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_分节阅读_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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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祸上身,即便帅哥爹是皇亲国戚,都大不过当政者。

    “……我注定累了老爹。”何欢知道,帅哥爹喜欢幽静安宁的温馨生活,但是因为她的夙愿,他只能陪她到底,不喜他也甘愿。

    正因如此,她更不能任性而为,她要好好的,好好的保家卫国。

    于浮静静的听她倾诉完,上前两步,第一次脸不红的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他肯定的说:“我陪少爷,保证不丢。”

    这样的少爷很让人心疼,他虽不懂她要表达的,却能深刻感受她的不安,她害怕孤单。不带何欢搭腔,于浮又说:“以后不管你走多远,回头就能看见我。”

    他的眼睛晶亮,带着憨厚,帅哥爹说的很对,于木木很踏实,他让人心安。何欢盯着他,将十指紧扣的双手举在他眼前,她嘴角上扬,“于木木,牵了可别再放手。”

    于浮这辈子都没这么肯定过,他说:“不放。”他说这话的口气,就像何欢手里有块烫铁,他也会紧握下去,绝不撒手。

    “就算你想放也没机会,何欢的手,牵了就是一生。”何欢说完低下头,虔诚的将大拇指盖在了于浮的大拇指上,然后仰头,一字一顿的说:“盖章,时间百年。”

    营地的天渐渐黑了下来,因是月半,月光很明亮。帅哥爹这一走,何欢心里空落落,她撒娇找不到对象了。

    无所事事,她打算去看看何晏轻,范余说他今日忙的才喝了一副药,不知道一个伤势不轻的人能忙什么?到了门口,推门就进。她没敲门的习惯,何晏轻的门也从来没被她敲过。

    何晏轻倒是早已习惯了她的不习惯,他一点没意外,依旧拿着文件在看,头也没抬。

    “堂兄,你这是干什么,伤口都渗血了。”何欢眉头一皱,上前一把拉下他手里的文件,埋怨:“老爹让你好好养伤,你的伤在心口边上,不好好养,会落病根的。”

    帖子散开,她不意外的扫见一行字:风国太子殿下回朝,只用了三天就重整朝纲,风国十年的内战就此终结……

    “风上是个人才,也是个强硬的对手。”何晏轻捂着心口,不知是喜还是忧。

    何欢不置可否,“怎么,后悔没在营地解决他?”

    何晏轻皮笑肉不笑的,风上若是那么好解决,他才会看不起他。“我不做后悔的事,风上在强,强不过燕国。”

    何欢笑了,她明白,她家堂兄的话中话是,风上强不过他。何晏轻从来不是善角。

    她伸手翻到下一页去,看了两眼,问:“为什么离国的公主也回朝了,难道说这些国家的王子公主都在别地流放?”

    何晏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回答了,他说:“他们的母亲都姓燕,燕氏所出的孩子儿时都去了封地,不养在宫里,不论男女均是如此。”

    何欢一愣,脱口而出:“你们是表兄弟妹?”

    何晏轻点头,何欢想起燕帝嫁了五女去周边各国,不算早已灭国的郑,越两国,还有风,离,齐三国,那以后打起来不就是表兄弟之间的争夺?她忙问:“齐国的也是公主?”

    她的想法很简单,王子为即位总是好战的,公主在怎么好战也不能即位,反倒可以用国家当嫁妆下嫁燕国,不费吹灰之力而胜,岂不乐哉。所以能少一个王子就少一个王子吧,最好齐国的就是公主。

    “嫁去齐国的六皇姨早逝,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但齐王有儿子,还不止一个。”何晏轻像是坐在她心里,他三言两语就灭了她的想法。

    小算盘不实用,何欢嘴一撇,丢了文件,回头正看见何晏轻坐在床沿解纱布上药,痛的皱眉,却屁也不吭一声。男人的嘴比刀硬,痛死也能忍。

    她拉开抽屉,拿了瓶伤药,走了过去,“你莫动,我来。”上好药,何欢又找了条干净的纱布,先前那条全是沾了血,不能用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缠着纱布,何晏轻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低着头给他包扎,发梢扫在他胸前,酥麻的感觉直达心口,他哑声:“何欢……”

    何欢缠纱布的手一紧,又来了,真别这悲泣的叫着她的名字,她的胃承受不来。她赶忙打了个结,假装没听见,“好了,堂兄好好休息。”

    何晏轻起身欲拉何欢,慌乱中脚被军靴绊倒,听见响动回头的何欢手才伸到一半就被他直挺挺压在身下,又是一上一下,只是男主角变了人。

    压人的反被人压,何欢在心里狂吼:我要的是软白受啊啊啊啊啊!

    何欢没有动,她不是没有奋力挣扎,只是力气不如人,也不是她的错,受伤的男人如猛兽啊。她斟酌一下,开口说:“那个,堂兄你……”

    他的眼睛慢慢下移,他的气息慢慢靠近,他的身体越贴越紧……何欢浑身上下寒毛乱竖,饥不择食?还是想兔子吃窝边草?

    她反对啊。

    “何欢唉……”何晏轻的嘴唇在何欢的嘴角前停了下来,像是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他眼睛一闭,整个贴了上去。

    这是……反对无效?

    作者有话要说:泪流满面,冷啊,没人评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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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第五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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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欢唉……”何晏轻的嘴唇在何欢的嘴角前停了下来,像是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他眼睛一闭,整个贴了上去。

    ……何欢正考虑是听完他的话,还是直接给他一拳让他消音,就在她徘徊不定的时候,他话没说完,脑袋一抽,亲歪了,亲在了她的脖子上了。

    “放……放开少爷。”就在此时,大敞的门口传来犹如天籁的声音。于浮很镇定,当然前提是别看他颤抖的腿。

    英雄救美!何欢感动的泪流满面,难为他抖着腿当了一次英雄,虽然她不是美人。

    何晏轻依旧埋首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何欢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一把推开他,发现他才上了药的伤口被她惊慌失措的爪子抓的鲜血直流,而他人痛的直接昏迷过去。

    罪过啊!感情刚才他忍受了巨大痛苦要说的是她抓了他伤口?何欢顿时满头黑线,人家没想非礼她,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尴尬不已,清咳两声说:“于木木,把人给我抬上床去。”

    于浮在发愣,他被何晏轻鲜血淋淋的伤口怔住,这情形,怎么看都像何晏轻是受害者,莫非他冤枉了世子,应该叫少爷放开,而不是放开少爷?

    “于木木,你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把人抬到床上去。”何欢小心翼翼的扶着何晏轻死沉的身体,深怕碰到他的伤口,让他伤势加重。

    于浮一下晃过神,小跑上前,三两下就把人放倒在床上。

    何欢不禁感叹,男女力量悬殊啊。为免何晏轻昏迷中手又抽,她果断的将重新换药的重任交予给于浮,她理所当然的说:“于木木,你给世子换药,我回去换件衣服。”

    她就不信,何晏轻拉着于浮的手也能心安理得的吃着豆腐。

    听说何晏轻没下了口,他很安静的昏迷不醒。安静的让何欢深深怀疑上次他是装的,怀疑归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他就是潜意识的无罪。

    事后何欢问于浮,当时那来的勇气站了出来。他说:“因为是少爷。”

    在于浮的认知里,何欢就应该压人,而不应该被人压,如果她被人压,那只能说明她是不甘愿的。即是不甘愿,他断不能装看不见,为了她,拼命也可以。

    何欢很满意这个回答,虽然煽情了点,肉麻了点,可是很中听,至少她听后心里暖洋洋的,面上更是沾沾自喜。

    ——

    何欢没等到何沐从皇城捎来的家信,何晏轻却收到了皇城八百里加急诏他回朝的圣旨,而且是刻不容缓。

    何晏轻只用了一日移交了所有营地事物,收拾行囊,准备回朝。训练场上点人随行的时候,他点了于浮,留了范余。

    这一举动惊了三个人,何欢,于浮和范余。最后还是何欢问出了三人心声:“这是为何,堂兄给我个合理的理由。”

    此话一出,两人眼巴巴的看向一脸看不出表情的何晏轻,顿时泪眼蒙蒙。

    范余怨念自家世子抛弃了他,于浮难过要离开自家少爷……想留的不让留,不想留的死让留,怎能不让人泪流。

    “营地不是儿戏,于浮才做几日副将,怎能协助你处理这偌大的营地事物。范余对这一切都熟,他留下帮忙,于浮等我回京在自行回还。”何晏轻说的轻描淡写,黝黑的眼瞳有种何欢说不清的感觉,很沉重,让她无法开口说不。

    她怀疑就算她说不,于浮依旧会随行,只是不知道是以何种形势。这样的何晏轻让她莫名不安,她总觉得他有后话……

    “……好了,就这样定下,一刻钟后上路。”

    一锤定音,没有反驳的机会。

    于浮只准备了换洗的衣衫,何欢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妥当。

    荒北营地到皇城来回至少一个月半,他一想到要和她长时间地分开,就没由来的心闷,很不舍。他明明才承诺过要一辈子陪着她,不离不弃的……

    何欢径直走了过去,将手里的短刀插在他腰间,正视他的目光,她说:“于木木,早日归来。”

    于浮只能点头,什么也说不出,他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路上肯定不安全,你和陆回责任重大,要好好保护世子,时刻提高警惕,莫让刺客有机可乘。”难得于浮不唠叨,何欢却絮絮叨叨个没完了,最后她说:“于木木,活着回来。”

    这句话在于浮心里定了形,他想就算爬,他都会活着回来。有个人在这里等着他,虽然她并没有说过,但是他知道,知道她在等他。

    “我保证。”煽情的话他不会说,但是这句保证它是军令状。

    何欢笑了,她一手勾住于浮的肩颈,湿润的唇印了上去,心脏里的血液用力撞击着彼此的胸膛……她想若不是时间紧迫,她真会将他吃干抹尽,从此盖上‘何欢的男人’字样。

    ……何晏轻就站在院子门口,静静的看着屋里相拥而吻的两人,袖子里的手握的格格响,却一字没说——忍者神龟舍他其谁。

    何欢意犹未尽的从于浮房间出去,抬眼就看见何晏轻站在院子里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她愣了一下,心想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看到什么没有?

    不容她多想,何晏轻开门见山的问:“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一定是他?”

    他死死的盯着她,就像要将她的心看穿一般,他一字一字的问:“何欢,你是认真的么?”

    何欢第一次看明白他眼里的东西,那样炙热,像是熊熊烈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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