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了,每天下班回来一进门,只要你手上有水,他一定拿过来先喝两口,即使手跟前放着的就是茶具茶杯,也不如妻子手上的近。
俞羲丛一手叉腰一手握杯,望着窗外问:“晚上吃什么?”
在谁院做饭,顿顿愁的不是做,而是想不出吃什么,一日三餐把人脑子里的花样吃穷了。
每到做饭时间,他俩就你问我,我问你,吃什么,今天吃什么?
“吃……?”水单手拄着后脑勺望窗,想了想,“要不吃面吧,或者煲点粥就点心。”
俞羲丛笑了,把水杯还给她:“到底吃什么?”
“……吃面吧。”水看向他。
俞羲丛脸上挂着笑,妻子清澈的眼睛让他很舒心,妻子这不是好好的吗,沉静安详的,亏他在路上一个劲儿的闹情绪,好没风度!
其实妻子今天的态度是比前些日还更柔和一些的,他甚至看出,她的好心情就是那一阵呕给带出来的,妊娠反应来了,孩子也更接近他们一步了,妻子心下和他是一样的欣慰。
还真是这样,水此时心里正在想着该是胎教的时候了,明天去挑些书籍碟子吧,又想,是个男孩呢还是女孩。
想到这,二十二岁头一次做母亲的她还脸红了。
她禁不住笑微微的低下了眼。
这时俞羲丛的手机响了,他去床头取过手机接通,简短的‘嗯’和‘噢’,还有‘行’、‘好’、‘知道了’之类的短句。
又是三分话七分意!
水抬手抵了抵额,看着茶杯里的清茶出神,不明白俞羲丛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不能明话明说的事情!
这时俞羲丛‘喂’了一声,水回头去看,他对着手机又喂了一声,想是对方没回应,他拿下手机看屏幕,“没电了。”他说。
俯身去床头柜抽屉里翻了一下没有电池,他转身出去了。
这一走好久没进来,水坐了一时想到中午给俊佑选出的胸花样本放在二楼小客厅的抽屉里,这时想起来,便起身去找手机跟俊佑说一声。
手包没拿进卧室来,她去壁上的可视电话机上摘下话筒,伸手摁号时,她猝然顿住了。
电话里俞羲丛正在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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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争取在五点前出文,抱歉实在出的慢
正文 于是,就有了光 8
“不要再提水淼淼,你马上退出!这件事没有商量!”.
水是在听到俞羲丛用家中固定电话的同时,便听到了水淼淼三个字的,这三个字和俞羲丛异常冷漠的声音让她愣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这样不择手段的干涉我!”是夏羡桐的声音,他显然很激动。
“不许!小桐!听到了吗?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俞羲丛的声音是水从未听到过的森冷,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话筒。
夏羡桐的声音软了,几乎是示弱了,“哥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成全我,尤其你!你凭什么干涉这件事情?是,你我虽然兄弟,但除了通电话一年最多见不了五次面,这是我们都单身的时候,今后各自有了家,各过各的,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少,我惹不到你什么吧!”
“好了不说了,我已经安排她走,她走了我们谁都不尴尬!你照旧可以象过去一样……”
“尴尬?”夏羡桐打断俞羲丛,他高八度的辩驳:“你我为什么尴尬?淼淼并不恨你!我更没有任何疑心,阿坤给我调过案卷,她出事时还是初女,她跟你没真事儿,这一点足够了……累”
“哐!”
兄弟俩的电话里突然传出‘哐’的一声。
“……!?”夏羡桐被这一声哐卡住了。
电话此端的俞羲丛早已呆住,意识到出了什么问题的一刹那,他马上拍下电话,大步向卧室去。
卧室的电话前,水虚弱的按着额头闭眼喘息,眼泪已经淌到下巴处。
“心心!萌”
俞羲丛一把抱住她,她的身体虚软,抓住俞羲丛的手臂让自己缓了缓,好半天才发出低微的一声:“太残忍了!”
她抠着俞羲丛的手臂瑟瑟颤抖:“太残忍了!”
她被那句话震懵了———‘她出事时还是处.女!’
这样的话给任何一个女人听到都会比男人更震惊的,即使不是自己姐姐的遭遇、即使是别人的遭遇,也会震到心颤的,太残忍了!
“太残忍了……”她咬着唇流泪!
“心心……”俞羲丛只能唤她,他说不上别的话来,他不确定妻子听到多少内容,他不确定妻子所说的残忍指的是往事还是他。
“心心……”
水摇头,她抹开俞羲丛的手臂,以手压额,紧紧闭了眼。
太残忍了!太残忍了!她的心摆脱不了这四个字了!
俞羲丛心情复杂的再次抱住她。
“心心,不要动怒、不要动气、你现在不宜,知道吗?”
他的大手为妻子抹去眼泪。
水不声不响、一动不动,任凭他的大手拭在眼睛上。
许久,她说话了,她仿佛已经捋顺了,一张口便是一连串的话:“你不要干涉他们好吗!你没有道理干涉他们!你的个性太霸道了!你做事太狠太张狂了!手段也不管不顾的恶劣!别的事就过去了!你再在这件事上强行干涉!我,我……
她忽然哽咽起来:“我……我受不了你!”
“不,心心,我不干涉,让小桐自己处理!我们不讨论他们,不难过了心心,你现在躺一会儿……”
水撇开脸,挡开他的胳膊:“你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你不是已经逼淼淼走了吗?你不是说这件事情毫无商量吗?你……”
水一口气没说完,缓了缓接续道:“她已经有了孩子,你让她拖着肚子怎么办?你怎么能这么霸道这么张狂!”
“没有,不会,心心……”
激动的水根本不让俞插言:“我和她虽然不是多么亲密的姐妹,但她和我毕竟有血缘关系,她因为你成了那样,她若没有一个好的归宿,你我活到老都会不安心的,我此生没有害过人,我不愿跟着你无端揽这样一个包袱,你已经把她害的那么惨,你现在还要……”
“不,我没有害她!”俞羲丛打断妻子。
“你别说你没害她!”水愤声出声。
“不是因为你,你的女人会找上她吗?”
水揪心的看着他,话却缓了下来:“我不是要跟你翻老账,我只是希望我们别再介入淼淼的生活了!别人怎样阻拦,我们管不着,可你不要霸道的干涉她的生活了好不好!你把别人坑惨坑到不能活的境地,你能安心过你的日子吗……“
水的话被门口的传唤机打断了,通常有客来才用传唤器。
俞羲丛估计是小桐闹上门来了,他按下妻子的肩,去接通,可不是怎的,门禁说夏先生已经进院去了。
“心心你躺一阵,我出去看看!”俞羲丛话音刚落,主宅的传唤器就响了。
俞羲丛出去后,水忽然觉得身上乏软无力,她挪到梳妆台前坐下了,脑间想着淼淼。
一个女人,在最光鲜的年华里遭遇了那样的厄运,然后孤魂野鬼一般混混沌沌活了三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男人肯娶她,却不被家中大人接受。
即使待家中大人哪天接受了,也已经留了许多的遗憾。
水记得母亲说,淼淼从小爱一个人在家玩‘嫁新娘’,从小爱把自己打扮成红脸蛋红盖头的新娘,可现在呢?已经怀了孩子进门就要过日子的她今生也不会拥有那样一场婚礼了,她只需收拾自己的行李跟着夏羡桐回家就行了。
还好,夏羡桐应该不会辜负她吧,中午听淼淼讲述她与夏羡桐的事后,她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夏羡桐要娶淼淼。
不知道淼淼与夏羡桐的那些经历前,她已经为淼淼忧心忡忡了,她不能相信夏羡桐会有长久的忠诚,她觉得淼淼选择了夏羡桐就是选择了受伤害的命运。
不过,应该不会那样的,她与夏羡桐惊心动魄的那场经历,注定夏羡桐不能舍弃他,因为,人都有良心啊!
淼淼的性格是她自己所说的‘一根筋’。她因这‘一根筋’的性格遭受了几年前的厄运;同样又因她的一根筋奇迹般地赢得了后半生的缘分。
是叫人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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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食言,评论区出现让百迦‘滚出红袖’这样的评论,我想我应该梳理梳理吧,一定是文确实有不妥之处,不然读者不会这样激动,怎么说呢,此时的心情实在码不出一个字来,抱歉,实在码不出,百迦不会弃坑,但是必须停更,我不会停久,停一天,我实在没有状态,这一章从下午写到此时凌晨一点,修改的很混沌!抱歉我很糟糕,真的码不出字来,刚为了码文请准七天假,在假期里预计把结尾码完不知该说什么好,我尽量努力,等我
正文 于是,就有了光 9
关于水淼淼的事,水再没有提过,更没有发难俞羲丛,她知道俞羲丛不会再干涉了,当然也不会帮忙去他继父那里通融,他至多保持沉默.
沉默便可以了,虽然他是自私的沉默,但水不跟他计较,她自己的脾性也不爱多事,对于他人之事,她向来认为只要存一份祝福便好,淼淼的造化在哪里,单看夏羡桐怎样努力怎样坚持,外人是不必要介入的。
此事过去了,这一篇翻过去了,不了了之!
她的不了了之,俞羲丛觉得是种大器,想她才二十二岁啊,这份世故是少见的,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即使日常生活里使回小性子,也品着分寸,总不会惹出人的不待见累。
其实俞羲丛才不要她这样品着分寸,她使性子从来都是叫人喜欢的,他不怕她使性子。
最近水又给他添了一份儿喜欢———馋!
水忽然馋的很,这‘馋’让他喜欢。
自打上次发生那次呕吐,水的妊娠反应一日比一日来的重了,胃里那股酸劲儿一忽儿窜上来,她立刻昏天暗地的吐,好在还有消停,不吐的时候她也精精神神的,但走着坐着总盘算着吃,吃什么?
她盘算的那些‘吃’,往往紧缺,连库里净是钱的俞羲丛也给她采不来。
秋天带露水的野葡萄、冬天植物园里覆着雪的黄柿子、古镇四合院里那棵大枣树上的青枣,不是红枣,是青枣萌。
真正买来葡萄柿子枣了,却不是秋天带露水冬天覆着雪的葡萄柿子,吃一粒两粒,撇开再碰也不碰了。
俞羲丛某一天从办公室下楼,扫眼看见前台秘书捧着一小袋白果子,那透明胶袋里的果子叫他蓦然心动,走出大厅上了车实在忘不掉,放下架子唤住司机,让司机去跟前台秘书讨。听说老板要果子,哎呦,秘书一只不剩全盘奉上。做秘书的哪个眼里没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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