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可以从头再来。后来,他提出复合,我那时候心还没定下来,就没答应。”
“你不放心他?
“也不光是他,我也不放心自己。隔了这么多年,谁知合得来合不来,万一又分开,不成了笑话。
“他转身就找了那个小狐狸精?
“嗯。”
“我还以为你们俩好上了,怎么又来这一出,算什么回事呀!”
“不谈他了,心烦。
“今天又发生什么事了?”
“说起来就气。今天潘燕妮跑到我店里,骂我一通,还给了我一耳光。
“她有病呀,为什么呀?
“说是我害的她夫妻俩离婚。”
“你和顾天仁,怎么可能?”
“我白白挨了一耳光,不知做了谁的替罪羊。
“还同学呢,什么人,她就是嫉妒你。读书时,要不是你,她和肖杨说不定就成了。”
“那多久的事,她还记得?”
“这女人心胸狭隘,见顾天仁又对你另眼相看,心里酸着呢。”
“我哪有那本事,他夫妻俩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
“不行,我得找她说理去。”
“算了,总不能还她一耳光。”
“你就是太善了,被人家欺负也不还手。
“我倒是想还手,不是来不及,后来顾天仁把她拉走了。
“白被欺负了?”
“刚才在路上,我还真想去找她,哪怕骂她几句都解恨。后来回头想想,她也可怜,三十多岁的人,离了婚,也没孩子,以后哪去找像顾天仁这样的。
“你还为她担心,她肯定会得笔赡养费,吃穿不愁,比你可强多了。
“算了,不聊这些。你最近忙什么呢?也没来找我。”
“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医疗器械的公司,经常得去去。
“你行啊,哪来那么多钱投资?
“苏俊给的,也就一百来万。我出钱,朋友跑业务,利润对分。
“挣那么多钱干吗,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谈不上计划,就是给自己多一份保障。”
“好,祝贺你生意兴隆。”
“你也一样。
俩人紧握手。
过了几天,姜晓然接到一个电话。
“请问你是姜小姐吗?
“对,你是?
“我是顾珊。
“哦,你好。找我有事吗?”
“见面谈吧!”
俩人约在一咖啡馆碰面。
姜晓然刚坐下,顾珊就来了。
她穿着一件酡红色羊绒大衣,样式简洁高雅,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我没来晚吧?“
“是我早到了。”
“喝杯咖啡。”她朝侍者招手,“来杯原味的,你呢?
“我要方糖。”姜晓然看着她,“顾小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呢?”
“别紧张,就随便聊聊。”顾珊笑吟吟,“我只是好奇,想了解了解你。”
“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来了解。
侍者端来了咖啡。
顾珊低头,用小勺在杯子里搅拌。
“天仁离婚了。
“和我没关系。
顾珊抬头盯着她,“姜小姐,你太低估自己的影响力了。”
“如果你想谈这个,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说的。”姜晓然起身欲走。
“姜小姐,你能给我几分钟,听我说完吗?”顾珊招呼她坐下,“我就天仁一个亲弟弟,我比他大十岁,在心里,我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孩。我知道,他的婚姻不幸福,他离婚,我支持他。他这人性格内向,什么心思都不外露。可我知道,他喜欢你。前天,他回老宅,喝多了酒,我送他进的房间,睡觉的时候,他叫得是你的名字。”
“不可能。”姜晓然下意识地否决。
“姜小姐,看样子,是我弟弟表错情了。我原本想,就算你结过婚,生过小孩,只要你们两情相悦,我还是会帮你们的。”
姜晓然不知该说什么,顾天仁喜欢她?他不是一直忘不了小彦。
“你可能听错了,天仁心里的人不是我。
“你要这么说,我就无话可说了。” 顾珊起身,放下了一张百元钞票,“打搅你了,咖啡我请。”
说完,就走了。
顾珊走后,姜晓然陷入沉思。
顾天仁真的离婚了。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以为是为了她。不行,她得问问他,干吗拿她做烟雾弹,她不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让他离婚。
拿起电话,刚拨了几个号码,又停住了。
他刚离婚,心情应该也不好,何必去给他增添麻烦。
姜晓然起身离开了。
看看时间,正是下午四点半,于是给张奶奶打给电话,说她去接洋洋回来。
到了学校门口,正是下课高峰,人挤人,好不容易看见洋洋。
洋洋眼尖,奔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姜晓然笑着搂住她。
“周耀星。”洋洋朝她身后叫。
“姜洋,走,我们去淘气堡。”说完,周耀星过来牵她的手。
姜晓然才注意到身侧高大挺拔的身影。
“天仁,你也接小孩?”
“一起走吧。”顾天仁眼含笑意。
坐在他的车上,两个小孩叽叽喳喳没停。
到了淘气堡,小朋友跑上二楼,他俩坐在一楼的家长室。
顾天仁从吧台端来两杯饮料,一杯橙汁给了她,一杯咖啡给了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橙汁?”她喝了口。
“碰巧罢了。”
“天仁,你姐姐找过我。”
“哦。”
“她可能误会了,以为你是为我离婚的。哪天有时间,你给她解释解释。
顾天仁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不是误会呢?”
“我的天,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姜晓然惊吓地拍拍胸口。
顾天仁笑,“你也知道是玩笑,用得着那副表情吗?
“天仁,你是不是想去找小彦,然后拿我当挡箭牌。”
“我有那么卑鄙?我想离婚,用不着任何借口。
“那你现在可以去找小彦了。”
“她出国了,具体在哪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会去找她。”
“为什么?
“我们分开十四年,大家都在变,我其实怕见到她。见到了,说什么,你好吗?还是谈今天的天气真好。很尴尬的。”
“你不是忘不了她?”
“曾以为,我会一辈子掉进她的陷阱,永无出头之时。现在我想通了,很多美好的记忆留在心里就好了。与其说是忘不了她,不如说是忘不了那段共同度过的岁月。原来我也有年少轻狂的时候。
“那你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是过单身生活。”
“不结婚?
“才出狼窝,我可不想又进虎穴。”他嘴里开玩笑,眼里是落寞的。
“别一副苦情样,谁不知道你最近又找了个年轻的钢琴家,都上杂志封面了。”姜晓然揄挪他。
顾天仁没有反驳,只是喝了好几口咖啡,心头也是一片苦涩。
他是谁
不管发生什么事,日子还得过下去。
而且是悄无声息,就到了二月份,马上就是新年。
姜晓然决定在家打扫卫生,好迎接新年的到来。
她把窗帘拆下来,放进洗衣机。
边洗的同时,又在厨房擦拭无烟灶台。近一个月没打扫,排风机堆积了厚厚的油垢,她用上铁丝球狠狠地擦,油垢才慢慢掉落。
等到家里窗明几净,地板也一尘不染的时候,姜晓然累得摊在沙发,一动不动。
电话又想起。
“喂,妈,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晓然呀,有件事得和你说说。”
“说吧。
“你爸爸他病了。
姜晓然停了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和你阿姨住的地方离他那只有一条街,他的街坊认识我们,就告诉了。”
“他不是有老婆孩子,你担什么心。”
“听说他病的不轻,是胃癌,你抽空还是去看看他。”
姜晓然本想说不关她事,听到胃癌两字,又咽下去,“好,我知道了,你还是多保重身 体,别为不相干的人操心。
挂了电话,她手里还握着话筒。
那个人病了,还是胃癌。
从他再婚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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