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畅快意:“馨儿,别忘了,你不是爹的孩子。”
他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熟练地掰开三少爷白皙柔韧的臀部,激昂的猛兽顶在入口蠢蠢欲动:“ 猜一下,如果爹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对你的娘亲?”
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份难得的温柔:“只要你乖乖趴好,我会替你保护这个秘密。”
忽然,窗外花盆砸下,发出砰的一声,在静夜中显得异常突兀。
三少爷用尽全力挣脱钳制,趁机翻身滑下床,捉了一件袍子披在身上,颤声问:“是谁?”
仁杰笑眯眯地回答:“三少爷,我是仁杰,今天月色很好,我散步到此,不小心迷路了。”
片刻,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三少爷白净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看了一眼乌云蔽月的夜空,笑道:“我陪仁公子赏月吧。”
仁杰回头瞟去,那推倒花盆的始作蛹者已不见踪影。
三少爷回屋取了一盏灯笼,在前领路,“仁公子,可愿在院中观景?这里有四季石。”
从卧楼走进花园,青翠的竹子和各种奇石巧妙的搭配,春,夏,秋,冬四季石头的变化迎面而来,让人看遍奇石,就犹如走过四季,也犹如走过了四季,心中不免戚戚然。
仁杰微笑道:“三少爷,你的花园与众不同,希望有机会再来。”
三少爷凝视着仁杰言笑宴宴的眼眸,像大多数人一样,他看不出什么东西,只觉仁公子的眼神温和完美、深不见底。
三少爷淡笑,脸色几近透明:“多谢仁公子,但愿能与你把臂同游。”
仁杰恭手告辞:“时候不早,就不打扰三少爷歇息。”
仁杰出了馨园,沉思着走向雪园。方才,他分明听到有人翻窗而逸。
今晚已打草惊蛇,时不我待,如何才能尽快确认伤害阿飞的凶手?
途经卢大少爷的庭院时,仁杰向内望了望,只见院门虚掩,屋内黑不见光。
忽然,内室响起脚步声,有人在微弱地呼叫:“救命,救命!”
仁杰冲进院内,发现几个婢女昏迷倒地,他有些迟疑,四周一片漆黑,仿佛伏着不知名的猛兽,正张大口等着自己。
屋内传来极其低弱的喘息,事发突然,医生救死扶伤的仁义之心,使他无法置之不理,想为阿飞报仇的那股血勇之气,让他变得头脑冲动,仁杰身不由己地闪进了卢少爷卧房。
床上的卢大少爷如濒临绝境的动物,嘶声叫道:“西……丝……”蓦的没了下文。
仁仁杰睁大眼睛努力辨认,身后传来风声,一柄刀斜斜地砍来,他扑地避开,侧面又一把刀飞来,仁杰拔出匕首左右格挡,这两人黑巾蒙面,只露出眼睛,身手矫健,武功深不可测,将仁杰逼入角落。
不远处有人声喧哗,这两人不说话,一人猛力强攻,让仁杰有些手忙脚乱,他避开快攻,向外呼叫,“雪公子,有刺客!”
这时,另一人趁机飞起连环踢,踢中仁杰的穴道。
只听呼呼两声,两蒙面人纵出窗外,飞上屋檐。
仁杰眼睁睁地看着两人逃逸,慢慢软倒在地,陷入黑暗中。
一盆凉水泼在脸上,仁杰悠悠醒来。
情势已大变。他的手脚被缚,趴在地上不能动弹。有人踩在他的背上说:“老爷,此贼杀害大少爷,不如先打死他,再报官!”
卢老爷大骂:“这卑鄙的小贼,我竟受其蒙蔽……不杀此人难消心头恨。”
仁杰分辩道:“不是我……”几根木棍狠狠砸在他的肩膀和头,他痛得几乎晕去,但强自保持意识,只咬得嘴唇出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一个悦耳清亮的声音响起,“卢老爷,不可伤他性命。请借一步说话。”
仁杰的心口变暖和,松了一口气,小侯爷,赶到了!
他艰难的转头,从这个角度看去,小侯爷一身蓝袍,显得高挑俊杰,一双美目在仁杰身上转了一下,面色沉静地领着卢老爷走到一旁密谈。
窗台上,一盆雏菊已褪去颜色,只剩孤零零的一片花瓣,在夜风中瑟瑟发抖。
地上,又脏又湿,仁杰的四肢扭曲,浑身血迹斑斑。
有人建议:“不如卸了这杀人凶手的一条胳膊,让他受点苦。”
众人愤愤不平,连声赞同。
卢老爷悲痛的下令,“此人貌似忠厚,实际凶残,应断其手足,再做道理。”
小侯爷连忙阻止:“不可,此案悬疑颇多,来人,先将仁公子押送官府。”
仁杰的身体被提起来,两脚坠地拖出门去。
他竭力扭头看向小侯爷。那个人,恍若飘渺气质的谪仙,悠悠地注视着自己,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
仁杰有满腹的委屈,揪结在心口,他怔怔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候爷,直到那俊美的身影无可挽回地在眼角消逝。
“一,二,三,四……“差役口中数着,板子用力往仁杰的腿上打去。他身子被紧按在地上,大板子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来,和他心中痛楚相比,这些击打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神色木然,思路纷乱:“雪公子,你将我送官,是想保护我不受卢府的私刑,还是你对我有些起疑?……”
疼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不得不中断思考。
“十……十一……“板子不停的落,肌肤肿了,破裂了,鲜血沾到了板子上,溅在四周地下。
今夜的雪园,气氛异常不安。
阿飞气虚体弱,睁着无暇的眼睛,不懈地问:“姐姐,仁公子什么时候回来?他怎么不来看阿飞?”
小鹃为难地说,“仁公子大概是回不来了。”
小侯爷擦掉左手的血,将伤口初略地包扎一下,徘徊于仁杰的庭院中。
他有些气燥地问:“白一,仁公子怎么样了?”
那随从上前禀报:“堂上有人指证仁公子,是入室抢劫案的主谋,他故意施恩救了卢老爷,以图谋家财,不想被大少爷识破,故而逞凶杀人。”
小侯爷将衣袖一甩:“再探!”
小侯爷年少聪惠,鲜衣怒马,藐视天下群芳,此刻,只觉得胸口钝钝的郁闷,一口气居然提不起来。
伊人独立中宵,露水打湿了他的额发,他的影子被拖得很长很淡,仿佛就要消逝在空气中。
天快亮的时候,另一位随从前来汇报:“禀侯爷,仁公子被打了十几大板,几乎晕过去。”
小侯爷一掌拍在石榴树上,一大片枝叶倒伏断裂。远处,宿鸟惊飞。
他的心怪怪的,如被针刺了一下,“丁二,他说了什么?”
丁二答道:“重刑后,仁公子浑身是血,没有叫唤一声,也没有招供,有人听见他低喃了一句:雪公子,请你相信我……”
小侯爷眉头轻蹙,沉声吩咐:“备马,去扬州都督府!”
江南情动 花月正春风
仁杰躺在监狱的牢房中,兀自昏昏沉沉,一时觉得时空错乱,好象小时顽皮迷了路,惶惶地失去了主张。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地意识到后脑壳的肿痛,背上、腿上、臀上被板子笞打处的疼痛,也火烧火燎。
他想翻个身来,好让伤口处不压在地上,稍一使力,两只手腕一阵难以形容的剧烈疼痛,又使他晕了过去。
待得再次醒来,他首先听到了自己低微的喘息,接着感到全身各处的剧痛。
为什么手腕和颈子却痛得这么厉害?这疼痛是如此的难以忍受,他只感到说不出的昏乱,“难道我两个手腕被给人斩去了吗?”良久,竟不敢低下头去看。
隔了一阵,他勉强想转动身体,一低头,只见两条铁夹大链从颈部连至自己手腕,交错垂了下来。
仁杰满腔惊怒,不顾疼痛地撑起身来,拍着牢栅,声音沙哑叫喊:“冤枉,冤枉!有人吗?”忽然手臂一阵酸软,他俯身向前直摔了下去。他挣扎着又想爬起,刚刚站直,后背巨痛,腿膝酸软,又向侧摔倒了。
他无力地趴在地下,心头一片空白:“这局设得好,内贼手段高明,外盗狼狈为奸,以阿飞引我们怀疑卢大少爷,再嫁祸于我,难道,我就要含冤死在这里?”
不会的,人生有起有落,我一定可以度过这个难关。
仁杰咬牙坐起身,按照瑜伽的口诀呼吸吐纳,尽量不让自己失去知觉。
春风十里扬州路,秦淮青楼江南行,原是生平极乐之事。
人生,本无常,梦里还似旧时游,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而此刻,透过牢房的小窗,一轮缺月挂疏桐,沙漏断,人初静,寂寞沙洲冷。
仁杰迷迷糊糊的发着高烧,一时呢喃:“哥哥,哥哥!阿飞……”一时又叫:“雪公子,雪公子!”接连两天,狱卒送了牢饭来,他神智糊涂,只喝了点水。
到第三日晚上,身上的烧终于渐渐退了。各处创口痛得麻木了,已不如前几日那么剧烈难忍。
狱卒敲敲他的栅门,哼道:“有人来看你。”
仁杰心头大喜,小侯爷并没有丢下自己。他努力想坐起,可身体一软,便要摔倒,忙靠住身旁的墙壁,这一下牵动了肩背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但他满怀欣喜,几乎忘了疼痛全部,叫道:“雪公子,雪公子!”
他以为自己在放声大叫,声音却微弱之极,只是断断续续地几下呻吟。
突然之间,他口中喊出一个“雪”字,下面的 “公子”两字却缩在喉头,张大了嘴,闭不拢来。从铁门中进来的,第一个是狱卒,第二个是个戴帽半掩脸的陌生人。
那人来到了铁栅栏旁,拍门大叫:“仁公子,仁公子!”
仁杰不感兴趣地望了他一眼,这年轻来访者同自己长得倒是有几分相似。
那人忽然放低声音:“仁公子,你用力掐我的颈子或砸我的头。”
仁杰勉力挪动身体到了门边,漠然地看着那人,这又是什么陷阱,或是有人来营救自己?想了想还是静观其变。
那人颇滑稽地指指自己的脑袋,“没关系,尽管动手。”
仁杰心跳加快,自己已身陷困境,即使无端攻击人,不过罪加一等,还能比杀人更糟吗?目前的情况不如听从对方的意见一博,只可惜自己的身体太过虚弱,他喘着气,发狠用手链套住那人的头颈往里拽。
那年轻人哇哇大叫,看守狱卒不名状况走近查看。
只见那人手掌翻飞,迷药布巾一展,狱卒中招晕了过去。
他取出狱卒钥匙来到仁杰身边,利落地交换了衣服,将一小包塞入仁杰怀里:“仁公子,这里有易容药,涂抹于面部可改变肤色和五官比例,还有银子和一些东西,公子看了便知。”
仁杰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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