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多久我就缠你多久、疼你多久!不信开不了你的铁心锁。我亲亲他的额头说:“小免,改天给你换个汉白玉的可好?”他没回话。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知道他睡着了,没关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要天上月亮打个“长生”二字挂脖子上,我也给你,只要你想,我什么都给你!
(五)月娘羞见东君颜(河蟹番外)
作者:鬼啊
入夜半,丝丝旖旎,彩云惭遮星君面华屋重翠幄,绮席雕象床,冰簟鸳鸯锦,香汗流山枕。
一手拂青丝,另一只手自胯骨、腰际而上,到肘弯,将怀抱里的已颇为虚软的身体捁紧在自己的双臂之中。
臂弯里的人儿大约是觉得不堪忍受两人身上的粘腻汗液,试图挣开,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不得不放弃了,反而被环得更紧,仿佛,要被嵌进身后的胸膛一般。
约莫过了一会,被禁锢着的某人大约是着实忍受不了,终于迷迷糊糊的出声咕哝:”……松手,别闹……”
那怀抱不见纹丝动静。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子释,我觉得今时今日还能拥你在怀实在是……”低沉嗓音响起,末了,竟不知如何言语……
“……经年又经岁……顾少侠……哦不,二皇子的文采……又见长进了……”话音未落,身体蓦的被翻转了过去,子释微睁的眼直落进对面的一泓懊悔与痛惜之中。
“不要这么称呼我,好吗?”长生哑着嗓子,声音中沉淀着数年的思念,”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长生,只是你李子释的顾长生!”
“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一叹之间,眼中已然一派清明,强压着隐隐掺杂的一缕担忧一丝空虚不愿被发觉,恍然不觉粘腻难受,子释轻靠前去,手已然落在了那眉眼之间,轻拂过颊,指尖落在了欲言又止的唇上”究竟是符生还是顾长生对我而言并无区别,我只知道,自封兰关一别之后,敢叫我如此思念五年的,是眼前的这人。”顿了顿,一抹轻笑于嘴角扬起,”经岁又经年,当下,不正应好好筹划筹划,弥补一下前朝的忠毅侯,李公子我么?”
定定看着眼前这人,长生眼中似波澜乍起,又弹指间平静如初;身受如似轻风拂过,心感好比巨石落地,仿佛回到当日绝谷四人欢乐无比、与世无争之时,不犹大定。
思及绝谷,不免想到暖肠池边,溶洞泉中两人的几番水乳茭融,不禁身下一热,又想起这人刚才一番”当下弥补”的论调。邪念兴起,便再也弹压不住。
对着子释展颜一笑,”那我当下便好好弥补~”,趁着对面这人尚在消化方才美色,就着两人侧身相拥,一记偷香,伸手顺着丘谷架起一腿,便在先前留下液体的润滑下,一鼓作气挺入方才休憩片刻的身体。
“你……”到嘴边的抗议被尽数吞落长生肚里,下身亦落入贼手,无力的推拒着长生坚实的胸膛的手,在那坚而持久的吮吸与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的拂弄下,终还是轻环过肩。
得了应允的某人,一撑一转之间,便压在了上方,离了唇瓣牵缕银丝,却不见下一步动作。身下玉般的脸庞渐渐染上了瑰色,为情为欲所惑的的眼清明渐退,不解的望向上方。恍惚中,一双手自额抚下,指腹描画过眉,沿着眉际,至眼,落颊,及唇;掌心一点烈焰顺着下颌的曲线,燃过脖劲、肩胛,掠过被迫得伸直的双臂,让下方的人贴上了那似烈火似彼岸的胸膛,将一双素手与那温凉十指尽数攥住、温暖。
红兰和,紫菊深。锲合处,早已是蓄势待发。子释埋怨着扫过眼波,可长生仍是不动,只以仿佛抵死不愿分开的姿态摩挲着。滚烫的唇沿着方才指尖已经走过的线一点一点地吮吸着,细若雨丝,轻若柳絮,或以舌尖在眉间的一点上划圈轻触,又行至挺拔的鼻梁,轻咬那因为喘息而微颤的鼻尖。
大概是被这浅尝辄止的触的痒了,忽地,那脸庞转到了一侧。只见得咬着唇瓣的齿,粉红的耳廓,因轻喘而起伏的颈线。也不见停顿,长生低头再接再厉,沿着耳朵的外围,含住耳垂,啮咬,松开,向着上方的小蜗轻吹一口气。
背项颈上一阵酥麻,子释终是忍无可忍,一瞪上方自己教出来的好学生,一个抬脚想就此挣开。却忘了,此时此刻是万万不能乱动的。
只听得耳边长生闷声,不由自主一记前顶,让子释一声惊叫卡在了喉头,顿时失了力气。
“我可正是烈火焚心时,叫你乱来……”长生正哑着嗓子,却怔在入眼的春色秋波。只见李子释妖娆一笑,趁着长生傻愣着的那会儿,一口咬上上方那厚实肩膀,堪堪留下一排睚眦必报的密实牙印。
“偎着抱着,早四更过。四更过,情未足;情未足,夜如梭,”子释将将故作顽强,硬是要念完一句,腰肢上拱幽径一绞”一刻千金呐~”
红樱熟,千炬火;一声钟,鹤冲天。此刻行动方为最有效的回答。松手扣腰,朝着子释颈侧重重一吮,配合着腰上又一次挺动,长生过于炽烈的的冲击换来了身下躯体的轻颤,温软的内里随之紧缩……子释放松身子任由于颈间体内恣意掠夺,难耐阖吟的唇间流泻呢喃低语。十指绞紧了掌下缎面,钩花了锦院精心绣成的云纹。手中柔软不堪揉,心中怜意待玉成。温凉指尖拈上身上火热的肩膀,无力的随着在跌宕起伏中刻下一缕缕殷红。似萍依广岸,拥上仿若落花流水中唯一怙依;又如飞燕恋高檐,溺进好比云雨楚宫里几重情欲。几经间,已是春雨和风湿深处。
子释仍觉得不够,不够了却心中担忧空虚,却不言语,只是愈发拥紧上身的身体。长生瞧了一眼怀中玉人,略微退开,在子释容颜上一抹落寞消逝前就着两人当下的姿势将人翻过身去,再一次进入了让自己始终恋眷的身体。
“长生——”子释受不住的昂起头颈,汗湿鬓青,露灼项玉,”长生……长生……长生……”,在他一蹭蹭得斯磨中四肢百骸终于燃起自己的热度,眼中只剩狂乱靡丽。依着身后的伟岸,不再温凉的手怔怔的向前伸出,五指微曲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被自后而来的掌拦握于手心,一同搭在两人交迭的双肩上。”我在这儿……会一直在这儿……”红深处,窃骊珠,何事欲休休不得。五更过,阵阵吟哦,月娘羞见东君颜。
(六)结发授长生(河蟹番外^^v)
作者:桑榆非晚
子释从丹珠碧树楼回来的时候申时已过,天还没黑下来,极目远望,还有红霞变幻着线条流淌天际,甚是妖娆好看。突然就想起了当年,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洋洋洒洒,能看能吃,其乐无穷。听说越是靠近岭南荷花败得越晚,吃法也别有滋味。自古流放地,虽然气候环境不够舒适,倒不妨碍一方水土自成造化,而且人啊,习惯了就好。几载颠沛浮沉,免费看了出朝代更迭的好莱坞大片,客串路人甲过把瘾还居然没被炮灰,个中种种皆可忽略不计,怎么说都该对上天感恩戴德了。
活着就好。心里微哂,既然活着,那就民以食为天吧,或者回去后学学刚看的食谱做个莲子鱼皮粥?宫里的厨师大半是西戎人,能做个地道的江南菜已经了不得,这些个偏僻的就不指望了。但这个时候要去哪里找新鲜的莲子呢……还在掂量的当头人已踱回侧殿门前,就见长生的贴身内侍捧着食具走出来,子释一愣,吃过了?
“公子总算回来了,陛下发热,刚喝了药在里头躺着呢,盼您半天了。”内侍看到他顿时呼了口气。
“中午用膳的时候不是挺好的?”
“公子有所不知,这几天您留宿别处,陛下连着通宵处理政事,今早还跳进御花园的湖里游了一圈,上午不觉得有什么,下午就开始不适了。”
“好端端地怎么跳进湖里了?”
子释皱眉。
“说是、是看看还记不记得怎么潜水……”
“叫太医来看过了没?”
“看过了,药也吃了,就是不肯休息继续批奏折,酉时热度又上来了,才稍微歇一下。”
“……没事,你下去吧。我去看看他。”想了想又加了句:”半个时辰后送点清淡的来。”
内侍领命,子释瞧瞧他走的方向,又望着南方出了一下神。
黄河长江,春涝秋旱,亦或倒过来,都是古已有之,及至现在也不见得就完全解决,只不过不再那么看天吃饭彷徨无助而已。西戎一统已近三年,这场秋涝本不算太大难题,但水利治理方面苦无人才,再加上才三年就已经爆出私受贿赂拦截赈灾物资的丑闻,还是被民间写成详细的小册子传印多时才递上朝廷的,这面子啊里子啊风纪啊,着实让人头痛……应该早点开设邸报的。子释心里有气,面上却反而地笑了开来,好个长生居然还趁机折腾——这么喜欢苦肉计,死了活该。
“怎样?还不舒服?”
子释放下只吃了一半的粥,抬手要测体温却被半路拦了下来握着不妨。
“现在好多了。”
长生靠着垫背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现在头有点疼有点晕,鼻子不太通有点透不过气,浑身忽冷忽热不太使得上劲,但这些都是其次,子释那些许久不见的和颜悦色与体贴,一瞬间都回来了。意外收获,早知道就早点跳水了……长生一边想一边晃了晃脑袋,觉得眼前有点花,子释的样子有点模糊,仿佛从几年前那株李华树走下来,身后的宫灯帐幔刹时都淡成了各种颜色的影子,心里头蓦地就有了些惶恐,明明入眼一片光亮,却偏偏生出些夜雨滴漏的冰凉,格格不入。慌忙里只能抓紧他的手,乘着他不知缘由的贴近箍进怀来,长叹了一口气。还好,热的,重的。
模模糊糊想起谁说过的,李家长兄年二十有六,唇红齿白,脱下官服像二十。嗤,他再脱……就像成丁了……想着,觉得热度又上来几分,软玉在怀,所谓不摸白不摸,手顺着脊背往下,凝脂如玉,触手温润。嘴里也没闲着,铺天盖地地压下来,一寸寸地试探,开始的时候唇瓣还有被轻咬的刺痛,后来渐渐没了,只剩下熟悉的翻卷,一遍遍用舌头巡查领地,一次次尝试更加深入,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长生眼前身下是念想了多年的人,哪怕日后再不分离,那空缺的五年总是像根刺般扎在心里,见时隐隐作痛,不见又强自无措,再不敢细想,只能把满腔思绪化作无止尽的欲望,托起子释的腰身,分开他的双腿伸手到下面摸索,就在手指寻到那幽秘之处正要探进去揉动一番之际,子释反手一切,用力把他推了开去。
一阵晕眩移形换位,再抬眼,长生只觉身上青年近在咫尺的笑容意味深长。
“病了,还不安分?”
子释目光荧荧,手指描摹过他喉头的突起,勾勒过他锁骨的轮廓,然后绕进早就不整齐的衣服里,妙手解连环,手是妙手,衣带却不是连环,须臾即可寸寸剥落。
长生感到自己的喘息也开始随着那人的动作杂乱了,直觉的,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先吸了下鼻子,强作镇定。.的
“哪有那么容易生病。”偷偷看了子释一眼又心虚地补了句:”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不碍事的……”
子释眨了眨眼,顿时笑得风生水起万里无云。
“那就好。”
笑得开怀的人掀开横梗在两人之间的薄被,用”不舒服的人”所不能及的速度解了他的腰带然后反绑双手在头顶,腰带么,绑的自然是死结,一来不容易挣开,二来做皇帝的总不至于差那点吐故纳新的钱。
长生想挣扎又无力挣扎不敢挣扎,微微错愕地睁大眼睛。
子释第一次看见他这幅模样,觉得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有几分可爱,不由起了调笑之心,右手悄无声息地揽到他身后,贴他极近地道:”若陛下执意如此,臣必竭心尽力伺候,务必让您满意。”最后几个字说得极慢,右手抚到他身后,忽然在他腰际某处重重捏了一把。子释选的那地方,用的那力道,却是不曾教过长生的,平时也无人敢这样对他,一时间狠狠地吃了一惊,有些招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子释更加舒坦更加暧昧地笑道:”陛下的腰……柔韧得很哪。”
“子释……”长生微喘,即被堵住双唇。子释不再说话,舌头随着主人的意志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让他疲于挣扎。炙热的触感挑逗着生理极限,理智昏然。下一刻,自己的分身被一只温热的手灵巧的握住,让他不由浑身一紧,心底终于浮上一层淡淡的惊慌。子释那双美丽的眼眸有种异样的透彻,里面闪烁的是深沈难明的欲望,欲言又止却又扣人心弦。只消一个眼神已经叫长生再无力气想其他,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偏偏有心无力,只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5_25377/4085628.html