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将军养成记_分节阅读_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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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连摆手,“淡定,淡定!虽说这天不干,物不燥的,可一不小心也会起火的。”

    何晏轻豁然起身,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拂袖走了出去。

    他现在看到她就想到那事,一想到心情就异常郁闷,再加上她还时不时来句消遣的关怀,怎让他能淡定。对何晏轻来讲,他不信自己能输了某人,但是他同样不信自己能赢了何欢。

    她变了,三年前他就知道,只是……他选择假装。

    如果他知道那一包迷药会断了念想,怎么都不会为了让她能在何府无忧生活而下手,她若来荒北,陪她又何妨。可是……

    何晏轻觉得心口有些痛,缩在袖子里的双手因握的过紧而刺痛,有什么在心里不停翻搅。他明白,那是后悔……

    是谁说过,感情能让人丧失原有的警惕,真他苍天的真相了!

    何晏轻眼睁睁的看着那柄长剑刺在自己身上,鲜血顺着剑刃缓慢流了出来,在一尘不染的地面溅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阿轻!”

    “堂兄!”

    两人的声音都带着惊讶,像是都才回过神,可见失去警惕的不止何晏轻一人。

    何晏轻一把按住剑刃,姗姗来迟的安生离上前对着剑的主人就是一剂弯刀,然后抬脚踢开黑衣人,丢下弯刀,伸手一把抱住何晏轻直挺挺倒下的身体。

    “阿轻,没事的,没事的!”安生离一只手颤抖着按住他身上直喷的血,另外一只手奇快的给他点穴止血。

    “岂有此理!”这一行刺杀总共来了五人,他们见何晏轻像是还没活着,冲上去又想补一剑,何欢一掌打飞一人,捡起安生离的弯刀就挡了上去,杀气顿生。

    他们惹毛她了!何欢将弯刀往他们面前一横,眼里的寒光四溢,她说:“一起上!”

    剩余的四个黑衣人见她眼里凶狠的杀气,不自觉的一哆嗦,好……好可怕的眼神,比他们这些死士还冷。四人对望一眼,又看了看止了血却昏迷不醒的何晏轻,转身欲跑。

    何欢冷哼一声,挥刀砍了上去,下手尤其狠辣。胆敢在她堂兄身上刺个洞,谁都别想活着出她这院子。

    “少爷,世子,这……这是……”

    一个无比诧异的声音在院子大门口响起,何欢挥着刀,百忙中看去,她吼道:“于木木,给我关门,一个别给我放了。”

    于浮不多想,动作奇快的关了门,落了锁,回头一脚踢向妄图夺门而出的黑衣人,然后加入了战场,场面从四打一顿时变成二打四!

    安生离抱着何晏轻站在走廊上,鲜血染了她一身,刺目的红,她面若寒霜,嘴唇轻起,一丝寒气吐出,“何欢,捉活的!”

    作者有话要说:虐到死

    我想炮灰了所有男配

    哈哈哈

    52

    52、第五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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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生离抱着何晏轻站在走廊上,鲜血染了她一身,刺目的红,她面若寒霜,嘴唇轻起,一丝寒气吐出,“何欢,捉活的!”

    何欢没杀他们,可他们还是死了,他们是死士!

    死士!顾名思义,只能死不能活的人士。现代电视剧里常演的,一群人去行刺人,如果他们被捉,不用严刑拷打,就会直接寿终正寝,死状惨厉,还不留名。

    安生离面无表情的站在院子里死死的盯着五个黑衣人的尸体,好一会,她才举着弯刀在几个人身上挑看着,她想找找看有什么可疑线索,可她翻遍五个人也没发现一点可疑之处。

    这些死士的尸体比乞丐的兜还干净,除了一套黑衣,什么都没有。

    何欢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安生离还站在尸体旁边,范余正带着几个士兵在抬那五个黑衣人的尸体,几个士兵年纪尚轻,没见过这种死法,一个个站在边上有些害怕的样子,只因这五具刚死没多久的尸体个个七窍流血不说,整个人还都是黑色的。

    何欢正想说这毒不会传染,一旁的安生离眼神一变,手里的弯刀一下掉了下来。何欢心里一惊,难道……这毒传染?

    她慌忙走了上去,对着才捡起弯刀的安生离问:“安生离,你怎么了?这毒传染?”

    “不传染。”安生离的眼神有点躲闪,她不看何欢,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从这以后,何欢再也没见过安生离,她消失了。

    何晏轻伤在心口边上,帅哥爹用了营地最好的药材,搞了将近大半夜才稳定了他的伤势,不过人还在昏迷中,没见转醒迹象。

    何欢收拾好外面,推门慢慢走了进去。她轻声唤道:“老爹。”

    帅哥爹正给何晏轻掖被角,他的脸上满是担忧和自责,何欢懂他的感受,此时此刻他情愿伤的是自己,而不是何晏轻。

    何欢就这样看着,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她说:“老爹,你一晚上没休息了,快回房去睡一会,堂兄由我来照看,你别担心。”

    何沐本想拒绝,何欢抢先又道:“老爹,等堂兄醒了,你还要为他调药,换药,有你忙的,你现在回去睡一会,养足精神,等人醒了我让于木木去叫你。”

    他的精神本就不济,昨夜看医书到三更天,白日又忙着调药,双手都有点不稳。他点头,“臭小子好生照看,有什么事,就派人叫我,我……”

    “知道,知道了。”何欢满口答应,将他推了出去。何沐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两眼,最后在她狂点的脑袋中慢步走开,七白有样学样的望了两眼,最后紧跟着离开。

    天还没亮,于浮被何欢打发回去休息,明日还有训练,何晏轻这一伤,何欢又没法亲自监督,好在范余和于浮对训练都已得心应手,省了何欢两人不少心。

    何欢搬了椅子坐在床边,伸手在他额头上碰了碰,手心上感觉的温度很正常,也没有出汗,呼吸稳健,一切正常。估计是从小习武,他的身体底子不差,没有因为伤口而导致发烧。

    何欢有些宽心,正带收回摸在他额头上的手,刚一拿起,就被他一把抓住,“何欢唉……”

    她一愣,仔细一看人依然在昏迷中,像是无意识的动作。而这一声叫唤夹杂了太多何欢不明白的东西,就如隐忍太久而发出的叹息,很悲泣。

    何欢像是意识到什么,猛的抽出被何晏轻死死握住的爪子,心里毛毛的。伺候他的活应该交给安生离来做,这样他就不会握错手,叫错名。

    可能抽的太用力,扯到包扎不久的伤口,何晏轻眉头一皱,闷哼一声,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不过人依然昏迷。

    何欢慌了,忙伸手给他擦汗,手才按上,又被他一把握住,他叹息:“何欢唉……”

    ……悲泣依旧!望着自己被握的死紧的爪子,看着他额头的冷汗和像是又开始流血的胸口,何欢眼睛一闭豁出去了,让他吃她手的豆腐,反正摸两把不会少块肉,无谓啊无谓。

    良久,当何欢坐在床边脑袋点个不停,鼾声渐起,某人汗也不流了,死死握着她几乎麻木的手,嘴角出现一闪而逝的笑意。

    没什么比腹黑更可耻了,睡梦中她不自觉的泪流满面。

    ——

    何晏轻伤还没好,何沐就被皇城八百里加急招回京,收拾行李期间,身为燕国世子的何晏轻被刺杀了三次,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燕帝病危,局势陡变!

    何晏轻的伤势未好,人没出来,何欢牵了马一路将何沐送到营地外,她担心的问:“老爹真不用派人跟着么?”

    她本来想派些人保护帅哥爹,都被拒绝。何沐精神不是很好,为了何晏轻他已经三日没好好休息,他从何欢手里接过马缰,再次拒绝:“不用,这帮刺客和死士针对的不是我,若是人带多了,容易招惹是非。倒是晏轻,你在营地多担着。”

    何欢想想也对,他们针对的是拥有继承权的燕国世子,并不是帅哥爹他一介医者,现在这当口保护何晏轻才是大事。她点头:“老爹,我知道了。”

    何沐想了想又说:“我想在不久晏轻就要回朝了,你一个人在荒北要当心,莫让老爹在家担心……好好照顾自己。”

    何欢鼻子有些酸,却依然说的豪气冲天:“老爹莫担心,一个人才会天不怕地不怕,他敢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我灭一双。”

    何沐将她的逞强看在眼里,伸手拉她入怀,然后对着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他说:“凡事莫逞强,想回家就捎信告诉老爹,老爹会接你回家。”

    这个局势,想回家何其难,军营不是儿戏,责任更不是说放便放的,帅哥爹肯定比谁都清楚,他却依旧承诺。何欢险些落泪,人顿时懂事了,“老爹,我会有分寸。”

    何沐板正她的身体,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他说:“于浮这个人不错……踏实。”

    何欢一愣,最后反映过来,她不知羞的嘿嘿笑,得意的说:“那是,我是谁,我看上的不好我也能让其变好。”

    何沐摇头,伸手指在她脑门上,“你呀,得意忘形了。”

    她笑眼一眯,龇牙咧嘴,该有的小女孩娇态全无,整个纯爷们看上人家花姑娘的猥琐样。看来有些人天生是攻,被她看上的只能是受了。

    何沐翻身上了马,马缰一拉,策马走开。等的已经躺下的七白慌忙起身跟上,暖阳洒了他和它满身,非常之耀眼。

    何欢站在原地,仰头望去,刺目的光让她几欲泪流,她笑着挥手,声音响亮,“老爹保重,回了皇城记得给我捎信来,顺便给八角街的小吃也捎些过来,我要吃糖炒板栗,麻辣鱼丝,还有香甜蜜饯……我会想你的。”

    最后一句她说的很小声,小到只有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于浮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说:“少爷,你……哭了。”

    】

    何欢没否认,也没承认,两人一前一后的站立,直至再也看不见那抹青与白的踪迹。

    她突然很羡慕七白,伴帅哥爹左右很幸福!因太深刻感受,才更让她泪流。

    ——太阳下沉的时候何欢垂头丧气的走了回去,于浮跟在她身后,默默无言。这个时候陪着她比安慰她管用,她只是舍不得,很舍不得。

    何欢说:“于木木,人生的路很长,我走了两遭,弄丢了很多人。”前世今生,她累了太多人,爸爸妈妈还有帅哥爹。

    当年若不是她执意要赶去四川观看军队演习,怎么会有车祸发生,爸爸妈妈明明那么不赞成她去四川,固执的后果,只有她自己清楚。

    而如今,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从她没经大脑脱口而出要去参军,她就已经拉帅哥爹下水。自古以来,朝堂都是漂不白的浑水,一个不当,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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