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爱你_分节阅读_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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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

    “恩,那你就是七手八脚地裸奔了20年,真是可怜啊。”婉婉感叹。

    郭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紧接着一顿狂笑:“钟婉婉,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

    轻快地笑了几声,婉婉深吸了口气:“真冷啊,郭翔,你说江一麟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你这个女人就不能让我多痛快一会儿?真是哪痛戳哪。”郭翔郁卒地嘟囔着:“阿麟的想法没人能猜得透,我都被他算计无数回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刚认识你没几天就对你有意思了,后来在他们面前直接放出了话,钟婉婉是我郭少爷的人,谁也不许跟我抢。”

    瞪着一脸痞相的郭翔,婉婉直接被口水呛到了:“郭翔同学,我能对你说个愿望么?”

    “准。”

    “作为一个正义的奥特曼,我的愿望是至少消灭一个你这样的怪兽。”

    ……“钟婉婉,你让我过过嘴瘾也不行啊?不过话说回来了,阿麟从来是看上什么就直接拿过来用的那种人,应该也不是为了给我面子才没对你下手,会不会他是真的对你没啥兴趣啊?”

    婉婉摇头:“无所谓了,我不怎么在乎了,爱谁谁吧。”

    “钟婉婉,其实阿麟的性格有些闷骚,表面的行为不能代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婉婉轻笑:“刚才是谁一脸深情地跟我表白啊?转眼间就露出一副媒婆的表情,果然是男人的甜言蜜语就像老太太的牙,没几颗是真的。”

    “钟婉婉,你不刺激我会死啊?”

    “别说江一麟了,坏我心情,你以后别天天给我送天气预报了,我自己会看新闻。”

    “切,我给别人送去。”

    ……

    打打闹闹地回了学校,正值外出散步的学生们纷纷归来,宿舍楼前人来人往地很热闹,朝着郭翔摆摆手:“我上去了,你回吧。”

    转身走了没几步,听到身后郭翔喊了她一声:“钟婉婉。”

    回头一看,他静静站在几步远的路灯下,瘦高身材显得有些单薄,略长的额发将大半眼睛都盖住了,只能隐约看见双眼中闪烁着点点落寞:“有些话过了今天我就不能说了,你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其实对我来说,也是一样的。”

    蓦然呆住,怔怔看着郭翔眼中的点点隐痛,婉婉眼中有些湿润,原来刚才路上的打闹,都是在强颜欢笑,看着郭翔迟迟不愿离去的身影,婉婉也站在那里有些难过。怔愣间,忽然肩上被拍了一下:“做什么呢?”

    回头一看,晓冬含笑站在身后:“喊你好几声也没反应。”

    “哦,跟郭翔说话呢。”婉婉强笑。

    看了看郭翔,又看看婉婉,晓冬低声问道:“说开了?”

    “恩。”原来这事地球人都知道了。

    郭翔见到晓冬过来,痞痞笑了下:“美女晚上好,我这就撤。”说完快步走向男生宿舍楼。

    看着郭翔离开,晓冬笑着往右前方看了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直直站着江一麟,目光沉沉看着婉婉这边。见婉婉看过去,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转身也离开了。

    诧异地看向晓冬,晓冬笑了笑:“刚才路上碰到了,我们一直走在你和阿翔身后,你们闹得太投入,没发现我们的存在,婉婉,阿麟的表情从见到你们一直阴到现在,你说是为什么?”

    婉婉叹气:“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拍拍婉婉肩膀,晓冬笑着离开了:“好好想想,婉婉。”

    目送晓冬进入宿舍楼,婉婉忽然觉得心里有些空,这算什么呢?在自己打定主意要珍惜生命远离江一麟时,他却还是若即若离地在远处看着她。吸了口冰凉的空气,抬头看见遥遥星空一钩淡月天如水,那月亮慢慢变成了江一麟的脸,让她看得见,摸不着。

    第十六章 空床卧听南窗雨

    叹口气,决定溜达着再去买瓶酸奶喝,没走大路,而是踩着窄窄的路牙石摇摇晃晃朝小卖部走,刚走到半路,忽听前方有人高喊了一声“江一麟”。婉婉对这三个字向来敏感,一听之下立刻分了神,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摇晃几下直接摔进了左侧的一米多深的排水沟里,脑袋狠狠撞在水沟内侧的墙上,与此同时腿上也是一阵巨疼,晕过去的前一刻婉婉脑中悲催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下死定了。”

    许多年后,婉婉每每想起来当时的情形,常会揪着江一麟的一角怒视之:“都是因为你的破名字,害我腿上留道疤,你就是个害人精。”通常每次被婉婉翻旧账时,江一麟总会淡笑着拍拍自家老婆的头:“我都把自己赔给你了,要不晚上让你在上面?”汗……理直气壮的申诉居然被这家伙扯得如此暧昧,婉婉一腔热血立时被江一麟的两句话打发到脸上,恼羞成怒下只得在江一麟挪揄的目光中恨恨罢手,实际上,自从婉婉被江一麟吃干抹净后,每次两人亲热,江一麟总喜欢将嘴唇放在婉婉腿上的伤疤处轻轻摩挲,天生怕痒的婉婉总是先被痒得咯咯直笑,没过多久便被勾引得不知道门在何方了,到了现在,那块伤疤几乎成了婉婉身上的一个敏感点,汗……

    醒来时,入眼一片白色,脑中浑浑噩噩,一时间有些不知身处何处,直到眼中映入萍萍和连翘有些苍白的面容,萍萍不敢太大声:“醒了?真的醒了啊,阿婉,认得我不?”

    看着婉婉有些呆滞的目光,萍萍急急伸出两根手指:“认识这是几不?阿婉?说两句话给我听,你别吓唬我。”

    ……转了转眼珠,终于看清楚了自己是躺在校医院的病床上,慢慢地,昨晚的经历回到脑中,她记起自己是为什么进来的了,看着萍萍有些泛红的眼眶,婉婉扯动嘴角意思意思地笑了一下:“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我没事。”

    舒了口气,捅捅连翘:“翘啊,快去喊帅哥来。”连翘拍拍婉婉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转身出门,剩下萍萍一屁股坐到床边的陪人椅上:“钟阿婉,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好好地会掉到沟里?”

    苦笑一下,只觉脑中一阵一阵抽痛,左边大腿上也是阵阵尖锐的疼,把脸扭向萍萍:“先告诉我,我什么情况?”

    “哦,怀疑轻度脑震荡,最严重的是你腿上的伤,也不晓得你是怎么摔的,居然能被玻璃扎到大腿,就差1公分就捅到动脉了,刚才帅哥医生还在说,真要捅上去,你的小命就算是交代到那条沟里了,钟阿婉,你到底在搞什么飞机?不要告诉我是跳沟自杀。”

    ……难怪腿这么疼,婉婉默,正想起身掀开被子查看伤情,病房门被推开了,连翘、小如和传说中的帅哥医生走了进来,看见婉婉的动作,帅哥医生笑嘻嘻地上前:“别看了,给你用得最细的线,缝得很漂亮,以后就算留疤也就是个最细的疤,话说回来,这位同学,医院虽好,也不能常来常往嘛,走路还是多看地面少看天的好。”

    ……婉婉默默看着医生:“您记得我?上次您不是在内科么?”

    医生认真点点头:“当然记得,烧到37度就跑来打退烧针的学生我就见过你一个。至于内科么……我上次正好在内科替班,真是有缘啊。”

    ……谁要跟你有缘啊,哀怨地看了满脸陶醉的萍萍等人一眼,婉婉感叹自己一世英名算是被毁完了。

    摁着婉婉重新躺好,医生上前伸手按了按婉婉后脑勺,骤然而来的疼痛使得她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痛痛痛痛痛,您下手轻点。”

    没理会婉婉的抗议,转而朝着她晃晃左手:“看着有重影没?这是五个还是六个手指头?”

    瞪大双眼,婉婉盯了半天,惊恐地发现自己貌似真的摔出了问题:“有重影啊,六个手指头。”

    很是灿烂地笑笑,帅哥医生收起手:“那就对了,没大事儿,躺下休息会儿吧,记得请好假,你的腿得留院观察三天,哦对了,妹妹啊,你头上的包摔得都快赶上佛祖脑袋上的大包了,这两估计会觉得头晕恶心,别害怕,脑震荡后遗症,过两天就好,有啥事就让护士喊我。”

    原来是个六指魔头,婉婉悲催地看着所谓帅到掉渣的医生晃晃悠悠出了病房,只觉头上腿上更加疼了,转头看到萍萍等人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由哀叹:“人早走远了,你们好歹的给我弄口水喝好吧?”

    小如满眼星星地看向婉婉:“婉婉,要不给你请上一个礼拜假吧。”

    连翘拍小如后脑勺一下:“你就是给她请一年假也没用,时医生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赶紧地去给婉婉买点饭来。”

    按住后脑勺,小如嘟囔:“你打阶级敌人啊,下手这么狠,咱窝里有一个脑震荡就够了。”抬头看见婉婉似笑非笑微眯的眼神,赶紧摆手:“买饭买饭,我去给你买香菇炖鸡。”说完一溜烟出了门,连翘见婉婉没大碍,随后也回宿舍补觉去了,剩下萍萍坐在椅子上盯着床上的病号,一脸的威胁。

    叹口气继续招供:“我真的不是跳沟自杀,我就是不小心滑了一脚摔进去了,要不周末你陪我去拜拜神好了,我最近有些流年不利。”

    萍萍撇下嘴:“我觉得你已经霉到拜什么神都没用了,还好这次没事,钟阿婉,我没有开玩笑,你真的离翘辫子只有1公分的距离,时帅哥说腿动脉一旦破了,根本来不及救的,你可怜可怜我的小心脏,别再刺激我了。”

    拍拍萍萍有些激动的手:“镇定些,这不是没事么?我脑袋疼,萍萍,让我睡一会儿。”

    立时住了口,萍萍扶婉婉翻个身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再把桌上已经放凉的白开水递到面前:“喝吧,请假的事你别担心了,这几天我把笔记做好,回头你直接拿去复印就行,你住院的事用我通知你们同乡么?”

    喝了口水,摇摇头:“不用,谁都别说,还嫌我不够丢人啊?”

    “你就死撑着吧,我先走了,小如一会儿给你带饭来,需要喂食尽管指使她。”说完拔腿走人。

    一会儿工夫,病房里的人走了个干净,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看着窗外一片晨光,腿上的痛意一波接一波涌上,疼得身上有种没着没落的感觉,江一麟,江一麟,为了你,姑奶奶连小命都快给搭上了,我那么喜欢你,你就喜欢我一下会死吗?越想越悲催,干脆拿起枕头蒙住脑袋,气闷间忽地听到一声轻笑:“小妮子,光把头蒙住是没啥用滴,来,哥哥给你打一针。”

    拿下枕头,惊恐地看到帅哥医生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一只小针,脸上笑得很是和蔼,婉婉往被子里面缩了缩:“打针不是护士的工作么?”

    “哦,护士吃饭去了,我反正闲着没事,巡个房么。”

    您也巡得忒频繁点了吧?一边腹诽所谓帅哥医生的多管闲事,一边警惕地瞪着闪闪发亮的针头:“给我打的啥针啊?”

    “让你不疼的针。”

    “不疼的针是啥针?”

    “你这丫头怎么那么执着呢?非要逼我说给你打得杜冷丁么?”

    ……

    打完针后帅哥医生便哼着小曲出去了,药力上来时,婉婉只觉眼皮越来越重,沉沉睡去前心里,恨恨想到:那厮肯定在药里放安定了,真讨厌这种不得不睡的感觉。

    再次睁开眼,病房里仍旧空无一人,旁边桌上放了一个保温盒,估计是小如刚才送来的,头疼的似乎要比之前轻一些,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小雨,这明明是个下雪的季节,室内太温暖,室外太寒冷,过大的温差让窗玻璃上凝了一层白蒙蒙的水雾,静静拢着被子,窗外淅淅沥沥雨声一阵紧过一阵,无意识地盯着布满水气的窗户,脑中不期然又浮现出江一麟冷冷清清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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