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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自己的老公自己管好,别管不住就怪别人。你要是有那个魅力,老公也不会离开你,要怪就怪自己。”
“你个贱女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当初,你抢走了肖杨,如今又要抢走天仁。”潘燕妮的手高高扬起。
还没等下去,在半空中就被牢牢攥住。
“潘燕妮,你给我回去。否则,你自己明白。”顾天仁恶狠狠地警告她。
潘燕妮心里打颤,身上没了力气,几乎是被顾天仁拖走的。
躲在远处的黄经理松了口气,还好他及时通知了老板,要不然事态发展下去可不得了。早就听说,姜晓然和顾董关系不一般,看样子,是很不一般。说不好,就是未来的老板娘。
回到家,顾天仁坐在沙发,架着腿,“说吧,谁让你去超市闹的?”
潘燕妮坐在另一边,“我这么大人,还用得着别人教。
“有主意了,不错。”顾天仁拍起巴掌,“你有什么打算,说吧。
“我就是不想离婚。”
顾天仁嘲弄地看着她,“好像不是由你说了算。法律有规定,分居满两年是可以离婚的。
“你。”潘燕妮手指着他。
太阴险了,难怪他近两年从不回家。她以为他只是不爱她,厌倦和她在一起。没关系,她习惯了。只要每月的支票不少就够了。
“我给你父亲面子,才让律师起草了协议书,每年还给你二十万的赡养费,一直到老。你别不知足。”
“二十万,法律不是有规定,离婚时财产各半,我只要我应得的那份。”
顾天仁把玩打火机,”不行是吧,那就每年十万。再不行,你就回去吃自己。
“你不是人。
顾天仁冷笑,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摔在茶几上。
潘燕妮见到照片里裸/露的酮体,脸色煞白。
“你还挺上像的,那牛郎的技术不错,看样子你很享受。”
“你混蛋,是你,是你叫人带我去夜店的。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我有闲功夫操那个心。实话告诉你,照片是别人寄给我的,还真值钱,花了我一百万。”
潘燕妮颓然坐在沙发上,唯一的一次出轨,竟成了他手中的证据。
“你也不想你父亲看到照片吧,他好像有高血压,经不起刺激。”
“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潘燕妮浑身没了气力。
“明天我会叫律师过来。”
顾天仁开车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行驶,三十六岁的他又要恢复单身身份。
该庆幸了,还是不幸?
有谁知道,他多么想要有个家。
七岁时,母亲病亡。他独自一人在大家庭里挣扎。虽说有个姐姐,可从小她在外婆家长大,几乎很少在家。
遇到什么都得自己扛。
母亲一走,父亲就娶过了妻子,是他的秘书,后来还生了两弟弟。父亲本就不怎么关心他,以后就更少了。
后母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他,可背地里的小动作还是不少的。
有一次,小弟摔了一跤,当时就他在身旁,后母和父亲走过来,后母就问弟弟是不是他推倒的,小弟竟然点头。
父亲关他在房间罚他饿一天,他那时十二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的他恨不得把棉絮往肚里吞。
自那以后,他更加隐忍,处处小心翼翼,心里却立下誓言,总有一天他要加倍地偿还他们。
十五岁,他遇见了生命中的阳光,小彦。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深深地吸引他。
她好像是需要被人照顾的小狗,总是在他身边蹭来蹭去。
他愿意宠着她,让着她,照顾她,直到永远。
可是在结婚的当天,她竟然做了逃兵,连个解释都没有。
以后,他交过一两个女友,总是意兴阑珊。
到了该成家的时候,他父亲给他挑选了潘燕妮。
当时,他想,小彦抛弃了他,他也不可能念她一辈子,就这样吧,从此各自天涯。
只是,潘燕妮终归不是他的良人。争吵,打闹是家常便饭,后来他用钱买了个清静。
再后来,遇见了晓然。
第一次,他就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后来仔细想想,可能是她的某个神情酷似小彦。
他想靠近她,起初是把她当作小彦的替身。
后来,渐渐感觉不同了。
她外表柔弱,内心却很坚强。
人们常说,女人太强不讨喜,他却很欣赏。
她对生活很执着,总是设定一个目标,然后不停地往前走,尽管前面充满了荆棘坎坷。
慢慢地,他会时不时想起她。
大概是北京回来之后,也可能是更早以前。
那晚在酒吧,他见到她的另一面。
原来她伤心起来,是那么地惹人怜惜。
在她家,又见识到她的妩媚,他真想沉溺在那片温柔里。
只是碍于身份,他还是离开了。
其实,他早就有和潘燕妮离婚的念头。两年前,他就着手准备了。
前几天,收到那些照片,只是导火线而已。
不过,让他更看清了她的面目。
她不仅贪财,奢侈,还放浪淫/荡,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
终于要解脱了,内心轻松之余,又有些茫然。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按自己的思路写好了。
刺激
平生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扇耳光,姜晓然的心情绝对不止是委屈二字可以形容的。
她快步走出超市,耳边议论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
“看不出啊,平常正正经经的,居然会当小三。”
“也不看看当谁的小三,顾总耶,随便把根毛,也够她一辈子吃喝。
“人不可貌相,越似外表冰冷的女人,私底下骚着呢!”
“都被人老婆找上门来了,有她好受的。
她捂住耳朵,跑出了门口。
走到大街上,连天气也跟她作对,下起大雨。
站在屋檐下,她打了电话给刘爽,“爽,在干吗?
“正等下班呢。”
“有时间吗?陪我聊聊。
“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呀!
“哦,出来说吧。
“好,我马上来。在万盛百货碰面。”
姜晓然打车来到万盛门口,刘爽朝她挥手。
俩人一见面,刘爽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擦擦,头发上还有水珠。
“进去逛逛。”姜晓然边擦边说。
俩人来到三楼的女装部,走到卖羊绒衣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刘爽挑件大红色羊绒衣进了试衣间。
这时,从外面走来两年轻女子。
“香香,最近你好阔绰啊,又攀到什么金主,下次给我也介绍一个。”
“说什么呢,思春了啊!
“怎么,这次是认真的?”
“这男人还真萌到我了。绝对的男人,不像学校那些男的,个个涩得慌。”
“挺有钱的吧,最近你可买了不少东西。
“谈钱俗了,我在想怎么才能抓住他的心啊!”
“也有你香香抓不住的人,那不是朵奇葩?
姜晓然定定看着她,心里什么滋味都有。
女子感受到她的注视,抬头迎向她,眼里先是惊讶,又变成挑衅。
“你就是肖杨的前妻吧!我听他提过。”香香走到她面前。
“我不认识你。”姜晓然面无表情地说。
“摆什么架子呀,你不就是他不要的女人。”
“你搞清楚点,是我不要他。”
香香从头到脚打量她,“别骗人了,要编也编个像样的借口。
“随便你怎么想。”姜晓然留给她个背影,走向刘爽。
“怎么了,那女孩认识肖杨?”刘爽问。
“他女朋友。”
“不可能呀,他哪会***朋友,他不是为了你,连婚约都撕毁了。
两女孩走出店门,临走,香香还回头打量她。
刘爽仔细看了看她,“肖杨也太没眼光了,整一个狐狸精呀。”
拎着衣服,俩人在休闲区坐下。
“晓然,到底怎么回事,你就是为了这女人不开心。”
“还好,那时前个星期的事,现在我好多了。
“我去找肖杨去,什么人呀,口口声声说要和你在一起。怎么一眨眼,就变了脸。
“求你,别去找他,给我留点脸面,成吗?”
“那就这样放过他?
“还怎么办,死缠烂打,我做不出来,也不想做。
“你说,好好的,肖杨怎么就改主意了。上次你住院,他不是跑前跑后的吗?
“那段时间他是挺好的,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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