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个个不好惹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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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当然。”云四儿被捧的心里乐开了花。“还有呀,你别看每座城建的都不相同,不过里面的分布其实都有迹可寻。”

    “哦?”

    “像市集一定靠近城门,黑市多在偏僻地方,这就好比皇帝选皇陵,风水不好的地方不会选,这都是规矩,行话一般叫潜规则。”

    阿大思索片刻,笑着点头。

    黑市名为市,但并没有搭棚摆摊的。荒凉的小巷,几个布衣平民在原地走来走去,斜着眼注意街头的动静,瞧这沉肃的气氛,不知道的还以为误进了贼窝。

    云四儿从怀里掏出个牌子别在腰上。

    “这是什么?”

    “暗号。”云四儿神秘一笑。

    前方,一个人走到中央,向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在前方带路。

    阿大感到新鲜。“想不到黑市也有规矩。”

    “是潜规则。”

    七拐八绕到了一处人家,带路的把人带到便闪了。云四儿敲了敲门,里面人先是在门缝瞧了一会儿,才把门打开,里面出来一位婆子还有一个小童。

    “黑市是销赃地,他们怕惹麻烦,所以规矩比较多。”云四儿耸肩,老实的任人搜身检查。

    进了大门,管事的拿着云四儿的牌子鉴定了半天,才进屋去请示。不多会儿,一个满面油光的老板笑呵呵的走出来。

    “不知贵客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云四儿跟他客套了番,直接转正题。“老板这儿可有稀罕物件?”

    “有的,有的,请这边走。”

    府内幽静雅致,越过红木雕花窗棂,能够看见屋内的摆设。

    阿大随意扫了几眼,便发现不少眼熟的宝贝,顿觉有趣。

    “看上什么东西了?”云四儿很抠门,但今天很想在夫君面前表现一回,是以态度十分踊跃。

    “没有,我不懂这个。”

    “不懂不要紧,只要合眼缘就行。”云四儿挽着他,笑。“你要是看上什么告诉我,我买给你。”

    阿大笑了笑。“好。”

    老板引着他们进了一间屋子,走到里间打开拒子,托着个锦盒走了出来。“在下一看姑娘便知非寻常买家,我猜你一定会对此物感兴趣。”

    “捧我没用,是不是好东西得看过才知道。”

    老板点头称是,打开了锦盒。

    一个寻常的孩童玩的拨浪鼓。

    云四儿拿起拨浪鼓摇了摇。“这个确实合我心意……老板会看相?”

    “哪里哪里,姑娘一身铃铛,想必是童心未泯之人,故而……”老板一笑,不再说话。

    “我是挺喜欢的,不过一个小玩意不算什么稀奇物呀。”云四儿话头一顿,瞥向老板。“我还想看看别的。”

    “是是,我再去取其它宝贝与姑娘。”

    云四儿搓着拨浪鼓咚咕咚咕响,瞅瞅阿大,又瞅瞅精致的小鼓,眼底有犹豫。

    “说你长不大,你还真脱不了孩子气。”

    云四儿转身,冲他嘟嘴。“我就是喜欢嘛。”

    阿大看看那个小鼓,无奈的摇头。

    “姑娘,请这边看。”

    老板差不多把仓库搬出来了,可云四儿挑挑捡捡还是只挑了那一个拨浪鼓。云四儿把阿大打发出去,说是谈买卖有第三人在场不好杀价,这种专业的事情交给她一个人办就行。

    等阿大出去,云四儿回头,凶巴巴的问:“什么价?”

    老板撩起袖子,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十两!坑爹啊!”嘴上说的不甘不愿,云四儿还是把银子掏出来。

    老板看着她摆了几锭银元宝在桌上,却不敢收。“云姑娘,是五十两黄金。”

    云四儿狠狠闪了一下。“抢劫……你这是敲诈!”

    老板无辜的说:“云姑娘,这五十两黄金是本钱,小的一分没敢多收。”

    云四儿瞪着他,气鼓鼓的把银子收回来,又掏金子。“小人得志,哼,看我不去珍姑娘那儿告状,教她收拾你!”

    “这就是珍主子的吩咐。”老板苦笑。

    “黑,黑心汉子,黑心婆娘!”五十两金子换一个破鼓,她起码十天半个月睡不着觉……唉,赔大了。

    第十三章 耍流氓

    咚咕咚咕……拨浪鼓的声音进了云四儿耳朵就变成了——五十两……五十两。

    坐在陵北城最大最贵最豪华的醉仙楼,云四儿不看美食不看风景,百无聊赖的转着小鼓,然后……

    五十两金子,五十两金子……

    哀悼。

    “怎么不吃?”

    “心情不好。”云四儿长长一叹,把小鼓放在桌上,托腮看着他。“阿大,你住那么大的院子,一定很有钱。”

    阿大笑笑。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财产也是我的,是不是这个理?”

    “是。”

    行了,她平衡了。云四儿抿起小嘴,又美起来。

    阿大一头雾水,不明白她一会儿失落一会儿开心是为何。

    “对了,阿大,院子里关着的女人是谁呀?”

    “一个犯人。”

    “什么犯人呐,那么娇滴滴一个小娘子。”云四儿俏皮的眨了眨眼。“是想霸占人家做你妻妾吧?”

    “我有你了。”

    云四儿怔了怔,半天没琢磨出这句话的意味。不过,她这会儿有种掉到牛奶缸的感觉。

    弥漫着牛奶香气的幸福呐……

    “我赌十两!”

    “我赌二十两!”

    云四儿的幻想被生生打断。

    醉仙楼的一楼大堂突然喧哗起来。

    “我赌是个带把的,哈哈。”

    “我赌丫头,你们瞧她肚子多圆。”

    云四儿趴在栏杆上往下望。

    十余个恶霸围着一个大肚女人,一个扎着朝天鬏的胖子大咧咧的坐在长凳上,面前的桌子横画一个“日”字,左面写男,右面写女,上面散着许多碎银子。

    “买定离手!还有谁想玩,抓紧下注啦。”

    “让开……放我走……”女人想要冲出人墙,奈何这些恶霸对她动手动脚,她不想被占便宜,只好退回中央。

    “无聊。”云四儿气恼。“他们是骗银子的吧。孩子没生出来,怎么可能知道是男是女。”

    “有办法。”

    云四儿诧异的回头。

    “用刀切开她的肚子或是强行将孩子拖出来。”

    云四儿打了个冷颤。太残忍了吧……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云四儿往下看,除了那些恶霸没人下注,比恶霸人数成倍的客人在那里围观,竟无一人站出来阻止他们。“我去教训他们!”

    阿大手搭在栏杆上,拦住她。“你觉得这女子可怜么?”

    云四儿抬起头。睨视下方的他挂着浅淡的笑,可是……

    “我却觉得这些在一旁看热闹不肯伸出援手的人更可怜。”清澈的眼眸闪着清冷光泽。“你救得了这个女子,却救不了那许多人,有什么意义?”

    云四儿不懂他的道理,只觉此时的他仿佛与她隔镜而对,一下子遥远许多。“你的意思是,不管不问?那我们岂不是跟他们一样?”

    “不同。”阿大淡淡一笑。“正因有了无条件援救他们的人,他们才心存侥幸,放弃了自救,放弃了良知。只有绝了他们的侥幸,绝了他们的希望,再无路可退,他们才会学会反抗。”

    云四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将自己摆在一个极高的位置,俯视这些蒙混度日的平民,给他们残酷,灭他们希望,以唤醒他们应有的良知。他的初衷没有错,但是否太悲哀了?

    云四儿想象着这名女子倒在血泊之中,想象着这帮恶霸用满是鲜血的手抓起银子猖狂大笑,想象着旁观的人终于反抗,将恶霸暴打至死……她很想反问一句,这样有什么意义?

    以血鉴血……

    是,或许这样可以拯救许多人,或许这样才是治本之法,但那女子死便死了,她原可以得救,却为了这许多人做了牺牲品。

    谁判定了她的命运?

    在云四儿心里,阿大一直是个君子一般的人物,至清至纯,不染俗尘。他对她宠爱有加,甚至是纵容的,总是温柔的望着她,她觉得他应有一颗无尘而柔软的心,可是……似乎不是这样。

    “你是错的。就算我能够认可你的道理,但那是错的。”云四儿目光定然。“不管别人心里有没有侥幸,有没有良知,我只做我想做的,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我改变不了任何事,但至少我问心无愧。”

    阿大没说什么,放下拦她的手。

    云四儿看着他垂在身侧的手,心隐隐的痛。“阿大,我是女人,我的目光只有这么短浅……你活的太累了。”

    云四儿跑下楼去,阿大低首默思,良久后,莞尔一笑。

    一楼的人挤的满满堂堂,云四儿心里窝着火,想到这些看热闹的人,恨的牙根发痒,毫不客气的左踹一脚,右推一把,杀出一条小路。

    “还有没有人下注,没有下注老爷我就开啦!”朝天鬏趴在桌子上兴奋的拍着桌面。

    “慢着!”云四儿满头大汗的挤出来。“我要下注。”

    朝天鬏错愕的盯着云四儿。

    云四儿擦了擦额上的汗,抬头望着上面的人,扬起一抹傲然的笑。阿大看着她,微微含笑,清澈的眼眸难以窥见他的心思。

    “我要下注。”云四儿把裙子一撩,下巴高高扬起,野蛮劲十足的踩在长凳上。“不过我对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没兴趣。”她从怀里摸出钱袋,倒出二十几锭金灿灿的小元宝。

    朝天鬏和同伙傻了眼。

    “怎么样,敢赌不?”云四儿瞧不起人的睨着他们。

    朝天鬏应该是见过世面的,安抚住同伴,防备的问:“你想赌什么?”

    云四儿搓着下巴想了会儿,笑道:“我赌你的子孙根没有三寸长。”

    “哈哈哈哈——”

    大堂轰然炸开狂笑。大伙儿纷纷对朝天鬏指指点点,笑不可抑。

    “怎么样啊,有胆赌没?”

    朝天鬏面色铁青,狠狠瞪着搅局的云四儿。

    “不就是脱个裤子嘛,出来混的连这点事儿都经不起?”云四儿继续鄙视。“是老爷们的就爽快点,别跟小娘们儿似的扭扭捏捏,丢人现眼。”

    “脱!”

    “脱!脱!”

    不知谁带的头,醉仙楼炸了锅一样,只能听见人们齐喊——

    “裤子脱掉脱掉,统统脱掉脱掉!”

    朝天鬏的脸变成猪肝色,与之相对的,云四儿满面春风。

    第十四章 男祸!

    “诶,你不愿意脱裤子,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呀!难道真不到三寸?哎呀,这跟太监有什么分别?难怪看不得人家大肚子,原来是自己播不下种。”云四儿有点同情他了。身为一个流氓,还不如她流氓,真是流氓的耻辱。

    啪!

    朝天鬏一掌下去,桌子碎成八半。

    大堂一片寂静,没人敢再起哄。

    “臭娘们,老爷今天就让你亲身试试老爷我能不能播种!”朝天鬏一招呼,同伴一拥而上。

    云四儿虽有准备,却没料到他们有几分功夫,一交手,便知自己不是对手,但英雄逞了,临阵退缩不是她的思带袄,只能硬撑下去。

    “我与姑娘同下一百两。”不知从哪里响起的男声。

    与此同时。

    “呵呵,再无人下注,那在下就揭晓答案了。”

    华丽的紫团在眼前一晃,只见恶霸倒了一半,那个朝天鬏两腿叉开,裤子正褪到膝盖位置——

    “好小……”

    “真的没有三寸啊……”

    然后,哄笑又起。

    云四儿这边忙着,越来越力不从心,听着这些人只顾看笑话,那个恨呀……这会儿她觉得阿大简直就是大慈大悲的菩萨。盼他们觉悟干嘛?一个个活埋,让他们提前投胎算了!

    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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