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太沉重,沉重的让她无法接受。于是,她听见自己对他说:“何晏轻,我是认真的,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过。”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何晏轻转身,走开。他说:“何欢,你会后悔的!”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站在原地的何欢肯定的说:“我不会。”
——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了
开始了
虐南竹怎么样?
西西,你们希望怎么虐南竹,我有多种方式,就是不知道你们喜欢神马样的
哈哈哈哈
新年快乐,孩子们
54
54、第五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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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浮走后的第十天,荒北正式进入冬季,冷的鼻子嘴巴直冒气。
训练依旧如常进行,但是何欢总会迟到,她不让范余叫她起床,她怕自己因为太想念,睡眼惺惺的时候认错人。其实她知道自己不会认错人,她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如此而已。
这一日,何欢又迟了半个时辰,寒风中成排的士兵笔直的站在训练场。看着哈欠连连的她,众人泪流,跟站半个时辰相比,他们情愿练上一个时辰,好过现在冷颤不止。
“范余,先热身,今日拼刀。”简单明了的交代一番,何欢又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的走到前日特别加厚的宝座上坐定。
众士兵无一人有意见,就算有意见也没人敢抱怨。是谁都看的出,自家老大近日心情欠佳,等人自投罗网中。不想死的,远离之。
何欢歪靠在宝座上,翘着二郎腿,总是不自觉的在一群军装里搜索于浮的位置。他不在,赵二狗在,张大宇在,张元在,范余也在……只有他不在。
于浮离开才十天,她却觉得过了一个冬天。没人跟前过后的日子很难耐,让她想起才离开帅哥爹的时候,她整夜整夜的失眠,哈欠连连却仍然闭而不睡。
这种滋味不好受!此时此刻,她叹息的只想高唱孙楠的经典名作:你快回来。
时间很长长长长,训练结束不久何欢的肚子一阵咕噜,她披风一拉,准备和茅房约会去了。
荒北营地茅房位于最隐蔽的小角落,一横排,十个位子都用一人高的夹板隔开,很正规。何欢选了最里侧第二个位子,脱了裤子就是一阵噼里啪啦。
可恶,这于浮不在的日子,喝凉水都拉肚子。
何欢无耻的叹息,拉了大便还怪于浮太给力。
好一会,她感觉肚子一空,高歌一曲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她想这茅房重地四下无人,吼吼心情舒畅点。于是,她开口唱道:你快回来,我的肚子承受不来,你快回来……
……噼里啪啦
何欢一下止了她六音不全的歌声,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茅坑,不是她拉的噼里啪啦!
就在她确定以及肯定不是自己拉的噼里啪啦,隔壁传来范余欲哭无泪的道歉:“老……老大,对不起我没忍住,吃坏肚子了。”
何欢皱眉,却没吭声,范余心里坎坷不安,他千算万算,还是自投罗网了,泪流啊。
无声的折磨,当范余想要不呀不顾一切拉上裤子狂奔之际,何欢说话了,“范余啊,难得今日我们在茅房结缘,我们打个赌乐乐如何?”
范余想反对,可是他知道反对无效。他不该饭前如厕,这是坏习惯啊坏习惯。他抖音问:“赌……赌什么?”
何欢摸着下巴想了想,说:“我出个谜底,你来猜,猜不对,你就在茅房里蹬一晚。”
公报私仇!老大肯定是报复自己在她唱曲的时候噼里啪啦,肯定是这样。他也不想,他已经很努力的忍着,没忍住而已。
“怎么?你想蹬两晚?”何欢见他没应声,故意问道。
范余泪流满面,大冷天蹬两晚会死人的。他边摇头边说:“不,一晚,一晚就好。”
何欢很欣慰他的上道,如果不是两人之间有夹板隔着,她估计会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孺子可教也。她说:“听好了,谜底是这样的……”
何欢顿了顿,改改词,摇头晃脑的说:“脚踏皇河两岸,手拿重要文件,前面羽箭扫射,后面炮火连天——猜一日常必干之事。”
范余还没反映过来,某人用重要文件一搁,提上裤子,拍拍屁股好心情的走了。
晚饭时间到了,她该吃饭了。自从于浮走后,她的人生只剩吃喝拉撒睡,外加整整自投罗网的乐子,空虚寂寞冷啊。
——
耀眼的烈日下,风和日丽,难得的好天气。
何欢一人走啊走,前方传来打斗声,她没多想就火急火燎跑去,寂寞的日子看看打架舒展一下心情,岂不乐哉。
才接近战场,她就看见于浮被人一剑刺中,鲜红鲜红的血流了下来,很快成了血河。
何欢惊慌失措,拼命的跑向于浮,却总是差了一步。“不……于木木……”
她从于浮的床上滚了下去,脑袋重重的撞在床腿上,发出好大的声响。
…………
呃,不至于吧,她只不过失眠在他的床上躺一会,就梦到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不用做个如此不详的梦啊。
何欢在地上躺了半天,心有余悸地看着屋顶上红色的房梁,地面的冰凉正好缓解了她的不安,这是梦,只是梦。她自言自语:“梦是反的,梦是反的……”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四周有晨雾飘散,她抱着还热呼呼的被子坐了起来,想了想,爬了起来。
反正睡不着了,今日就早到一次吧。
何欢的早到惊讶了所有士兵的嘴巴,他们都不敢置信,这是自家老大,从于浮走,自家老大整整十七日没按时起床过,更别提早起。
今日是那根筋抽了?还是说脑袋被驴踢了?大家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老大估计魔疯了。
“范余,人都到齐了?”众人又发现,自家老大不光早起,貌似精神更好,这半天一个哈欠没打,稀奇啊,怪事啊。
“启禀老大,人都到齐了。”范余也发现了,但是他聪明的选择没看见,自投罗网什么的一次就够,他现在有茅房恐惧症。
“很好。”何欢的声音轻柔,“今日拼刀,排好队,一个个来。”
她从范余腰间抽出一把刀,往一群傻眼的士兵面前一站,吼道:“傻站着干什么,都给我排好队,一个个来。”
于是众人泪流满面,不自投罗网,不代表自家老大不会一网打尽。
……硝烟四起的训练场,连范余在内的众士兵统统趴地不起,而何欢却依然如铁人般耸立,大刀往肩上一扛,那是一个英姿飒爽啊。
范余躺在她脚边泪流,他在心里默默唱着众人的心声:于浮你快回来,我们一群人承受不来,于浮你快回来……
何欢头一昂,无视众人扭曲的脸,她慢条斯理的说:“没能在我手上过三招的人,三百个俯卧撑,好好练练体魄。”
一半的人脸绿了,还有一半的人不省人事了,范余的小曲越唱越让人泪流了。
自家老大魔疯中,连他都才过两招半,更别提这帮小兔崽子了。
看着优哉游哉准备回房补眠的何欢,一地要死不活的死尸齐唱: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你毒毒毒毒毒……
再没有比张学友的【你好毒】更能诠释自家老大的曲了,算老大狠!!!
众人觉得她不正常,何欢却觉得自己一如既往的正常,除了对训练‘散漫’了些,吃饭少了一碗,茅房去勤了点……很正常。
第十八日,何欢蹬在茅房数日子,计算于浮回来的日子,数着数着高歌一曲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她刚才特意看过,茅房只有她一个,于是她扯着喉咙准备开唱,只听一阵狂奔过后,噼里啪啦的声音层出不穷,臭的何欢想一脚将罪魁祸首踹到茅坑里插着。
他苍天的,这家伙臭豆腐吃多了。
“……爽啊。”是赵二狗的声音。他爽了,何欢却吐了。
好一会,等何欢从漫天臭气里缓过劲,她开口了:“赵二狗啊,难得今日我们在这茅房结缘,我们打个赌乐乐。我出个谜底,你来猜,猜不对,你今晚就在茅房里蹬一晚,你看如何?”很有商量的口吻,真的。
赵二狗却如雷轰顶,为了不让自己步上范余副将的后尘,以至对茅房产生恐惧症,他不畏恶势力,勇敢的说:“不……不好吧。”
那个谜底两营上下猜了五日,没一个人猜的出来,搞的众人都不敢如厕,深怕碰上最近对茅房情有独钟的自家老大。
他们是情愿随地大小便,不愿进茅房。赵二狗若不是脑袋抽了,估计死也不会来。
“不好?”何欢不理解了,她试着理解他话里的意思,好商量的说:“莫非你想蹬两晚?”
赵二狗咬着裤头,屈服了恶势力,他流着泪说:“老大,我蹬一晚,你……走吧。”
他发誓,于浮回来之前,再也不进茅房,全是泪啊。
第二十一日,荒北下了雪,一个晚上就已遍地雪花,空气又湿又冷,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烟。
训练照旧进行,何欢的心情比往日更加沉闷,貌似从上次噩梦以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像是有什么要发生。
今日仍然是拼刀,她最近除了对茅房情有独钟,对拼刀更是爱不折手。不意外,魔疯中的人又一次将两营的士兵拼倒在地,无一例外。
范余仍旧躺在何欢脚下,这一次他没泪流。因为他看见何欢紧握刀柄的手指节泛白,心口上下反跳,她捂着心口,神情很不安,突如其来的不安。
何欢又想起那个不详的梦,越来越强烈的不安重击她的心口,让她呼吸都在痛。
“老大。”范余起身,伸手接过她手里抖个不停的刀,问:“老大,你……”
不等他说完,何欢豁然转身就走,边走边无情命令道:“今日没过我手里过五招的人,五百个俯卧撑,立刻!马上!”
众人叫苦连连,只有范余感到了不安,他抬头望天,叹息不止,冬天来早了啊。
何欢站在风口,任寒风吹,她对着于浮门口,想笑却笑不出,似有泪出。
不知道站了有多久,黄昏的余辉洒在白雪上,铺垫出另一番美丽。
天空中飞来一只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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