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们生气了,讨厌我了!都,都不来!”潋滟哽咽着将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
鹤声听了抬起潋滟的下巴,用拇指为潋滟拭去泪痕,“真傻!我们是在商量今晚谁来陪我们的潋滟儿呢!结果商量了一个时辰之后,鹤声就来了。”虽然这个商量的过程一点也不比吃饭时紧张,不过这些没必要让潋滟知晓了。
“咦?”潋滟睁着莹莹大眼望着鹤声。
“我们的办法就是,按照年龄来排次序。亥兄今日已经得了机会,接下来就是鹤声了。明日再让谢聿桢陪你。”
潋滟觉得此法也不错。一人一日很是公平。
“潋滟儿!我可是想你的紧啊!”鹤声凑上前去就在潋滟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潋滟当即就靠在了鹤声的胸前,乖顺温柔了。
“待会儿再好好享用你!先看看我为潋滟带来的礼物!”鹤声揽着潋滟走到那茶桌旁,借着烛火的光芒,潋滟看清那是一盆绿油油的草,细长的五六条叶子呈放射状散开。
“这是雪兰!鹤声特意买来送与潋滟的。潋滟可要好生养活它哦!”这可花了他不少的银子呢。就是看着这草其貌不扬,开出来花儿的却是绝代芳姿,妖而不矫,羞而不怯,很像潋滟儿的小模样,他这才花了大价钱买下它。原本想买那开了花的,只是那老板说花期太短,怕是经不住折腾,这才退而求其次买了盆仍未开花的。
潋滟欣喜地捧着那盆雪兰草,这东西比金银珠宝还要让他开心。他盯着那兰草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睛都快笑化了。只是,为何他觉得这兰草的样子如此熟悉?气味也是似曾相识呢?
鹤声见潋滟真的很喜欢自己送的礼物,十分满足。他上前去将那兰草夺下放于桌上,将潋滟拉回自己怀中,“潋滟儿!不要看了,长夜漫漫,早些歇息啊!”
潋滟见鹤声在自己身旁来去的,就知道他想做甚么。他将头靠在鹤声怀里,轻轻呢喃道,“今夜潋滟,任凭‘处置’!”
鹤声浑身激荡着一波热流,“潋滟儿已经等不及了是不是?”他打横抱起潋滟,一下将他抛到满是锦被的大床之上。
潋滟躺在床上,看着鹤声一件一件褪去衣物,缓缓向自己走来,他半眯着眼睛,等待着爱人的靠近。
身体压上自己。潋滟笑着睁开双眼,鹤声未替他褪下衣衫,直接袭向他的腰际,要去剥潋滟的裤子。
潋滟配合着鹤声让他褪下自己的裤子,雪白的腿一露出来,鹤声就看到了那上面亥勍印上的吻痕。有些不甘心。鹤声直接将自己的嘴凑在潋滟的皮肤上,使劲地啜吸着,将亥勍留下的印记一一掩埋。想起明日谢聿桢见到自己留下的记号,肯定是心中不忿,他又觉得开心起来。
与亥勍的轻柔动作不同,鹤声很了解潋滟的体质。因此他只将那些痕迹掩盖,就急切地探向潋滟的秘处。
用手掰开两瓣山丘,见那谷地之间原本嫩红的花朵被磨成了石榴红,此刻正淫mi地张合着,引诱着鹤声的所有感官。
“小东西!真淫dang!”鹤声口中说着艳语,一巴掌打在潋滟已然翘立的前端上,惹得潋滟急促叫了一声,讨饶地扭了扭身子。
“先让鹤满足吧!”鹤声拉着潋滟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按着潋滟的后脑勺就往自己腹间送去。“好好舔!乖乖的!”
潋滟许久未得如此狂狼的言行刺激,两只眼珠子都泛着红光。他其实是喜欢肆意的情事的,毕竟从小就受如此调教。
伸出俏舌畏惧般地靠近鹤声的那铁枪,刚一触及就被鹤声按住脑袋给送了进去,直达喉咙处。
潋滟连忙吞咽了几口口水抑制住想反胃的感觉,太深了!顶的他差点就吐了出来。
鹤声了几下,吐出舒服的呻yin。
潋滟责备地往上看了看鹤声,认命地好好服侍起鹤声来。
这一夜还长着呢?潋滟昏昏沉沉中突然想起,那兰草,那兰草怎么那么像自己种在后院的韭菜苗啊?
正文 铿锵四人行记实(四)
潋滟捧着鹤声送他的那盆‘兰草’越看越喜欢,虽说这草的样子、气味都很像韭菜苗,可潋滟就是喜欢这小小的一盆草。
院子里只有潋滟与枫儿、鸣儿三人。潋滟坐在亭子里赏草,那两个小娃娃中规中矩地在亭子外面各自练着功夫,别看是小孩子,这一招一式耍的也是有模有样。
“看什么呢?如此痴迷?”耳边突然想起了男人的声音,紧接着,耳垂一热,被人给舔了一下。
潋滟抬了头,见谢聿桢正站在他身边。不由得摸了摸耳垂,“孩子们还在呢!”
谢聿桢呵呵笑了两声,看了看潋滟手上捧着的草。
“是何物?”谢聿桢问道。
“兰草!雪兰草!”身后又传来鹤声的声音,他颇为得意地说着。怎么样?你谢聿桢今时今日可送不起这等好东西吧!
“兰草茎韧,叶挺,根深呈球状,这盆草左看右看都不像是兰草,鹤兄莫不是被人给诓了吧?”谢聿桢摇头晃脑地说着,末了还给了鹤声一记鄙视的眼神,“还是鹤兄根本是弄了根野草瞎冲兰草来哄骗潋滟?”
鹤声脸色一变,恨不得一口咬死谢聿桢。他一转身,见潋滟也一副怀疑的态度,不由得说道,“这花盆可是名器来着,这草怎会是俗物?”
潋滟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盆是真的不假,这草吧!就难说了。”谢聿桢坐在潋滟身旁的石凳上,凉凉地说到,“人心真是险恶啊!以假乱真蒙混他人,还死不承认。”
潋滟斜眼看了看鹤声越来越黑的脸,连忙说道,“我很喜欢它!只要是你们送的,我都喜欢!我会好好养它的。”
鹤声发黑的脸总算是恢复了常色。他得意一笑,“我还会再送你礼物的!潋滟儿想要什么?只要你想要,我都弄来给你!我有银子!不像有些人”
谢聿桢一下被说中痛处,皱了皱眉,悻悻地站起来,去到亭子外面教他儿子练功去了。
潋滟心疼地看着谢聿桢落寞的表情。他为了自己真的是一无所有,连真实名字都抛弃了。他该怎样帮着谢聿桢,让他恢复以往的霸气呢?
鹤声也收住了笑意。一个男人,如果无权无势又无钱的话,一定会慢慢趋于平凡。谢聿桢不同,他曾经拥有一切,瞬间丢掉这些东西还能保持住乐观与信心,真的很了不起。方才,是自己话重了。
一直到晚间,潋滟才等到谢聿桢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潋滟见谢聿桢淡淡地冲自己笑着,忍不住的眼泪就往下掉。他怕谢聿桢难过,连忙低了头捂住脸顺势抹掉。
“潋滟!不要伤心!”谢聿桢笑眯眯地说着,“我还活着呢!活着就有希望!一切重新开始也没关系,如今我有你,有枫儿,也算有家啦!至于业嘛!我这两月也赚了一些银两,就是比不上亥兄与鹤兄了,不能买贵重的礼物送于你。”
潋滟忙摇着头,“我不要礼物!而且我也相信你,你做什么都能成功!”
“等我成功了,你想要什么我也买给你!”谢聿桢将潋滟抱在怀里,轻声说着。
“嗯!我只想,永远这样,一家人能永远生活在一起!”潋滟喃喃说到。
谢聿桢抚上了潋滟的长发,“我知晓!聿桢一定会完成潋滟的愿望!一家人在一起!”
潋滟仰起脖子,见谢聿桢一脸沉思。他踮起脚尖,闭了眼睛在谢聿桢坚毅的下巴上印上一吻,“鼓励!”
谢聿桢见眼前这个少年满眼都是信赖与温柔,心底也像有什么东西在抓挠一般,痒痒的,热热的,甜甜的。为了不负这份信赖,他谢聿桢也不能认输!
“潋滟以为光一个吻就能满足我了么?”谢聿桢露出不正经的调笑,手也在潋滟身上不规矩地上下抚摸着。
潋滟温柔一笑,推开谢聿桢,在他的注视下,举起袖子缓缓转了一个圈,然后定在谢聿桢眼前,伸手一件一件解开自己身上的衣物。
谢聿桢觉得此刻的潋滟就如同一汪泉水,平静而深幽,吸引着人的心与魂,看着他的动作,自己的焦躁都能化为平静。
“过来!”谢聿桢朝潋滟招招手,自己则坐到了那床沿上。
潋滟款款走来,在走动中带落身上最后的衣物,少年莹润的肌骨在满室的清冷月光下荡漾着透明的光泽,恬静的表情温柔的举止让谢聿桢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好最纯真的礼物。他能看到少年一心疼惜自己的那颗心,那份情让少年将自己当做礼物呈现给他所爱之人。少年的所爱之人正是他。
谢聿桢感动的笑了笑。谁说他谢聿桢失掉了所有?他失去了浮华,得到了纯洁的心意——这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潋滟走到了谢聿桢的身前,他微微低下头,抚摸着谢聿桢的头发,一直顺着摸到他的脸上,谢聿桢闭着眼,感受着那清冷的指尖在自己脸上滑动,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后那手指停在了他的嘴巴之上。
潋滟感受着谢聿桢的唇纹,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喜欢眼前这个人。
谢聿桢微微笑着,突然张了嘴咬住潋滟的手指,睁开眼睛,笑的狡猾。“轮到聿桢侍候我的小潋滟了!”牙齿上下一合,舌头转着圈卷起了那修长的手指。
大手摸上腰间,滑到下面的翘立双丘,包着那两瓣幼臀,将他们放在自己的腿上。谢聿桢仍旧舔弄着潋滟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从关节到指缝,一根一根舔着,像是那手上沾满了蜂蜜一般。
十指连心!潋滟娇弱地着,感觉浑身的热量借由谢聿桢的唇舌,顺着手指一齐涌上头顶,直冲百会。
潋滟尖叫着释放出第一波的汁液。谢聿桢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染的东西,轻哼一声,“有些淡呐!是不是做的太多了?”
潋滟羞愧地捶打了谢聿桢的胸口一下,呜咽了两声。
“自己来!”谢聿桢突然敛住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身下,冷酷地说到。
潋滟见谢聿桢虽然口气冷酷,眼底却是温柔的,知晓这是他的情话。他为难地咬了咬嘴唇、
“直接来!让我看看,你愿意为我做到哪一步?”谢聿桢坚定地说着
潋滟定了定眼神,下定了决心似的解开谢聿桢的裤子,释放出那怒胀的猛兽,没有犹豫,潋滟稍稍抬起了身子,找准了位置,仰着喉咙慢慢地用下面的温暖之地吞噬掉谢聿桢的。
这是潋滟心中能想到的唯一能为谢聿桢做的事了,静静地安慰他,温暖他,鼓励他,满足他的一切要求,尽全力让他开心,张开怀抱包容他。
这场情事细密的如丝,绵柔的如雨。不管是谢聿桢还是潋滟,他们在身体交合的那一刹那,心中唯一所想就只有对方。
冬至过后第三日,夹云山又下起了雪了。一大早,潋滟从甜睡中清醒之后,发现自己身旁之人已经起身,他披上雀裘慢慢走向窗边,稍稍抬了窗子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谢聿桢、鹤声、亥勍三人正在帮着小娃娃们铲雪堆雪娃娃。两个小娃娃原本是闹别扭的,不知怎么现下却凑在一处用手垒着雪堆,四只小手互相合作:一人负责拍实了下面的雪,另一人往上逐渐的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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