好像再没其它的方法。
“你不是叫我来劳动吗?”
“你呀,天生劳碌命。这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打扫起来没有两个小时,怕是完不了。”
“那以后住在这岂不是找罪受?
“我公司有一勤杂工想兼职,就安排她来打扫几天。
姜晓然见肖杨说话的时候摸了下后脑勺,忙急切地问,“很疼吧。
肖杨原本平静的脸瞬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嘴角还抽搐。
“坐下。”姜晓然扶着他坐在床沿边。
见肖杨还是那副模样,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轻声细语道,“好了,忍忍,伤口还在愈合,慢慢就不疼的。”
“我知道不疼的办法。”肖杨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办法?”姜晓然追问。
肖杨闭着眼睛,也不说话。
浓黑的眉毛下,长长的睫毛微动,高挺的鼻梁下,厚实的嘴唇弧度比平常略高。
姜晓然当下明白他的暗示,脸红心跳,可还是倾身在他嘴唇印下一个极浅的吻。
肖杨睁开眼,委屈地看着她,“我还要。”
“你以为吃糖呀,还要。”姜晓然瞪他一眼。
肖杨故意舔舔嘴唇,“咦,比糖还甜。”
姜晓然伸手敲打他的胳臂,“色狼,不要脸。
“哎哟。”肖杨夸张地大叫,“能换个地方打吗?这里可有伤。
见打到了他包扎纱布的地方,姜晓然心里懊恼,嘴里却说,“活该,看你还贫嘴。”
等到肖杨开车出了镜泊湖,姜晓然的心还留在别墅里。
说是买给女儿的房,可所有的装修,摆设都是她的喜好。从房产证的日期,应该就是他俩闹矛盾时买的。
她想象不出,肖杨一边在心里对她恨恨的,一边还在給她娘俩装修房子的模样,一定是很不爽吧!
“送你去超市,我回公司。”
姜晓然见他后脑,脖子,手上都缠着纱布,好奇地问,“你这副模样,在公司出现会引起**吧!”
肖杨好气又好笑,“看不出你好奇心还挺强,你不应该卖书,应该去当娱评记者。
“我倒是想当记者,总得有人要呀。”姜晓然言语也很放松。
“记者看着风光,其实很辛苦。要不你来我公司,給我做助理,总比你卖书强。”肖杨用调侃地语气说。
“受你管,还受你剥削,我才不要。”姜晓然语气很坚决。
肖杨笑了笑,送她去了超市,自己开车往公司走。
刚才他说让她去他公司,倒不完全是开玩笑。想到她在顾天仁的超市卖书,他心里始终有疙瘩。
顾天仁的心思,他很清楚。
以目前的情形,是他占了上风。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他不乘胜追击,难保就没有翻盘的一天。
只是,决定权还在姜晓然手中,这一局,一比一,看样子,他还需要努力。
回到公司,助理将上星期的投资收益表,交給他过目。
饶是他惯于不动声色,也不禁莞尔一笑。
去年底,在国内股市最低的时候,他将手头的现金全额买入,到现在收益率几乎接近百分之六十,也就是三个月的时间。
这个星期的收益率更是喜人,有百分之八,看样子股市还得火一段时间。不过,他向来习惯于先人一步,有些别的投资他已在思考中。
“张助理,你去通知外汇部,給我盯紧最近一段时间的美元,欧元的比价,还有就是把近两年的走势表,做个详细的解析。”
“好的,我马上就去。”
李秘书給他端来一杯咖啡。
“李秘书,你給我去燕阁轩订十间包间,快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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