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往的作风,澜夏这个妖女打哪里来的,手段实在是太过阴狠!
甩开三镯潭内的澜夏死士,余下铁骑随仪幻松踏入潭后丛林。此时正值正午,艳阳高照,阳光隙撒在林内,光影斑驳。林间悄无声息,兽踪鸟鸣皆无,放眼望去只有根根树木,风一吹过,树叶飒飒,旋转着哀嚎。
“啪~~”
仪幻松听到马下似踏上一物,心下一凛,眼前飞来一物,他猛得下俯堪堪躲过那削尖的木桩,身后的士兵则没那么好运,被当胸穿了个透凉,带着木头尖桩轰然倒地。
“不好,有埋伏,快快冲出此林。”
这不跑也就罢了,一跑反而触动机关,地上忽而塌陷遍布尖桩,各种尖刀桩陷阱破空而出,落石陷阱随即跟上,整个林子里树梢、空中、地面齐上,然而人骑马上又无法闪躲及时转身,直打得流冼铁骑哭爹叫娘。
原来藤薇趁着敢死队在三镯潭处拖延时间之际,领着千余澜夏军将事先布置好的陷阱机关全部开启,并就地掩盖。
才冲出林子,接近了澜夏村落,便又踏进地雷区,轰隆声响。之前已手忙脚乱,这厢又被炸得毫无还手之力,而对方也不过才牺牲了二百多名死士,己方却损失惨重,沮丧懊恼之情让流冼铁骑们已无任何言语可以表达。
远处村落山坡上隐约有欢快的鼓声擂动,大大小小的澜夏人在山坡之上欢歌笑语,如群莺嘀转,旋绕空中。这奇诡的情景让仪幻松的心更加往下沉了沉,难道所有雪川军均埋伏在这主村落中,以澜夏人作下诱饵,等着自己上门了?!
一名军士策马上前对仪幻松说道:“将军,后方步兵还未赶到,如有埋伏,我们恐怕不敌,先退回林里且说吧。”
一语说进仪幻松的心里,他本就不是军旅出身,之前一直跟随寻阳打进村落。现在的形势却和当初完全不同,这一连串奇诡的死士、陷阱攻击已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本应该紧随其后的步兵却迟迟未到,让他的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刚率军退入林内,林外便扔进火药,又一阵爆破声起,林外杀声震天,夹杂着锣鼓器皿的打击,震得人耳膜欲破。仪幻松勒紧缰绳,安抚马匹后放眼望去,见得一群雪川人手持火药利剑并排往林内冲,澜夏人紧随其后,看不清楚有多少人杀来。他们身后踏出的尘土扬天,蔽日遮月,却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雪川人果然在这里,仪幼松心里大惊,一来身后步兵一直未到,二来开始惧怕雪川强大的火药,已无心恋战,大喊下令:“撤回断流谷!”众骑便原路返回,冲向断流谷,身后的爆破声响时而传来。
水凝霜向着流冼铁骑军后又扔了几次火药,看着仪幻松他们进入断流谷,她在断流谷前停下与身边的藤薇相视而笑,示意身后不过三千人不到的雪川和澜夏军将身上绑着扬灰的枝条卸下。兵不厌诈,谷崖上留下的弓箭埋伏,也够流冼铁骑营再喝一壶的了。
谷内到处火燎痕迹,焦黑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谷底,还在冒着青烟,那灼热的热度似未完全退去,熏得仪幻松等人汗水淋漓。突然,谷两边崖上闪出澜夏弓箭手,一阵箭雨又折损一些人马。待冲出谷外一看,仪幻松背脊上被熏出的热汗转为冷汗,飕飕地在衣下流淌。
烈阳当空,冷风瑟瑟,若大的战场上澜夏和流冼一片混战。澜夏所有的兵力竟全部在此处,流冼军阵被一剖为二,后方雪川人用火药炸得泥血纷飞,前方由澜夏人围剿清杀。兵刃相击,肉搏倒地,肢断头飞,喉裂血溅??????
只见流冼军中一块空地,黑衣黑发少女左手持弩,右手轩辕,傲然站立。风萧萧,长发飞扬,掀起一片血腥。日清如洗,仿佛红色的血便是她的战甲,覆盖住身上每一寸□的肌肤,鲜红在上丝丝流淌。
她左手一抬,弩箭飞嚣而去,力道之大,竟可穿透几名士兵的身体。围住她的流冼军大骇,包围圈后退了几步,战场之上哪容得畏怯,众人一拥而上扑向烈日下清丽而血腥的身影。
右手轩辕龙吟一声,银光乍现,黑雾爆裂,似怒吼,似熔岩爆发。剑随主人心意,黑气萦绕周身,如活物一般,随着主人旋转的身体,横扫过扑上来的人群。
一圈银光黑气一扫,包围圈被整个震开,轩辕闪烁之处新尸遍布,在月夜脚下围了一圈。空中洒下腥热的液体,她整个人沐浴在烈阳血雨之中,那黑衣红血,如从魔障孽海深处爬出的罗刹厉鬼,婉转而凄厉???
轩辕剑尖在地上拖曳,瞬间割开地下敌人的尸体,那血在干涸的土地上蔓延,画出疆域的血色。她每前进一步,流冼军就后退一步,包围圈亦随之后退。每个人的心都抖得像冬日树梢上最后一片秋叶,脚上如被打上重铁脚铐,几乎半步都无法移动。在这个黑衣少女面前,离死亡有多接近,求生的欲望便有多强烈!
猛然冲上,轩辕再次鸣叫,冒出黑烟死气,面具之下的眼神在银光中发射着悲悯,而手上却挥起剑落,所过之处都随之坠入阿鼻地狱,以她为中心,周围十步之内,无任何活物。
藤岚的死、藤雅的殉情、爹青白的脸色、藤泉未瞑目的样子,还有小忆、小云,所有的一切在胸中沉浮,他们有什么错?!正如眼前这些人,也无任何过错一样,要怪只能怪他们是流冼人,而她——是澜夏人。她的心已在油锅之中煎熬了许久,熬得鲜血淋漓,熬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要填满那空落落的心,唯有——杀——杀——杀!
战场之上,所有澜夏人都血红了眼睛,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乡,为了守护心爱的人,可以耗尽所有一切。他们一个一个都奋不顾身,即便倒下也抱住敌人的腿,咬住敌人的血肉。人数占优的流冼,竟被杀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仪副将,寻将军让我等来护你撤退!”射日营的军士带着一队人马冲入阵内,左杀右斩中接近了铁骑保护下的仪幻松。余下的铁骑跟着射日营,将一脸呆滞几乎毫无反应的仪幻松撤出战场。
他回首看向那阵内的黑色身影,刀飞剑闪间,弩箭飞射,血顺剑锋,她长发横空站立于万人之中,金光照射在血刹似的盈动身形上,光芒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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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疆圣战历时三日,流冼主将重伤,副将领军节节败退,不日便从迷踪林撤离,此决定澜夏命运之战,以我族以少胜多而告终。然经过此次战役,族人死伤无数,元气大伤,战后大批年少者不知所踪,我族人自此散落流冼、东洛及边关各城。
先族长藤娴之女,前族长藤雅之侄女,藤云,与时族长月夜有换镯之情,亦在失踪人群之内。夜色神光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必将其带回澜夏。逐上下一心,奋发图强,我族实力如长河入海,一跃千里。”
————《澜夏纪年?夜色神光?月夜》
32、苟且偷生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申明:
1、请支持小忆的大大们都看清楚,第一个受h虐的不是小忆啊!!!小忆是及肩短发,而那个是长发啊!!(什么你不知道小忆是短发?!去,回去看第4章描写去~~t飞你~~)
2、请各位一定不要误会,不要打我0分,更不要打我负分。我会承受不住,一承受不住我就真虐了啊!!
3、那个我向各位忆粉指天发誓,藤忆的结局真的是很好的,很好的啊!!!过程虐的时候,我尽量不让你们看见~~为求各位安心,我按\|/ \|/ !!
4、那个这个小虐最主要是表现小忆外柔内刚的气质,他很坚韧的~~所以一定会活着看到月夜的~~那个我事先透露,他和女主有一腿~~你们表手抖打我0分或负分啊,磕头~~~
“你怎可叫人放箭?!她可是你亲妹妹!!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放过你!!”这是他名义上的后娘,那个澜夏的□,对着自己的叫嚣。
“松儿,你实在是太过鲁莽了!!我军伤亡竟能近半,现在只能让寻阳做个垫背,还能借机拉下秦安公的势力。朝上自可不用担心,都是爹的人。你快快入宫去,想想如何向皇上吹风吧!”这是他满脑子权谋,从小就将他往火坑里推的亲爹,耳提面授的计策。
“败了就败了,军队还可以再招,你回来便好了。这么些日子没见到你,可想死朕了。所有的孩子里,朕就喜欢你这桀骜的样子,快到朕身边来。”这是坐于龙床之上,满脸腐朽之气,将坑脏之手深入他亵裤里的流冼皇帝。
想起肌肤上那滑腻恶心的触感,初次承欢自己小小的身躯容纳不下而被撕裂的痛楚,那种撕心裂肺,直直得由后捅到前,挤压着胃囊。事后,他吐了很久,吐到连唾沫里都带着血丝,可是有谁看见了?!有谁在意了?!有谁会在乎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尊严,有谁会觉得一个以色侍君,被人骑被人压的娈童还有什么尊严?!
仪幻松的手抽紧,指上环着尖利的套子,随着抽紧的动作,将手下雪白的肌肤扎出洞,血突突地流出。他似乎还不过瘾,一手扯起那乌黑的长发,长发的主人闷哼一声,仰头向后折弯了腰,肩膀上被扎出的血珠顺着蜿蜒的背部曲线缓缓淌下。
看见那鲜红的颜色,手上乌黑的青丝,仪幻松的心里浮上一层飘渺。另一只手上利套又穿过了腕上皮肉,他毫不吝惜地分开手下人儿的双腿,摇晃地更为剧烈用力。闷哼声转为凄厉,他闭上眼睛倾听,更楸紧了手上的青丝,幻想那金光下黑衣长发女子在扭动辗转,哀痛求饶。
抽动间,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快点,混合着鲜血的阻力,他渐渐攀上了崖顶,看见了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那样高高在上的人被征服,被捏在手心里凌虐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腾手在眼前一片雪白上拉出道道鲜红,落下的丝丝黑发与血迹混合,妖异出魅惑,他承受不住得在顶端颤抖。
退身放手,青丝袅然落下,而它的主人已发不出半点声息,他摘下指环套开口道:“进来!”
房门被推开,两个小厮低微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得将床上的人拖走。假装对雕花大床上被褥凌乱,鲜血四溢,□横流的靡乱情景视而不见。
仪幻松未穿上衣服,一直站里在屋内一角的贴身丫鬟拿了一块白绢,并跪下擦拭着他身上的污迹。他捏住她的下颚抬起,入眼的眼瞳是流冼常见的暗红,心里不喜,将她的脸甩至一边,自己拿了白绢抹去手上的血污道:“下次给找个结实些的,别五天还不到就完了。记得!要长发的!”
顿了顿,他转头补充道:“把所有长发的都给我挑出来,等一会我亲自来选。”其中一个小厮应了是,顺手将房门关上了,同时也遮掩了门后那阴郁的眼。
两个小厮用草席将尸体一裹,一路穿过后花园,从丞相府边门出去了。两个侍卫打扮的汉子,各背了一袋东西,远远站着看那小厮拖着草席消失在眼前。两人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接着往西侧偏僻的地牢方向走去。
“我说王大哥,这都是第几个啦。这暗留在相府里的澜夏俘虏可不多了,老爷还打算再送几个给晖湛的皇子呢。”
“言老弟,这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事。”那个王大哥回道。
被称作为言老弟的汉子急了:“怎么不管我们的事啦,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个澜夏人有多难驯,这几天不断有人绝食自杀,死了多少个?!再加上少爷也太猛了些,照这样下去,老爷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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