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个个不好惹_分节阅读_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四儿回头望了一眼,本是想给女子递个稍安勿躁的眼色,哪知这一眼先行瞟到她腰间的一块玉佩。

    云四儿愣了下,待想细看,卫兵将门关上了。

    “姑娘请这边走。”

    琳琅满头大汗的跑来,想来他们发现她的时候便通知了他。

    云四儿见了琳琅腰板立刻挺起来。“这地方也太大了吧,也没个牌子指路,害我迷路了!”

    琳琅不清楚她的身份,但依师傅对她的重视程度,丝毫不敢怠慢。“云姑娘,对不住,小人疏忽了。”

    “反正,这事儿是你们的错。”云四儿看看两个一脸茫然的卫兵,吸了吸鼻子,扯手绢抹起泪来。“被你们吓死了,我今天肯定要做恶梦……可怜我寄人篱下还要受这种气……”

    云四儿本是装哭,但想到好不容易有了解闷的八卦被生生打断,自己又要继续无聊,唯一能解她无聊的人生死未卜,眼泪就真的出来了。

    琳琅起初也当是她怕被责备想推委责任,哭也只是装装样子,可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没有停下的打算,不禁慌了手脚。

    “云姑娘,你别哭啊,他们不是故意吓你。”

    “是啊,姑娘,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姑娘,我们给您赔不是。”

    “走开走开!我不要你们,我要我的小茉莉,要我的小百合……呜哇——”云四儿没形象的蹲在地上大哭,吓坏了几个男人。

    琳琅拿她没办法,只好去请示师傅。

    师傅正在会客,原想着师傅顶多就是打发他回个话,哪知道师傅听完,脸色马上就变了,丢下满屋子的官员直奔后院。

    琳琅跟随师傅有年头了,可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变脸。他那位天塌下来依旧淡然自若,仙人一般无所不能的师傅,竟然因为一个女人撒泼大哭丢失了平日的冷静……若非亲眼所见……就是亲眼所见他也不能相信!

    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四儿!”

    云四儿一怔,泪眼婆娑的望着前方模糊的人影。

    是她的小花么?

    记忆中,只他一人会这样唤她……

    人影走近,非惹眼的黑,而是容雅的象牙白。

    云四儿的失望写在脸上,阿大脚步微滞,一眨眼工夫,又到了她跟前。“四儿。”

    这会儿不管她叫云姑娘了?

    阿大蹲下,温柔的凝着她。“四儿为什么哭?”

    云四儿用袖子擦鼻涕,不知跟谁赌着一口气,站起来,理都不理他。

    琳琅咬紧了牙,才没把那句“放肆”喊出口。

    阿大丝毫不在意,随她站起,柔声说:“是我错,我认罚。只要你不哭,什么条件我都应你。”

    听到这话,云四儿果真不哭了。“真的?”她哭的久了,嗓子沙哑,眼睛肿的像兔子。

    阿大怜惜的抚着她的发,微微一笑。“真。”

    “那我……”云四儿的眼神掠过院子,到口的话又收了回来。好容易得来的好处,用在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身上太亏了。想到这儿,云四儿低下头,扭捏着身子往阿大身边靠。

    铃儿轻轻响。

    “你这儿连个陪我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快闷死了……”云四儿扬起脸,一脸期待。“你陪我出去玩一天行不行?”

    阿大心神一荡,淡笑着掩去一时失态。“行。”

    “呐,你说的,不许赖皮!”云四儿破涕为笑,伸出小指跟他拉勾勾。

    阿大莞尔,抬起手勾住她的小指。

    “还有,以后不许再文绉绉叫我云姑娘,听着多别扭啊。你和我怎么说也拜过天地,你见哪对夫妻管对方叫姑娘公子的?”云四儿专心数落,没留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暖流。

    琳琅以及那两名卫兵石化了。

    拜过天地!

    师傅和这个女人?

    她是……师娘!?

    第十一章 亲……亲了

    云四儿在床上躺成大字,回想着小院里女人的容貌。

    她身上的玉佩,她在史益生身上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史益生没有妹妹,那个这个女人只能是史夫人了。

    “四儿。”阿大在外面敲门。

    云四儿坐起来。“进来吧。”

    阿大进来,手里端着一碗不知什么汤。

    云四儿远远的吸了吸鼻子,没闻到奶香,马上兴趣缺缺的躺回去。

    “这是银耳汤,润肺的。”

    “我不爱吃。”

    阿大笑着把碗放到一边。“四儿爱吃什么?”

    云四儿偏头想了想,无果。“现在不饿,不谈吃的。”她转过来,面对他盘腿坐着。“我问你,你起初见我干嘛一口一个云姑娘?”

    阿大笑着沉默。

    “不想认我?”这有可能。他成了大人物,不愿意跟糟糠相认也在情理之中……不对,她才不是糟糠。好吧,这只是个说法。“你不想认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们拜堂没人作证,就是……我娶你时花了一两半银子,你得赔给我,算上这些年的利息,还有杂七杂八的……唔,你只要给我五两银子,这亲就算退了。”

    阿大看着她伸出要钱的手,哭笑不得。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两清,以后只做朋友。”云四儿没收回手,像只招财猫一样瞅着他。

    “四儿。”阿大终于开口了。“我以为,不愿相认的人,是你。”

    “哎?”

    “当初我一声不吭的走掉,我以为你会恨我。”阿大的目光如水一样清静。

    “恨?哎呀,哪会!”说恨太过了,不是?她十四岁,一心只想找个模样俊俏的男人生孩子,突然捡到个可口的男人,表现的有点急迫,把人吓跑也是有可能的。

    云四儿见他认真,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恨你什么的,完全没有!我就是挺担心你的,你伤的那么重……我一直觉得是我把你吓跑的,对你满内疚的,再怎么着急也要等你伤好再成亲……”

    阿大向来浅淡的神情,深刻的惑心。“是吗……”

    谁说男人不能倾国倾城?他笑的那么满足,望着她如同望穿了一生一世,生生扯痛她的心……她有点明白烽火戏诸侯的那位是怎么想的了,他不是叫驴踢了脑袋,而是为他怜为他痛,一心只愿与他合而为一。

    当一个人舍弃了自己甘与深爱之人同生同息,命给得起,还有什么给不起?

    云四儿有些飘飘然。这男人是她的,倾国倾城呐,用他去骗座城池,她当城主,把地分给农民,她只要每天在被窝里数银子就好,这种日子简直美死了!

    啊,原来男人还有这种用法……她要不要把阿二、阿三、阿四、阿五全找回来,这样可以总共换五座……唔,要是换完毁约,把他们领回来,还可以接着换,换啊换啊,她的城越来越多够组成一个国家的,那不就跟小皇帝一样美了?!

    冰凉的手指在她嘴角抚过。

    云四儿愣了愣,看着他的动作。他手指上什么东西晶晶亮……啊啊啊!云四儿狼狈的抹了一把嘴,脸红的像烧猪。

    口水啊,都是口水啊……

    “在想什么?”阿大有趣的看着她。

    “想你是蓝颜祸水,可是我没有城池可败。”云四儿不经大脑的脱口说。

    阿大一怔。

    “啊,不是啦……”云四儿挠头,小脸红扑扑。“我何其有幸得你为夫,一时兴奋,就想入非非了……”

    这句倒是实话,但她的“非非”与那个“非非”却不是一个事儿。

    阿大原也没多想,但接下来云四儿的一句话,教他不能不往歪处想。

    “阿大,你愿意认我了,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生孩子?”

    阿大噎了下,咳嗽起来。

    云四儿不明就理的偏头瞅着他。

    被这样一双纯真的眼睛盯着,就算是心存邪念之人也无法下手吧。阿大无奈的叹息。“四儿,你知道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知道啊,成过亲,进了洞房,两个人睡一张床就会有小孩儿了。”

    阿大忍住笑,柔声说:“嗯,是这样不错,但……有一个关键步骤你还不知道。”

    “什么?”云四儿虚心请教。

    “这个……”为人师,他教过象数,教过义理,教过文韬教过武略,可房事……古往今来似乎还没有这门功课。

    云四儿没什么耐性,见他变了闷葫芦,以为他不愿意跟她生孩子,马上不高兴了。“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

    “那是你不吭声算怎么回事!”

    “四儿,你还小,等长大了自然会明白。”

    啥?云四儿瞪眼。等了半天,就等到一句她还小?人家姑娘十三、四就当娘了,二十岁孩儿会背四书五经。她小?她已经超龄了好不好!

    “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吧。”阿大站起来,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你还是不想要我。”云四儿的声音冷了几度,狠狠瞪了他一阵,转身朝墙,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阿大哪里对她狠的起心。他坐到床边,关怀的握住她的手。“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不想要你,只是你还不懂……”

    “我不懂你可以教我啊!”云四儿转回来。“生孩子不是夫妻俩人的事么?我不懂,可是你懂,你有责任教我。”

    道理,都在她那边。听着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但……阿大哭笑不得。

    “就是因为你不教,我才不懂。我又不是神童,生下来就什么都会,没人教我,哪辈子才能懂?”

    想到她母亲早逝,阿大轻握着她的手,说不出的心疼。

    云四儿等了大半天,他还是不说话,泄气的说:“是不是一定要我先懂,你才肯跟我生孩子。”

    “你还小……”

    “得得,你不教算了。”云四儿心烦的挥开他的手。“我去找愿意教我的人,等我学会了,你就再没借口了吧。”

    阿大面色一沉。“不行。”

    “你不教,还不许别人教?”

    凌厉的光芒在眸中划过,阿大反握住她的手腕,俯身逼近——

    空气瞬间被吸走,胸腔一滞。一股热力迎面而来,云四儿有些恍惚,只觉嘴唇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之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很轻,有点痒,有点热……

    云四儿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清澈的眼睛混沌了,像被水浸过一样,脑子里直接蹦出塞克斯(sex)这个词。

    然而,云四儿的心脏不是狂跳,而是静止,脸色也不是羞红,而是惨白。就像被妖怪抽干了血一样,僵硬如石。

    阿大微微的叹,爱怜的抚着她的脸。“四儿,你还小。”

    他的叹息连同这句宠爱非常的话语一并落入云四儿心底,之后她便落入一个温暖胸膛,那儿充满了淡淡的檀香。

    第十二章 黑市黑心

    事后,云四儿想,阿大对她干的那事儿就是吃口水吧。以前听人说,女人吃到男人口水会有孩子,可是她并没吃到他的口水,就是他用那个地方碰了她的那个地方……没吃到的话,就不会有喽?

    云四儿挺遗憾的,但转念想,来日方长,她总会有机会吃上的。

    翌日,一早云四儿就拉着阿大出门。

    陵北城距京城不远,是进京的必经之路,繁华热闹不压于京城。云四儿打小走南闯北,别的本事不敢说,对吃喝玩乐可是精通的很。

    南湖的面人,戚江的风筝,蜀郡的空竹……这些小玩意,云四儿把玩便罢,然后就往那些金铺,古董店,蛮邦商行里头钻。在这些地方她也只是看,但凡柴纳国流通的稀奇东西,她差不多都见过了,勾不起她收藏的兴趣。在市集逛完之后,她又往偏僻的黑市去。

    “你对陵北城比我还熟。”阿大一路笑吟吟的跟着她。

    “那是。”云四儿背起手,大咧咧的迈着方步。“商人不只要通晓货物行情,还要对各地风俗民情有所了解。比方说陵北城产生丝,运生丝来这里就会赔本,陵北人嗜酒,运酒来卖就能赚成倍的钱。”

    “你懂的事情不少。”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6_26997/42403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