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人潇洒地走进一间雅房,阿飞在门口探头探脑了一会儿,小声地呼喊:“仁公子,我进来了,你不要生气哦。”
阿飞轻手轻脚地摸进房去。门吱呀一声关住了。
一双手掐住阿飞的颈子,压低声音狞笑:“傻子,不许叫!”
阿飞的衣服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他胸前大片细腻嫩滑的肌肤,散发出少年特有的魅力,与寻常柔媚女人不同,却更活色生香,让那男子的兴致高昂起来。
“很有味道的身体啊。”那男子一手摩挲阿飞胸前的突起,另一手覆盖着白玉般的大腿揉搓。
这个男孩的皮肤相当细腻,摸上去光滑如丝绸却又富有弹性。纤柔的美少年,□的呻吟,在这艳丽的身体上覆盖自己的烙印,这即将到来的一切,让那男子感到欲火中烧。
阿飞狼狈地闪避着男人充满暧昧的抚摸,哀哀地叫:“仁公子,仁公子救我!”
隔了两道长廊。
仁杰打量着对面的红姑。她桃脸樱唇,巧笑嫣然,头插翠玉珠花,十指纤纤捧着琵琶,秋波望着两位美少年溜转,歌喉婉转,唱得字真韵正,令人侧耳听而不倦。
仁杰咳嗽一声,打断美妙的演奏:“红姑,银子照付,可否停一下?我有事请问。”
红姑抛了一个媚眼,娇声道:“仁公子,但讲不妨。”
仁杰打开扇子,状似随意地望了小侯爷一眼,见对方无不悦的表情,遂温和地笑问:“红姑,翠姑娘可同你谈起过什么不寻常的事?”
红姑低头想了一下,说:“她曾提起,有个相好的要来接她出去。”
小侯爷插话:“那么,翠姑和卢府有什么来往?”
红姑疑惑地说:“这个倒不太清楚,不过,她曾抱怨有什么卢家人常来白吃白喝,不付夜资。”
远处隐约传来一些尖叫,隔着莺歌燕舞,浪声呢语,几乎完全被淹没了。
仁杰忽然跳起来,紧张地说:“我怎么听到阿飞的声音?他,应该回去了……”
小侯爷起身说:“去看看。”
仁杰很快地跑到回廊,左顾右盼,只见廊庑环绕,曲径通幽,那声音已消逝无踪。
小侯爷静静地听了一会儿,蓦地脸色大变,迅捷地抓着仁杰,一路飞奔。
小侯爷猛地踢开一扇门。
阿飞全身□奄奄一息地趴在床上。
他的左手奇怪的弯曲变形,鲜血不断滴下。他白晰的身体盖满了血印,牙痕和青紫,两腿之间是白色粘稠的□和鲜血混合物,他的唇边吊挂着银丝……各种□暴劣的气味,盘旋在房间中。
一种可怕的灵魂出壳似的悲痛,深深地袭卷了仁杰。
他的心脏顷刻之间停止了跳动。
他踉跄地扑上前去,颤抖的双手楼住阿飞,嘶声吼道:“是谁!是谁!我要杀了他!”
江南情动 月黑风高
眼前,有一片鲜艳夺目的红,唤起深藏在内心中的记忆。
初中时,乍到美国的仁杰第一天报到,混帮派的同学联手对他下马威,混战中,血漫过他的额头和眼鼻,世界是凄苦的红色,无边无际。
他考进美国医学名校,见过很多病人的身体,有的血肉模糊,有的丑陋苍白。他以为,儿时血腥记忆已经淡化。从此,不再害怕。
此刻,阿飞身上触目惊心的红色,令性情温和的仁杰燃烧成一支熊熊的火炬,喷发奔腾的烈焰,将他的心烤得快要碎了。
仁杰仔细地检查阿飞身上的伤痕和印迹,然后拉过锦被,异常温柔地将阿飞裹好,俯在阿飞的耳边说:“乖阿飞,对不起,我这就带你回家。”
阿飞陷入昏迷中,破裂的眼角凝着一滴泪珠。
这个柔顺的少年曾仰着纯真的笑脸,全心全意地说:“仁公子,阿飞好喜欢你。”
一滴泪,啪的滴在阿飞的脸上。
小侯爷吩咐候在门外的老鸨:“准备一辆马车,铺上两床被子,还有,这是谁的房间?”随手丢出一颗金豆子。
老鸨用力咬了一下金豆,差点崩了牙,压住喜悦上前答话:“园中的马车就候在门口。回公子,这一排屋子是城中几位公子定的贵宾包房,平时空着,那些公子哥来的就自个挑了用。”
小侯爷美目中射出一道冷芒,“把那些公子的名单呈上来。”
仁杰心无旁怠地抱着阿飞走了出去。
小侯爷望着他的背影,无意识地敲着丝扇,追出房门,对刚赶到的随从交代:“彻查今日进出百芳园的客人,特别要留意贵宾名单上的公子哥。”
夜幕降临。卢府的雪园气氛肃穆。
小鹃坐在仁杰的卧房门前,低头抽泣。听到脚步声,小鹃站起行礼:“给美公子请安。”
小侯爷轻叹一声:“小鹃,仁公子还是没有出来吗?”
小鹃摇摇头。
小侯爷默默无语,立在院中,俊美的身影映着莹莹月色,显得缥缈迷人。
屋内,阿飞从昏迷中睁开眼睛,长而美丽的睫毛,尤挂着泪珠。他怯生生地说:“仁公子,阿飞不乖……”
仁杰轻柔地抚摸阿飞的脸庞,微笑如春风:“阿飞,别说话,好好休息。”
阿飞的小脸往后退缩,喃喃而语:“仁公子,阿飞身上脏,对不起……”
仁杰的咽喉被什么噎住了,捧着阿飞的脸,郑重地说:“阿飞,忘了今天的事,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
初相识时,这个腼腆的少年,毫不犹豫地选择信任自己,这样的伤害,不可以再发生。
仁杰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肩头的责任。
阿飞终于安心地睡去,仁杰走出房门。
月下,小侯爷的身子站成了一棵清丽的杉树,他的睫毛上晶莹透亮,似乎凝着露霜。
他上前牵住仁杰,一双美目中溢出点点星光:“仁杰,不要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
仁杰怔怔出神,恍如陷在一个银色的梦境中。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带出一根长长的尾巴。
他仰望天边,轻声说:“我想,这件事是因我而起。”
小侯爷说:“阿飞一向只跟你亲近,任何其他男人的接近,他都非常抗拒。”
仁杰叹息:“这个男人,可能同我很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设局?”
小侯爷若有所思说道:“有可能,小鹃说,阿飞守在百芳园门口,照理没有见到你,他绝不会走开。此人能装扮成你的样子,必定对我们有所了解,他带阿飞进园中,在我们眼皮底下犯案,且算准时机从容离开,或许是想警告我们。”
仁杰盯着天上晦暗不明的一弯新月,将上涌的泪意留在眼框里,“真的是我连累了阿飞……”
小侯爷优雅地抖去靴子上的露水:“住雪园仅一日,已有人投了三次毒,看来,这里有人不欢迎我们。”
仁杰神色有些凄凉:“阿飞与人无怨无仇,昨日我们无端卷入卢府的是非,有人想赶我们走,却拿无辜的阿飞下手。可恨!我,我不会放过此人。”
小侯爷沉着地说:“仁公子,世上的人知面难知心,你猜,百芳园贵宾名单中有谁?”
仁杰黑亮的眼睛异常清澈:“难道有卢家大公子?”
小侯爷摇摇丝扇,冷漠地点点头:“据报,卢大公子年前曾强占翠姨娘,被老爷训斥一通,他是大房所出嫡子,原本可继承整个家业,现在改由他与二弟分管,三弟长年病弱,从不过问家事。”他白玉般的俊颜,浮起一丝阴云:“另外,今早,卢家大公子确有出门。”
仁杰俊朗的脸色添了一丝冷厉:“作案的动机有了,现在就该找出证据。从阿飞身上的牙印判断,此人门牙漏风,右边缺了很小一块。阿飞的指甲里找到皮肤血屑,这淫贼的身体应留有抓痕。”
夜已深,乌云罩月,星星隐了踪迹,仿佛宣告,这是一个月黑风高、作奸犯案的好日子。
卢家大公子的庭院。
门悄悄地打开了。一个男子探出头来,英俊的五官依稀可辨,正是卢大公子。
仁杰和小侯爷有些惊讶地对看一眼。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前来探查,却真的撞见不寻常的夜半出游。
大少爷似乎满腹心事,背着手低头前行,对追在身后的两人,一无所觉。
他穿过天井,长廊,观鱼池,来到一座遍种竹子的庭园,左右观看了一会儿,纵身跳进高墙内。
仁杰指着院门挂的匾,小声说:“这不是卢三少爷的馨园吗?”
小侯爷微微一笑,提着仁杰飞跃入内。
这园中是竹子的天地,各种的竹子,郁郁葱葱,风吹竹动,婆娑起舞的婀娜身影。
两人静静地伏在窗下。屋内亮起晕黄的灯光,隐约传来一阵争执声。
仁杰的眼睛乌黑清澈,在月色朦胧的夜晚,恍若流星灿烂发光。小侯爷瞟过仁杰英俊帅气的侧面,他唇中温热的气息吹拂过仁杰颈间,“你猜,他们正在做什么?”
卢大少爷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摸索三少爷的脸,“馨儿,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三少爷唇角出现一丝异样的抖动,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没有必要。”
卢大少爷俯下身,离三少爷的清秀脸仅一寸之遥,嘴边逸出邪魅的笑容:“馨儿,你害羞了?”
三少爷直视他的眼睛,没有泄露心中的情绪起伏,慢吞吞地说:“大哥,今天不是月圆之夜。”
卢大少爷的嘴唇勾起优美的上扬弧形:“上个月,你推说身子不好,这回,就当是补偿你大哥。”他的手下不停,掀开薄毯。
三少爷曲线优美的脖子,宽松的睡袍下隐露的光滑胸部,在灯下显得异常有诱惑力,卢大少爷的喉咙有点干燥,他的手覆在那片白璧无暇的胸膛,轻柔地滑动,忽然捏住其中一个小巧的突起,缓慢又颇具力度地揉搓起来。
虽然已经作好逆来顺受的准备,三少爷的身体还是僵硬微颤。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拧着眉头提醒自己,忍一忍,这无情的肆虐很快就会过去的。
卢大少爷笑得温和无害,贴着三少爷的耳朵下命令:“你躺着不许动,我来验伤。” 轻轻扯下三少爷的睡袍,冰冷的手摸上了风中惊弱的□。
总是避不开。
敏感之处传来一阵让人难堪的刺激,羞辱如影随行侵蚀着三少爷的神经。
他咬着牙关,想象自己将这个恶徒一脚踢到床下,但是,他知道对方练武的强健体魄,只会牢牢地压住自己,作更疯狂的冲刺。
三少爷的眼里浮现一丝绝望的泪意:“卢旭之,你是我的大哥啊!”
卢大少爷看着身下秀美修长的□身躯,只觉兴奋目眩,□情不自禁挺立起来。他掐着三少爷的细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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